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在門外看兄妹亂倫自己扣?真的假的
“我這是在哪啊?”
李茹一手扶著斑駁的鐵鏽欄杆,一手死死揉著兩邊快要炸開的太陽穴,腦子里那股被強行塞入重組的龐雜記憶弄得她快暈過去了。
大奉京城許府那雕梁畫棟的大院子、花梨木的貴妃榻……御刀衛百戶許平志的結發妻子,是一個出行都有丫鬟小廝簇擁著的名門主母,可只要那陣讓人作嘔的眩暈感一涌上來,她的身體便會自動替她回想起這個古怪世界里的一切常識。
在這段被強行灌入腦髓的記憶里,她是兩個大學生的母親,還有一個成天惹禍的小女兒,而那個讓她又氣又恨的老公許平志,大概是去什麼地方出差了。
“我這腦子……今天撞了客了?”
李茹低聲抱怨了一句,那張保養得極好、透著股熟透了的婦人風韻的臉龐上滿是痛苦與迷茫。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普通的米色針織短衫披肩,下面是一條垂墜感極好的黑色包臀長裙,這種現代的裝束緊緊勒著她那豐腴飽滿的腰臀曲线,稍微一動彈,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熟肉便跟著不安分地上下顛動。
行了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破事兒,不管是在這什麼狗屁老樓里,還是在大奉的宅子里,老娘這把歲數了,生了玲月跟玲音兩個丫頭,又被各種屁事氣腦子,這身子骨本來就重,哪經得起這麼站著吹這穿堂的陰風?先上樓,回那什麼屋子里找張床把虛得要命的身子放平了再說!
李茹在那股子莫名其妙升騰起來的燥熱與疲憊中認了命,搖晃著那盈盈一握卻又豐臀渾圓的腰胯,向著樓上的家走去。
走著走著不對了,腳底下那鞋子,正極其歹毒地擠壓著她那幾根塗著丹蔻的腳趾,鞋面那不透氣的廉價皮革加上初秋的悶熱,早就把她那裹著肉色薄絲襪的腳底板捂出了一層滑膩膩、酸唧唧的悶汗。
“啊……嗯……好大……太深了呀……”
就在她光著腳剛拐上二樓的緩步台時,頭頂上方的樓層里忽然隱隱約約飄下來一陣女人的浪叫。那是刻意壓抑卻又被捅得實在受不了才會漏出來的綿長嬌啼,每一聲都帶著濃重的水音。
李茹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當即蹙緊了,那股子碎嘴子本能地冒了出來:“呸!這是哪家不要臉的浪蹄子,大晚上的窗戶都不關嚴實就在家里叫春?也不怕閃了腰……”
每往上邁一步,腳心在濕滑絲襪里向前滑動的摩擦感,混合著腳趾骨節被擠壓的酸痛,順著小腿肚子一路往上爬,激得她大腿根部那股子這兩天一直壓不下去的邪火又是一陣亂竄。
“娘啊,這什麼破鞋!簡直就是給女人上大刑!走兩步路這腰都快折了!”
李茹氣不打一處來,干脆彎下腰,她毫不顧忌形象地伸手摳住鞋跟,一左一右將那兩只刑具硬生生從腳上拔了下來,隨手拎在手里。那雙包裹在肉色薄絲襪里的豐潤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了略帶涼意的水泥樓梯上。
絲襪底部的尼龍材質與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帶來一種輕微的刺撓感,卻讓飽受折磨的腳趾終於得以舒展,那雙包裹在肉色薄絲襪里的豐腴雙足直接踩在了冰涼粗糙的水泥台階上。腳底板因為長時間的擠壓和悶熱早就分泌出了一層黏膩的汗水,隔著那層絲襪薄膜貼在水泥地上,傳來一陣細微的滑膩感和刺骨的涼意,讓李茹忍不住舒服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茹提著鞋子,光著腳開始慢吞吞地往樓上爬。
這幾日,她經歷的一切已經讓她的大腦都快壞掉了,以至於怎麼來到這里她都沒太細究。
五日前,大奉京城,許府內院。
李茹是真沒想到許平志那個慫包能跑那麼快。
頭天晚上凌晨還摟著她的腰說什麼“夫人最近氣色真好”,結果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見了,桌上壓了張字條說什麼城外巡防營有急務,帶了鋪蓋卷走的。當時她還沒覺出什麼來,心想這人走就走了唄,怎麼突然這麼上進。
到了晚上就不對了。
她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身上燥得慌,像大暑天被人塞進了棉被里,翻來覆去地折騰,把薄被蹬到了床腳底下去也不頂用。兩條腿合不攏,大腿內側那塊肉一蹭就發麻。穿的是素白的寢衣,薄得跟紙片似的,可就是覺得貼在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在撓我。
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不燒啊,腦子不燒屁股燒?
在床上滾了半宿,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把臉埋進枕頭里罵了一句"許平志你個沒良心的",然後把手伸進了寢褲里面,草草應付了一下,也沒什麼花樣,完事之後躺在那喘了半天氣,心想可能就是最近上火,多喝點涼茶就好了。活了四十年,這點事還是簡單的。
好像真的拿捏不住……
第二天她干脆門也不是很想出了,除了偶爾出去走走看看吃個飯,就是躺在黃花梨大床上扣弄著,嘴里不干不淨地罵著。
老許這沒良心的殺千刀東西,平日里看著五大三粗、跟個活張飛似的,一到這要緊關頭跑得比誰都快!純純關鍵時刻軟腳蝦,老娘這前挺後撅、便宜了他半輩子的身段,這些年多少人眼饞肚熱,現在倒好,不知道打哪刮來的一陣妖風,吹得我這下半身一天到晚往外冒酸水,下面那張嘴饞得快要把大腿肉都給咬下來了,他居然嫌我瘮人,拍拍屁股跑了?!這是要把老娘活活旱死在這深宅大院里嗎!
那股子不知從何而來的邪火正在她的小腹深處肆無忌憚地燎原。那是一種三十多歲、生育過兒女卻依然保養得皮光肉滑的成熟婦人才配懂的極致飢渴,平日里感覺不到,一旦決堤便如狼似虎。
那股子從骨髓縫里、從四肢百骸最深處往外滲的奇癢,根本不是用手抓幾下就能解脫的。小腹深處那個孕育過兩女一兒的子宮,此刻正像是一個飢渴到了極點、張著嘴嗷嗷待哺的無底洞,一陣接一陣地收縮著,逼著下頭那片多年未曾被狂風驟雨澆灌過的幽谷不斷地往外吐著清亮的黏液。
怎麼辦?去找那些長工下人?呸呸呸,我李茹可是清清白白的大戶主母,就算真要發浪,哪能讓那些滿身餿汗的人玷汙了身子!
指尖穿過那片因為汗水和淫液而變得黏糊糊的稀疏陰毛,准確無誤地尋到了那兩片早已腫脹充血、甚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的肥厚陰唇。
“呃嗯……”
指腹剛一貼上那滑膩膩的肉褶,李茹的喉嚨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千回百轉的甜膩呻吟。
她那兩根指頭順著泥濘不堪的肉縫往上一滑,精准地摳住了那顆藏在包皮底下、早就硬得像顆熟透紅豆般的陰蒂。拇指與中指的指肚夾住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開始了極其快速且不留情面的揉搓與碾壓。
“滋滋……吧唧……”
隨著她手部動作的加快,那逼仄安靜的內室里立刻響起了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黏濁水聲。每一次揉捏,那顆陰核都會有酥麻感直接傳導進她的後脊梁骨,逼得她那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在被褥底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腳趾更是死死地蜷縮成了一團。
“不夠……太小了……要個大的……粗的……”
她的雙眼因為情欲的蒸騰而蒙上了一層水光,眼白微微向上翻著。那只沾滿了自己酸甜淫水的手不再滿足於外部的刮蹭,食指與中指並攏,對准了那個正在不斷往外吐著水泡的小穴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哈——!”
兩根並不算粗壯的手指破開緊致的軟肉,那久旱逢甘霖的甬道內壁立刻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一層層地卷縮上來,死死地咬住了這兩根入侵的異物。大量的汁水順著手指的抽插被攪弄出白色的細密泡沫,咕嘰咕嘰的響聲在這熟女的裙底連成了一片。
李茹的腰肢在床上猛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自己手指的搗弄。隨著手指在花心處極其用力地一摳,她那白皙的肚皮劇烈地抽搐了兩下,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腥味的陰精如決堤般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徹底澆透了她的手掌,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貴的蘇繡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但這種靠著兩根指頭的自我慰藉,就像是揚湯止沸,爽過那一瞬間的虛脫後,隨之而來的是十倍、百倍於之前的空虛與焦渴。
第三天,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掛著散不開的春情的豐熟婦人。那件名貴的湖藍色蘇繡外衫底下,什麼都沒有穿。沒有纏胸,沒有肚兜。
那兩團沉甸甸、白膩膩的碩大乳肉,完全失去了束縛,就那麼豪邁地懸在單薄的綢衣底下。兩顆因為連日來的情潮而一直處於充血硬挺狀態的深紅色乳頭,直直地頂起衣料,在外面戳出兩個極其明顯的凸點。
找下人太賤,找外人怕浸豬籠。思來想去,這滿府上下,能有那等本錢把這口深井填滿,又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可不就只剩下那個小混蛋了?我是他嬸嬸怎麼了?親上加親難道不比便宜了外面的野女人強?
趁著仆從午休,沒啥人,李茹端著一盅熬得濃郁的十全大補湯,扭著那豐腴得如同水蜜桃般的腰肢,幾乎是踩著貓步晃進了許七安的書房。
那一路,沒有了兜衣的束縛,那兩顆熟透了、沉甸甸得仿佛里面灌滿了奶水的大肉球,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在素薄的冰絲布料下瘋狂地上下拋飛、左右搖晃著。兩顆因為極度渴望男人厚實大手的揉捏而早早便充血立起、漲大成暗紫色的肥碩乳蕾,隨著她每一次故作妖嬈的扭腰走步,一下一下地粗暴刮擦著粗糙的絲緞內襯。每刮擦一下,那種從乳尖直竄股溝的戰栗電流就逼得她雙腿發軟,那片泥濘不堪、雜草叢生的秘密花園就像個受了委屈的怨婦,大股大股地往外吐著腥甜溫熱的清亮騷水。那水流得實在太多,順著她兩股之間那緊實彈滑的白皙腿根內側一路往下淌,“啪嗒啪嗒”地在許府青石板的走廊上滴出了十好幾步的斷續水痕。
“寧宴呐,嬸嬸看你這兩日操勞,特意給你熬了湯……”
她把嗓音捏得極細、極嗲,走到書桌旁時,甚至故意腳下一軟,那具散發著濃烈熟女體香與底下那壓不住的幽谷酸味的肉體,直直地朝著許七安的胳膊蹭了過去。把那團幾乎要撐破衣領的巨乳結結實實地撞在許七安結實的小臂肌肉上,甚至極其不要臉地用那硬得發疼的肉蒂在侄子胳膊上用力碾蹭了兩下。
外衫的絲綢布料順著她傾斜的動作,極其殘忍地在那兩顆硬邦邦的乳頭上重重地摩擦滑過。那種粗糙布料刮擦過極度敏感神經的刺痛感與瞬間炸開的快感,讓李茹的喉嚨里當場漏出了一聲短促的嚶嚀,大腿根處那原本就沒干過的肉縫里,更是“嘩啦”一聲直接漏下了一大股黏水,順著腿心直往下淌,險些滴到鞋面上。
然而,那個瞎了眼的狗東西!
平日里那雙賊眼不管看見府里哪個稍微有幾分姿色的丫鬟都要多滴溜溜地轉上兩大圈,那張沒把門的嘴更是能哄得死人活過來。
那時候卻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伸出一只手極其敷衍地在她胳膊上托了一把,連那碗湯都沒看一眼,便頭也不抬地甩了一句:
“多謝嬸嬸,放那兒吧。我這兒正煩著呢,您先回屋歇著。”
李茹當場差點急哭了,她這身段、這肉感,比那些個前不凸後不翹的干癟丫頭強出八百條街去!白瞎了我這一身好水好肉都送到你嘴邊了,你個不知道好歹的榆木疙瘩!
羞憤、難堪,外加那被挑逗起來卻無處發泄的洶涌欲火,讓李茹在回房的路上幾乎把滿嘴的銀牙都給咬碎了。
如果說這幾天的自我褻瀆只是試探,那第四天,從王思慕那個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兒媳婦房里偷來那件道具,就成了壓垮李茹理智的最後一把稻草。
對,那是兩日前。
思慕那小蹄子這幾天跟發了瘋的母狗似的,白日宣淫,把二郎那個酸書生榨得走路打擺。
李茹雖然心疼兒子,可也實在沒臉去管。
那天,身體似乎沒那麼難受,她去大兒媳王思慕房里拿幾張新出的花樣子解悶。就這樣進了他們的院子,卻看見那往日里端莊得不像話的兒媳婦,青天白日大敞著兩腿,把二郎按在書房桌子底下吞那根活物,當時只看了一眼,腿肚子就軟得差點跪在地板上,她就這樣直勾勾看著倆人完事離開。
之後,李茹根本不敢去想自己當時是怎麼樣的心態進入他們的房間,到處翻找一番,無意中扯開了梳妝匣底下極其隱蔽的一個暗格。
里面沒有金銀首飾。
黑色的天鵝絨墊子上,靜靜地躺著一根通體用上好冷玉雕琢而成的事物。那東西比嬰兒手臂還粗上一圈,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鱗紋路,頂端甚至還做出了傘狀的倒勾。
即便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身為人婦的李茹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麼醃臢物件。大家閨秀!相府千金!房里居然藏著這種下流玩意兒!若是平時,她定要發作,把王思慕叫來好好訓斥一頓這有辱門風的做派。
但那日,看著那根散發著幽幽冷光的玉勢,李茹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般,她關上暗格,而是飛快地抓起那根冷玉,塞進了自己寬大的袖管里,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院子。
當那根沒有一絲溫度、雕刻著盤龍紋路粗糙凸起的玉棒子,代替她自己那毫無用處的短細手指,一寸一寸強行擠開她那因為極度渴望而大張噴水的肥厚蚌肉,硬生生撐破緊縮干渴的陰道前段,極其殘暴地一插到底抵在她那三十多歲卻仍然十分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時,她整個人發狂地仰起脖頸慘叫出聲。
“啊啊——好冰!好硬……這死東西要撐爛我了……嗚唔,思慕那下賤胚子平時就吃這種尺寸的貨色嗎?!二郎的雞巴有這麼粗嗎……太大了……老娘那口井要裂開了……”
她坐在銅鏡前的木凳上,兩腿夸張地架在凳子兩側的扶欄上,那件單薄的夏衣被撩到了腰際。冰冷的器物與常年未曾品嘗過這種凶悍粗大異物侵犯的滾燙母體黏膜形成了最為慘烈、極其折磨人的溫差與摩擦。李茹雙手死死攥住那根玉棒的末端,毫無章法地在那泥濘爛熟的陰溝里大力搗弄起來,那鑲嵌在玉身表面的紅瑪瑙顆粒一次又一次凶狠至極地刮蹭過她內壁最上面那層隱藏的軟肉褶皺,激起一陣串密集刺耳、響亮到了極點的“咕噗!喀滋!”的拔穴水聲。
空出的那只左手仿佛泄憤般死死攥住自己左側那顆幾乎要漲爆的巨大乳球,五根手指深陷進白嫩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揉捏,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硬得像是一顆紅豆般的敏感乳頭,用指甲尖在上面瘋狂地來回刮擦狠掐。
她甚至能夠通過對面那面光潔的銅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副下賤發浪到了極致的嘴臉。那個平時端著當家主母架子、訓斥下人不留情面的美婦人,此刻正大張著塞滿自己口水的嘴巴,那兩股白花花滿是贅厚熟肉的臀瓣在椅子上被沉重的玉勢頂撞得甩出一圈圈浪蕩的肉花,胸前那兩團毫無遮掩的巨山在空氣中劇烈癲搖拍打。隨著那根玉勢將她平時被壓抑隱藏的母性本能連帶著所有的飢渴一起挖出劈碎,她的理智被這瘋狂的物理衝刷狠狠擊潰。
大股大股因為被粗大異物過度擴張而發酵分泌出的濃白淫奶,混合著透明的騷水,把那根冷玉裹得滑不溜秋,隨著抽出的一瞬間“噗嗤”一聲巨響,一股極為夸張的清泉如同壞掉的龍頭般,直接從她的穴眼里飛濺而出,在銅鏡下方那名貴的妝台木面上呲拉出一灘散發著衝天酸臭的腥液。
不夠啊!還是不夠!就算把這棍子倒插到老娘子宮里去,這也是個冷冰冰死物!沒有陽氣!沒有男人的精水燙人!沒有那股子糙漢子粗魯拍打大腿的手勁!這破東西捅得老娘下半身都在抽筋流膿,可心里頭那頭餓狼非但沒被喂飽,反而在聞到肉腥味後張大了血盆大口想要撕碎我!
到了這三日來的最終,這種完全靠物理物件換來的虛假高潮不僅沒能救贖她,反而將她推進了徹底崩潰的邊緣。
這種求而不得的折磨,在這幾天內幾乎吸干了李茹眼底里那點最後清明。
應該是今天早上,她渾渾噩噩、腦子發著昏,思慕提出的什麼事情她也沒聽,只想著轉移注意力,帶著隨行的幾個婆子和她坐上馬車,一起跑到城西的小庵里去燒香拜佛。
在那沒什麼人的小地方待著倒是確實還安逸,也讓她不由得對著那中間空著的供台拜了又拜。
離開前,師太遞給她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
“執念既起,強求無用。不如順其自然,早結早悟。”
“啊——哈……”
一陣帶著極度壓抑的女性浪叫聲,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前方飄了下來,硬生生砸碎了李茹腦子里那些不堪回首的淫靡回憶。
李茹赤著腳站在單元樓的防盜門前,渾身猛地一激靈。
“哎喲我的老天爺,哪家的小妖精這麼能嚷嚷啊,樓下樓上都在叫,叫得跟殺豬似的,也不嫌害臊!”
然而剛剛上了一樓。
“好哥哥……插得太舒服了……”
那浪叫聲現在近在咫尺。幾乎就是隔著一扇薄薄的鐵防盜門傳出來的。不僅有肉體撞擊聲,甚至還能聽到男人粗重沙啞的喘息。
李茹插鑰匙的手僵在了空中。
不不,不,不對吧。
她慢慢直起身,借著過道窗戶透進來的微光,看清了那扇傳出聲音的門牌號——402。
“這……這不是我家嗎?!”
李茹徹底懵了,如果按照這里的記憶,這間屋子不僅是她的,里面住著的,是她的兒子許七安,和女兒許玲玉!
“啊……哥哥……你干脆把玲玉肏穿了吧……啊哈……”
她反而在這一刻異常冷靜,皺著眉頭悄悄開門。
“咔噠”,盡可能把開門“吱”的一聲壓住
剛剛開個小縫,有一股極度刺鼻、濃烈到讓李茹這個過來人瞬間大腦血氣倒涌、雙腿幾乎站不住的腥膻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某種甜膩粘稠的水液揮發味,像一道實質性的熱浪般從那間半掩著房門的主臥內直撲而出!
伴隨著這股濃郁氣味同時撞擊在她鼓膜上的,是一連串極其清晰、極其放蕩、完全不加任何掩飾掩藏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以及那從中極具穿透力地傳出來的、夾雜著極致愉悅與痛楚哭腔、屬於她親生女兒的放蕩呻吟:
“哥……好深……哥的雞巴好燙……操死我了好哥哥……把它全射給妹妹啊……啊哈……”
李茹那雙因為極度震驚而瞪到最大、眼角甚至崩出幾根細微紅血絲的桃花眼,死死地順著那道不過兩指寬的門縫。
視线穿過昏黃的壁燈光暈,直直落在那張凌亂的雙人床上。
她那個平日里看著乖巧溫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兒許玲玉,此刻正像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上半身完全被壓在床褥里,兩條白生生的細腿被高高折起、死死壓在胸口兩側。而那個騎在她身上、渾身肌肉僨張、正像打樁機一樣發狂聳動著腰胯的男人,許七安,她的兒子?侄子?
“這……這兩個畜生!親兄妹啊……這可是親兄妹啊!作孽啊!”
李茹在心里瘋狂地尖叫謾罵,整個人都在發抖。可罵歸罵,那雙眼睛卻像被焊死在了門縫上,怎麼也挪不開。
不僅挪不開,她視线的焦點甚至下流地鎖死了兩人下半身那交合互撞的最核心地帶。
許七安那根紫黑色的、粗壯得青筋暴凸的駭人巨物,每一次從許玲玉那窄小泥濘的腿縫里抽出來時,都會帶出一大股被搗成白色泡沫的濃稠淫水,拉出極長、極亮的銀絲;緊接著,那可怕的硬物沒有半點憐惜,迎著那些飛濺的水液,伴隨著“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巨響,整根沒入那紅腫外翻的稚嫩陰唇深處,連底下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女孩早已被撞得通紅的臀瓣上。
“啪嘰!啪嘰!”
“唔……啊……好深……哥的肉棒好大……要把妹妹的肚子捅破了……啊哈……”
許玲玉那張清麗的小臉被撞得左右搖晃,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橫流,那副爽到翻白眼、只知道夾緊大腿迎合的淫賤模樣,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茹的胸口。
李茹只覺得小腹深處“轟”地一下炸開了一團火。那股子這幾天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空虛與奇癢,在聞到這股真實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腥膻味,在親眼看到這根粗大巨物瘋狂捅刺的瞬間,徹底失控了。
她那件黑色的包臀裙底下,薄薄的棉質內褲早就被一股突然涌出的熱流徹底澆透。那黏膩滾燙的騷水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往下淌,讓她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不行了。忍不住了。這死丫頭憑什麼能吃這麼粗的雞巴?老娘在家里旱得都快拿玉棍子捅死自己了,她倒好,被親哥哥這般變著法地操弄!
李茹的理智徹底崩塌。她靠在門外的牆壁上,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點聲音,右手則胡亂地伸進下擺,一把扯開那條濕得能擰出水來的內褲邊緣。
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閉著眼,滿腦子都是門縫里許七安那根粗暴進出的肉棒。她幻想著那是許七安正把那滾燙的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呃嗯……”
指腹剛一貼上那滑膩膩的肉褶,李茹的喉嚨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千回百轉的甜膩呻吟。
她那兩根指頭順著泥濘不堪的肉縫往上一滑,精准地摳住了那顆藏在包皮底下、早就硬得像顆熟透紅豆般的陰蒂。拇指與中指的指肚夾住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開始了極其快速且不留情面的揉搓與碾壓。
“滋滋……吧唧……”
李茹靠在牆上,雙腿不自覺地大張著,臀部隨著門內傳出的“啪啪”肉體撞擊聲,在走廊的水泥牆上極其下賤地前後磨蹭著。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臥室內。
許玲玉正被撞得七葷八素。她的脖頸向後仰起,那雙被情欲熏得迷離的眼眸,在一次劇烈的顛簸中,越過許七安寬闊的肩膀,不經意間掃過了那道沒關嚴實的門縫。
門外的走廊很暗,但許玲玉看清了。
門縫下方的陰影里,一只光著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正死死地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極度的痙攣而蜷縮發白。一只手正瘋狂地在雙腿之間拉扯著什麼東西,伴隨著一陣陣刻意壓抑到極點、卻依然能聽見急促喘息和水聲的動靜。
是她。是這個世界里,那個被分配給他們當母親的李茹。
她居然在門外看著我們做這種事,還在自慰?
許玲玉的心髒猛地一跳,自己的媽媽,在這個心象世界里,居然是個扒著門縫聽兒子女兒亂倫發情的淫婦!
震驚僅僅在許玲月的腦海里存留了不到一秒鍾,隨後,一股比剛才那幾百下衝插還要強烈十倍的背德刺激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炸穿了她的頭皮!
哈。母親來了。母親在看。她看著自己的兒子操自己的女兒,不僅沒有制止,反而饞得在門外自己玩自己?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極致破壞欲的興奮感,瞬間席卷了許玲玉的全身。她的陰道內壁在這一刻產生了極其劇烈的收縮,死死地咬住了正在體內大進大出的那根粗硬柱身。
“嘶——”
許七安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要把他龜頭生生絞下來的吸力,讓他腰部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了一瞬。他低下頭,看著身下滿臉潮紅的女孩,喘著粗氣問道:“怎麼突然夾這麼緊?弄疼你了?”
許玲玉沒有回答。她抬起那兩條纏在許七安腰上的白嫩小腿,腳後跟死死往下壓,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拽。同時,她那張掛滿津液的小嘴湊到了許七安的耳邊,用一種極細、卻清晰無比的氣音,吐出了一句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崩潰的話:
“哥……別停……媽就在門外面……看著我們呢。”
許七安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如同觸電般僵硬得像塊鐵板!
“什麼?!”
這個“普通警校學生”,二十歲的青年,頭皮猛地炸開。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與羞恥感瞬間淹沒了理智。
被親媽抓到在屋里操自己的親妹妹?!這特麼是社會性死亡!
“你……我這……”許七安頓時感覺到一股牙疼,他本能地想要把那根還深深埋在妹妹體內的肉棒拔出來,腰身下意識地往後退,“這……先結束?”
“不准出去!”
許玲玉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與其外表完全不符的決絕與凶狠。她那兩只看似纖弱的手臂死死抱住許七安的脖子,下半身的軟肉更是拼了命地收縮,像個活體吸盤一樣,將那根因為受驚而試圖疲軟的肉棒牢牢鎖定在子宮口的最深處。
“哥,你感覺不到嗎?”許玲玉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舌尖在那滾燙的皮膚上輕輕舔了一下,吐氣如蘭,聲音里全是蠱惑的毒藥,“她在門外看呢。她沒出聲制止我們,她連門都沒推開。你聽,她在喘氣呢。”
許七安屏住呼吸。
果然,在房間里這片刻的寂靜中,門外那壓抑、急促、帶著濃重水音的黏膩喘息聲,“吧唧吧唧”的摳挖聲,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個憤怒母親的喘息。那是一個發了情的女人,在極度飢渴和刺激下發出的淫叫。
“她……她在干什麼?”許七安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常識在崩塌,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逃離,但胯下那根被妹妹死死絞住的東西,卻在這種突破人倫極限的背德刺激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不受控制地瘋狂漲大、變硬,青筋一根根暴凸出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粗上一圈!
“她在發大水呢,哥。”
許玲玉笑了,那笑容在這個清麗的面龐上顯得妖異無比。她知道這是在夢里,這是她大哥心底最深處的執念世界,假的,那不就可以……
“哥不是一直覺得媽平時太嚴厲、高高在上嗎?她現在就在門外,聽著你是怎麼把妹妹干得死去活來的。她聽得水都流到地上了。”
許玲玉的指甲輕輕刮過許七安的後背,腰部主動往上頂弄,用花核去摩擦那硬如烙鐵的柱身底端,“繼續操我,哥。操出聲來。讓她聽聽你的肉棒有多厲害,讓她在門外聽著我們的水聲自己摳逼。”
這番簡直是把人類倫理放在地上踩碎了碾壓的淫語,就像是一管最猛烈的催情劑,直接打進了許七安的動脈里。
所有的恐懼、猶豫,在那種難以名狀的、極度變態的施虐欲與背德感面前,瞬間化為了齏粉。那張原本還有些慌亂的臉,此刻被一種野獸般的粗暴與赤紅取代。
“這可是你自找的,小騷貨。”
許七安咬著牙低吼了一聲,雙手一把掐住許玲玉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床鋪上提起了幾分,然後毫不留情地、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一杆子捅了進去!
“噗嗤——啪!!”
肉體相撞的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啊啊啊啊——!!”
許玲玉根本不需要偽裝,那股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的野蠻力道,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至極的尖叫。這聲尖叫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半開的房門,狠狠地砸在了門外李茹的耳膜上。
“哥!太深了!要把子宮操穿了!啊哈……好爽……繼續插我!大雞巴好硬!把妹妹干死吧!啊啊!!”
許玲玉徹底放開了嗓子,那些她以前打死也說不出口的下流詞匯,此刻在這間臥室里瘋狂回蕩。她就是要叫給門外那個女人聽。
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主動地向後撅起屁股,將自己更深地送到男人的胯下。她轉過半張沾滿汗水和眼淚的臉,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興奮與殘忍。
“媽在外面?那哥……你可得用力點……別讓她聽不真切……”
許玲玉的聲音同樣壓得極低,黏膩得能拉出絲來。但隨即,她猛地拔高了音調,扯著嗓子,將那浪叫聲徹底放大:
“啊哈!好大……哥的雞巴好大啊……要把妹妹的肚子頂穿了……嗚嗚……媽如果知道你那根東西這麼粗……一定會羨慕死妹妹的……操我!重一點操我!”
這幾句毫無廉恥、直白下流到極點的話語,就像是幾顆重磅炸彈,直接隔著門縫砸在了李茹的腦門上!
門外的李茹渾身一哆嗦,兩眼翻白。那句“羨慕死妹妹”,簡直是把她心底最陰暗、最不可告人的那點嫉妒和渴望直接扒光了扔在太陽底下暴曬!
“這死丫頭……這下賤的死丫頭!”
李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了防盜門上。她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門內那狂暴如打樁機般的肉體撞擊聲,和女兒那不要命的淫蕩叫床聲,就像是一把把重錘,將她體內最後一絲理智敲得粉碎。
“太粗了……那小畜生怎麼那麼有勁……把玲玉都干得叫成這樣了……我的老天爺……”
聽著里面許七安粗重的低吼和拔插帶出的“咕嘰”水聲,李茹的腦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現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插在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肥屄里的畫面。
“我也要……好大……把嬸嬸也插穿吧……小混蛋……插我啊……”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右手的抽拉速度達到了極限。
“噗嗤!吧唧!咕嚕!”
門內門外,兩種截然不同的水聲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共鳴。
終於,在許七安一聲如雷的咆哮中,他那結實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整個身子死死壓在許玲玉的身上,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精,帶著恐怖的衝力,一股腦地激射進了妹妹的身體最深處。
“唔——!”
許玲玉的身體瞬間崩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喉嚨里溢出一聲瀕死般的長鳴,陰道內壁瘋狂痙攣,大股的透明雌液混合著精水,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呲了出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門外的李茹也迎來了壓抑的崩潰。
“啊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悶叫,塞在陰道里的大半截佛珠被那股極其強烈的宮縮力道“啵”的一聲擠出了一半,伴隨著一大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渾濁陰水,如同噴泉般直接呲在了水泥牆壁和地板上。
李茹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防盜門滑落,跌坐在冰涼的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是汗,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岔開著,那條被褪到膝彎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掛在那里顯得滑稽又淫靡。
臥室內,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許七安癱軟在許玲玉的身上,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他轉過頭,看著那道門縫,眼神里依然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瘋狂與一絲後怕。
“她……好像沒動靜了。”許七安壓低聲音,嗓音嘶啞。
許玲玉被干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但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極其滿意的弧度。她感受到體內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伸手在許七安汗濕的後背上輕輕撫摸。
“哥,你怕什麼。她都濕成那樣了,腿都軟了吧。”
許玲玉湊近他的耳朵,她知道,這層窗戶紙已經被他們聯手捅破了。
“哥,既然她那麼想吃你的東西……”許玲玉的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過兩天,我們想個辦法,幫你把她也弄上床,好不好?妹妹幫你按著她,讓你干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