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當張勇氣喘吁吁的回到家中的時候,夕陽的斑點灑在地板上,空蕩蕩的家里沒有人回應,顯然,母親還沒有下班。
張勇隨手將校服外套丟到沙發上,拿著書包回到了自己狹小擁擠的房間。
房間里出了一個老舊的書櫃,床,便只有一台大屁股的老款台式機放在一個小桌子上。
張勇來到桌子前,先是摁了下電腦的主機開關,然後在自己的書包里摸索了一陣,拿出一大一小的兩個盒子,小盒子上寫著優思暗,大盒子上則寫著杜蕾條。
分別是避孕藥和避孕套。
看著手里的這兩個盒子,張勇回想起剛才藥店結賬時收銀員看自己的眼神就覺得尷尬不已。
媽的,以後還是小心點吧,這種錯誤不能再犯。
張勇心想著,將那小盒子留在了桌子上,大盒子則放回了書包,由於今天不小心內射到了母親體內,他覺得還是晚點等母親回來後,將其催眠了讓她把這避孕藥給服下比較好。
打開電腦後,張勇熟練的打開一個隱私瀏覽器,幾番操作後便打開登錄到了一個論壇,這個論壇便是張勇多年來認為催眠師最多的論壇,而他的催眠術也大多是從這里學的。
張勇昨天睡覺前有在論壇中發帖求助,大意是被帶入深度催眠的目標該如何進一步給對方植入暗示,以達到影響其清醒時候的行為認知。
原本張勇以為只要將母親帶入到深度催眠中就一切都很簡單,但是沒想到即使在深度催眠下,母親也依然只願意待在那個張勇為了催眠她而虛構出來的旋渦中,而這樣的後果便是母親將催眠時候的事情跟清醒時候的自己分的很清楚,即使催眠中張勇下達的一些違反母親意願的命令,母親也僅僅會在變成『傀儡』的時候執行,醒來後卻不會再遵從張勇的命令去做一些違反她意願的,或者說有反常理的事情。
這樣下去,張勇很難完全改變母親清醒時候的思維。
對張勇來說,如木偶般聽話的母親只是一個調劑品,張勇更想要的是一個鮮活的母親,是一個既保留著自我意識,但是又會服從張勇命令的母親。
在張勇的帖子中,他隱瞞了自己催眠的目標是自己親生母親一事,而是自己喜歡的一個女孩,因為這個網站雖然魚龍混雜,也有黑暗的角落,但是大多數這個網站上的人還是比較正直的。
打開自己的消息欄後,如張勇所料,自己這種想要靠催眠女生讓別人愛上自己的帖子根本沒有得到多少人的回復,消息欄里只有寥寥幾條回復:“【滑稽】【滑稽】【滑稽】【滑稽】樓主盡想屁吃【doge】”
“年輕人還是不要干違法亂紀的事好【笑臉】”
“私信我,不方便說”
“什麼妹子啊,這麼讓樓主費心?【doge】【滑稽】”
“水樓,經驗 1”
“別想這些了,催眠不是讓你這樣用的【憤怒】”
幾條回復張勇都一掃而過,但是目光卻被那中間的一條回復所吸引,他激動的點開了第三條回復人的信息,結果卻發現其簽名欄上寫著:賣片,加V.“我操!”
張勇不由得來了句國罵。
在這論壇上實在找不到什麼辦法後,張勇只好退出論壇試圖到網絡中尋求答案。
當然,也不是張勇忘了那個曾經指點自己的老催眠師,只是那位催眠師大多時候都在各地巡演催眠術,而且幾乎沒有什麼聯系方式,上一次張勇能跟他認識,也只是因為他有幸在論壇某位版主的引薦下才能跟其見面,而這個引薦也是有條件的,就是要張勇去老催眠師的表演處給他捧場當托。
“哎,至少已經將媽給帶入深度催眠了,剩下的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張勇無奈的嘆道,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離母親關雅秋下班還有著一段時間,早已在學校完成作業,於是張勇為了打發時間,熟練地打開一個素人的成人網站,開始在里面翻看一些圖片以及視頻。
這個網站上的照片大多都是些普通人的色情圖片,拍攝者上傳圖片到網站上獲得點贊,並以此牟利,每一個點贊數算作一毛錢,聽上去很少,但是那些通過奇思妙想構圖拍攝的人們總能動輒獲得上萬的點贊,例如人前露出或者戶外野戰等等。
網站的這番獎勵引來許多人的投稿,但是這樣也造成了作品質量良萎不齊,能被稱得上是精品的圖片僅僅是少數。
張勇看著網站里那些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的女人,心里不由得想象著母親關雅秋在鏡頭前擺出各種性感姿勢的模樣,“這些女的除了表情騷一些,長得都還沒媽媽好看,如果媽媽也能像她們一樣騷的話,那點擊率應該會很高吧。”不知怎的,張勇的腦子里突然冒出這麼個想法。
或許,我也可以在這個網站上賺錢,以媽媽的姿色,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吧。
張勇壞笑著想道。
夜色很快便是籠罩了城市,張勇這本就狹小的房間里也逐漸被黑暗籠罩。
當關雅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的時候,早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比平時要晚了少許。
關雅秋將手上的文件隨手放置在大門旁的櫃子上,彎腰去掉高跟鞋,略微酸痛的足部才得到些許的放松。
在漆黑的客廳中借著窗外路燈的光,踩著拖鞋走到沙發上,輕嘆一口氣,神色惆悵的盯著電視屏幕,回想著今天的不堪。
關雅秋的容貌和身材給她在工作上帶來了不少,使得她在櫃台前能夠比其他人賣出去更多的商品,但是也同時讓她要忍受多方面的騷擾,客戶和領導那些露骨的調戲話時常令得她感到厭惡,而更令她反胃的是,為了生活她還不能發作,只能笑臉相迎。
而除了應付客戶和領導的調戲,她還要面對同事的排擠,美麗的女人天生就是收人嫉妒的,她的美就是一種錯,這不,今天本來不該她倒班的,但是她的對頭,已經升做領班的林曉麗,卻故意將她的名字寫在了今天的值班表上,這導致今天她在櫃台前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的班。
要知道在以前,關雅秋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闊太太時,哪有人敢這樣調戲她。
每每想到這,那巨大的心里落差就讓她十分的窩火。
“媽媽,你回來了。”
客廳的燈被打開,打斷了關雅秋的思緒,關雅秋正有些惱怒,但是一聽到那聲音,不知為何心中的火氣就消了下去,只是有些疲憊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兒子,勉強擠出一點笑意說道:“你還沒睡覺啊?明天不上學了嗎?”
“我一會就睡。媽媽,你怎麼了?為什麼一臉疲憊的樣子?”張勇注意到了母親臉上的疲憊,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母親關雅秋的身邊坐下,眼神也悄悄打量著母親今天的裝扮,臉上畫著淡妝,素雅清淡的臉龐疲憊中透著一絲優雅。
身著一襲黑色的連衣裙,柔軟的布料緊貼著母親誘人的身材,裙身只到膝蓋上方,一雙美腿被輕薄的絲襪所覆蓋,添加了一份黑色特有的神秘感。
“沒什麼,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吃過飯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做點?”關雅秋不想跟兒子說工作上的事情,倒是她感到肚子微微作痛,飢腸轆轆的感覺這才讓她想起自己晚飯還沒吃,准備起身隨意准備點吃的。
“先別急,媽媽,你先幫我看看我的美術作業。”張勇不急不忙的雙手少一用力將想要起身的關雅秋又給摁回到沙發上,不等關雅秋發疑,張勇便掏出了那張詭異的卡片放在了媽媽的眼前。
“美術作業?你這孩子,急什麼,先讓我吃了飯再說。”關雅秋嘴里說著,但是視线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張卡片上,這張詭異的卡片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很快的媽媽,你看著這張卡片,跟著這張卡片的旋渦,對,卡片上有著一個旋渦,盯著它看,放松,放松……”張勇的聲音變得輕柔而富有磁性。
兒子那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不斷響起,本就有些疲憊的關雅秋頓時感覺身子變的有些輕飄飄的,眼前的那張寫滿字的詭異卡片也漸漸起了變化,在她的的眼中那些字居然漸漸蠕動了起來,如同兒子所說的一樣變成了一個旋渦緩緩轉動。
關雅秋的身子漸漸失去了力氣,她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嘴里卻只剩下了嚅囁,身子也不聽使喚。一股香氣順著她的鼻子直衝的她的腦門。
張勇在母親的注意力受卡片所吸引的時候,順道也對著母親噴了點他那特制的香水。
噴完香水後,張勇清楚的看見母親的眼神愈發的渙散,她的眼珠子不由自主的緩慢轉了起來。
“現在,請你沉沉的睡去。”張勇收起了卡片,從口袋里掏出了節拍器,用力一摁,隨著叮的一聲,母親猶如斷了线的提线木偶,嘭的一下靠在了沙發背上,紅唇微張著,眼神呆滯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渾身沒了絲毫的力氣。
“……關雅秋為您服務……”在倒在沙發上後,母親的嘴里喃喃說道。
“告訴我,關雅秋,你今天為什麼回來這麼晚?”張勇命令道,他不喜歡自己的母親對自己有所隱瞞,畢竟在他眼里母親儼然已經是他的私人物品,或者說一個寵物。
“……林曉麗……改了我的值班表……”在關雅秋斷斷續續的描述中,張勇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摩挲著下巴,心中不由得盤算,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將這個林曉麗也給催眠了,畢竟這個女人導致母親要經常晚歸的話,也會礙了張勇的計劃。
但是且不管張勇現在的催眠技術能否有把握催眠到林曉麗,他總不能以後遇到事情就將對方催眠,那這樣的話催眠了一個林曉麗,還會有個王曉麗,陳曉麗,總這樣下去,遲早露餡,等待張勇的恐怕就只有吃牢飯了。
嗯,這個涉及到很多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當下張勇略微思考後,決定先幫助母親調整一下情緒,便說道:“關雅秋,林曉麗是你的什麼人?”
“……我的領導……我的對頭……”關雅秋喃喃說道。
“你討厭她嗎?”張勇問道。
“……討厭……”關雅秋說道。
“為什麼?”
“……因為她總是針對我……處處排擠我……”
“不對,你這種想法不對,她是你的上司,是你的領導,領導是給你錢的人,她有權力針對你。”張勇聲音嚴肅的說道。
“……”關雅秋沒有說話,只是呆滯的臉龐上浮現些許的遲疑。
“你喜歡錢嗎?”張勇繼續引導道。
“……喜歡……我喜歡錢……”關雅秋果然上套。
“你很想掙錢,對不對?因為你知道家里的落魄都是因為你造成的,你是個罪人,你需要彌補你的過失,所以你要掙錢,無論什麼手段,對不對?”張勇繼續借著昨天給母親埋下的邏輯引導著。
“……是的……我要掙錢……不擇手段……”關雅秋喃喃說道,她的內心有某處地方,因為自己兒子的這般邏輯而悄然發生了些許轉變。
“那麼,從今往後你不必為林曉麗的事情難過,或者沮喪,我希望你記住,她是你的上司,你應該服從上司的安排,這對你來說是一種慶幸,因為領導是為了給你錢,才會給你布置任務,無論怎樣針對你,都是對你的一種恩賜,明白嗎?”
張勇說道,他現在只想先試著調整母親的心情,至於這種邏輯是否正確,他覺得沒必要去考慮,畢竟能讓母親打內心里覺得被針對也是一種快樂,可能她也就無所謂被不被針對了吧。
“……是……被領導重用……是一種恩賜……服從上司安排……”關雅秋喃喃的將兒子給自己的歪理記在了腦海中。
“關雅秋,你現在是什麼?”安排好關雅秋的情緒問題後,張勇想讓關雅秋再次確認一遍她的身份。
“……我是你的傀儡……”關雅秋喃喃說道。
“把這個吃下去。”張勇從口袋里掏出避孕藥遞給母親。看著母親服下後,他才松了口氣。
做好了這些工作後,張勇放下心來,心里想著,那麼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今天的游戲計劃了。
“很好,關雅秋,我現在要讓你想象自己是一個模特,我是你的攝影師,我需要你隨著我的要求擺出一些性感的姿勢,明白嗎?”張勇興奮著說道,他打算將母親的照片發在那素人網上,讓那些沒見過好東西的土鱉們開開眼。
“……好的………”關雅秋喃喃應道。
“好,你先去穿上高跟鞋,然後跟我過來。”張勇大手一揮命令道,關雅秋緩緩起身,走到大門處將她那剛擺脫高跟鞋,有些酸痛的腳又給穿了進去。
踩著高跟鞋噔噔的跟在張勇身後,一路繞開地上的雜物來到了家里的廁所,張勇將她領到了廁所里唯一一面沒有放置雜物的牆邊,將那白色帶點汙漬的牆當做背景。
這里是張勇深思熟慮後的地方,因為他想追求真實的美感,所以並不打算給周圍的環境打上馬賽克,但是他也不敢帶著被催眠的母親到外面去,害怕不確定因素會導致母親中途醒來或者遇到什麼他無法應對的問題,而在家里的其它地方他又害怕容易拍出被熟人一眼認出的東西,所以最終他決定將拍攝地點訂到了家里這個沒什麼特征的廁所里。
“關雅秋,擺出一個你平時工作時候的站姿吧。”張勇准備好手機的相機功能,提議道。
“……好……”關雅秋喃喃道,接著便雙手交疊得覆在小腹,雙腿並攏,腰板挺直的看向前方。
“好,很好。”張勇拿手機拍下了一張,然後接著說道:“再擺出一個你認為很漂亮的姿勢。”
“……好……”聽聞,關雅秋由雙腿並攏改為雙腿交叉,左手平舉托著右臂胳膊肘,右手則是放松得作舉手狀,身子不再挺直,而是慵懶且放松的略微歪著,儼然一副民國時期的優雅闊太太模樣。
“很好,太美了,然後你彎腰扶牆,屁股對我。”張勇拍下這張後,又接著指揮道。
“……好……”關雅秋再張勇的指揮下,俯身貼牆,屁股毫無顧忌的對著自己兒子的鏡頭。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現在掀起你的裙子。”
“……好……”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撕爛你的絲襪。”
“………好……”
“對,很好,很不錯啊,然後脫下你的內褲,別完全脫,就脫到小腿那。”
張勇止不住笑意,不斷地指揮著母親擺出各種各樣的性感姿勢,而母親身上的衣物也在張勇的指揮下,如同脫衣舞娘一樣一件件的減少,最終母親的身上只剩下破爛的絲襪和一雙高跟鞋。
“媽的,實在忍不住了。”拍到這里,張勇的小弟弟早已搭起了小帳篷,小弟弟硬的不行,內心的衝動使得張勇實在是克制不住,於是將母親的一邊大腿抬起,命令母親摟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將她摁在牆上,堅硬的肉棒毫不費力的就捅進了母親干燥的小穴中。
“關雅秋,你現在學習妓女的模樣,給我浪叫,明白嗎?”肉棒捅進去的同時,張勇還不忘命令母親加點戲。
“……是……啊……啊……好爽……操我……操爛我……啊……好爽……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受到命令的關雅秋隨機便開始迎合著自己兒子的肉棒,大聲的浪叫起來,也或許是關雅秋肉體本能的起了感覺,原本干燥的小穴中漸漸水波泛濫,濕潤的溫熱感很快便包裹住了張勇的肉棒。
肉棒上傳來的酥麻感令得張勇很是舒爽,他抱起母親一邊大腿的手不斷的在母親的大腿上來回游走,揉捏,掐的那破爛絲襪下的雪白大腿上青一塊紅一塊。
聽著母親關雅秋在自己的肉棒抽插下浪叫,張勇似是還不解氣,肉棒從母親體內退出來,粗暴的將母親推搡到廁所的玻璃窗戶前,並讓母親背對著自己,使得母親不得不上半身子都被抵在窗戶上,緊接著張勇又是將自己的肉棒粗暴的從後方捅進了母親的小穴之中。
廁所的窗戶下面是夜市大排檔,臨著一條馬路,馬路對面則是個小公園,此時正是老年人在跳廣場舞。
“跟著我說,『我最愛大肉棒,我最喜歡被男人操,我生來就是為了服侍男人的妓女』。”張勇興致上頭,渾然不顧自己的母親正在窗戶前,而樓下則是夜市大排檔,母親的浪叫聲很有可能被樓下的食客或路人聽到。
“……啊……我最愛大肉棒……啊……啊……我最歡被男人操……啊……要死了……啊……我生來就是服侍男人的妓女……啊……啊……”被催眠成傀儡的關雅秋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名聲和貞潔,只是對著窗戶,神情呆滯的大聲浪叫,一直張著的紅唇導致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到她的胸口,窗戶上也沾染上了一些她的口紅印以及口水漬。
樓下吵吵嚷嚷,吃飯的食客聊天聲以及馬路上時不時駛過的車聲,還有那公園里的音樂聲,皆是不絕於耳,將關雅秋這不足為道的浪叫聲給蓋過了去,即使有那麼幾個耳朵尖的食客隱約聽到了什麼,也沒想到抬頭看,如果他們抬頭看去,便會發現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女人正在4 樓的窗戶前被人操的美景。
感覺到肉棒的興奮度到達了零界點,張勇還想著今天的最後一件事,於是將肉棒從母親的體內又退了出來,然後命令著母親轉身面朝自己的蹲下。
關雅秋聽話照做,踩著高跟鞋蹲下後,那沾滿了她的淫水的兒子的肉棒便抵在了她的眼前。
“給用你的手給我擼管,直到讓我射到你的臉上。”張勇氣喘吁吁的說道,剛才那高強度的運動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現在是時候享受一下母親的服務了。
“……是……”關雅秋應諾著,旋即蔥蔥玉手便握住了兒子的肉棒,輕輕的擼動了起來。
“看著我,要像面對你的客人一樣微笑。”張勇舉起手機,對著母親,母親聽話的抬頭看著他,面帶微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下,不停的擼動著兒子的肉棒,這一幕也被張勇記錄在了照片之中。
母親的擼管服務下,張勇的肉棒很快便感到了一陣酥麻,噴涌的乳白液體頓時從他的肉棒里噴射到了母親那帶著微笑的臉龐上,旋即母親才停下手中動作,蹲在地上,微笑得看著張勇,任憑張勇將她現在淫靡不堪的模樣記錄在鏡頭之中。
渾身舒爽的張勇不由哆嗦了一下,滿意的命令道:“很好,你干的不錯,幫我用嘴清理干淨吧。”
母親聽聞,便輕輕握住兒子的肉棒,伸出舌頭,有些笨拙的一點點的舔舐著,將上面的自己的淫液和兒子的精液都給舔進了自己的嘴里,撲鼻的腥臭味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也毫不介意。
張勇皺著眉看著母親的動作,心想看來以後還得訓練一下母親關於用嘴的技巧。
許久,等母親將張勇的肉棒舔的油光滑亮後,張勇才滿意的點點頭,旋即給母親下了一些善後的命令,讓她在廁所里洗澡清理一下自身,然後上床睡覺直到明天早上鬧鈴響起再起床,並忘記今晚發生的事情。
……
將母親的收尾工作安排好後,張勇便回到了房間,興奮的將手機里拍攝的母親的香艷照片都上傳到電腦,從一堆照片里挑選出來十張他最滿意的照片,並用PS軟件為她簡單修飾了一下光源等等,然後將母親的臉龐部分打碼,確保一般很難被人看出是母親本人後,張勇懷著激動的心情,點擊了那個成人網站上的圖片上傳按鈕。
隨著加載條一條一條的完成,母親的香艷照片陸續被上傳到了張勇新建的帖子里,張勇苦思冥想半天後,在帖子標題上寫到“和鄰家人妻的一次幽會”,在帖子中張勇添油加醋的編了一段故事,故事中他給母親安了一個欲求不滿的人妻形象,並說著這位『人妻』是如何為了金錢一步步勾引他,並最終願意為錢跟他發生關系。
將帖子上傳後,張勇滿意的讀了好幾遍自己編寫的故事,以及反復觀看了幾遍自己給母親拍攝的套圖,母親的照片從第一張的衣著優雅逐漸衣衫襤褸再到蹲在地上微笑擼著肉棒,最後滿臉精液的微笑看著鏡頭的照片令得張勇的小兄弟又來了反應。
“媽的,這還不爆了你們的那些爛貨?”張勇興奮的低聲說道,要不是因為母親已經被他催眠著睡下,他恨不得現在再讓母親來幫他爽上一發。
幾次刷新網頁,瀏覽卻是寥寥無幾,張勇的興奮感也漸漸冷卻,心里暗罵一聲這些潛水員不識貨後,便退出了網頁。
但是就在他准備關掉瀏覽器准備睡覺的時候,他卻看見了被他掛在後台的催眠論壇的網頁欄正在閃動,這一般意味著有新消息。
“別又是個說爛話的王八蛋,不然我代表月亮詛咒你全家。”張勇自言自語的點開了論壇,果然有新消息,不過不是回帖,而是之前那位引薦他去見老催眠師的論壇版主私信他,私信里是一個網址,緊接著是一句話『請閱讀文檔。』言簡意賅。
張勇稍作猶豫,打字禮貌謝過了版主後,便點擊了網址,網址打開後直接自動下載了一個文檔到他的電腦里,張勇謹慎的用殺毒軟件掃描後,確定了文檔沒有病毒後,才放心打開。
下載下來的是一個跟催眠有關的教學書籍,張勇也不管夜已經深了,直接開始讀了起來,最終,終於在word文檔的某一頁,看到了一段引起他注意得描述:
“心理醫生在對一些嚴重患者治療時,通過會選擇催眠治療,這通常是為了幫患者擺脫某種行為,有時候,心理醫生也會讓患者在催眠中重復經歷某一段記憶或者植入某一段記憶,並最終改變患者的某些行為。這種治療方法在催眠領域被稱作回溯療法。”
回溯療法?
張勇反復看著這段文字陷入了沉思,突然,他來回掃動的目光漸漸落在了文字中的這個詞上,嘴里喃喃自語道:“『回溯療法』,『回溯療法』……對了,就是這個!回溯療法!”
張勇的眼睛里仿佛迸射出了希望的光,興奮的從將椅子推開,在桌子前手舞足蹈,他想到了一個可以逐漸改變母親的新計劃,那就是不斷的讓母親經歷某一段事直到變成她潛意識中的記憶,以此來訓練母親,如果成功的話,他就可以讓母親自願的放棄那些他不想母親做的事情,或者讓母親自願的為他做點什麼。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過就委屈了我親愛的媽媽為了科學奉獻自己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