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是大單,國外的,怎麼樣,干不干?”
男人叼著半截煙頭,沒正形的搭上李奇的肩頭。煙草的味道讓他有點頭暈,不過合作了這麼久,他也算習慣了男人的煙癖。
“川哥,不是我不想接,可是您的意思是這次全靠我自己,就不怕我搞砸了嗎?”
李奇此時正扶著一個女孩的屁股,用紙巾擦拭著雪白臀縫之間的穢物,那女孩瘦瘦小小的,高高撅著屁股也完全不覺得害臊,惡臭混著煙草的味道令他頭暈目眩,然而少年手上的動作卻已經十分熟練了,他就這樣蹲在馬桶邊上一般扶著姑娘冰冷的屁股蛋,一邊隔著廁紙,對她的菊門扣弄擰轉,活脫脫一副掏糞工的作態,然而對剛入職不久的李奇來說,這便是他工作的常態了,資歷不夠,只能跟著王川做些拾花的工作,幫他做著清理屍體的活。
今天的對象是市一中的一個女孩,他們直接在殯儀館的人那里接受了這條死肉,聽說是高三的學生熬夜猝死了,小姑娘素面朝天的,一眼老實姑娘,雖然看著清秀但也算不上國色天香的好看,身條也乏善可陳,瘦瘦小小的像個初中生。李奇其實不太好這口,所以名字也沒問。這工作剛開始因為新鮮,他只要一扒女屍的衣服下面便會豎起旗杆,然而在自己親身體驗過各種各樣的極品之後,對這小姑娘這樣的凡品也算是沒了興致,只覺得女孩屁股蛋上沒啥肉,撅起來尖尖的,捏著便是骨頭有點膈手,剛從冷庫搬出來摸著和冰箱里的肉一樣沒啥意思。可憐的小姑娘死後也不得安息,被人肆意侮辱還要遭嫌棄,死去的她埋著臉趴在瓷磚地上,撅著腚任人擺弄也沒啥反應,而邊上的兩個男人還在插科打諢場面十分詭異。
從收了兩個小蘿莉之後連著一個月都是這樣的工作,沒啥特別好的貨色,也沒多少開葷的機會,而他用殺死楚夏的報酬回購的幾具屍體,則是送去公司加工,到現在還沒送回來,天天在家干著葉璇太太,就算再性感的美人也是有些乏味了,所以說實話王川今天突然給他派了一個單人委托他是有些心動的,然而突然面對獨立委托,他心里確實有些沒底,楚夏的死嚴格來說是個意外,他一開始並沒想殺她,全憑著一股酒勁,而且夏姐完全可以說是自己送上門的肉,這和讓他自己出去獵花還是不一樣的。
“你自己不是已經干過了嗎?那紅毛小妞?確實是上等貨色,要不是你喜歡我都想試試。”王川向來是那樣的冒犯,李奇的心里不是滋味卻也不好發作,不過微妙的情緒變化倒也被男人給精准的捕捉到,於是他吐了一口二手煙跟著說道:“你就不想看看這次這目標啥樣?這次可是大網紅呢,那奶子那腚,和這玩意可不一樣。”
王川一邊說著一邊踢了踢地上少女的腦袋,埋著臉的女孩被他踩著側過頭來,露出被水打濕的青澀素面,一縷縷濕發像水草攀附在她蒼白的面龐上,稚嫩的臉蛋被濕滑的地板擠著,微微嘟起小嘴,看著倒有些俏皮,然而半垂的眼瞼下散大的黑瞳卻散著死氣,像是兩只無底的黑洞點綴在蒼白破碎的瓷器上,讓她像是被踩入塵埃的百合一般破碎殘美,然而這兩個男人自然是欣賞不了這種物哀之美的,王川早就只把女人的身體看做是處理欲望的性玩具或者是隨手轉賣的肉豬了,李奇在他這干了一個多月也被帶著會不自覺的對看上的女人進行估價,而這死去的女孩則是在第一眼就被二人定了個低價,相貌青澀卻不出重,纖細苗條卻也沒了臀腿和胸脯的幾兩媚肉,雖未成年卻也不像徐家姐妹那樣被部分戀童癖狂熱追捧,確實只能是被低價甩賣的貨色,而女孩生前的品格和成績則隨著生命的逝去一起化作雲煙無人在意。
“你看咱們這大半個月收到都是什麼東西,吸毒的寡婦、腦袋被車壓成碎西瓜的婊子,還有這快成年了都沒長開的廢物,再看看我這次攬的活,健身網紅還是國外訂單,這幫洋老爺出手可闊綽著呢!”
王川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塞到他臉前,一個穿著灰色瑜伽褲的性感女人映入他的眼簾,看下面的用戶名是叫白靜香,不知道是不是本名,如王川所說這次,確實不是一般貨色,看內容應該是個健身網紅,不過卻不是那種金剛芭比的類型,這女人感覺是專門練腚,細腰、豐臀、長腿拼在一塊,的確是像個滿載肉欲的葫蘆一般勾人心魂,他看著手機屏幕里坐在瑜伽球上搔首弄姿的女主播咽了口唾沫,手掌不自覺的在身下小姑娘剛剛清理干淨的屁股蛋上捏了捏,然而沒長開的少女屍臀就像是一層包在骨頭上的冰涼肉皮,輕輕一按便感覺摸到骨頭了,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落差。李奇沒好氣的將手一甩,女孩的屍身便蜷著向一側傾倒,帶著她貼在地上的上身也被牽扯著側過來,露出半顆微微隆起的乳球。
“我沒說錯吧?這種貨色你是不是早就想上了,這在以前可是你只能一邊隔著屏幕看一邊擼的女人,而現在唾手可得,不止那屁股,你看那奶子和你第一次干的那個婊子都有的一拼,你愛接不接,你不接就只能在這和這種奶子揪都揪不出來的三流貨色一塊!”
王川一邊說著手上也不老實,用兩根手掌緊緊掐住女孩側過來的乳頭用力向上拽,屍體粉白的乳首被掐著扯起一片奶皮,就像他所說的這小姑娘確實沒啥貨色,他用死勁往上拽也只能扯起一片奶皮帶起的肉丘,和視頻里身材火辣的女人比不了一點,他拽著女孩的乳首又拉又扭帶著死氣沉沉的屍身也跟著再側過來一點,濕漉漉的頭發蓋住了死水一般的眸子,蒼白面龐上只露出精致小巧的鼻子和微張的小嘴,像是要說些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
李奇看著視頻里的白靜香起了反應,女人短衫里估計什麼都沒穿,兩點若有若無的凸起透過灰色的彈性面料若隱若現,隨著她在瑜伽球上顛著身子一起一跳一跳的,他忍不住翻過身下女孩嬌屍的身子一把抓過另一只乳球,用力捏著將胸脯的軟肉攥在手里,然而就像王川所說的,小姑娘的胸口著實沒什麼料,盈盈一握的乳肉是滿足不了他現在的欲望的,他用力掐著少女單薄的身子,女孩的肉體已經算不上新鮮了,胸口的乳肉不僅算不上豐盈甚至還有些稀溜,看來這死肉後面要由公司處理之後才勉強能當飛機杯用,這讓他有些敗興。
“瞧你那出息,捏著這小妮子有啥用?和看著擦邊視頻擼管有啥區別,這次都給你打點好了,這女的的公寓就在本市,鑰匙也給你找到了,她每天五點出去晨跑,你就趁這個時候進去守株待兔。藥、繩子、電擊器一應俱全,你想怎麼殺就怎麼殺,監控里不會出現一點你的影子,只要別搞出大動靜,這就和老奶奶過馬路一樣簡單,選吧,繼續給這種貨色擦屁股里的屎,還是去干大奶子女人一票,賺大錢?”
王川的方案非常誘人,這讓李奇覺得視頻里的女人真的就已經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然而他還有一點點疑慮。
“這麼好的買賣,真的就交給我一個人嗎?那川哥你不想做嗎?李奇稍微冷靜了一點,松開了死去女孩已經被捏出印子的乳肉,如是說道。
“我?我這的好活多著呢?不差這個,而且你出工出力,我雖然不出工不出力,但說到底這也是我找的活,所以,錢你只能拿三成。噢,對了,這次是洋人的指定訂單,你就別想著買回家去操了。”
王川吐完最後一口煙氣,將煙頭隨手按在女孩的小嘴里,用屍體的舌尖捻滅,輕微的一聲“滋啦”從屍體口中傳出,除此之外死去的女孩便沒有一點動靜了,對於賣不上價的死肉他向來算不上珍惜。
“成,那我試試,三成已經很好了,那我啥時候干呢?”李奇一邊說著,手里一邊捏著屍體瘦長濕冷的小腳丫——那是她身上唯一能被他看上的部位了。
“就明天,越早越好。客戶要的急,你早上干完晚上會有人接貨,中間這段時間發生了啥就沒人知道了,所以你懂的,你手上越麻利越好。”
王川又點起一根香煙猥瑣的笑起來,李奇也在腦子構想起大概的計劃。
次日4:50
“就這了,盯著點門口,那娘們一會兒就出來了。”
夏日的清晨天已經完全亮了,初生的太陽將遠方的雲層染上紅暈,然而李奇卻沒心思欣賞美景,只顧著看著小區的門口有沒有他想了一夜的身影。
“出來了,就是她!”王川不愧是老獵手了一眼便認出了目標,李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個高挑的美人從小區門口跑出來,那人穿著一條灰色的瑜伽褲,將本就優美的臀腿曲线勾勒的肉感十足,纖細的腰肢漏出一截馬甲线。清晰的馬甲线令女人的腰腹看著緊致又修長,而運動胸衣之下兩坨敦實的肉團,盡管被衣料繃著,也依然隨著女人的步伐一跳一跳的。而和健美性感的身條形成反差的是純美的臉蛋,白靜香一副圓圓的鵝蛋臉配著一雙桃花杏眼,一副清純樣子里又帶著點媚態,扎上一個干練乖巧的丸子頭給人一種誘人的青澀感,然而稍微有點心眼的都能看出來,穿瑜伽褲出來跑步,這娘們哪是出來跑步的,根本就是出來釣凱子的。
“鑰匙在那包里,家伙事也是地方之前也說了,你帶上在那等著就行,我有別的事,這就走了,你可別搞砸了。你這種雛可沒人撈你。”
王川向後偏了偏頭,示意李奇趕快拿上包下車,而李奇則出乎自己意料的冷靜,只是回身扯過挎包下了車一句也沒多含糊。
......
“502號502號,有了502就是這。”李奇挎著包,大大方方的走進公寓樓,剛剛五點也沒遇上什麼人,這讓他真的有了種搞定這票就和老奶奶過馬路般簡單的感覺。
白靜香的房門是個電子門鎖。而王川所說的鑰匙則是一個小巧的黑盒,他用那東西對准房門便聽到了清楚的開鎖聲,看來這新門鎖也沒有多安全,他像是進自己家一樣走了進去,沒有脫鞋而是在門墊蹭了蹭確保不會留下明顯的腳印,便關上門找起了埋伏的地點。
白靜香所租的公寓和李奇的小窩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繁華的上海寸土寸金,即使是大主播,房子也不是說買就買的,大多依然是租住,只是她所租的公寓明顯是李奇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價位,這讓李奇莫名不爽,不由得想早點送她上路。
“狗婊子在屏幕前扭一扭就能住的起這麼好的房子,我以後一定也得買個好的住。”李奇一邊如此想到一邊巡視起房內。
他首先去廁所看了看,因為工作內容包括屍體的清理,所以帶衛浴的廁所便成了他的工作間,自然是要優先確認,浴室很寬敞浴缸也很大,他點了點頭對這次的工作環境十分滿意,而後他轉了轉來到女人的臥室,白靜香外表干干淨淨的屋里卻亂的很,早上起來被子也不疊,一摞衣服亂七八糟的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看起來沒啥教養的樣子,這倒符合他對這些外表靚麗的女主播的刻板印象,不過房間亂歸亂倒是沒啥異味,不如說反而有點香。
“大概是被化妝品醃入味了吧。”
他如此想道。
“這女人怎麼這麼多瑜伽褲,lululemon,這玩意好像還挺貴的,不就是秋褲嗎,真是浪費。”他在堆在一起的衣物堆里隨手一撈,便扯出一條穿過的瑜伽褲,這玩意這幾年好像還挺火,雖然他一直覺得這玩意就是秋褲,不過不得不承認它確實把女人豐美的臀型襯得格外誘人。他不禁湊上去聞了聞,一股腸道特有的咸濕滂臭氣味兒衝入腦門,在繁殖信息素的驅動下,他舔了舔舌頭,剛想把大舌頭貼在褲子上留下點濕痕,宣誓自己的主權,但又很快打消了念頭。
“我他媽怎麼能像個逐臭之夫一樣下頭。一會想咋干她就咋干,有點出息。”
被自己的痴漢思維氣到的他自言自語的罵了自己一頓。
女人床頭的小桌上擺著一張照片,他好奇的拿過來看了看,不出意外是一張全家福,看起來是她很小的時候照的,照片里的女孩還束著一從馬尾,額外的頭發也都撩上去,露出光潔的腦門,一副三好學生的樣子,不過即使是土氣的裝扮,也已經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了。她旁邊牽著個小一點的男孩,看著也挺清秀一副伶俐的模樣,一個溫婉的女人抱著他們大概是她的母親,一家人一副和美的樣子,只是畫面里還有一只男人的手臂搭在她母親的肩上。但那人的其他部分卻好像被故意剪掉了,估計這女人和他爸關系不太好,就在他對著照片想來想去的時候,他聽到了門口解鎖的聲音,看來時候到了。
門不出意料的打開了,而後便是輕快的腳步聲,她好像沒脫鞋子直接衝著他這來了,盡管女人回來的很突然,但李奇也不算是毫無准備,挎包就在手邊,按川哥所說里面啥家伙事都有,他隨手一撈扯出一根繩圈,類似牛仔套馬的繩套,箍著脖子一收便能勒住,比直接用手勒要省力很多,然後保險起見他還拿著一管裝著不知啥藥水的針管,不過他估計不是神經毒素就是麻醉劑,有這些東西應該就夠了,收好工具他趕忙站到門後,打算給沒有防備的目標一次突然襲擊。
女人的腳步聲好像很急促,像是回來找什麼東西,臥室的房門被推開正好擋住了李奇的身影,他側過頭看到白小姐三步走向床頭,原來是去找手機的充電器,看樣子是手機沒電,沒辦法發朋友圈打卡了,而就在白小姐轉頭就要看到他的瞬間,他果斷的出手了,李奇扯著繩圈就往女人的腦袋上套,然而盡管他今天一直出乎自己預料的鎮靜但到了真要上的時候難免一陣心慌手軟的感覺,手里一晃繩圈便套歪了,只是搭在女人頭頂,卻沒能套住整個腦袋。
“啊!”女人愣了一瞬,然後本能的大叫,場面瞬間亂了起來,李奇被女人一激也慌了,他趕忙用手臂堵住獵物的嘴,就像王川之前說過的監控和後續的追查都可以幫忙搞定,但如果被抓個現行那就是神仙難救了,於是他全身向前一撲將她壓倒在地,總之先控制住她再說。
“你是…你是誰…我有錢…錢都給你…求…嗚嗚。”
被壓住的女人冷靜了一點,拼命的扭過腦袋斷斷續續的討饒,眼眶里的茫然、驚恐、絕望都快溢出來了。然而李奇並不只想要她的錢,於是也沒聽她說什麼,只是繼續用胳膊堵住她那張令人煩躁的嘴,同時腦袋也跟著下壓讓她的腦袋緊緊壓在他的胳膊上,於是女人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無意義的呻吟了。然而白小姐雖然嘴上暫時消停了,身子卻還鬧騰的很,嘴被堵住的女人更加慌了神,一只手用力去摳堵著嘴的胳膊,另一只則別扭的向身後反曲,去抓撓壓住自己的襲擊者,同時結實圓滿的桃臀也跟著向上頂,彈性十足的屁股正好嚴絲合縫的貼著李奇的家伙不斷扭著,這讓他感到一團溫軟反復碾過陽具,有點壓床式自慰的意味,讓小兄弟提前鼓了起來,只是掙扎越來越劇烈,經常健身的女人的臀腿力量確實不容小覷,白靜香在她的身下像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她卯足力氣,圓臀一頂,竟真的差點把李奇頂翻下去,只是終究差了一點。李奇的胯部從女人屁股上滑下去,整個人蜷著,跨坐在她的腰肢之上,他雙腿夾住女人的腰,完全壓住了她的上半身,白靜香剛剛還在胡亂抓著的胳膊也被壓著老實下來,只是下半身完全被解放的她蹬的更歡了,健身房下的苦工此時全被激了出來,她高高撅著屁股,雙腿像是登山一樣向前蹬著,鞋底在地板上蹭過發出刺耳的異響,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勞,她的努力只能讓李奇的身體晃一晃,然而無論如何都解除不了上半身的壓制。
被藥劑強化過的李奇自然不會在這種局面下輸給一個女人,然而力量上贏不了他的女人出乎意料的直接咬住了他的胳膊,拼了命的小娘們像是要直接從他胳膊上扯下一塊肉一般死咬著不松,這讓李奇疼得想要大叫,然而為了不引人注目只能拼死壓著吸入一口涼氣。
“特麼的臭娘們,這麼使勁是想吃老子一塊肉下肚?”
李奇腦門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從兜里掏出剛剛沒用上的針管,看也不看衝著女人的屁股就來了一針,由於手法粗暴只是單純的一針到底,這一針在生效之前便給白靜香扎了個透心涼,李奇感覺身下的女人突然松口了,這才趁機把胳膊抽了出來,被疼痛刺激的女人本能的想要嘶喊,然而卻因為剛剛在掙扎中一口氣沒有換上來,於是這一瞬她只能干張著嘴巴嘶啞的換氣,然而就是這口氣讓她失去了最後的求救機會,李奇空出手來將搭在女人頭頂的繩圈套了下去,然後用力一拽繩套,自然收緊,將女人的脖子牢牢箍住,這一刻李奇才放下心來——這女人完了。
先不提那藥劑的作用是什麼,光是他此時完全壓制住獵物的態勢,女人脖子上的套鎖就已經是不可能掙脫的了,李奇的心態於是從剛剛的性命相搏的緊張,變成了看著獵物痛苦的咽氣的取樂,他一只手按著女人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用力向上扯著繩套,結實的繩圈在白靜香柔軟纖白的脖頸中間勒出一道猙獰的肉溝,這不止阻斷了氧氣去往肺部的路徑,也更是直接阻斷了身體向大腦的供血,白靜香還沒搞明白狀況,便感覺腦袋一漲,緊接著是眼前越來越黑,隨後意識也越來越遠,這一切同樣能被李奇直觀的感受到,身下的女人越來越老實了。
白靜香盡管意識已經不清楚了但身下還在用力的抵著地面向前蹬著,她不自覺的撅起屁股讓騎在她腰上的李奇感到有些顛簸,然而他只是扯著繩子,像是在馴一匹烈馬一樣感受著獵物隨著一次次失敗的蹬踢不斷的泄氣,訓練和蛋白質塑成的健美臀腿一次次的讓這副美艷皮囊中最後的一絲生命力隨著徒勞的蹬踢泄出去,李奇跨坐在女人腰上扯著繩圈吹起了口哨,身下的烈馬像是已被馴服,激烈的顛簸變成了悠哉的閒庭信步,他一會扯著繩子晃一晃女人一頭亂發和她有氣無力的腦袋,一會又扭一扭屁股和身後一撅一撅的桃臀做著呼應,好不快活。然而白靜香就像是看不得他好一樣突然往上挺了一下身子,豐滿的大腿近乎抽搐般向後一蹬,隨之而來“卟”的一聲響屁,像個噴氣動力發動機一樣,差點給李奇頂了一跟頭。這嚇了他一跳,直接死命的拽著手中的繩圈,將已經有些糟亂的丸子頭拽的懸空於地面,讓剛剛還死氣沉沉的女人反曲著僵在那里,然而這之後她便沒有什麼後續的反抗了,看來剛剛也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皮囊里最後一絲力量被擠干的女人像是泄了氣的肉皮球一樣被他坐在身下一動不動,他胡亂扯了兩下手中的韁繩,白靜香隨著像匹母馬一樣顛了顛腦袋除此之外便在沒有什麼其他反應了,李奇此刻確信了——這女人真的完了。
“呼,練了那麼久也沒多能蹦噠嘛,這娘們真是屬狗的上來就啃。”隨著女人斷了氣,李奇也跟著松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手臂的劇痛,右胳膊一圈牙印幾乎入肉,此時火辣辣的疼,這疼痛激起一陣怒火,讓他沒好氣的松開繩子,讓女人的腦袋直接砸在地板上,“咚”的一聲像是沙袋落地,讓人聽著就肉疼,然而此刻的白靜香卻是一聲也沒吭,埋著腦袋像是一條死狗,李奇已經懶得去確認她的生命體征了,只見剛剛還活色生香的美人像泥一樣貼在地面上,繩圈陷在肉里給纖嫩的天鵝頸勒的像是白嫩的藕節,這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冷靜下來的李奇開始打量被自己騎在胯下的獵物才發現剛剛光看女人的桃臀了,這娘們的胸也著實不少,雖然平時在家璇姐的巨乳也沒少用,但女人總是新的更好,白靜香晨跑穿的畢竟休閒瑜伽褲配短褲的運動胸衣,本就露出一截的白嫩腰肢,此時因為掙扎更是裸出一大片美背,豐實的雙乳被壓在身下從身側擠出一團更顯豐腴,從翻上去的短衫下可以看到隱約的半只裸露的側乳,這半遮不遮的乳肉比直接滾在眼前還要勾人,李奇於是按捺不住用左手向下鑽入女人胸衣的下緣擠到屍體的左乳之下。
“還是確認一下心跳比較保險。”他下意識的給自己找了個其實並不需要的理由。
李奇的手腳冰涼,而白靜香才剛剛變成一具死肉,胸脯還溫乎著,正好成了他的溫柔鄉,極品的奶子他也體驗過不少璇姐和楚夏都有這過人的資本,而大主播的奶子他倒是第一次摸,這屁股可以靠健身練起來奶子可不行,這玩意純粹是先天的天賦,而且一般健身的人胸反而會練小,這讓他一開始就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墊過。
運氣不錯!屍乳的乳首沉沉軟軟的,他撈著乳肉抓揉了兩下,像是溫暖的水袋一樣柔軟,乳肉被屍體自身的重量擠入男人的指縫,將那無禮的探索者接入胸懷,他勾著手在屍體心窩子里撈了半天。壓在身下的乳肉都被他掏出來小半,擠在屍側看著白嫩嫩,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兩口,他對這具屍體的奶子非常滿意,早就沒了心跳也不是石頭奶,已經是非常完美的玩具了,他掏了半天把屍體都帶著微微側了點身,只是那死人腦袋還死沉死沉的舔著地面埋著臉,干練的丸子頭剛剛被李奇按的已經有點開了花,讓屍體的頭像是栽在地板上的仙人球盆栽一樣,李奇一揉那奶子那開了花的丸子頭便歪一下好笑又滑稽,這便是白大小姐的結局了。
“這奶子是真不錯,一會非得好好吃一吃。”
李奇將手從女人心窩掏出來,本來冰涼的指尖此時染上了一絲屍體的殘溫仔細味還有一股香香的味道,這些女人為了釣凱子真是早就用化妝品把自己醃入味了,他從屍體的腰上起身站了起來,退了兩步,審視今天的收獲,剛剛女屍露著半只側乳的樣子,他已經覺得很勾人了,一起身才發現白靜香的屍姿還要出乎意料的性感,得益於女人生前奮力的蹬踢,此時她的一條腿正向後繃得筆直,沒來的及脫下的運動鞋已經踢飛了,露出里面的白襪,而另一條腿則保持登山的姿勢,蜷在身下像是要向前衝刺一樣,健美豐滿的大腿將女人的屁股墊的高高的,而那纖細緊致的腰肢卻又被李奇坐的塌了下去,這樣一來屍體的腰和臀之間連著一道夸張的曲线,高聳的臀尖之下緊接著是塌下去的細腰,讓本就壯觀屍臀肉山變成了夸張的性感之峰,這讓白靜香的死狀非常的不體面,完全沒了生前的靚麗精致,反而像是撅著屁股等著挨操的母狗一般淫蕩。
李奇看著女屍撅屁股的樣子笑出了聲:
“剛剛那麼折騰,結果這不都已經擺好姿勢讓我用了嗎,真是個騷婊子。”
其實她生前在抖音上和小紅書上的視頻也經常有擦邊內容,李奇也沒當她是什麼清純玉女,然而視頻里擦邊和擺到眼前的媚態還是不能比的,這生前死後的反差讓他有一種曾經難以高攀的之物此時唾手可得的征服感,他先是一腳踢飛了女人甩下來的運動鞋,然後又踹了一下繃直的白襪腳,讓那條腿向旁邊展開,方便他審視戰果,然後便蹲到了那高聳的臀峰之前,長久的鍛煉讓這具屍體的屁股比之他用過的幾具極品來說也是極為出挑的,白靜香並不是那種十分專業的健美博主,並沒到金剛芭比的程度,畢竟健身也只是為了擦邊吸引金主的手段,所以他面前的臀腿出挑卻不夸張,他用手捏了捏女人的大腿內側,結實而柔軟,並沒有一身肌肉塊帶來的野蠻感,只是感覺扎實的肉感壓著手掌十分舒適,那高峰的臀山此時因為一條腿向後繃直而塌下去一半,他於是從身後扯過屍體的腿向前頂,屍體先是膝蓋被勾住向前蹭帶著大腿將那半片塌下來的臀山隆起來,而後他又按著女人的腳心向前推讓這條腿和另一條一樣蜷在屍體的身下,穩固的支撐起這母狗吃屎的屍姿,剛剛跑完步的女人襪足濕濕的,只是並不如她胸脯那樣溫熱,肢體末端總是死後最先失溫的,柔軟的足掌被托在掌心像是與他握手,然而此時他對次並沒有太大興致,畢竟那美艷的肉臀都頂到臉前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其它。
之前的針管此刻還顫顫巍巍的插在女屍的屁股上,針頭在肉里晃動的滋味想必並不好受,不過一攤死肉也已經不會發表意見了,李奇惡趣味的用指頭彈了一下針管的末端,那針頭扎的是如此之深,針管並沒有如願被彈飛而是被臀肉咬住,在那大幅度地晃了兩下,李奇被這玩意逗樂了不過還是選擇趕快把它拔了出來,這麼好的屁股還是別人指定的商品可不能給攪壞了,針管被拔出,灰色的瑜伽褲上滲出一個深色的小血點,李奇輕輕的吻了一下,淡淡的鐵腥暈在舌尖,口水在那泅濕一片,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女人褲子上已經不止這濕了一片了,在屍體岔開的襠部也有一圈濕痕並在緩慢的擴大。
“草,這婊子要尿。”死後失禁他見過很多次了,只是現在他有些懶得處理屍體的一地騷尿,所以心中頓感不妙,只是那圈濕痕並沒有如他預料的很快淋濕整條褲子,而是就那一小圈點綴在女人高聳懸空的襠部,將他視线的焦點也牢牢鎖在了那,空氣里也沒有阿摩尼亞水的氣息。
“就尿這點?”
李奇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狐疑的伸手向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被屍體打濕的私處,薄薄的瑜伽褲彈性十足,手指隔著織物也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軟,屍體的褲襠里還沒有開始失溫,手指戳進去濕濕熱熱的十分舒服,隔著褲子他也可以用指尖劃出那小餃子的輪廓,而且陰部的觸感仿佛就直觸指尖用指頭扣一扣甚至能在瑜伽褲中間勒出一條縫來,這騷婊子晨跑竟然沒穿內褲,也不知道是想勾引誰,指頭隔著織物將屍體的花唇分開。在穴口戳了戳,他感覺指尖濕熱更甚,卻不像蘇樂那時候一樣整的一屋子騷氣,他抽出指尖,瑜伽褲的中間還可以看到一條縫,看了吐著水的屍逼還咬著衣料不放,真不知道她生前欲望得有多強,李奇聞了聞指尖的味道,味道很淡並不是尿液的騷氣,用手指捻了捻還有點滑溜溜的,這玩意根本就是淫水啊。
“可真是個騷絕的婊子,之前騷蹄子那麼能鬧騰原來是爽的不行了,哈哈哈。”
李奇被這騷女人給逗樂了,直接上前把手從瑜伽褲的後腰伸進去掏了掏,手指從屍臀之間的夾縫鑽過一扭一扭的摳進屍體吐著淫水的陰穴,不出他所料,這女人死之前高潮了,褲襠里現在是一兜子泛濫的蜜液,死了的嫩逼現在都還熱乎呢,這誰還忍得了啊,他直接扒著後腰的褲沿向下一扯,瑜伽褲從女人的屁股上滑到大腿根,兩團圓潤飽滿的桃臀壓迫感十足的跳出來壓在他眼前讓他不禁舔了舔嘴唇,而在那之下女人的兩腿之間便是吐著淫水的蜜洞,她穴口的肉褶比較突出,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展在那里,一條淫水的絲线掛在那里連著花唇和瑜伽褲的襠部只是很快便拉斷了,這出水量是著實不少,看到這里李奇再也維持不住理智,直接像是修車工一樣躺倒在地,讓腦袋鑽到屍體身下,可惜被褪到大腿根的褲子現在扯在女屍雙腿之間,正好遮擋了他的視线,於是他兩只手向下勾住女屍的襪腳向上撈,頂著屍體跪趴著屈膝蜷縮,撅起來吐的騷水的大屁股便被向後讓出來緩緩塌在李奇臉上,拉著銀絲的蝴蝶逼正好送到他的嘴邊。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鼻息吹到女屍的穴口又被帶著熱氣返回來,就像是熾熱的屍穴正耐不住寂寞朝他呼氣,花唇之上修剪整齊的陰毛攏成一叢,掛著液滴搔弄著他的鼻頭,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而女屍的雙腿此時大開著岔在兩邊正頂不住屁股的重量向兩邊滑,那死人屁股也是越來越塌最終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完全跨坐在男人臉上,濕熱的蝴蝶逼吐著淫水送到李奇大張的嘴里讓他直接吃了個爽,女人特意訓練過的臀腿沉甸甸的壓在臉上並不好受,濕淋淋的下體更是讓他有點窒息的感覺,他於是扒著屍體的大腿讓她的屁股抬起一點,屍體滴啦下來的淫水和女人最後的殘溫好像還留在舌尖讓他有點意猶未盡,於是他用舌頭向上夠,女人展開的蝴蝶逼被他的喘息吹的像是呼著熱氣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要深吻,舒展的花唇被舌尖調開,花心就那樣敞在舌尖任人挑弄品嘗,女人死前分泌的淫水是如此之多以至於他現在還覺得不斷有滑膩的汁液順著舌尖淌入口中,他雙手按著女人豐挺的屁股抱著她的下體吮吸,屍體結實的大腿夾著他的腦袋,彈性十足的臀肉擠入他的指尖,他只覺得一個肉感的炸彈捆在自己頭上隨時都要爆開,他的舌尖早已經扭著鑽進屍體的花心在里面旋扭,濕潤溫暖的穴道將淫水暈滿口腔,而腥臊的潮氣斥滿鼻腔,讓他感覺整個腦袋像是個被肉欲吹滿的氣球隨時都要炸開。
他再也忍不了了於是松開了嘴扭著身體向上鑽,整個人擠到女屍的身下,想讓她可以自然的跪趴在自己身上,他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推著屍體的屁股,抱著她的腰肢向上蹭,一人一屍一時扭在一塊,他的嘴從屍體的會陰一路沿著肚臍到上腹舔上去,女屍淌著淫汁的花穴則從他的嘴唇到下巴一路蹭過胸口最後貼在小腹,剛剛還在以命相搏的兩人此時倒是好不纏綿,李奇感覺頭頂有什麼肉甸甸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去路,他知道那是什麼於是繼續用力的往上蹭,兩坨豐滿的乳團被他頂起蹭著他的腦袋蓋在他臉上,他竟然是直接鑽進了女人的背心之下直接貼上了那兩團大奶子,豐腴的肉感劈頭蓋臉的壓下來讓他夢回當時被堵在璇姐屁股上的慘痛經歷,只是此時沒了凶險更多是淫福,他搖著腦袋享受巨乳貼面廝磨的滋味,跑完步的女人一身香汗這讓她的胸脯又溫又潮,屍體的體香也隨之突顯,擠在他的鼻腔里讓人有些沉醉,兩只奶球被背心箍著向中間擠壓,緊緊貼著他的面頰,而屍體濕熱的騷穴現在正頂著他的小腹,讓他覺得丹田一陣熱氣直往腦門竄,在欲望的驅使下他等著乳肉的擠壓偏過腦袋想要去品嘗那乳首,然而蹭了兩下卻發現那位置有一硬物阻礙這他,睜眼一瞧原來是一個乳貼,這女人出門沒帶胸罩就是為了跑步的時候能晃起來好勾引男人,但又不能太過露點於是便用乳貼把乳首貼住防止激凸,他含住巨乳的頂峰往嘴里一吸,舌頭隔著乳貼便能感受到中間有一翹挺挺的肉核,他牙齒咬住乳貼的一端便把它揭了下來,那肉核便自己跳進他了嘴里,從女人泛濫的下體便能知道不知道是因為窒息還是那管不明藥液,白靜香死前經歷了一次不得了的高潮,所以此時她的乳首自然也是翹的可以,他用齒尖輕輕咬住它又用舌尖撥弄玩的不亦樂乎,而此時他下面的小兄弟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在褲襠里死命頂著讓他生疼,於是他再也忍不住拉開了褲鏈將它放出來。
早就充血的肉棍從褲襠甩出直戳戳的指著女人飽滿的屁股好像早已蓄勢待發准備刺進去一樣,他比白靜香高一點點,由於體位的關系,女屍的奶子壓著他的頭,那小兄弟自然是夠不到那吐著淫水的濕穴的,於是他雙腿用力將下體往上挺,帶著女屍塌下來的肉臀又撅了起來,而鼓脹的肉頭也劃過女人的臀縫頂在了那水簾洞的洞口,他再一次扭起身體蹭著女屍的胸口調整兩人的體位,臉頰擦過埋面的乳肉向上逐漸從運動背心的領口鑽出,那激凸的乳首從面頰一路劃過下巴和脖頸,騷的他心里也一陣瘙癢,終於屍體的乳首貼上了他的胸脯腦袋鑽了出來,懸在洞口的肉棍也得以上探,嚴絲合縫的插進了屍體的大水泛濫的屍穴之中。
白靜香早就不是處女了,這倒不出他所料,不過好在他一開始也沒啥期望,同時也沒有很嚴重的處女情節,所以此時也沒什麼好失落的,相反他甚至有些驚喜,在他的刻板印象中,這種擦邊主播應該和網絡燒雞沒什麼區別,早就被榜一大哥蹬爛的貨色,然而此時夾著家伙的肉穴卻出乎意料的緊致,這種緊致不同於之前蘇樂和陳佳佳那種狹窄的緊,而是感覺兩片沉重的肉瓣正向中間壓著自己的家伙一般,就像是她還沒死透正用力夾住自己的肉棒一樣,這應該便是女人生前鍛煉的結果了,這感覺倒是他沒體驗過的,他於是難耐興奮的開始撅起下體一點一點的抽插起來,女人的屁股被他頂著微微抬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壓,肉棒每一次上抬都能感受到肉穴正夾著他的雞巴向下壓過來,而每次抽插時那屍穴則戀戀不舍的舔著雞巴被帶著往下沉,這讓他感覺這死掉的母狗正主動迎合自己一般,雖然整個動作十分緩慢,然而扎實的肉感卻讓他覺得一股淫欲的勢能正在自己下體不斷的蓄勢,身上的血也被帶的熱了起來。
他的腦袋是從女人背心的領口鑽出來的,所以那彈性十足的衣物此時正被蹭的卷在一起像是條繩索一般將一人一屍牢牢綁住,兩團豐滿的肉團自然也被箍的緊貼著他的胸膛隨下體的聳動不斷的在胸口揉壓著,這壓迫甚至讓他有些窒息,不過他很快找到訣竅,只需要調整節奏讓下體的挺動和呼吸的韻律一致便能好上很多,於是兩人的性愛也逐漸合拍,而屍體的腦袋則還是那副死狗的樣子只是貼著地面在他肩頭被帶著輕輕聳動,幾絲翹起的亂發搔著他的脖子讓他全身一片酥癢,女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死死貼著他的身體讓他覺得與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已經有些不分你我了,於是情到深處他偏過頭想要去看看自己初次謀面的愛人。
他抓著屍體的丸子頭往邊上一歪,屍體便聽話的偏過頭來,白靜香的死相並不安寧這一點他早有預料,脖頸被死死捆住血液送不上來,讓她原本白皙美艷的俏臉此時有些青紫,喉骨被繩節擠壓讓女人的舌頭伸了出來,之前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這副典型的吊死鬼面相他之前已經在楚夏那里看過了所以這並不能嚇到他,反而因為女人死後與生前極大的反差讓他更加興奮,他掏出手機點開之前女人社交媒體上的照片放在她的死人腦袋邊上反復比對,生前的靚麗和死後的狼狽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最後還特意咬著女人吐出的舌尖,用手機拍了張詭異的合照才算結束,不過看著這麼個美人死成這個樣子多少還是有些敗興,於是他扯開屍體脖頸的繩節,捋了捋她被擠出一道肉溝的脖子,然後直接一邊干著她的下體一邊和死去的女人擁吻在一起,那條死人舌頭之前埋著腦袋在地板上舔了個便,他也不嫌棄直接把它整條含進嘴里,然後撬開屍體的牙關,用舌頭頂著屍體的香舌往她嘴里送,兩條肉舌在女人嘴里交纏扭動,失力的死肉被攪的東倒西歪,不過最後總算聽話的回到了嘴里,而女人的美眸卻依然上翻著像是被他操的失神,這里他就不想動了,這淫蕩的死相正適合她這淫絕的婊子。
由於兩人正被運動背心牢牢捆在一起,轉過頭來的女屍也自然是緊緊貼著他的面門,這讓他覺得這個死掉的美人正主動啃過來一樣,對於女人的熱情他的回應自然是更加放肆的抽送,充血的肉棍像是抽水的活塞一樣在汁水豐盈的肉道不斷泵出淫汁,這一會已經積了一小灘把他的褲口也給泅的濕漉漉的,而原本死氣沉沉的貼著地面的雙臂此時也跟著屍體的輕送微微扭動,精心打理的指甲在地板上劃拉著發出微響,同時拇指的指甲還時不時搔一下他裸露的側腰,酥癢的觸感像是在給欲火填柴,他感覺再被這美肉壓著快活自己便要炸了,於是他按著女人的一只屁股同時攬著她的腰肢緊貼著屍體和她一塊翻了個身,肉感十足的美女蛇乖乖的隨著他扭轉,一轉攻勢變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勢,這樣一來他便不用再頂著重力一次次的將屍臀頂起,而是可以撅著屁股從上而下的大力抽插,他抬起身子打算進行最後的衝刺,然而箍在脖子上的背心卻扯著他不讓他起身,這一拽拉著白靜香的死人腦袋也後仰著抬了起來,緊貼著胸脯的兩只乳球失去了壓迫像兩邊微微攤開,只留兩只激凸的乳首搔著他的胸口時不時像電極一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看來小娘子還不舍得我起身呢,那我就這樣操你。”
李奇對著屍體獨白,白靜香仰著腦袋看不清臉龐,只有頸間一道殘紅的勒痕觸目驚心,不過李奇此時看沒啥惻隱之心,這衣服把兩人捆在一塊,他便正好把它當成了滿足情趣的繩索,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托著屍體豐挺的桃臀大力起身,運動背心勒著屍體的上身向上,那兩條垂軟的屍臂被勒的抬起來像是半死不活的雛鳥振翅,兩只小手隨著身體的騷動胡亂的扒拉著,她仰著腦袋掛在男人胸前,屁股坐著男人的手掌被被他抱起,健身的女人並不算輕,死了之後更是全身爛泥一樣往下墜,深邃的死穴裹著肉棒死死下沉被堅挺的家伙掛在那嚴絲合縫的套在一起,這也算是屍體的一個支點了,李奇抱著她也操不了多久,於是他托著屍體撲到剛剛見過的床頭桌上,上面的雜物被屍體的大屁股掃落,那張全家福也被她壓在了屁股下面,他總算給這死肉找到個受力的支點,這之後便抓著結實的肉腿像個炮架子一樣激烈的衝撞著逐漸失溫的淫穴。
女人後仰的腦袋靠上牆壁,得以看著侵犯自己的凶手,然而上翻的美眸像是被干的失神。看起來對男人的侵犯不僅沒有意見反而樂在其中,這讓李奇更來了興致,他抱著女人健美的肉臀大力夯著,兩條瑜伽褲包著的美腿翹在天上被插的一顫一顫,之前還穿著一只鞋子的襪腳也隨著甩動逐漸露出足跟,而癱軟的雙臂則搭在桌沿,掌心向上像是兩朵玉蘭一般時不時輕輕戳一下他的大腿根,彈性十足的運動背心被扯的老長,兩只圓滾滾的奶子攤在下面若隱若現,隨著下體的動作逐漸瘋狂時不時能看到嫣紅的肉核跳出領口,其中一只的乳貼還沒有撕下來,他於是捉住那團跳躍的肉白將其撕下,脆生生的乳首跳出來像是草莓蛋糕上的草莓一般勾人眼球,那乳貼粘在手上令人煩躁他隨手一蹭把她貼在了屍體的腦門上,上翻的美眸像是想要看看自己腦門貼了個啥一樣好笑,這又讓李奇的戲謔欲得到了極好的發泄,他於是一邊看著眼前搖頭晃腦的滑稽美人一邊用胳膊夾著她的雙腿,手掌則用力按著那兩顆豐艷桃臀,更加肆無忌憚的抽送起來,矮小的床頭桌被他倆撞得吱吱作響,裱著全家福的相框被屍體壓在屁股下面反復碾著,不知道白靜香的家人看到她如此的淫態會作何感想。
陰戶豐盈的淫汁被男人的肉棒插的四處亂濺,這標志著今天的第一輪歡愉已經迎來了最後的高潮,李奇按著屍體的雙腿讓她膝蓋貼著胸脯整個人蜷在一起,那肥滿的屁股自然便向前撅了起來成了最好的炮座,他每一次大力的衝撞都能看到一圈肉紋從結實的臀肉自己蕩開,這肉感的衝擊波同樣蕩在李奇的胸口和腦中,每一次插入他都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衝撞的撞鍾,愛浪從腦核蕩開像鍾聲一樣回蕩在四肢百骸,而白靜香的腦袋則是晃著晃著歪在一邊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沉沉的掛在那,像是被草死過去的妓女,又像是實在無顏面對面前凶徒的貞婦,然而妓女也好貞婦也罷,死去的白靜香已經不會在意,而活著的李奇更是不甚關心,他早就被眼前的艷肉衝昏了腦仁只想著把精液泄出來了,而想要泄出來的不止有他,一股溫濕從穴口上方滿出來,帶著騷氣順著交合之處向漫延,這女人明明臨死前都憋住了結果竟然和陳佳佳一樣在死後被他操尿了,不過此時的李奇也管不了這許多了,荷爾蒙把腦子里都灌滿了 就連艷屍的尿騷氣在他看來也都成了絕佳的春藥,終於第一道白濁從精口決堤,隨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愛浪衝刷著李奇的腦仁,白濁的精液則是衝刷著女屍本以大水漫灌的陰道,一人一屍顫抖著抱在一塊僵持了好久。
射精的余韻還在腦子里回蕩,李奇抱著懷中的美肉愛不釋手,這美妙的廝磨毫無疑問給今天的歡愉之日開了個好頭,然而就在他覺得今天回一直順利下去的時候異變徒生,他聳了聳鼻子總感覺空氣中除了尿的騷氣之外還有一股別的臭味,心中頓感不妙而那臭味竟然還越來越明顯,他低頭一看女人岔開的肉臀之間一截黑色的穢物正在冒頭,他趕忙向後退去,而那運動背心還扯著女人的脖子呢,於是白靜香的屍體便也被帶著向前撲倒,最後又掉了個頭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像剛死時一樣趴在那里了,只是這次看起來還要更加狼狽,運動背心已經被完全掀了上去,兩只乳球滾出來在身下壓成肉餅在屍側擠出大量厚實的肉白,瑜伽褲也被褪了一半,渾圓的艷臀高高指著天,臀縫之間的穢物還在冒頭十分的不體面,而那之前被她壓在屁股下面的全家福此時竟然還貼在上面,只是很快便自然的滑落摔在女屍的尿液灘里了,看著面前跪伏著屎尿橫流的美人李奇無奈的撓了撓頭,“媽的,怎麼整了半天最後還是要給死人擦屁股啊。”
李奇剛剛快活過並不想再干髒活,然而女屍的腚眼卻不等人,那冒頭的穢物散發著惡臭令他毫不懷疑她可能隨時都要拉在地板上,於是他繞道屍體的身後握著白靜香的兩只足踝拉著女屍在她自己的騷尿里貼著地板整個掉過頭來,兩條長腿被扯著並到一起豐臀便自然夾緊,臀縫之間的髒東西便算是被按住了頭,他就這樣拉著女人的腳腕像拖走一條野狗一樣將屍體拖到了浴室,他不耐煩的松開手兩只屍足便自然砸在地板上,剛剛已經露出足跟的那只運動鞋也被碰了一下從屍體的腳丫上歪出去,李奇瞅了一眼是索康尼的勝利21,那是被稱為跑者頭等艙的自己眼饞了很久也沒有忍心下單的跑鞋,看著只是在網上扭扭屁股便可以住自己住不起的房子穿自己買不起的跑鞋的女人他心里逐漸冒出火來,忍不住踢了女人一腳女人的襪足讓她的右腿像一側敞開,那只他不舍得買的跑鞋也跟著被踹到了一邊,雙腿打開了,夾緊的腚片也重新露出散發著惡臭的糞便,雖然場面亂七八糟但李奇也算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他熟練的將瑜伽褲從屍體的大腿上卷著往下擼,這感覺就和小時候脫秋褲一樣,到現在他也依然覺得這東西本質就是秋褲,緊身的布料被尿液浸濕又潮又騷讓他覺得有點惡心於是動作也有些不耐煩,扯的女人的雙腿也跟著掛在半空晃了幾下,松弛而飽滿的肌肉跟著蕩了兩下如果屍體的臀縫里沒有那泡臭屎場面其實還算香艷,最後滾成一團的瑜伽褲連著下面套著的白襪一塊被他擼下來扔在一邊,屍體的下半身變算是赤條條的攤在面前了,這樣一來處理起來便簡單多了。
李奇跨立在女屍身上,撈著她的腋窩將屍體拽起來,兩條腿在女屍的胸側挪動,拉著這具泥沉的媚肉坐上了衛生間的馬桶,兩只手都被占用的他沒有放下馬桶圈直接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屍體往坑里一甩,女人豐挺的桃臀便直接塞進了馬桶的坑里,由於沒有馬桶圈墊著即使白靜香的屁股十分飽滿但依然陷了進去,帶著大腿也跟著抬起最後兩只修長的腳丫則是翹在馬桶前側十分的滑稽,被擾了興致的李奇十分的不耐煩,活干的也糙了起來,對於死去的女人他早已不在憐香惜玉,直接狠狠一腳踹在屍體的肚子上,“噗”的一聲他感覺女人的腚眼怕是炸開了花,剛剛露頭的糞便還算硬頭,然而剛剛那一聲明顯是一瀉千里,看來後面便是相對稀一些的了,不過李奇現在也沒啥心情去研究這死女人拉的什麼屎。不雅的惡臭味彌漫在狹小的盥洗室里,他捏著鼻子只是用腳頂住屍體的小腹用力的再向前碾了碾,“體貼”的幫著白大小姐完成最後一次排便,他感覺腳掌已經深深陷入屍體的腹腔已經不能再往下踩了,於是松開又象征性的踹了兩腳,把女人的屍臀踩的幾乎全部塞進了馬桶的屎坑這才猛按了好幾次衝水鍵把她拉出來的稀屎衝了個干淨。
可憐的白靜香此時像是被栽在馬桶里的盆栽一樣,屁股深深陷在坑里,兩條大腿也被牽扯著抬在那里,膝蓋已經抵上來低垂的肉乳在之上是美目翻白的可憐遺容,狼狽的像是死在糞坑的豬,而李奇對她也比對死豬好不了多少,他扯著屍體的額發讓低垂的螓首仰起然後粗暴的扯住堆在脖頸的背心將栽在馬桶里的屍體像是拔蘿卜一樣拔出來隨意的向身後一甩,於是白靜香在今天第三次摔了個狗吃屎的跪姿,只是這次原沒有第一次香艷,由於李奇的活干的太糙了,屍體的整個屁股都塞在馬桶里泄了個暢快那腚片自然不會很干淨,至少幾次衝水鍵是洗不明白的,他只得放下馬桶圈自己坐了上去,然後從一邊扯過花灑調高水壓對這屍體高高撅起的屁股衝了起來,調整過噴頭之後花灑的水柱匯成一股勁大的甚至能在女屍豐滿的桃臀上呲出一個及淺的肉坑,這水壓衝去一些表層的髒東西自然不在話下,只是那些殘留的稀屎被衝下去之後漫在地面上,盡管只是零星的一點屎渣他也覺得有些惡心,於是抬起腳抱膝蹲坐在馬桶上繼續作業,同時他還有意的控制在水柱的方向將地面那零星的屎渣從女屍身邊衝走防止二次汙染。
很快屍體的屁股被衝干淨,殘余的穢物全都被他衝進了地漏,但李奇的工作還沒有結束,他按著屍體的腰眼將屍臀向自己這邊抬了一點,雙手扒著臀肉向兩邊拉扯讓女屍的屁眼敞開來,借著浴室的燈光他感覺還是可以看到女人的直腸里還有些黏糊糊黃燦燦的東西,同時還能夠聞到若有若無的糞臭味,這可要進一步清理干淨的,畢竟這麼極品的屁股他今天可是必須要好好享用的,於是他四下看了看,隨手抄過一個馬桶刷子用花灑對著刷頭衝洗了兩下然後便將其反握,而後又抽出兩張濕廁紙纏在那把手末端對著女屍的屁眼扭了兩下便塞了進去,對待死人自然沒必要輕柔的擦拭,反正她也不會疼,於是他選擇了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去清理白靜香的腸道,刷子倒插在屍體的房門里被李奇握著扭轉,他起初只是簡單的旋轉握柄讓被順進去的濕廁紙可以把腸壁上的髒東西擦個便,而後慢慢的又開始像給車換擋一樣上下左右的攪動,帶著地上路邊死狗一般的女人也跟著扭起屁股像是在尋求主人的臨幸,李奇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好玩,另一方面則是為後續的插入做著准備,這樣又轉又攪等清理干淨了,屍體的屁眼也就差不多准備好了,只能說屎擦多了也就慢慢變成效率優先的熟練工了。
起初攪屁眼的紙拔出來時還附著著明顯的糞臭與棕黃,但之後進去清腸子的紙拔出來時,就越來越干淨。他攪了幾輪換了三四次紙,扒著屁眼看了看感覺里面已經被擦的差不多了,最後又擠出一大捧沐浴露抹在屍體的屁股上,滑膩的乳液淋在屍臀之上檸檬與奶汁的淡淡香氣將殘留的糞臭蓋過去一些,本就飽滿結實的臀肉附上滑液更是柔滑,他用手去抓卻捏不起來,十指在白靜香腚上按出數道肉溝,然而再繼續掐進那肥膩的臀肉卻會像水波一般從指縫里被擠走,他一邊揉搓一邊眼睜睜看著小兄弟慢慢抬了起來,只是工作還沒有結束只能暫時先委屈它一下了,他只得繼續用手指扒著女人的兩瓣臀片向兩邊拉扯好露出里面的屁眼,然而滑溜溜的臀肉被擠著敞開菊門,他用一直手在女人屁股上刮了一些泡沫然後用兩只手指戳進屍體的屁眼使勁的撐開,於是女屍深邃的臀縫之間敞開一道小口,泡沫和乳液順著臀縫被他攏進去,他一只手撐著穴口另一只手用指頭向里擠著什麼的樣子讓他想起以前在老家做的灌腸,而實際上他現在也確實是在灌腸,他的手指混著沐浴液在那緊窄的腔道里抽插擰轉,讓結實的菊穴逐漸放松以適應男人的家伙,不一會剛剛還有些干澀的菊穴已經被他灌的濕滑粘膩,隨時等著人去享用了,而此時他也再也忍不住弟弟的鼓脹,於是俯身彎腰,屁股從馬桶上撅起來將那立直的肉根托在了女屍臀縫的肉壁之間。
白靜香臉貼著地面,屁股被人高高抬起已經是個極好的肉架子了,然而坐在馬桶上操還是高了一點,李奇只得盡力的俯身,讓弟弟正好夾在被扒開的腚片之間,盡管死去的女人已經逐漸失溫,剛剛用熱水衝刷過的屍臀卻不至於冰冷,他手稍微一松兩片尚有些熱氣的臀肉裹著滑膩的乳液傾軋過來,這女人的桃臀是他見過最突出圓滿的一個,兩瓣結實的肉臀擠著龜頭像是輕輕咬住一般,然而乳液滑膩又讓它沒有夾在里面而是被肉臀擠了出來,就像是無謂的欲拒還迎,這讓李奇反而起了興子扭了扭屁股讓肉頭頂著屍體的臀縫再次往里鑽,這次他沒有用手再去扒屍體的腚片,而只是扶著白靜香的腰讓這坨脫力的死肉不至於歪倒,而鼓脹的龜頭則是從女屍的會陰部出發一路向上蹭著,享受著肉頭擠開臀縫的同時也被臀肉舔著蹭過去的快感,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屁股可真是極品,又圓又挺連臀縫也比之前干過的幾具屍體要更深一點,他的雙手扶著屍體側腰的同時也在向中間夾緊讓兩瓣臀肉緊緊貼著他的雞巴,而深邃的臀縫幾乎壓住了肉棒的大半,像是白面包夾著熱狗腸一樣,他的家伙就這樣在兩瓣滑膩的軟肉直接溜來溜去,竟是給他一只不輸腔道的滿足感,他在屍體皮膚縫里蹭著頂的白靜香在瓷磚地上也跟著往前滑溜,她蹭著地板向前帶著軟塌的腰肢也慢慢沉下去,這讓撅到跟前的屁股也跟著往下塌李奇只得不斷俯身用雞巴去“追”,很快姿勢便變得吃力,他有點不耐煩的用手扶著屍體的側臀向上撈,然而本就滑嫩的肌膚裹上沐浴液更是有些抓不住,而死人本身就更沉一些,這還是個結實健美的極品死人,那屁股更是撈不上來,於是他又坐在馬桶上用腿往前夠,腳掌來到女屍的肩上,腳掌夾著她的死人腦袋腳跟則勾著屍體的肩頭收腿往回拉,女屍壓在身下的大奶子像是兩顆鼓脹的肉輪子一樣使她乖乖的被男人拉回去,塌下去的屁股也跟著送到那男人根前,而大屁股一點點頂過來讓李奇剛剛那已經有點臨界的肉棒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幾欲噴出,他感受到下體的異動趕忙俯身把雞巴往女屍屁眼里送,然而就在龜頭被臀縫夾住的瞬間大量的精液便不受控制的涌出來了,白膩的濁液射的屍體屁股縫里到處都是,他一時沒壓住槍雞巴頭一抬兩股精液變向高射炮一樣向前潑灑,淋在女屍的腰上,更有幾縷直接掛在那有點散亂的丸子頭上,幾乎給屍體來了個精液浴,李奇扶著射完的弟弟甩了甩讓殘留的精液在女屍臀腰上點出幾點白梅,看著那飽滿的肉臀嘖嘖稱奇,“你這腚還真是不一般,這陣子干過的死人屁股也不少,門都沒進去就出來的你還是第一個。”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屍體的腚表示贊許。
意外射出之後李奇再次扒開女屍的屁眼,盡管意外的沒有在這里攻陷它,但還是可以為之後做准備的,他用手指掛在屍體粘膩膩的屁股縫,把剛剛射上去的精液全部都擠到了她已經略微松弛的腚眼里,然後一松手她這死人屁眼便合上嘴把男人的濁精全都吞了進去,之後他用花灑草草衝洗了一遍屍體的全身而沒有進行進一步的清理,因為他藥劑強化之後的種馬體質只是兩發肯定是不能盡興的,而且這女人處理完之後就要發到國外的金主手里了,所以肯定得趁著現在還有的日先日個爽才行,那肯定得等到用夠了之後再好好洗一下,現在只要簡單衝一衝不影響一會使用就行,衝完了屍體他拉著白靜香的兩條手臂,拖著裸屍貼著濕漉漉的地板向外走去,一開始巡視公寓的時候他便想好了接下來的戰場。
白靜香常年健身不止在健身房里會鍛煉,公寓的一個房間也被她改成了健身室,她的健身器材都堆在里面,李奇拖著濕漉漉的屍體來到這里二話不說把屍體撇到一個瑜伽墊上,光溜溜的女屍像是一條死了許久的光豬鋪在上面晃了晃身上的死肉然後便趴在那上面一動不動了,白靜香臉埋在墊子上整個人緊密的貼在上面,李奇站著用腳踩著屍體碾了個便讓屍體和墊子貼的更近,結實的美肉不止是柔軟踩起來更是彈性十足,特別是那圓滿的豐臀讓他覺得腳掌像是陷進去一般疏通,這讓他不禁多踩了兩腳,就這樣過了一會他用腳頂著屍體的側腰往前一蹬,濕沉的女體乖乖的在他腳下翻了個身從瑜伽墊上滾開,健美的長腿夾在一起,腰肢則優美的扭在那里,一只手臂壓在奶子上蓋章小半,然而兩口乳頭則全都露在外面還是啥也沒遮住,優美的曲线令人著迷然而翻白的美眸和腦門上的乳貼又讓這個大美人像是個滑稽的死妓女一樣變得廉價起來,女屍的正面在剛剛李奇的操作下已經變得干燥,屍體上的水露都被瑜伽墊吸干在上面留下了像人體一樣的印痕,屍體上極品的欲偶那印痕自然也是曼妙多姿,胸前的大奶子在上面印出兩道夸張的痕跡光是看這水痕便勾的他喉嚨發緊,而後他又扯著女屍的一只腳掌和手腕側著將其幾乎拎起,拖著她又回到瑜伽墊上只是這次屍體上躺在上面的,這樣一正一反正好把屍體的的水擦個干淨,而這次李奇依然踩著艷屍讓她的屁股緊緊貼著瑜伽墊方便把水吸干,只是踩到女人的奶子時那微挺的乳頭刮了一下腳心讓他整個人都酥麻起來,像是一股電流往上傳遞一樣,他的小兄弟直接觸電一般彈起,於是他不再用腳踩而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女屍的上腹扭了扭屁股讓壓著屍體貼著瑜伽墊,立起的陽具真好懟在屍體的雙乳之間,豐挺的乳房因為重力微微外擴只有乳壁輕輕擦著雞巴,他便用兩只手掌從側面托著乳肉往中間攏,於是兩只碩大的屍乳像肉山一樣壓過來將肉棒整根夾住,在乳肉裹住龜頭的瞬間他便來了感覺,整個下身都像觸電一樣又麻又癢,讓他一陣脫力幾乎栽倒趴在屍體身上,入行不久也算是干過不少極品了,然而這麼燒的貨今天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他伸手拍了拍女屍呆滯的死顏,揉了揉那濕冷的臉蛋像是在表示小婊子別得意,之後有你好看的,而後他便按著女屍的兩只乳球在那將巨乳之間的縫隙作為乳穴快活了起來。
屍體奶子上的水珠剛被擦干淨不像之前屁股縫里有沐浴液的潤滑所以直接抽送還是有些不適,好在剛剛射完精的雞巴還蘸著些精液,勉強讓他不至於因為刮擦感到疼痛,所以他沒有一開始就像是在正常腔道那樣前前後後的抽送,而是讓兩只屍乳夾著肉棒然後雙手按著它們像中間揉碾、擠壓先用相對溫和的刺激令弟弟適應,按理來說健身對豐胸沒啥幫助,畢竟那又不是兩塊腱子肉,然而女人的奶子卻和那艷臀一般結實飽滿擠著家伙讓人覺得像是兩座肉山滾在肉棒之上,如山傾壓般的肉感讓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乳山之間的肉棍里面涌,不一會龜頭便再次吐出透明的粘液將那里的乳肉濡濕,他扭了扭肉棒發現乳穴前段的部分已經變得潤滑起來,於是便開始大膽的前後微微聳動下體讓龜頭在屍體滑膩的乳肉之間鑽扭起來,他整個人坐在屍體柔軟的上腹,結實的肉軀被他壓的微微凹下去一塊,如果白靜香還有氣一定會因為壓迫而呼吸困難,不過反正現在她也早就不喘氣了,所以李奇也沒必要客氣什麼,他干脆坐在屍體的軟腹上前後晃起身子,柔軟的屍肉像是艘肉舟載著他在愛河中游弋,肉頭在屍乳之間蹭著帶著女人的屍體也在瑜伽墊之上微微晃起來像是對男人的回應,小兄弟吐出來的前列腺液以及上面本來殘存的精液已經讓屍體的乳溝淫滑起來,雞巴的挺進幅度也是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只能被壓著揉搓到現在已經可以前後抽送一次次頂開乳肉在女人的面前露出頭來,傳來的觸感也是越來越舒坦,他真正的進入了狀態。
他一邊日著屍體的奶子一邊看著白靜香側著腦袋的死相,覺得還是應該讓當事人看看自己的英姿的,於是他扯著女人丸子頭讓她扶手對著自己的胸前,連上翻的美眸也被他撥了下來,只是隨意撥弄沒有讓兩只眼珠看向正前而且歪在那里略微有些斗眼,不過這副傻相倒也合李奇的胃口便沒在管她,他一只手扶著女人的頭用膝蓋夾住屍體的側乳讓兩只乳球可以好好攏住自己的家伙然後另一只手用指縫同時夾住乳袋上的兩只奶頭強行將兩顆乳房捏在一塊保持乳穴的緊致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龜頭一次次擠開乳肉頂在女屍的小嘴上讓白靜香可以輕輕親吻他今日主人的龍根,乳穴深邃所以肉頭不至於撐開嬌唇栽入屍體口中,不過只是輕輕的親吻便是讓他酥麻的兩腿發軟,而美人翻著呆傻斗眼的無神注視更是讓他在心理上也得到了極大滿足,不一會精液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它們先是在女屍的雙乳之間涌出把屍乳抹的又滑又膩,而後龜頭擠開乳肉送到白靜香眼前,一股股精液便直接潑在女人美艷的臉蛋上,不知親吻過多少次龜頭的櫻唇、挺翹精致的瓊鼻、清純里帶著媚態的桃花美眸全都掛上了一層白濁。
李奇拉著女人的腦袋向自己這邊按,夾著腿讓射完精的雞巴緊緊貼著屍體的雙乳和嘴唇就這樣僵了一會,然後突然脫力一般重新跌坐在屍體肚子上,柔軟的小腹被粗暴的壓緊,屍肉做的軟墊完美的托住了脫力的男人,要不是她剛剛泄的足夠干淨那松弛的括約肌現在非來個屎尿橫流不可,他也不在乎屍體的感受只是在那里攤坐著喘了一會兒,而後透過微擴的雙乳之間怔怔地看著滿面白濁的白小姐,盯著盯著突然大笑起來,這女人在網上粉絲也不少,不知道大哥們充了多少錢還有逼都沒看到的呢,此時卻被自己干的像是條路邊的死狗一樣,這讓他莫名產生了一種占到便宜的優越感,而後他擼了擼剛剛射完精的家伙,感覺還能再干個一兩發於是便想起來今天的重頭戲——那豐挺的淫臀還等著二戰呢。
他從女人狼狽的屍體上起身,在白靜香的健身室找來一個瑜伽球放在一邊,而後扯著女屍的手臂把她撈起來推到球上,女屍從瑜伽墊被拉起來,那上面同樣留下了屍體背部輪廓的水痕,這次最明顯的便是那豐滿臀部的痕跡,竟是比乳球還要大上一圈這讓他對這對騷肉充滿了期待,女屍全身軟塌塌的像爛泥一樣扶不上牆而瑜伽球本身也容易滾開,所以這步操作不算順利,屍體被扶上去之後因為重心問題整個跟球一塊向前滾過去,粘滿精液的臉蛋直接糊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倒栽著,飽滿的豐臀也高高指著天花板,好在結實修長的肉腿還在他手邊被他牢牢拉住,好不容易扶上來的屍體才不至於從球上滾落,他拉著女人的足踝向上折而後用兩條彈力帶將屍體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塊,折疊的美腿將兩只修長優美的玉足翹在臀下,像是兩個可愛的把手方便他使用,他握著屍體的腳丫往後拉女人高高撅起的屁股便隨著瑜伽球的滾蛋往後撞,自己送到了男人根前。
豐腴的肉臀撞在雞巴上讓他直接腰眼一緊,本就飽滿的圓臀此時高高挺起更顯壯觀,這讓他好奇起它的尺寸,於是彎腰從一邊的工具包里找到一根軟尺從屍體身下繞過在她屁股上圍了一圈,這一量發現她這臀圍竟然有120cm,這真不愧是練了多少年的淫肉,可惜沒啥用該死還是死了,死了之後連屎都夾不住,不過除了會自己脫出糞來之外這可真是個難得一遇的好屁股,一想到這樣的極品很快就要送人了他便覺得可惜,於是決定今天一定要好好日個爽。
他將軟尺在白靜香屁股上打了個結,然後掏出手機對著光屁股的屍體拍了個照,照片里光溜溜的女人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瑜伽球上,光溜溜的屁股上只有一條軟尺,他的雞巴從屍體臀縫中穿過挑起軟尺,手機聚焦於那臀縫之間的肉棒以及軟尺上被可以挑起的刻度,這麼極品的屁股可必須留個紀念才行,他保存了照片之後把手機放到一邊,而後握著屍體折在身後的腳丫向下一按,趴在球上的大腿往下沉那豐滿的屍臀便自己貼了過來,他用硬挺的家伙擠開臀肉插入深邃的臀溝,扭著屁股讓龜頭頂著屁股縫上下蹭了蹭便找到那已經被提前充分開發好的菊穴,他俯著身子幾乎貼在女屍赤裸的背上,像是公狗一樣把腰一扭,頂在屁眼上的龜頭便擠開菊門邊上那一圈褶皺鑽了進去,和之前日過的小穴一樣,這女人身上的幾個淫洞都不像他之前干過的少女屍體那樣緊繃,本身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而且按照他對網絡主播等於有錢人的雞的刻板印象,這娘們被干的一定不少,不過常年的鍛煉讓她的臀腿又飽滿又結實,盡管肉穴不像之前蘇樂和徐家姐妹那樣緊緊咬著家伙,但也可以感覺到像是一只有力的小手握緊了肉棒不讓他輕易抽出去,這感覺反而比過於緊繃的少女腔道要更加舒適,再加上之前被他灌進去的沐浴液和精液,這女人屁眼里現在滑溜的很,肉棒擠開直腸末端的軟肉不斷向前,同時也被屍體滑膩柔軟的腸壁擠壓著興奮起來,充滿氣的瑜伽球被兩人壓在身下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擠壓的同時也將彈性順著著屍體反饋到他的身上,這讓他感覺身下的屍體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他在往下頂而這死去的騷女人也跟著抬著屁股往上撅一樣,很快屍體深邃的腸道把男人的雞巴整根含了進去,他扭了扭身子可以感覺到屍體的菊穴還那樣結實的握著自己的家伙兩人嚴絲合縫的組合讓他感覺這死女人像是長在自己下體上一樣。
“白靜香你可真是個好婊子,這婊子屁股就那麼喜歡咱的雞巴嗎?那這就讓你們好好親熱一下。”李奇拍了拍那豐滿的死人屁股冒犯的說道,而後便一邊揉捏著被當做把手勒在屁股下面的兩只腳丫一邊頂著女屍腸道里的軟肉耕耘起來,他並沒有自己挺著屁股往前頂,而是選擇扶著已經有些冰涼的屍足牽著屍體前後聳動,由於瑜伽球的彈性屍體托在上面可以輕松的被扯過來推過去,他只有按著屍足往後拉那死人屁股便自己貼上來,而撈著屍足往前抬屍體便跟著瑜伽球向前滾一點,含住雞巴的屁眼便自然被帶著吐出肉棒向前倒去,這樣一來便像是屍體在主動的為他服務了,死了都能主動的給人爽這可真確實如他所說是難得一見的好婊子了,他就這樣按著屍足享受著菊穴的套弄,這樣爽了一會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前後擼動,二開始按著屍體的腳踝帶著她的雙腿一塊上抬像是推著個人肉小車一樣開始壓著屍體主動輸出,他手往後一拉配合這腰部前挺讓下體結結實實的夯在女人腚上,本就彈性十足的屍臀連著瑜伽球一塊被擠壓而後彈性使澎湃的肉壓感從女人屁股上彈回,讓他感覺像是屍體的後門套著雞巴猛地撞了自己一下,他就這樣重復了幾次,抱著球的白靜香被頂的全身亂晃,小手懸著一甩一甩的,精致的支架劃拉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響,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
兩只鼓脹的腚球每次砸在腿根都讓李奇絕非是腦仁被敲了一下子一般全身發癢,於是他的力道也跟著越來越大,高挺的臀縫被他撞得肉紋滿蕩,“啪啪啪”的肉響不絕於耳,李奇也跟著肉體膨脹的打擊樂節奏逐漸瘋狂,他按著屍體的腳丫提著那雙肉腿不斷扭轉,肉腿肌肉扭曲扯著那屍體的屁股也跟著敞開又夾緊,每次按著屍足讓女人的屁股一夾他都能感受到肉棒兩邊的臀肉在往里滾,擠著家伙往那谷道里送,這讓他覺得這緊致而不緊繃的菊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一樣正死命的把雞巴往里吸,一副要把他吃干抹淨的樣子,他一大活人自然不會讓一具屍體占了主動權,她要拽著雞巴向里他便非要拉著它往外拔,而這一抽菊穴里像是有張嘴在吸著龜頭一樣擠著肉冠滾了一路,差點讓他直接繳了械,他還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女人於是趕忙聽下來動作平復一下激動的精門。
他抱著女人的屁股絲毫不敢動彈,不知道是這騷貨太過極品還是他好久沒干過新貨了,今天弟弟的狀態十分猴急,這上午還沒過呢他可不想這麼快結束,於是他四處打量著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很快一個物件被他給注意到,瑜伽墊旁邊正放著一把筋膜槍,這玩意他以前經常跑步的時候就想要一個,其實也不貴但是家境貧寒的大學生確實沒啥錢於是便也沒體驗過,此時正好整一個玩玩,於是他俯身貼著女屍的被踮腳去夠那筋膜槍,拿到手之後沒有想象中沉重,這東西用起來也不能打開開關調整檔位就好,他先是對著自己的大腿大了兩下,酥麻的觸感確實蠻舒服的,而他腦袋一錘看著還與自己連在一塊的豐臀來了興致,他把那高速振動的牆頭懟在女人的腚片上,血肉豐滿的屍臀之間被打的蕩起了肉波,而那血肉的顫動透過臀肉傳遞到被直腸握著的肉棒上直接把女人的菊穴連帶著他的雞巴也都變成了振動模式,雖然這血肉的震顫足夠激烈,然而由於頻率太高反而沒啥快感只覺得雞巴一陣酥麻反而起到了給兄弟降溫的作用,而筋膜槍把那豐滿嬌臀打的滋滋亂顫的樣子也足夠滑稽好笑讓他不亦樂乎的玩了好一陣,俯著身子用它給女屍身上打了個遍,特別是那貼著瑜伽球被擠出來的側乳更是被他額外觀照震的像是個波濤洶涌的水球,等他玩夠之後弟弟也算上冷靜一些了,於是他便把那東西扔到一邊直接俯身貼在女屍身上撈著剛剛被筋膜槍震了個爽的奶子開始第二輪的衝刺。
他不再捏著屍體的腳丫而是直接趴在她身上,那對屍足便自然被夾在兩人下體直接,翹起的腳掌托著他的卵蛋滑滑涼涼的像是個天生的蛋架子,在女人屍足的墊托下他扭著屁股開始不斷的把肉棒拔出又送入屍體的菊門,女屍的後腰滑溜溜的不過衝了便水又晾了半天已經有些冷下來了,他的肚皮貼在上面並不好受,不過好在他現在足夠的亢奮血液在血管中高速奔涌帶著全身一起發熱,就連懷里的女屍也被帶著重新暖了一點,他按著女屍的奶子往上撈,被筋膜槍打過的屍乳像是更加松軟一樣豐滿的乳肉擠滿他的指縫從里面溢出來兩只乳球被自己屍身的重量壓成兩只厚實的肉餅,白靜香垂著腦袋被他托起身子騎在瑜伽球上,本就健美的女體此時折著腿向後翹起腳丫,敞著下體撅著屁股,而纖軟的腰肢則在往下塌襯得豐臀的圓臀更加挺拔,再往上的胸腰則被男人托起讓那細腰幾乎向上折起來更顯柔軟,他托著女屍的奶子抓著她往自己這邊抱,這樣一來本就嚴絲合縫的下體便貼的更緊,那幾欲射出的雞巴在女屍被日的有些回溫的菊穴里又插又攪,亂七八糟的欲感將肉棒和腦仁一並淹沒,加上貼著女屍俯身的姿勢另腦袋有些充血,李奇幾乎已經沒了理智變成了只知道日屍體的機器了,愈來愈緊繃的精關幾乎失守,他的整個下身麻的不行,只能本能的抱進懷里的香軟艷屍,白靜香被他箍的愈發扭曲,纖細的腰肢幾乎折斷,不過幸好常年健身帶來的優秀素質讓這具肉人偶不至於那麼輕易的損壞。
他最後踮著腳向前猛地一衝,白濁的精液第二次溢滿女屍的腸道,只是這次不再是用手攏進去的而是直接的內射,肉棒一抽一抽的挑著女屍的腸道,熾熱的白精倒灌下去讓之前濕冷的菊穴都暖了起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前栽,最後墊著的腳尖都已經微微懸空,他和屍體一塊在瑜伽球上往前滾了一點以一個微妙的姿勢僵在那里維持住了平衡,一人一屍就這樣僵持著趴在瑜伽球上他爽的腳趾縫都全部撐開了,按著屍乳的雙手用力攥緊像是要把這兩團豐軟的美肉捏爆一樣,僵了好一會才軟下甚至趴在女屍身上大口喘息。
低俯的身姿讓腦袋充血加上剛從暢快的射精他感覺自己昏昏欲睡想要暈厥一樣,然而一段連續的振動講他的意識拉了回來,循聲望去原來是女人手腕上帶著的苹果表在那震,應該是手機上來了消息,這讓剛剛射了個爽的他找到了新樂子,他先是從女人屍體上起身,然後前期那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垂軟的秀臂拉著屍體的手腕檢查起這只智能手表,苹果的表有身體監測的功能健身的人帶一塊並不奇怪,特別是白靜香這種什麼都要蹭一蹭的擦邊網紅苹果產品更是標配,他打開健康監測發現這女人跑步確實還蠻認真的配速能有個五分鍾算上慢跑里比較快的了,而心率健康顯示她在臨死前心率幾乎飆到二百,比跑步時的峰值還要高,也難怪拼命的時候誰能不激動呢,他記得苹果表好像在生命垂危的時候回叫救護車來著,看來她是沒設置這個功能,這些女人買來電子產品向來是懶得研究的,而剛剛那陣振動來自一個叫cheery的微信好友,在表上也能查看信息但比較麻煩於是他選擇去尋女人的手機。
來到臥室那手機還插在那充電,他把它扯過來回到屍體跟前開始了今天最後的余興,苹果的手機十分落後的沒有指紋識別於是他只能撐開女人的眼皮進行面容識別,然而好像連手機都認不出一臉白精的她了,於是他選擇坐在瑜伽墊上然後扯著瑜伽球上的屍體調了個頭按著他腦袋後面的丸子頭壓著屍體的臉在瑜伽墊上好好蹭了蹭,白靜香趴在球上頭下腳上屁股有一次跟著高高抬起歪在那好像隨時要倒下來一樣竟是給人一種肉山將傾的壓迫感,讓屍體在瑜伽墊上蹭干淨臉上的精液之後他揪著她看向自己的手機,面容識別順利通過之後他隨手將小嘴微張的死肉腦袋套在自己半立不立的肉棒上,一邊揉著她的丸子頭一邊翻看起手機里的記錄。
他首先查看了一下剛剛發過來的消息,那個叫Cherry的看樣子是她的閨蜜,兩個人聊天還蠻頻繁的,基本都是在吐槽男人,三句不離什麼女性主義、第二性、性別覺醒啥的,看來擦邊主播背地里多少都沾點拳也不是什麼空穴來風,看聊天記錄這倆人是大專同學,點進朋友圈這個Cherry也是經常健身,看著比白靜香還要再硬核一些不知臀腿連手臂上的肌肉看著也很結實,染了一頭黃毛像個精神小妹不過臉倒是挺清秀,多少有點精神版金剛芭比的樣子,她經常約白靜香一起去轟趴或者是一些劇本殺飛盤之類的約炮局,看樣子就是她帶著白靜香走上了健身擦邊的路,這次發消息就是約她晚上去一塊騎行說是來了個有錢的帥哥,可惜這次她是去不了了,別說騎行了這婊子一會怕是只有被騎的份了,兩個人平時聊的還挺親密昨天白靜香還跟她說過自己做夢被一個男人給奸殺了,然後又一塊控訴起什麼男本位什麼超雄什麼原罪的,只引起李奇一陣大笑讓健身室里洋溢起歡樂的空氣,這娘們預感還挺准,前一天做夢第二天他就上門了,不過兩人看起來親密白靜香連個備注都沒給人加怕還是塑料姐妹,再翻一翻聊天記錄發現這倆人確實像是損友,白靜香老管這女的叫精神雞而Cherry則說她扶弟魔,看聊天記錄白靜香還有個弟弟而老是大談什麼男性原罪的她對這個弟弟的感情好像好的不得了的樣子,對面一提她就炸,可真是個矛盾的人。
看完消息他又翻了翻女人的相冊,她的照片保留的還挺全,從他之前看到的全家福時期到現在都有,當年的她也挺漂亮的只是高高瘦瘦的,胸蠻挺但是屁股遠沒有現在這麼大,看來是靠訓練和高價蛋白粉堆出來的,不過這女人本來就是a型臀和梨型臀差不多,這種身材如果腰粗腿粗往往顯得肥碩,然而如果練好了那豐乳肥臀確實是榨精的利器,而這李奇今天可是給李奇榨了個底兒掉,而後他找到了他最關心的,百萬粉的大主播掙得應該不少吧,他打算查查她的賬,她手機里只有一個招商銀行的APP,要看里面的東西又需要面容認證,於是他低頭看向正套在自己雞巴上的死人頭又揪著那丸子頭給她拽了起來,白靜香吐出雞巴張著嘴巴一臉呆相的被拽著看向自己的手機,然而這次手機震了一下識別失敗了,看來是不能讓這個死女人做這種張嘴翻眼的表情,於是他就用早就在屍體嘴里重新挺起來的雞巴頂著屍體的下巴讓她把嘴閉上支著那美麗的死人腦袋重新識別,這次倒是順利通過了,於是他又扒開白小姐的小嘴重新套在自己家伙上揉了起來,進入手機銀行插起余額發現這女人手里的錢竟然不算太多,只有幾萬的存款,這讓他覺得很奇怪,他又查了一下女人微信里的余額,也只有幾千塊錢,他於是找了一下轉賬記錄,發現除了高昂的房租和社交費用之外她大多數的錢都轉給了一個叫白天奇的人,而微信上的則是給了一個備注叫“賭狗”的家伙,只靠這兩個稱呼李奇心里便有了一定的猜測,於是他去微信列表里找這個人點了進去馬上便驗證了他的猜想,這個人應該是白靜香的老爹,也就是那個全家福里被故意裁掉的人,白靜香的大多數收入都轉給了他,名義則是給弟弟買房讀書准備彩禮,然而從記錄了可以發現這些錢應該都被他爹給賭輸出去了,這讓他回想起來徐家姐妹的賭狗老爹,看樣子這賭狗真是坑人不淺,按理來說錢都被用去給弟弟了他應該討厭她弟才對,然而從聊天記錄里發現她和弟弟的感情竟是出奇的好,而她一直乖乖的給這賭狗老爹賺錢便也是因為對方以她弟弟作為要挾,他於是好奇的在聊天列表里去找她那個弟弟,和賭狗老爹聊天時他爹管這小子叫白宇,他很快便找到一個備注叫小宇的聊天框,兩人的聊天背景還是她大概高中時兩人的合照,然後姐弟倆最後的對話便呈現在他眼前。
“聽那賭棍說你小子在學校跟人打架了?”
“哎呀小摩擦的啦,你也要來訓我?我那是純正當防衛,對面先惹我的。”
“我不是訓你,不過你不是要升學考出來嗎,學校留了處分怎麼辦,而且被人打傷了的話你姐姐我得多心疼。”
“不管,反正我打贏了,那狗娃拿著抖音對我臉上說我姐姐是燒雞,那我怎麼認得了?”
“哈哈哈哈,村里的小娃還看我抖音呢?他關注了沒有,沒關注你可得多打他兩頓。”
“那必須的,以後看他一次打他一次,我姐姐是燒可不是雞。”
“臭小子胡說八道啥呢,說正經的後面跟人陪個不是老老實實,這都高三了你成績又好,以後考出來再也不用和這些小孩一起了。”
“我有數,上次模考我全班第一呢……姐,我想跟你說個事。”
“啥”
“你是不是又給爸轉錢了。”
“轉了兩萬,沒事,姐有錢,等你大學畢業在外面找了工作我就不給家里轉了,那老賭狗有點錢淨輸出去了對吧。”
“姐,你以後別再轉了,爸他沒救的,你都已經在上海住上大房子了就別再困在這山溝溝里了,我知道爸拿我升學的事箍著你,你別擔心我了,你以前給我攢的錢我都存著,等我考完學就從家里逃出去,你已經可以逃了就別回頭了。”
“臭小子這都啥亂七八糟的,你成天腦子里就想這些還考學啊,別想了你姐有錢著呢,你要逃那那就等你考完大學來我這,那老賭狗就再也管不到我們了,現在就別想這些了,我給你發個紅包,你請那被打的小孩吃頓飯,別老和同學起衝突。”
聊天記錄差不多就到這了過了兩小時男孩那邊回了個“嗯”而紅包他沒收,一天之後自動退回了,看來再不堪的人也是有被人愛著的,在李奇眼里白靜香是空有一副美麗皮囊而一邊擦邊媚男一邊打著女拳的典型仙女,而在小縣城的某個男孩眼中這是從小便照顧他長大的像母親一樣的姐姐,看著作為聊天背景的姐弟倆的合照,李奇有些百感交集,那里面的女孩也不過高中生年紀,與現在比起來少了些媚態多了些清純,雖然身材遠不如現在火辣卻讓他覺得更加美麗,這是白靜香永遠回不去的日子,而眼睛一偏看到現在趴在瑜伽球上倒栽著吞著他陽具的屍體更是令他感世事無常。
不過他傷春悲秋的少年心境很快便消散了,原因無他,含肉棒被他按著扭動的女屍的口穴又讓他起了射精的衝動,屍體之前被勒出來的舌頭盡管已經被他塞了回去但還是軟塌塌的向下垂著,不斷隨著腦袋的扭動舔著他的龜頭,那耷拉著的濕軟香舌慢慢被挺起的肉棒頂著堵在了她的喉嚨眼像是個濕滑的肉墊子抵在馬眼上,那坨軟肉頂著龜頭不斷擰轉壓著肉冠把舒適的刺激傳導到大腦,雖然刺激不如之前在女屍屁眼里那般激烈,然而快感不斷積累也還是讓他來到了爆發的邊緣,而剛剛還有些感慨的擬人腦子也因為被弟弟頂了號變得畜牲起來,他揪著白靜香的頭發一邊干著她的嘴一邊讓她看向自己,而同時他又把她的手機放在屍體的臉龐,同時看著她如婊子般淫蕩的死相以及她和弟弟聊天背景里那個青春稚嫩的她,這生前死後的強烈反差成了最好的春藥,為今天的收尾甜點增添了不少滋味,屍體的腦袋抬起來頂著女屍嬌舌的龜頭變成勾著她的上牙膛,他按著屍體不停點頭,那上牙膛的肉溝便頂著龜頭不斷摩擦,那香舌則軟答答攤在肉棒的下側給了他不一樣的刺激,就這樣按著屍體的腦袋套弄了一會,李奇的弟弟終於射出來今天的最後一泡精液,他把自己的弟弟從女屍嘴里抽出來,對著女人的遺容和手機里她和弟弟合照掃射,剛被擦干淨的屍體臉上再次被糊滿白濁,同時手機聊天背景里那個清純的她也一樣被精液蓋住。
今天之後便再也不會有人知道白靜香究竟去了那里了,手機聊天背景中的男孩依然笑得很開心,然而李奇知道這個少年已經永遠的失去了等著他的姐姐,以及逃離父親之後的歸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