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納希莫夫篇(下)
練習室的舞台上,燈光還未全開,只有幾盞聚光燈打在空曠的舞台中央。可畏、能代和歐根已經各自調好音響、貝斯和吉他,正隨意地彈著前奏,等待柴郡的登場。
我走到舞台邊,雙手插兜,看向正興奮得尾巴似乎都要翹起來的柴郡:“柴郡,雖然我也很喜歡你這只可愛的小貓貓,但想加入‘搖滾淑女’,成為真正的偶像,可不能僅靠撒嬌,還需要有硬實力。”
柴郡立刻豎起貓耳發箍,眼睛閃閃發光,嬌聲嚷道:“老公放心!柴郡早就准備好了!今天一定讓大家大吃一驚~”
說罷,她一蹦一跳跑向更衣室。片刻後,隨著“咔噠”一聲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舞台邊的簾幕被緩緩拉開。
當柴郡再次現身時,全場一片寂靜。
她身上那身服裝完全不同於平日里嬌俏的女仆裝,而是參考了夜上海的風情女伶:黑色貼身開衩禮裙勾勒出玲瓏曲线,蕾絲與金色花紋點綴在裙擺與手套上,腰間開衩高高挑到大腿,修長的美腿被黑絲緊緊包裹,吊帶與蕾絲花邊若隱若現。烏黑羽飾披在肩頭,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
她戴著一頂寬檐禮帽,帽檐斜斜遮住半邊臉,只露出那雙閃著寶石綠光的貓眼,神秘而嫵媚。
柴郡踩著高跟鞋走向話筒,手指緩緩撫過支架,眼神勾人。她輕輕吐出第一句歌詞——
低沉的旋律在舞台響起,嗓音卻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嬌俏,反而帶著成熟、磁性的韻味:
“浪奔~浪流~”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歐根眼角一挑,愣愣地停下了手中的和弦:“這只小貓……還有這一面?”
能代雙手緊緊攥著貝斯,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艷的神色。
可畏雖然嘴巴微張,目光卻漸漸明亮起來,甚至忍不住隨節奏輕輕跺腳。
而我站在舞台前,望著柴郡——
她宛如氣場全開的夜上海女歌手,聲音一瞬間震撼了整個練習室。舞台上紅幕和紫玫瑰的燈光映襯,她妖嬈的身姿、那股從骨子里散發出的舞台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我下意識地呼出一口氣,笑著搖頭:“……真是讓人震驚啊,這只貓貓。”
柴郡勾起唇角,輕輕眨眼:“老公~柴郡可是實力派呢。”
柴郡的嗓音在練習廳中蕩開,隨著她越唱越投入,原本輕撫話筒的手已經握緊,身體隨旋律微微擺動。高開衩的裙擺在她步伐間搖曳,每一次轉身都帶起一股夜色般的誘惑。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
她唱到高音時,聲音嘹亮而帶著獨特的貓咪般的尾音,意外地契合這首經典的韻味。
歐根率先回過神來,輕輕挑起嘴角,指尖重新撥動吉他弦,低沉性感的伴奏像海潮一樣涌動。
能代則皺了皺眉,很快在琴弦上找准節拍,果斷加入,精准的貝斯线讓旋律瞬間穩住。
可畏最初還端著“淑女”的姿態,但在被柴郡的熱情點燃後,忍不住猛地一揮手,架子鼓的節奏轟然響起,如雷霆落地,把整個練習廳氣氛推上高潮。
四人的節奏逐漸合拍,從最初的生疏到逐漸默契。柴郡那帶著異域風情的嗓音與三人的樂器交織在一起,竟意外地融洽無比,像是早已排練過無數次的組合。
最後一段副歌落下,柴郡深情唱完最後一個字,猛地抬頭,禮帽隨動作滑落到地上,露出那雙亮晶晶的貓眼。舞台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整個人仿佛真正的舞台女王。
“——”音樂戛然而止。
寂靜一瞬,隨即是掌聲與歡呼。
歐根笑得風情萬種,雙手一攤:“呵呵,這樣的貓貓,不加入都可惜了。”
能代摘下耳機,神色認真卻藏不住嘴角的笑:“……她的實力,的確足夠。”
可畏把鼓棒重重敲在鼓面上,眼神里閃著不服輸的光芒:“哼,可別以為這樣就能搶走C位……不過,我承認,你有資格。”
柴郡擦了擦額頭的汗,氣喘吁吁卻笑得甜美,立刻撲到我懷里,眼睛亮得像星星:“老公~柴郡表現得怎麼樣?可以加入了吧?”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忍不住笑了:“唱得太好了,誰還能拒絕呢?歡迎加入,柴郡。”
話音落下,其他三人也走上前來,把手疊在一起,柴郡急忙伸出手爪般的小手壓在最上方。
“搖滾淑女,四人陣容——正式成立!”
練習室內的掌聲與笑聲交織,新的篇章由此拉開。
港區的舞台季徹底拉開。皇家巡演的余溫尚未散盡,搖滾淑女已經成為各陣營廣播里最常被提起的名字。媒體報道幾乎每天都在更新,海報貼滿各個港口酒館與廣場。那是一種超越了各自陣營的浪潮,來自港區的光芒,如風暴般席卷四方。
第一站是鐵血的科隆音樂節。
舞台風格凌厲,歐根的返鄉氣場無人能敵,她舉著話筒,笑著對著台下用德語喊出“我回來了”,瞬間掀起萬人的呐喊。柴郡第一次參加大型巡演,整場保持高能興奮,喵叫聲幾乎成了表演的一部分。她的靈活,她跳動的聲音,都讓現場氣氛像燃燒的引信。
能代穩穩地坐在貝斯前,神情冷靜,卻在每一拍重音時與柴郡交換眼神。那是一種天生的默契——來自樂隊,也來自實驗室的長期並肩。
可畏居中主持場面的主旋律,從第一句低音到尾聲的唱腔收束,優雅的氣息讓鐵血觀眾驚訝得忘記喝酒。
當燈光落幕,掌聲如潮,四人手牽著手鞠躬謝幕,舞台下一片閃爍的紅銀紫與翠綠。
回到港區後,科研部的議事廳重新恢復平日那種幽深的寧靜。北聯遞來的“納希莫夫”計劃書和參數表堆成整整一排。
這一切交由能代牽頭。她換上白色研究服,袖口整齊地卷到手肘,小小的筆記本上布滿她縝密的計算。
她在實驗桌前調試模型的時候,總有一只難以驅趕的小貓貓蹲在旁邊。
柴郡戴著護目鏡,從防護外套里露出一截尾巴似的藍灰發梢,手拿儀表時的表情比誰都認真。她表面上是來“幫忙”,實際上總弄得試劑瓶全歪,卻因為她的存在,冰冷的研究氣息變得生動。
“柴郡,那個傳感器還在校准,別亂動。”
能代一邊記錄數據,一邊抬頭提醒。
柴郡吐了吐舌頭,卻又趴在桌邊看得出神:“能代,好厲害喔~這些閃閃的裝置都在你腦子里轉動嗎?柴郡要學!”
“好奇心是優點。”能代終於露出微笑,“不過要是你再把液氮潑到台面上,就沒得玩了。”
柴郡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聲在整潔的走廊回蕩。
幾次這樣的“實驗”,科研部的成員都漸漸習慣了貓貓的亂入。能代發現,只要她在旁邊,整個工作氛圍會輕松許多。同樣的,她的心緒也不再緊繃。她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柴郡趴在桌上看她操作時那種專注的神情。
“能代,這樣的感覺,是不是有點像舞台?”柴郡小心翼翼地問。
她想了想,點頭:“嗯,當數據精確地吻合模型結果時,就像一首歌完美演奏。”
研究之余,四人的巡演行程繼續。白鷹的自由之城、重櫻的春祭會館、北聯的極晝廣場——每一場都有不同主題,每一次舞台設計都帶著各自陣營的文化。尤其在北聯那場,他們第一次和蘇維埃同盟正式會面。
那場雪地演出,風幾乎要把燈架掀翻。
能代站在後台對著柴郡微笑:“別怕,你跟著我節奏走。”
柴郡吸了吸鼻子,點頭。她的貓耳護罩下是一雙明亮的眼:“喵……好的,隊長!”
當音樂奏起,全場沸騰。舞台焰火在白雪上盛放成一片紅紫交織的火焰,柴郡第一個跳出,她那種天生的靈動讓人忘卻寒冷。而能代的節拍穩如磐石,兩人幾乎以呼吸配合。
蘇維埃同盟站在觀眾席中央,寒風中輕輕點頭——那是她最直接的贊許。她明白此刻的舞台,已經和實驗室案頭的新艦圖紙一樣,屬於港區的另一個強力符號。
那晚回程的運載艦上,甲板上積了一層薄雪。
能代坐在欄杆邊寫日志,柴郡端著保溫杯蹲在她腳邊,尾巴似的發梢掃著甲板。
“老公說,讓我們把科研和音樂都做到最好。”
能代微微一笑,低聲附和:“那我們就把‘納希莫夫’造出來,同時,讓歌聲傳到更遠的海。”
海風撫過她們的頭發,閃爍的艦燈映在水面,仿佛無數觀眾在遠方的黑暗中鼓掌。
——搖滾淑女的旅程才剛開始,而港區的光,正在更遼闊的海面上鋪開。
……
港區的午後總是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暖意,陽光從高窗灑進走廊,映得地板泛起淺金色的光暈。我揉了揉眉心,推開實驗室的厚重門扉。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機油與電路板的焦香味,混合著遠方海風的咸澀。這里好久沒來了,手頭的文件堆積如山,總讓我把納希莫夫的進度拋在腦後。可今天,總算抽得出空,看看那艘注定會改變北聯艦隊的龐然大物,進展到哪一步。
實驗室里出奇地安靜,只有遠處一台儀器低沉的嗡鳴。工作台上散落著幾張草圖和數據盤,屏幕上閃爍著模擬模型的藍光。但人影呢?我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實驗區,正要開口叫人,一道藍灰色的身影忽然從角落的儲物櫃後竄出,像一道活潑的閃電,直直撲進我懷里。
“老公~!”柴郡的叫聲甜膩得像融化的糖漿,她整個人像只小貓般拱上來,臉頰在我胸口使勁蹭啊蹭,貓耳發箍輕輕顫動著,寶石綠的眼睛眯成月牙。她的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腰,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實驗服傳過來,帶著一股熟悉的奶香和機油的混合味。“柴郡好想你!實驗室好無聊,就我一個人守著……你終於來啦!”
我心頭一軟,忍不住低笑出聲,雙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肢,指尖順著她脊背輕輕撫摸下去,像在安撫一只鬧騰的貓咪。她的發絲柔軟得像絲綢,蹭得我下巴發癢。“小貓貓,這麼黏人?實驗室里就你一個人,納希莫夫的進度怎麼樣了?能代呢?”
柴郡抬起頭,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像在期待什麼。她沒急著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聲音里帶著點小委屈:“能代姐姐去倉庫取大功率的模擬器了,說是下午要測試動力分配……不過柴郡可沒閒著!老公,來來,我帶你看納希莫夫現在的樣子,保證讓你驚喜!”
她拉著我的手,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拽著我穿過一排排閃爍的控制台,直奔實驗室深處。那是建造倉的入口,一道厚實的合金門在她的掌紋下悄無聲息地滑開。里面是港區最先進的建造區,溫暖的藍光籠罩著一個半透明的艙體,艙壁上布滿細密的管线和監測儀,空氣中回蕩著低頻的脈動聲,像心跳般規律。
柴郡指著艙中央,那里懸浮著一個朦朧的身影——一個少女的輪廓。她的發色是淺綠,隱約可見性感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動。身體還只是能量體的雛形,线條柔和卻帶著北聯艦船特有的剛毅,胸口處閃爍著微弱的機甲光芒。“看!這就是納希莫夫!我們已經完成了核心框架的注入,能代姐姐說,再過一周,就能穩定她的意識核心了。柴郡每天都來幫忙調試參數呢~她的機甲是不是超級可愛!老公,你看她會不會像柴郡一樣,喜歡蹭蹭你?”
她的聲音里滿是驕傲,眼睛彎成弧形,轉身時整個人又貼了上來,像只求撫摸的小動物。尾巴似的發梢掃過我的手臂,她仰著頭,睫毛撲閃撲閃,臉頰上泛起一層粉暈。“老公……柴郡表現得怎麼樣?實驗室這麼無聊,你來了,柴郡好開心……獎勵、獎勵柴郡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憐愛像潮水般涌起。柴郡總是這樣,表面上調皮搗蛋,骨子里卻渴求著認可和親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聲音低沉而溫柔:“柴郡真棒,這麼用心幫忙。說吧,小貓貓想要什麼獎勵?”
她咬了咬下唇,寶石綠的眼睛里水光一閃,身體往前一拱,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她的手不安分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輕輕摳著衣領,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老公……你好久沒疼愛柴郡了……巡演那麼忙,柴郡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今天,就在這里,好好獎勵柴郡一次,好不好?柴郡會很乖的~”
她的氣息熱熱的噴在我頸窩,帶著一股甜蜜的奶香味。實驗室的藍光映在她臉上,讓那雙貓眼更顯妖嬈。我低笑一聲,雙手順勢滑到她的腰後,用力將她抱起,按在附近的實驗台上。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來,白絲包裹的大腿緊貼著我的腰側,實驗服的扣子在拉扯中崩開一顆,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膚。
“這麼急?實驗室可不是臥室。”我故意逗她,唇瓣貼近她的耳廓,輕咬一口。她的身體頓時一顫,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只被逗弄的小貓。
“嗚……老公壞……柴郡不管,這里就我們兩個,能代姐姐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快點疼愛柴郡嘛……”她扭動著腰肢,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胸膛上劃出火熱的軌跡。她的眼睛半眯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不定。
我再也忍不住,低頭封住她的唇。吻得激烈而纏綿,她的舌尖笨拙卻熱情地回應,帶著一絲貓咪般的舔舐味。雙手探進她的裙子下擺,撫上那片光滑的腰肢,順勢向上,握住她豐盈的胸口。布料下的柔軟在掌心顫動,她“嗚嗚”地低吟,身體弓起,像在乞求更多。
“老公……哈啊……摸那里……柴郡好敏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腿間已經熱得發燙。我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的腰帶,實驗褲滑落到膝彎,露出吊帶的邊緣和那片濕潤的蕾絲。指尖輕輕一探,她頓時尖叫一聲,全身繃緊:“呀啊!老公的手……好燙……”
我笑著壓低聲音:“小貓貓,這麼濕了?看來真的想我很久了。”一邊說,一邊拉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脹硬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輕輕摩擦,她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膚。
柴郡的哭腔在實驗室的回音中顫顫回蕩,那聲音軟綿綿的,像被蜜糖浸透的絲线,纏得我心頭一緊。她的腰肢往前一送,濕潤的入口輕輕摩擦著我的龜頭,熱熱的蜜液順著莖身滑落,潤滑得我幾乎要失控。艙體里的藍光映照在她臉上,寶石綠的眸子水霧朦朧,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她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指尖嵌入布料,像只小獸在求索庇護。“老公……別逗柴郡了……里面空空的……快點進來……柴郡要你……要你的大東西把柴郡塞得滿滿的……”
我喉頭一梗,雙手托住她圓潤的臀瓣,指腹陷進那柔軟的肉里,吊帶的邊緣被我粗魯地扯到一邊,露出她粉嫩的穴口。那處早已泥濘不堪,花瓣微微綻開,晶瑩的汁水在燈光下閃爍,像露珠般誘人。我的肉棒脹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莖身跳動著抵住入口,龜頭輕輕一頂,就擠開層層褶皺,感受到里面溫熱的包裹。“小貓貓,這麼貪心?那就給你……全給你。”
腰身猛地一沉,我整根貫入,粗長的肉棒毫無保留地撐開她緊致的甬道。柴郡的穴肉像活物般層層疊疊地涌來,死死絞住我的根部,內壁的褶皺摩擦著冠狀溝,每一寸都像無數小嘴在吮吸,熱得我脊背發麻。她仰頭尖叫,聲音尖銳而破碎:“啊啊啊——!老公的……好粗……把柴郡的里面……全撐開了!哈啊……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
她的貓耳發箍歪斜著滑到一邊,藍灰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實驗台上。雙腿本能地纏緊我的腰,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滑膩而緊致,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拉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然後重重撞回,龜頭直搗她甬道的盡頭,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實驗台在衝擊下發出細碎的吱呀聲,像是低沉的伴奏,襯托著她浪叫的旋律。
“哈啊……老公……再深點……柴郡的里面……好癢……用你的大肉棒……撓撓柴郡的癢處……”她哭喊著,聲音里混著嬌媚的鼻音,雙手從我的衣領滑下,攀上我的後背,指甲劃出道道紅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實驗服的扣子早已崩開幾顆,豐盈的乳峰在空氣中顫動,粉紅的乳尖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我俯下身,唇瓣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打圈,牙齒輕輕啃咬,她頓時失聲哭喊:“不要……那里……啊啊!老公的嘴……吸得柴郡……要融化了……奶子……好麻……!”
她的穴道在刺激下收縮得更緊,蜜液洶涌而出,順著結合處滴落,浸濕了我的囊袋和台面。肉棒在里面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絲絲白濁的泡沫,莖身被她的汁水裹得亮晶晶的,再重重捅入時,發出“啪啪”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我的雙手從臀瓣向上游移,一手握住她的腰肢,控制著節奏,另一手探到她腿間,指尖按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她全身一顫,甬道猛地絞緊,像要將我吞噬:“呀啊——!老公的手指……別碰那里……柴郡的豆豆……要壞掉了……啊啊……要去了……柴郡要被老公干到高潮了……!”
艙體里的納希莫夫身影,本是朦朧的能量體,此刻卻開始微微波動。藍光下,她的輪廓似乎活了過來,淺綠色的發絲在虛空中輕輕飄蕩,一對貓耳緩緩豎起,尾巴狀的能量线條開始搖曳,像被某種共鳴喚醒。柴郡的浪叫仿佛傳入艙內,那少女的能量核心閃爍著微光,原本剛毅的北聯艦船氣質漸漸柔化,貓耳越來越清晰,尾巴在光影中調皮地卷曲,仿佛在回應著外面的狂歡。
我注意到這一幕,卻沒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肉棒如樁機般進出她的蜜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龜頭碾壓著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柴郡的哭喊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弓起,像貓咪般抓撓著我的背,乳峰在我胸口摩擦,硬挺的乳尖劃出火熱的軌跡:“老公……柴郡的穴……被你操得好舒服……大肉棒……全都是柴郡的……哈啊……射進來……用熱熱的精液……灌滿柴郡的小貓貓穴……!”
她的腿纏得更緊,絲襪的吊帶在拉扯中崩斷一絲,露出白嫩的大腿根。蜜穴的褶皺完全張開,任由我肆虐,內壁的溫度燙得我腰眼發酸。我低吼著咬住她的肩頭,舌尖舔過汗濕的肌膚,雙手掐緊她的臀肉,將她整個提起又重重放下,讓肉棒從不同角度貫穿:“小騷貓……夾這麼緊……想榨干老公嗎?你的穴……熱得像火……老公要干穿你……讓你天天想著我的大雞巴……”
納希莫夫的能量體反應更強烈了。她的身影不再是靜態的艦船雛形,而是開始模仿柴郡的動作——貓耳抖動著,尾巴在艙壁上輕輕甩動,能量线條如發絲般散開,臉部輪廓柔和下來,嘴角似乎勾起一絲調皮的弧度。藍光籠罩下,整個艙體嗡鳴加劇,仿佛魔方核心在吸收著這股情欲的波動,少女的形態越來越像一只初醒的貓娘,豎瞳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尾巴卷曲著指向我們交合的方向。
柴郡迷亂中瞥見這一幕,哭笑般呢喃:“老公……看……納希莫夫……她在學柴郡……啊啊……她的尾巴……好可愛……老公……柴郡也要……尾巴被你摸……”她的聲音斷續,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穴肉痙攣著吮吸我的莖身,龜頭被她子宮口死死頂住,像一張小嘴在吞咽。
我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埋入最深,囊袋緊貼她的臀縫,低吼著爆發:“拿去……小貓貓……全射給你……讓你的穴……懷上老公的味道!”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涌,灌滿她的甬道,溢出結合處,順著絲襪大腿滑落。柴郡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抽搐,蜜液混合著白濁噴濺而出,濕透了實驗台:“啊啊啊——!老公的精液……好燙……柴郡的里面……全滿了……哈啊……柴郡……被獎勵成老公的小孕貓了……!”
她的哭喊在艙內回蕩,納希莫夫的能量體隨之綻放出一道柔和的綠光,貓耳完全成形,尾巴歡快地甩動,整個身影蜷縮著,像一只滿足的貓咪在舔舐爪子。魔方核心穩定下來,少女的形態固定為貓娘模樣,淺綠發絲間隱約可見豎瞳的閃爍,仿佛在無聲地感謝這份意外的“喚醒”。
柴郡癱軟在我懷里,氣息凌亂,穴口還含著我的肉棒,輕微抽搐著擠出殘余的白濁。她抬起淚眼,軟軟地蹭著我的胸口:“老公……柴郡好幸福……納希莫夫……也變可愛了……都是老公的功勞……”她的手指輕輕描摹著我的唇,眼神里滿是饜足的媚意,絲襪上斑斑痕跡在藍光下格外刺眼。實驗室的空氣黏膩而溫熱,艙體里的貓娘身影安靜下來,卻帶著一絲新生的靈動,仿佛預示著港區又多了一位調皮的伙伴。
……
實驗室的藍光漸漸黯淡下來,只剩艙體里納希莫夫那新生的貓耳身影在能量場中微微顫動,像一縷被風撩撥的綠絲。柴郡還軟綿綿地窩在我懷里,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呼吸細碎而滿足,黑絲上斑駁的痕跡在余光中隱約發亮。她的手指懶洋洋地描著我的手臂,嘴角彎起一絲饜足的弧度,空氣里那股混雜著汗意與蜜香的余韻仿佛凝固了時間,讓人懶得動彈。
艙門忽然“咔嗒”一聲滑開,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回蕩。企業和能代並肩走進來,前者肩上扛著個沉甸甸的器材箱,銀發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芒,紫眸里帶著一絲疲憊後的銳利;後者手里抱著一疊數據板,黑長直微微散亂,紫灰色的眼睛掃過房間時,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定格在我們身上。
她們的目光同時落在那片凌亂的實驗台——柴郡的實驗服半敞,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痕,我的襯衫扣子散開幾顆,肉棒雖已軟下,卻仍舊半隱在她的絲襪邊緣。艙體里的納希莫夫身影清晰可見,那對豎立的貓耳和甩動的尾巴能量线條,像在無聲地宣告剛才的“影響”。企業眉梢一挑,能代的臉頰瞬間染上薄紅,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嘆了口氣,手掌無奈地拍上額頭。
“老公,你這習慣……還真是一點沒改啊。”企業搖頭失笑,聲音里帶著那股熟悉的堅韌與調侃,她把器材箱擱到一旁,目光在納希莫夫的貓娘形態上停頓片刻,“又在培養倉旁邊做愛,還順帶給新艦娘加了個貓娘屬性。看來港區的魔方能量越來越有你的樣子了。”
能代的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她走近幾步,視线掃過柴郡滿足的模樣,又瞥了眼艙體,輕聲吐槽:“老公,現在除了我和企業,連柴郡都拉進來了……納希莫夫這下子,注定要成港區最調皮的貓娘了。科研進度是推進了,可後面……可怎麼跟蘇盟解釋呢……”
柴郡聞言,懶洋洋地從我懷里抬起頭,寶石綠的眼睛眯成縫,衝她們吐了吐舌頭:“嘻嘻,能代姐姐,企業姐姐~老公獎勵柴郡了!納希莫夫現在超可愛的,你們不覺得嗎?”
我低笑一聲,伸手攬緊柴郡的腰,順勢從實驗台上坐直身子,拉好褲鏈,目光轉向兩人。企業那雙紫眸里閃著無奈的柔光,能代的紫灰眼睛雖帶著點嗔怪,卻已軟化下來。“模擬器調試好了,數據也同步了吧?要是下班了,我帶你們三個回家,好好恩愛一晚。實驗室里可不是長久之地。”
企業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她走上前,銀發掃過我的肩頭,雙手自然地環上我的脖子。“嗯,器材取回來了,動力測試的初步數據已經上傳。”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臉頰蹭了蹭我的下巴,像在宣告所有權。
能代也跟了上來,黑長直的發梢拂過我的手臂,她微微低頭,雙手攀上我的腰側,指尖輕輕摳著衣擺,聲音軟軟的:“老公……器材是取回來了,納希莫夫的框架也穩定了。只是沒想到回來看到這個……不過,既然下班了,能代也想回家。”她抬起臉,紫色眸子里水光一閃,身體往前一靠,整個人鑽進我懷里,臉埋在我的胸口,帶著點小委屈的呢喃,“回家後……要多疼愛能代一點,好不好?”
柴郡立刻不干了,從另一側擠進來,三人把我團團圍住,香氣交織成網。企業笑著咬了咬我的耳垂,能代的手不安分地滑進衣襟,柴郡則貓一樣拱著我的腰。“老公~我們三個一起回家!今晚要好好玩~”
我心頭一熱,雙手分別攬住企業和能代,柴郡自動掛在腰上,笑著點頭:“走吧,回家。納希莫夫就讓她在艙里慢慢適應新尾巴,你們三個,才是今晚的主角。”
夕陽從實驗室高窗灑進,映得四人身影拉長。我們就這樣糾纏著走出艙門,身後納希莫夫的貓耳微微一抖,仿佛在艙內無聲地眨眼。港區的夜色漸濃,宅邸的燈火已在遠方閃爍,等著這場恩愛的延續。
……
港區的出廠儀式總是帶著一種莊嚴而熱烈的氛圍,海風從寬闊的碼頭吹來,卷起旗幟的獵獵聲響。藍天白雲下,港區議會的高塔矗立在中央,武藏作為議長親自主持,深藍紫色的長發在風中微微飄蕩,金眸掃過台下各陣營的代表,聲音沉穩如海:“今日,我們見證北聯的驕傲——納希莫夫海軍上將的誕生。這不僅僅是一艘艦船的蘇醒,更是港區與北方聯合攜手共進的象征。”
台下,蘇維埃同盟端坐於貴賓席,亮青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瞳孔如冰湖般深邃。她身著北聯的制式軍服,肩章上的勛表閃爍,雙手交疊在膝上,表情一貫的嚴肅務實。她的目光鎖定在儀式中央的孵化艙,那里藍光漸漸收斂,一個身影緩緩從中浮現。企業和能代站在台側,兩人交換了一個略帶緊張的眼神——她們知道,納希莫夫的外貌“意外”變化,可能會讓這位北聯領袖有些措手不及。企業低聲對能代耳語:“如果蘇盟生氣了,我們就說這是魔方能量的自然反應……老公那家伙,總愛在培養倉邊上胡來,這次可真把貓娘屬性傳進去了。”能代點點頭,黑長直的發梢微微顫動,紫灰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嗯……希望她別太介意。戰斗性能至少沒問題。”
艙門完全開啟,納希莫夫邁步而出。她的出現如一股清冽的北風,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淺綠色的短發披散,頭頂一對柔軟的貓耳微微豎起,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豎瞳的金色眸子閃爍著好奇與警惕。不同於原設計圖紙中那剛毅的軍人形象,她身著緊身的機甲戰斗服——北聯風格的灰青色緊身衣,包裹著修長而有力的身軀,胸口和腰肢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盡致,腿部是貼合的緊身褲,隱約可見吊帶式的固定帶,整體如一只優雅卻致命的獵豹。她的步伐穩健,帶著貓科動物的輕盈,每一步都像在巡視領地,尾巴的甩動間,機甲上的能量核心微微發光。
蘇盟的眼睛猛地睜大,亮青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錯愕。她本以為會看到一位標准的北聯海軍上將——高挑、冷峻、如冰原上的堡壘——卻沒想到迎面而來的是這樣一個……貓娘?緊身衣下的身材曲线太過明顯,貓耳和尾巴的動作太過生動,甚至在風中微微抖動時,還帶出一絲調皮的弧度。蘇盟的雙手微微收緊,喉頭滾動了一下,呆愣在原地,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這是港區的“創新”?還是某種意外?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企業和能代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頭一沉。企業正要上前解釋,能代也捏緊了數據板,准備用專業術語圓場——“領袖閣下,這是魔方能量在孵化過程中的微調,影響了外在形態,但核心參數完全符合……”可話還沒出口,儀式進入實戰演示環節。
納希莫夫的機甲瞬間激活,灰青色的緊身衣表面浮現出北聯的極地紋路,能量核心嗡鳴作響。她一步踏出,貓耳警覺地轉動,尾巴卷曲成鞭狀,身後展開一對隱形翼板。演示區是模擬戰場,投影出的塞壬艦隊如潮水般涌來。納希莫夫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動,緊身衣下的肌肉线條流暢有力,她一個翻滾避開炮火,貓耳捕捉到風向的細微變化,尾巴甩出輔助平衡——這本是意外的“貓屬性”,卻意外提升了她的敏捷度。她如同極地冰風暴,彈出的艦載機如貓爪般精准,每一發都撕裂敵艦的核心,爆炸的火光映在她金色的豎瞳中,帶著獵食者的興奮。
“轟——!”一艘模擬塞壬航母被她近身撕碎,尾巴能量鞭抽中殘骸,精准引爆次級反應。她的動作比設計圖紙中更快、更靈活,貓耳的“聽覺增強”讓她提前預判炮彈軌跡,緊身衣的貼合設計減少了空氣阻力,整體戰斗效率提升了至少20%。全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北聯的隨行軍官們瞪大眼睛,喃喃道:“這……這才是真正的海軍上將!”
蘇盟從呆愣中回過神來,亮青色的眸子漸漸亮起。她站起身,雙手不再交疊,而是輕輕鼓掌,嘴角勾起一絲難得的贊許弧度。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帶著北聯領袖的穩重與認可:“港區的科研團隊,不僅完美還原了納希莫夫的圖紙框架,還在戰斗性能上進行了超出預期的優化。她的敏捷、感知和火力輸出,都達到了理論極限以上……至於外貌,”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納希莫夫甩動的尾巴,無奈卻帶著一絲笑意,“或許,這就是港區的獨特做法吧。貓娘形態?有趣……它讓納希莫夫更像一位守護北極的獵手,而非單純的堡壘。感謝港區,這份禮物,我們北聯收下了。”
企業和能代同時松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相視而笑。企業低聲對能代說:“看來蘇盟比我們想象中開明……老公的‘胡來’這次還真立功了。”能代點點頭,紫灰眸子里閃過一絲慶幸:“嗯……戰斗數據擺在那,誰也挑不出毛病。”
儀式結束後,貴賓休息廳里,蘇盟主動走上前,與企業和能代握手。她的手掌有力而冰涼,眼神中帶著真誠的感激:“企業,能代,港區的幫助超出了我們的預期。納希莫夫的誕生,不僅是北聯艦隊的驕傲,更是兩個陣營合作的典范。”她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納希莫夫正與柴郡互動——後者興奮地撲上去,貓耳對貓耳,尾巴纏尾巴,像兩只玩鬧的小貓。“至於她的……新形象,我起初確實有些意外。但現在看來,這或許是港區魔方能量的‘祝福’。它讓納希莫夫更具適應性,我們北聯歡迎這樣的創新。下一次合作,我們可以討論更多聯合項目——或許是極地艦隊的升級,或是共享的戰術模擬系統。我會推動議會盡快批准。”
企業微微一笑,銀發在燈光下閃耀:“領袖閣下……嗯……同志客氣了。港區隨時歡迎北聯的伙伴。納希莫夫的戰斗演示,已經證明了一切。”
能代也點頭,黑長直的發梢輕輕晃動:“是的,我們的科研團隊會繼續跟進。如果有進一步需求,隨時聯系。”
蘇盟滿意地點頭,亮青眸子里閃過一絲柔和——那或許是她少有的“內柔”一刻。她轉而看向納希莫夫,後者正好奇地甩著尾巴走來,金色豎瞳中帶著新生的靈動。“納希莫夫,作為北聯與港區的友好象征,我希望你能留在港區,擔任駐港大使。你將代表我們,參與聯合演習、外交交流……這里,會是你的第二個家。”
納希莫夫聞言,貓耳微微一抖,尾巴卷曲成問號狀。她挺直腰板,緊身衣下的身軀散發著軍人氣質,卻又帶著貓娘的俏皮:“遵命,領袖同志。港區……我喜歡這里。”她的聲音清冽如北風,豎瞳掃過我和柴郡時,閃過一絲調皮的笑意,仿佛在說:謝謝你們的“喚醒”。
蘇盟笑了笑,轉身離去時,留下的話語在廳內回蕩:“港區,期待下一次相見。納希莫夫,就拜托你們了。”
休息廳的門關上,納希莫夫立刻被柴郡撲了個滿懷,兩人貓耳對碰,笑鬧成一團。企業和能代走上前,笑著拉住我的手臂:“老公,這次多虧了你……的‘特殊方法’。”我低笑一聲,攬住她們的腰:“那是當然。港區的風格,從來都是獨一無二。”
夕陽西下,碼頭上的旗幟依舊獵獵。納希莫夫的尾巴在風中甩動,像一道新生的橋梁,連接著北聯與港區的未來。儀式雖結束,但合作的大幕,才剛剛拉開。
……
納希莫夫的加入,像是在港區這池春水里投下了一顆溫熱的石子,漣漪雖不大,卻久久不散。她與柴郡的親近,幾乎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出廠儀式上的那一瞥,貓耳對貓耳的共鳴,便注定了她們會成為彼此的影子。誓約儀式後,這種關系更是升華到了極致。宅邸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最常見的景象,便是兩只“貓貓”蜷縮在一起,互相舔舐著對方的“毛發”。
柴郡會用舌尖輕輕梳理納希莫夫淺綠色的長發,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而納希莫夫則會溫順地趴著,尾巴在身後有節奏地甩動,偶爾抬起頭,用臉頰蹭蹭柴郡的脖頸。她們身上的誓約之戒在陽光下閃著同樣的光芒,仿佛宣告著她們共同的歸屬。柴郡的偶像活動依舊風生水起,舞台上的她活力四射,是萬眾矚目的搖滾淑女;可一回到家,她就變回那只黏人的小貓,與納希莫夫一起,構成我眼中最柔軟的風景。
而納希莫夫,這位曾經圖紙上的北聯海軍上將,如今徹底活成了家里的寵物。她對外界的一切似乎都興趣缺缺,唯獨對我、對柴郡、以及任何能晃動的東西抱有無窮的好奇。她的緊身戰斗服成了日常便裝,勾勒出的曲线充滿力量感,卻總是在地毯上滾來滾去,像只慵懶的大貓。誰要是拿起一根逗貓棒,哪怕只是隨手撿起的雞毛撣子,都能和她玩上一個下午。
今天,我又在辦公室里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柴郡沒有排練,便膩在我身邊,整個人掛在我背上,下巴擱在我肩頭,看著我用一根系著鈴鐺和羽毛的逗貓棒,逗弄著地毯上的納希莫夫。
“咻——”我手腕一抖,那簇彩色的羽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納希莫夫的金色豎瞳瞬間縮成一條线,身體壓低,臀部在空中微微搖擺,尾巴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她緊盯著那晃動的羽毛,仿佛那是她命中注定的獵物。當羽毛再次從她眼前掠過時,她像一道綠色的閃電撲了出去,爪子(手指)精准地按住羽毛,隨即抱著逗貓棒在柔軟的地毯上翻滾,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尾巴開心地拍打著地面。
“老公~你看她,玩得好開心喔~”柴郡在我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得我耳廓癢癢的。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我的耳垂,像在給自己的主人順毛。“納希莫夫妹妹真可愛,像只永遠長不大的小貓。”
我笑著側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你也不差,我的大貓貓。”
納希莫夫翻滾夠了,抱著逗貓棒蹭到我的腳邊,仰起頭,用那雙純真的金色豎瞳望著我,喉嚨里的呼嚕聲更響了。柴郡從我背上滑下來,也湊過去,兩只貓貓一左一右地靠著我的腿,毛茸茸的貓耳在我褲腿上蹭來蹭去。她們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那種被全然依賴的感覺,讓我的心都化成了一灘水。
我放下手頭的文件,一手一個,揉著她們的頭。柴郡舒服地眯起眼,納希莫夫則主動用臉頰迎合我的掌心,尾巴纏上我的小腿。這幅景象,和諧得像一幅畫。我看著她們倆滿足的模樣,一個念頭忽然像閃電般劃過腦海,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
我停下撫摸的動作,兩只貓貓同時睜開眼,不解地望著我。
“柴郡,納希莫夫,”我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聲音壓低,充滿了誘惑的意味,“你們這麼喜歡像貓咪一樣玩……我突然在想,如果……如果讓你們倆吸一吸貓薄荷,會怎麼樣?”
我的話音剛落,辦公室里那股懶洋洋的暖意仿佛瞬間凝固了。
柴郡和納希莫夫幾乎是同時停止了在我腿邊的蹭動。她們抬起頭,兩雙截然不同的眸子,一雙是寶石般璀璨的翠綠,一雙是熔金般炙熱的豎瞳,此刻卻都閃爍著同樣的光芒——一種被點燃的、野性的、幾乎是貪婪的好奇。那不是人類的求知欲,而是獵食者發現新奇獵物時的眼神,充滿了原始的衝動。
“貓薄荷……?”柴郡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軟糯的撒嬌,而是帶上了一絲沙啞的、壓抑著興奮的顫音,像貓咪在發動攻擊前喉嚨里滾動的低吼。她的貓耳抖了抖,尾巴似的發梢輕輕掃過我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老公……那是什麼?會讓柴郡……變得更像貓貓嗎?”
納希莫夫沒有說話,但她的反應更為直接。她那條能量構成的淺綠色尾巴在地毯上“啪”地甩了一下,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緊身衣下的肌肉线條若隱若現。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我,仿佛我的嘴里就能吐出那種神奇的草葉。
我看著她們倆這副模樣,心底的惡作劇念頭愈發強烈,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她們現在就像兩只乖巧的家貓,可如果那傳說中能讓貓科動物陷入癲狂的東西真的有效……今晚的臥室,怕是要變成真正的“狩獵場”了。我低笑一聲,故意賣了個關子:“據說,貓薄荷能讓貓咪感到極度的興奮和愉悅……有時候,會變得非常、非常黏人,甚至……具有攻擊性。”
我的話音未落,柴郡的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像兩顆探照燈。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整個人撲進我懷里,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臉頰在我胸口使勁地蹭著,聲音里滿是迫不及待的央求:“想試試!老公,柴郡想試試!柴郡想變得更黏老公!想……攻擊老公!”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用氣聲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吹得我渾身一顫。
納希莫夫也跟著站了起來,她走到我面前,雖然沒有像柴郡那樣撲上來,但她伸出雙手,輕輕抓住了我的衣角,仰著頭,用那雙純粹而直接的金色眸子望著我,尾巴在身後興奮地小幅度甩動著。“想……試試。”她的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看著她們倆這副模樣,我心頭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干我下不了床?這聽起來不像是懲罰,反倒像是一種極致的獎勵。
“好,說干就干。”我拍了拍柴郡的背,示意她先下來。然後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們兩個,現在就回臥室,到床上去等著。不許亂動,不許偷跑。”
“喵!”兩只貓貓異口同聲地應道,隨即像兩道離弦的箭,爭先恐後地竄出了辦公室。我甚至能聽到她們在走廊里追逐打鬧的輕快腳步聲,以及柴郡興奮的笑聲。
我無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向科研部的方向。港區的貓薄荷,可不是隨便哪個花園里都能采到的。那種經過科研部改良,專門用來安撫和研究艦裝心智的“特供品”,只有一個人有權限調用。
我推開企業辦公室的門,她正端坐在桌前,銀色的長發一絲不苟,紫色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是我,那股子工作時的嚴肅立刻融化了幾分,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老公?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里?”
我走到她桌前,單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直截了當地說:“企業,我……想要一點貓薄荷。科研部特供的那種。”
企業微微一愣,隨即那雙紫眸里閃過一絲了然和哭笑不得的神情。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好笑地看著我:“又在做什麼奇怪的實驗了?這次的目標是柴郡?還是……新來的納希莫夫?”她太了解我了,也太了解宅邸里那群艦娘的“屬性”。
“兩個都是。”我坦然承認。
企業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站起身,走到牆邊一個上鎖的儲物櫃前,輸入密碼,從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真空密封的金屬箔袋子,遞給我。袋子上甚至還印著一個黃色的感嘆號標志。“科研部特供,效果很強,揮發性也高。”她叮囑道,紫眸里帶著一絲警告和縱容,“別玩太狠,老公。我可不想明天收到維修報告,說臥室的床塌了。”
“放心。”我接過那沉甸甸的小袋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走。
回到臥室門前,我深吸一口氣。門內一片安靜,卻能感覺到一股幾乎要溢出門縫的、躁動不安的期待。我推開門,只見寬大的床上,被褥凌亂,柴郡和納希莫夫正並排趴在床中央,像兩只等待投喂的幼獸。她們的睡裙下擺卷起,露出光潔修長的大腿,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掃動著。看到我進來,她們同時抬起頭,那四只耳朵齊刷刷地轉向我,眼睛里閃爍著飢渴的光芒。
我晃了晃手中的金屬箔袋子,發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喵嗚……”兩只貓貓喉嚨里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渴望的嗚咽。
我走到床邊,在她們灼熱的注視下,撕開了袋子的封口。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而強烈的草本清香瞬間彌漫開來,那味道像是薄荷,卻又帶著一絲甜膩和野性的氣息,直衝腦門。
幾乎是在聞到氣味的瞬間,柴郡和納希莫夫的身體同時僵住了。她們的瞳孔在刹那間放大,綠色的變得深邃如森林,金色的變得熾熱如太陽。她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微微顫抖,喉嚨里那壓抑的嗚咽聲,變成了越來越響亮的、滿足而興奮的呼嚕聲。
我看著她們倆這副已經半陷入迷亂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捏起一撮那干燥的、泛著銀綠色光澤的碎葉,在她們面前晃了晃。
“來吧,我的小貓貓們,”我低聲說道,聲音里充滿了蠱惑,“嘗嘗這個,然後……讓我看看你們會變成什麼樣。”
那股奇異的草本清香,仿佛是開啟她們心智深處某個古老開關的鑰匙。在金屬箔袋撕開的瞬間,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柴郡和納希莫夫的身體不再是簡單的僵住,而是像被注入了一股原始的、無法抗拒的電流。她們的瞳孔在極致的放大後,開始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對愉悅的極致渴求。
“喵嗚——!”
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叫聲幾乎同時從她們喉嚨里爆發出來,那不再是撒嬌的嗚咽,而是野獸發現獵物時的宣告。她們像兩只被餓了三天的豹子,猛地從床上彈起,蜂擁而上。柴郡的速度更快,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身前,雙手死死抓住我拿著袋子的手,臉埋進袋口,不顧一切地深吸著那股味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既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呻吟聲。
納希莫夫緊隨其後,她沒有去搶袋子,而是直接將臉貼在我拿著貓薄荷的手背上,像吸食花蜜的蜂鳥一樣,瘋狂地嗅聞著從我指縫間泄露出的每一絲香氣。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著床單發出“啪啪”的聲響,金色的豎瞳里滿是迷亂的水光,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舔舐著我的手背,濕熱而粗糙的觸感像砂紙一樣磨著我的皮膚。
她們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激烈百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興奮,而是一種徹底的沉淪。
“別急……別急……”我低笑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和掌控的愉悅。我另一只手輕輕抬起柴郡的下巴,讓她那張潮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龐離開袋口。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翠綠的眸子里只剩下純粹的欲望,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將袋子舉高,避開她們倆爭搶的爪子,然後從里面倒出了一小撮那銀綠色的碎葉,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攤在手心里。那股濃郁的香氣在近距離下更加刺激,兩只貓貓的呼嚕聲瞬間又提高了一個八度。
“看這里,”我晃了晃手心,那撮碎葉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想要嗎?”
“想要!老公!給柴郡!快給柴郡!”柴郡幾乎是哭喊著,她跪在床上,雙手合十,像在祈禱一般,身體前後搖晃著,裙擺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納希莫夫則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表達她的渴望。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我的手心邊緣,那濕熱的觸感帶著一股強烈的暗示。她的金色豎瞳里滿是乞求,尾巴纏上我的手臂,輕輕地、討好地磨蹭著。
我將手心湊到她們面前,她們立刻像兩只嗷嗷待哺的幼貓,把臉埋了進來。柴郡用鼻子瘋狂地拱著我的手心,將那些碎葉吸進鼻腔,隨即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嘆息,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四肢抽搐,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咕嚕”聲。納希莫夫則更直接,她伸出舌頭,將我手心的碎葉舔舐得一干二淨,然後也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臉頰在我手心上幸福地蹭來蹭去,口水拉出晶瑩的絲线。
看著她們倆在床上翻滾、扭動,發出各種淫靡的叫聲,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經徹底打開了。她們完全沉浸在貓薄荷帶來的感官風暴中,時而像喝醉了酒一樣傻笑,時而又像發情期的小獸一樣,用身體磨蹭著床單和彼此。
我跨坐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片混亂而香艷的景象。柴郡翻滾著,睡裙早已掀到了腰間,露出下面黑色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她自己蹭得濕了一片。納希莫夫則抱著我的枕頭,用臉頰和身體瘋狂地摩擦,緊身衣下的曲线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化,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
我拍了拍手,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她們抬起迷離的眼睛,像兩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寵物。
“聽著,我的小貓貓們,”我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惡魔的低語,“這只是開胃菜。袋子里還有很多……很多能讓你們更快樂的東西。”我晃了晃那個金屬箔袋子,那沙沙聲就像催情的魔咒。
她們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掙扎著想要爬過來。
“但是,”我話鋒一轉,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又滑向自己的下身,“想要更多,就得看你們的表現了。把我伺候舒服了……讓我滿意了,我才會繼續給你們獎勵。明白嗎?”
那句“開始吧”仿佛是解開她們最後束縛的咒語。
柴郡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綠光,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撒嬌的小貓,而是變成了一只懂得如何取悅主人的妖精。她猛地抬起上身,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滾燙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來。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掠奪性和占有欲的吻。她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卷著我的舌頭吮吸、糾纏,仿佛要將我肺里的空氣全部吸走。她的津液帶著貓薄荷那奇異的甜香,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
與此同時,納希莫夫也行動了。她沒有去爭搶我的嘴唇,而是像一只真正的貓一樣,將臉埋進了我的頸窩。她那粗糙而濕熱的舌頭,帶著細小的倒刺,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我脖頸的皮膚。那感覺奇異而刺激,像是被砂紙輕輕打磨,每一寸被她舔過的地方都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癢意,直衝頭皮。她的呼吸灼熱,噴在我的皮膚上,金色的豎瞳在余光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喉嚨里那滿足的呼嚕聲,像一台低功率的引擎,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這左右夾擊的攻勢太過猛烈,感官上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讓我幾乎要溺斃在這片由她們編織的情欲之海中。
她們的吻和舔舐越來越瘋狂,而她們的手,則像四條靈活的毒蛇,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柴郡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襯衫的扣子,她的指尖冰涼,與我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忍不住戰栗。納希莫夫的手則更直接,她隔著布料,用力地揉捏著我的胸肌,指甲不經意地劃過,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老公……你好香……比貓薄荷還香……”柴郡在接吻的間隙,氣喘吁吁地呢喃,她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充滿了情欲的味道。她的小手已經扯開了我的襯衫,將它粗暴地從我身上剝離,扔到床下。
納希莫夫則抬起頭,金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她舔了舔自己沾滿我味道的嘴唇,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沙啞:“好吃……指揮官的皮膚……比魚干還好吃……”說完,她又埋下頭,開始啃咬我的鎖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很快,我的上身就赤裸了。她們的攻擊目標立刻轉移到了我的下半身。柴郡跪坐在我腿間,雙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脆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她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地、挑逗地描摹著我早已硬挺起來的輪廓,翠綠的眼睛向上望著我,充滿了挑釁和獻媚。
納希莫夫則從另一側爬過來,她像一只好奇的幼貓,用鼻子拱了拱那鼓脹的布料,然後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棉布,輕輕地舔了一下。那濕熱的感覺瞬間穿透布料,直達頂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身猛地挺起。
“喵嗚~”看到我的反應,兩只貓貓同時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她們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四只手一同抓住了我褲子的腰帶,用力向下一扯。長褲連帶著內褲,被她們粗暴地剝離,扔到了襯衫的旁邊。我那早已怒張的肉棒,在掙脫束縛的瞬間,猛地彈跳起來,青筋畢露的柱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液體。
“哇喔……”柴郡發出一聲驚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巨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貓條。
納希莫夫的金色豎瞳也瞬間放大,她的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動,幾乎要拍打到天花板。
她們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同樣的光芒——貪婪、飢渴、以及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她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舔舐和親吻,她們像兩只發現了寶藏的野獸,開始對我這具赤裸的身體,展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掠奪。
就在柴郡那雙翠綠的眸子死死鎖定我怒張的肉棒,粉嫩的舌尖已經探出,准備品嘗這“美味的貓條”時;就在納希莫夫那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原始的貪婪,身體前傾,准備用她那帶著倒刺的舌頭好好“打磨”一番時,我卻突然抬手,制止了她們的動作。
“等等。”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命令,讓兩只已經陷入癲狂的貓貓瞬間定格。她們抬起頭,迷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焦躁,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嗚嗚”聲,仿佛在質問我為何要打斷她們的盛宴。
我看著她們倆這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手揉了揉她們的頭,像在安撫兩只焦躁的寵物。“你們表現得很好,非常……非常好。”我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贊許,“所以,現在是獎勵時間。”
說著,我再次拿起了那個散發著魔力的金屬箔袋子。
“沙沙——”
袋子發出的輕微聲響,瞬間又將她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她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尾巴也開始不安地搖擺起來。
我沒有再吊她們的胃口,傾斜袋口,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小撮那銀綠色的、散發著異香的碎葉。但這一次,我沒有將它們攤在手心,而是在她們灼熱而期待的注視下,將這些貓薄荷,輕輕地、均勻地灑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肉棒上。
干燥的碎葉黏附在柱身上那清亮的液體上,從根部一直覆蓋到飽滿的龜頭。那股奇異的草本清香與我身上雄性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原始、更加致命的誘惑。
“好了,”我靠在床頭,雙腿張開,將這“塗滿”了獎勵的巨物展示在她們面前,聲音里充滿了蠱惑,“獎勵就在這里。誰先舔干淨,誰就是最乖的小貓貓。”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柴郡和納希莫夫的瞳孔在看到這一幕時,瞬間收縮到了極致,隨即又猛地放大,里面燃燒著的是比剛才還要強烈百倍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她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呼嚕聲,而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類似於野獸捕食前的低吼。
“喵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們像兩顆出膛的炮彈,猛地撲了上來。這一次,沒有任何謙讓,沒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對獎勵的爭奪。
柴郡的動作更快,她搶占了龜頭的位置,張開小嘴,一口將那飽滿的頂端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瘋狂地卷動著,將黏附在龜頭和冠狀溝上的貓薄荷碎葉連同我分泌的蜜液一同卷入口中。那奇異的香味混合著咸澀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爆炸開來,她舒服得渾身一顫,翠綠的眸子里泛起迷離的水光,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她開始瘋狂地吮吸,臉頰凹陷下去,用盡全力地吞吐著龜頭,仿佛要將里面的精華全部榨干。
納希莫夫則撲向了柱身。她沒有用嘴去搶,而是伸出那條靈活而粗糙的舌頭,像貓咪舔舐毛發一樣,從我的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她舔得非常用力,舌頭上的倒刺刮過我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尖銳而酥麻的快感。她將柱身上的每一片貓薄荷碎葉都仔細地卷入口中,細細品味,金色的豎瞳半眯著,臉上露出極致享受的表情。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的身體猛地後仰,雙手死死抓住頭頂的床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這感覺……太刺激了。龜頭被柴郡溫暖濕滑的口腔包裹、吮吸,柱身又被納希莫夫那帶著倒刺的舌頭反復打磨,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無數道電流在我體內亂竄,直衝天靈蓋。
她們倆就像在進行一場比賽,看誰能把我伺候得更舒服,看誰能從我這里得到更多的“獎勵”。柴郡的深喉技巧越來越嫻熟,她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龜頭的邊緣,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納希莫夫則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她的舌頭在我柱身上飛快地畫著圈,熱氣和津液將整根肉棒都包裹了起來。
“哈啊……老公的……好香……貓薄荷……和老公的味道混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柴郡在吞吐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
“嗚……指揮官的……好硬……好燙……”納希莫夫則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她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金色的眸子里滿是痴迷。
她們賣力地為我口交,一個主攻頂端,一個負責柱身,配合得天衣無縫。我的肉棒在她們倆的嘴和舌頭的雙重伺候下,脹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尺寸,龜頭被吮吸得紫紅發亮,柱身上的青筋像虬龍般盤踞。我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這滔天的巨浪掀翻、吞噬。
我看著她們倆那沉迷而賣力的模樣,身體里的欲望之火越燒越旺。我抓住她們倆的頭發,輕輕地向後拉,迫使她們抬起頭。她們的嘴唇上都沾滿了我的液體和貓薄荷的碎屑,眼神迷離而又充滿了渴望。
“還想要嗎?”我喘息著問道。
“想要!”她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沙啞而急切。
我低笑一聲,再次拿起了那個袋子。“那就……繼續取悅我吧。”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的、被她們舔舐得幾近瘋狂的邊緣感。那股從肉棒根部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像無數只小手在體內亂抓,逼得我理智的弦“啪”的一聲繃斷。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住柴郡和納希莫夫的肩膀,用力一推,將她們倆同時壓倒在柔軟的床褥上。她們的身體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瞬間癱軟下來,卻沒有一絲反抗,反而發出興奮的“喵嗚”叫聲,翠綠和金色的眸子同時亮起,充滿了期待和臣服。
柴郡躺在我的左側,藍灰色的發絲散亂在枕頭上,貓耳發箍歪斜著,睡裙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納希莫夫則被我壓在右側,她的緊身衣在剛才的糾纏中拉扯開一道口子,淺綠色的尾巴無力地甩動著,纏上我的小腿,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空氣中彌漫著貓薄荷的甜香和她們身上混合的奶香與汗意,那股味道濃烈得幾乎要將整個臥室淹沒。
我跪坐在她們中間,肉棒依舊硬挺著,頂端還殘留著她們口水的濕潤光澤,柱身微微跳動,像在宣告主人的歸來。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再次拿起那個金屬箔袋子,撕開一角,倒出一小撮銀綠色的碎葉。這一次,我沒有灑在自己身上,而是俯身湊近柴郡,將那些碎葉輕輕灑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先是她的鎖骨,那細膩的皮膚瞬間被香氣籠罩,然後是她豐盈的胸口,碎葉黏附在粉紅的乳尖上,像一層誘人的糖霜。她的身體立刻一顫,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翠綠的眸子半眯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老公……哈啊……好癢……貓薄荷……在柴郡身上……”她扭動著腰肢,雙手本能地想去抓那些碎葉,卻被我按住手腕,固定在頭頂。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峰隨著呼吸顫動,碎葉在上面微微滑動,釋放出更濃烈的香氣,直衝她的鼻端。
我沒有停手,繼續向下灑落。碎葉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堆積在肚臍里,然後是她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最後……我特意將一撮灑在她腿間那片濕潤的秘境附近。她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扯到一邊,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花瓣微微綻開,晶瑩的蜜液順著縫隙緩緩流出,浸濕了床單。現在,那些銀綠色的碎葉黏附在她的陰唇邊緣、陰蒂上方,甚至有一兩片直接落進了那濕熱的入口,香氣與她的體液混合,散發出一種淫靡到極致的甜膩味。
“啊啊——!老公……那里……不要灑在柴郡的小穴上……哈啊……好熱……貓薄荷的味道……進到里面了……”柴郡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觸電般顫抖,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因為我的膝蓋壓住而無法合攏。她的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苹果,翠綠的眸子里水光瀲灩,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那股貓薄荷的刺激像火苗般在她體內燃燒,直衝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口不斷收縮著,蜜液洶涌而出,將那些碎葉衝刷得濕漉漉的,香氣更濃烈地彌漫開來。
納希莫夫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她的金色豎瞳死死盯著柴郡腿間的景象,尾巴不安地甩動著,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仿佛在嫉妒,卻又帶著一絲興奮的期待。
我低笑一聲,雙手按住柴郡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露出那片泥濘的秘境。肉棒早已脹痛難耐,龜頭抵上她小穴附近的碎葉,輕輕摩擦著那些銀綠色的顆粒,將它們碾壓進她的皮膚和花瓣間。柱身在她的陰唇上緩緩滑動,先是冠狀溝刮過腫脹的陰蒂,帶起一絲碎葉和蜜液的混合,然後是莖身貼著入口上下磨蹭,每一次接觸都將貓薄荷的香氣推入更深處。她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動著,試圖吞噬我的頂端,卻被我故意避開,只用龜頭在外圍抹勻那些“獎勵”。
“老公……啊啊……別磨了……柴郡的穴……好癢……貓薄荷……在里面燒起來了……哈啊……求你……插進來……用你的大肉棒……把柴郡的小穴填滿……把那些香香的葉子……全捅進去……”柴郡徹底發騷了,她的身體像蛇一般扭動,腰肢向上挺起,試圖將我的肉棒吞入,卻被我按住臀瓣,無法得逞。她的哭喊越來越高亢,聲音里混著鼻音和嗚咽,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小穴口一張一合,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濕了我的囊袋和柱身,將貓薄荷的碎葉融化成黏膩的汁水。那股香氣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狂的欲火中,翠綠的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對插入的原始渴望。
“老公……柴郡要……要壞掉了……快插進來……操柴郡……用你的雞巴……把貓薄荷全塞進柴郡的騷穴里……啊啊……柴郡是老公的小母貓……求求你……干我……”她的淫語如潮水般涌出,每一句都帶著顫抖的哭腔,腿間的肌肉痙攣著,穴肉層層疊疊地收縮,仿佛在乞求我的貫穿。她的乳峰在空氣中顫動,碎葉從上面滑落,沾染上汗水,香氣四溢,讓整個臥室都充滿了催情的氛圍。
納希莫夫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她伸出手,想去觸碰柴郡,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只能嗚咽著看著,尾巴纏得我的腿更緊了。
我俯身咬住柴郡的耳垂,低聲呢喃:“小騷貓,這麼急?再忍忍……等你求得更浪一點,老公就給你……”龜頭繼續在她的入口處打圈,碾壓著那些貓薄荷,香氣和蜜液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藥,讓她的發騷越來越不可收拾。
柴郡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那股貓薄荷的香氣像無數只小蟲子般在她體內爬行,啃噬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尤其是腿間那片被我肉棒反復摩擦、碾壓的秘境,更是成了欲火的中心。她的小穴早已泥濘成災,花瓣腫脹得像熟透的果實,蜜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將我的龜頭和柱身裹得濕滑無比。那些銀綠色的碎葉被她的汁水浸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我的龜頭刮過,都帶起一絲碎葉和黏絲,香氣直衝她的鼻端,讓她整個人像著了魔般扭曲。
“老公……啊啊啊……柴郡受不了了……小穴要燒起來了……貓薄荷……全進到里面了……哈啊……求求你……干柴郡吧……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來……把柴郡的騷穴操爛……柴郡是老公的專屬小母貓……要老公的精液澆滅火……嗚嗚……快點……柴郡要瘋了……插我……操我……啊啊——!”
她的哭喊徹底失控了,像一只發情的野貓在深夜的街頭哀求。她瘋狂地扭動腰肢,臀部向上挺起,試圖將我的肉棒吞入,卻被我雙手死死按住膝蓋,無法寸進。她的雙手胡亂抓撓著床單,指甲嵌入布料,撕出道道裂痕;翠綠的眸子完全失焦,淚水如斷线珠子般滑落,臉頰潮紅得幾乎要滴血。胸口的乳峰劇烈顫動,灑落的貓薄荷碎葉黏在汗濕的肌膚上,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滑動,像一層淫靡的香粉。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內壁的褶皺蠕動著,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蜜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納希莫夫在一旁看得金色豎瞳發直,她的尾巴甩動得更快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仿佛在壓抑著自己的衝動。但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柴郡身上,尤其是那些散落在她胸口和小腹的貓薄荷碎葉上,充滿了貪婪的渴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從肉棒根部涌起的脹痛,低吼一聲:“小騷貓,既然求得這麼浪……老公就滿足你!”腰身猛地一沉,粗長的肉棒毫無憐惜地貫穿而入。龜頭擠開層層緊致的穴肉,像一把炙熱的鐵杵,直搗她甬道的盡頭,頂端重重撞上子宮口。那些黏附在入口的貓薄荷碎葉被瞬間碾碎,混著她的蜜液推入更深處,香氣在交合處爆炸開來。
“啊啊啊啊——!老公的雞巴……進來了……好粗……把柴郡的騷穴全塞滿了……哈啊……頂到子宮了……貓薄荷……和老公的味道……混在一起……柴郡要死了……操我……用力操柴郡這只騷貓……嗚嗚……好爽……小穴要被干穿了……!”
柴郡的尖叫響徹整個臥室,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死死纏上我的腰,黑絲吊帶的邊緣在拉扯中崩開一絲,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她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層層絞緊我的柱身,內壁的褶皺摩擦著冠狀溝,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混合汁水——蜜液、白濁的前液,還有融化的貓薄荷碎末,拉出長長的銀絲。那些香氣直衝她的鼻端,讓她欲火更盛,哭喊著挺起腰肢迎合我的撞擊:“老公……再深點……把貓薄荷全捅進柴郡的子宮……啊啊……柴郡的里面……全都是老公的雞巴味……干死我……柴郡要被老公操成只會發騷的小母貓……哈啊……去了……要高潮了……!”
我雙手掐緊她的臀瓣,指腹陷進柔軟的肉里,將她整個提起又重重放下,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股溝上,發出淫靡的水聲。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攪動,龜頭碾壓著敏感的G點,柱身刮過層層褶皺,將貓薄荷的殘渣推入更深處。她的乳峰在衝擊下亂顫,碎葉從上面滑落,沾染上汗水,香氣四溢,讓她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狂的循環——越干越騷,越騷越緊,穴肉痙攣著吮吸我的莖身,像要將我榨干。
“納希莫夫,”我喘息著轉頭看向她,那雙金色豎瞳早已水光瀲灩,“別閒著……去舔柴郡身上的貓薄荷……把她舔干淨……讓她更浪一點。”
納希莫夫聞言,像接到命令般“喵”了一聲,立刻爬上床。她俯身湊近柴郡的胸口,伸出那條粗糙的舌頭,從她的鎖骨開始舔舐。舌尖卷起那些黏附在皮膚上的碎葉,帶起一絲絲銀綠的痕跡,舔過乳尖時,她故意用力吮吸,牙齒輕咬那硬挺的粉珠,讓柴郡的身體猛地一弓:“呀啊——!納希莫夫……別舔那里……柴郡的奶子……好敏感……啊啊……老公……她舔得好用力……柴郡的貓薄荷……全被她吃掉了……哈啊……小穴……要夾斷了……!”
納希莫夫沒有停下,她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柴郡的小腹,卷走肚臍里的碎葉,然後是她的大腿內側。香氣和汗味混合在她口中,她的金色眸子半眯著,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尾巴興奮地甩動著拍打床單。柴郡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她的哭喊越來越破碎:“老公……納希莫夫……你們……要把柴郡玩壞了……啊啊……高潮了……柴郡的騷穴……噴出來了……嗚嗚……老公的雞巴……全被柴郡夾住了……射進來……用精液……澆滅柴郡的火……!”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死死絞緊我的肉棒,蜜液如潮水般噴涌而出,浸濕了我們的結合處和床單。我低吼著加快節奏,最後猛地一頂,整根埋入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拿去……小騷貓!”
高潮的余韻像溫暖的潮水般緩緩退去,柴郡癱軟在我懷里,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翠綠的眸子渙散著,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和晶瑩的口水。她的穴口還含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肌肉不時收縮一下,像在回味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貫穿。我俯身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她發出一聲貓咪般滿足的呢喃,便沉沉睡去。
而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觸感從我腿邊傳來。我低頭一看,只見納希莫夫正用她那張潮紅的小臉,在我大腿上輕輕地、討好地蹭著。她的金色豎瞳里水光瀲灩,充滿了渴望和一絲委屈,仿佛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許久的小貓。她的尾巴卷上我的腰,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打著,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急切的“咕嚕”聲。
“指揮官……”她的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沙啞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意,“柴郡……被滿足了……納希莫夫也想要……想要指揮官的大東西……把納希莫夫的里面……也填滿……”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柴郡身上的汗味和貓薄荷的香氣。她的手不老實地攀上我的胸膛,指尖在我硬實的肌肉上畫著圈,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緊身衣下的曲线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
我低笑一聲,將已經半軟的肉棒從柴郡溫熱的穴中抽出,帶出一股黏膩的、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白濁。我伸手捏住納希莫夫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直視著我:“小饞貓,等不及了?”
“嗯……”她重重地點頭,金色豎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欲望,“納希莫夫的身體……好熱……看了指揮官和柴郡……納希莫夫的小穴……也濕透了……想要……現在就要……”
“當然可以。”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的身體比柴郡更具彈性,緊身衣下的肌肉线條流暢而有力,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我沒有急著脫掉她的衣服,而是再次拿起了那個金屬箔袋子,這一次,我倒出了比剛才更多的貓薄荷。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獎勵……也要加倍。”我低聲說道,將那些銀綠色的碎葉,盡數灑在了她的身上。
貓薄荷落在她灰青色的緊身衣上,像雪花般覆蓋了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間那微微鼓起的神秘地帶。那股濃烈的香氣瞬間將她包裹,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金色的豎瞳瞬間放大,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
“啊……指揮官……好香……”她扭動著身體,試圖用皮膚去感受那些碎葉,緊身衣與肌膚的摩擦讓她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我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雙手抓住她緊身衣的領口,用力向兩邊一扯。
“嘶啦——!”
那件特制的戰斗服應聲而裂,從胸口一直撕到小腹,露出下面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一套設計簡約卻極具誘惑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乳峰比柴郡的更為挺拔,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我沒有停手,繼續向下拉扯,將裂口擴大到她的腿間。她的內褲也是配套的黑色蕾絲,此刻早已被蜜液浸透,緊緊地貼在飽滿的陰唇上,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散發著濕熱的香氣。
我將貓薄荷倒在了她那片泥濘的秘境之上。碎葉瞬間被蜜液浸濕,黏附在蕾絲布料和周圍的肌膚上,香氣與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帶著一絲野性的體香混合,形成了一種更加狂野、更加催情的味道。
“啊啊——!指揮官……好刺激……貓薄荷……在小穴上……隔著布料……好癢……”納希莫夫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著床鋪發出“啪啪”的巨響。她的穴口在蕾絲的包裹下不斷收縮,蜜液洶涌而出,將那片區域徹底變成了一片香氣四溢的沼澤。
我俯下身,用那根還沾著柴郡味道的、半硬的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布料,在她的小穴上緩緩地、用力地摩擦。龜頭碾壓著那些貓薄荷碎葉和蕾絲的紋路,將那股刺激的香氣和布料的觸感一同壓進她敏感的花瓣和陰蒂。
“哈啊……老公……別磨了……要壞掉了……納希莫夫的小穴……要被你隔著內褲操爛了……嗚嗚……快進來……撕開它……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砸進來……納希莫夫要被你干……要被你射在里面……啊啊——!”她的淫語比柴郡更加直白、更加狂野,充滿了北聯戰士的豪放與貓娘的騷媚。
我低吼一聲,不再忍耐。我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那片早已不堪重負的蕾色布料應聲而斷,露出下面早已泛濫成災的粉嫩秘境。她的穴口大張著,花瓣紅腫,蜜液夾雜著貓薄荷的碎屑不斷涌出。
我扶正那根因為她的騷浪而再次硬挺如鐵的肉棒,對准那泥濘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盡全力地砸了進去!
“噗嗤——!”
一聲響亮的水聲,我的整根巨物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激起一片更洶涌的浪潮。她的甬道比柴郡的更加緊致、更加灼熱,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絞住我的柱身,仿佛要將我吞噬殆盡。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指揮官的……好大……好燙……把納希莫夫……砸穿了……嗚嗚……好爽……小穴……被填滿了……貓薄荷……全被頂進來了……哈啊……干我……指揮官……用力干我這只騷貓……把納希莫夫的騷穴……當成你的專屬炮台……狠狠地開炮吧……啊啊——!”
納希莫夫的尖叫聲比柴郡還要高亢,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劇烈地顫抖著,雙腿死死地盤上我的腰,腳跟用力地抵住我的後背。她的尾巴興奮地纏住我的脖子,像一條圍巾般收緊。我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然後又重重地砸回最深處,囊袋與她臀瓣的撞擊聲、肉棒與穴肉的摩擦聲、以及她那狂野的浪叫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響樂。整個臥室,都成了我們倆的狩獵場。
納希莫夫的甬道像一團炙熱的熔岩,死死絞緊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層層疊疊的褶皺摩擦,內壁的肌肉蠕動著吮吸柱身,仿佛要將我整根吞噬進她那貪婪的深處。她的穴肉比柴郡的更具彈性,帶著北聯戰士的剛毅與貓娘的柔韌,每一寸都像活物般回應著我的撞擊。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碾壓著那敏感的凸起,激起她體內更洶涌的蜜液,那些貓薄荷碎葉早已被推入最深處,融化成一股股催情的熱流,在她血脈中燃燒,讓她的哭喊越來越破碎、越來越狂野。
“啊啊啊——!指揮官……你的雞巴……砸得納希莫夫……要碎了……哈啊……好深……子宮……被頂穿了……貓薄荷……在里面爆炸了……嗚嗚……干我……再用力……把納希莫夫的騷穴……操成你的形狀……納希莫夫是指揮官的專屬小母貓……要被你射滿……啊啊——!”
她的淫語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金色豎瞳完全失焦,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床單上。她的雙腿死死盤上我的腰,腳跟用力抵住我的後背,推動著我更猛烈的衝刺;尾巴纏得我的脖子更緊,像一條綠色的絲帶,帶著一絲窒息的快感。緊身衣的裂口處,她的乳峰劇烈顫動,粉紅的乳尖硬挺著摩擦我的胸膛,帶來陣陣酥麻。蜜液從結合處噴濺而出,浸濕了我的囊袋和大腿內側,空氣中彌漫著貓薄荷的甜香、她的體液腥甜,以及我身上雄性的麝香,三種味道交織成一張情欲的網,將我們徹底困住。
我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掐緊她的臀瓣,指腹陷進那彈性十足的肉里,將她整個提起又重重砸下。肉棒如樁機般進出她的蜜穴,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龜頭碾壓著內壁的G點,柱身刮過層層褶皺,將殘余的貓薄荷汁水推入子宮。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吞咽我的莖身,內壁的痙攣越來越頻繁,預示著高潮的臨近。
就在她哭喊著弓起身子,穴肉劇烈收縮,死死絞緊我的根部時,我轉頭,一個眼神投向柴郡。她還癱在床邊,翠綠的眸子半睜著,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滿足的笑意。但那眼神捕捉到我的意圖時,立刻亮起一絲狡黠的綠光。她心領神會,沒有一絲遲疑,像只蘇醒的獵貓般爬起身,動作流暢而急切。
“喵嗚~納希莫夫妹妹……柴郡來幫你了……”柴郡的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興奮,她趴到納希莫夫身上,藍灰色的發絲散落下來,貓耳輕輕蹭著納希莫夫的肩頭。她的小手按住納希莫夫的乳峰,用力揉捏那硬挺的乳尖,指尖捻轉著,帶起一絲絲貓薄荷殘渣的香氣。納希莫夫的身體頓時一顫,喉嚨里發出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嗚咽:“柴……柴郡……別……啊啊……奶子……要被捏壞了……哈啊……指揮官……她……她在舔……!”
柴郡沒有回答,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從納希莫夫的鎖骨開始舔舐。舌頭卷起那些黏附在皮膚上的貓薄荷碎葉,濕熱的觸感像火苗般點燃納希莫夫的每一寸肌膚。她舔得仔細而用力,從鎖骨滑到胸口,含住一側乳尖吮吸,牙齒輕咬那粉紅的珠子,發出“嘖嘖”的水聲。納希莫夫的乳峰在她的口中顫動,碎葉的香氣被津液融化,直衝鼻端,讓她的欲火更盛:“呀啊——!柴郡的舌頭……好熱……吸得納希莫夫……要融化了……嗚嗚……指揮官……小穴……和奶子……一起……要去了……!”
柴郡的舔舐越來越放肆,她的小嘴從乳峰向下,舌尖描摹著納希莫夫平坦的小腹,卷走肚臍里的碎葉,然後是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臉幾乎貼上我們的結合處,熱氣噴在我的囊袋上,舌頭偶爾伸出,舔過納希莫夫的陰蒂和穴口邊緣,卷起那些混合著蜜液的貓薄荷殘渣。納希莫夫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她的穴肉痙攣得更厲害,死死吮吸我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榨取:“啊啊……柴郡……別舔那里……納希莫夫的豆豆……要被你舔化了……指揮官……雞巴……頂得好深……哈啊……一起……納希莫夫要高潮了……射進來……用精液……灌滿納希莫夫的騷穴……嗚嗚……!”
我被這場景刺激得血脈賁張,腰身如狂風驟雨般衝刺,每一下都砸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咕啾”的悶響,柱身在她的甬道里攪動,將貓薄荷汁水推入更深處。柴郡的舌頭不時舔過我的根部,濕熱的觸感讓我脊背發麻。納希莫夫的哭喊越來越高亢,她的尾巴纏緊我的脖子,乳峰在柴郡的口中顫動,整個身體弓起如滿月。
“啊啊啊啊——!去了……納希莫夫……高潮了……指揮官……射吧……射在里面……把納希莫夫……射成你的小孕貓……哈啊——!”
她的穴肉劇烈痙攣,像鐵箍般絞緊我的肉棒,蜜液噴涌而出,浸透了床單。我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埋入子宮深處,囊袋緊貼她的臀縫,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一股股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最深處:“拿去……小騷貓……全射給你……讓你的穴……記住老公的味道……!”
精液的熱浪衝擊著她的子宮壁,混著貓薄荷的殘渣,讓她的高潮延長而激烈。她尖叫著抽搐,淚水和蜜液齊飛,柴郡則繼續舔舐著她身上的香氣,整個臥室回蕩著喘息和滿足的嗚咽。
高潮的余波如退潮般漸漸平息,納希莫夫的身體還在我身下微微痙攣,她的穴肉層層疊疊地吮吸著我半軟的肉棒,內壁的溫度燙得像一團融化的蜜蠟,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的股溝滑落,浸濕了床單上那片狼藉的痕跡。她的金色豎瞳半眯著,淚痕斑斑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尾巴無力地纏上我的腰,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滿足卻又貪婪的咕嚕聲,像一只剛吃飽卻仍舊舔著爪子的貓。柴郡則從她身上爬起,藍灰色的發絲凌亂不堪,翠綠的眸子水光瀲灩,她趴在我另一側,臉頰蹭著我的肩膀,小手不安分地描摹著我的腹肌,聲音軟糯而急切:“老公……柴郡還想要……貓薄荷……給柴郡更多……柴郡要……和老公繼續玩……”
納希莫夫聞言,立刻抬起頭,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不甘的火光。她扭動著腰肢,將我的肉棒從她體內擠出,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絲线,然後像只小獸般拱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的頸窩,用粗糙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耳廓:“指揮官……納希莫夫也……還不夠……貓薄荷……那個香香的……給納希莫夫……納希莫夫會更乖……會讓指揮官……射得更多……”她的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哭腔,尾巴甩動著拍打我的大腿,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殘余的精液滴落,像在無聲地乞求下一輪的填充。
她們倆如同兩只徹底發情的母貓,索求無度。那股貓薄荷的魔力已經滲入她們的血脈,讓她們的理智如薄霧般消散,只剩下對香氣和肉欲的原始飢渴。我低笑一聲,心頭涌起一絲征服的快意,卻也帶著點疲憊的興奮——這袋子貓薄荷雖是科研部的特供,但量有限,可她們的胃口卻像無底洞。“好……我的小貓貓們,”我喘息著說道,伸手拿起那個金屬箔袋子,里面還剩下一小半銀綠色的碎葉,“表現好點,老公就給你們加料。但要聽話……用你們的身體,取悅我。”
她們異口同聲地“喵嗚”應道,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臥室徹底淪為情欲的戰場。我們三人糾纏在一起,貓薄荷一點點減少,卻換來一次次越來越瘋狂的性交。第一次加料,我灑了些碎葉在肉棒上,她立刻撲上來,用小嘴含住我的龜頭吮吸,舌尖卷著那些香氣混合的汁水吞咽;納希莫夫則從後抱住我,尾巴纏上我的囊袋輕輕擠壓,我們以69的姿勢糾纏,她騎在我臉上,用濕熱的穴口磨蹭我的唇舌,我則用手指摳挖她的內壁,將貓薄荷推入深處。她們吸完後,像兩團火球般纏上我,我將柴郡按在床上,從後狗交式猛干她的小穴,肉棒每一下都砸到子宮口,撞得她哭喊著噴出蜜液;納希莫夫則跪在一旁,舔舐著我們結合處的溢出液體,舌頭不時刮過我的柱身,帶來陣陣酥麻。
“老公……啊啊……柴郡的騷穴……被你干得好滿……貓薄荷……在里面融化了……哈啊……再深點……操穿柴郡……嗚嗚……柴郡要天天被老公這樣干……”柴郡的浪叫回蕩在室中,她的黑絲大腿顫抖著夾緊我的腰,穴肉痙攣吮吸。
轉而是納希莫夫,我讓她騎乘在我身上,她的金色豎瞳迷亂著,雙手按住我的胸膛,臀部如狂風中的船帆般上下起伏,緊致的甬道吞吐著我的肉棒,龜頭每一次頂入都碾壓她的G點,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柴郡在一旁揉捏她的乳峰,舌頭舔過她的後頸,卷走灑落的貓薄荷碎葉。“指揮官……納希莫夫的里面……好熱……你的雞巴……把貓薄荷全捅進去了……啊啊……騎得好爽……納希莫夫要……要被你射成小孕貓……哈啊……尾巴……纏緊點……干我……用力頂上來……!”
我們換了無數姿勢:我將她們疊在一起,輪流貫穿她們的蜜穴,先干柴郡的緊致,再砸入納希莫夫的灼熱;她們倆並排跪趴,我從後交替抽插,囊袋拍打她們的臀瓣發出“啪啪”脆響,手指同時摳挖另一個的陰蒂;甚至讓她們面對面親吻,我從側面插入納希莫夫的穴,同時用手指玩弄柴郡的菊蕾,將貓薄荷抹在敏感處。她們的淫語如潮水般涌來:“老公……柴郡的奶子……被納希莫夫舔得好麻……小穴……要你的大雞巴……射進來……啊啊……”“指揮官……納希莫夫的尾巴……被你拉著干……好刺激……騷穴……夾緊了……嗚嗚……精液……全灌給納希莫夫……!”
長時間的高強度性交讓我汗如雨下,肌肉酸脹,肉棒雖硬挺,卻已脹痛到極限。貓薄荷的袋子越來越輕,只剩薄薄一層。我喘息著抓起它,准備最後一次加料——灑在她們的唇上,讓她們舔舐彼此時吸入香氣。可就在這時,手指因為疲憊微微一抖,袋子沒拿穩,整個剩余的銀綠色碎葉如雪崩般傾瀉而出,全灑在了我們三人赤裸的身體上、床單上,甚至濺到枕頭和地毯。空氣中瞬間爆發出濃烈到刺鼻的草本甜香,那股魔力如洪水般席卷整個臥室,香氣直衝腦門,像無數只無形的手撩撥著我們的神經。
我心里一驚,暗叫壞了——這下料加猛了!科研部的特供貓薄荷揮發性極強,全灑出來,效果會成倍放大。可已經來不及補救了,袋子空空如也,我甚至來不及開口警告。
納希莫夫和柴郡的反應如野火燎原。她們的瞳孔在香氣襲來的瞬間猛地放大,翠綠和金色的眸子同時冒出瘋狂的光芒,像兩盞被點燃的燈籠。柴郡第一個覺醒,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半癱的狀態彈起,像只發狂的豹子撲向我,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膚,臉埋進我的胸口瘋狂嗅聞:“老公……好香……全都是貓薄荷……柴郡……要瘋了……小穴……癢死了……快干柴郡……用你的大雞巴……把香氣全捅進去……啊啊……柴郡要吃掉老公……!”
納希莫夫緊隨其後,她的金色豎瞳赤紅如血,尾巴如鞭子般甩動,卷住我的腰用力拉扯,整個人騎跨上來,穴口對准我的肉棒猛地坐下:“指揮官……納希莫夫……聞到了……全身上下……都是獎勵……哈啊……騷穴……要你的雞巴……砸進來……干死納希莫夫……嗚嗚……尾巴……纏著你……不放……射滿……全射滿……!”她的甬道如熔爐般灼熱,一坐到底,龜頭直搗子宮,內壁痙攣著絞緊柱身,蜜液噴濺而出,混合著床上的貓薄荷碎葉,香氣更濃烈地四溢。
她們徹底陷入癲狂,不再是簡單的索求,而是如兩只失控的野貓,對我展開了最原始、最瘋狂的性交攻勢。柴郡從側面擠入,舌頭舔過我的脖頸和納希莫夫的乳峰,卷起身上的碎葉吞咽,然後推開納希莫夫,騎上我的肉棒瘋狂扭腰:“輪到柴郡了……老公……干柴郡的騷穴……貓薄荷……在里面燒……啊啊……好深……柴郡要高潮……噴給你……!”納希莫夫不甘示弱,她從後抱住我,尾巴纏緊我的囊袋擠壓,穴口磨蹭我的後腰,雙手揉捏柴郡的臀瓣,推動她更猛烈的起伏:“指揮官……納希莫夫也要……別只干她……納希莫夫的里面……空空的……快插進來……用雞巴……把貓薄荷全塞進納希莫夫的子宮……哈啊……!”
我被她們夾在中間,身體如風暴中的小舟,肉棒在柴郡的蜜穴中進出,龜頭被層層褶皺吮吸,柱身沾滿碎葉的黏汁;納希莫夫的舌頭舔過我的後背和臀縫,粗糙的倒刺刮出火熱的軌跡。她們輪流騎乘、交替貫穿,甚至讓我站起,將她們按在牆上從後猛干,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混著她們的尖叫和床單上的香氣,回蕩不絕。柴郡的哭喊如浪:“老公……柴郡的奶子……沾滿貓薄荷……舔它……干我……啊啊……去了……又去了……精液……射柴郡……!”納希莫夫的吼叫更野:“指揮官……納希莫夫的尾巴……拉著干……騷穴……夾斷你的雞巴……嗚嗚……射吧……灌滿……納希莫夫要懷上你的小貓……哈啊……!”
整個臥室成了香氣與體液的海洋,我們三人糾纏成一團,姿勢從騎乘到後入,從側臥到站立,無一不瘋狂刺激。貓薄荷的魔力讓她們的高潮連綿不絕,蜜液噴濺如雨,我一次次射入她們體內,精液混著香葉溢出,卻換來更猛烈的索求。夜色漸深,臥室的門緊閉,外面港區的燈火閃爍,而里面,只剩喘息、撞擊和淫語的狂歡,經久不息。
那場由貓薄荷引發的徹夜狂歡,如同一場永不熄滅的颶風,將整個臥室卷入無盡的欲海。打翻的袋子像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的銀綠色碎葉如雪花般覆蓋床單、枕頭,甚至濺到牆角的地毯上,那股甜膩而野性的香氣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空氣中每一絲呼吸都像在吞咽催情的毒藥。柴郡和納希莫夫徹底失控了,她們不再是港區的艦娘,而是兩只雙眼赤紅、毛發倒豎的發情母貓,對我展開了最原始、最無休止的掠奪。
我們三人糾纏成一團,汗水、蜜液和精液混合著貓薄荷的碎末,浸透了每一寸布料。柴郡騎在我身上,她的藍灰色發絲如瀑布般披散,貓耳發箍早已不知所蹤,她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胸膛,指甲嵌入肌膚留下道道紅痕。她的臀部如狂風中的船帆般上下起伏,緊致的蜜穴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將龜頭砸入子宮深處,穴肉層層疊疊地絞緊柱身,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那些碎葉黏附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瓣上,隨著她的扭動滑落,香氣直衝鼻端,讓她的翠綠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對貫穿的飢渴。
“老公……啊啊啊……貓薄荷……全進柴郡的騷穴了……哈啊……你的雞巴……好燙……把柴郡的里面……全融化了……嗚嗚……干我……再用力干柴郡這只小母貓……柴郡要……要老公的精液……澆滅火……啊啊……去了……又要噴了……!”她的哭喊如斷續的浪潮,每一次高潮都讓她身體弓起如滿月,蜜液噴濺而出,浸濕我的小腹和囊袋,混合著床上的碎葉,散發出更濃烈的淫靡香氣。她的黑絲吊帶早已崩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腿間那片秘境紅腫不堪,花瓣綻開如熟透的果實,內壁痙攣著榨取我的莖身,我低吼著挺腰頂撞,龜頭碾壓她的G點,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宮:“小騷貓……夾這麼緊……全射給你……讓你的穴……懷上老公的味道……!”
納希莫夫不甘示弱,她從後抱住柴郡,尾巴如綠色的鞭子般甩動,卷住我的腰用力拉扯,推動著柴郡更猛烈的起伏。她的金色豎瞳赤紅如熔岩,緊身衣的裂口處乳峰顫動,粉紅乳尖硬挺著摩擦柴郡的後背。她俯身咬住柴郡的肩頭,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脖頸,卷起散落的貓薄荷碎葉吞咽,然後推開柴郡,騎上我的肉棒:“輪到納希莫夫了……指揮官……你的雞巴……沾滿柴郡的騷水……現在……全給納希莫夫……哈啊……砸進來……把貓薄荷……全捅進納希莫夫的子宮……嗚嗚……好深……納希莫夫的騷穴……要被你干穿了……啊啊……尾巴……纏緊了……射吧……射滿納希莫夫……讓納希莫夫……成你的小孕貓……!”
她的甬道灼熱如熔爐,內壁的肌肉彈性十足,每一次坐下都將我的囊袋拍打在她彈性十足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龜頭撞擊子宮口,碾壓著那些被推入的貓薄荷殘渣,香氣在體內爆炸,讓她的高潮來得更猛烈、更持久。柴郡在一旁喘息著爬起,小手揉捏納希莫夫的乳峰,舌頭舔過她的陰蒂和我們的結合處,卷走溢出的白濁和碎葉:“納希莫夫妹妹……你的奶子……好硬……柴郡幫你舔……老公……干她……干得她噴……啊啊……柴郡也要……手指……摳柴郡的穴……!”
我們換了無數姿勢,瘋狂而刺激,像三頭糾纏的野獸,在貓薄荷的魔力下不知疲倦。月光從窗簾縫隙灑入時,我將她們並排按在床上,從後狗交式輪流貫穿,先砸入柴郡的緊致蜜穴,肉棒抽出時帶出層層褶皺和黏絲,然後猛地插入納希莫夫的灼熱甬道,龜頭直搗子宮,柱身刮過她的內壁,激起她尾巴的狂甩和尖叫:“老公……柴郡的屁股……被你撞紅了……哈啊……小穴……要壞了……貓薄荷……從里面流出來了……嗚嗚……射……射柴郡的菊蕾……讓柴郡全身上下……都沾滿老公的精液……!”納希莫夫則哭喊著挺起臀瓣:“指揮官……納希莫夫的尾巴……拉著干……騷穴……夾斷你……啊啊……柴郡……舔納希莫夫的豆豆……哈啊……高潮了……噴給你……全噴在指揮官的雞巴上……!”
午夜時分,我們移到地板上,貓薄荷碎葉散落如地毯,我站起將納希莫夫抱起,對著牆壁猛干,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尾巴纏緊我的脖子,穴肉死死絞住肉棒,每一下撞擊都讓她乳峰亂顫,碎葉從胸口滑落:“指揮官……牆好涼……你的雞巴好熱……干納希莫夫……把納希莫夫釘在牆上……嗚嗚……精液……流出來了……更多……納希莫夫要更多……!”柴郡從下跪舔我們的結合處,舌頭卷起滴落的混合汁水,自己的手指摳挖穴口自慰:“老公……柴郡的舌頭……嘗到納希莫夫的味道了……好騷……啊啊……柴郡也要被抱起來干……!”
黎明破曉時,天邊泛起魚肚白,我們已精疲力盡,卻仍舊糾纏。貓薄荷的香氣漸漸淡去,但余效讓她們的高潮連綿不絕。我最後一次射入柴郡的體內,她尖叫著噴出蜜液,癱軟下來;納希莫夫則騎在我臉上,用穴口磨蹭我的唇舌,我吮吸她的陰蒂,舌尖推入碎葉殘渣,直到她顫抖著高潮,蜜液如雨灑落。三人終於如泄氣的皮球般倒下,我躺在中間,她們一左一右纏上我,柴郡的臉埋進我的胸口,納希莫夫的尾巴纏住我的腿,我們就這樣糾纏著睡死過去,身上和床上滿是斑斑白濁、蜜液痕跡和銀綠碎葉,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香氣。
……
中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刺入,指揮室的鍾聲遙遙響起。企業推開辦公室的門,銀色長發在光线下閃耀,紫眸掃過空蕩蕩的桌椅,眉頭微微一皺。她本是來找我討論下個科研項目的細節,卻發現人不在。腦海中閃過昨天我向她要貓薄荷時的壞笑,她的心頭一沉,暗道壞了——那家伙,不會真把特供的玩意兒全用在那些貓娘身上了吧?科研部的貓薄荷劑量可不是鬧著玩的,過量會讓艦娘的感官系統超載,持續好幾個小時。
她快步走出指揮室,直奔宅邸。推開臥室門時,一股濃烈的、混合著草本甜香、體液腥甜和汗意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紫眸微微眯起。床上,三道身影糾纏成一團睡得死沉:我赤裸著上身,胸膛上布滿抓痕和吻痕,肉棒還半軟地搭在腿間,沾滿干涸的白濁;柴郡蜷縮在我左側,藍灰色發絲凌亂,臉頰貼著我的肩膀,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黑絲大腿纏上我的腰,穴口處隱約可見溢出的痕跡;納希莫夫在我右側,淺綠色尾巴無力地卷著我的小腿,金色豎瞳閉合,緊身衣撕裂的胸口起伏著,乳峰上殘留著碎葉和紅痕。
整個床如戰場,床單皺巴巴地糾結,枕頭歪斜,地上散落著撕碎的衣物和一堆銀綠色的貓薄荷殘渣,香氣雖淡,卻仍舊刺鼻。
企業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抱胸,紫眸里閃過一絲哭笑不得的溫柔和嗔怪。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見我們沒反應,又拍了拍柴郡的貓耳和納希莫夫的尾巴。她們迷糊地睜眼,翠綠和金色眸子水汪汪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卻又立刻閉上,繼續沉睡。
“你這家伙……”企業搖頭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尖拂過那些碎葉,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下次不准再拿那麼多了!科研部的庫存可不是給你用來徹夜狂歡的……看把她們倆折騰成什麼樣了。醒了記得讓女仆隊清理干淨,我去准備午飯。”
她轉身離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這香艷而狼藉的景象,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門關上時,臥室重歸寧靜,我們三人繼續沉睡,貓薄荷的余香如夢境般縈繞,經久不散。
柴郡·納希莫夫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