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咯(想不到標題)
“這殺千刀的負心漢,怎麼真舍得把他媳婦扔那就不管了!”
李茹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手機。屏幕里,一個穿著花里胡哨西裝的男人正把一疊紙甩在女人臉上。
天已經大亮了,窗簾沒拉嚴實,一束金燦燦的陽光斜打在木地板上。李茹裹著被子,像個蟬蛹似的縮在床中間。那雙慵懶的大眼睛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袋發青,眼角還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氣出來的還是困出來的眼淚。
昨晚她在門外失控丟了那麼大的人,好不容易扶著牆根踉踉蹌蹌爬進浴室,拿花灑衝了半天冷水,把腿間那些黏糊糊的丟人物件洗干淨,本打算沾著枕頭就睡死過去。結果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隔壁那對親兄妹皮肉拍打的“啪啪”聲和那死丫頭浪叫的尾音。下半身那張嘴雖然吐干淨了水,但被冷水一激,反而癢得更鑽心了。
那股子被壓抑到極致的欲火非但沒被涼水澆滅,反而燒得她心口發慌。這具四十歲出頭的豐熟肉體,在長期曠旱之後受了這種極端的視覺和聽覺刺激,每一寸皮膚都像是有螞蟻在爬。
就在她翻來覆去、准備再次把手伸進褲襠里自己解決的時候,腦子里那股被硬塞進來的現代記憶突然冒了個泡。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了那個叫“手機”的扁平磚塊。
按了幾下,屏幕亮了。她本來只是想隨便點點轉移一下注意力,結果手指一滑,進了一個叫短視頻的東西,那里面家長里短、正室撕小三、霸道王爺愛上女仆的戲碼,死死勾住了她的眼珠子。
這一看,就硬生生看了一整個通宵。
此刻,短劇正演到最高潮,那負心漢的惡毒婆婆也出來正要抬手打女主角。
“唰——!”
蓋在李茹身上的那條被子,毫無征兆地被人一把掀上了天!
“哪個活劈了的賊癟十!”
李茹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嚇得一哆嗦從床上彈了起來,手機直接砸在鼻梁上,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了。她還以為是進了賊,下意識連滾帶爬地往床角縮,結果一抬頭,正對上一張笑吟吟的清麗臉龐。
是許玲月。不對,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她叫許玲玉。
“作死啊你這死丫頭!”李茹緩過那陣心悸,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大清早的掀老娘被子,趕著去回肚子里重新投胎啊!”
許玲玉非但沒預期里那樣瑟縮地低頭認錯,反而笑嘻嘻地湊近了兩步,瓊鼻在空氣中抽動了兩下,隨後立刻伸出小手在鼻子前嫌棄地扇了扇風。
“媽,你這屋里什麼味兒啊?”許玲玉拖長了尾音,“酸了吧唧的,你昨晚是在被窩里醃咸菜了嗎?”
“你放……!”
李茹剛想開罵,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氣味。
她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頸。濕的。再摸摸胳膊、大腿,全是一層黏糊糊的汗水。昨晚她本就欲火焚身,又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里看了一宿。
那一身混雜著汗臭、女性特有的荷爾蒙腥膻,以及干涸後發酵的酸味,此刻在被子掀開的一瞬間,全在屋子里炸開了。
李茹的老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呸!你這死丫頭鼻子倒靈!”李茹老臉一紅,強裝鎮定地扯過床單掩住自己那只穿著吊帶睡裙、胸前鼓脹呼之欲出的身體,“老娘晚上睡覺怕冷,多蓋點怎麼了?這就嫌我臭了?老娘把你拉扯這麼大,你小時候拉屎撒尿哪樣不是我收拾的?”
“好好好,我不嫌,我不嫌。”許玲玉笑嘻嘻地擺擺手,走上前,一把拉住李茹的胳膊,“那您趕緊去洗洗唄,這味兒確實有點上頭了。我幫您拿換洗衣服。”
李茹被那股子味兒熏得也確實受不了了,她順勢想從床上爬起來。
結果,她那兩只腳剛一踩在木地板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一軟,膝蓋一打彎,整個人像座肉山一樣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哎喲——”
“媽!小心!”
許玲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穩穩地托住了李茹那沉甸甸的腋下,硬生生把她那豐腴的身子給架住了。
“嘶……這破腿,怎麼跟踩了棉花似的……”李茹倒吸了一口涼氣,借著女兒的力氣勉強站穩,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哎喲……摔死我了……”李茹靠在女兒懷里,頭暈目眩。
“媽你這也太虛了吧?”許玲玉攙扶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這走平地都能摔跟頭。走走走,我扶你去浴室,今天女兒好好盡盡孝心,給你搓個澡。”
“去去去,我自己能洗,不用你獻殷勤!”
李茹本能地拒絕。一想到昨晚門縫里看見這死丫頭被她哥哥干得那種浪樣,她現在看見許玲玉就覺得心里一陣發毛,這個世界的玲玉和她記憶里那個大奉世界的玲月除了長得像真沒一點點像啊,自己女兒多老實內向,哪有這折騰勁。
“那可不行,萬一你這滑倒磕地上怎麼辦?我還得送醫院去。”
許玲玉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連拖帶抱地將這具發軟的身軀架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空間不大。花灑噴出溫熱的水流,很快將鏡子蒙上了一層水汽。
李茹脫去了那件幾乎被汗水濕透的真絲睡裙,光溜溜地站在防滑墊上。四十多歲的年紀,這具身體依然維持著極其驚人的肉感。腰肢雖然不再像少女那般纖細,卻帶著一種熟透了的豐腴。那對傲人的水滴形豪乳微微下垂,兩顆暗紅色的乳暈在水流的衝刷下微微顫栗。
“哎呀,媽,你這腰上的肉怎麼好像又松了一點?”
許玲玉手里拿著沐浴球,不僅沒有規規矩矩地打泡泡,反而極其放肆地在李茹的後腰上捏了一把。
“你這死丫頭手往哪放!”李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哆嗦,“我生了你們幾個討債鬼,肉能不松嗎!”
“是是是,媽最辛苦了,我來搓搓不干淨的地方。”
許玲玉嘴上敷衍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過分。那沾滿了滑膩沐浴露的沐浴球,從後腰一路往下滑,直接擦過了李茹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臀丘,在兩股之間的那道股溝處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隨手按壓著劃了過去。
“嘶——!”
玲玉五根手指大張著,又一把兜住了李茹那瓣肥碩緊實的右側臀肉。她毫不客氣地用力捏了一把,那肥美的肉浪在她的指縫間溢出,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李茹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滑膩的觸感混合著溫熱的水流,瞬間激起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一陣痙攣。
“死丫頭!你會不會洗!不會洗滾出去!”李茹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媽你別動呀,這邊還沒搓干淨呢,看看你這屁股蛋子上,全是汗漬,咱還是母女呢,怕什麼羞。”
許玲玉臉不紅心不跳,直接丟了沐浴球。她繞到李茹身側,兩只沾滿泡沫的小手直接覆上了李茹的胸前。
“你看你這兒,汗出得最多。”
她一邊說著,兩只手直接托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不僅是托,她十指張開,在那軟膩的肉團上輕輕揉捏起來。像揉面團一樣將那團軟肉擠壓出各種形狀。沾著泡沫的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顆硬挺發紅的乳暈,用指甲在周圍的褶皺上輕輕刮擦、撥弄。
“嗯……”
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李茹的喉嚨里漏了出來。她的雙腿瞬間就軟了,只能死死扒著牆上的瓷磚,才沒讓自己癱倒下去。
“你……你這個小畜生……你是不是成心氣我……”李茹喘著粗氣,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和水汽。
許玲玉貼在她的後背上,濕漉漉的頭發蹭著她的肩膀。
“媽,我怎麼氣你了?我這不是多搓搓這種平時不注意的髒地方嗎,小心發炎哦。”
她的手順著乳房滑下,沿著平坦卻略帶小肚子的小腹,一路摸到了大腿根。手指在內側的軟肉上輕輕掐捏、畫圈。
李茹的呼吸徹底亂了。那片黑草底下,肉縫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清亮的黏液,混合著洗澡水往下淌。
中指的指腹極其精准地按在了那顆因為昨夜的過度刺激而依然腫脹的陰核上,用力一壓。
“啊哈——!”
李茹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劇烈彈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摳住凳子的邊緣。那條剛才還干澀的肉縫,在這一按之下,瞬間決堤,一股清亮的淫水混合著肥皂沫,順著手指的動作“咕嘰咕嘰”地流淌下來。
“媽,您看您。”許玲玉把那根沾滿滑膩液體的中指抽出來,在李茹的眼前晃了晃,“這種地方不洗干淨,小心得炎症哦。”
“別弄了……出去……我讓你出去!”
李茹幾乎是用盡了最後的一絲理智,一把推開了許玲玉,抓起一旁的浴巾胡亂地裹在身上,狼狽不堪地逃出了衛生間。
她現在只想回到那張雖然亂但好歹能讓人躺平的床上,繼續看那沒看完的短劇,還不知道那女主怎麼復仇呢。
剛剛躺下打開手機,門就被推開了,許玲玉換了一身干淨衣服走了進來。
“媽,今天可是周日,難得大家都有空。下午咱們去商場逛逛吧?”
“不去!逛什麼逛,我累都累死了,我要睡覺!”李茹一口回絕,干脆關機翻個身背對著她。
“哎呀媽,去嘛去嘛。”許玲玉走到床邊,趴在她身上晃晃悠悠地撒嬌,“多大個人還和小孩似的戀手機,你天天悶在家里,不無聊嗎?難得休息多看看新東西嘛。”
李茹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探出半個腦袋,眼神有些動搖。
“真有那麼好逛?”
在這個古怪的世界里,有很多東西確實比大奉要稀奇得多,她記憶里很多東西在以前不就是妖術。
心里的好奇和小九九開始作祟。
“去也可以。”李茹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但我得先補個覺。下午再去。急什麼急,趕著投胎啊。”
“好嘞!媽你好好睡!”
許玲玉笑得眉眼彎彎,痛快地答應了,轉身退出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她臉上的天真徹底消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哥,搞定了。”許玲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邀功的興奮,“那地方你搞定啦?”
“這種沒啥生意的小店花點錢就包了,還是我兄弟開的,已經在准備了。”
許玲玉笑了笑,掛了電話,拿小鬼屋這種店干這種事,能有這鬼主意,自己這哥也是真神了。
下午一點半。
李茹悠悠轉醒。雖然只睡了幾個小時,但精神總算恢復了一些。
她剛掀開被子,就看到床尾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米白色的女士小西裝,剪裁極其修身。西裝外套下面,搭配的是一條黑色的、料子很薄的直筒西裝褲。
“這什麼怪衣裳?硬邦邦的。”
李茹皺著眉頭抖了抖那件外套,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
李茹看了一眼那衣服,皺了皺眉。這上衣倒還好,這褲子也太緊了點,這要是穿出去,那兩瓣屁股不得全勒出形狀來?
“這什麼破布,底下透風,里頭不穿褻褲?”李茹撇了撇嘴。
“當然要穿啊。諾,媽,你把這個穿在里面。”
許玲玉嘴角憋著壞笑,從抽屜角落里扯出了一條肉色的、薄得跟蟬翼一樣的連褲襪,遞到了李茹面前。
“這什麼玩意兒?蜘蛛網嗎?”李茹捏著那團輕飄飄的尼龍布料,用力扯了兩下,“這上面全是細窟窿眼兒,一扯就破,你管這叫衣服?”
許玲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著謊,“看著薄,其實里面有一層極其精密的保暖纖維材料!在里面穿絲襪,外面套一條這種寬松長西褲,是最流行、最保暖的穿法。很多大明星平時都這麼穿出街的呢!”。”
李茹被這連串聽不懂的名詞砸得直犯暈。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女兒。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干嘛?這可是我為了讓你出門舒服點,用我自己零花錢特意給買的。”許玲玉一臉委屈。
“行行行,穿穿穿。”
那層極薄的黑色尼龍材質,瞬間緊緊包裹住了她豐潤的雙腿。從腳趾到大腿根,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繃感和滑膩感,讓李茹覺得十分新奇。
對著穿衣鏡看了看,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極了。
她那極其豐腴飽滿的下半身,此刻被這條高彈力的肉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尼龍材質極其順滑卻又帶著致密的壓迫感,從腳尖一路向上拉扯,死死地勒住她那粗壯圓潤的小腿肚,然後越過膝蓋,無情地將大腿根部那極其豐厚的軟肉硬生生地兜緊、擠壓。
絲襪的腰頭極高,直接卡在她的肚臍眼上方,將她因為常年生養而略帶松弛的少許贅肉和那兩瓣大得驚人的熟透豐臀,全部強制性地塑造成了一個極其緊實的形狀。那種皮膚被化學纖維死死貼合並向上提拉的感覺,讓李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絲襪布料在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接著,她套上了那條黑色的西裝褲。
西裝褲很修身,緊緊貼在絲襪上。李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被這套衣服勒得前凸後翹的自己,腰部被收得極細,而那兩瓣豐滿的臀部在西裝褲的包裹下,顯得極其挺翹、渾圓。
“這……這也太緊了點。”
李茹扭了扭腰,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西褲的襠部。那層絲襪貼著內側的皮膚,走起路來,兩腿之間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摩擦聲。
那件西服短衫完美地收緊了她的腰线,但在胸部卻設計得有些短余。那兩團在歲月里愈發豐滿沉甸甸的母乳,被緊身布料極其夸張地擠壓托起。隨便吸一口氣,那幾顆脆弱的塑料紐扣似乎都有隨時崩開的危險。
穿在外面那條看似保守寬松的黑色長西褲,布料出奇的順滑。里面的絲襪與外面的西褲布料在走動時不斷產生極其細微、順滑的摩擦,這滑溜溜的摩擦感順著大腿根部,極其微妙地刺激著那個原本就腫脹敏感部位。
“這穿的是個甚麼活受罪的零碎!”李茹紅著臉抱怨,伸手想去拽一拽胯襠那有些磨人的褲线,卻半天沒法把手插進口袋底下。
“好看!真好看!媽你這身段絕了!”許玲玉在旁邊拍手叫好,眼神卻停留在李茹那被勒得渾圓挺翹的屁股上,“走走走,咱們快出門!”
到了門口換鞋的時候,李茹死活不干了。
許玲玉擺出一排高跟鞋,從細跟到粗跟,應有盡有。
“拿走拿走!這簡直是給腳上刑!”
一想起昨晚光腳爬樓梯的慘痛經歷,李茹的腳趾都在抗議。她一把推開那些看著就可怕的高跟鞋,從鞋櫃角落里翻出了一雙看起來有些舊的黑色平底皮鞋。
玲月看見這場面,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抽搐。
這種上身是緊繃禁欲系職場OL,下身是絲滑色氣褲里絲,腳下卻踩著一雙大媽款舊平底鞋的極度詭異穿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反差市井騷氣。
自己媽這審美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麼神秘呢。
“就穿這個!你要嫌難看你就別去!”李茹挺直了上半身,那件被短西裝勒得呼之欲出的豪乳在空氣中極其強勢地頂起。
許玲玉看著她那副“老娘最美”的驕橫模樣,壓下眼底的壞笑。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走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