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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結局)

母畜催眠 飄渺的懷表 12857 2026-01-04 17:05

  關雅秋回來的也有些晚了,到家時,夜幕已經籠罩完這座城市。

  今天關雅秋感到渾身說不上來的疲憊,她將包隨手放下後,一邊脫下高跟鞋,一邊說了聲:“我回來了。”

  丈夫的聲音是從灶台那邊傳來的。

  令關雅秋感到欣慰的是,丈夫已經准備好了一桌的菜肴等著她,招呼著她趕緊換衣服准備吃飯。

  丈夫眼中的笑意與溫柔,讓關雅秋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換好了居家衣裙後,關雅秋叫上了房間里用工看書的兒子,一家三口圍著小餐桌其樂融融的吃起來,一會聽著丈夫講著今天公司里的趣聞,一會聽兒子講述學校里受到的老師的表揚,氣氛融洽間,丈夫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紅酒,說是要跟妻子喝上一杯,並將酒倒入了一旁桌子上的兩只早已放在那的紅酒杯內,將其中一杯遞給關雅秋,只是沉浸與這種小幸福之中的關雅秋並沒注意到,那個遞給她的杯子里還泛著些許白色的粉末。

  兩人舉杯,關雅秋幸福的抿了一口下去,冰涼的紅酒在她嘴里回甘,很快便溫暖了她的胃。

  一旁的兒子張勇也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嘴里說著感謝媽媽這些年的辛苦照料之類的話,與關雅秋碰杯。

  很快,關雅秋酒杯里的酒就被她全部喝光。

  先是臉頰爬上一抹好看的紅暈,然後那紅暈被如同進了水的紅墨水勻速勻散開,將關雅秋一整個白皙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接著,關雅秋感覺到自己的頭變得沉重無比,一股眩暈感自腦海深處散發出來,她眼神迷離,嘴角帶著醉意的微笑說道:“這酒……”

  後面‘後勁好大’四個字還沒說完,關雅秋便兩眼一翻,重重的趴到了桌子上,沒一會,發出均勻的鼾聲。

  “這沒問題吧,老爸?”張勇看著趴到桌子上的母親關雅秋,有些狐疑的問道。

  “放心,老爸特意研究過的,不會有事,但是得快點,藥量就夠讓你媽睡個半小時左右。”父親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從腋下托起自己妻子,然後將那癱軟無力的身軀抱起,急忙小跑著到他和妻子的臥室去。

  此時父母的臥室上放著幾樣東西,一個黑色眼罩,一根連接著白色鏤空小球的帶子,一套黑色的皮衣加皮裙,以及一雙細網黑絲襪,還有幾根粉色皮帶和一根麻繩。

  父親抱著母親關雅秋進了臥室後,張勇沒有跟進去,而是先將餐桌上的飯菜不急不慢的收回了冰箱,然後自玄關處從母親的包里取出她的手機,再回自己的房間將今晚要用到一段催眠音頻再調整了一番並導入到母親的手機內,直到父親過來催促他。

  “你好了沒臭小子,老爸都准備好了,再不來你媽該醒了。”

  做老公的幫著自己兒子迷奸自己老婆,這種戲碼,肯定又能賺不少錢吧。

  張勇笑了笑,說道:“知道了,老爸,現在開始吧。”

  說完,張勇拿起母親的手機以及一旁早已充好電的一個錄像機,將錄像機打開對著老爸,說道:“要開拍了,老爸,記得說詞。”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進去。”父親說著結果攝像機,然後打開錄制,並將鏡頭對著自己,說道:“大家好,我叫綠帽老爹,今天是我第一天拍攝自己老婆被兒子迷奸與征服的影片,希望大家喜歡。”

  接著父親又走到他和妻子的臥室,攝像機對著兒子張勇,說道:“這是我的雄偉兒子,他即將征服我的老婆,兒子,快跟大家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是雄偉兒子,也將是這個家的主人,床上躺著的呢,是我的媽媽,但是今晚過後,她就要徹底淪為我的母狗。”張勇微笑的衝鏡頭招了招手,然後示意父親將鏡頭轉向床上。

  今天張勇跟父親提出的要求便是父親需要配合他,將他幫助自己兒子迷奸妻子的過程全部錄制下來,包括之前父親在母親回來前,往其杯子里下藥的過程也被錄制了下來,而‘綠帽老爹’和‘雄偉兒子’則是他們在這錄制中互相的稱謂。

  鏡頭內,床上的母親關雅秋此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臉上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嘴里含著一個白色的鏤空的球,球里面還有著一個黃色的小球隨著她呼吸吐氣而輕微滾動著,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束腰皮衣,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展露曲线,下身也同樣是一件黑色的皮裙搭配上細網狀的黑絲,整體形象看上去十分的性感火辣,但是此時母親的姿勢很不雅觀,渾身被一根粗麻繩以極為藝術的走勢捆綁著,麻繩在她的身前展現出紋路,使她被皮衣包裹的酥胸看上去更加碩大,並且在她的身後,看不到的地方,麻繩正連接著她的四肢,只見關雅秋的雙腿被粉色的皮帶固定著,兩邊的大腿都緊緊和小腿貼著,兩只手臂也是被皮帶束縛著小臂與大臂緊貼,而在麻繩的連接下,此時雙臂雙腿都被固定成蛙腿狀的情況下依然被迫的大張著,整個人呈大字狀仰面躺在床上。

  父親很是認真的舉著攝像機對著床上的妻子一頓猛拍,而一旁的張勇卻是心里在暗自贊嘆,沒想到就一會的功夫,父親居然能給母親綁成這麼有藝術感的模樣。

  “那麼接下來,我就要開始玩弄我的媽媽了。”

  張勇示意父親將鏡頭重新對著自己,走到床邊,在鏡頭下先是在母親柔美的臉蛋上捏了捏,輕輕劃過母親的臉蛋,擦掉母親嘴角處,由於嘴里被塞了口球,而溢出的口水,含在嘴里感受了一下母親口水的香氣,然後再繼續撫摸到母親的胸前,毫不憐惜的隔著皮衣用力揉捏著母親酥胸,估計是太過用力,母親即使在睡夢中也本能的自小嘴里發出一陣哼哼。

  “綠帽老爹,你是不是很喜歡你老婆現在的打扮呀?”張勇一邊在鏡頭前把玩著母親關雅秋的酥胸,一邊也沒忘了調笑正在認真攝像的父親。

  “喜歡。”父親吞了吞口水說道。

  張勇笑了笑,然後手慢慢劃向母親的裙底,將那皮裙掀開,那絲襪是開檔的,所以皮裙之下,母親關雅秋光滑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加上大腿被分開,所以那有些泛黑的唇瓣也微微張開,露出里面肥嫩的蚌肉。

  張勇對著父親指了指母親的小穴,父親頓時會意,拿著攝像機鏡頭對著他妻子的小穴來了個特寫,同時嘴里也念叨著:“請各位看著,這就是我老婆的騷穴,她每天都會自己給自己剃毛,就是為了方便男人操她。”

  “那如果我這樣玩你的老婆,你會不會興奮呢?”張勇帶有玩味的語氣,當著父親的面將兩根手指一齊插入了母親的小穴中,並用力摳弄起來。

  “當然會,綠帽老爹最喜歡看別的男人玩弄這個騷貨了。”父親認真說道,並盡責的用攝像機記錄著自己兒子玩弄妻子小穴的淫靡畫面。

  對於母親關雅秋的身體張勇早已了如指掌,於是在張勇的手指摳弄下,很快母親的身體就有了反應,小穴又略微干燥變得濕潤了起來,感覺到手指的濕潤後,張勇俯下身去,整個臉埋在母親關雅秋的小穴上,用舌頭探入到母親的小穴內,攪動著,舔舐著,吮吸著,在張勇靈活的舌功下,不一會母親的小穴便變得更加淫水泛濫,甚至有著些許淫水流了出來打濕了床單,沉睡中的母親關雅秋嘴里也開始發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呻吟聲,看起來應該是在做一個美麗的春夢。

  “我草,雄偉兒子,你怎麼這麼會搞這個騷貨?”看著兒子不費吹灰之力就讓自己妻子的小穴濕的不行,父親的下面搭起了一個不太大的帳篷的同時,也是感到有些欣慰的贊嘆道。

  “綠帽老爹,我現在要捅進你妻子的小穴咯。”張勇覺得母親的小穴已經被充分濕潤後,覺得可以進入了,跟父親只是象征性的說一下,他並沒有等父親的回答便已經脫掉了褲子,早已屹立起來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母親的小穴話蹭上些許母親的淫液作為潤滑後,便對准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哦,我的雄偉兒子進去了!他即將征服我的騷貨老婆,他會成為我老婆的主人,也會成為我的主人!”這段台詞是張勇事先告訴他說的,縱使台詞里有些許的奇怪,但是父親此時因為久違的感到那種性快感,於是也顧不得台詞里的邏輯問題了,激動的照著劇本喊著台詞。

  張勇一開始還在緩慢的在母親的小穴中抽動著,但是隨著佳境漸入,他在這溫暖的肉壁內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再加上此時的母親被捆綁的如同一個失去了手腳的人形飛機杯,張勇可以毫不費力的托著她的腰部借力,使得每一下插入都是直入母親的子宮。

  一邊的父親看著眼前的兒子操自己妻子的景象,在不耽誤攝影的同時,也從褲襠里掏出了自己短小肉棒,對著床上被兒子操的妻子的臉用力擼動起來。

  “唔……唔……唔…”

  就在張勇正操的起勁的時候,身下的母親卻突然發出些許不和諧的聲音。

  看來是母親吃下的藥的藥效已經褪去,以及下體被粗暴侵犯而被弄醒了。

  關雅秋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什麼溫熱而熟悉的東西給填滿,周圍還隱約聽到有人對話聲,對話聲和快感刺激著她從黑暗中醒來,卻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關燈後的黑暗,她的頭疼的厲害,大腦也感到一片混亂,恍惚了好一會後回復運作,發現不是沒有開燈,而是自己被戴上了眼罩,她想要摘掉眼罩時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被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捆綁住,動彈不得,驚恐的她想要喊叫救命讓丈夫兒子來救自己,卻發現嘴里也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有好戲了呢。” 張勇暗自笑道,然後示意正在一旁擼管的父親這邊的狀況。

  父親也察覺到妻子醒來了,於是停下手中的針线活,上去將母親嘴里的口球給取下。

  嘴里的限制被摘掉後,關雅秋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猛地大喊道:“天一!天一!”

  “別喊了別喊了,我在這呢。”父親顧不上手上沾染的肉棒腥臭味,急忙上去捂住妻子的嘴,說道。

  關雅秋聽到熟悉的丈夫的聲音後,才略微松了口氣,嘴里也因為下體的舒服而不由得發出些呻吟聲。

  雖然被捆綁限制住了活動,但是也正因為這樣讓關雅秋感到些許異樣的刺激,於是她也准備享受起下體交合處傳來的舒適感。

  一邊享受著下體被填滿的滿足感,關雅秋一邊猜想著,估計又是丈夫在玩一些性愛游戲,但是這一次她還是覺得丈夫玩的有點太過分了,趁著她醉酒這樣捆綁自己,多少感覺有些不尊重她了,於是決定等到丈夫操完自己後,她一定要跟丈夫攤牌好好談談。

  經過張勇的催眠調教後,關雅秋顯然已經失去了曾經冰雪聰明的思考能力,她並沒有察覺整件事中的詭異,比如為什麼她會僅喝一杯酒就醉倒,還有就是,她丈夫剛才說話的位置和此時她下體被人操的位置根本不一樣。

  不過很快,關雅秋也就發現了不對,因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她之前的猜想。

  “綠帽老爹,你給媽媽下的藥不夠啊,才這麼一會就醒了。”

  這聲音一傳入關雅秋的耳朵內,她的身體便驟然僵住,她的紅唇囁嚅了一會,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從嘴里吐出:“哈……小……小勇?”

  “嗨,騷貨媽媽,你醒啦。”張勇若無其事的打招呼道,肉棒還在母親的體內馳騁。

  “不,不對,啊……啊……這樣不對……為什麼是……哈……為什麼是……小勇……哈……”

  關雅秋顯然有些驚恐,身體僵硬在那,猛然她反應過來自己的兒子依然在操著自己的小穴,於是她拼命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屬於兒子的肉棒,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勞的,因為她四肢都被捆綁著,光靠扭腰並移動不了分毫,反而是兒子每次頂進她的花芯深處使得她不自覺的因為蘇爽而發出浪叫。

  “大家快看,騷貨媽媽正被雄偉兒子操著發出浪叫,就像是我說的,只要是個男人就能操她,她真的很懂享受被男人操的感覺哦。”一旁的父親適時的解說著。

  “天一!啊……你在……哈……說什麼……”戴著眼罩的母親關雅秋雖然看不見自己丈夫手中的攝像機,但是也依稀感覺得到對方似乎正在或者准備給某些人展示自己被侵犯的模樣。

  “為什麼……哈……小勇……啊……天一……哦……為……為什麼……哈哈……你們父子倆……啊……要這樣……哈……對我……”關雅秋的眼罩下流出兩行清淚,嘴里強忍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刺激,艱難的質問道。

  “騷貨媽媽,你忘了嗎?你在別的男人那多放得開,為什麼在自己家人面前反而裝起矜持了呢?”張勇一邊喘著粗氣操母親,一邊說道。

  “你……哈……你說什麼……啊……”聽得兒子的話,關雅秋一下子沒了剛才的氣焰,嘴里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就是,你個騷貨東西,給別的男人當母狗,給自己兒子操幾下就裝清高?”父親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哈……不是……呀……不是這樣的……哈……聽我解釋……哈……啊……聽我解釋……”關雅秋的聲音中夾雜著嗚咽嬌喘,聽起來十分我見猶憐。

  “解釋什麼呢?解釋你為什麼要為了錢當有錢人的母狗?還是解釋你為什麼能夠面對三個小孩都表現的那麼下賤淫蕩?哪一點你解釋的了呢?我的騷貨媽媽。”

  “不……哦……不是的……啊……兒子……你不要……啊……求求你……啊……相信我……哈哈……哈……啊……停……啊……停下來……哈……喔……我們……啊……這樣不對的……啊……”關雅秋感到體內一陣快感來襲,下體如一個失控的水管道不斷地噴出淫水,但是她依然強壓著欲望,試圖用最後一絲理智求得兒子停下這不倫之事。

  “我的騷貨媽媽,你在那個‘張總’那里的時候可不是這幅模樣啊,你給人家‘張總’當母狗的時候,可比現在表現的要下賤淫蕩多了呢。”張勇似笑非笑的繼續操著母親說道。

  “啊……你……哈……你說什麼……啊……為什麼……斯哈……你會知道……”關雅秋感到內心一陣混亂,她沒想到兒子居然會知道自己和‘張總’的關系。

  “啊,我要射了!”父親擼動著,肉棒頂端卻是猛地噴射出濃稠腥臭的精液到自己老婆的臉上。

  久違的享受了射精之後,父親也沒停下,顯然還沒爽夠,於是繼續擼動自己的肉棒,同時說道:“你說你這個賤貨,與其去跟那‘張總’當母狗,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們兒子當母狗呢?都是母狗,給自己兒子當母狗難道不會更好嗎?”

  “天一……哈……你真的……啊……就這麼……嘶……想看我……啊……成為兒子的……啊……母狗嗎……哈……”關雅秋帶著絕望的哭聲,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

  “少廢話,你個騷母狗,老子早不想要你了。”父親一邊冷冷說這,一邊繼續擼動肉棒,對於妻子的期望完全視而不見。

  原本關雅秋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聽到從丈夫張天一嘴里冷冷吐出的話時,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不再說話,只是嘴唇用力緊咬,忍住不發出浪叫聲就是她此時想要保住的最後的尊嚴。

  張勇又對父親使了個眼色,父親於是將剛才張勇拿進來的關雅秋的手機調試開,然後拿過耳機接上,再將耳機插入妻子的耳朵里,雖然母親關雅秋的腦袋有些不配合的一直躲,但是被父親一只手用力捏住其臉蛋後,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丈夫將耳機放入。

  音頻隨之播放。

  耳朵被插入降噪耳機後,周圍的世界一下子變得安靜,關雅秋只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兒子的肉棒在里面經常時的碰撞聲,正當她疑惑這父子倆又要如何羞辱她時,她卻聽到了耳機里面傳來輕緩的音樂。

  “你好,我想聽這段音頻的人,應該是關雅秋女士吧,很高興和您說話,我叫球球。”

  音樂播放了一會,居然傳來一道清冷但是帶著些許雜音的女聲,那聲音聽起來讓關雅秋感到有些熟悉,但是想要細聽去分辨的時候,卻會被聲音中的某種奇怪金屬聲給擾亂。

  眼罩下的關雅秋皺緊了眉頭,心里感到一陣異樣,她不知道這父子倆突然播放這段音頻是什麼目的,但是耳機是入耳式的,她現在也沒辦法取出,只能被迫繼續聽著。

  “我跟你一樣,喜歡物質的生活,享受金錢的灌溉,在見識過有錢人的日子後再讓我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拜托,開什麼玩笑?”

  女人的聲音停下,背景里只在播放那輕緩的音樂。

  雖然有些抗拒聽這詭異的音頻,但是聽到音頻里那女人所說的話語後,關雅秋頓時感到內心被觸動,她想起了這個家破產前自己享受的那般風光日子,又想起了這些年作為商場櫃台的辛苦與狼狽,疲勞感頓時涌上心頭。

  音樂依然在柔緩的播放著,但是關雅秋卻感到自己不再那麼抗拒去聽這個音頻。

  “我跟你一樣,我曾經總想要獨立,想要自強,但是我發現那樣很蠢,女人嘛,只要依靠男人就好,獨立自強什麼的管我屁事哦。”過了大約半分鍾,女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關雅秋下意識的微微點了點頭,她都不大記得曾經喊著要女性獨立的自己是什麼樣了,丈夫生意破產後,她漸漸養成了靠自己的習慣,認為要自己努力靠工作賺錢養活自己,但是在認識‘張總’之後,每一次輕松的從‘張總’那獲得金錢時,那個獨立的自己便會消失了幾分。

  現在關雅秋對於‘女人要靠工作賺錢養活自己’這個觀點只會嗤之以鼻。

  女人的話音落下後又是一陣悠揚的音樂,不知不覺中,關雅秋內心對於那女人的聲音認同感更深了,逐漸放開了內心的戒備,漸漸放松了下來。

  “我跟你一樣,找到了一個有錢人,我成為他的情婦,他帶給我金錢,也帶給我快樂,我開始享受為了獲得金錢而服從他命令的生活。哦,對了,你會服從他嗎?你應該想起來吧,被他調教時的日子,多麼的快樂,多麼的自我,那才是真實的你,不是嗎?”

  是的……我想起來了,被‘張總’調教的日子,才是我真實的樣子,我可以享受快樂,享受自我。

  這些日子的淫亂畫面突然全部涌上關雅秋的腦海,一幕幕自己在‘張總’的命令下做出的淫蕩行為,那路人的注視,下體的快感以及展現真實自己的解脫感,頓時使她都忘卻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忘卻了自己的兒子正在操著自己,裂開的小嘴依然浮現一抹甜美的笑容,聲音中的浪叫聲也變得更加自然。

  “我跟你一樣,臣服於他,並發誓一輩子屬於他的物品。”

  我跟你一樣,臣服於他,一輩子屬於他的物品。

  關雅秋的內心此時依然放空,默默跟隨著音頻里的女人默念著,只是她每念一次,心中的那個他的輪廓也會清楚幾分。

  “那麼他是誰呢?關雅秋女士,你還記得她的長相嗎?”女人聲音中的金屬聲變得愈發清晰,甚至即使在女人話音落下後的悠揚音樂中也出現了那種詭異的金屬聲,而每隨著那聲音的響起,關雅秋便覺得自己的大腦變得混沌幾分。

  是誰呢……張總,不對,我怎麼記不住張總的長相了……

  關雅秋驚訝的發現,自己突然回想不起‘張總’的模樣了,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慌亂了起來。

  “關雅秋女士,你應該記起來了,他每天跟你生活在一起,對你發號施令,並帶你體會真實的自己,他的形象,就在你的心中,你應該記起來了。”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關雅秋的思緒在女人的聲音引導下緩慢運轉起來,漸漸地,剛才在她心中浮現的那個輪廓逐漸被一個人影所填滿。

  兒子張勇。

  這一念頭出現後,關雅秋腦海中的那個身影愈發的清晰,兒子的形象充斥著她記憶中的點點滴滴,她想起是兒子掌控了她的思想與肉體,想起自己被兒子操時達到過前所未有的高潮,想起自己因為服從兒子而獲得得巨大快感,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

  關雅秋的內心沒有生氣,只剩下了激動與開心,隨著那悠揚音樂中的金屬聲以及那個女人的聲音不斷地重復,一層膜一樣的東西被捅破,她終於也記起來,原來那個說話的女人如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球球,球球就是自己。

  “我叫球球,我成為了兒子的母狗,並認他為我的主人。”

  “我叫球球,我願意放棄作為人類的自尊,成為一個只以主人的悲歡為生存目標的母狗。”

  “我叫球球,我從此將以母狗的身份快樂的生活下去。”

  “我叫球球……”

  當母親關雅秋的小嘴中喃喃的開始念起這奴隸宣言的時候,張勇便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張勇這次的音頻主要只是達到兩種目的,一個是讓母親回味起被‘張總’調教時的各種快感與解壓,另一個則是讓她逐漸將‘張總’的形象與張勇完全合並,讓母親在自己面前也變成‘母狗球球’的身份。

  現在看來,催眠很是成功,只差最後一步了。

  等到母親關雅秋嘴里話語停下後,張勇一邊停下操母親的動作,一邊示意父親將母親的耳機取下,同時也取下了母親的眼罩。

  眼罩取下後,母親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眨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目光在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看見正在對著自己擼管的丈夫,神色很是復雜,聲音沙啞的問道:“天一,你是否真的不要我了?”

  “哼,你這種騷貨誰想要?人盡可夫的賤東西。”父親不屑的說著,眼睛卻是依然火熱的看著自己兒子插進妻子小穴的交合處,手里擼管的動作卻沒有停。

  關雅秋的心又冷了幾分,但是強打著精神,問道:“所以你真的希望我成為兒子的母狗?”

  “那是當然,成為兒子的母狗應該是你的榮幸,以後雄偉兒子會成為這個家的真正的主人。”父親看了眼兒子又看了眼自己妻子後說道。

  聽得丈夫的話,關雅秋深深地閉上了眼,半晌後,才繼續問道:“那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算什麼?你說丟棄就丟棄,不用負責任的麼?”

  “哼,我又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以後你做了兒子的母狗後,我一樣會養著你們,我的錢就是用來供給主人的,你問這些做什麼?難道你還覺得你這種女人配做人妻?我可連操你都不想射出來。”父親理所當然的說道,但是卻有些無奈煩了,自己只想趕緊看著兒子操妻子好擼幾發,而不是跟這個騷貨費口舌功夫。

  張勇全程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微笑的看著父母之間這變了味的爭吵,興奮感使他的肉棒在母親的小穴中又大了幾分。

  “我當然沒想過我還是否配做人妻。”緊閉著眼睛的母親突然說道,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嘴里冷冷地說道:“只是我知道你的攝像機還在錄著,你應該會遵守自己的諾言,以後要上交工資給主人,這是我作為母狗在為我的主人謀取他該有的利益。”

  再次睜開眼的關雅秋此時已經在某些地方發生了轉變,看向自己丈夫的眼神里沒有了絲毫的情意,只剩下了陌生與冷漠,然後看向下方自己的兒子張勇時,一雙秋水眸子里頓時充斥著嫵媚與火熱,嘴里發出酥麻且嬌柔的聲音道:“母狗球球見過主人,主人對球球的表現滿意嗎?”

  “嘿,這個騷母狗,這麼快就不抵抗了?還跟這小子統一戰线了?”父親看見母親這般轉變,也是感到吃驚,同時在聽到自己妻子真的誠誠懇懇的認自己兒子做主人的時候,他又感到一陣興奮,擼動肉棒的動作更快了。

  “哈哈哈,綠帽老爹,大意被擺了一道吧?這可是我調教出來的母狗。”張勇頓時一陣大笑,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對父親心死之後的母親關雅秋將會徹底淪為自己最忠誠的母狗,無論清醒與否!

  “哎呀!確實確實,兒子主人確實厲害,調教出來的母狗都這麼會捉弄人。”父親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嘴里對於兒子的稱呼也是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

  看得出來,父親手中的針线活速度沒有減速,顯然對於妻子徹底淪為他人母狗這種綠帽情節很是享受,於是很快便在這番刺激下又射了出來。

  “嘁,沒有能力的廢物,跟主人比起來差遠了。”關雅秋很是嫌棄的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肆意貶低著丈夫的能力。

  “那麼,球球,想不想要主人操你,給你體驗一下主人的能力呀?”張勇壞笑的說道。

  “想,請主人賞賜給球球您的肉棒。”關雅秋面對兒子張勇,又立刻換上了一臉的諂媚像。

  “綠帽老爹,把攝像機放過去架好,你幫個忙,我想你抱著你老婆放我雞巴上。”張勇為了更加享受,於是衝父親指揮道。

  “好嘞,我這就來。”父親一聽連忙答應,說著便去一旁選好角度架起攝像機。

  “誰是他老婆,主人,不要戲弄人家啦。”關雅秋嬌聲抗議道,現在的她顯然一點都不想再跟自己這個曾經的丈夫粘上絲毫關系,一心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閉嘴,主人說話沒你插嘴的份。”張勇瞪了母親關雅秋一眼,對方頓時沒了聲音,只是默默的任由丈夫張天一將她抱起,張勇則是滿意的躺到了父母的床上,等候著父親將母親的小穴安插到自己的肉棒上。

  由於此時關雅秋渾身被固定,所以被抱起來時也一動不動,給父親張天一累的夠嗆,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妻子的小穴對准兒子的肉棒,扶著妻子的身軀一點點往下放,直到妻子的小穴完全包裹住她兒子的肉棒,然後再托起妻子的身體,再放下,一直重復著,使妻子的小穴真的如同飛機杯一樣的在兒子的肉棒上做上下活塞運動。

  “呼……主人的肉棒進來了……啊……進來了……哈哈……好滿足……”兒子的肉棒再次插進自己的小穴後,關雅秋頓時興奮的浪叫起來,沒有了作為母親和妻子的道德守則後,她徹底淪為了一個性奴一樣的角色,只想享受主人的大肉棒,所以浪叫的時候特別的賣力且嫵媚動聽。

  “兒子主人,我也好想再射,但是沒有手,能不能申請讓這只母狗幫我口一下?”看著妻子在兒子的肉棒上來回套弄,父親的肉棒再次硬起,但是因為雙手都要抱著自己的妻子身子沒辦法釋放,很是苦惱,於是小心的衝躺在他們夫妻床上的兒子小心問道。

  “可以,嗯,你給她腿上的皮帶松松,讓她自己也能動,你就負責幫一點就好。”張勇看了一眼父親,然後說道。

  關雅秋聽到丈夫想讓自己給他口,原本還有些嫌棄之色,但是聽見兒子的話後,頓時收起了神色,只能默默接受。

  “哈哈,謝謝兒子主人。”

  父親如蒙大赦,於是抱著妻子的身軀在兒子的肉棒上直接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按照張勇的建議將妻子固定大腿的拘束皮帶稍微放寬了一點,使她的腳趾能夠碰到床榻,然後再將妻子身軀放下,使得對方只能用腳趾踩在床榻上用力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而他則站上了床,胯部的高度剛剛好,使得他的肉棒可以伸進妻子的嘴中,兩只手扶著同時也摁壓這妻子的肩膀幫她稍微節省點腳趾接地的力氣。

  “唔唔唔。”

  母親關雅秋的小嘴被其丈夫的肉棒塞滿,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響。

  同時母親關雅秋還要以腳趾為支撐不斷的在張勇的肉棒上做蹲起運動,由於拘束帶對於關雅秋腿部的活動限制很大,所以她也做不了太大幅度的蹲起,這也導致張勇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捅進母親體內時比以往更深了,以往僅僅是頂到那子宮門前,而現在幾乎每一下都會讓他的三分之一的肉棒直逼子宮門內,甚至他都能感受到肉棒頂到了之前他給母親安裝的避孕環的觸感。

  張勇的肉棒得到巨大的爽感的同時,母親關雅秋也由於小穴內被整個塞滿而感到無比的快感,渾身燥熱,即使是嘴里被丈夫的肉棒堵塞,依然是自鼻間發出了十分嘹亮婉轉動聽的呻吟聲,眼睛不斷上翻著翻著白眼,臉上,身上都冒出細小密集的汗珠,浸濕了皮衣,有些還混雜著小穴內的淫水建灑在了床單上。

  “啊,好爽。”在用妻子的嘴套弄了自己的肉棒一會後,父親很快別射出了今晚的第三發,然後喘著粗氣,正要退出肉棒,卻發現妻子此時雖然翻著白眼欲仙欲死,但是小嘴卻仍然本能吮吸舔舐掉他肉棒上殘留的汁液後,才將他疲軟了的肉棒從嘴里吐出。

  父親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下了床站在地上又認真的輔助著妻子的身軀,確保她每一下都能被兒子頂到花芯深處。

  “啊……啊……好深……哈……哈……操死我……哈……主人……插的好深……啊……要死了……啊……要死了……斯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哈啊啊啊……”沒了肉棒堵塞後,關雅秋的浪叫聲愈發大聲,終於,在某一刻她的身體猛地僵住,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變成了好看的粉紅色,頭大力的仰著,從小嘴中發出嘶啞的如同母獸般的叫聲,大量的水就好似她尿床一般噴射出來,噴了丈夫張天一一身,也噴了身下的張勇滿腿都是,床單也被浸濕,噴完之後,關雅秋肉眼可見的變得無力,身體只能靠著丈夫張天一的力氣才能繼續在兒子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我也要射了。”今晚的刺激感已經到達了極致,張勇的肉棒在溫熱潮濕的母親關雅秋小穴中又套弄幾下之後,射精的酥麻快感涌上,於是他低吼一身,從父親手里奪過母親嬌軀,將後者粗暴的抱在床上,然後壓在身下,將肉棒捅到母親體內的最深處,一波又一波的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到母親的小穴內,也或許是被這滾燙濃漿填滿的充盈感十分舒適,導致母親又是浪叫著達到了一輪新的高潮。

  “從今天起,你將是我一輩子的母狗了呢,媽媽。”

  高潮余韻中,張勇壓在母親關雅秋的身上,貼在後者的耳朵便,呢喃的自言自語。

  ……

  自那一晚之後,這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在張勇對父親母親的催眠暗示下,父母二人在外人看來依然是恩愛的一對,明面上算得是模范夫妻,但是背地里兩人再無夫妻之實,也無絲毫感情可言。

  唯一存在的,是父親單純對母親肉體的渴望,或者應該說是前夫妻了。

  在張勇的要求下,已經認他為主人的父母二人在風和日麗的某一天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

  接著,在他們一家三人搬入租的新房子那天,張勇和母親關雅秋,在父親的見證下,給母親辦了簡單的結婚儀式,讓母親穿著潔白的婚紗,畫著美美的妝,在父親的攝影機鏡頭下,母親毫無廉恥的一邊被張勇用肉棒插著小穴,一邊繼續敘說著作為母狗的奴隸宣言。

  這是張勇要求的,因為在經歷了一些事件之後,他突然認為穿著婚紗的母親再說出奴隸宣言才更加有韻味。

  今後的日子里,母親辭去了工作,如同之前張勇所想的,讓母親專職成為那家素人網站上的女網紅,雖然不完全露臉,但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母親就已經讓人看得出來是一位性感美女了,並且有張勇的指導加持,再加上母親本就開放以及多變的拍攝和視頻風格下,關注母親賬號的粉絲早已快突破百萬,每個月都會給家里帶來好幾萬的收入。

  如今的母親平時的衣著打扮的風格完全由張勇決定,各種款式的性感絲襪又像之前一般成為了母親的必備穿搭,而且由於有了已經淪為前夫的父親的財力支持,母親的衣庫數量也翻了好幾番。

  在外有性感暴露的外出穿搭,在內則是有各種情趣服飾來充當母親的居家睡衣,母親現在每天的任務便是換上各種性感的穿搭供張勇拍照以上傳素人網站給別人欣賞和打賞,還有在家里或者在外面隨叫隨到,供張勇發泄性欲,做好當一個母狗肉便器的職責,以及每天都要在客廳里使用張勇叫父親買回來的跑步機,小啞鈴,登山機等一系列健身器材,好讓她的身體隨時保持一個誘人的身材曲线以及年輕氣質的美麗面貌。

  新租的房子如同父親所說,確實很大,總共有四個房間,在張勇的安排下,很快便分配完了房間。

  父親雖然已經和母親離婚,但是由於名義上依然是一家人,以及張勇也還需要父親的幫助,所以還是允許父親跟他們住在家里,但是只准睡在次臥。

  一開始由於兒子主人有些顧慮,所以父親被禁止觀看兒子主人操他的前期關雅秋,每次兒子主人要操自己前妻時,他這個父親都要立刻回避。

  所以父親只有每天出門上班時偶爾瞟到那麼幾眼自己的前妻和兒子主人做愛,或者是上兒子主人告訴他的那個素人網站付費觀看自己兒子主人和自己前妻拍攝的照片與影片,每天就靠看著屏幕里自己的前妻淫蕩的模樣擼管得到快感。

  後來由於父親表現良好,為兒子主人立了一功,然後才被允許觀看兒子主人和他的前期關雅秋做愛。

  看著自己前妻和兒子主人交歡時,父親也會忍不住擼幾發,一開始,每看見他擼管的時候,前妻都會對他一頓數落,辱罵著他的性無能,不過好在他的兒子主人對他不薄,每當前妻數落他時,便會要求他前妻給他口交,有時也會允許他插入前妻的小穴中,這使得父親對於兒子主人更加感恩戴德,誓要為他鞍前馬下肝腦塗地。

  被前夫內射或者吞下前夫的精液什麼的,對於關雅秋來說是一種羞辱,但是因為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她只能一邊忍受這這種惡心,一邊為前夫服務,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太敢再當著主人張勇的面數落自己前夫了。

  寬敞的主臥自然便是張勇的房間了,床很大很舒服,是張勇專享的床鋪,母親關雅秋現在作為一只母狗,不被允許去住還空著的另外兩個房間,必須跟著主人張勇一起進眠。

  並且,關雅秋只有在主人張勇的允許下才能上床與主人溫存一番並一起睡覺,如果沒有主人的許可,則只能睡到主人床邊的地上,那里有主人特意為她從寵物店購買的大型狗墊子,所以每次被允許上床時,關雅秋都會爭取好好表現,展現自己的魅力與乖巧,好讓主人能夠多給她些上床和主人親近以及睡覺的機會。

  主臥的床頭上掛著的也自然不再是父母的婚姻照,而是張勇和父親之前特意帶母親去影樓和張勇照的藝術合照,照片里張勇穿著西裝革履,但是母親卻是穿著暴露,一襲白色的半透明深V長裙,里面沒有穿著任何內衣,可以輕易看見母親的身材曲线和隱私部位,下身搭配黑色吊帶絲襪與銀色水晶高跟鞋,舉止親昵的貼在張勇的身上,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情欲之色。

  當時影樓的工作人員聽到這個拍攝要求時就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了,因為很少有客人能接受這麼大膽的藝術照。

  拍完照後,當時有個多事的工作人員跟父親張天一聊天,以為拍照的兩人是情侶,還在感嘆郎才女貌以及做父親的居然會願意給小孩子出錢拍這種藝術照,但是當他從父親那得知拍照的兩人是母子關系後,頓時傻在了那里。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往後的日子里,家里也因為一些緣故逐漸增添了一些新的成員作為張勇的母狗,雖然可以花些篇幅介紹,但是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多年的准備與這數十天的努力,終究是贏來了收獲。

  那個高貴典雅的女神母親,被她的兒子親手拉下了神壇,從神域墮入人間,淪為下賤的母狗。

  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話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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