市北,某別墅。
“怎麼可能會失敗?那小子現在怎麼還沒進監獄?”
“高老板,情況有變,本來我們是想等那小子進正門後迷倒他,而後換了胖子,造成他強奸孔馨的結果。可那小子,竟然翻窗而入。”
“這就是你們的失誤了。”
“高老板,他只是個學生,有那麼可怕嗎?”
“他不可怕,可他背後的那個人才真正的可怕……”
“進不了監獄,那我讓這小子進醫院……”
再次來到駕校,小明得知小琴跟著學員一起去考科二了。就在他正想事時,突然樓上掉下來一個花盆。
要不是小明閃得快,自己非得被砸了頭不可,看著有八層樓高的教工宿舍,小明怒火中燒的走了進去。
“誰這麼沒有公德心,要是出人命怎麼辦。”
找了一大圈,小明並沒有找到那個扔花盆的,其實整個大樓就上面三層是宿舍,他找來找去,宿舍門大都是鎖著的。
就在小明要上天台去看看時,才發現連接天台沒有台階,只有一個高3米的木梯子。
說不定花盆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小明有這個感覺。於是他爬起了梯子。不知怎的,木制梯子竟然斷了,他從2米處掉了下來。
“哎呀……”
一陣劇痛讓小明大叫了起來,叫聲引來了一女子的出現。
“小明……”
“劉姐……”
來人正是在臨時宿舍休息的劉歡歡。
看到了小明的情況,劉歡歡二話不說,扶著對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女人的房間是溫馨的,但腿部的疼讓小明沒時間去聯想什麼。
“扭的很嚴重,我幫你擦著紅花油吧。”劉歡歡說著進了臥室。
在劉歡歡的照料下,小明的腿不那麼疼了,本來他想打電話給媽媽,但怕對方擔心,也就沒打。
“腿有兩個小時應該會走動,小明,你怎麼來這里了?”
面對劉姐的問話,小明只要將之前的事說了出來。
“我們這里養花的人幾乎沒有啊,怎麼可能掉下去花盆呢?小明,你還是躺床上休息一會兒。”劉歡歡疑惑地看著小明。
小明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他似是明白了什麼,想再問點什麼,但卻沒有開口。
小明心中斷定,有人要自己受傷。這個人就在這棟樓里,有可有是在天台。那梯子,也可能是人為做了手腳的。
是誰如此處心積慮的要對付自己呢?
想了半天,小明也沒找出個所以然來,要說自己想對付的人,就是高主任和趙剛了,可這兩位人物,也沒必要如此對付自己啊。
要說自己已經在明面上對付此二人,還說得過去。可自己暗中讓龍哥出手,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對付他們。
算了,不想了,影響心情。
接下來,二人聊了起來。這一聊,還真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
“劉姐,我想上個廁所。”
“廁所在樓道盡頭,你這腿不方便吧。”
“能行的。”
“要不我扶你去上廁所吧,有很長的路呢。”就在小明起身時,劉歡歡主動提出要扶著他去,這把個小明心里樂開了花。
有美女扶,自己當然願意了。
迫不及待的下了床,在劉歡歡的攙扶下,小明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向了對方。
聞著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蘭花香氣,小明眼晴時不瞟向對方領口內那道深溝內的春色,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此時的劉歡歡還穿著教練制服,為了趕著給小明做飯,她連衣服都沒來的急換。這種夏天的制服,上半身是白襯衫,下身是深藍色短裙。
不知是不是因為天熱的原因,劉歡歡白襯衫上面的兩個扣子是打開著的,這讓小明能看到的春色是相當的多。
不一會兒,小明下面撐起了一個大帳篷,使得他不得不微微彎著腰。
“你怎麼了小明?”見小明走的慢了下來,並手捂肚子彎著腰。劉歡歡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劉姐,可能是我的大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了。”
劉歡歡撲哧一笑,她被小明這句話給逗樂了,隨即紅潤飽滿的嘴唇一撅,對著小明說“小明,你文明一些,被別人聽到會笑你的。”
“劉姐,這層宿舍樓這麼安靜,恐怕只有我們兩個人吧。只要你不笑我就行了。”嘴里跟劉姐開著玩笑,小明的胳膊有意無意的碰觸著女人的胸前那兩團柔軟處。
“小明別再貧嘴了,被你這樣一說,我覺得這里怪害怕人的,這屋住的員工不多,他們平時都不在的。”四下看了看,雖然現在是白天,可這層樓道昏暗無比,外邊的陽光根本射不進來,加上靜悄悄的,劉歡歡感覺有點陰森,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點小明。
兩人終於到了廁所,劉歡歡正要說什麼,突然一低頭發現小明褲襠處那頂得老高的凸處,臉刷的一下臉了起來。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對感覺都不在呼,可看到小明那里後,臉熱的厲害。
“小明,我在這等你,你進去吧。”平復了一下心情,劉歡歡看了一眼小明。
“那行。”便宜也占的差不多了,小明心滿意足的進了廁所。
在門口等著的劉歡歡見小明進了廁所,終於舒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面對小明時,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就好像與前男友初次接吻時的感覺一樣,難道自己喜歡上這小子了?
不可能,自己怎麼會喜歡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生呢?
此時,之前在飯局上小明的那些玩笑話,又一次占滿了劉歡歡的心……
不過,一掃心中的疑慮,堅定了自己的內心後,劉歡歡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在她剛玩的起勁時,突然聽到男廁所里面乒里乓啷的聲音與男生的驚叫聲,她心頭一緊,猛的推門而入。
劉歡歡進了門,看到摔倒在地的小明時,忙上前扶了起來。
“小明,沒摔著吧。”
“沒,劉姐,剛不小心打翻了個臉盤,這地也太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