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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夫目前犯3

楊建國的夏天 ben 12415 2026-03-23 17:52

  林晚晚軟軟地趴在床上,臉側貼著陸辰溫熱的肚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高潮後綿軟的酥麻和疲憊。陸辰那根滾燙的雞巴,就豎在她臉頰旁邊,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上面還沾著她剛才留下的濕亮水漬。

  可她身後的趙建國,卻沒這麼容易滿足。

  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黝黑的脊背往下淌,那雙粗糙的大手抓住林晚晚圓潤的肩頭,稍一用力,就把她綿軟的身體扳了過來,讓她重新仰面躺好。

  林晚晚還沒完全從剛才的余韻中緩過神,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擺布。趙建國分開她那雙裹著殘破黑絲的長腿,將自己那根絲毫沒有軟下去的粗大雞巴,再次抵在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

  沒有任何猶豫,腰身用力向前一頂!

  “啊————!”

  粗硬的陰莖瞬間齊根沒入,狠狠撞進最深處。林晚晚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蜜穴異常敏感,內壁的軟肉還在輕微痙攣,被這樣猛然一填滿,混雜著些許酸脹的快感如同過電般再次席卷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起來。

  “啪啪啪啪啪!”

  趙建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了新一輪快速有力的抽插。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密集、響亮。他低頭看著身下女人潮紅的臉、迷離的眼和微微張開的紅唇,這極大得滿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一邊用力操干,一邊喘著粗氣,淫笑著開口:“嘿嘿……晚晚……快,快給你老公舔舔雞巴呀……你看他硬得多難受……都杵在這兒老半天了……嘿嘿,不能厚此薄彼嘛……啪啪啪!”

  林晚晚被他的話提醒,這才從洶涌的快感中抽回一絲神智。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那根屬於丈夫的巨物上。是啊,剛才自己只含了幾下就被打斷了,陸辰這會兒肯定憋得夠嗆。雖然是他自己搞出來的局面,活該受著,但看著他硬成這樣又不能動,林晚晚心里還是軟了一下,又有點好笑。

  她上半身微微側起,用手肘支撐著身體,頭湊了過去。一只手伸過去,握住了陸辰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觸手的瞬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掌心里有力地搏動,前端的小孔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濕滑一片。

  她開始用手上下套弄起來,動作由慢到快,拇指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龜頭邊緣。

  “嘶————哦——————”

  陸辰爽得差點直接從床上彈起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得浪叫,自己卻只能躺著一動不動,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每一秒都是煎熬。現在,晚晚的手終於握了上來,那熟悉的觸感,簡直像久旱逢甘霖。他恨不得立刻翻身把晚晚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把積攢的欲望全部發泄出去。

  但不行。趙建國還在呢。他只能繼續裝睡,死死咬著後槽牙,把所有的舒爽和衝動都壓回喉嚨深處,化作幾聲像夢囈的呻吟從嘴角溢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

  趙建國的撞擊越來越猛,每一次都深深鑿入,龜頭重重碾過花心。林晚晚被他操得渾身亂顫,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著誘人的波浪。她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更加用力地擼動著陸辰的雞巴,仿佛要把自己承受的衝擊和快感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他。

  “啊啊啊啊————嗯啊——————好……好快..啊……要壞掉了……啊————————”

  她放聲呻吟,聲音又高又媚,在肉體碰撞的間隙里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啪啪啪!啪啪啪!”趙建國看著眼前這淫靡到極致的畫面,興奮得眼睛發紅。他用力抓住了林晚晚那對晃動的奶子,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乳肉從他粗黑的手指縫里溢出來,很快就被捏得泛紅。

  “啊————輕點——————啊啊————別……那麼————啊---嗯————用力啊——————”

  林晚晚吃痛,卻又在疼痛中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她語無倫次地叫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快了,拇指重重碾過陸辰龜頭的頂端。

  陸辰心里瘋狂吐槽:這他媽的……還這動靜,這叫聲,趙建國這老小子現在精蟲上腦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搞出這麼大動靜,我要是真睡著了也得被吵醒!不過……嘿嘿,這樣也好,越放肆越真實,越他媽刺激!

  “啊——————啊嗯嗯啊————”

  林晚晚被操得情動不已,修長的雙腿主動抬起來,緊緊纏住了趙建國粗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迭。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更加緊密,趙建國的每一次進入都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粗硬的陰莖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

  “哦————”陸辰又發出一聲悶哼。林晚晚在極致的快感中,再次張開了濕潤鮮紅的小嘴,俯下身,將陸辰那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緊致的包裹感瞬間襲來,陸辰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尾椎骨竄起一陣強烈的酥麻,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他拼命控制著射精的衝動,喉嚨里發出嗚咽般呻吟。

  林晚晚用嘴唇緊緊包裹住龜頭,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然後沿著柱身向下舔舐。一只手仍舊握著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則撫上陰囊,輕輕揉捏著。她的口腔濕熱,舌頭軟滑,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形成一種極致的刺激。

  而趙建國插在她逼里的陰莖,抽插得也更加劇烈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當林晚晚低頭給陸辰口交時,她全身的肌肉都會下意識地繃緊,尤其是陰道內壁,會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他的雞巴,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噗呲……噗呲……”

  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水聲淫靡。趙建國雙手死死握著那對被他揉捏得微微紅腫的奶子,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挺動,結實的小腹不斷撞擊著林晚晚飽滿的陰阜和恥骨。

  “嗯————唔——————唔嗯————”

  林晚晚的嘴被陸辰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只能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強烈重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和身體。嘴巴被丈夫的巨物填滿,下面被情人粗壯的陰莖凶狠地貫穿。視覺、觸覺、聽覺、甚至心理上的背德刺激,所有感官都淹沒在情欲的浪潮里。

  她能感覺到又一次高潮正在小腹深處迅速醞釀、堆積,比前兩次來得更加洶涌。

  陸辰此刻簡直要爽到飛起。這種刺激程度,甚至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他親自操弄林晚晚。自己像個死屍一樣躺著,老婆卻在被另一個男人瘋狂操干的同時,還用她那靈活的小嘴和手,盡心盡力地服侍著自己。那親眼目睹妻子出軌的強烈快感,讓他頭皮陣陣發麻,雞巴在晚晚溫熱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前端不斷滲出咸腥的液體,被她悉數舔舐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水聲、壓抑的呻吟聲、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這間原本溫馨的主臥室里,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腥甜氣息。

  這時,臥室門口傳來輕微的“噠”的一聲。

  是奶糖。

  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或許是被房間里不同尋常的動靜吵到,它邁著優雅而無聲的步子走了進來,一雙湛藍的圓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明亮。它蹲坐在門口,歪著頭,靜靜地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三個人類。

  以它有限的貓生閱歷和認知,其實並不能完全理解眼前這一幕究竟意味著什麼。它只是隱約知道,這似乎和“媽媽”以前偶爾帶回來的其他雄性人類所做的是類似的事情。但像今天這樣,一邊和別的雄性“交配”,一邊還在舔“爸爸”,倒是頭一回見。

  它看了幾秒鍾,藍色的眼睛里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人與貓的悲歡並不相通,它只是覺得有點吵,打擾了它的清夢。它優雅地抬起前爪,舔了舔,然後轉身,悄無聲息地又走了出去,把這一室的淫靡春色留給房間里沉醉其中的男女。

  趙建國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後,猛地停住動作,粗重地呼出一口氣,然後雙手掐住林晚晚的腰,將自己的陰莖從她那濕滑緊致的蜜穴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愛液。

  林晚晚正被快感推向頂峰,高潮的浪潮已經涌到了懸崖邊,這突如其來的空虛和中斷讓她極其不適,甚至有些惱怒。她吐出陸辰的雞巴,嘴角還掛著銀絲,扭過頭,用帶著情欲和不滿的眼神瞪向趙建國。

  趙建國被她這一眼瞪得心神一蕩,那副欲求不滿、嬌嗔帶怒的模樣,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更讓他火起。他嘿嘿淫笑著,喘著氣說:“嘿嘿……晚晚,別著急啊……來,換個花樣。”他指了指旁邊“熟睡”的陸辰,“你坐到陸老板身上去,讓他也嘗嘗你下面的滋味嘛……嘿嘿,畢竟不能虧待了陸老板,讓他干看著多難受。你上來,給我舔舔雞巴。”

  林晚晚此刻腦子里已經被情欲燒得迷迷糊糊,理智所剩無幾,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驅使著。她沒怎麼思考,或者說根本懶得思考,只是順從著趙建國的指示,動作有些遲緩地從陸辰身上爬了起來。

  她雙腿分開,跨跪在陸辰身體兩側,然後慢慢蹲下身。一只扶住趙建國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紫紅色陰莖,另一只手則引導著陸辰的巨物,抵在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趙建國也跪坐起來,調整姿勢,把自己那根雞巴送到林晚晚的臉前。

  林晚晚很配合地仰起臉,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然後慢慢地將那粗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向下一沉。

  “嗯……”

  一聲滿足的的嘆息從她喉嚨深處溢出。陸辰那根熟悉又滾燙的雞巴,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早已被開拓得濕滑柔軟的甬道,直抵花心深處,將她重新填滿。

  這他媽的……太刺激了!陸辰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按住晚晚狠狠操干一番,把積壓的所有欲望都發泄出去。但他不能。他只能繼續扮演一個醉酒沉睡、做著春夢的丈夫,身體僵硬地躺著,任由晚晚騎在自己身上動作,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喉嚨里發出更像夢囈的哼哼聲。

  而林晚晚的舌頭,已經靈活地纏繞上了趙建國的陰莖。她先是舔舐著龜頭的邊緣和馬眼,然後用舌尖順著柱身的筋絡上下滑動,不時將整根吞入深喉,又因為不適而退出,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唾液將趙建國的雞巴弄得濕漉漉。

  “嘶——————啊——————”趙建國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晚晚……對……就是這樣舔……啊……你這小嘴……還是這麼舒服……哦————比四年前……還要會舔了————”

  他的雙手忍不住按住了林晚晚的後腦,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讓雞巴插得更深。粗硬的陰莖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帶來微微的惡心。林晚晚不適地干嘔了一下,喉嚨收縮,反而給趙建國帶來更緊致的包裹感。她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趙建國汗濕的肚皮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別太深。

  趙建國倒也還算憐香惜玉,嘿嘿笑著放松了力道,抽插的速度放緩,也沒再插得那麼深。他低頭看著跪趴在陸辰身上上下起伏套弄著陸辰雞巴的林晚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滿足感。

  這種“夫目前犯”的戲碼,他以前只在那些帶顏色的小說或者東瀛小電影里見過。那時候他一邊看一邊擼管,一邊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也能這樣該多爽。可他從來沒想過,這幻想居然真有成真的一天!而且對象還是林晚晚這樣的極品女人,在她那個年輕英俊、事業有成的老公身邊!

  雖然心里還是難免害怕陸辰突然醒來,但這種恐懼此刻被更強烈的刺激感壓了過去。他伸出手,帶著厚繭的粗糙手指輕輕撫摸著林晚晚潮紅滾燙的臉頰,感受著那肌膚的細膩滑嫩,一種凌駕於那個優秀丈夫之上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全身。

  陸辰的雞巴在林晚晚濕熱的逼里,感受著前緊致和包裹。那里因為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性愛和高潮,內壁又軟又滑,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溫,每一次吞吐都帶來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極致快感。他很想大聲呻吟,很想挺腰配合,很想把晚晚壓在身下狠狠質問“到底誰操得你更爽”,但他只能忍著,憋著,讓快感在體內瘋狂累積、衝撞。

  趙建國被林晚晚舔弄了一會兒,舒爽得直哼哼。他拍了拍林晚晚圓潤的屁股,示意她暫停,然後自己小心地挪動身體,在陸辰身邊躺了下來,就躺在陸辰的胳膊旁邊。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聲音帶著命令和得意:“晚晚,來,該輪到我好好享受一會兒了。嘿嘿,陸老板平時操你操得多了,機會有的是。老趙我可沒多少機會,你先把我服侍舒服了再說。”

  林晚晚騎在陸辰身上,正上下起伏著,聞言扭過頭,飛給他一個嬌嗔的白眼,紅唇微張:“事兒真多。”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動了起來。她讓陸辰的雞巴緩緩從自己體內退出。

  然後,她跨過陸辰的身體,騎跪到趙建國身上,手扶著趙建國的陰莖,對准自己微微開合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

  粗硬的陰莖再次填滿空虛的甬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趙建國雙手立刻握住了林晚晚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起伏,開始向上挺動胯部。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節奏緊密。林晚晚雙手撐在趙建國的胸膛上,隨著他的頂弄上下起伏,胸前那對晃動的雪乳劃出誘人的弧线。嘴里沒有了阻礙,她放開了聲音呻吟,音調高亢而婉轉。

  “啊啊……好……好舒服……啊……用力……嗯啊……”

  趙建國聽著這媚人的叫聲,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扭動的妖嬈身姿,尤其想到她老公就躺在旁邊“熟睡”,興奮得無以復加。他揚起手,“啪”地一聲,拍在林晚晚一側的乳房上,飽滿的乳肉頓時顫巍巍地晃動起來,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啊————輕點————”林晚晚嬌呼一聲,卻扭動得更厲害了。

  “輕點?”趙建國嘿嘿笑著,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我看你爽得要死!”說著,又是“啪啪”兩下,打在另一只乳房和翹臀上。力道不小,聲音清脆。

  林晚晚雖然接受不了真正的SM玩法,但對於這種床笫間帶著些許疼痛的拍打,在情欲高漲時卻格外受用。痛感混合著快感,刺激得她陰道收縮,呻吟聲都變了調:“啊————好……好舒服啊——————”

  趙建國一邊用力向上頂弄,一邊喘著粗氣問:“晚晚……你說說……我和你老公的雞巴……誰更大?……誰操得你更爽?……嗯?”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頂入,仿佛要證明什麼。

  “啊————都……都大..啊……都爽……啊...好舒服啊——————”林晚晚被頂得語無倫次,沉浸在快感里,隨口應付著。

  “快說!”趙建國不依不饒,又是一巴掌拍在乳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腰身猛地向上狠狠頂了兩下,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說!到底誰大?誰才讓你更舒服?說!你個騷貨!”

  “啊————你……你的……大!啊——————好舒服……你的————雞巴更舒服啊——————好爽啊——————”在連續的重擊和質問下,林晚晚終於順從著欲望和對方的強勢,喊出了趙建國想聽的話。至於這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此刻沒人去深究。

  “啪啪啪!啪啪啪!”趙建國聽到想聽的答案,盡管知道這多半是女人在床上的淫聲浪語,但巨大的滿足感和虛榮心還是讓他興奮不已,仿佛在這一刻,他真的在某個方面勝過了那個各方面都碾壓他的陸老板。他操干得更加賣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啊————要到了————啊啊……好爽————老公……我好爽啊——————趙建國……操得我好爽啊————啊到了到了————啊——————————————————!!!!”

  終於,在趙建國一陣猛烈的衝刺下,林晚晚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了一聲拉長的的尖叫。又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在趙建國最敏感的龜頭上。這一次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她全身劇烈地痙攣、顫抖,然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了趙建國汗濕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趙建國也被她高潮時陰道那致命的緊縮和滾燙的澆灌刺激得差點繳械。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等林晚晚高潮的余波稍緩,便喘著粗氣,抱著她翻了個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還沒完呢……騷貨……”他低吼著,將林晚晚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能讓進入得更深。他雙手再次握住那對被他拍打得微微發紅的奶子,手指陷入乳肉,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騷貨————爽不爽?————操——————啪啪啪啪啪!”他的腰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高速運動著,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啊————-輕點啊——————爽……好爽————啊!”林晚晚被他操得神志迷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而晃動。

  趙建國一邊狠狠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命令:“快!叫老公!————騷貨,叫我老公!——————”

  “啊————老————公————啊————”林晚晚幾乎是無意識地順從著,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誰能給她極致的快樂,誰此刻就是她的“老公”,哪怕只是暫時的。

  她的一只手,又無意識地伸向了旁邊,握住了陸辰那根一直硬挺著的雞巴,開始機械地套弄。

  “啪啪啪啪啪!”趙建國的衝刺進入了最後階段,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林晚晚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他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射意正急速上涌,匯聚到龜頭。

  “啊————!”他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死死鉗住林晚晚的腰,將自己堅硬如鐵的陰莖深深地釘入最深處,龜頭甚至擠開了子宮口,卡了進去!

  然後,馬眼張開,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打進了林晚晚的子宮深處!

  “哦——————!!!”

  趙建國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滾燙的精液持續不斷地注入,填滿溫暖濕潤的巢穴。

  “啊————————!!!!”

  林晚晚本來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子宮被這突如其來的激流一燙,強烈的刺激讓她全身繃緊,腳尖死死繃直,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巔峰!一股熱流也從她體內涌出,與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趙建國持續射了十幾秒,才像徹底被抽干了力氣,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林晚晚身上,腦袋埋在她帶著濃郁體香和情欲氣息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

  “呼……呼……爽啊……呼……真……真他媽的爽……”他斷斷續續地說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林晚晚也像一灘爛泥般躺著,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在自己丈夫身邊,被另一個男人連續操到數次高潮,最後還被內射……這確實是一種極致的生理快感。

  而陸辰,就難受了。

  他感覺自己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快炸了,積蓄的精液在囊袋里翻滾叫囂,急於尋找出口。可趙建國這個王八蛋,射完了就像頭死豬一樣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動了!你他媽倒是快滾啊!老子還等著“刷鍋”呢!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這礙事的家伙弄走。

  陸辰眼珠在眼皮下轉了轉,突然“咳咳”咳嗽了兩聲,聲音不大,但在剛剛平息下來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趴在林晚晚身上的趙建國身體猛地一僵。

  接著,陸辰又含糊地嘟囔起來,聲音像是夢囈,帶著沙啞和渴求:“水……老婆……我要喝水……”一邊說,他一邊像是無意識地動了動,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在空中胡亂摸索著,仿佛真的在找水杯。

  這一下,可把剛剛還沉浸在極致舒爽和的趙建國嚇得魂飛魄散!

  射精後的賢者時間,恐懼和理智瞬間回歸,並且被放大了無數倍。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剛才的得意和滿足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恐慌:陸老板要醒了!他要是睜眼看到自己光著身子壓在他老婆身上,還剛射完……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趙建國像觸電一樣,以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猛地從林晚晚身上翻了下來。他甚至來不及擦一下,也顧不得身上黏糊糊的體液,手腳並用地爬下床,眼睛驚恐地瞄了一眼還在“夢囈”摸索的陸辰,心髒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慌慌張張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褲,也顧不上分清正反,胡亂往身上套。內褲穿反了,褲子拉鏈都沒拉好,POLO衫也皺巴巴地套在身上。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鍾,他就已經衝出了主臥室,還反手輕輕帶上了門,然後一頭鑽進了客衛,“咔嚓”一聲把門鎖上了。那速度,快得林晚晚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人就沒影了。

  林晚晚看著空空如也的門口,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扭過頭,看著旁邊還在“裝模作樣”伸手摸索的陸辰,抬起腳,輕輕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和嗔怪:“死鬼……看你把人家給嚇得。”

  陸辰立刻不“夢囈”了,也不“找水”了。他睜開眼,眼里哪里還有半點睡意,全是興奮和欲火。他一個翻身就壓到了林晚晚身上。

  “嘿嘿,怎麼,心疼啦?”他低頭看著身下臉頰潮紅、眼神水潤的老婆,故意問道。

  “心疼個頭!”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怎麼樣,忍得很辛苦吧?活該,誰讓你這麼變態,非要搞這麼一出。”

  “哎,老婆,別說了……”陸辰垮下臉,蹭著林晚晚的頸窩,語氣里帶著十足的委屈和急切,“你快去把趙建國那老小子打發了,然後趕緊回來滿足你老公我……我難受死了,快要爆炸了!”

  “活該!死變態!綠王八!綠毛龜!哼!”林晚晚嘴上罵著,眼里卻含著笑意,又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她扯過床邊散落的衣服隨意套上,遮住一身歡愛後的痕跡,光著腳,走向客衛。

  走到客衛門口,她敲了敲門,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只是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趙建國?你沒事吧?”

  里面立刻傳來趙建國帶著驚慌的聲音:“晚晚?!陸……陸老板沒醒吧?”

  林晚晚眼里閃過一絲狡黠,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說:“醒了啊。”

  “什麼?!”里面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恐懼。

  “剛剛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現在又睡過去了。”林晚晚忍著笑,繼續嚇他,“還讓我叫你進去呢,說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可別嚇我了!”趙建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年紀大了,心髒不好,可不禁嚇啊!陸老板真這麼說?他……他看見什麼了沒?”

  聽著里面的人嚇得都快語無倫次了,林晚晚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語氣放柔和了些:“好啦好啦,騙你的。他沒醒,就是說夢話要喝水。我給他倒了水,又睡了。你快出來吧,趕緊走,這麼晚了,你家里人也該擔心了。”

  門里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這個信息,判斷真假。過了一會兒,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開了一條縫。趙建國探出半個腦袋,臉色還有些發白,額頭掛著冷汗,警惕地朝主臥方向張望了一下,確認沒動靜,才長長松了口氣。

  他拉好褲鏈,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躡手躡腳地走出來,臉上驚魂未定,又帶著事後的心虛和一點點回味無窮的猥瑣。“嚇死我了……真嚇死我了……晚晚,那我……我真走了啊?”

  “快走吧。”林晚晚擺擺手,催他。

  趙建國點點頭,走到玄關,又忍不住回頭,快速跑回來在林晚晚臉頰上親了一口,壓低聲音嘿嘿笑道:“晚晚,今天……真他娘的爽!那我走了啊!”說完,像做賊一樣輕輕拉開大門,閃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聽著門外腳步聲快速遠去,林晚晚搖搖頭,關好門,回到了主臥。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黑影就撲了過來,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扔回了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啊——!”林晚晚驚呼一聲,落入柔軟的床墊。

  陸辰像頭餓極了的狼,眼睛里冒著綠光,幾下把她再次扒的精光,跪在她雙腿之間,粗暴地分開她的腿。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一片狼藉的所在——陰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正微微開合著,一股混合著透明愛液和乳白色濃精的粘稠液體,正從那個迷人的小洞里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浸濕了身下深色的床單。

  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刺激到了極點。

  陸辰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剛才積壓的所有欲望、興奮全都化為了最原始的衝動。

  他用雞巴對准那片還流淌著別人精液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粗大堅硬的陰莖瞬間擠開濕滑柔軟的甬道,長驅直入,重重撞在最深處。林晚晚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又被內射過的蜜穴異常敏感和柔軟,被這樣粗暴地進入,讓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身體向上彈了一下。

  “噗嘰……噗嘰……”

  陸辰開始了瘋狂地抽插。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有最本能的發泄和占有。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每一寸內壁,將里面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帶出。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剛才趙建國在時更加響亮、更加密集。陸辰結實的胯骨撞擊著林晚晚的臀肉,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一邊操干,一邊俯身,眼睛緊緊盯著身下女人迷亂的臉,聲音沙啞地審問:“老婆……爽不爽?……被趙建國操得爽不爽?嗯?說!”

  “啊——————嗯————爽……很爽————啊————”林晚晚被他操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遵從本能回答。

  “騷貨!”陸辰低罵一聲,動作更加凶狠,“在你老公面前偷人……被老男人操得嗷嗷叫……還喊別人老公?……我草死你個騷貨……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話語粗俗,動作粗暴,林晚晚被他操得淫水四濺,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被不斷帶出,弄得兩人交合處和下身的床單一片狼藉。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林晚晚放聲呻吟,雙手死死抓住陸辰肌肉緊繃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掐了進去。她此刻已經分不清這劇烈的快感是來自於身體,還是來自於心理上那種被丈夫“懲罰”和“重新占有”的刺激。

  陸辰憋了整整一晚,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弄,自己卻只能裝睡強忍,所有的欲望和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抽插著,似乎要將趙建國留下的所有痕跡都用自己的東西衝刷干淨。

  這激烈的性愛並沒有持續太久。過於強烈的刺激和積壓已久的欲望,讓陸辰在瘋狂操干了十幾分鍾後,就到達了極限。

  “呃啊——!”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將她狠狠固定在自己身下,陰莖深深楔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嬌嫩的子宮口,然後猛地一顫,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林晚晚的身體深處,與之前趙建國留下的那些混合在一起,爭奪著那神聖的“受精權”。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後,陸辰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壓在林晚晚身上,兩人一起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體液,將身下的床單浸得更加狼藉。

  **

  過了好一會兒,激烈的喘息才漸漸平復。

  陸辰翻了個身,仰面躺倒,然後伸手將同樣筋疲力盡的林晚晚撈進懷里,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臉貼著自己汗濕的胸膛。林晚晚乖巧地依偎著他。

  房間里還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息,但激烈的戰火已經平息,只剩下事後的慵懶和寧靜。

  林晚晚把臉埋在陸辰懷里,感受著他平穩下來的心跳,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變態。”

  陸辰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低聲笑了起來,胸膛震動:“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剛剛叫得那麼大聲,被那老小子操得那麼歡的時候,可沒見你害羞。”

  “你還說!”林晚晚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還不是你!整天就想著這些變態玩法!哼!”

  “嘿嘿,”陸辰吃痛,卻笑得更得意了,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著,“老婆,說真的,剛才……是不是特別刺激?”

  林晚晚沉默了幾秒,臉更紅了,但還是小聲地“嗯”了一下,算是承認了。那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另一個男人玩弄至高潮的感覺,混雜著羞恥感和背德感,卻偏偏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趙建國那老小子,今晚應該也爽壞了吧?”陸辰咂咂嘴,“年紀不小了,還挺能折騰,把你操得……嗯?”

  林晚晚又擰了他一下,打斷他的渾話:“你呀,剛剛最後那一下,可把他給嚇死了,褲子都沒穿好就跑了。”

  “活該,”陸辰哼了一聲,手不老實地往下滑,撫摸著林晚晚挺翹的臀瓣,“操了我老婆,總得付出點代價吧?讓他提心吊膽一會兒,算是利息。”

  “歪理。”林晚晚拍開他的手,從他懷里爬起來,“好啦,別鬧了,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下面也……不舒服。洗澡去。”

  陸辰也坐起身一把將林晚晚抱起,林晚晚輕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一起進了主臥自帶的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洗去一身的黏膩和疲憊。陸辰仔仔細細地幫林晚晚清洗著,特別是下身,手指溫柔地探入,將里面的體液小心地清理出來。林晚晚閉著眼,靠在他身上,享受著事後的溫存。

  洗完澡,換上干淨的睡衣,兩人換了新床單,然後重新躺回床上。

  林晚晚靠在陸辰肩頭,聊起起白天的事:“對了,老公,今天趙雪跟我說昨天她和李越見面了。”

  陸辰挑挑眉,來了點興趣:“李越?動作這麼快?嘖嘖,看來趙雪真是……嗯,春心萌動了?這麼迫不及待想給她老公頭上添點顏色?一定上床了吧?嘿嘿。”他語氣里帶著點戲謔。

  “真是的,哪有那麼快!”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人家就是吃個飯看個電影而已,哪有你想那麼齷齪。”

  “吃飯?看電影?”陸辰嗤笑一聲,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林晚晚的耳垂,“我看啊,上床也是遲早的事。”

  林晚晚嘆了口氣:“我也跟她說了,真要到最後一步,自己一定要考慮清楚,別一時衝動!萬一那老公接受不了呢?”

  “這倒是,”陸辰點點頭,“趙雪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傻白甜。”

  林晚晚又說起另一件事:“對了,還有……明天楊新辰約我出去。”

  陸辰一聽這個名字,立刻就興奮起來了,連帶著雞巴都下意識地振奮了一下。他眼睛發亮,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真的?約你去哪兒?”

  “他說去歡樂谷。”林晚晚如實說,側過臉看著陸辰瞬間變得興致勃勃的表情,有點好笑。

  “歡樂谷?”陸辰眼睛更亮了,臉上露出那種林晚晚十分熟悉的淫笑,“嘿嘿,老婆,這可是好機會啊!大好的機會!還去什麼歡樂谷,直接找個酒店開房,然後……”他湊到林晚晚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然後把他那寶貴的處男貞操身給破了!多爽啊!你想想,今天剛被老情人操完,明天再給小情人開苞……嘿嘿,刺激,真他媽的刺激!”

  林晚晚被他這直白又下流的話說得臉頰發燙,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腦袋:“你想什麼呢!哪兒能這麼快啊?他連說話都會臉紅,然後第一次單獨見面就去開房?那我成什麼了?顯得我像個多飢渴的蕩婦似的,我形象還要不要了?我才不要呢!”

  “你不是蕩婦嗎?”陸辰故意逗她,手又不老實地鑽進她睡衣里,握住一團柔軟,“剛剛是誰被操得嗷嗷叫,還對著趙建國喊‘老公’、‘好爽’來著?這還不是蕩婦?”

  “你才蕩!你全家都蕩!”林晚晚羞惱地捶打他,像只炸毛的貓。

  “我承認啊,我蕩,我全家都蕩,”陸辰笑嘻嘻地躲著,手上卻握得更緊,“不過我全家肯定包括你啊,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鬧了。”他見林晚晚真要惱了,見好就收,但話題沒斷,“不過啊,老婆,明天見面,你總得給他點甜頭吧?你看這麼純情一小男生,牽個小手,親個小嘴什麼的……不得把他高興瘋了?釣著點,才有後續嘛。”

  林晚晚被他磨得沒脾氣,想了想,含糊道:“嗯……明天再看情況吧。哎呀,好啦好啦!”她推開陸辰作亂的手,翻身從床頭櫃拿過手機,“別說這些了,你腦子里整天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要給女兒打視頻了,看看她在雲南玩得怎麼樣。”

  陸辰也收斂了玩笑,湊過來。兩人靠在一起,給遠在雲南參加夏令營的陸思晚打去了視頻電話。屏幕里很快出現女兒活潑可愛的小臉,嘰嘰喳喳地跟他們說著今天的見聞,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植物,和小伙伴玩了什麼游戲。聽著女兒歡快的聲音,看著妻子溫柔的側臉,陸辰心里被一種溫暖平實的幸福感取代。

  聊了十幾分鍾,叮囑女兒注意安全、聽老師話後,兩人掛了電話。

  陸辰關掉燈,將林晚晚摟進懷里。林晚晚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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