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朝賀忍法帖

第十三章·揮劍的理由(上)

朝賀忍法帖 雅居賢輩 4489 2026-03-22 18:46

  人類想要跨越生命的界限落為“妖禍”,絕非易事。

  唯有那些立於頂點的妖禍,賜下其珍貴的“源血”,才存有一线轉化的可能。

  然而,這份恩賜對人類而言無異於劇毒——絕大多數受賜者的肉體根本無法承載那暴虐的基因,或是血管爆裂,或是髒器溶解,甚至連大腦都會被異化的神經電流徹底燒毀。

  即便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適格者”僥幸存活,成為妖禍的一員,結局也不過是悲哀的“傀儡”。

  在賜血的主人面前,他們的思維如玻璃般透明,軀體更是不由自主的提线木偶。

  既想攫取怪物的力量,又妄圖保留人類的自我,原本是不可能的。

  但在陰暗潮濕的地下世界,無照游醫們用手術刀劃開了一條褻瀆生命的捷徑——“義體遷移”。

  他們從瀕死或已亡的妖魔屍骸中剝離出活性尚存的骨骼、肌腱,甚至是還在搏動的異形器官,經過特殊的防排異處理後,縫合進人類的軀殼之中。

  如此,人類得以在維持自我意識的同時,竊取妖禍之權能。

  這些接受了禁忌手術的改造者,平日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可一旦踏入戰場,植入體內的異類組織便會瞬間活化,讓改造者段時間內超越人類的極限。

  雖然這種力量充滿雜質且並不穩定,但對於孱弱的人類身體而言,這已是足以致命的凶器。

  封魔忍將這群游走在人與妖禍邊界的異類,稱之為——「義體鬼」。

  ==================================================

  蛭間龍二,任務簡報中並沒有對這個男人有多少著墨,只是說在鶴島山林中的一次對‘縊鬼’剿滅行動中,現場發現了這個男人。

  在祓除妖禍後,在場的封魔忍控制住他並做了簡單的檢查,確認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於是就把他麻醉後放置於一個房間中,打算等現場清理完成後再將其帶離至據點詢問情況。

  然而,當這間房門被再次打開時,這個男人已經不知所蹤。

  隨著後來在方條市、本莊縣等發現異常妖禍活動的地方也收到了目擊到與此人容貌相似之人的報告,朝賀情報部門「風聞裏」開始重視起來,下達了“如果再次目擊到此人,應當控制後帶至最近的據點問訊”的任務命令。

  最後一次明確的目擊報告是在高良市郊。

  ==================================================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混合的鐵鏽味,被打破的消防噴淋頭雖然沒有噴水,但斷裂的水管仍在滴答作響,像是為這場殺戮計數的節拍器。

  “鏘——!鏘——!鏘——!”

  狹窄的空間內,紅灰兩道身影快來回交錯。

  小夜子手中的咒刃如銀蛇狂舞,每一次揮擊都精准地斬向敵人的關節與要害。

  然而,那覆蓋著深灰色外骨骼的利爪卻如同堅不可摧的盾牌,不僅輕易格擋了所有攻擊,更在反擊中帶起風嘯。

  起初,兩人似乎勢均力敵。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蛭間龍二的動作變得愈發狂暴。

  他的虹膜如被刺激的海葵般收緊,腿部的肌肉在充血後膨脹了一倍,將兩條褲腿徹底撐裂,暗紅色的肌纖維如同活物般搏動,釋放出遠超人類極限的爆發力。

  “貧弱!遲鈍!朝賀的忍者只有這種水平嗎?”

  蛭間狂笑著,一腳蹬爛腳下的地毯,如猛虎般強襲而來,右臂外骨骼上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出。

  小夜子橫刀格擋,卻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她虎口巨震,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行,忍靴在地毯上犁出兩道深痕。

  還沒等站穩,蛭間的左爪已欺身而上。小夜子勉強側身避開要害,但大腿外側依然被鋒利的骨刃掃中。

  “嘶啦——”

  堅韌的忍服被輕撕裂,雪白的大腿上霎時多出了一道血槽。鮮血噴涌而出,將原本就是赭紅色的袴褲染成鮮紅。

  小夜子悶哼一聲,借力後躍,拉開距離,半蹲在沙發背上大口喘息。

  蛭間並沒有急著追擊。他站在房間中央,抬起那沾了敵人鮮血的骨爪,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上面的血跡。

  “啊……就是這個味道……”

  他陶醉地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病態的愉悅,

  “如果再喝了你的血,我的力量一定能提升到更高境界……到那時,我將無所不能!”

  小夜子捂著大腿的傷口,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神依舊冷冽,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說什麼‘都’啊‘再’的,仿佛像你這種只會依附外物的低劣混混,真的品嘗過忍者的血一樣。”

  “低劣?”蛭間猛地睜開眼,眼中露出洶涌殺意,“不錯,正是因為我在高良獵殺了一只像你一樣的母貓,痛飲了她的血,我的才進化到了現在的地步!”

  小夜子的瞳孔如被利刃刺中般收緊,心髒好似漏跳了一拍:“你說……什麼?”

  看到獵物露出的動搖,蛭間龍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掌握生殺大權、摧毀對方心理防线的快感,讓他胯下的欲望高高昂起。

  “怎麼?不信嗎?”他獰笑著:“反正這里就是你的終著駅了,我就大發慈悲,讓你死個明白吧!”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般,蛭間龍二開始講述起那段過往:

  “就在幾個月前,我還只是個像蟲子一樣活著的人類。沒有錢,沒有女人。為了混口飯吃,我加入‘冥川組’,被派去深山里的一棟別墅干雜役。”

  “誰能想到,那個別墅的主人——那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老頭,竟然是一只長脖子妖怪!”

  他揮舞著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猶如回到了那個毛骨悚然的夜晚。

  “那天晚上,幾個像你這樣的忍者闖了進來。我親眼看到那老頭的頭顱飛起來咬人,嚇得尿了褲子。”

  “我想溜之大吉,但還是被逮住了,你們的人用那種看螞蟻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用針管取了我的血搗鼓了會,嘟囔了一句‘不是妖禍’,就給我的脖子來了一針,扔在柴房里不管了。”

  蛭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露出嘲諷的笑容。

  “但他們不知道,我天生對麻醉藥有抗性。小時候拔牙,牙醫打了雙倍麻藥我還能疼得跳起來。那一針只讓我昏迷了幾分鍾。醒來後發現沒人看著我,我就逃走了。”

  “別墅主人死了,我在冥川會自然待不下去。我跑到方條市,想找份工作,結果卻大病一場。醫生說我是急性腎衰竭,需要換腎,但我哪有錢?”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像條野狗一樣死在路邊時,有個戴眼鏡的男人找到我。

  他說他姓神原,有新鮮的髒器可以換給我,但代價是如果我活下來,以後要幫他干活——當然,會支付報酬。”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還那麼好人,但我有的選嗎?他給我做了四次手術!四次!每一次我都感覺自己在地獄里被肢解又重組。那個瘋子,他說移植的是‘正常人’的器官,只是因為我體質特殊才沒有排異。”

  “但我又不傻!哪有移植腎髒,要在我的後背、四肢開刀的!而且術後我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在生長。”

  蛭間猛地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軀體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縫合线,那些傷口猙獰如蜈蚣。

  “我知道他在騙我,但我不在乎!手術恢復之後,我幫他在方條市到處跑腿,把那些像我一樣的流浪漢騙去當‘實驗體’。”

  “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變強了。有次在路邊巷子,我在教訓一個不長眼挑釁我的家伙時,一拳打穿了他的頭蓋骨!”

  “我有點害怕,跑去質問神原,問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反倒看起來挺高興,說我是萬中無一的‘適格者’,只要我把手上剩下的那些活干掉,他就舉薦我進‘黑曼巴會’當干部!”

  “最後一個任務,是把一個金屬瓶從本莊縣送到高良市的一家會社——那瓶子重的離譜,搬得我腰都快斷了。”

  “高良市……”小夜子低聲重復著這個地名,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沒錯。但我還沒進市區就被盯上了。一個女忍,和你穿著一樣的忍服,只不過身材比你更豐滿些。”蛭間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當時太弱了,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制服了。”

  “她也像之前那樣檢測我的血。我問她會殺我嗎,那個蠢女人說不會的,只要我是人類就不會殺我。”

  “也許是上天眷顧我吧,檢測的結果是陰性(negative)。她把我綁了起來,用麻醉針往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扎之前她還問我是不是綁得太緊了!多可笑的仁慈!”

  “我陷入了短暫的昏迷,感覺她背著我在林間跳躍,大概是想把我帶到你們的據點吧。”

  “但我一會就醒了!趁她沒有發現,我悄悄控制骨刺生長,磨斷了身上的繩子。”

  “接著,我一邊讓骨刺繼續伸長,一邊靜待時機。趁她在樹干上借力的一瞬間————”

  “我用盡全力,把骨刺捅進了她的大腿!她當時就從樹上摔了下去,而我正好壓在她身上,把她當成了肉墊。”

  “原本我想直接殺了她逃跑,但那一摔,她的面具碎了,露出一張俏麗的臉。”

  “那張臉……清純、痛苦、帶著驚恐……還有那因為忍服撕裂而露出的半個乳房……我瞬間就硬了。當時我的骨刺還不能快速伸縮,於是我干脆折斷了右手的骨刺,直接插穿了她的右腳背,把她釘在泥地上!”

  “住口……”小夜子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身體微微顫抖。

  蛭間沒有停下,他已經沉浸在暴虐的回憶中。

  “這女人還想反抗,於是我強行把左手的那根骨刺也掰了下來,從她右手的尺骨和橈骨之間扎了進去,釘住了她的右手腕。”

  “她就像一只斷了翅的白鷺,只能徒勞地扭動。”

  蛭間龍二的眼神變得渾濁而淫靡,恍若回到了那個罪惡的午後。

  “我用身體壓住了她的左腿讓她沒法掙扎。接著,我就把她身上剩下忍服一件件扯了下來,先是外甲,然後是忍服,她里面甚至沒穿乳罩!”

  “她的乳房真美啊。白皙、飽滿、柔軟。我忍不住用手揉捏,用嘴吸吮。她一邊掙扎一邊罵我,但那聲音聽起來反而更刺激。”

  “然後是下半身。我拉下她的裙甲,扯斷里面褻褲,撥開她的陰唇,翻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接著我脫下自己的褲子——我的下面早就漲的不行了,把陰莖對准她下面的騷穴,一下子插了進去。”

  “她慘叫著,身體激烈地抽搐。但我沒管她,只是不停地抽插。那種感覺太舒服了——溫熱、緊致,因為劇痛而痙攣的肉壁咬得我爽翻了天!”

  “第一次因為太刺激,很快就射了。但我還想要。所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干了她整整三次!每一次射在她體內,我都覺得自己在征服某種高高在上的神明!”

  “發泄完之後,我感覺到一股難以忍受的飢渴。我開始舔舐她大腿上流出的血。”

  “那味道……簡直是甘露!”

  “但我覺得還不滿足。這時候,我看到她的脖子上的血管在瘋狂搏動,這提醒了我!我直接咬住她的頸動脈,暢快地吸吮!”

  “奇跡發生了!隨著血液進入我的胃,我感覺到肌肉充滿了力量,斷掉的骨刺在飛速再生,而且比之前更多、更硬!”

  “原本因為失血,她的反抗已經很微弱了。但就在我驚訝於身體變化而疏忽的那一下,這臭婊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抬起手來給我臉上狠狠地來了這麼一下。”

  “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抓破了我的額頭,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說到這里,蛭間摸了摸臉上的傷疤,表情變得猙獰:

  “我一怒之下,用剛長出的骨刺往她那賤屄捅了進去……然後像挖冰淇淋一樣,把她的下面那玩意壁連同子宮卵巢什麼一起剜了出來,扔進了旁邊的河里。”

  “她最後的那聲慘叫……”

  蛭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露出一口黃濁的牙齒:

  “那是我這輩子聽過最美妙的交響樂!”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房間。

  小夜子低垂著頭,劉海遮住了面具後的眼睛。

  “琴音……姐姐……”

  “沒想到上天竟然給我這個機會…………為你復仇的機會…………”

  “你可以安息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