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Shirley在廚房里哼著歌做早餐,笑容燦爛,對我只是禮貌地叫一聲「大哥早」。吃飯時她依偎在阿俊身旁,像個最標准的女朋友,連手指都沒多碰我一下。我甚至懷疑昨晚只是幻覺,直到內褲里干涸的精斑提醒我,那是真的。
兩周後,又一個周末,阿俊再次醉倒在樓下房間。凌晨一點,房門被輕輕叩響。我開門,Shirley站在走廊,依舊那件寬松白色T恤,里面真空。她抬頭看我,嘴角揚起甜得發膩的笑:「大哥,又腰痛了,對吧?」
Shirley溜進來,反手鎖門,推我到床邊:「趴下,像上次那樣。」
我順從地四肢著地,伏在床上,內褲被她一把扯掉。涼意剛襲上臀部,她跪在我身後,雙手從大腿間伸進,先揉睾丸,再長抽慢送地套弄陰莖,玩到我呼吸粗重。
「嗯……兩周沒有玩,大哥的雞巴硬得像鐵棒呢……又儲了好多嗎……」她低笑,指尖沿著會陰往上刮,刮得我渾身一顫。另一只手已經握住早已硬挺的陰莖,掌心滾燙,緩慢地從根部往上擠,像要把我體內所有欲望都逼出來。
她玩得極其耐心,先長抽慢送,再專攻冠狀溝,指甲偶爾輕刮馬眼,把我逼出更多透明黏液。玩到我腰窩發酸,呼吸粗重,她忽然俯身,嘴唇貼在我耳廓,聲音又軟又濕:
「大哥……只是用手,就滿足了嗎?」
她拍拍我臀部:「翻過來,躺好,讓Shirley好好吃你的大雞巴。」
我翻身仰躺,陰莖早已青筋暴現,直挺挺指向天花板。她跪在我兩腿之間,低頭盯著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眼里閃著飢渴的光。
「哇……好凶……比上次還粗……」她舔舔嘴唇,「大哥這根大雞巴,要是被阿俊看見他女朋友在吃,一定會氣到吐血吧?」
她不再耽擱,雙手按住我大腿根,頭慢慢低下。先是舌尖從陰囊最底部開始,一路沿著縫隙往上舔,舔到睾丸時張嘴輕輕含住左邊那粒,舌頭在嘴里繞圈,吸得「啾」一聲才松開,再換右邊,吸得同樣響亮。
「大哥的蛋蛋好重……里面全是留給Shirley喝的濃精……」
接著舌尖沿著陰莖底側的筋脈一路往上,像舔棒棒糖一樣,一寸都不放過。抵達冠狀溝時,她舌尖忽然繞圈,繞得極慢極細,繞到我腰部猛頂,她卻故意把頭偏開,讓我頂了個空。
「急什麼呀,大哥……」她抬眼看我,笑得又甜又賤,「讓Shirley慢慢玩……這根屬於大哥的雞巴,要好好讓弟弟女朋友好好嘗嘗才行。」
她終於張開嘴,先用嘴唇輕吻龜頭,像吻嘴一樣親了幾下,然後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往里鑽,像要把殘留的前列腺液全部吸出來。
「嗯……好腥……好濃……」她含糊地說,嘴角溢出口水,「大哥的雞巴味道真好……比阿俊那根小牙簽好吃太多了……」
她張大嘴,將整個龜頭含入,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舌頭在嘴里繼續作惡,先繞著冠狀溝打轉,再用舌尖頂住馬眼往里鑽,像要把我吸干。同時她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握住棒身緩慢套弄,一手繼續揉我的睾丸,指尖偶爾按壓會陰。
她開始上下吞吐,起初只含住前半截,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濕潤聲響。吸到一半時,她忽然停住,嘴唇收緊,猛地一吸,龜頭被真空吸得生疼又生爽。
「唔……頂到Shirley喉嚨了……」她吐出來,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大哥想不想操Shirley的喉嚨?像操屄一樣操進去?」
她重新含住,這次直接深喉,整根沒入,鼻尖貼到我小腹。喉嚨肌肉收縮,像另一個濕熱的肉穴緊緊絞住我。她開始快速上下,頭發晃動,口水順著棒身流到睾丸,滴到床單。
「咕啾……咕啾……」她每吞一次就發出更濕的聲音,抬眼看我時,眼神又浪又媚,「大哥……操深一點……把Shirley的喉嚨當成屄操……」
她偶爾停住,整根含住不動,只用喉嚨肌肉收縮,一下一下絞緊龜頭,像在用喉嚨給我打飛機。然後又突然加速,嘴唇刮過冠狀溝時故意用牙齒輕輕一刮,刮得我全身過電。
「嗯……大哥的雞巴在Shirley嘴里跳得好厲害……」她含糊地說,嘴角全是口水,「快射吧……射滿弟弟女朋友的小嘴……讓Shirley喝光大哥的濃精……」
我已經完全失控,雙手抓住她頭發,腰部瘋狂上頂。她非但不躲,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我整根插進她喉嚨最深處。
「對……就是這樣……操爛Shirley的喉嚨……」她含糊地呻吟,聲音被堵得斷斷續續,「射進來……全部射進弟弟女朋友的嘴里……讓Shirley喝光……」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Shirley……大哥射給你!」
腰部狠狠一挺,陰莖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第一股濃精直衝進食道,她「嗚」地一聲,卻把頭壓得更死,讓整根陰莖完全埋進她嘴里。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喉嚨,她喉頭瘋狂滾動,吞咽聲清晰可聞,「咕……咕……咕……」卻沒有一滴溢出。
最後一滴射完,她才緩緩抽出,嘴唇仍緊緊箍住棒身,像要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干。抽出後,她張開嘴,讓我看見里面殘留的白濁,然後對我甜甜一笑,舌尖一卷,「咕」地一口吞下,再張開嘴,舌面干淨,一滴不剩。
「大哥射在弟弟女朋友的嘴里……真是變態的大哥呢……不要告訴阿俊,他女朋友剛喝了他哥哥的精……」
她舔著嘴角,聲音軟得像糖,「不過……Shirley最喜歡變態的大哥了……下次想射在哪里?屄里?子宮里?還是……直接讓Shirley懷上大哥的種?」
她爬上來,趴在我胸口,乳頭隔著T恤壓在我皮膚上,輕聲說:「下次……Shirley要喝更濃、更燙的……可以嗎?」
我還沒喘勻氣,她已經起身,赤腳走到門口,回頭拋了個媚眼:「晚安,大哥……記得別再自己打飛機了……留給Shirley的小嘴喝。」
門輕輕關上。房間里只剩下濃重的腥味,和我仍舊硬挺、滴著殘精的陰莖。
我閉上眼,心里只有一句話:下一次,我要操到她哭著喊我名字,喊到整棟樓都聽見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