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拖了倆月的番外結尾

  這篇比較水啊,主要是趕緊結束,想說的都在結尾。

  許新年做好了被按倒在地的心理准備,腰眼都繃了起來,只要壓著他他就服。

  但那個預想中的襲擊並沒有降臨,因為王思慕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著的灰塵,將團扇收進袖中,然後伸出那只保養得宜的手掌,靜靜地遞到了他面前。

  “走吧,陪我逛逛。”

  “額,啊?”許新年愣了一下。

  王思慕站在傍晚的光线里,那件月白長裙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她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點笑意回應他:“你要不起來,我們就在這睡嘍?”

  許新年一個哆嗦,趕緊將手遞了過去。

  他跟著她站起來,兩個人沿著監天司的石階往下走。王思慕挽住了他的手臂,手肘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的肩膀緊靠著他,裙擺蹭過他的褲腳,隨風輕晃。

  兩人從監天司的側門出去,走進了京城傍晚的街道里。

  這是許新年這幾天來第一次發現,王思慕的變化遠遠不止床笫之間。

  以前的王思慕走在街上,永遠和他保持著距離,手垂在身側,目不斜視。即便是年節里一同上街采買,她也只是偶爾碰一碰他的袖口,那已經算是她最大膽的親昵了。

  而離開監天司後,她就突然變得更大膽,就快整個人掛在他的胳膊上。

  兩只手臂環著他的左臂,半邊身子貼過來,走路時肩膀一直蹭著他的大臂。

  南街人不算少。賣胭脂的、賣布匹的、賣各色小食的攤子排成一列,油燈一盞挨著一盞,把整條街照得暖黃。王思慕停在一家賣絹花的攤位前,低頭翻看那些擺在木盤里的小東西,翻出一朵水紅色的絨花,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相公覺得這個顏色,配月白的裙子,怎麼樣?”

  “……差強人意”

  “說人話。”

  “好看,就是有點張揚。”

  “那就要張揚。”

  她也沒等他回答,就轉回頭對攤主掏了銅板。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婦,手腳麻利地用油紙包了,遞過來時還多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這位夫人真是會挑,和老爺站一起簡直如新婚啊”。

  王思慕接過來,隨即順手把油紙包塞進了許新年的手里。

  許新年心里咯噔一下,這又是啥?她啥時候買的。

  沒有任何解釋,她已經邁步往前走了,許新年捏著那包油紙,嘆了口氣繼續跟上去。

  他們就這樣從南鑼逛到了朱雀橋頭,買了兩串冰糖葫蘆,一盞蓮花燈,以及半袋炒得焦香的花生。

  許新年低頭看著那顆烏黑光亮的發頂,心里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幾日他滿腦子都是"逃"和"扛",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如何保住自己這把老骨頭上,以至於他差點忘了,在這個女人變得如此大變之前,他們的婚姻里更多的,其實是規規矩矩發相伴。

  她變了。不只是身體上的那種瘋狂索取,連性情也變了。以前那個事事講規矩、處處守分寸的王相千金,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另一個人。

  這個人更放肆,也更……讓人招架不住。

  回到許府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玲音早就在廚房門口等著,一看到兩人回來就扯著嗓子喊餓。晚飯吃得平靜,李茹坐在上首又嘆了兩回氣,王思慕體貼地給婆婆盛湯布菜,許新年低頭扒飯,覺得這頓飯安寧得讓人心慌。

  安寧到了書房,就結束了。

  子時。

  許新年坐在黃花梨的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卷兵部送來的折子。燭火在案頭跳動,映著他臉上那副試圖維持正常的表情。

  他的正襟危坐只能盡力維持,身後的場景實在有些太難繃了。

  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對在燭火下泛著象牙色光澤的飽滿乳肉。她的雙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向兩側大大分開,那處早已被開發到泥濘不堪的幽谷,正死死地包裹著一根通體由冷玉雕琢而成、頂端鑲嵌著一顆紅色瑪瑙的粗大假陽具。

  她雙手撐在榻上,腰肢以一種驚人的頻率上下起伏、左右研磨。每一次坐實,那根冰涼的玉勢都會深深地貫入她的身體,撞擊在那最敏感的宮口上。

  “辭舊……你快看……這書里說……女子當三從四德……”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但說出口的話卻依舊帶著那種刻在骨子里的調侃。

  “妾身現在這般……只從於你……算不算……把四德……都合在一處了……嗯啊……”

  許新年手里的書卷幾乎快要被他捏得變形。他不用回頭,也能想象出身後那副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他能聽到那根玉勢進出時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被情欲催發到極致的、帶著甜腥味的體香。

  這種折磨,比直接被她按在床上索取,更讓他感到另一種層面的煎熬,不直接找他,就這樣誘他和羞他。

  之後的幾日,更是一場接一場沒有盡頭的纏斗。

  第二日午後,王思慕從衣櫃里翻出了一套不知從哪弄來的舞姬薄紗。那東西幾乎透明,連遮掩的功能都沒有,只在關鍵處綴了幾塊巴掌大的繡片。她穿著那身東西,在許新年剛從翰林院回來、還沒來得及換官服的時候,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前廳的貴妃椅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薄紗隨著動作飄蕩,透過那層若有若無的遮掩,所有的輪廓和色澤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日清晨,許新年在後花園的假山水池邊洗臉醒神。他剛把冷水潑上臉,還沒來得及睜眼,一雙手就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王思慕的胸口貼上了他的後背,聲音帶著晨間的沙啞:"辭舊,這里好涼快。"

  那一次,他被按在了假山背面那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王思慕背對著他,雙手撐著粗糙的岩面,裙擺高高掀起堆在腰間。晨間的陽光透過假山的縫隙打在兩人交合的部位,那種隨時可能被路過的丫鬟撞見的緊張感,反而讓那處咬得更緊。

  第四日,是在回廊的拐角。第五日,是在他批閱公文時的書桌底下。到了第六日,他甚至在馬車里都沒能幸免去翰林院的路上,王思慕掀開車簾鑽了進來,說”順路送相公上值”,然後在那搖搖晃晃的車廂里,坐在他腿上把裙子一撩,就著顛簸的節奏起起落落,直到馬車停在衙門口才肯下來。

  許新年覺得自己的腰子快要報廢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在這種日復一日的肉體糾纏之外,他和王思慕之間的距離,比成親三年以來的任何時候都要近。

  她不再用敬語喊他"相公"了。更多的時候是直接喊"辭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喊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會在他午睡時把腦袋枕在他的肚子上看話本,會在街上突然拉住他的手。

  這些細碎的、不合規矩的小事,堆積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許新年從未體驗過的親密感。

  許新年從最初的驚恐、抗拒,到後來的麻木、配合,甚至在某些深夜,當王思慕用那雙被情欲浸透的眸子盯著他,用那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問他“辭舊,你到底喜不喜歡這樣的我”時,他甚至會產生一種扭曲的、想要將這個瘋女人徹底按在身下蹂躪至死的暴虐衝動。

  七夕節。

  清晨,王思慕破天荒地沒有賴在床上纏他。

  許新年睜開眼時發現枕邊是空的。他警惕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帶,還在。隨後從丫鬟口中得知,大少奶奶一早就帶著自己母親出門了。

  "說是去城西的白雲庵拜佛祈福。"丫鬟如是回稟。

  許新年微微一愣。王思慕從不信佛,自己那半文盲的娘更是連寺廟的門朝哪開都分不清。這兩人突然一起去拜佛?他心里隱約覺得有些蹊蹺,但也沒多想。婆媳倆能出門散散心,總比兩個人都悶在府里長吁短嘆的好。

  午後,兩人回來了。王思慕的神色與出門前並無不同,只是腰間多了一串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檀木佛珠。她說是庵里的師太給的,保平安的。

  許新年沒有在意。

  入夜。

  京城的乞巧燈節已經開始了。遠處的大江上隱約傳來絲竹管弦之聲,花船的燈火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帶。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燈。

  許新年坐在後院的石凳上,心里盤算著今晚該怎麼應付那個精力無限的女人。他的腰已經隱隱發酸了,如果今晚再來一輪那種高強度的運動,他明天恐怕連床都下不了。

  他甚至悄悄在袖子里藏了一包安神散,萬不得已的時候給自己灌一碗,直接昏過去,看她怎麼辦。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許新年條件反射地繃緊了全身肌肉。

  但回頭看見的王思慕,讓他愣住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是那種端莊的命婦裝束,也不是那些撩人的薄紗寢衣。她穿了一件極其簡單的石青色窄袖短衫,下面是一條方便活動的褲子,長發沒有挽髻,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鬢角。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的布鞋。

  這副打扮,像個鄉野間的農家姑娘。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跟我來。”

  許新年看著那只遞過來的手掌。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汗,指尖微微發顫。

  他把手放了上去。

  王思慕攥住他的手腕,轉身就跑。她跑得飛快,長發從那根木簪里掙脫出來,在夜風中胡亂飛舞。她拽著許新年穿過後花園的月亮門,踩過一片落滿桂花的青石板路,一直跑到了府宅最角落的那堵高牆腳下。

  “等等……思慕你要做什麼……”

  王思慕沒說話。她松開他的手,踩住牆根突出的一塊磚石,兩手攀住牆頭的瓦檐,三兩下就翻了上去。那身短衫褲子在這種動作里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她蹲在牆頭上,朝下面伸出手。

  “上來。”

  許新年張了張嘴。

  他想說這不合規矩。想說萬一被巡夜的看見了。想說你堂堂王相千金怎麼跟個翻牆偷果子的野孩子一樣。

  但他什麼都沒說,抓住了那只手。

  兩人從院牆翻上了許府正廳的飛檐,又從飛檐攀上了那道連接前後院的長廊屋脊。王思慕走在前面,步子穩得出奇,仿佛她從小就在房頂上跑過無數回。許新年跟在後面,腳底踩著冰涼的瓦片,初時還有些戰戰兢兢,走了幾步便也穩當了。

  最終,兩人在許府最高的那座望月閣的屋脊上坐了下來。

  風很大。

  從這里看出去,整座京城的燈火盡收眼底。大江從城南蜿蜒而過,江面上停滿了掛著彩綢的花船,燈籠的光倒映在水中,像是另一條銀河。更遠處的天際线上,第一朵煙花正在無聲地攀升。

  “嘭——”

  巨大的金色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碎成千萬道流光,灑落在兩人的頭頂。

  王思慕盤腿坐在瓦片上,仰著臉看那些散落的光點。她的臉被煙火照得忽明忽暗,鼻尖上沾著一粒汗珠,嘴角微微翹著。

  許新年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比過去三年里的任何一刻都要鮮活。

  “辭舊。”

  “嗯?”

  “這幾天我是不是很過分?”

  “……有一點。”他誠實地說。

  王思慕笑了一聲,把膝蓋收攏,下巴擱在膝頭上。

  “我從六歲開始學規矩。走路要小步,吃飯不能出聲,笑不能露齒。嫁進許家之後更是,當著婆婆的面要溫順,當著下人的面要端莊,連在咱們自己屋里,我都會想著,一個好妻子應該怎樣怎樣。”

  她偏過頭看他,目光里沒有了這幾日那種灼人的熾熱,只剩下一種很平靜的坦蕩。

  “這幾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覺得心里那口氣突然松了。那些以前不敢做、不敢說、不敢想的東西,全冒了出來。我想抱你就抱,想親你就親,想在外面做那種事就做。”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

  “還想帶你爬一次屋頂。小時候在王家,我偷偷爬過一回,被爹打了一頓,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上去過。”

  又一朵煙花炸開。藍色的,散落如雨。

  許新年看著那些墜落的光點映在王思慕的眼睛里,看著她被風吹亂的碎發,看著她不再端莊卻比任何時候都生動的神情。

  他的手伸過去,握住了她擱在膝頭的手指。

  王思慕轉過頭來。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側過身,將她攬進了懷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能聞到她發間那股淡淡的桂花味。

  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坐在深秋微涼的瓦片上,看著大江上一朵接一朵綻放的煙火。

  遠處的花船上傳來歌女的唱詞,隔得太遠,聽不真切,只有零碎的旋律隨風送來。

  王思慕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辭舊,如果有一天……外面真的亂了。你會怎樣?"

  許新年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亂成什麼樣,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我,應該不會跑”

  “那我也不跑。”王思慕抬起頭,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仰著臉看他。煙火的余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動。

  “你在哪我就在哪。規矩也好,禮教也罷。”

  許新年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那里有一層細密的汗,咸咸的。

  他閉上眼。

  頭頂的煙火還在繼續。一朵接一朵,在京城的夜空中炸裂、綻放、墜落。

  大江的水面被映成了一片流動的彩色,花船上的人在笑在鬧在喝酒在擁抱。這個七夕的夜晚,整座城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狂歡的熱烈里。

  而在那熱烈的底下,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星軌正在一點點偏移,規則正在一寸寸松動。那扇藏在世界最深處的門,又擴大了一圈。

  但至少今夜,在這座許府最高的屋脊上。

  一個被榨干的儒生,和一個終於想好的大家閨秀,靠在一起,看完了屬於他們的最後一場太平煙火。

  拖了倆月,沒啥好說的。除了那時候正好趕上期末月,就是懶。放假一個月了,我才整出這麼一篇質量不高的,草草結束這個番外。

  這個番外,最開始還打算520發的,現在已經七月末了……

  先說點正經的吧。

  其實,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挺煩惱的時刻。

  我之所以這麼久不更新,還有一個原因,就在於不知道咋寫了。

  這其實算是一開始就決定的事——沒有大綱,沒有詳細的設定表,真的就是單純想到什麼寫什麼。很大程度上是靠P站或者愛麗絲那邊的評論和私信決定下一章寫誰,然後我再去寫、再去想。

  像是般若海的設定,就是因為有人想看菩薩,加上我想引出無仙人這個角色,就去琢磨了。

  至於什麼般若海的次元危機啊,懷慶和天地會的布局啊,哎呦,我想到個蛋。真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以至於我真的很煩惱。我很不想爛尾或者太監,可這麼久我又確實忍不住冒出太多好點子。你說盡力把人物都寫全吧,現在這些角色說實話,我都感覺很難再寫出什麼了。像這篇番外我就寫得很力竭。安排般若海和許七安的思鄉設定,也是為了拓展新XP和玩法的需要。目前的狀態就是:我既不知道要怎麼給般若海這個大事件一個好的結尾,直接進入完結;也不知道該怎麼平衡劇情和色色內容的占比——更別說,我劇情也不怎麼好。

  我這段時間其實一直沒敢看評論區,回愛麗絲或者登p站,因為真的很畏懼面對這件事,害怕大家的期待而我配不上,最終也是想明白,總是得那樣對待,最起碼要對得起現在的良心不是。

  非常感激大伙嘴下留情,並沒有攻擊我,都很想我回來,還有朋友在評論區里給我提意見。還有人說讓我建一個催更群什麼的。就目前來講呢,我覺得沒什麼必要,主要是我感覺看我的人也不是很多吧,建了群進來的估計也沒多少人。

  不過話說回來,進群確實可以快速讓活躍讀者和我直接溝通,知道大家想看什麼,或者直接收集靈感,但這個還是看情況吧。

  我會盡我所能,哪怕爛尾,也會給它一個結局。這之後,我大概就開始正經寫網文了。如果真的再開新的色色書,我想我會帶著完整的大綱和設定回來。說實話,咱這個類型,只要保證了大伙的小頭快樂,大頭也是可以接受網文平台寫不了的劇情走向和設定的。

  最後,想對所有看這本書的讀者們道歉,也表示感謝。不出意外,審核快速過的話,保底還有一章,另外一張盡力能趕出來。下一個要寫的應該是嬸嬸吧,就當做歉禮了,寫熟女就是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