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六,黃昏。
三天了,距離那天在密林看到的場景,已經過去整整三天。
林羽站在修煉室中,手中的青霄劍顫抖不止,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他明明在修煉《天劍訣》的第三式,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那個畫面——蕭寒的手搭在清璃腰上,她軟軟地靠在他懷里,沒有推開,沒有反抗。
不…不是那樣的…林羽喃喃自語,試圖再次說服自己,一定是我看錯了…
可那聲音怎麼解釋?
蕭…蕭公子…夠了…
那軟軟的、帶著哀求和嬌媚的語氣,是他從未在清璃身上聽過的。
啪!青霄劍脫手而出,插在地上。
林羽雙手捂住臉,蹲在地上。
三天來,他幾乎沒合過眼,每次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個場景,就會聽到那個聲音。
他想去質問清璃,可每次看到她清冷的臉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得到的答案會讓他徹底崩潰。
或許…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林羽深吸一口氣,拔起青霄劍,清璃那麼愛我,怎麼可能…
可內心深處那個聲音卻在瘋狂質問:如果不是真的,為什麼這三天來她總是躲避你的目光?
為什麼她說話時眼神閃躲?
為什麼她碰到你的手時會下意識地縮回?
林羽不敢往下想,只能拼命修煉,試圖用疲憊來麻痹自己,試圖讓自己相信,一切都只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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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雲清璃的房間里。
不…不要…求求你了…雲清璃跪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劇烈顫抖。
燥熱,比三天前更加強烈的燥熱,像火焰一樣在體內燃燒。
她用盡了所有辦法——寒冰訣、冰靈丹、甚至在浴桶里泡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冰水,可那股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烈。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只要想起蕭寒的臉,那股燥熱就會瞬間暴漲。只要回憶起他的觸碰,身體就會酥軟無力。甚至連他的聲音,都能讓她渾身發顫。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雲清璃淚流滿面,我明明…明明最愛的是羽哥哥…
可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望另一個人。
那個魔道元嬰,那個她應該憎恨的敵人,那個她應該遠離的男人——蕭寒。
啊…雲清璃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那股燥熱已經讓她無法思考,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幾乎要把她吞噬。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像前兩天那樣自己解決,可當手指觸碰到那里的時候,卻發現根本沒用——普通的觸碰已經無法滿足她了。
她的身體被蕭寒開發過,已經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快感。現在自己的手指,帶來的只有更加強烈的空虛感和燥熱。
不…不行…怎麼會這樣…雲清璃淚流滿面,手指加快了速度,可那股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劇烈。
身體在渴望著更深的侵入,更強的刺激,更狠的征服。
更可怕的是,當她閉上眼睛時,腦海中浮現的不是林羽的臉,而是蕭寒邪魅的笑容,是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是他修長有力的手指…
不…我不想他…我不想…雲清璃拼命搖頭,可身體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
她想起了三天前,蕭寒離開時說的那句話。
三天後,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當時她還不相信,覺得自己絕對不會主動去找那個魔道。可現在…現在她的身體正在瘋狂地渴望他。
不…不可以…雲清璃咬著嘴唇,用力搖頭。她怎麼能主動去找那個魔道?怎麼能背叛羽哥哥?怎麼能…
啊!又一波熱浪襲來,雲清璃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手指還在那里動作,可帶來的只有空虛和燥熱,根本無法達到高潮。
她的身體在拒絕她的自慰,她的身體在要求她去找蕭寒。
理智告訴她,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可身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去找他,只有他能讓這股燥熱消退,只有他能讓你達到高潮,只有他能滿足你…
不…我不能…雲清璃顫抖著收回手,想要拿起傳音符給林羽求助。
可手指觸碰到傳音符的瞬間,腦海中卻浮現出林羽的臉。
羽哥哥…如果你知道清璃變成了這樣…你會怎麼想?你會恨我嗎?你會離開我嗎?
雲清璃的手僵住了。
她不敢告訴林羽。
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這樣,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在雙修時想的是另一個男人,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在寒潭邊求過蕭寒…
羽哥哥…對不起…雲清璃放下傳音符,顫抖著拿起了另一枚。
那是三天前,蕭寒離開時留給她的。
血紅色的傳音符,上面刻著詭異的紋路,只要灌入真元,就能聯系到蕭寒。
雲清璃看著手中的傳音符,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只要用了這枚傳音符,就意味著真正的背叛。不再是被動的接觸,不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主動的選擇,主動的赴約。
可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身體的渴望已經壓倒了理智。
羽哥哥…清璃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雲清璃哭著將真元灌入傳音符。
血紅色的光芒亮起,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做完這一切,雲清璃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
她背叛了,真正的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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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血煞魔宗。
蕭寒正在批閱宗門事務,突然感覺到懷中的傳音符發出震動。他拿出那枚血紅色的傳音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來了啊…
傳音符中傳來雲清璃顫抖的聲音:蕭…蕭公子…清璃…求你…
聲音里滿是壓抑的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渴望。
蕭寒低笑出聲:三天,果然三天。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傳音符回復:藥谷密林,老地方。我等你。
說完,蕭寒消失在原地。
林羽啊林羽…蕭寒在黑暗中穿行,眼中滿是戲謔,你的道侶,馬上就要主動爬上我的床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收到蕭寒的回復後,雲清璃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體微微顫抖,哪里還有半點清冷仙子的模樣?
我…我真的要去嗎?雲清璃問著鏡中的自己。
可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只是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蕭寒,那股燥熱就仿佛找到了出口,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期待。
我…我只是去讓他幫我解除魔種…雲清璃給自己找著借口,對,只是解除魔種…解除之後,我就回來陪羽哥哥…
她深吸一口氣,披上斗篷,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房間。
路過林羽的修煉室時,雲清璃停下了腳步。
透過門縫,她看到林羽正在修煉,汗水濕透了衣衫,臉色蒼白,內傷還沒好全。
羽哥哥…雲清璃咬著下唇,眼淚滑落。
她想衝進去,想告訴他一切,想求他救救自己。
可門還沒推開,身體深處又傳來一陣燥熱,腦海中浮現出蕭寒的臉。
雲清璃顫抖著收回手,轉身離開。
她不敢面對林羽。
更不敢讓林羽知道,她現在要去見的,是那個魔道元嬰。
夜色中,雲清璃的身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藥谷的方向。
林羽停下修煉,擦了擦汗。
不知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清璃…林羽下意識地看向雲清璃的房間方向。
這三天來,他雖然不敢去質問,但一直在暗中注意著她的動向。白天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清冷矜持,只是偶爾會走神,眼神閃躲。
可現在這種不安是怎麼回事?
林羽走出修煉室,運起斂息訣來到雲清璃的小院外。
院子里很安靜,沒有燈光。
清璃?林羽輕聲喚了一句,沒有回應。
他推開門,房間里空無一人。
床上還有微溫,說明不久前她還在這里。可現在人呢?
林羽環顧四周,突然看到梳妝台上放著一枚傳音符。
不是普通的傳音符,而是血紅色的,上面刻著詭異的魔道紋路。
林羽拿起那枚傳音符,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魔道的傳音符?
為什麼清璃會有魔道的傳音符?而且還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那股不安瞬間變成了恐慌。
林羽衝出房間,展開神識搜索整個宗門。沒有雲清璃的氣息,她離開宗門了。
去哪了?林羽心跳如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能。
藥谷…三天前那個地方…
林羽不敢再多想,身形一閃,朝著藥谷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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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谷深處,密林寒潭。
蕭寒倚靠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從密林中走來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雲清璃披著斗篷,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當她看到蕭寒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那股燥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間暴漲。
來了啊。蕭寒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明顯的愉悅。
雲清璃站在十步之外,眼淚滑落:蕭…蕭公子…求你…幫幫清璃…
幫你?蕭寒挑眉,幫你什麼?
魔種…求你解除魔種…雲清璃顫聲說道。
解除?蕭寒輕笑,可是雲仙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想讓我'解除'魔種嗎?
雲清璃低下頭,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眼神迷離,身體發顫,只要看到蕭寒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這哪里是想解除魔種的樣子?
分明是…渴望被他蹂躪的樣子。
過來。蕭寒沒有動,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雲清璃咬著下唇,腳卻不受控制地挪動著。一步,兩步,三步…她就像被牽线的木偶,一點點走向蕭寒。
短短十步的距離,她卻走了很久。
每走一步,理智就崩塌一分。每走一步,就離林羽遠一分。
很好。蕭寒看著終於走到面前的雲清璃,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現在,告訴我,你是來做什麼的?
雲清璃淚流滿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蕭寒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脖頸,輕輕一劃。
啊…雲清璃渾身一顫,差點站不住。
只是這麼輕輕一碰,身體就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我…我…雲清璃顫抖著開口,我想…想要…
想要什麼?蕭寒湊近她耳邊,呼吸噴灑在她頸間,說清楚。
想要…想要你…雲清璃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說完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蕭寒懷里。
蕭寒扶住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很好,這才是誠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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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密林邊緣,一道身影躲在樹後,渾身顫抖——林羽。
他追到了這里,遠遠看到密林深處有人影,用斂息訣隱藏氣息悄悄靠近。
當他看清那兩個人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雲清璃,穿著那身他最喜歡的白色長裙,此刻正倒在蕭寒懷里。
不…不可能…林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想衝出去,想質問,想把蕭寒從雲清璃身邊拽開,可他不敢——修為的差距,讓他連現身的勇氣都沒有。
更何況…他害怕,害怕聽到的答案會讓他徹底崩潰。
於是他只能躲在樹後,透過密林的縫隙,看著眼前的一切。
聽著從那邊傳來的聲音。
清璃啊清璃…蕭寒的聲音傳來,三天前我就說過,你會主動來找我的。現在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不…不是的…雲清璃哭著搖頭,我…我只是想解除魔種…
是嗎?蕭寒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那為什麼你的身體這麼誠實?為什麼我剛剛碰你一下,你就軟成這樣?
不…不要…雲清璃想推開他,可手臂卻軟得抬不起來。
蕭寒低笑著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寒潭旁的一處山洞走去。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林羽看著蕭寒抱著雲清璃走進山洞,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他想衝出去,可身體卻動不了。
他想大喊,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最終,他只能顫抖著爬起來,踉蹌著跟到山洞外。
山洞口有一道結界,他進不去,只能趴在外面。
然後…他聽到了從里面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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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蕭寒將雲清璃放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
雲清璃想要起身,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股燥熱在蕭寒靠近後變得更加強烈,理智正在一點點被吞噬。
不要反抗了。蕭寒俯身看著她,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我了。雲清璃,你覺得你還逃得掉嗎?
我…我不會…雲清璃顫聲說道,我愛的是羽哥哥…
愛他?蕭寒輕笑,手指開始解開她的衣帶,那為什麼和他雙修時,你對他沒感覺?為什麼想著我才會高潮?
不…不是的…
不是嗎?蕭寒的手滑進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她的胸脯。
啊!雲清璃渾身劇顫,背部弓起,敏感的地方被他掌控,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全身。
只是這麼簡單的揉捏,她就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劇烈反應,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看,你的身體很誠實。蕭寒湊近她耳邊,手指開始在那軟肉上打轉,告訴我,是林羽讓你舒服,還是我?
不…不要問…雲清璃淚流滿面,可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下越來越軟。
回答我。蕭寒的手繼續作惡,每一次揉捏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每一次擰轉都讓她差點失控。
是…是你…雲清璃終於崩潰,是你…蕭公子的手…讓清璃更…更舒服…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很好,誠實的女人最可愛。蕭寒滿意地笑了,手指在她胸前輕輕一彈,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接下來,就好好接受我的調教吧。
他開始脫去她的衣裙,白色的外裙滑落,露出里面的褻衣。蕭寒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拆禮物一樣,一件件剝離。
雲清璃想反抗,可身體卻在配合,甚至主動抬起手臂方便他脫衣。她咬著下唇,眼神空洞,只能任由蕭寒施為。
當最後一件褻衣被扯下時,她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蕭寒眼前。
知道嗎?
蕭寒的手開始在她雪白的身體上游走,你的道侶林羽,現在應該正在宗門修煉呢。
他拼命修煉,想要變強,想要保護你。
可他不知道,他最愛的道侶,此刻正像個淫娃一樣赤身裸體地躺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哭泣,雙手想要遮住身體。
遮什麼?蕭寒抓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你的身體早就是我的了,還裝什麼矜持?而且,我能給你的快感,林羽那個廢物永遠給不了。
他的手開始有技巧地在她身上作惡,從頸間滑到胸前,再到小腹,最後探向最隱秘的地方。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掐弄都精准地擊中她最敏感的部位。
雲清璃想要克制,想要壓抑,可身體卻像是被點燃的干柴,只要蕭寒的手指滑過,就會燃起熊熊烈火。
不…啊…雲清璃咬緊下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還在忍?蕭寒低笑,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那我就讓你忍不住。
啊!雲清璃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顫抖,背部弓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那股快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她的理智,讓她腦海一片空白。
聽到了嗎?蕭寒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呻吟聲多好聽。可你和林羽雙修的時候,從來沒有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吧?
雲清璃淚水滑落,她知道蕭寒說的是真的。
和羽哥哥在一起時,她總是矜持含蓄,從不會失態。
可現在…現在她卻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發出如此淫靡的聲音。
告訴我,蕭寒的手指分開那兩片花瓣,深入到最羞恥的地方,感受到那里的濕潤和溫熱,嘴角勾起戲謔的笑,你現在舒服嗎?
身體這麼誠實,小穴都濕成這樣了,花蜜都流出來了。
他的手指在那緊致的穴口打轉,每一次摩擦都讓雲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那里敏感得不可思議,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有酥麻的快感從下身涌起。
不…我不…雲清璃想要否認,可那里傳來的快感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蕭寒的手指下不斷收縮,像是在主動邀請他進入。
誠實點。蕭寒的手指突然停在穴口,不進也不退,如果你說謊,我就停下來。讓你這樣難受一整夜。
不…不要停…雲清璃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口,隨即驚恐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她怎麼會…怎麼會求一個魔頭不要停?
很好,這才像話。蕭寒滿意地笑了,手指重新開始動作,先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轉,然後緩緩沒入穴口。
啊…!
雲清璃驚叫出聲,那里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強烈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蕭寒的手指一點點插進自己的小穴,那緊致的內壁被撐開,敏感的嫩肉被手指摩擦著,每一寸深入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你的小穴好緊,蕭寒的手指在里面勾動,緊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現在回答我,舒服嗎?
舒…舒服…雲清璃終於崩潰,承認了這個讓她羞愧欲死的事實。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著,像是要把蕭寒的手指吸得更深。
比和林羽那個廢物雙修時更舒服?蕭寒故意用羞辱的語氣問道。
…嗯…
大聲說出來,讓我聽清楚。蕭寒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
啊…比…比和羽哥哥雙修…更舒服…清璃…清璃在蕭公子這里更舒服…雲清璃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淚水浸濕了臉頰。
她竟然說出了這種背叛羽哥哥的話…她還算是他的道侶嗎?
蕭寒看著她崩潰的樣子,眼中閃過得意的光芒。他知道,這個清冷的仙子正在一點點被他征服,身體在背叛,理智在崩塌,人格在瓦解。
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嗎?蕭寒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旁邊的石壁——那里有一塊光滑的冰晶,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雲清璃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渾身赤裸,雙腿大開,最羞恥的地方正被蕭寒的手指侵犯…
不…不要看…她羞愧地想轉開頭。
看清楚。蕭寒按住她的頭,這還是那個清冷矜持的雲仙子嗎?這分明就是個淫蕩的母狗。
不…我不是…我不想…雲清璃搖頭,可身體卻在蕭寒的玩弄下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下身泛濫得厲害。
不想?
蕭寒突然加快了手指的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聽聽這聲音,你的身體多誠實。
雲仙子,你的小穴這麼濕,內壁夾得這麼緊,花蜜都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了,還說不想?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勾動,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一點,狠狠地按壓。
不要說…啊!
雲清璃驚叫出聲,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劇烈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蕭寒的手指,內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又癢又爽。
那股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無法思考,無法抗拒,只能任由身體沉淪在這股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中。
她的小穴本能地配合著蕭寒手指的抽插節奏,一張一合,像是在主動吞吐。
還說不想?
蕭寒在她耳邊低聲蠱惑,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雲清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會一點點屬於我。
不…我不會…雲清璃虛弱地反駁,可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任何說服力。
是嗎?蕭寒突然停下所有動作,那我現在就停下。
不…不要…雲清璃幾乎是立刻就說出口,隨即羞愧地閉上眼睛。
她完了,她徹底完了。
蕭寒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繼續剛才的動作,但這次更加深入,更加激烈,將雲清璃一步步推向崩潰的邊緣。
啊…不行了…我…我要…雲清璃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那是高潮即將到來的預兆。
要什麼?蕭寒故意問道。
我…我要…去了…雲清璃羞愧得想死,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去吧。蕭寒在她耳邊說道,同時手指狠狠地按壓那最敏感的一點,徹底放開自己,讓我看看清冷的雲仙子失控時會是什麼樣子。
下一秒,雲清璃整個人失控了。
強烈的快感從花心涌起,她的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內壁一波波地夾緊,把蕭寒的肉棒吸得更深。
那股快感沿著脊椎衝向大腦,讓她的思維徹底空白。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背部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嘴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張一合,花蜜和淫水混合著從穴口溢出,打濕了身下的獸皮。
內腔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就在高潮的那一瞬間,魔種在她體內劇烈震動,一股臣服的本能從靈魂深處涌現。
那是魔種的特性——當宿主達到極致快感時,會本能地臣服於施予者,認其為主。
在意識完全崩潰的那一刻,她失控地喊出了那個讓她羞愧欲死的稱呼:
主…主人…!
那一聲主人,不是她想叫的,而是魔種控制下的本能反應。
可喊出來的瞬間,雲清璃還是清醒了一些,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捂住嘴巴,眼淚止不住地流。
怎麼會…怎麼會叫他主人?
可蕭寒卻滿意地笑了,他一邊繼續玩弄著她敏感的身體,一邊解釋道:知道嗎?
魔種有個特性,當你在我這里達到極致快感時,靈魂會本能地臣服,認我為主。
這是你身體最深處的認同,雲清璃。
不…不是的…我不是真心的…雲清璃虛弱地辯解。
是不是真心,你的身體最清楚。
蕭寒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以後每次高潮,你都會失控地叫我主人。
慢慢地,你的身體會習慣,你的靈魂會接受,直到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叫我主人。
我…我不會心甘情願的…雲清璃虛弱地搖頭。
不會?蕭寒挑眉,那我就讓你再叫一次,讓你看看自己的身體有多誠實。
他翻身壓住她,開始了真正的侵犯。當那炙熱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時,雲清璃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太大了…會壞掉的…她想要掙扎,可蕭寒按住她的雙手。
放松。蕭寒緩緩挺進,你的小穴明明在邀請我進來。
啊…!
雲清璃仰起頭尖叫,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一點點撐開,緊致的內壁被那粗大的肉棒摩擦著,每一寸深入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蕭寒緩慢而堅定地挺進,直到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
雲清璃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內腔的每一處都被填充,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既羞恥又難以自拔。
你看,全部吃進去了。蕭寒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你的小穴把我咬得好緊,內壁都在痙攣。
雲清璃想要抗拒,可身體已經被完全開發,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著,緊緊包裹住入侵者,內壁的嫩肉貼合得嚴絲合縫。
只要蕭寒稍微一動,她就會失控地顫抖。
時間在這個山洞里仿佛失去了意義。
雲清璃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到達頂峰時,魔種都會震動,她的小穴都會瘋狂收縮,內壁痙攣著把蕭寒夾得更緊,她都會失控地喊出主人。
而每次清醒後,她都會羞愧得想死,淚水止不住地流。
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越來越配合。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記住了蕭寒的形狀,內壁會本能地收縮吸吮,甚至開始主動抬起腰迎合蕭寒的衝撞,讓他能插得更深,能頂到她最深處的敏感點。
看,你的身體已經學會主動侍奉主人了。
蕭寒滿意地說道,一邊狠狠地貫穿她,雲清璃,從身體到靈魂,你已經是我的了。
你的第一次高潮是我給的,你的第一聲'主人'是叫我的,你最淫蕩的樣子也只有我見過。
不…我不是…我愛的是羽哥哥…雲清璃哭著說道,可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沒有說服力。
愛他?
蕭寒輕笑,狠狠地頂了一下,讓她再次失控地叫出聲,那為什麼你在我這里這麼舒服?
為什麼你會主動張開腿迎合我?
為什麼你會一次次叫我主人?
雲清璃,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雲清璃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地哭泣。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蕭寒徹底征服了。每一次高潮時失控叫出的主人,都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
山洞外,林羽趴在結界上,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
一開始還能聽清對話,後來聲音變得曖昧起來。
雲清璃的呻吟聲,蕭寒的低笑聲,還有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不…這不是真的…林羽雙手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像是帶著魔力一樣,鑽進腦子里,怎麼也擋不住,越擋越清晰。
最讓他心碎的是雲清璃的聲音。
一開始,他還能聽到她的抗拒:
不要…蕭公子…不要這樣…
可很快,那聲音就變了:
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蕭…蕭公子…輕…輕一點…清璃受不了了…
那里不行…啊…太…太敏感了…
那是他從未聽過的聲音,嬌媚、淫蕩、放縱,帶著濃濃的情欲。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一把刀扎在林羽心上。
這是他的道侶雲清璃嗎?那個清冷矜持、羞於親密的雲清璃嗎?那個和他雙修時總是矜持含蓄、從不主動發出聲音的雲清璃嗎?
怎麼會…怎麼會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發出這樣的聲音?而且聽起來…聽起來她很…很舒服?
林羽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清璃被蕭寒壓在身下,身體顫抖,臉頰潮紅,發出放縱的呻吟…
不…不要想…不要想…林羽拼命甩頭,可那些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接著,他聽到了蕭寒的聲音:
告訴我,是林羽讓你舒服,還是我?
雲清璃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是你…
大聲說。
比…比和羽哥哥雙修…更舒服…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林羽整個人僵住了。
比和他雙修更舒服?
清璃說…和蕭寒在一起…比和他雙修更舒服?
啊!林羽一拳砸在結界上,鮮血順著指縫流下,染紅了青石地面。
可結界紋絲不動,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他只能跪在洞外,像一個卑微的乞丐,聽著里面的聲音,聽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征服,聽著她說出那些讓他心碎的話。
里面的聲音繼續傳來:
不行了…清璃要…要去了…
去吧,徹底放開自己。
啊…!主…主人…!
聽到主人這兩個字的時候,林羽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叫蕭寒…主人?
清璃叫那個魔頭…主人?
清璃…你…你怎麼能…林羽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分都是折磨。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里面的聲音一直沒停。
雲清璃的聲音從抗拒變成迎合,從哭泣變成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最後甚至開始主動求饒…
主人…再…再來一次…
主人…清璃想要…
主人…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每聽到一次主人,林羽的心就碎一次。
他無法相信,那個清冷如月的雲清璃,那個在他面前總是矜持含蓄的道侶,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用這種淫蕩的語氣叫他主人。
更讓林羽絕望的是,從雲清璃的聲音里,他聽出了愉悅,聽出了滿足,聽出了…沉淪。
她不是被迫的。
至少她的身體不是被迫的。
她的身體在享受,在渴望,在迎合。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林羽雙手緊緊抓著地面,指甲摳進青石里,鮮血淋漓。
他想起這三年來,清璃對他的溫柔,對他的關懷,對他的愛。可現在,那些美好的回憶,都被這些聲音一點點撕碎。
他最愛的女人,正在另一個男人懷里承歡。
他最珍視的道侶,正在叫另一個男人主人。
清璃…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林羽哭著說道,聲音里滿是絕望和痛苦。
終於,在深夜時分,里面的聲音漸漸平息。
林羽以為終於結束了,可接下來聽到的對話,卻給了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蕭寒的聲音帶著滿意:怎麼樣?爽嗎?
雲清璃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嗯…
以後還來嗎?
…來…
叫我什麼?
主…主人…
乖。
林羽聽到這段對話,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心魔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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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蕭寒離開了。
雲清璃一個人躺在石床上,身體上到處都是痕跡。
她看著山洞頂部,眼神空洞。
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怎麼會那麼配合?怎麼會那麼舒服?怎麼會…叫他主人?
我…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雲清璃眼淚滑落。
良久,她掙扎著起身,穿好衣裙,走出山洞。
然後,她看到了趴在洞口的身影。
羽…羽哥哥?!
雲清璃整個人僵住了。
林羽趴在地上,嘴角還有血跡,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地看著她。
你…你都聽到了嗎?雲清璃顫聲問道。
林羽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雲清璃心如刀絞。那是一種她從未在林羽眼中見過的眼神——痛苦、絕望、心碎,還有深深的背叛感。
羽哥哥…我…我可以解釋…雲清璃顫抖著想要靠近,想要擁抱他,想要告訴他這不是她想要的。
不要過來!林羽突然喊出聲,聲音嘶啞得可怕。
他掙扎著站起來,踉蹌著後退,仿佛雲清璃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林羽指著她,手指都在顫抖,你剛才…你剛才在里面…
他說不下去了,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羽哥哥,聽清璃解釋…雲清璃哭著說道。
解釋?
林羽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要怎麼解釋?
解釋你為什麼主動來找他?
解釋你為什麼在他懷里叫得那麼…那麼淫蕩?
解釋你為什麼叫他主人?
每說一個字,林羽的心就痛一分。
我…我是被魔種控制的…雲清璃虛弱地說道。
魔種?
林羽眼神空洞地看著她,如果是魔種控制,為什麼我聽到你說…說和他在一起比和我雙修更舒服?
如果是魔種控制,為什麼我聽到你主動求他?
如果是魔種控制,為什麼你答應以後還要來?
雲清璃說不出話來,只能捂住臉哭泣。
因為林羽說的都是真的。
她確實說了那些話,確實主動求饒了,確實答應以後還會來。
清璃,我在這里聽了整整兩個時辰。
林羽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聽到了你從抗拒到迎合,從哭泣到呻吟,從壓抑到放縱。
我聽到了你的每一聲呼喊,每一句求饒,每一次叫他'主人'。
不…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蹲下身,抱住自己。
為什麼?
林羽哭著問道,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發出過那樣的聲音?
為什麼你和我雙修時總是那麼冷淡?
為什麼你給他的,從來沒有給過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雲清璃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是故意的?
林羽苦笑,可你的身體很誠實,不是嗎?
清璃,我這三年來,拼命修煉,拼命變強,就是想配得上你,想保護你。
可現在我才知道,你想要的,我根本給不了。
不是的…羽哥哥…清璃最愛的還是你…雲清璃抬起頭,淚流滿面。
愛我?林羽看著她,如果愛我,你怎麼會主動去找他?如果愛我,你怎麼會在他懷里那麼舒服?如果愛我…你怎麼會叫他主人?
雲清璃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想辯解,想解釋,可所有的辯解在事實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對不起…對不起…雲清璃只能不斷地道歉,羽哥哥…清璃對不起你…清璃真的對不起你…
林羽聽到這聲對不起,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這聲對不起,就是承認了。
承認了她的背叛,承認了她的淪陷,承認了…他已經失去她了。
我不想聽對不起…林羽轉過身,不敢再看她,我只想知道…你還愛我嗎?
雲清璃張了張嘴,想說愛,可這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愛羽哥哥嗎?愛的。可為什麼她的身體會如此渴望蕭寒?為什麼她會主動去找他?為什麼她在他懷里會那麼舒服?
沉默,長久的沉默。
雲清璃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羽慘笑一聲,踉蹌著離開,消失在密林的晨霧中。
雲清璃想追,可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她看著林羽離去的背影,捂住臉嚎啕大哭。
一切…都完了。
而在遠處,蕭寒站在樹梢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林羽啊林羽…這才剛剛開始呢。你的痛苦,我會一點點放大。你的道侶,我會一點點調教。總有一天,她會當著你的面說愛我。
晨光灑在藥谷密林,照亮了滿地的淚痕。
三個人,三種心情。
雲清璃的自我厭惡,林羽的心碎絕望,蕭寒的得意滿足。
而這場NTR的游戲,才剛剛進入高潮前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