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黃昏,雲清璃的小院。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櫺斜斜地灑進房中,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清璃獨自坐在雕花木椅上,身姿筆直卻微微僵硬,青色長裙整齊地鋪在腿上,雙手卻不自然地絞在一起。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個精致的白玉瓶,瓶身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在嘲笑她的掙扎。
玉瓶里還剩下兩顆“解藥”,今天需要服用第二顆。
她已經盯著這個玉瓶看了一盞茶的時間,手指數次伸出去又縮回來,每一次都帶著劇烈的顫抖,指尖幾乎要碰到瓶身時又猛地收回,像是那瓶子會咬人一樣。
昨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中——被藥效放大到極致的快感,在蕭寒身下徹底失控的淫叫,高潮時大腦一片空白的失神,還有事後那種深深的自我厭惡。
她明知道這不是什麼解藥,明知道每服用一顆就會讓身體對那根肉棒更加依賴,更加渴望,更加離不開。
但她不敢不服。
如果不服藥,三天後師尊會問“清璃,藥效如何”,她要怎麼回答?
說“師尊,清璃沒有服藥”?
那師尊一定會追問為什麼,會察覺不對,會去找蕭寒對質,然後…然後師尊就會知道一切,會知道她的好徒媳早就淪陷了,會知道所謂的“解藥”根本就是陷阱。
到那時,一切都會崩潰。
雲清璃深吸一口氣,雪白的手指終於顫抖著伸向玉瓶,打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顆圓潤的丹藥。
丹藥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氣,那香氣鑽進鼻腔,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一陣燥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藥效幾乎是瞬間發作。
丹藥滑過喉嚨的刹那,一股炙熱像火蛇一樣從喉嚨竄下,順著食道直衝小腹,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
小腹深處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烈火,那團火瞬間炸開,火舌沿著經脈瘋狂蔓延,眨眼間就燒遍全身。
雲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青色長裙下的雙腿本能地夾緊,雪白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臉頰在瞬間漲紅,那種紅不是羞澀的粉紅,而是一種不正常的、像發燒一樣的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能看到雪白的天鵝頸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怎麼…怎麼這麼快…”她喃喃自語,聲音發顫,帶著驚恐。
昨天服藥後至少還有一盞茶的緩衝時間,可今天…今天幾乎是瞬間就…
那種熟悉而可怕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席卷而來,快得讓她猝不及防,快得讓她連一點心理准備都沒有。
小腹深處的燥熱在瘋狂燃燒,那股熱流順著經脈向下涌,衝向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禁地。
小穴開始濕潤,不是漸漸濕潤,而是瞬間就濕透了。
花瓣不受控制地張開,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開始一張一合地收縮,那種收縮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渴求著什麼,在呼喚著什麼,在哀求著被填滿。
更可怕的是胸部。
兩團柔軟的乳肉突然開始發燙,像是被火燒一樣,熱度從內部升起。
乳尖在薄薄的褻衣下迅速挺立,硬得發疼,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看到那兩個凸起的小點。
衣料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衝腦海,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行…不能…還是白天…”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很重,唇肉都被咬得發白,想要用疼痛壓制這股欲望。
但藥效比昨天強烈太多,那股燥熱像野火一樣在身體里蔓延,燒得她理智都要融化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小穴已經濕透了,蜜液不停地滲出來,打濕了褻褲,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黏膩而羞恥。
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滴滴落在椅子上。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乳尖在衣料上摩擦,帶來陣陣讓人發軟的酥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開始浮現那些畫面——蕭寒精壯的身軀,那雙握著她腰肢的大手,還有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那根讓她高潮到失控的…
“不要…不要想…”雲清璃用力搖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但越是壓制,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就在這時,血色傳音符震動了起來,那種特殊的震動頻率讓她的心髒猛地一跳。
雲清璃顫抖著拿起傳音符,雪白的手指幾乎握不穩那塊薄薄的玉片。
蕭寒慵懶而玩味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來,像是惡魔的低語鑽進她的耳朵:“第二天的藥效如何?是不是比昨天更強?身體現在一定很難受吧?小穴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主人…”雲清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清璃…清璃受不了了…好難受…”
“我知道。”蕭寒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意和掌控,“第二天的藥效會是第一天的兩倍,第三天會是第二天的兩倍。你的身體現在應該已經在瘋狂渴求我了吧?是不是腦海中全是我的肉棒?是不是小穴在不停地收縮,渴望著被我填滿?”
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一絲血珠滲出來。
淚水止不住地涌出來,模糊了視线,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色長裙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不想承認,不想親口說出那些羞恥的話,但身體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
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縮,一下接一下,那種空虛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溫熱而黏膩,那種感覺讓她羞恥到想死。
“來見我。”蕭寒的聲音變成了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山洞老地方,今天讓你試試新的玩法。對了,你師尊服藥後情況如何?她有沒有跟你提起什麼異樣?”
聽到師尊兩個字,雲清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師尊…師尊說感覺好多了…”她哽咽著說,每說一個字心就疼一下,“師尊還說…還說多虧了主人的解藥…師尊很感激主人…”
“她以為在好轉?”蕭寒冷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嘲諷,“真是天真。實際上她身上的魔種也在生長,而且生長速度比你還快。再過幾天,她也會變得和你一樣,身體會開始發燙,小穴會開始流水,然後…然後就會像你現在這樣,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主人…求你…求你放過師尊…”雲清璃崩潰地哽咽著,淚水像斷线的珍珠一樣滾落,“清璃求你了…師尊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還以為在幫清璃…求主人不要傷害師尊…”
“放過她?”蕭寒的聲音突然變冷,像寒冰一樣刺骨,“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她?清璃,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心里沒數嗎?你的身體是不是正在渴求我的肉棒?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飛到我面前,跪下來求我操你?”
雲清璃咬著唇,說不出話,因為蕭寒說的都是事實。
“快來,別讓我等太久。”蕭寒最後說道,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玩味,“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小穴一定流得到處都是。來吧,讓主人的肉棒好好疼愛你。”
傳音符的血色光芒緩緩暗了下去。
傳音符暗下去後,雲清璃無力地跪倒在地上,青色長裙散開鋪在青石地面上,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想拒絕,想反抗,想告訴自己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可是身體的燥熱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那股熱流在小腹深處瘋狂翻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理智。
小穴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一陣空虛的疼痛,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如果不去找蕭寒,如果不被那根肉棒填滿,她感覺自己真的會瘋掉,會在這種煎熬中徹底崩潰。
“都是清璃的錯…都是清璃害了師尊…”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淚水滴落在青石板上,一滴接一滴,“清璃是個罪人…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壞女人…”
但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身體的渴望還在瘋狂燃燒,小穴還在不停地流水,理智還在一點點崩潰。
雲清璃顫抖著站起身,雪白的手指胡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裙,發髻也松散了幾分,幾縷青絲垂落在臉頰邊。
她知道這些整理毫無意義,因為這身衣裙很快就會被蕭寒扒掉,這精心梳理的發髻很快就會在承歡中散亂,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整理著,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點體面。
深吸一口氣,雲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
夜幕已經降臨,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暗紅色的霞光。
冷風吹在臉上,刺骨而凜冽,吹亂了她的發絲,吹干了她臉上的淚痕,卻吹不散她體內那瘋狂燃燒的燥熱,也吹不散她心中那深深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月光下,那道青色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獨,那麼急切,像是被欲望驅使的行屍走肉,正飛向自己的深淵。
藥谷,山洞。
雲清璃跌跌撞撞地走進山洞,雙腿已經發軟得幾乎站不穩,比昨天來得更快,因為藥效比昨天強烈太多。
“主人…清璃來了…”她剛進山洞就跪了下來,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蕭寒坐在石台上滿意地看著她:“比昨天快了不少,看來藥效確實不錯。”他站起身走到雲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她的臉頰通紅,眼中滿是淚水,呼吸急促而混亂。
“讓我看看,第二天的藥效到底有多強。”蕭寒說著,手指劃過她的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滑去。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雲清璃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的身體比昨天敏感了太多,蕭寒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蕭寒命令。
雲清璃顫抖著站起身,手指顫抖著解開衣帶,動作很慢,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藥效讓她渾身發軟,連手指都不聽使喚。
蕭寒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冷笑道:“需要我幫你嗎?”,“不…不用…清璃自己來…”雲清璃咬著唇,終於將外衣褪下。
當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蕭寒滿意地笑了。
雲清璃的身體已經完全准備好了——奶子上的乳尖挺立得發硬,小穴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看看你這副騷樣。”蕭寒走上前,大手直接復上了她的胸部,“我還什麼都沒做,你的小穴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啊…”雲清璃忍不住呻吟出聲,奶子被蕭寒的手覆蓋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就涌了上來。
藥效讓她的胸部變得極度敏感,平時不太有感覺的地方,現在被觸碰就能帶來難以承受的刺激。
“昨天我就發現了,藥效讓你的奶子也變敏感了。”蕭寒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她柔軟的胸部,“今天更明顯了,是不是?”
“嗯…是…太敏感了…”雲清璃的身體軟在蕭寒懷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蕭寒的手指陷入她的胸部,那種被玩弄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快感。
蕭寒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啊——!”雲清璃渾身劇烈顫抖,那種濕熱的觸感太過刺激,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融化了。
蕭寒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靈活地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雲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蕭寒的頭,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讓他繼續。
“主人…不要…奶子太敏感了…清璃…清璃要…”雲清璃哭著說,但話還沒說完,蕭寒就用力吸了一下她的乳尖。
“啊啊——!”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直衝腦海。她竟然…竟然只是被吸吮奶子就差點高潮了。
蕭寒抬起頭,看著雲清璃淚流滿面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看來藥效讓你的奶子開發得不錯。林羽知道嗎?他的道侶,光是被玩弄奶子就能高潮。”
“不是…林羽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啊…”雲清璃想辯解,但蕭寒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另一個乳尖,用力擰動。
“從來沒有什麼?從來沒好好玩過你的奶子?”蕭寒冷笑,“那真是浪費了。這麼敏感的奶子,居然沒人好好開發。”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玩弄著雲清璃的胸部,雙手不停地揉捏、拉扯、按壓,嘴巴也在兩個乳尖之間來回吸吮,雲清璃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了,該讓你的小穴也爽爽了。”蕭寒突然松開她,將她推向石台,“今天換個姿勢。”雲清璃被推得趴在石台上,冰冷的石面貼在她發燙的身體上,帶來短暫的清涼,但很快更強烈的熱度就淹沒了她。
蕭寒從後面抓住她的腰,讓她撅起臀部,雙腿微微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蕭寒面前,蜜液還在不停地流出來。
“看看這個騷穴,都流成這樣了。”蕭寒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緩慢地摩擦著,“昨晚回去和林羽雙修了嗎?”
雲清璃渾身一顫:“沒…沒有…”
“為什麼?”蕭寒問,手指突然探入她體內。
“啊…因為…因為清璃不敢見他…”雲清璃哭著說,“清璃怕他看出來…怕他知道清璃昨天…昨天做了什麼…”
“所以你躲著他?”蕭寒冷笑,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著,“你能躲多久?你師尊明天就要問你服藥效果了,你要怎麼回答?”
“清璃…清璃會說好多了…”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次蕭寒的手指深入都讓她的話語被打斷。
“撒謊撒得這麼熟練了?”蕭寒突然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濕潤的小穴,“那我就讓你這個騙子好好爽一爽。”
下一瞬間,粗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那種被瞬間填滿、被貫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藥效放大了所有的感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進入的每一寸,感覺到小穴被撐開,感覺到龜頭頂在花心上的刺激。
“這小穴…比昨天還要敏感…”蕭寒滿意地說,肉棒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夾得這麼緊,是有多想要我的肉棒?”
“不是…清璃不是…啊…”雲清璃想反駁,但她的小穴確實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進去一樣。
“嘴上說不是,身體卻這麼誠實。”蕭寒冷笑,開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著,“昨天我操你的時候,你師尊還在為你擔心。今天她還親自來看你了吧?”
“是…師尊來看過清璃…”雲清璃哭著說。
“她問你感覺如何?”蕭寒繼續逼問,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伸手抓住了她晃動的奶子。
“啊…問了…清璃說…說好多了…”雲清璃已經語無倫次了。
“你師尊是什麼時候來的?”蕭寒突然問。
“今天…今天上午…”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
“幾個時辰前?”蕭寒冷笑。
“三…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蕭寒大笑,肉棒突然用力頂了一下,“你師尊三個時辰前才來看你,溫柔地問你感覺如何,你說‘好多了’,她滿心歡喜地走了。然後不到三個時辰,你就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連連。你師尊要是知道,她剛走三個時辰,她辛辛苦苦想救的人就在我的肉棒下爽成這樣,她會怎麼想?”
“不要說了…求主人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哭著。
“她現在說不定還在為你高興呢。”蕭寒繼續羞辱,“以為你真的在好轉,以為三天後你就能恢復,還在想著怎麼幫你和林羽和好…殊不知,她剛走,你的小穴就被我的肉棒填滿了,她剛走,我的精液就射進你的子宮里了。”
他停頓了一下,用力揉捏著她的奶子:“而且她更不知道,她自己也被我種了魔種,她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和你一樣的命運。”
“主人…求你…不要傷害師尊…”雲清璃哭著哀求。
“傷害?我怎麼會傷害她呢。”蕭寒笑了,“我只是要讓她也變成你這樣,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連連。到時候,師徒兩個一起侍奉我,想想就讓人興奮。”
“不要…不要…”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身體卻在蕭寒的話語中變得更加敏感,小穴收縮得更緊了。
蕭寒注意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看你,嘴上說不要,小穴卻夾得更緊了。你是不是在期待那一天?期待和你師尊一起被我操?”
“不是…清璃不是…”雲清璃想反駁,但那股熟悉的感覺已經在小腹深處積聚起來。藥效讓她比昨天更快地接近極限。
“去吧。”蕭寒突然加速,肉棒狠狠地在她小穴里衝刺著,同時用力揉捏她的奶子,“讓我看看第二天的藥效能讓你爽成什麼樣。”
“啊…不行…要去了…清璃要去了——!”
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
那股快感比昨天更強烈,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瞬間飛到了雲端。
蕭寒感受到她小穴的劇烈收縮,也在同時達到了頂點,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
“啊…又射在里面了…”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炙熱在她身體最深處灌注,子宮被精液填滿的感覺讓她又顫抖了一下。
很久之後山洞內才恢復了平靜。
雲清璃無力地趴在石台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精液從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
蕭寒從她體內拔出肉棒,看著那些混合著蜜液和精液的液體流出來滿意地笑了:“第二天的反應比第一天強烈多了,明天第三天會更有意思。”雲清璃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藥效一天比一天強,她對這根肉棒的依賴也一天比一天深。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徹底完了。
“對了。”蕭寒突然說,“明天後天我會去給你師尊‘復診’。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她的好徒媳現在是什麼樣子?”
雲清璃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恐懼:“主人…求你…不要…”
“放心,我不會說的。”蕭寒笑了,“看著她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走向深淵,這才有意思。”
他俯下身,在雲清璃耳邊低語:“記住,明天繼續服藥。第三天的藥效…會讓你更加離不開我。”
雲清璃渾身顫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三月十五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從噩夢中驚醒,渾身是汗。他又夢到了那些可怕的場景——雲清璃跪在蕭寒面前,師尊也跪在蕭寒面前。
“只是夢,只是夢…”林羽喃喃自語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知道這不只是夢,雲清璃已經在沉淪,而師尊也在一步步走向危險。
洞府的門被輕輕推開,凌霜華端著藥湯走了進來。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羽兒醒了?”凌霜華微笑著走到床邊,“這是為師給你熬的藥湯,趁熱喝了。”
林羽接過藥湯,但突然發現師尊今天的異常更加明顯了。
她的臉頰潮紅比昨天更嚴重,不像是操勞導致的,反而像是…像是發燒或者中了什麼魔法。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最讓林羽心驚的是,師尊的手在遞藥湯時微微顫抖著,靈力的波動也不如平時那麼穩定。
“師尊,您沒事吧?”林羽擔心地問,“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凌霜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燙。她昨晚修煉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股燥熱感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強烈。修煉時她難以靜心,腦海中總會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甚至昨晚她還做了一個很…很不該做的夢。
“為師…為師確實有些不適。”凌霜華坦白道,“羽兒,為師最近總是感到身體燥熱,修煉時難以靜心,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羽聽到這話,內心警鈴大作。
師尊的症狀…和雲清璃當初一模一樣!
這說明蕭寒真的對師尊做了什麼,師尊身上的魔種正在生長!
但林羽不能說,他如果說出來,師尊會問他怎麼知道的,然後就會發現雲清璃的真相…
“師尊可能是最近太操勞了。”林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弟子的事情讓師尊擔心了。”
“不只是操勞那麼簡單。”凌霜華搖頭,眉頭緊皺,“為師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什麼魔法…”
林羽的手開始顫抖,藥湯險些灑出來。
師尊已經開始懷疑了…但她懷疑的方向是對的…
“師尊,要不要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林羽試探性地問。
“為師也想過。”凌霜華說,“但這種症狀很奇怪,為師擔心是魔道的手段。對了,那個蕭寒後天會來復診,到時候為師可以問問他。”
聽到蕭寒的名字,林羽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尊要去問蕭寒!?
那正是蕭寒想要的!他肯定會借機對師尊做更多的事情!
“師尊…弟子覺得…那個蕭寒可能不太…”林羽想警告,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能不太什麼?”凌霜華看著林羽,眼中帶著疑惑。
林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敢說出真相:“…可能不太了解這種症狀。師尊還是找宗門的醫修看看比較好。”
“那個蕭寒雖是魔道修士,但他給雲清璃的解藥確實有效。”凌霜華溫柔地說,“為師昨天去看雲清璃,她說感覺好多了。既然他能解除魔種,應該也能幫為師看看。”
林羽內心一片冰涼。
師尊完全被騙了…她以為雲清璃在好轉,以為蕭寒是好人…她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師尊…”林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弟子只是擔心您…”
凌霜華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頭:“傻孩子,為師知道你擔心。但為師會小心的,不會有事的。”
林羽看著師尊溫柔的笑容,眼眶發紅。
師尊…對不起…弟子知道危險,但弟子不能說…弟子太沒用了…
凌霜華看到林羽的眼淚,以為是他擔心自己,更加心疼了。她將林羽抱在懷里,輕聲安慰:“好了,不哭了。為師不會有事的。”
林羽趴在師尊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師尊的衣袖,指節泛白。
心口像被利刃撕裂一樣疼痛,他蜷縮在師尊懷中,像一只無助的幼獸。
師尊…對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走向危險,卻什麼都不能做…弟子太沒用了…
三月十五日夜晚,雲清璃的小院。
夜色深沉如墨,只有一彎殘月掛在天邊,灑下清冷的月光。雲清璃獨自坐在床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那個白玉瓶,瓶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是在嘲笑她,在誘惑她。
玉瓶里還剩下最後一顆“解藥”。
這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後一天。
按照蕭寒的說法,服完這三顆藥,她就能“解除魔種”了。
但雲清璃心里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解藥,這是讓她徹底淪陷的毒藥。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了一個讓她絕望到想死的事實——
即使不服藥,她的身體也已經開始渴望那根肉棒了。
從昨晚被蕭寒操完回來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像是丟了魂一樣。
明明今天沒有服藥,明明魔種也沒有發作,但身體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那團火從小腹深處升起,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下去。
小穴總是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呼喚。
那種收縮是完全不受意識控制的,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著被什麼填滿,在哀求著那根熟悉的粗大。
胸部也變得敏感到可怕。
乳尖時不時會無緣無故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即使穿著兩層衣服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脹痛感。
衣料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輕顫。
早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腦海中無意間閃過蕭寒的影子,只是一閃而過,甚至沒有具體的畫面,但身體卻瞬間產生了劇烈反應。
小穴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蜜液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不是慢慢滲出,而是一股股地涌,瞬間就打濕了褻褲。
她驚恐地夾緊雙腿,卻發現根本壓制不住,液體還在不停地流,黏膩地浸透布料,那種濕漉漉的感覺羞恥到讓她想哭。
中午的時候,她試圖閉眼休息,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眼睛一閉上,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山洞昏黃的燭光下,蕭寒精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貫穿她,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能清楚地“回憶”起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還有高潮時那股讓靈魂都在戰栗的極致快感,以及最後精液灌滿子宮時那種溫熱的滿足感。
她驚恐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向了小穴,手指正隔著褻褲按壓那片濕透的布料,試圖緩解那種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不…不能這樣…”雲清璃驚恐地抽回手,看著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體,羞恥到想死。
下午的時候,她強迫自己修煉,盤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運轉心法,試圖用靈力壓制這股燥熱。
可是完全靜不下心,經脈中的靈力剛運轉一周天就亂成一團,小穴的收縮反而更加劇烈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能“記得”它插進來時那種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能“回味”起龜頭碾過敏感點時那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甚至…甚至她的小穴已經“記住”了那根肉棒的粗細和長度,內壁仿佛被塑成了那個形狀,現在空蕩蕩的甬道在渴望著那個“形狀”回來填滿它。
這是藥癮。
不,比藥癮更可怕。
雲清璃絕望地意識到,她已經對那根肉棒徹底上癮了。
不是因為魔種的控制,不是因為藥效的放大,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在短短三天內就被那根肉棒徹底調教成了它的形狀,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徹底離不開了。
就算以後不吃藥,就算魔種真的消失了,她也會渴望它,會想要被它填滿,會想要那種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被打上了蕭寒的烙印,被刻進了那根肉棒的記憶,永遠、永遠都抹不掉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跪倒在地上,青色長裙凌亂地堆在腿邊,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停地流出,“你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肉棒的淫蕩女人…你已經回不去了…你永遠回不去了…”
“不能…不能這樣…”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线,雪白的手指在發抖。
但她的手還是顫抖著打開玉瓶,瓶塞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是在嘲笑她的軟弱。
從里面倒出最後一顆“解藥”,圓潤的丹藥躺在她掌心,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粉紅色光澤。
她別無選擇。
如果不服藥,三天後師尊會起疑,會察覺不對,一切都會暴露。
而且…而且她的身體確實需要…不,不僅是需要,是渴望,是離不開,是哪怕明知道是毒藥也要吞下去的絕望。
雲清璃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一口咽了下去。
藥效瞬間爆發。
丹藥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炙熱順著食道往下,在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後猛地衝向小腹深處。
小腹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火,那團火迅速蔓延,沿著經脈向全身擴散,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最先有反應的是小穴——花瓣不受控制地張開,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蜜液瞬間涌出,不是慢慢流,而是像失禁一樣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打濕了褻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上滴成一小灘。
“啊…”雲清璃無力地趴在地上,雙腿發軟到完全站不起來。
她的奶子脹痛得厲害,乳尖硬得發疼,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陣陣刺激。
更可怕的是,她腦海中全是蕭寒的身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雙玩弄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的話語,還有那種被填滿時的滿足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雲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想等蕭寒召喚她。
對,她可以等他主動召喚,那樣她就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是身不由己的,是因為無法違抗他的命令才去的。
只要是被召喚的,她就還能保留最後一點自尊,還能告訴自己“清璃不是主動的”,還能在愧疚中找到一點點自我安慰。
雲清璃跪在地上,雪白的手指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掐得很重,掐得肌膚都泛起紅痕,試圖用這種疼痛壓制那股燥熱。
她咬著牙,一遍遍地在心中告訴自己:“清璃你能忍…你一定能忍…等主人召喚就好…你不能主動…絕對不能主動…如果主動了,你就徹底完了…”
她努力回想林羽的樣子,試圖用對道侶的愧疚和思念來壓制這股欲望。
林羽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還有他說過的話——“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
可是身體毫無反應。
沒有心跳加速,沒有臉頰發熱,沒有任何感覺。
她的小穴依然在收縮,依然在空虛地渴望,依然在不停地流水,對林羽的思念沒有帶來任何抑制作用,甚至連一點點都沒有。
反而,那股愧疚感像刀子一樣刺進心里,讓她更加絕望,更加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對羽哥哥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雲清璃哭著喃喃自語,淚水滴落在地上,“明明以前…明明以前只要想到羽哥哥,清璃就會心跳加速,會臉紅,會開心…可是現在…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她甚至試著幻想林羽抱著她,幻想他溫柔地親吻她,幻想他們雙修時的溫存…
小穴干澀一片,甚至蜜液都停止了流動,像是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在抗拒這種幻想。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然後,不受控制地,蕭寒的影子閃過腦海——
只是一閃而過,只是那張帶著邪笑的臉,只是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小穴瞬間劇烈痙攣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比剛才更多,幾乎像小噴泉一樣從花瓣間噴涌而出,瞬間浸透了已經濕透的褻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子宮都跟著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不要…”雲清璃驚恐地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調教成蕭寒的形狀了。
想到林羽,身體毫無反應,甚至在排斥。
想到蕭寒,瞬間就濕透,小穴瘋狂收縮,子宮都在渴望。
這個對比太殘忍了,殘忍到讓她幾乎要崩潰。
時間一點點過去,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慢慢轉動沙漏,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是煎熬。
雲清璃跪在地上,青色長裙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线。
額頭上、脖頸上、胸口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火,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
她告訴自己再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就好,主人會召喚她的,他一定會召喚她的。
前兩天他都是主動召喚她的,今天…今天也一定會的…她只要等著就好…只要等著…
但血色傳音符靜靜地躺在桌上,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血色光澤,像是在嘲笑她的期待。
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震動,沒有光芒閃爍,沒有召喚。
又過了一刻鍾,燥熱越來越強烈,小穴的痙攣越來越頻繁,那種空虛感幾乎要把她撕碎。
雲清璃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可怕的反應——她開始出現幻覺了。
眼前的空氣仿佛開始扭曲,像是被高溫燒灼一樣,扭曲出一個個模糊的影子。
然後那些影子漸漸凝實,她“看到”蕭寒就站在房間中央,就站在她面前,那張帶著邪笑的臉,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還有…還有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正挺立著,堅硬而炙熱,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暴起。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雲清璃用力揉著眼睛,想把這幻覺揉散,但幻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她甚至能“看到”蕭寒在向她走來,能“看到”他俯下身,能“看到”那根肉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更可怕的是幻肢感——不僅是視覺上的幻覺,連觸覺都出現幻覺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穴口,粗大滾燙的龜頭正頂在濕潤的花瓣上,那種熟悉的溫度,那種熟悉的硬度,那種熟悉的觸感,真實得讓人發瘋。
龜頭頂著嫩肉,微微施加壓力,花瓣被頂得微微陷進去,只差一點點,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點,只要她主動一點,它就能進來,就能填滿她,就能讓她解脫。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試圖去含住那個並不存在的東西,渴求著那個幻覺中的填充。
她的身體在向下坐,腰在下沉,像是真的要坐到那根肉棒上一樣。
坐了兩下,她才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地停下,渾身冷汗。
“清璃…你瘋了嗎…那不是真的…”她哭著喃喃自語,雪白的手指抱著頭,“那只是幻覺…只是幻覺…”
但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甚至能“聞到”蕭寒身上的氣息,那種混合著檀香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更加難耐。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爬過來。”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試圖讓那個“存在”進入,但什麼都沒有。只有空虛,只有更強烈的渴望。
她的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花瓣一開一合,像在尋找什麼,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子宮開始痙攣,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是有人在里面攪動,像是有什麼在撕扯。那種疼痛和空虛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雲清璃趴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小穴,想要緩解這種空虛。
手指探入小穴,試圖模仿那根肉棒的感覺。
但不夠…完全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軟了,根本無法填滿她,根本無法給她想要的滿足感。
她的小穴貪婪地吸著手指,內壁不停地收縮,但越是這樣越空虛,越是刺激越渴望那根真正的肉棒。
“為什麼…為什麼手指不行…”雲清璃哭著又加了一根手指,但還是不夠,還是太空虛。
她想起之前,她用手指也能讓自己舒服,但現在…現在身體已經只認那根肉棒了,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滿足她。
雲清璃抽出手指,看著上面透明的蜜液,絕望地意識到——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被那根肉棒占有了。
“我再等等…主人會召喚我的…”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瓣上滲出血珠。
她又想起林羽——
如果林羽在這里,如果他知道清璃這麼難受,他一定會心疼的吧?他會溫柔地抱著清璃,會安慰清璃…
但身體依然毫無反應。
她甚至試著想象林羽抱著她,想象他溫柔地親吻她,想象他們雙修時的場景。
小穴干澀一片,蜜液停止了流動,身體在排斥這種想象。
“連想都不行了嗎…”雲清璃絕望地哭出聲來。
然後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蕭寒在她身後頂弄的場景——
小穴瞬間又濕了,蜜液像開閘一樣涌出來,花心劇烈跳動,子宮痙攣到疼痛。
“不要…清璃不要這樣…求你…求你不要背叛林羽…”雲清璃哭著對自己的身體說。
但身體不會聽她的。身體只認識那根肉棒,只渴望被它填滿。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鍾,雲清璃已經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她的雙腿發軟到完全站不起來,渾身被汗水浸透,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小穴還在流,蜜液已經在地上淌成一小片,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子宮的痙攣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收縮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小腹,疼到讓她眼前發黑,但同時又空虛得讓她想瘋。
幻覺更清晰了——她“看到”蕭寒就在她面前,“看到”他坐在那里,肉棒挺立著,“聽到”他說:“爬過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雲清璃哭著搖頭,但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爬了兩下,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在做什麼,趕緊停下。
“清璃…你瘋了嗎…那不是真的…”
但幻覺太真實了,她甚至能“聞到”蕭寒身上的氣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我只是…只是問問他在不在…”雲清璃顫抖著對自己說,聲音虛弱無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我不是要主動…我只是問問主人今晚有沒有空…對,我只是問問…就問一句…這不算主動…”
她開始騙自己了,開始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開始為自己即將做的事情找借口。
她的手指懸在傳音符上方,距離那塊血色的玉片只有半寸,但就是這半寸的距離,像是隔著萬丈深淵。
手指劇烈地顫抖著,抖得幾乎握不穩,幾次都要碰到了,但在最後一刻又猛地收回。
她在猶豫,在掙扎,在做最後的抵抗。
理智在瘋狂地嘶吼:不能!絕對不能!如果你主動聯系他,那就徹底完了!
但身體在哀求:求你了…求你按下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如果她主動聯系蕭寒,就意味著什麼?她清楚地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承認了——承認她已經離不開他,承認她對那根肉棒的依賴,承認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只要不被肉棒填滿就會發瘋的淫蕩女人。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蕭寒召喚她。
那血色傳音符會震動,會閃光,會傳來他的命令:“來見我。”那時候她雖然羞恥,雖然痛苦,但至少…至少她還可以騙自己說是被迫的,說是因為魔種,說是因為無法違抗他的命令,說是身不由己,說她其實不想去,是被逼的。
但如果她主動去找他,那就是她自己的選擇了。
那就意味著她親口承認自己是個騷貨,是個離不開肉棒的賤人,是個會主動爬到男人面前求歡的母狗。
那一刻,她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不行…不能…清璃不能這樣…”雲清璃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和淚水混在一起,那種鐵鏽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线,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水霧。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距離傳音符只有一寸,手指尖都快碰到了。
然後又猛地縮回來,像是那傳音符會燙傷她一樣。
反復了三次,四次,五次。
每一次伸出去,都帶著絕望的渴望。
每一次縮回來,都帶著最後的掙扎。
每一次縮回來,淚水就滾落一滴,砸在傳音符上,啪嗒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淚珠在傳音符的血色表面滾動,然後緩緩滑落,像是她最後的尊嚴在一點點流逝。
她想起林羽——想起他溫柔的笑容,那雙永遠盛滿愛意的眼睛,想起他說過“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等”,想起他眼中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期待,想起他為她做過的一切,為她擋過的危險,為她流過的淚。
如果她主動去找蕭寒,她還有什麼臉面對他?她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被迫的?她還有什麼資格讓他繼續等?
她想起師尊——想起師尊溫柔關懷的目光,那雙鳳眸中永遠帶著慈愛,想起師尊昨天來看她時說“清璃氣色好多了,為師真為你高興”,那種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想起師尊還在為她擔心,還在辛苦地為她尋找更好的藥材,還在天真地以為她真的在好轉。
如果師尊知道,她剛剛才對師尊說“感覺好多了,多虧了師尊的照顧”,轉頭就迫不及待地主動聯系蕭寒,主動去求那根肉棒填滿她…師尊會怎麼想?
會有多失望?
會有多心痛?
“不能…真的不能…”雲清璃哭著搖頭,淚水像斷线的珍珠一樣滾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清璃不能這麼做…不能背叛他們…不能背叛羽哥哥…不能背叛師尊…”
但小穴的痙攣越來越強烈,已經不是普通的收縮了,而是一種痛苦的、絕望的、哀求式的痙攣。
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空虛感,那種感覺比真正的疼痛還要難忍。
蜜液已經徹底浸透了褻褲,那薄薄的布料早就濕透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不停地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淌成一小灘,月光照在那灘液體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子宮開始痙攣,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是有人在里面攪動,像是有什麼在撕扯。那種疼痛和空虛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花心在跳動,一下一下地,那種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整個小穴都在渴望著,在哀求著,在尖叫著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
雲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手指深深扣進石板的縫隙,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咽火。
她試圖用理智壓制這股渴望,試圖用對林羽和師尊的愧疚來抵抗這股欲望,但藥效和這三天的調教已經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記住了那根肉棒,離不開了。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蕭寒粗大的肉棒,被貫穿時的滿足感,高潮時的極致快感,精液灌滿子宮的溫熱。
她的身體在那些畫面中瘋狂顫抖,小穴收縮得更加劇烈,蜜液流得更多。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蕭寒粗大的肉棒、被貫穿的感覺、高潮時的快感、精液灌滿子宮的滿足…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只要她開口,只要她求他,就能得到滿足。
“求你…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清璃…”雲清璃哭著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求蕭寒,還是在求自己的身體。
但身體不會聽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小穴流得越來越多,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
她的手又一次伸向傳音符,這一次,手指幾乎要碰到了。
“不…”雲清璃猛地把手收回來,“清璃不能…清璃是林羽的道侶…清璃是師尊的徒弟…清璃不能主動去求那個人…”
但就在這時,子宮又一次劇烈痙攣,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疼…好疼…受不了了…”雲清璃抱著小腹,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幻肢感再次出現,而且更強烈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頂在穴口,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點,只要她主動一點,它就能進來,就能填滿她,就能讓她解脫。
“啊…”雲清璃下意識地扭動腰肢,小穴在空氣中張合著,渴求著那個並不存在的填充。
她的腦海中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全是被貫穿時的滿足感,理智在崩潰,防线在崩塌。
她想起師尊的話:“清璃,師尊相信你能好起來的。”
但她沒有好起來,她在變得更壞。
她想起林羽的話:“清璃,我會一直等你的。”
但她不值得等,她已經完了。
“對不起…對不起…”雲清璃哭著,眼淚止不住地流,“清璃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騙子…清璃配不上你們的信任…配不上你們的等待…”
時間還在流逝,一刻鍾,兩刻鍾,三刻鍾…
身體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限,小穴的痙攣疼到幾乎要讓她昏厥,子宮的空虛感像是要把她撕裂。
她跪在地上,渾身是汗,淚水早就流干了,眼眶紅腫得睜不開,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還在等,像個傻子一樣等著,等著那個不會到來的召喚。
但傳音符依然安靜,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最終,在那種煎熬達到臨界點,在理智徹底崩潰,在身體的哀求壓倒了所有道德枷鎖的那一刻——
雲清璃閉上眼睛,眼淚混著血跡從嘴角滑落,她的手指終於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徹底死了。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聽到了心中某個東西碎裂的聲音,像玻璃被摔碎,像冰面被擊穿,咔嚓一聲,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最後的自欺欺人,最後的一點點僥幸,全都在這一刻粉碎了。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意識到——她輸了。她徹底輸給了自己的身體,輸給了對那根肉棒的依賴,輸給了三天的調教,輸給了欲望,輸給了一切。
她變成了那個她最厭惡的樣子——主動的,下賤的,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淫蕩女人。
“主人…”傳音符接通後,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渴求,還有深深的、刻骨的自我厭惡,“清璃…清璃受不了了…求主人…求主人救救清璃…”
說完這句話,她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癱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
傳音符那邊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雲清璃的心里。
她能想象到蕭寒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種得意的、玩味的、嘲諷的笑容,像是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笑容。
然後,蕭寒的聲音傳來,果然帶著濃濃的得意和戲謔:“哦?這可真是稀奇啊,今天我還沒召喚你呢,你就主動來找我了?清璃,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嗎?才剛剛天黑,距離昨天還不到一天呢,你就忍不住了?”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止不住地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清璃…清璃真的忍不住了…身體好難受…求主人…”
“求我什麼?”蕭寒的聲音變得玩味起來,像是在玩弄一只小動物,“清璃,你主動聯系我,總要說清楚你想要什麼吧?別含糊其辭,說出來,讓我聽聽你到底想要什麼。”
雲清璃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到幾乎要暈過去:“清璃…清璃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
“想要我什麼?”蕭寒故意追問,聲音里滿是嘲諷,“清璃,你連這個都不敢說嗎?那看來你也不是很想要嘛,那我還是…”
“想要主人的肉棒!”雲清璃崩潰地喊了出來,淚水混著鼻涕一起流下來,“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清璃的小穴好空…好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填滿…”
說完這些話,雲清璃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竟然…竟然主動說出了這些淫蕩的話,主動求一個男人操她…
“這才對嘛。”蕭寒滿意地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征服的快感,“三天藥下來,你終於學會誠實了。清璃,記住了,這一次是你主動來的,不是我逼你的,更不是我召喚你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是你自己主動聯系我,是你自己求我操你。你再也不能騙自己說是‘被迫’了,再也不能說是‘身不由己’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主動求操的母狗了。來吧,山洞老地方,今天讓你好好爽個夠。”
傳音符的血色光芒緩緩暗了下去,最後一絲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雲清璃跪在地上,淚水不停地流,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色長裙上暈開一片片濕痕。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那最後一道防线,那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在剛才按下傳音符的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已經主動去求蕭寒了,已經親口說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這種淫蕩的話…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身體的渴求太強烈了,強烈到壓倒了一切道德,壓倒了所有愧疚,壓倒了最後的理智。她必須去,必須被那根肉棒填滿,否則她真的會瘋掉。
雲清璃顫抖著站起身,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住。
她胡亂地套上外衣,手指顫抖得連腰帶都系不好,系了兩次都松開了,最後干脆放棄了,讓衣襟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褻褲還濕透著,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但她已經顧不得了,蜜液還在不停地流,順著大腿往下淌,甚至滴在地上。
深吸一口氣,雲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衝出小院,朝著藥谷的方向疾飛而去。
動作倉皇而急迫,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優雅從容,就像一只被欲望驅使到失控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奔向獵物。
夜色很深,天上只有一彎殘月,灑下清冷的月光。
冷風呼嘯著吹在臉上,刺骨而凜冽,吹亂了她的發髻,青絲在風中凌亂飛舞,吹開了她松垮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
但這冷風吹不散她體內那瘋狂燃燒的燥熱,吹不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此刻的樣子——衣衫不整,腰帶松散,發髻凌亂,臉頰通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到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透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急切。
如果有人在這夜色中看到她,一定會以為這是哪個春樓里跑出來的娼婦,絕不會想到這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林羽的道侶。
雲清璃邊飛邊哭,淚水被冷風吹散,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淚痕。
她想起幾天前,她還能騙自己說是被迫的,說是因為魔種控制,說是無法違抗蕭寒的命令,說是身不由己。
那時候至少她還能在愧疚中找到一點點安慰,還能告訴自己“清璃不是自願的”。
但現在,她是主動去的。
是她自己忍不住了,是她自己選擇按下傳音符,是她自己主動聯系蕭寒,是她自己親口求他,是她自己說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這種話…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邊飛邊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視线,“你真的變成了那種女人…那種主動求男人操的下賤女人…”
師尊還在為她擔心,還在天真地以為她在好轉,還在為她的“進步”感到欣慰。
林羽還在等她回心轉意,還在相信她是被迫的,還在傻傻地等著她回到他身邊。
但實際上,她此刻正倉皇地飛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去求他操她…
“清璃對不起你們…清璃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騙子…清璃配不上你們的信任…配不上你們的等待…”
藥谷越來越近了,她能看到那個熟悉的山洞,洞口透出昏黃的燭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
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膛,不知道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因為身體那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小穴在瘋狂地收縮,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已經浸透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膩地貼在腿上。
胸部也在發燙,乳尖硬得發疼,在衣料的摩擦下帶來陣陣酥麻,讓她忍不住輕顫。
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在期待著,在哀求著那即將到來的填滿。
雲清璃知道,今晚過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蕭寒的母狗,變成了那個只要身體一難受就會主動去找主人的賤人,變成了那個會主動爬到男人面前求他操的淫婦…
藥谷,山洞。
雲清璃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山洞的。她比前兩天來得都要快,因為她已經等不及了。
“主人——!”雲清璃一進山洞就跪了下來,眼中滿是淚水和渴求,“求主人…清璃受不了了…”
蕭寒坐在石台上,滿意地看著她。
雲清璃的樣子很狼狽——衣服穿得凌亂,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最明顯的是,她的褻褲已經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看看你這副樣子。”蕭寒冷笑,“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濕成這樣了。而且…今天是你主動來找我的。”
“對不起…清璃…清璃控制不住…”雲清璃哭著說。
“控制不住?”蕭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說實話吧,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的肉棒了?”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线。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回答我。”蕭寒命令。
“是…清璃已經…已經離不開主人的肉棒了…”雲清璃崩潰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才是實話。”蕭寒滿意地笑了,“三天藥下來,你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我了。就算以後不吃藥,你也會想要我的肉棒。你已經徹底上癮了。”
雲清璃跪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她已經對那根肉棒上癮了,身體已經被調教成蕭寒的形狀了。
“好了,別哭了。”蕭寒說,“今天讓你試試新的玩法。把衣服脫了。”
雲清璃顫抖著脫下衣服。這次她的動作比前兩天快多了,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時,蕭寒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都已經完全准備好了——乳尖挺立得發疼,小穴的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今天你自己來。”蕭寒坐回石台上,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爬過來,自己騎上去。”
雲清璃渾身一顫,眼中滿是羞恥。
自己騎上去…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是被迫的,意味著是她主動的,意味著她要親手把那根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里…
“清璃…清璃做不到…這太…太羞恥了…”雲清璃哭著搖頭。
“做不到?”蕭寒冷笑,“那你走吧。我不勉強你。”
雲清璃咬著唇,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想轉身離開,想保留最後的尊嚴…但小穴瘋狂的收縮和空虛感告訴她,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那根肉棒,渴望到讓她願意放棄一切尊嚴…
最終,雲清璃跪著爬到了蕭寒面前。
那個畫面太過羞恥——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林羽的道侶,師尊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弟,此刻像條母狗一樣爬到仇人面前,爬到那根肉棒面前…
“主人…清璃…清璃不會…”雲清璃顫抖著說,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會?”蕭寒冷笑,“那我教你。跨坐在我身上,用你的小穴含住我的肉棒,然後自己動。記住,是你自己騎上來的,不是我強迫你的。”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滾落。她知道蕭寒是故意的——他要讓她親手做這件事,讓她無法再騙自己說是被迫的…
她顫抖著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跨坐在蕭寒腿上,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頂在她的小穴口,堅硬而炙熱,小穴口的嫩肉被龜頭頂得微微陷進去。
“自己坐下去。”蕭寒命令,雙手抓住了她的腰,但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動作慢一點,讓我看清楚你是怎麼把我的肉棒吃進去的。”
雲清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她在主動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她在主動讓它進入,主動讓它填滿她…
這不是被迫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啊——!”
粗大的肉棒緩緩地進入她的小穴,那種被一點點填滿的感覺太過清晰,讓雲清璃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進入的每一寸,感覺到小穴被撐開的感覺,感覺到龜頭一點點深入,最後頂在她的花心上。
“全…全進去了…”雲清璃哭著說,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特別深,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頂穿了。
“現在,自己動。”蕭寒說,雙手開始揉捏她的奶子。
雲清璃咬著唇,顫抖著抬起腰,然後再坐下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進出,那種快感讓她幾乎要崩潰。
“啊…主人…太深了…清璃…清璃受不了…”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腰肢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越來越快。
蕭寒看著她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晃動,滿意地笑了。他用力揉捏著那對柔軟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擰動。
“啊!”雲清璃的後背猛地弓起,奶子被玩弄的刺激加上小穴被肉棒貫穿的快感,讓她幾乎要高潮。
“看看你這副騷樣。”蕭寒冷笑,“自己騎在我的肉棒上,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林羽知道他的道侶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不知道…林羽不知道…啊…求主人…不要說了…”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腰肢動得更快了。
“你師尊呢?”蕭寒繼續逼問,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她知道她辛辛苦苦想救的人,此刻正騎在我的肉棒上淫叫嗎?”
“不知道…師尊不知道…嗚…”雲清璃崩潰了,淚水止不住地流。
“明天我就要去給你師尊‘復診’了。”蕭寒抬起頭,一邊玩弄著她的奶子一邊說,“她身上的魔種已經生長到一定程度了,我會借機加深。”
“主人…求你…放過師尊…”雲清璃哽咽著。
“放過她?”蕭寒冷笑,“我已經等不及了。想想看,等你師尊也淪陷後,你們師徒兩個一起騎在我的肉棒上,會是什麼場景?”
“不要…不要…”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小穴卻在蕭寒的話語中收縮得更緊了。
蕭寒注意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突然用力向上頂,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
“啊啊——!”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股熟悉的感覺瞬間涌上來。
“去吧。”蕭寒命令,“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爽。”
“啊啊啊…清璃…清璃要去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清璃離不開了——!”
雲清璃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
她騎在蕭寒身上達到了高潮,那種快感比前兩天都要強烈,幾乎要將她撕裂。
但蕭寒還沒有停。他抓住雲清璃的腰,開始從下往上狠狠地頂,肉棒在她還在痙攣的小穴里衝刺著。
“啊…不行…剛剛才…又要…又要去了…”雲清璃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能隨著蕭寒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在他面前瘋狂地晃動。
“看清楚了。”蕭寒突然說,“看看我的肉棒是怎麼進出你的小穴的。”
雲清璃順著蕭寒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小穴正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進一出,白濁的蜜液混著之前的精液流得到處都是。
這個畫面太過羞恥,雲清璃想移開目光,但蕭寒卻按住她的頭,強迫她繼續看。
“記住這個畫面。”蕭寒說,“記住你的小穴是怎麼吃我的肉棒的,記住你是怎麼騎在我身上淫叫的。”
“嗚…清璃記住了…清璃記住了…”雲清璃崩潰地哭著。
“說,”蕭寒突然停下所有動作,肉棒深深地插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大手按住她扭動的腰肢,不讓她動,“你是誰的母狗?”
雲清璃騎在他身上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线,順著臉頰滾落,滴在蕭寒的胸膛上。
母狗…
這個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她心里,扎進她靈魂深處。
她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宗門里被寄予厚望的年輕一代,是林羽的道侶,是他用三年時間追求才娶到的心愛之人,是師尊從小看著長大、疼愛有加的徒弟…她怎麼能承認自己是母狗?
那是最下賤的稱呼,那是對女人最大的羞辱,那是…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雲清璃哭著搖頭,青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清璃是…清璃是林羽的道侶…是羽哥哥的…”
“林羽的道侶?”蕭寒冷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嘲諷,肉棒在她體內微微動了一下,就那麼一下,龜頭碾過敏感點,讓她忍不住顫抖,“林羽的道侶會主動聯系我,求我操她嗎?林羽的道侶會騎在我的肉棒上,自己扭著腰淫叫嗎?林羽的道侶會說‘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這種話嗎?”
雲清璃咬著唇,說不出話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她臉上,抽得她羞恥到想死。
“說啊,”蕭寒繼續逼問,大手握住她的腰,讓她保持騎坐的姿勢卻不能動,“你還是林羽的道侶嗎?你配嗎?”
“清璃是…清璃是師尊的徒弟…”雲清璃哭著說出了另一個身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試圖用這個身份來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清璃是師尊從小看著長大的…師尊很疼清璃的…”
“師尊的徒弟?”蕭寒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顫,突然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頂了一下,肉棒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師尊的徒弟會背著師尊來被我操嗎?師尊今天下午才來看你,關心地問你‘清璃感覺好些了嗎’,你笑著說‘好多了,多虧師尊照顧’,她滿心歡喜地走了。才過了幾個時辰?不到三個時辰吧?她的好徒弟就主動跪在我面前,現在還騎在我的肉棒上,你說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不…不要說了…求主人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哭著,雙手捂著臉。
“那你說,”蕭寒停下所有動作,肉棒就這樣頂在她的花心上,讓她處在高潮邊緣卻無法釋放,“你到底是誰的母狗?”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雲清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哭著搖頭,淚水從指縫間流出。
“不是?”蕭寒冷笑,大手突然松開她的腰,“那你現在騎在我身上是在做什麼?小穴流得到處都是,把我的肉棒都泡在你的淫水里了,還主動聯系我,主動求我操你…這不是母狗是什麼?一個主動求操的騷貨,不是母狗是什麼?”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反駁,想否認,但她說不出話——因為蕭寒說的是對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她確實是主動來的,確實求他的,確實現在騎在他身上的…
“說!”蕭寒突然用力向上頂,肉棒狠狠地捅進她的子宮口,頂得她整個身體往上彈起。
“啊——!”雲清璃的身體驟然繃緊,那種被頂到極限的刺激讓她幾乎要當場高潮,那股積累到臨界點的快感眼看就要爆發。
但蕭寒在最後一刻停住了,肉棒保持在最深處一動不動,就這樣頂著她的子宮口,讓她處在高潮邊緣卻無法釋放。
那種感覺比任何折磨都殘忍,快感被卡在臨界點,上不去也下不來,整個身體都在那種極限的煎熬中顫抖。
“說你是我的母狗,我就動,就讓你高潮。不說,我就這樣吊著你,讓你一直卡在這里。”蕭寒冷冷地威脅道,大手抓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嗚…主人…求你…清璃快受不了了…”雲清璃哭著哀求,她的小穴在瘋狂地收縮,渴望著那最後的衝刺。
“那就說。”蕭寒命令。
雲清璃咬著唇,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不能說…她絕對不能說…如果她說了,就意味著她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主動的母狗…
“不說是吧?”蕭寒冷笑,突然把她從肉棒上抽離。
“啊…不要…”雲清璃驚呼,小穴突然空了,那種空虛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蕭寒把她放在一邊,自己坐在石台上,肉棒挺立著,上面還沾著她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你走吧。”蕭寒冷淡地說,“既然你不是我的母狗,那我也沒必要操你。”
“不…主人…求主人…”雲清璃趴在地上,小穴空虛得幾乎要瘋掉。
她剛才在高潮邊緣被拉回來,身體正渴望得厲害,現在突然什麼都沒有了,那種空虛感讓她幾乎崩潰。
“求我什麼?”蕭寒冷笑,“我讓你說,你不說。那你走吧,回去找你的林羽,看他能不能滿足你。”
“不…林羽不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肉棒能滿足清璃…”雲清璃哭著說出了這句話。
“既然只有我能滿足你,那你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是我的母狗?”蕭寒繼續逼問。
雲清璃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看著蕭寒挺立的肉棒,小穴瘋狂地收縮著,蜜液流得到處都是,身體在渴求,在哀求。
她想起林羽,想起師尊,眼淚止不住地流。
但身體的渴望太強烈了,小穴的空虛感幾乎要讓她瘋掉。
“清璃是…”雲清璃的聲音在顫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清璃不是…清璃是林羽的道侶…清璃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小穴又一次劇烈痙攣,空虛得疼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腦海中浮現出被它填滿時的滿足感。
“最後一次機會。”蕭寒說,“說,還是不說?”
雲清璃咬著唇,眼淚模糊了視线。
她知道如果她說了這句話,就意味著她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意味著她承認自己不再是林羽的道侶,不再是師尊的徒弟,而是蕭寒的母狗…
但小穴在瘋狂地收縮,身體在尖叫著要那根肉棒,理智在崩潰。
“清璃是…”雲清璃閉上眼睛,眼淚滾落,“清璃是…主人的母狗…”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也徹底崩塌了。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某個東西碎裂的聲音。
她是林羽的道侶,是師尊的徒弟,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但現在,她親口承認自己是蕭寒的母狗。
她聽到自己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在承認什麼,她厭惡自己、恨自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渴望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願意放棄一切尊嚴。
“很好。”蕭寒滿意地笑了,“再說一遍,大聲點,看著我說。”
雲清璃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蕭寒:“清璃是…清璃是主人的母狗…”
“說清楚,你是誰的母狗?不是林羽的道侶?”蕭寒繼續逼問。
“清璃是…主人的母狗…不是…不是林羽的道侶了…”雲清璃哭著說,每說一個字,心就碎一塊。
“不是師尊的徒弟?”
“不是…不是師尊的徒弟了…清璃是主人的母狗…”雲清璃徹底崩潰了,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
“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狗了。”蕭寒說,“我讓你來,你就要立刻來。我讓你怎麼做,你就要怎麼做。我讓你叫,你就要叫。明白嗎?”
“明白…清璃明白…”雲清璃已經徹底崩潰了,“清璃是主人的母狗…清璃會聽主人的話…”
“過來,自己爬過來,把我的肉棒含進去。”蕭寒命令,“記住,是你自己要的。”
雲清璃跪著爬到蕭寒面前,跨坐在他身上,顫抖著對准那根肉棒,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啊…”當那根肉棒再次填滿她的時候,她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恨自己說出了那些話。
但小穴卻在誠實地收縮著,緊緊咬住那根肉棒,像在歡迎它回來。
蕭寒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動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是我的母狗,不是林羽的道侶,不是師尊的徒弟。”
蕭寒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雲清璃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她感覺自己要被這股快感淹沒了。
“去吧!”蕭寒命令。
“啊啊啊——主人——清璃又去了——!”
雲清璃再次達到高潮,小穴瘋狂地痙攣,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
蕭寒也在同時達到頂點,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
“啊…好多…射了好多…”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子宮被精液灌滿,甚至有些精液從小穴里溢出來。
很久之後,兩人才分開。
雲清璃無力地倒在蕭寒懷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白濁的精液混著蜜液從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
“三天了。”蕭寒滿意地說,“你的身體已經徹底是我的了。就算以後不吃藥,你也會想要我的肉棒。”
雲清璃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她已經徹底上癮了,已經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她甚至主動去求蕭寒,甚至承認自己是他的母狗…
一切都完了。
“對了。”蕭寒突然說,“明天我要去給你師尊‘復診’。這次我會加深她身上的魔種,讓她的症狀更嚴重。再過十來天,她也會變得和你一樣。”
雲清璃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絕望。
“你說,到時候要不要讓她知道真相?”蕭寒玩味地問,“讓她知道,她的好徒媳早就淪陷了,而她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深淵?”
“主人…求你…不要告訴師尊…”雲清璃哭著哀求。
“放心,我不會現在說的。”蕭寒笑了,“等她徹底淪陷後,我會讓你們師徒兩個一起跪在我面前。那時候再讓你們知道彼此的處境,會更有意思。”
雲清璃渾身顫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師尊…對不起…都是清璃的錯…如果清璃一開始就拒絕蕭寒,就不會害到師尊…
但已經晚了,一切都晚了。
林羽看著師尊,內心一陣絞痛。師尊的狀態比昨天更差了——臉頰通紅,呼吸急促,額頭上全是汗,連走路都有些不穩。
“師尊,您…”林羽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師昨晚又做了那種夢…”凌霜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恥和不安,“夢里”她說不下去了,臉頰變得更紅。
林羽知道師尊夢到了什麼。魔種正在影響她的心智,讓她開始產生那些旖旎的想法。
看著師尊羞恥而不安的樣子,林羽的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擔憂、心疼,還有一種他不敢承認的…那是什麼?
他說不清楚。
師尊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那種無助的神態讓他心中一緊,想要保護她,想要…林羽猛地甩了甩頭,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
師尊是他的師尊,是養育他、教導他的長輩,他怎麼能有那樣的想法?
他一定是瘋了,一定是因為雲清璃的事情太痛苦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
但那種隱秘的情感依然在心底某個角落蠢蠢欲動,讓他不敢直視師尊的眼睛。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擔心,只是敬愛,絕不是…絕不是…
“為師決定了。”凌霜華深吸一口氣,打斷了林羽的思緒,“今天蕭寒來的時候,為師要詳細問問他。如果他真的能驅除魔氣,為師願意接受治療。”
聽到這話,林羽內心警鈴大作。
師尊要接受蕭寒的“治療”!?
那正是蕭寒想要的!他肯定會借機對師尊做更多的事情!
“師尊…弟子覺得…那個蕭寒可能不太可信…”林羽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凌霜華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弟子…弟子只是覺得…他是魔道修士…不應該這麼好心…”林羽艱難地說著。
“羽兒,為師知道你擔心。”凌霜華溫柔地說,“但雲清璃服藥後確實好多了,這說明他的解藥是有效的。而且…為師現在真的很不舒服,需要盡快處理。”
林羽咬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他想說,雲清璃根本沒有好轉,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他想說,那個解藥是假的,是讓雲清璃更加依賴蕭寒的毒藥。
他想說,師尊千萬不要相信蕭寒,他就是罪魁禍首…
但他說不出口。
如果他說了,就要解釋他是怎麼知道的,就要暴露雲清璃的真相…
“師尊…”林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弟子只是…只是擔心您…”
凌霜華心疼地抱住了林羽:“傻孩子,為師知道。但為師會小心的,不會有事的。”
林羽趴在師尊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師尊的衣袖,指節泛白。
心口像被利刃撕裂一樣疼痛,他蜷縮在師尊懷中,像一只無助的幼獸。
師尊…對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走向危險,卻什麼都不能做…弟子太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