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弟弟阿俊自幼相依,父母早逝,留下這層三百余呎的舊唐樓復式單位。我47歲,住樓上主臥,單身多年,白天在律師樓加班,夜晚只有右手相伴。
阿俊30歲,住樓下,半年前開始與Shirley交往,經常在我面前夸她:「我女朋友漂亮得過分,法律系高材生,還有36C的真材實料。」我表面微笑,心底卻早已欲火焚身。
今夜是Shirley第一次在我家過夜。晚飯時大家喝了不少酒,因她住得遠,阿俊提議留她過夜。我自然滿口答應,心跳卻已加速。
酒過三巡,阿俊六瓶啤酒下肚,十點半便醉倒在客廳沙發,睡得人事不省。我因腰痛下樓取藥,正好看見Shirley蹲在地毯上為他蓋毯。
她只穿著我借給她的白色oversize T恤,下身僅一條黑色小內褲,彎腰時豐滿的36C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乳頭在薄布下清晰可見。
她抬頭見我,甜甜一笑,聲音柔媚:「大哥,你腰又痛了?」
她走過來,隔著衣服替我揉腰,指尖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與體香。我低頭偷看,T恤下的兩粒乳頭已硬挺頂布。
「大哥,我大學時學過運動按摩,要不要我幫你按按?」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轉,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點頭。
回到房間,她拿著精油跟進,反手關門。我脫去上衣趴在床上,內褲早已支起明顯帳篷。她按得極其專業,但手卻越移越下,來到腰窩時忽然俯身,36C的乳房隔著布料壓在我背脊,兩粒硬挺的乳頭在我肌膚上來回摩擦。
「大哥,你下面都硬了呢……」她貼在我耳邊輕聲說,臀部輕輕磨蹭,我忍不住低喘。她卻忽然停手,起身甜笑:「今晚就先按到這里,大哥早點休息。」
彎腰去拾精油時,黑色小內褲中央已現一灘深色水漬,私處輪廓清晰可見。她回頭咬唇,聲音軟得滴水:「大哥,晚安,好好睡覺放松哦……」
門輕輕關上。我被她弄得欲火焚身,卻被她撩撥得不上不下後不顧而去,正准備自行解決,門又被推開。
「大哥,Part 2~」
Shirley赤腳站在門口,T恤下擺僅遮到大腿根,兩條雪白長腿在燈光下閃著誘人光澤。她咬著下唇,眼神甜蜜又淫蕩:「你已經很難受了吧?今晚讓Shirley親手幫你……」
她關上門,走進來輕拍我的大腿:「轉過身,像狗狗一樣,屁股翹高一點。」
我立即順從,四肢撐地,高高撅起臀部,雙腿分開,早已脹得發痛的陰莖與睾丸從後方完全暴露,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Shirley跪在我身後,兩只柔軟的手先粘貼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從膝窩開始,一吋一吋向上撫摸,來到大腿根時用指甲輕輕刮搔,刮得我全身戰栗,陰莖不受控制地彈跳兩下。
她雙手整個包住我大腿內側的肌肉,時而收緊指甲陷入皮肉,時而放松用指腹滑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像在進行最淫靡的深層按摩。
接著,她一手托住我的睾丸,五指完全包裹住兩粒滾燙的蛋蛋,先輕輕上下滾動,再用指腹對每粒蛋蛋畫圈,畫得我腰部一陣陣抽搐。
另一只手從後方伸進我胯下,掌心貼住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緩慢研磨,磨到我陰莖脹到極限,馬眼不斷滲出黏液。她用指尖沾取那些液體,沿著棒身反復塗抹,直到整根變得濕亮滑膩。
「大哥的雞巴好粗好熱……青筋都暴出來了……真想一口吃掉……」
她開始用掌心套弄,先用整只手包住棒身,從根部緩慢長抽到頂端,抵達龜頭時便用拇指與食指夾住冠狀溝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粒,左右捻轉十數次,再松開,又重復,捻得我大腿發抖。
同時,她的中指與無名指並攏,沿著會陰正中那條縫緩慢滑動,從睾丸下方一路滑到肛門口,抵達後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輕輕按壓,一按一放,像在精准地彈奏我的射精開關。
「被弟弟的女朋友從後面玩雞巴……是不是特別刺激,大哥?」
她聲音又甜又賤,手速驟然加快,長抽短送交替,專攻冠狀溝下最敏感的兩寸,發出「啾啾啾」的淫靡水聲。另一只手繼續玩弄睾丸,不時輕拍蛋蛋,拍得我精關大開。
忽然她俯身,熱氣先噴在我的肛門,接著柔軟的舌尖粘貼去,繞著肛門畫圈,越畫越小,最後用力頂進洞口,舌尖在里面攪動,舔得我全身過電,低吼出聲。
她一邊用舌頭插入抽送,一邊套弄速度再提升,陰莖在她掌心脹到極限,青筋暴現,龜頭紫紅閃亮。
舌頭退出後,她用沾滿唾液的中指輕按肛門口,慢慢推入半截,指尖在里面勾到我的前列腺,輕輕一壓一勾,勾得我陰莖在她另一只手里瘋狂彈跳。
「大哥……想射隨便射……全部射給Shirley……」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Shirley……大哥射給你!」
腰部猛頂,陰莖在她從後伸進胯下的掌心劇烈跳動,龜頭瞬間脹大,第一股濃精「噗」地噴在她掌心,熱得燙手,接著連續六七股,全部落在她疊起的雙掌,白濁精液濃稠得拉絲,順著指縫滴落我大腿內側。
她等到最後一滴,才緩緩抽手,繞到我面前跪下,捧著那灘熱精湊到鼻尖輕嗅,甜甜笑道:「好腥……好濃……大哥真的存了好久……竟然射在弟弟女朋友手里,大哥真是變態呢……」
她伸出舌頭,從掌心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將精液舔進口中,最後一滴時故意張大嘴讓我看見滿口白濁,喉頭滾動「咕」地一口吞下,再張開嘴,舌面干淨,一滴不剩。
「大哥的精液……好好吃……」
她用沾著精液的手指在我龜頭上畫圈,將殘留的都抹干淨,再放進自己嘴里吸吮干淨。
做完,她趴到我背上,乳頭貼著我後背,輕聲在我耳邊說:「今晚只是前菜……下次Shirley要喝正餐……記得多存點給我哦,大哥。」
她起身,扭著圓潤的臀部離開,關門前回頭拋個媚眼:
「鎖好門,大哥……別再自己打飛機了……以後要留給Shirley喝。」
門輕輕關上。我仍維持著四肢撐地的姿勢趴在床上,陰莖還在滴落殘精,腿軟得發抖,心里只有一句話:下一次,我一定要把Shirley操到哭著求饒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