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公主皇後皆墮落,觀音菩薩永沉淪
朝堂之上,文武分列。
殷開山出班奏道:“啟稟陛下,老臣近日訪得一位得道修士,姓張名夜航。他自言有甚深修為,法力通神,特此引薦於陛下。”
昨日唐王欽定陳光蕊為江州州主,已往江州走馬上任。
今日又有丞相殷開山舉薦賢才,想是國運盛隆,於是便命張夜航進殿一見。
張夜航進殿後,眾人見他仙姿高妙,儀表不俗,皆贊嘆不已。
唐王心想:“此子果然不同凡響,真個是神仙人物。”
便問他道:“你有多少修為?能為朕和天下百姓做些什麼?”
張夜航道:“草民通曉避死延生之法,祈福禳災之術,既能呼風喚雨,也能辨邪鋤奸。”
“除去道術神通之外,草民還有制鹽新法,可為天下百姓大批量制造細鹽精鹽。”
“另有水泥制作法,煉鋼新法等。草民游歷天下時,還尋得許多高產農種,如雜交水稻、雜交小麥、改良菜種、玉米、土豆等。”
唐王聽得不甚明白,追問道:“請道長仔細說來。”
張夜航便檢索傻妞的資料庫,將適合當前時代的各種先進工業手段一一介紹,還現場作圖,畫出詳細步驟。
唐王看後大喜,又請他占卜李唐皇室之吉凶,以及大唐國祚運勢。
只見張夜航大手一揮,殿上顯現出日月星辰並陰陽八卦圖。
看起來似乎是某種測算卜卦的法術,實際上只是傻妞的虛擬現實功能弄出來的影像,給唐王與百官放了一場宇宙星辰紀錄片。
但這等奇觀,足以震撼唐王及滿朝文武。張夜航假作占卜,信口胡說道:“陛下,大唐國運極盛,將來定能威臨四海,天下小國咸附,萬邦來朝。”
唐王點頭稱善,當即下旨,封張夜航為大唐國師。
又命工部,擇長安以東之地建造國師府。
賜錢十萬貫,張夜航卻將之全部捐出,用作各類新法推行之用。
唐王於是更加欣賞張夜航,對其大加表揚。
隨後張夜航又上奏道:“陛下,佛門不事生產,卻大肆興建寺廟,圈占土地。一些名山大刹甚至廣積良田,臣請陛下降旨,強令僧眾還俗參與生產。”
唐王本人雖然也較敬佛,但唐朝皇室早已被傻妞一號全部控制了。
現在的唐王,就如當年的范總,這一早所有事情不過是演給百官的一場戲。
唐王假裝猶豫,半晌才道:“便依國師所言。不過只需拆去一半寺廟,令半數以上僧尼還俗即可。將來再有出家者,需得官府考察認證。”
“陛下聖明。”
隨後百官奏事,多為朝野雜務。
不久唐王即宣布退朝,自擺駕回宮。
殷開山帶著張夜航回至相府,當天便安排好嫁娶事宜,送出請帖。
次日相府鼓瑟吹笙,賓朋滿座,殷開山將愛女殷溫嬌嫁與當朝國師張夜航。
唐王受了控制,也派人送來賀禮。
其余文武百官見皇帝已經表態,便也同往相府慶賀。
大婚之日,張夜航身為國師,也隨殷開山一道陪客。
雖然張夜航嬌妻眾多,但他從來沒叫過任何人岳父。
在魔幻手機世界的時候,何藍、肖楚楚、化梅、葉雨星、亞思朵等好幾百位愛妻都父母尚存,但張夜航只叫過岳母,岳父一詞從來叫不出口。
如今面對殷開山,他也一樣不想叫,索性就給殷開山下個控魂咒,免得無端生事。
當夜賓主盡歡,客人散後,殷開山喝得大醉,人事不省。
岳母杜氏先命兩個小廝抬他下去休息,便到張夜航面前,盈盈笑道:“春宵苦短,賢婿怎的還在這里干坐著?”
兩天前初次見面時,張夜航就一眼瞧出岳母杜氏未曾經歷過男歡女愛,但傻妞的親子鑒定功能又顯示她和殷溫嬌的確是實打實的親母女。
低頭尋思道:“此定是一號所為,卻不知她是怎麼做到的?下次肏她時,讓她把方法告訴我,將來去往其他宇宙,便可收獲更多處子身的母女了。”
念及於此,張夜航不禁把目光放到了岳母杜氏身上。
未及四十的年華,美貌比尋常少女更加動人。
一身寬袍大袖,把身材遮得嚴嚴實實,卻根本擋不住那豐滿成熟的曼妙身姿。
纖細靈巧的腰肢,支撐著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對碩乳,圓潤挺翹的臀部,行走間上下扭動,使人恨不得立刻把手按上去,狠狠地蹂躪玩弄。
昨日把黑影兵團女忍者肏了一夜,現在淫囊袋里又攢滿了精液,今晚勢必要和杜氏與殷溫嬌痛快地做上一夜。
見女婿也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發呆,杜氏不禁紅了臉,伸手推了張夜航一下。
說道:“賢婿,你還不去入洞房,只顧看我做甚?”
張夜航一把抓住杜氏往回撤的手,將之帶入自己懷中,豐臀恰好坐在他那火熱堅挺的大雞巴上。
“啊呀!賢婿你這是做什麼?”杜氏大聲驚呼,只覺屁股上坐了一根了不得的大物件,掙扎著要起身。
她不動還好,一動就磨得張夜航雞巴更硬更挺,再難忍受。
“岳母大人,你身上好香,你的奶子好大,你的屁股好軟,兩天前初次見面,小婿已經深深愛上岳母大人了。”
張夜航一面說著,手已經抓住杜氏的奶子揉了起來。
揉著奶子,嘴卻往杜氏白皙滑嫩的脖子間吻去。
“啊!啊……賢婿別這樣,我是你岳母啊!”杜氏面上又驚又怒,心底卻含羞帶喜,既忐忑又期待。
手上有氣無力地阻止張夜航親熱,嘴里斷斷續續說著,“不要……好女婿……我們這是亂倫……啊~啊~好熱……嗯嗯……啊啊……好女婿……”
杜氏的叫聲越來越低沉,直至低不可聞,變成了悶哼。
推阻的力道越來越微弱,漸漸變成了愛撫,在張夜航身上摸索。
親吻著杜氏的肌膚,解開外裳,剝開里衣,脫下淡青色褻衣,一對雪白碩大的奶子跳入眼簾。
張夜航抓住兩只奶子,微笑道:“岳母大人這麼美的一對奶子,整日藏在衣裳里真是可惜,以後天天給小婿吃可以嗎?”
杜氏渾身燥熱,一把抱住張夜航腦袋,用力按在自己奶子上。
嬌喘連連道:“嗯嗯……好女婿,我這對奶子除了溫嬌小時候吃過奶之外,還沒有人如此親近過呢,你是第一個摸到我這對奶子的男人呢……啊啊……乖女婿,我的奶子好癢,快用你的嘴巴,給我吃一吃、嘬一嘬吧。”
張夜航埋首雙乳之間,嗅著乳房淡香,舔吮至硬挺的乳頭處,便含住粉嫩乳頭,嬰兒吃奶般嘬咬吸吮。
“啊~~”杜氏滿臉紅暈,仰頭長吟,只覺內心暢美無比,忍不住磨了磨腿,便覺屄里泛水。
一時雙目迷離,墮入欲境。
張夜航玩弄岳母奶子,嘬吸乳頭,吃了一陣,又站起身,抱在懷里,吻上紅唇。
雙手離了雙乳,下探至岳母兩瓣豐臀上,大力抓握。
上方唇交舌纏,唾液交融,咂嗚聲響徹大廳,岳母並女婿兩個閉上眼,忘情熱吻。
吻到杜氏呼吸不暢,方才唇分。
身子綿軟軟依偎在張夜航懷中,手卻不由自主伸進張夜航褲子里,摸到高昂火熱的雞巴,擼了起來。
“好女婿,怎麼長得偌大一條雞巴?我這騷屄還從來不曾被人肏過,怕是有些吃不消啊。”
張夜航也把手伸進杜氏腿間,摳著水潤淫穴,微微一笑道:“好岳母,不必害怕,小婿肏過數百個美女的騷屄,有的是肏屄技巧,今夜定能肏得岳母大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那還等什麼呢?好女婿,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肏我吧。”
杜氏一臉求肏的表情,握緊手上雞巴,快速擼動,膩聲說道:“先把我肏爽了,再去肏我女兒好嗎?”
張夜航道:“何必分什麼先後,你們母女倆一排撅好屁股,小婿一條雞巴輪換著肏,豈不甚好?”
“這……不好吧……”杜氏面露猶豫,但心跳加速,似乎又有點期待的樣子。
張夜航肏屄向來隨心所欲,根本不是個願意商量的人,他既說要一床肏媽睡女,必然說到做到。
便將杜氏攔腰抱起,一陣風進了婚房。
殷溫嬌頭戴大紅蓋頭,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
聽到腳步聲後,殷溫嬌頓時心喜不已,雙手放在腿上,緊張地捏住了衣裙。
一眨眼到了女兒婚房里,杜氏不禁心道:“好女婿,果然是個有道行的修士。女婿既有神通,將來常與他偷歡,也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仰頭看著女婿相貌,越看越喜歡,屄里淫潮翻涌。
想著稍後就要和女兒一起挨肏,杜氏竟突然一聲嬌吟,隨即屄里痙攣,兩腿顫栗,當場泄了一回。
“啊~好女婿……我丟了……”
雖然杜氏壓抑著聲音,但殷溫嬌還是聽到了一點細微的響動。
忍不住好奇道:“夫君,妾身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有人和你一起來了嗎?”
張夜航一念褪去自身衣裳,直挺偉大雞巴,揉了揉杜氏豐滿的屁股,便摟著她走到殷溫嬌面前,伸手揭開蓋頭。
“母親!您怎麼……”殷溫嬌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顫聲道,“夫君……你們……”
袒胸露乳的母親,赤身裸體的夫君,摟在一起來到她的面前,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杜氏臊紅了臉,不敢直視殷溫嬌,只得推了張夜航一下道:“好女婿,你倒是說句話呀。”
張夜航笑道:“有什麼好說的,為夫今夜要把你們母女兩個一起肏了,難道你們不願意嗎?”
言畢,把雞巴送到呆愣愣的殷溫嬌嘴巴處,微笑道:“夫人,快給為夫吃吃雞巴,吃得濕滑一些,一會兒為夫好肏你們。”
“夫君……妾身……”看著近在咫尺的偉大雞巴,殷溫嬌卻似著了魔一般,瞬間忘了自己剛才的憂慮和惶恐,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根粗長大雞巴,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來吧夫人,很簡單的,先用舌頭舔一舔,然後張口含住,吃糖葫蘆似的舔吮吞咽就行。”
張夜航說著,直接將雞巴送到殷溫嬌唇邊。
交征紫氣又溢滿婚房,殷溫嬌也即性欲爆發,芳心撲撲狂跳。
張夜航又和岳母熱吻在一起,左手還抓著她的奶子,團揉成各種形狀。
殷溫嬌便抓住那雞巴,一只手握不完全,兩手並用才堪堪握住。
緩緩伸出紅舌,先在龜頭眼上舔了一下,激得張夜航屁股一緊,雞巴又硬了幾分。
忙和杜氏分開,柔聲說道:“對,乖心肝,就這樣舔。”
說完又運法力,使杜氏飄浮上空,長裙蓋住張夜航腦袋,兩條美腿夾在張夜航脖子上。
張夜航看黑暗里也如同白天一般,杜氏裙下騷屄粉嫩,果是未經開發處女地。
於是伸舌,鑽入岳母嫩屄里,卷淫水、咬陰蒂,繼之以舔、吮、嘬、吸等技巧,玩弄得杜氏淫叫不止。
吃雞巴的殷溫嬌也逐漸嫻熟,不僅能無師自通地舔嘬棒身,還能用舌尖去鑽吸龜頭眼。
吃著吃著,又能一面用嘴吞吐,一面用左手揉撫睾丸,右手擼著棒身。
無奈,只因張夜航雞巴過於粗長,平日總是五六個嬌妻跪在身下一起舔吃。
此刻只有殷溫嬌一個,屬實有些為難她。
舔屄良久,雞巴也被吃得夠硬,張夜航便把杜氏和殷溫嬌放到床上。
母女兩個疊在一起,母在下而女在上。
兩個白屁股高高撅起,穴口微微張合,流淌著晶瑩剔透的騷水。
張夜航扶住殷溫嬌屁股,卻把雞巴先抵在杜氏穴口,蹭了蹭,說道:“岳母大人准備好,小婿就要插進去了。”
杜氏搖了搖屁股,無比渴望地道:“好女婿,我已經等不及了,快肏了我吧。”
張夜航的雞巴大小如意,此刻要為岳母破處,便縮到一個最合適的大小,擠開穴口,緩緩插入。
一路深入,破開處女膜後,又一點點變大,將岳母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
杜氏咬牙堅持了片刻,破處的疼痛很快消失,隨即眉舒顏展,嬌聲道:“好女婿,我不疼了,你動吧。”
張夜航便迅速抽插起來,“啪啪啪——”
做愛交換的聲音,以或快或慢的節奏響徹婚房。
張夜航一面拍打著殷溫嬌的屁股,一面挺雞巴在岳母屄里快抽猛插。
“啊……好女婿……你插得好滿……啊啊……嗯嗯……岳母這屄好充實,好滿足……嗯嗯……啊啊……”
殷溫嬌趴在母親背上,雙手抓住母親的奶子,團揉抓捏。
肏了岳母百余下,張夜航抽出雞巴,抵住殷溫嬌水潤潤的淫穴口。
研磨片刻,順滑插入,漸漸觸底。
“啊嗯~夫君好大的……啊……有點疼又有點舒服,好奇妙的感覺……”殷溫嬌聲嗔吟,抓著母親奶子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
杜氏屄里空虛,急切道:“好女婿,雞巴怎麼拔出去了?接著肏呀。”
“啪啪!”
張夜航抬手往杜氏豐臀上給了兩巴掌,便把手指伸進杜氏騷屄里,摳屄撓穴。
隨即挺動雞巴,緩緩抽插。
把殷溫嬌也肏夠百余下後,又抽出雞巴,換肏杜氏。
如此將母女兩個輪換著肏,至第三輪時,雞巴正在殷溫嬌屄里,飛速抽插。
“夫君……啊啊……夫君……要去了,大雞巴夫君好猛,妾身要去了……啊啊……快點,再快點。”
張夜航猛肏起來,僅二十余下,殷溫嬌陰道肉壁一陣痙攣,張夜航肉棒上青筋暴起,一個泄了淫潮,一個射了濃精,同享高潮。
略緩了緩,復抽出軟下的雞巴,送至杜氏穴口蹭了蹭,立刻又變得無比火熱堅挺。
便就雞巴捅到杜氏穴底,大力肏屄。
杜氏被肏得啊啊大叫,等不到張夜航射出第二發,杜氏便先一步高潮。
張夜航卻肯不放過她,壓在母女身上,以類似狗交的姿勢猛肏。
“啊啊……好女婿,要被你肏死了,啊啊……”許多淫水濺落在婚床上,杜氏幾乎被肏得死去活來。
一連又丟了兩回,張夜航方才把深深插入杜氏穴中不動,龜頭里精液噴射,灌注杜氏宮心。
射精兩發,破處女二。
張夜航抽出雞巴,摟了母女在懷,躺到床上暫歇。
三人聊了會天,張夜航又讓母女倆一起給他口交。
母吃雞巴,女兒吮蛋。
享此母嬌女媚,張夜航雞巴再次硬挺,便要摟腰肏屄。
交歡半夜,杜氏與殷溫嬌只是肉體凡胎,而且又是破處之夜,自然比不得張夜航巫雲宮里的愛妻們耐肏,此番被肏了半夜 ,已然屬於是超常發揮了。
張夜航射了五發,杜氏與殷溫嬌共泄身八次,便相擁而眠。
次日一早,杜氏與殷溫嬌還在沉睡中,張夜航召喚出“黑影兵團-兔耳女仆團”的四名女仆,給他吃雞巴,射了清晨第一發。
昨日丞相府喜慶了一天,殷開山喝得大醉,一直睡到午飯後才醒。
國師府還未動工,張夜航便暫居丞相府。
上朝議政以及交結百官之類的事,都有數字分身去做。
張夜航真身深居簡出,終日滯留丞相府,每天從早到晚,只是在肏屄。
整個丞相府都被張夜航所控,府里好看的處女丫鬟,張夜航隨時隨地,想肏便肏。
杜氏與殷溫嬌早被張夜航征服了身心,不但縱容他每日花天酒地,吃喝玩樂,而且花了不少銀兩,滿世界給張夜航搜羅青春貌美的處女,供他淫玩。
如此過了一年多時光,算上杜氏與殷溫嬌,張夜航府里府外的嬌妻與外宅合計正好二百人整。
他所貢獻的各類改革之法,由數字分身操辦,在大唐各地推行無阻。
不久後,國師府建造完成,張夜航便與殷溫嬌搬到國師府居住。
他在長安城里的嬌妻們也都搬進了國師府,一百九十八位美女,都是殷溫嬌的同床戰友,張夜航的棒下玩物。
開府之日,殷開山送了許多家具布匹,百官都來慶賀張夜航喬遷新居,送禮送物,還有不少人送來婢女仆役。
張夜航來者不拒,即使百官送禮是有什麼需求,他也能讓其無欲無求。
光陰匆匆,不覺又過了許多年。
在此期間,張夜航除了國師府與巫雲宮之間來回跑外,也會時常光顧李唐皇室的後宮。
幾位歷史上特別有名的美女,也都被他一一,與他情深意濃。
說起征服那些知名美女的事,還得從張夜航離開西游世界那段時間講起。
昔年張夜航與傻妞二號和傻妞九號回了地球老家,瑤姬開啟上古迷陣,封閉了巫雲宮,與眾姐妹閉關清修。
唯傻妞一號想著自家夫君愛美之心甚重,那時正逢隋唐之際,凡間會出現不少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美女。
張夜航不在,傻妞一號自然要為他擔起收美的責任。
南朝陳國,有一位叫做張麗華的美人,被陳後主看上,欲納為後妃。
不過陳後主還未行動,張麗華就突然失蹤,從此杳無音信。
與張麗華在同一天消失的,還有陳後主的妹妹寧遠公主陳宣華。
而在隋朝權相楊素的府里,傻妞一號帶走了剛入府的絕代佳人紅拂女,又名張出塵。
後來大唐立國,張夜航也就回來了。
只是張麗華、陳宣華以及紅拂女,都被傻妞一號安排在大唐後宮里,所以張夜航回到巫雲宮時並不知道她們的村里。
唐朝皇室很早就被傻妞一號所控制,十三歲就嫁給李世民的長孫無憂,至今也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至於李世民的那些公主、皇子們,只要確定歷史上出於長孫無憂的公主,都是正常降世,保證了她們之間的母女關系,方便張夜航吃母女蓋飯。
而李承乾、李泰、李治等皇子,都被傻妞一號改了命數,變成李世民與其他姿色平平的妃子所生。
長孫皇後生了四個女兒,即長樂公主李麗質、城陽公主李月容、晉陽公主李明達、新城公主李昭寧。
不過和殷溫嬌生母杜氏一樣,長孫皇後雖然生育了女兒,但處子之身仍是被張夜航所破。
產子後保留處子身的具體操作方法,張夜航已經知曉,將來去往其它宇宙,他也可親自嘗試一番。
難為傻妞一號一片好心,提前安排好這一切,張夜航倒也樂得享受。
這日張夜航從長孫皇後床上起來,雞巴還插在她的屄里,變得又硬又熱。
時辰尚早,張夜航便挺動雞巴,緩緩抽送。
長孫皇後從沉睡中被張夜航肏醒,屄水漸漸泛濫,撩動淫心,只好與他抵死纏綿,忘情交媾。
兩人換了幾個姿勢,張夜航肏屄肏得漸漸發狠,雞巴捅得又大力又深沉,屄水濺得又多又騷。
“啊啊……好夫君……親老公……大雞巴的親爸爸……啊啊……射給我吧,肏死我吧……嗯嗯……啊啊……”
空蕩蕩的房間內,大肉棒搗屄水的聲音啪啪作響。
肏著李世民深愛而不能觸碰的長孫無憂,張夜航心里痛快極了,雞巴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
一柱香功夫後,張夜航伸手把住長孫皇後豐臀,鑽子鑿洞般飛速鑿了五十余下,射了濃精,灌注花心。
“呃呃呃……啊啊……”長孫無憂大叫著泄了身,喘息未定。
張夜航抽出雞巴,拿過一旁長孫無憂的大紅褻衣,將雞巴上淫液擦干淨。
俯身在長孫皇後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微笑道:“無憂好好歇息,為夫去看看媚兒醒了沒有。”
說完就准備要走,長孫無憂一把將他抱住,嬌聲軟語道:“你這狠心的家伙,當年只因一號姐姐一句話,人家就等了你這許多年。”
“如今深宮寂寥,你這家伙每日雲來霧去,只是肏我一夜,便要去肏別人,就不能多留一時半會兒,陪人家說說話嘛?”
張夜航把她抱在懷中,親臉吻唇,抓著奶子,輕笑道:“既是皇後娘娘要求,微臣豈敢不從。”
“去你的,”長孫無憂微微抬手,輕飄飄給了張夜航一拳,“人家才不是什麼皇後,人家只想做你這壞人的賤婢、淫奴、乖女兒。”
張夜航道:“也罷,為夫今日興致正好,且在這皇後寢宮辦一場家庭聚會吧。”
長孫皇後聞言,莞爾一笑道:“妾身叫人去把妹妹們請來?”
“不用。”張夜航分離出體內的傻妞一號,對她點點頭,傻妞一號便微微一笑,化作輕風走了。
很快,傻妞一號便帶了幾位美人過來。
有才人武媚、長樂公主李麗質、高陽公主李漱玲、城陽公主李月容、晉陽公主李明達、新城公主李昭寧、張麗華、陳宣華、紅拂女等。
加上長孫無憂和傻妞一號,總共十一位美人。
幾年前,長孫無憂病重,李世民請張夜航入宮為她治病,傻妞一號才把這些女人的事告知張夜航。
高陽公主一見張夜航,便晃動著豐滿奶子,飛撲到張夜航身上。
張麗華與陳宣華年紀大些,但傾國傾城的容貌並沒有半分衰退。
武媚跟了張夜航,如今已不可能成為後世那個心狠手辣的女皇帝了。
李麗質、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紅拂女等也都是天姿國色,身嬌體柔,很受張夜航寵愛。
眾女齊聚,心知張夜航意欲何為,便都寬衣,爬上鳳榻,環繞在張夜航身旁。
高陽公主趴在張夜航胯間,纖纖素手自然而然摸上豎起的大雞巴,嬌聲笑道:“國師什麼時候娶我們過門呀?最近有不少大臣給我父皇建議,要讓我和姐妹們出嫁呢。”
張夜航枕在傻妞一號和長孫無憂懷中,享受二女給他做頭部按摩。
伸手摸了摸高陽公主螓首,張夜航輕笑道:“漱玲不必擔心,沒有為夫的命令,你父皇不會讓你們出嫁的。”
李麗質、李月容二女依偎到張夜航左右懷中。
武媚、紅拂女、李明達、李昭寧則湊到高陽公主身邊,與她一起含棒吮蛋。
張麗華、陳宣華則趴在張夜航左右兩側,撅著雪白屁股,舔吸張夜航的乳頭。
“夫君想是不太明白妹妹的意思,我們姐妹只是想天天待在夫君身邊而已,”李麗質說著,在張夜航臉上吻了吻,接著道,“至於嫁娶之事,我們這樣的神仙人家,豈會在意那等繁瑣小事?”
“麗質說得是,”張夜航想了想,說道:“今天之後,你們都跟我搬到國師府去吧。”
少女李明達含著雞巴,吃得正歡,嬌聲嬌氣地說:“夫君何不現在就帶我們出去呢,老住在這深宮里,實在沒什麼意思。”
“兕子說得是啊,夫君不如現在帶我們走吧。”武媚嘬著蛋蛋,笑吟吟說道。
紅拂女、李昭寧、李麗質等也都應聲附和,並且一臉期待的樣子。
長孫無憂道:“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
撫摸著張夜航臉龐,撒嬌道:“夫君可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皇宮里。”
“要走當然一起走。”張夜航說著,使武媚飄到自己臉上,開胯落座,便伸舌舔屄。
武媚粉屄嬌嫩,淫液涓流,張夜航舌卷而飲,舔得她身子一顫,呻吟不止。
張麗華與陳宣華吮了會乳頭,忽然相視而笑,爬至張夜航雞巴挺立處。
陳宣華笑道:“夫君這雞巴已經夠硬了,幾位妹妹誰想先來呀。”
三天前,李麗質、李漱玲、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五姐妹才被張夜航合在一床狠狠肏過,如今只隔了一夜,眾女尚且心有余悸。
用嘴吃吃雞巴還行,要把嫩屄掰開坐上雞巴,眾女暫時都不太想。
張麗華伸手在李明達臉蛋上捏了捏,微笑道:“昨晚咱們一起玩塞爾達的時候,兕子不是一直說想念夫君的大雞巴嗎?此刻夫君的大雞巴就在眼前,兕子怎麼望而卻步了呢?”
李明達擼著雞巴,嘿嘿一笑道:“姐姐知道的,夫君這雞巴對我們而言,那真是離了就想,見著就怕呀。”
言畢搖了搖雞巴,上下擼著道:“小妹我還要再等等,姐姐若是想挨肏了,盡管騎上來就是,我們也能手口並用,為姐姐和夫君助興。”
李昭寧笑道:“兩位姐姐誰先來呢?”
陳宣華道:“我來吧,我已有七沒被夫君肏過了,屄癢得很。”
“姐姐請用。”高陽公主等讓出位置,陳宣華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掰開嫩屄,緩緩坐下。
“啊……好大……”陳宣華叫了兩聲,大雞巴已經被她的騷屄整根吞沒。
陳宣華,張麗華、紅拂女、武媚等輪番上陣,榨出三發濃精。
張麗華與武媚各得一發濃精灌穴,陳宣華與紅拂女分食一發。
而後李麗質、李漱玲、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五姐妹同心努力,硬抗大雞巴猛肏,也才堪堪榨出三發濃精,最後才由傻妞一號與長孫皇後接頂上。
長孫皇後丟了三次,得一發濃精灌注淫穴。
傻妞一號更為耐肏,與張夜航熬戰許久,自身丟了七回,卻能獨自榨出四發濃精。
兩發灌穴,一發灌嘴,最後一發顏射,被眾女分而食之。
十一位愛妻分別都被肏趴下後,張夜航赤身裸體,行走於皇宮之中。
因使了隱身術,所以無人能夠發現他。
行走之間,張夜航若遇著喜歡的處子宮女,便拉住給她破處。
抱著一個宮女,邊走邊肏,遇到下一個喜歡的,便換了她接著肏。
交媾之時,無論有多少人從旁經過,都不可能發現張夜航和被他破處肏暈的宮女。
皇宮中所有的男性,包括太監在內,都被張夜航施了控魂咒,成為了他的傀儡。
張夜航只需一個念頭,便可令所有人揮刀自盡。
不過他這麼做單純只是為了方便肏屄,倒也沒必要干預歷史發展。
到傍晚時分,張夜航已給五十個宮女破了處,卻才心滿意足,回到皇後寢宮,將雞巴捅進高陽公主饅頭屄里,抱了愛妻睡覺。
次日回到國師府,殷溫嬌見又多了十幾位美人,連忙安排宴席,為姐妹們接風洗塵。包括杜氏和殷溫嬌母女在內,國師府二百位愛妻,以及剛到的張麗華、陳宣華、紅拂女、長孫無憂、武媚、李麗質、李漱玲、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等十女,皆已脫離肉體凡胎,修得聖靈仙體。
百病不侵,長生不老。
不過殷溫嬌自己還渾然不知,每日都是笑呵呵的,沉浸在夫君的脈脈溫情里。
只是多年沒有身孕,讓殷溫嬌感到無比心急,總覺得自己身體有什麼問題。
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張夜航一直暗中控制著,所以西游世界的女人們都沒有懷孕。
況且張夜航現在也不太適合要孩子,他總是忙著提升修為法力,以應對將來可能發生的大戰,實在不是要孩子的時機。
國師府本就熱鬧,如今再添新人,當然少不了開一場無衣交歡大會。
一連數月,肏屄不分晝夜。
再一次肏服眾女後,張夜航算好時間,把原著中幾大美女盡數擄回了國師府。
朱紫國金聖宮娘娘,寶象國公主百花羞,天竺國公主,以及烏斯藏國高老莊的高家三女,大女兒高香蘭、二女兒高玉蘭、三女兒高翠蘭。
金聖宮娘娘出嫁朱紫國國王當日,卻是張夜航入了洞房。
朱紫國國坐在椅子上,看著床簾後面的兩個黑影,變換各種姿勢做愛。
雖然只能看到兩具黑影,但張夜航條雞巴的偉大程度屬實超乎朱紫國國王的想象。
那樣大的雞巴,一點點插進金聖宮娘娘的嫩屄,破開處女膜。
朱紫國國王看得憤怒不已,但生理反應又讓他的毛蟲小屌高高勃起。
金聖宮娘娘就那樣被肏了半夜,兩人才相擁而眠。
第二天朱紫國國王能夠動彈時,張夜航和金聖宮娘娘早已遠走高飛。
而寶象國百花羞公主,本是天庭披香殿侍女,思凡下界,轉世為百花羞公主。
奎木狼將她擄走時,被張夜航截胡,帶回大唐。
天竺國公主原是月宮素娥仙子,轉生到天竺國,被玉兔精攝藏在布金寺,是張夜航讓傻妞一號去天竺國將她接來。
至於那玉兔精,張夜航暫時還不想收她。
他有更遠大的理想,除了玉兔,還有月宮的嫦娥仙子們。
哪怕是月宮之主太陰星君,張夜航要把她按在胯下,狠狠地肏她。
傻妞一號說過,在這西游世界里,那位偷吃了羿的仙丹而飛升的女子,只是月宮眾位嫦娥之一。
至於高老莊三女,則是在高太公一家還未發達時,張夜航施法讓他生了個兒子,他便喜滋滋地將三個女兒都賣給了張夜航。
殷溫嬌對張夜航愛得深沉,自然愛其所愛,樂其所樂。
她會貼心地為張夜航安排好每晚侍寢的姐妹。
昨夜在皇宮里度過,今夜便該是百花羞、天竺國公主等二十五名姐妹。
明晚則該是高香蘭、高玉蘭、高翠蘭……
每晚侍寢人數二十至三十人不等,興致來時,就是長達數月的群交盛典。
張夜航有數字分身,從來不去上朝,只偶爾做點祈雨消災之事。
張夜航與府中女人們用過晚飯,陪著玩笑了許久,眾女困乏各去安寢。
他卻進了主臥,百花羞、素娥等二十五位嬌妻已經等候多時。
素娥是天竺國公主前世的名字,張夜航為她覺醒了前世記憶,便只以素娥稱呼她。
如今的素娥早已將芳心牽掛於張夜航一身,前塵舊夢她卻一概都不在意,只求常伴在夫君左右。
今夜的張夜航似乎溫柔了許多,給了百花羞、素娥等一個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傻妞一號、傻妞二號、傻妞九號三女來到主臥,如同貼身侍女一般伺候張夜航穿衣時,大床上的二十五位愛妻才剛睡著不到半柱香時間。
傻妞九號跪在張夜航身下,把剛剛從一位長安美女嫩屄中抽出的雞巴含在口中,嘬淨淫液,吮脹棒身,方才起身撅好屁股,讓張夜航把雞巴插進屄里。
閒居無事的日子里,張夜航幾乎每天都是這樣。
傻妞九號腳下懸浮,被張夜航肏著屄,走出了房間。
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則被張夜航摟在懷中,或摳屄揉奶,或親臉吻唇。
國師府現常住百余人,瑤姬、傻妞一號、傻妞二號、傻妞九號四女常常會帶姐妹來國師府侍寢,也常常帶姐妹去巫雲宮居住。
張夜航要麼住在巫雲宮,要麼住在國師府,每天的主要活動就是修煉,而修煉的主要方式就是肏屄。
府里的女人們早已習慣張夜航的做派,非但不予制止,反而樂在其中。
比如此時此刻,張夜航肏著傻妞九號來到游戲室,張麗華、紅拂女、長樂公主、高陽公主等二十多位愛妻正分成幾隊,沉浸在虛擬VR游戲的網絡世界里。
國師府的裝修雖然古朴,但設施基本都是現代化的。
傻妞九號被肏到高潮,張夜航卻還未射,便把高陽公主長裙撩起,挺雞巴肏進她那嫩屄里去。
高陽公主正帶著VR眼鏡,在一個叫做《我的夫君來自地球》的戀愛游戲里與男主談情說愛呢,現實里突然就被肏了。
“啊——”高陽公主忍不住驚聲尖叫,連忙抱住前面的紅拂女,顫聲道,“紅拂姐姐,這游戲怎麼這麼真實啊,好像真被夫君肏了一樣。”
“不應該吧,只是游戲而已,漱玲妹妹不會是玩游戲玩出幻覺了吧。”
紅拂女說罷,兩手攀上高陽公主豐滿的奶子,捏著乳頭笑道:“這游戲是二號姐姐專們為姐妹們開發的戀愛游戲,男主只有夫君一人,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幫助夫君收服更多的美女,從而提高夫君對我們的喜愛度。”
“雖然游戲里的夫君可以只疼我們一人,但現實中夫君的愛妻實在太多了,他就一根雞巴,不可能每時每刻兼顧所有姐妹的。”
“可是……啊啊……可是這……這感覺真的好真實,我好想真的再被肏著呢……啊啊……這麼大的雞巴……啊啊……一定是夫君……嗯嗯……沒錯,就是夫君的大雞巴……啊啊……好爽……”
“不能吧,素娥她們就算再怎麼不經肏,夫君至少也該中午才結束呀。”
說著呢,紅拂女摘下VR眼鏡,卻見高陽公主身後果然是張夜航,嫣然一笑,“還真是夫君來了呀,看來我們姐妹今日又雞巴可用了。”
傻妞一號笑道:“夫君昨晚未能盡興,諸位姐妹可要努力呀。”
隨即切斷游戲室電源,眾女疑惑地摘下眼鏡,發現是張夜航來了,便都興奮地圍過來,等著挨肏。
夜以繼日、日以繼夜肏屄的淫亂生活,再一次拉開帷幕。
………………………………
卻說陳光蕊當年自到江州赴任後不久,把身在海州的老母親也一並接到江州。
後與當地大族之女結為夫妻,次年生下一個兒子。
那孩子自幼聰慧,心地善良。
不料長到十歲時,父母竟突然雙雙病故。
他悲痛欲絕,出錢請人買了僧尼證,瞞著外公,親赴金山寺,出家為僧。
金山寺法明長老為他摩頂受戒,取個法名喚作玄奘。
其後陳玄奘日夜參禪,誦經念佛,不覺過了十年光陰,玄奘法師在佛門漸漸頗有名望。
大唐雖然抑制佛教多年,但無奈向佛之人甚多,張夜航並非趕盡殺絕之人,人心向佛,他也不必過多干預。
畢竟眾生皆苦,總需要一點心理慰藉。
不過世人需要佛法,卻不需要佛祖。
張夜航與靈山的大仇,勢必有個終結之日。
忽然一日,唐皇李世民因魏征夢斬涇河龍王之事,魂魄往陰曹地府里走了一遭。
醒來後在張夜航示意下召集舉國僧眾,要選一個有道行的高僧講演佛法,超度亡靈。
最終選出個陳玄奘法師,得知是昔年狀元陳光蕊之子,李世民亦頗多感懷。
其後陳玄奘領了聖旨,赴化生寺,擇定良辰吉日,開演經法。
化生寺里,聚集著許多僧眾,大小共計一千二百名。
唐王李世民下令要做七七四十九日“水陸大會”,屆時滿朝文武,皇親國戚,皆需赴會聽講。
歲屬貞觀十三年,九月初三,陳玄奘法師在長安城化生寺開演諸品妙經。
李世民率百官親至,賞賜僧眾。
皇帝與百官不在宮中,張夜航化陣清風直至後宮。
長孫皇後、武才人,以及五位公主之前在國師府住了些時日後,又被張夜航帶回了皇宮。
名義上,長孫無憂畢竟還是唐朝後宮之主。
武才人先被李世民賜名武媚,後被張夜航破了處子身,讓她改名武曌,取其歷史上的尊號“則天大聖皇帝”中的則天二字為表字。
於是張夜航後宮便有了一位姓名武曌,字則天的愛妻。
之所以讓武媚改名,單純是因為武則天這個名字聽起來較為霸氣,肏起來更有征服感,更能讓張夜航身心愉悅。
而讓長孫皇後和武則天回到後宮的原因,則是張夜航的一點小性癖,在李世民家里肏他深愛的妻女,算是別有滋味。
等什麼時候張夜航這個國師當膩了,他便會讓長孫無憂和武則天假死。
至於長樂公主、高陽公主、城陽公主、晉陽公主、新城公主五女,將來也會用同樣的操作一起帶走。
數年前長孫皇後病重時,張夜航犧牲自己,用雞巴為她治病。
也是那時得了長孫皇後處子之身,張夜航一問,才知道傻妞一號默默為他辦了許多事。
李世民雖然受到控制,但他對長孫皇後的感情卻是真的。
也正因為李世民對長孫皇後無比珍視,所以張夜航在與長孫皇後做愛時,常有某種別樣的快感。
而長孫皇後之所以對張夜航情根深種,則是因為當年傻妞一號變成張夜航模樣,替張夜航攻略了長孫無憂的芳心。
後來大唐一統天下,傻妞一號便把張麗華、陳宣華、紅拂女帶到後宮陪伴長孫無憂。
而武則天、李麗質、李漱玲、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六女都是張夜航肏了長孫無憂之後,在後宮里陸續拿下的。
自從服下誘女丹後,張夜航獲取女子的芳心變得易如反掌。
她們一見張夜航,便會被深深誘惑,繼而芳心暗許至死不渝。
這讓張夜航動起了修煉《凡情塵欲吞天法》的念頭,一旦此法修煉成功,覆滅靈山指日可待。
後宮鳳榻,這是唐王李世民不敢也不能靠近之地,如今卻是張夜航征服皇後之所。
鳳榻上,長孫無憂依偎在張夜航懷中,與他激烈熱吻。
武則天身上香汗涔涔,趴在張夜航胯間,努力地吃著雞巴。
嬌喘吁吁地說:“你這壞人,就非得背著他李世民,在人家家里肏我們才舒服嗎?”
張夜航揉著長孫無憂奶子,微笑道:“我們夫妻之間,時不時琢磨點情趣,更能增進感情呀,難道曌兒不喜歡?”
“那倒沒有,夫君開心,我便開心,”武則天嘬著龜頭,柔情款款道,“只是老掛著李世民才人的名分,實在討厭。”
長孫無憂吻著張夜航臉龐,柔聲道:“之前去巫雲宮游玩,瑤姬姐姐說以後會教我們修煉什麼《萬靈聖仙法》,這皇宮里實在沒什麼意思,夫君不如盡早帶我們走吧。”
張夜航輕撫長孫無憂滑膩的香肩,緩緩開口:“既然兩位愛妻都不想待在皇宮,為夫聽你們的就是,過兩天弄兩具假屍,糊弄一下李世民和朝臣便可。”
長孫無憂與武則天便都開心地笑了,便又做愛。
武則天掰開蜜穴,騎上高昂挺立的雞巴,起起落落,巨乳搖晃。
長孫無憂則跨坐張夜航臉上,淫水泛濫的粉屄嫩穴,緊緊貼在他嘴上。
舔屄肏屄,不覺忘了時間。
此二女當然不能與張夜航相抗衡,各泄了四五回,就被張夜航肏得服服帖帖。
張夜航又召喚十名“黑影兵團•翱翔天際飛羽團”的處女戰士,肏到黃昏日落,李世民擺駕回宮時,方才結束。
黑影女戰士歸於黑暗,給長孫無憂和武則天蓋好被子,張夜航便回了國師府。
陪著愛妻們吃過晚飯,張夜航直接脫了衣裳,抱起高翠蘭,大雞巴插進她粉屄嫩穴里,叫上高香蘭、高玉蘭等二十幾位嬌妻,一路肏著屄,親親摸摸,進了主臥。
殷溫嬌並不管張夜航如何淫亂,自與金聖宮娘娘、百花羞、素娥等姐妹嬉笑玩耍,說些姐妹間的趣事。
卻說觀世音菩薩領了如來佛旨,一路東來,在長安城中查訪大德高僧,卻無一個滿意的。
正逢著唐王李世民辦了個“水陸大會”,她便也去看了看。
在那會上見了陳玄奘,觀世音菩薩認出是如來二弟子轉世,覺得使命可以完成,心里十分歡喜。
便將錦襴袈裟與九環錫杖交與惠岸行者木叉,兩人變作兩個癩頭和尚,赤腳光頭,走街串巷地叫賣。
袈裟要賣五千兩,錫杖卻賣二千兩。
觀音菩薩與木叉行至東華門,碰著宰相蕭瑀散朝回家。
蕭璃同觀音菩薩變化的癩頭和尚交談一番,覺得不是一般人,便帶去見唐王李世民。
李世民見那袈裟和錫杖做工天成,流光溢彩,叫來玄奘進殿換穿。
玄奘穿上之後,果然無比合體,頗有一派地藏王菩薩模樣。
那觀世音菩薩與木叉也不要金銀,酒然自去。
直至水陸大會七七四十九日時,玄奘法師仍在講經,觀音菩薩變的和尚跳了出來。
對著眾人便是一番夸耀,說不得要將大乘佛法三藏,傳揚東土。
官兵將二人帶去面見唐王,李世民認得是當日賣袈裟與錫杖的和尚,便問他們為何要在會上喧鬧。
於是觀音菩薩又將西方有大乘佛法之事說出,想要選個取經人至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經。
如今大唐有國師張夜航在此,似這類取經傳教於大唐之事,需得問過國師。
李世民便差黃門親至國師府,邀請張夜航前來問詢。
觀音菩薩甚覺疑惑,心道:“堂堂大唐之主,這等事還要問什麼國師?”
更何況她覺得自家佛法高妙,既說了有大乘佛法,便該早差高僧前去。
“這南贍部洲之人當真如世尊所言一般,迂腐愚昧,恐怕難通我佛門真理妙法。”
不多時,張夜航來至殿上,李世民即命人搬來金椅請坐。
那觀音菩薩見張夜航果然好一表人物,心中不自覺卻有幾分喜歡。
但見他極受唐王敬重,便要將佛法高妙與張夜航重說一遍。
張夜航抬手止住話頭,冷笑道:“本國師沒興趣聽你那勞什子佛門真經,要尋取經人,我看玄奘法師即是最佳人選。”
見張夜航如此說,觀音菩薩雖有微怒,但也不好發作。
卻冷笑一聲,帶了木叉,飛上高台,踏祥雲現了本相。
觀音菩薩姿容絕世,身背七彩圓光,樣貌比起瑤姬、精衛、萬聖公主等,更有一種神聖氣質。
只見她手托淨瓶楊柳,惠岸行者執鐵棍在旁護法。
唐王並滿朝文武見了,各個心驚。
堂下僧眾見到菩薩,紛紛合掌躬身,大呼,“菩薩即時觀其音聲!”
可皇帝李世民與文武百官雖然吃驚,卻並不禮拜,只是默默看著張夜航。
惠岸行者見狀,厲聲呵斥,“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音菩薩在此!爾等為何不拜?”
張夜航站起身,仰天笑道:“本國師在此,如何卻要拜你們?”
“大膽!你是何方神聖?敢對菩薩不敬!”
惠岸行者執棍指著張夜航,冷言相問。
觀音菩薩皺眉凝神,心中略感不安,卻又掐算不出因果。
李世民惴惴不安道:“她是西方聖賢,國師可有把握?”
“你等稍待,本國師去去就來,”言畢,叫了聲,“緣塵劍何在?”
就見空中一把神劍飛來,張夜航手執緣塵劍,踏祥雲升向高空。
惠岸行者急揮棍來戰,張夜航卻將緣塵拋出,自與他相斗。
觀音菩薩手托淨瓶,出聲問道:“觀施主神韻仙風出塵絕世,定然是個頗有道行的修士,卻為何要與貧尼為敵?”
“菩薩或有誤會,本國師並非與菩薩為敵……”
張夜航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本國師乃是同整個佛門為敵。”
觀音菩薩聞言,柳眉微蹙,嗤笑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貧尼勸施主回頭是岸,莫入萬劫不復之地。”
“回頭是岸?唉……”張夜航嘆聲道,“血海深仇,只有滅了靈山,才是我的岸。”
“血海深仇?我佛門與施主何仇何怨?”
張夜航道:“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薩可曾聽說過?”
“你是方寸山余孽!”觀音菩薩大驚失色,便要捻訣施咒。
張夜航神念一動,就見觀音菩薩身下突然冒出一座閃電牢籠,把觀音菩薩囚在籠中,便有四股電索縛住她的四肢。
張夜航將手一招,便把那淨瓶飄到自己手中。
如今若論法力,張夜航還在觀音菩薩之上。
而傻妞一號的實力,卻又遠在張夜航之上。
到底傻妞一號強到何種程度?張夜航也看不出來。
不過張夜航知道,一號目前做的所有事,都在為他的將來考慮。
傻妞一號曾對張夜航說過,“妾身不僅要讓夫君報得大仇,還要讓夫君主宰整個西游世界。”
眼前這個電索囚牢,便是傻妞一號的傑作。
囚牢中每一縷電流,都能起到禁錮法力的效果。
因此觀音菩薩四肢被縛,被禁錮了法力,自然一點法力也使不出來。
瞧了瞧手中淨瓶,張夜航知道這淨瓶中的水不僅有起死回生之效,還能夠醫活世上一切靈根仙草。
觀音菩薩口中仍在念咒,想要強行突破阻塞自己意念的能量。
張夜航飛近前,將手指插入觀音菩薩嘴中,胡亂攪弄一番,弄得她口中流涎,目光渙散。
如今的張夜航,自認為修為法力不弱於當年的須菩提祖師。
隨心演化妙法,一念生成大道。
一旁惠岸行者見菩薩受辱,慌忙亂了棍法,被緣塵劍連刺了十數劍。
緣塵劍停下進攻,卻見傻妞九號現出身形。
原來剛才都是傻妞九號拿著緣塵劍與惠岸行者相斗。
傻妞九號抬腳踢翻惠岸行者,使用法力禁錮功能,將其法力禁錮,又刮起一陣風,把惠岸行者卷回國師府。
國師府地下有一處“灼魂獄”,是張夜航以大法力合九陽真火所設。
入了獄中,便受真火灼心煉魂之痛。
只是張夜航控制著火候,不至於將他燒死。
閃電電囚牢內,一陣陣電流游走在觀音菩薩的身軀之內,酥酥麻麻,電得她臀乳亂晃,渾身劇顫。
就算她法力無邊,在更強者面前,也只能是任人魚肉。
張夜航遁入牢中,摟住觀音菩薩,按住豐臀抓揉,手感極妙。
但見觀音菩薩面露不忿,張夜航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白皙的臉頰泛起紅色掌印。
隨即又捏住觀音菩薩俏麗的臉蛋,低頭用力去吻。
兩舌交纏,菩薩口中津津甜唾,被張夜航卷吸狂飲。
觀音心神震蕩,滿眼不可置信。
但受誘女丹影響,剛才初見時觀音菩薩就已對張夜航心生好感,此刻又被他抓著屁股熱吻,思緒忽然變得紛繁復雜,美目漸漸迷離,竟一時呆了。
“觀音菩薩,不過如此。”擁吻良久,張夜航放開觀音,在她緋紅臉頰上舔了舔,輕輕一笑,遁出囚牢。
把手一揚,觀音菩薩也被送至國師府地下的“灼魂獄”。
轉身對傻妞九號道:“你先回國師府,看守住觀音菩薩,不要讓她跑了。”
“主人放心,那里有一號姐姐在呢,跑不了的。”
九號笑了笑,把緣塵劍還給張夜航,化作數字信息,回了國師府。
適才斗法時,傻妞二號一直附在張夜航體內,用虛擬現實功能弄了些假象遮蔽天空。
因此底下眾人仰頭看了半天,只看到國師與菩薩互相禮敬,相談甚歡。
回至地面,張夜航對眾人笑道:“觀音菩薩已經回了靈山,等候取經人。”
說完暗中給李世民下了幾道指令,便告辭回了國師府。
之後李世民就請玄奘西行取經,拜他為“御弟聖僧”。
玄奘當即立誓,不得真經,誓不回國。
次日升朝,唐王寫了取經文牒,蓋上通行寶印。
另備了一個紫金缽盂,相送一匹白馬,兩個隨從,為玄奘取了稱號為“三藏”。
又請玄奘飲一杯鄉土蘇酒,送他出關而去。
唐三藏打馬西去,張夜航在雲端之上看得明白。
轉身化流光回至國師府,殷溫嬌與素娥正在繡花,金聖宮娘娘和百花羞在下棋,高家三姐妹則在看書練字。
張夜航徑入國師府最里間,來到位於地下的灼魂獄。
傻妞一號和傻妞九號都在獄中,分別看守著觀音菩薩與惠岸行者。
在灼魂獄中過了一夜,受盡電擊之苦,觀音菩薩的面容已是憔悴不堪。
惠岸行者早已暈死過去,似乎性命垂危。
傻妞一號的實力已經可以將觀音菩薩的法力完全禁錮,雖然只能禁錮十天,但也完全足夠震懾觀音菩薩。
以往觀音菩薩雖然不善近戰,但憑借高深法力,降妖除魔只需一指一念。
現今張夜航的修為法力已在觀音菩薩之上,更不用說境界難測的傻妞一號,收拾這觀音菩薩當然是輕而易舉。
張夜航用馬符咒之力,將隔壁的惠岸行者傷勢治愈。
惠岸行者恢復如初,即衝張夜航厲聲罵道:“狗賊!膽敢囚禁我與菩薩,佛祖定不饒你!”
張夜航懶得理他,屏蔽了他的聲音。
接著催動獄中真火,繼續灼燒惠岸行者。
又把馬符咒之力同傻妞九號共享,對她說道:“你看著這廝,快死了就把他治好。然後接著用真火折磨他,反復折磨,直到他求饒為止。”
傻妞九號笑道:“主人放心,九號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觀音菩薩這邊,傻妞一號正在掃描分析觀音菩薩的身體,良久才道:“夫君若能與她同修,法力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增益,應當可以接近佛祖的修為。”
張夜航道:“我的實力已在她之上,恐怕對她的增益要大得多吧。”
“夫君不用擔心,她獲得再多,也不會超過夫君的修為,況且……”
傻妞一號看向被電索縛住的觀音菩薩,輕輕笑道:“況且她與夫君同修之後,必然情歸夫君,應當做不出損害夫君之事。”
張夜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准備開始吧。”
體內傻妞二號分離出來,踮腳吻了吻張夜航,微笑道:“夜航哥哥,我和一號姐姐就先出去了,等你的好消息哦。”
言畢,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化作流光,離開了灼魂獄。
閃電牢籠中,觀音菩薩已被張夜航撤了電索,卻自盤膝念經。
她始終不敢睜眼,只因她心向佛法,偏偏卻對張夜航產生出莫名情愫。
這很令觀音菩薩困惑,她早已靈台清淨,絕斷了情心愛欲。
如今怎麼一見他張夜航,便又春心萌動了呢?
觀音菩薩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所以她愛眾生,是慈悲為懷。
既然愛眾生,自然也愛張夜航。
觀音菩薩能夠察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引導她,使她對張夜航的愛產生質變,由對芸芸眾生的愛轉變為男歡女愛。
之前法力尚存時,她還能固守己心,與淫心抗衡。
但現在法力遭到禁錮,觀音菩薩堅定向佛的意志已經抵抗不了修為強大的張夜航。
他就好像是某種極致的誘惑,慢慢勾起觀音菩薩凡情塵欲。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無力改變的觀音菩薩只能閉目自欺。
她在心中開解自己,或許是因為張夜航妄圖覆滅靈山,墮落成魔之故。
自己作為大慈大悲、關愛眾生的菩薩,理應對其產生憐憫之情。
既有憐憫之情,就應該將入魔的張夜航救出苦海。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觀音菩薩心道,“只要點化他放下一切仇恨,便可拯救三界四洲,乃至十洲八島,立下萬世不朽的豐功偉績。”
觀音菩薩看似是想著拯救入魔的張夜航脫離苦海,實則只是在掩蓋她心底突然萌發的情欲,對張夜航的男女之欲。
“誘女丹”本就是佛母煉就,又在她淫穴內溫養,說來也算與佛同源。
面對吃了誘女丹的張夜航時,觀音菩薩徹底陷入了佛與欲的掙扎之中。
獄中一張木桌上,擺著觀音菩薩的淨瓶,和一個包裹。
包裹中裝著“金緊禁”三個箍兒。
張夜航撤了外圍電牢,至觀音菩薩身前,蹲下道:“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菩薩卻為何緊閉著雙眼?不敢看我。”
“這位施主,須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已墮入魔道,請不要再繼續沉淪下去。怨仇無盡,放下心中執念吧。”
她的聲音柔軟而堅定,卻仍然緊閉著雙眼。
“成魔?放下?”張夜航嗤笑道,“你們靈山的人都是這樣嗎?不信你們就是愚昧?就是墮落?”
觀音菩薩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若是一心向善,世尊又怎會覺察世亂將來?既有亂世之危,世尊為使黎民免受禍亂而未雨綢繆,又有何不可呢?”
“這麼說,你們屠戮方寸山,倒算我的不是?”
“他們的死,換來三界眾生之福,正是死得其所。”
觀音菩薩仍然緊閉著眼,不敢直視張夜航。
“你們這些人啊,腦子里那些頑固的執念就如同被打上了思想鋼印,也配叫我放下執念?算了,跟你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張夜航輕聲一嘆,接著臉色變幻,冷聲說道:“只有毀了你的貞操,徹底肏服你,才能讓你真正改變。”
觀音菩薩聞言,緩緩睜開雙眼。
“如果在貧尼這副皮囊上發泄欲望,能夠讓施主出離憤怒,登臨彼岸。那麼這身軀便任由施主隨心所欲,又有何妨呢?”
說完,合掌念了句,“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曾經高高在上,端坐蓮台,纖塵不染的觀音菩薩。
如今被囚灼魂獄,法力全無,跌在塵埃里。
可她仍然願意用盡一切,去拯救她認為的身在苦海的張夜航。
“菩薩果然高風亮節,只可惜我張夜航不是個輕易肯回頭的人。”
張夜航一念再啟閃電囚牢,仍用電索縛住觀音菩薩四肢。
“既然菩薩願以自身救我脫離苦海,那我也不能辜負了菩薩一片善心。”
觀音菩薩眸光閃爍,說不清是喜是哀。
她在心中對自己說:“這只是個被性欲支配的可憐孩子,而我是大慈大悲的觀音尊者,只有我可以拯救他。”
便滿目慈愛的地凝視張夜航,柔聲說道:“來吧,讓我把你的淫心磨滅,我慈悲的胸懷永遠為你敞開,只要能夠拯救你,一切都值得。”
張夜航微微一笑,脫掉衣裳,露出強壯的雄性軀體,那條粗長偉大的雞巴已經火熱堅挺。
探頭湊到觀音菩薩胸口,輕嗅著肌膚芳香,舔吮過滑嫩脖頸,張夜航竟也心醉情迷。
散開觀音菩薩的盤龍發髻,一襲黑發披散她的在背後。
細看她誘人心動的嬌顏玉容,只見兩眉如同彎彎小月,雙眸燦爛,仿若天上星辰。
嫩臉柔滑,手指輕輕撫過,使人心寧神靜。
一身素羅袍,嘩的一下堆在地上。
貼身小襖,飄然滑落。
與之一起墜落的,還有觀音菩薩貞潔良善的高貴品格。
一對碩乳,豐滿而挺拔,兩瓣雪臀,圓潤而柔軟。
修長的雙腿之間,如花一般的蜜穴異常粉嫩嬌艷,蜜穴周遭光潔無毛,絲絲淫液滴落在地。
纖腰奪魄,胴體勾魂。
男歡女愛,無需多言。
撤掉縛住觀音雙腳的電索,長而粗的雞巴插入觀音菩薩腿縫之間,自臀後冒出龜頭。
磨了幾下,鬧得觀音發出嚶嚀一聲輕吟。
雙手撫上圓潤豐臀,大力團揉,手感甚好。
觀音菩薩緊緊夾著大雞巴,水目含情,柔聲說道:“可憐的孩子,請盡情在我身上發泄你的淫欲吧,待你欲盡情消之日,便是我救你脫離苦海之時。”
張夜航緊貼著觀音菩薩的身子,舌頭在她臉上舔吸親吻。
吻至耳垂處,張夜航輕笑道:“到底是真心救我脫離苦海,還是托辭借口,享受男歡女愛,菩薩應該心知肚明。”
“無需多言,只看最終是施主帶貧尼沉淪欲海,還是貧尼救施主奔向光明即可。”
觀音菩薩一口白牙,輕咬紅唇。
張夜航淡然一笑,揉著豐臀,吻向觀音菩薩雙乳。
兩只豐滿皎白的奶子,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
粉嫩的乳頭,被他含在口中,咬一咬,嘬一嘬。
“啊~嗯~盡情吃吧,我可憐的孩子,如果施主願意,我可以做施主的母親,為施主分泌乳汁,把施主當成親生兒子來哺乳……嗯嗯……啊啊……”
觀音話音未落,張夜航口中突然涌入許多液體,一股股清甜的汁液,帶著濃密的乳香,灌注進他的喉腔。
觀音菩薩只要願意,隨時可以產生乳汁,誰讓她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呢。
張夜航把觀音兩只乳頭含在口中,嘬吸良久,光奶水就吃了個半飽。
“嗯嗯……我的乖兒……啊啊……慢點吃,媽媽的乳汁是吃不完的,好孩子……嗯嗯……輕點咬可以嗎?”
“好個奶香四溢的淫賤菩薩,”張夜航抬起頭,舔了舔唇,輕笑道,“雖然我自小沒媽,但我也不是什麼有奶便是娘的畜牲,想讓我媽媽,你還不夠資格。”
說罷,將大雞巴從觀音腿間抽出,走到觀音身後,扶住她的纖腰,使之飄在空中,撅起兩瓣翹臀。
雞巴上已經蘸滿了淫水,潤滑無比。
觀音雙手仍被電索束縛,下身只能任由張夜航擺弄。
張夜航抓住觀音的兩條美腿,分開,使淫液泛濫的粉嫩蜜穴暴露無遺。
蛋大的龜頭當先觸及花苞表皮,擠開外層嫩肉,繼續往里探索。
自降世以來,第一次有異物進入觀音菩薩緊窄的陰道。
至今連手淫都不曾有過的觀音菩薩,是真真正正純潔完美的處女。
壓制了無數年的淫欲,在張夜航那條偉大雞巴觸及嫩屄的那一刻,徹底迎來爆發。
大雞巴脹開緊致的陰道,破開處女膜後,張夜航奮力挺腰,一棒捅到底。
“啊——”觀音高聲大叫,雙乳亂晃,兩腿劇顫。
張夜航不管不顧,飛快將雞巴抽出一半,帶出血和淫液,然後狠力插入,緊接著便是重復地抽出和插入。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節奏由緩到急,觀音菩薩的叫聲配合著肉棒搗水的節奏,唱響悅耳動聽的淫曲。
長相思•深入穴
深入穴,淺出屄。把著雙腿送長槍,觀音有騷屄。
淫浪高,眉眼低。撐開陰道塞大棒,菩薩喪佛心。
張夜航只顧猛肏,肏得觀音嫩屄發脹,淫水飛濺。
觀音菩薩妄圖以身搭救張夜航出離魔道,強撐著與他交歡。
做愛做到興頭上,張夜航又撤了束縛觀音雙手的電索,仍使她懸空飄浮,卻拉住她雙手,在牢里邊走便肏。
走出灼魂獄,來到隔壁,只見惠岸行者又被折磨得暈死過去。
傻妞九號還想把他救醒,忽聽張夜航道:“九號,別管他了,來和我一起調教這淫賤的觀音菩薩。”
“好嘞。”傻妞九號盈盈一笑,閃身來到觀音菩薩面前。
張夜航把她往上抬了抬,是傻妞九號更方便吸吮她的乳房。
主奴兩人一個在後肏屄,一個在前吃奶,腳下懸空,飄飄悠悠來到國師府花園里。
花園里美女眾多,不僅有傻妞一號、傻妞二號、杜氏、殷溫嬌、金聖宮娘娘、素娥、百花羞、李明達、李昭寧等百余位愛妻,還有半個時辰前剛到的瑤姬、精衛、何藍、肖楚楚、鐵扇公主、小月王、翠兒、映雪、知夢辭、知倩、張夢藍、張夢荷、張夢梅、張夢梅等愛妻愛女三百多位。
國師府內,張夜航共有妻女五百人聚集。
見張夜航與傻妞九號如此玩弄觀音菩薩,鐵扇公主肘了肘小月王,嫣然一笑道:“當年在幻部空間囚歡殿只見過假的觀音菩薩,沒成想直到今日,才有幸目睹咱們夫君在她身上征伐,遙想當年,依稀如在眼前。”
小月王道:“有朝一日,夫君定能肏遍佛門女,淫盡三界仙。屆時別說區區一個觀音菩薩,哪怕是高高在上九天玄女,乃至女仙之首西王母,也得乖乖跪下給咱們夫君吃雞巴吞精。”
精衛閃身至張夜航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嘻嘻笑道:“好姐夫,難得聚了這麼多姐妹,何不就此開一場合修盛會呢?”
“精衛妹妹乖啊,後宅有一座囚歡殿,你們先去互相玩會兒,二號和九號留在這里就行,待我肏服了觀音這騷貨,再帶她去和你們一起做愛。”
說完,張夜航奮力肏著觀音菩薩,飛速抽送。
觀音菩薩被張夜航和傻妞九號玩弄得神志不清,精衛笑著瞧了瞧,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笑呵呵說道:“手感不錯嘛,夫君肏服她以後,可以讓我們玩玩嗎?”
張夜航道:“為夫玩你們,你們互相玩,彼此同樂,有何不可?”
精衛回頭道:“姐妹們,夫君還等忙會兒,我們就先去囚歡殿熱熱身吧。”
言畢即化作輕風,飛入後宅囚歡殿。
眾女一一與張夜航吻別,陸續也去了囚歡殿。
張夜航全身上下滿是唇印,岳母杜氏最後蹲下身,在張夜航蛋蛋上嘬了幾口,張夜航頓時精關大開,濃精迸射,一股腦兒灌注進觀音菩薩宮心。
杜氏笑盈盈起身,說句,“乖女婿就是厲害,連傳說中的觀音菩薩也被女婿的大雞巴肏得流口水,看得我這騷屄癢得很,乖女婿可要早點來肏我呀。”
說罷也化作輕風離去。
張夜航濃精射盡,雞巴仍插在觀音屄里,換了緩,抽出雞巴。
傻妞二號立刻跪下,含住雞巴,不使殘精滴落半點。
張夜航將觀音抱入懷中,上腿蜷曲著勾在他肩上,奶子與雙腿擠做一團。
舌頭撬開觀音的紅唇,與她激烈熱吻。
觀音菩薩已經說不出話,只是嗚嗚咽咽地回應著張夜航霸道的親吻。
傻妞九號也跪在傻妞二號身邊,兩張小嘴一起努力,很快又把張夜航雞巴吃得堅硬無比。
傻妞二號擼著雞巴,起身笑道:“夜航哥哥,接下來要怎麼調教觀音姐姐呢?”
張夜航笑了笑,召喚出一匹黑影兵團的半人馬坐騎,抱了觀音菩薩,騎上半人馬。
傻妞二號與傻妞九號腳下雲起,侍立在張夜航左右兩邊。
張夜航挺槍插入觀音嫩屄里,催馬除了國師府,來到長安街上。
街市人聲鼎沸,車如流水馬如龍。
觀音菩薩聽到人聲,面色瞬間由潮紅轉為蒼白。
連忙把臉埋進張夜航胸膛,顫聲道:“施主想怎麼玩弄貧尼都可以,何必來此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折辱貧尼,難道也是施主對貧尼的愛嗎?”
張夜航一面挺腰肏屄,一面呵呵笑道:“放心,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此刻你我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愛,但別人是發現不了我們的,你且放寬了心,與我盡情做愛就是。”
觀音菩薩聞言,四下看了看,見來來往往凡人眾多,的確無人注意他們,方才松了口氣。”
張夜航就這樣肏著觀音菩薩,騎在半人馬背上,招搖過市而無人察覺。
觀音菩薩漸漸也迷了情,墮了性,沉浸在交歡欲愛之中。
半人馬從長安東走到長安西,又從長安南走到長安北,直至夜色闌珊,千家萬戶點起燈籠,張夜航才又騎著半人馬,肏著騷屄,慢慢回到國師府。
傻妞二號騎坐在張夜航肩上,任由他舔屄嘬穴。
傻妞九號躺在馬背上,與觀音菩薩抱在一起,兩屄相對,四乳相壓。
張夜航舔著二號嫩屄,大雞巴肏肏觀音,插插九號,這半日功夫,他已射了七發濃精。
就連跨下的半人馬,也被他抽空破了處,射了一發濃精給她。
回到國師府後,張夜航又把第八發濃精射進觀音菩薩騷屄。
半人馬回歸黑暗,張夜航又肏著傻妞二號,摟著觀音和九號,一步一肏地去到囚歡殿。
囚歡殿的布置類似巫雲宮合歡大殿,都是眾女相互撫慰,玩弄彼此的淫窩。
一入殿中,便有淫叫聲不絕於耳。
張夜航肏著傻妞二號,飛上大床,眾女磨屄的磨屄,揉奶的揉奶,接吻的接吻,撞臀的撞臀。
但仍有十幾名嬌妻圍在張夜航身邊,把觀音和九號拉過去,同享歡樂。
張夜航奮力肏屄,射給傻妞二號後,抽出雞巴,送進身旁一位日本嬌妻嘴里,給她吃硬了,便按住岳母杜氏,狗交式狂插猛肏。
不多時肏軟了杜氏,又把瑤姬按在身下,大屌直插花心,極速抽送。
瑤姬極其耐肏,曾獨自一人與張夜航做愛三天三夜,並且不落下風,最後張夜航使勁淫技,方才在第四天肏得瑤姬魂消神蕩,骨軟身麻。
那一戰後,瑤姬睡了七天才恢復體力。
即便如此,恢復後的瑤姬依然能與張夜航單挑三日三夜,穩穩坐定眾妻大姐的位置。
這兩人做起愛,真個是天生陰陽,極致合歡,看得眾女目瞪口呆,欣羨不已。
肏了瑤姬嫩屄千余下,兩人雙雙高潮。
張夜航喘息片刻,硬氣雞巴,又抱了親女兒張夢梅,輕笑道:“乖女兒,爸爸也是好久沒肏你了,來讓爸爸好好疼疼你吧。”
張夢梅臉頰緋紅,撅好屁股,拿著張夜航雞巴就往屄里塞,“好爸爸,射一發給女兒吧,女兒的騷屄,已經三個月沒有吃到爸爸的濃精了。”
“那就要看乖女兒的本事了。”說罷挺槍入了女兒嫩屄,大力抽插。
交征紫氣溢滿了囚歡殿,觀音菩薩遭受精衛、何藍、小月王、殷溫嬌、李明達、李昭寧、張夢藍等數百人輪番淫玩,漸漸痴了靈智,毀了佛心,墮落肉體歡愉。
合修盛十五日後,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張夜航再次肏著觀音菩薩騷屄,一步一步來到地下灼魂獄。
兩位絕世強者,同心做愛交歡,對張夜航帶來的修為增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深厚。
浩瀚無窮的法力,前行不止的修為,無盡沉淪的心火,至明極聖的境界。
在濃精第十八次射進觀音菩薩屄里的一瞬間,張夜航的修為來到了全新境界,一個無數大能修士永遠無法觸及的高峰。
觀音菩薩本以為,她可以將張夜航的魔心洗淨,蕩滌欲念。
但幾十次高潮後,觀音菩薩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張夜航注定是滅佛之人,這已經無法改變。
佛祖或許是看到了佛門的結局,所以才選擇防患於未然,佛祖的所作所為,說到底也不過是加速那個結局的到來。
但張夜航心里清楚,他要滅的並非凡人心中那個佛,他要滅的,只是佛祖。
佛是覺者,是大悲,是大智,是大能。
佛只是一種境界,一種不存在實體的念想。
至於佛祖……佛祖仍然會有恐懼,世間也有能夠傷到佛祖的力量,佛祖只是掌握了無邊法力的修行者。
只不過這個修行者的境界,無限接近於人心中的佛。
但無限接近也只是接近,終究不是真正的佛。
灼魂獄中,張夜航又射了,觀音菩薩也去了。
在那春潮帶雨的一瞬,觀音菩薩看見了過去未來,明悟了天道機緣。
從張夜航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最終的結局便已經注定。
無論是聽天由命,還是逆天改命,只要無法超越天道,那麼一切都是注定的命運。
命運只有開始,沒有終結。
在交征大法與誘女丹的雙重作用下,觀音菩薩徹底淪陷。
情愛的爆發,勢不可擋。
高潮之後,兩人四目相對,張夜航明白,他已經徹底征服了觀音菩薩。
纖長嬌嫩的指尖,輕輕劃過張夜航臉頰,觀音菩薩星眸之中,滿是柔情蜜意。
“我是你的女人了,曾經那個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也許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她的話語中有幾分憂傷,但更多的,是對新生的向往。
“難道跟了我,你就不能普渡眾生了嗎?”
張夜航摟著觀音,手還揉著她的屁股,輕笑道:“現在的你,修為法力遠勝從前。難道就因為愛上了我,眾生便會失去對你信仰嗎?”
觀音菩薩溫柔淺笑,“是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並不會因為愛上你而放棄佛法,也不會因為佛法而離開你。”
“這很好,只有弱者,才會陷入兩難,而你我這樣強者……自然應該全都要。”
張夜航凝視觀音菩薩的眼睛,觀音菩薩也溫柔地看著他,兩人會心一笑。
相依溫存片刻,張夜航為觀音菩薩穿好小襖羅袍,束好長發。
觀音菩薩也如一位普通人妻一般,服侍張夜航穿好衣袍。
此時的灼魂獄中,只有張夜航與觀音菩薩,以及隔壁昏死的惠岸行者。
張夜航與觀音菩薩穿好衣裳,傻妞九號遁光而至,呵呵笑道:“主人、觀音姐姐,那惠岸行者三天前就已經求饒了,要怎麼收拾他呢?”
話音剛落,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也相繼而來。
“夜航哥哥,二號又想吃你的雞巴了。”傻妞二號一把抱住張夜航,小手就伸進張夜航褲子里,握住雞巴擼起來。
張夜航摟住傻妞二號,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道:“乖乖別急,等處理完正事,大雞巴讓你吃個夠。”
傻妞二號盈盈一笑,手卻沒離開,仍在張夜航褲襠里擼著雞巴。
傻妞一號上前道:“夫君,我建議還是讓觀音姐姐與惠岸行者先回靈山吧。”
張夜航抱著二號,對觀音菩薩道:“一號說得不錯,如來佛祖那里,還需要你瞞他一些日子。”
觀音菩薩笑道:“如來雖然貴為佛門世尊,但其犯下的罪孽,卻也不可輕恕。”
此時的觀音菩薩,已經完全站在張夜航這邊。
如來佛祖在她心中,已經可有可無。
從今以後,無論世尊還是世人,在她眼里都是一樣的。
菩薩不仁,以佛門為芻狗;觀音慈悲,視眾生如無物。
張夜航把住觀音豐臀揉搓,又親了親臉頰,輕聲關切道:“你要小心,不要被他看出端倪。”
觀音菩薩道:“事實上,許多原本應該成為金蟬子取經路上試煉的環節,出現了差錯,世尊已有察覺。應當小心的,倒是夫君才對。”
“沒關系,與靈山算總賬的日子,就快到了。”
張夜航目中金光閃爍,抓住觀音屁股的大手,猛然用力一握。
“啊——”觀音菩薩叫了一聲,依偎進張夜航懷中,媚聲撒嬌道,“你這壞蛋,就不能輕點嘛,抓壞了人家的屁股,以後還怎麼給你肏啊。”
菩薩聖潔的嗓音聽得張夜航雞巴大脹,褲襠被高高頂起。
感受到夜航哥哥的大雞巴變得更硬更熱,傻妞二號興奮地快速擼動,笑吟吟道:“夜航哥哥的雞巴實在太偉大了,只是這一會兒功夫,二號屄里的淫水又泛濫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