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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陳佳佳

烏有往事 不詳 38846 2026-03-24 20:44

  “你這家伙是處男吧,鄉下找不著對象來上海了?。”人偶般精致的少女滿臉不屑的說著冒犯的話,黑色的長直發在身後披散顯得女孩十分知性,但談吐間則完全是小太妹習氣,完全不知道禮貌為何物,而她的對面是一個戴眼鏡的少年,少年對於女孩的冒犯好似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惱羞成怒。

  “不要說和學習無關的東西,陳哥平時幫我很多我才來給你輔導功課的,你也是馬上要中考的年齡了,不為我不為陳哥,是不是也該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少年名叫李奇看在領導平時照顧有佳的面子上苦口婆心的跟面前的跋扈少女講著道理。

  女孩心不在焉的揪起一律頭發纏繞在指尖看也不看少年說道:“學習?讀大學?那有什麼用,你現在混的很好?土狗。”

  女孩似乎很喜歡用反問句說話,顯得咄咄逼人。

  “咚咚咚”就在空氣凝重的時候房門出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女孩立馬換了副嘴臉。

  “進!”少女的語氣變得嬌滴滴起來,而後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婦人,女人生的十分溫婉,眉眼間的溫柔似水般令人融化,而寬松的衣物都遮不住的一對巨乳又難免引人向往,微卷的黑發扎成一律從一側搭在胸前顯得十分溫柔。

  “小李,嘗嘗姐鮮榨的果汁,講這麼久口都渴了吧。”女人名叫葉璇是面前這個臭小鬼的媽媽也就是少年口中所說的陳哥的太太,陳哥家境很好,俗話說富氣養人,葉璇便是如此嬌好的面容溫潤如水乍一看有些像高圓圓然而眉眼間又比她多了一些溫婉,初次見面時他還以為這是臭小鬼的姐姐,還差點因此鬧了笑話,不過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來女人年輕的外表下那穩重的修養和舉手投足間的溫婉都是需要時間的沉淀才能釀得的。

  “佳佳有沒有聽你奇哥的話,你都初三了馬上要上高中不能再任性了。”女人把果汁端到少女面前關心著補習的情況。

  “聽了,媽你別念叨了,我們還得學習呢。”少女嬌嗔道。

  “行行,要乖,有不懂的要多問你奇哥,小李你有啥需要的到時跟我說就好,孩子腦子聰明就是不肯學,麻煩你多關照了。”葉璇抱著托盤跟李奇說道,女人真誠的眼神讓他不好意思告陳佳佳的狀只得點頭應承,而後女人才安心的離去。

  “色狗,你剛剛是不是一只盯著我媽的胸看呢,當我瞎?”葉璇出門之後陳佳佳立刻換了副嘴臉,踢了李奇一腳然後沒大沒小的拋出了充滿偏見的嚴肅指控。

  “你在胡說什麼,你不要不想學習就胡說八道!”少年無奈的反駁道。

  “反正你最好小心點,別老管我,等我去告你的狀你看爸爸信你還是信我。”

  “我懶得管你,陳哥說他再忙三天,三天之後你求我來我都不來。”

  “求你?呵,鄉下的土狗進我房間我都嫌髒了我家的地板,我再說一遍,別來管我。”

  說把女孩把頭偏到一邊玩起來手機。

  李奇也無奈的不在理她只得靜默的熬到晚上五點跟女孩的媽媽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李奇確實就像陳佳佳所說的是小鎮出身,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每一年都是史上最難畢業季,今年也不例外,而他大學學的新聞學在家鄉的小鎮更是找不到工作,於是只能只身一人來到上海市打拼,他運氣很好找到了一份在報社實習的工作,領導陳哥也十分照顧他,盡管實習期的工資不多但也足夠他組個小屋在上海市生存下去了,一切好像都在慢慢步入正軌,唯一不爽的的就是那個叫陳佳佳的小鬼,陳哥和璇姐都是很好的人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性格惡劣的女兒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反正只需要再輔導她三天就可以了,就磨三天洋工吧,臭小鬼不學自己實在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像往常一樣來到陳哥的別墅門口,不過奇怪的是今天他還沒有按門鈴別墅的門就已經是打開的了,於是他直接走了進去。

  “璇姐?”他呼喚著家里的女主人,然而並沒有回應,一股異樣的不安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穿過玄關的轉角來到客廳他好像看到了什麼,很快他反應了過來——那是葉璇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璇姐!”少年驚呼,隨後則是後頸處的一陣刺痛,在然後便是眼前一黑,伴隨著失重感地板向他迎頭倒來。

  “媽的,到底是怎麼了?”

  跪在地上少年的腦海混沌一片,太陽穴旁邊的神經一跳一跳的疼像是要漲開一樣,他想要按一按卻發現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於是他只能努力回憶著什麼想要理清目前的狀況。

  “呦,醒了嗎?小毛頭命倒是挺大。”

  說話的人是個中年男人,聲音對少年來說很陌生他沒有任何印象,隨著男人的聲音在腦海中像回聲一樣回蕩,眼前模糊的光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完了。”

  這是李奇心理唯一的念頭,因為映入眼簾的是衝擊性的超現實場面-----那個陌生男人正坐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戲謔的看著他,女人面朝下趴在地上,本來得體的白色連衣裙被向上撩開堆在腰間,漏出白花花的肉腿和厚實的屁股,男人的左手按在那白艷的肉山上支撐著身體看起來十分悠閒愜意,少年想起來了那女人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也是他領導的太太葉璇,他是來幫領導的女兒補習的,他大概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入室搶劫並且看璇姐那樣子很有可能是圖財害命,男人手邊放著像槍一樣的物體則佐證了這一猜測。

  “媽的,這不是富人區的高檔別墅嗎?這不是國內最繁華的一线城市啊?怎麼會有這種治安事件,媽的這下要栽在這了,就為了給那個臭小鬼補習把命給搭上了,草!!!”

  這便是少年此時無奈的內心獨白。

  “大、大哥,我啥也沒看見,我就是路過,我保證今天的事不會和任何人說,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家上有......”李奇毫無節操的來了段上有老下有小的老套貫口情到深處竟真的涕泗橫流,倒是搞得正坐在美婦艷肉上的男人哭笑不得。

  “停,少來這套,沒節操命還硬倒是和我挺像。”男人差點笑出淚來,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涕泗橫流的少年一邊順手揉捏著身下女人肉臀,豐腴厚實的美肉在男人指尖像水波般蕩漾而他身下的女人則毫無動靜的趴在那,微微帶卷的黑發遮掩著女人的臉,曾經在少年眼中高高在上的貴婦人現在倒像是天生被男人坐在屁股下的肉墊一樣老實,艷肉無聲而將這看在眼中的少年卻被勾起熱血,剛剛大學畢業的李奇並不像他的同學們一樣度過了薔薇色的校園生活,內向的他母單至今連初體驗都沒有,其實從來給那臭小鬼補習的第一天他就意淫過那溫婉的富太太連衣裙下的肉體,而現在那美肉白花花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的面前,即使是死到臨頭他也可恥的、不受控的立了,意識到這一點的他下意識的想把腿夾住,而這時他發現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腿早就麻了,而後他不自覺的彎腰整個人像狗啃泥一樣向前倒去,但出乎意料的他沒有一頭磕在地板上,反而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接住了。

  李奇只感覺有什麼又香又軟的東西一下子塞了他滿臉,因下意識大叫而張開的嘴更是直接啃了上去,明明是在生死關頭他卻感覺像是跌入女人胸前的溫柔鄉一般幸福,但實際情況卻比他感知的要更滑稽一些,他因為腿麻直接向前傾倒一頭啃在美婦的屁股上,驚得那陌生男人都連忙抽手,葉璇安產型的肉臀正好接住少年的臉,這才讓他免於頭破血流,而坐在一邊的男人短暫的愣了愣接著則是無法控制的大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死到臨頭也這麼飢渴嗎,沒嘗過有錢女人的屁股吧,今天讓你好好嘗一嘗。”說完男人便用手按住李奇後腦使勁的把他的腦袋往女人屁股上按,溫柔鄉隨之變得令人窒息,他想用手擺脫束縛卻發現雙手還被捆在身後,雙腳也是一樣,只能像一個蝦子一樣狼狽的扭動,牙關也直接的緊咬在少婦的肉臀上像是要把這美肉吃進肚里一樣。

  “怎麼樣?闊太太的屁股香不香,臭小子這輩子都沒嘗過吧。”男人無情的嘲弄著無力反抗的少年,而李奇吃啥卻聞不到什麼味道,他拼了命的想要呼吸而之前令他垂涎的臀肉卻堵住了他的口鼻,大塊的媚白被他吸入口中,而他也只能丑陋的像蛆一樣在女人的屁股上扭動著身體,終於鼻子的部分揉過令人窒息的肉山來到一處幽深的峽谷令他得以暫得喘息的機會,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深呼吸,寶貴的空氣得以進入貧瘠的肺泡給慌亂的少年帶來一线生機,而在生死關頭度過之後他才反映過來這氣味竟詭異的令人上頭,前調是他平時在葉璇身上聞到過的清香,一開始他以為是香水現在感覺可能是什麼高檔沐浴露之類的,而後調則是清香之中夾雜著的一律甜絲絲的糜爛氣息,聯想到自己面前是什麼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味道,而這本來應該有點令人惡心的情景卻反而讓他不自覺的有點興奮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還帶著些變態,他甚至又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兩口——原來有錢女人真的連屁股都是香的。

  “我怎麼看你小子像是爽起來了,看你那有沒出息又沒節操的樣子,抱著女人的腚吸屁你就滿足了?給我起來!”男人抓著少年的頭發把像蛆一樣在女人屁股上扭動就想要鑽到她屁眼里的變態少年揪了起來,在剛剛的掙扎中李奇不自覺的像吸盤一樣吮吸在女人屁股上,這一拔像馬桶搋子一樣發出“啵”的一聲甚是滑稽,而實際場面在視覺層面上也不遑多,女人本身白嫩如波的臀肉上在少年不自覺的啃咬下留下一圈深深地齒痕,少年的口水還拉著絲與其相連像是對這難得的美味戀戀不舍,而更搞笑的是因為李奇大力的吮吸葉璇屁股上給種了一個大大的草莓,在白花花的安產媚肉上十分扎眼,像是弓箭向往的靶心又像是肉聯廠在豬肉上蓋的食品檢驗合格章,兩小時之前她還是溫婉有禮的貴婦人而現在卻變的像是菜市場上任人挑揀的死豬肉,這滑稽又詭異的場景與少年腦海中對婦人那高不可攀的印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於是在這生死關頭少年的內心反而滋生出一種邪惡的、背德的褻瀆感,魔鬼也隨即在他心中覺醒,他一邊咳嗽一邊嘔吐,嘔出堵塞氣管的口水也隨之嘔出自己的愧疚與靈魂。

  “感覺如何?沒嘗過吧,看你那抱著女人屁股啃的沒出息的樣子,一看就是小處男吧,說實話就像你所說的你的命對我來說就是個屁,放了也就放了,但是也不能你說保密我就信你,大叔我也怕麻煩事,除非........”男人說到一半壞笑的看著少年。

  “不用除非了,您留我一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孝敬爹媽干啥都是應該的,您說啥我都答應,別殺我。”在經歷了差點窒息的生死一线之後剛出社會的男大學生有些嚇破了膽,他一邊干嘔著一邊求饒,甚至為了示弱像男人磕頭,只是腦袋下面依然是葉璇的嬌臀肉山他便磕到一半來了個急刹,好險沒再和女人的屁股撞個滿懷,雖然沒再撞上去但李奇那埋汰的大鼻涕倒是因為慣性甩過去和正中女人屁股上那齒痕之間紅色的靶心,在臀肉和少年臉上之間拉起了絲,他趕忙用手抹了起來但不但抹不干淨反而弄的到處都是,白嫩的臀肉在鼻涕的潤滑下泛起粼粼波光,柔嫩的美肉變得滑膩起來,李奇的手一般塗抹一般不自覺的扣撓,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指正不受控的向白艷肉山之間的峽谷滑去,葉璇自幼家境就很好,嫁給陳永誠之後更是沒有過過什麼苦日子,這一屁股的大鼻涕大概就是她一生中最狼狽的時刻,少年下意識清理的行為在男人眼中則是純粹的趁機揩油於是他便又被這個窩囊少年給逗樂了。

  “我看你倒沒那麼害怕,這不是很樂在其中嗎,你別怕我也不會為難你,說不定你還會很享受我的條件,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不會出賣我,一種是死人......”說到這男人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也變得陰冷,嚇得李奇打了個冷戰。

  “另外一種嘛.....是自己人,就看你要當哪種了。”男人接著把話說完又換了副笑臉,饒有趣味的觀察著李奇的反應。

  “自己人,自己人,當然是自己人,這婊子為富不仁簡直該殺,您這簡直是為民除害,我當然是自己人。”李奇涕泗橫流地極盡諂媚,但實際上葉璇對他還不錯,家境殷實不假卻絕對算不上為富不仁,只是那習慣性的禮貌總給李奇一種疏遠感,而這則刺痛了那貧困少年可悲的自尊心,他想到這里心中產生一絲愧疚而看到自己還按在女人屁股上的右手,他更像是觸電一般下意識的縮回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小兄弟,自己人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明白嗎?你現在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嗎?”男人故意不把話說明白,他很享受這種捉弄欺凌弱者的感覺。

  “做,做,大爺您說什麼我都做。”

  “好,那很簡單,奸了她,奸了她你就是我的共犯!”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按住身下女人的腦袋像拍西瓜一樣拍了兩下又碾了一碾,而李奇則一時有些愣神,這麼多年的公序良俗教育下就像是大象從小栓到大的鎖鏈一般約束著他的道德界限,對於要成為強盜的共犯他下意識的感到恐懼,而在這恐懼之後的感情則令他詫異——興奮與期待,他竟然期待著這畜生的行徑,期待著侵犯這一直溫柔有禮地待他,會在補習時給他端來果汁的女人的身體,會期待著以無下限的獸行無限制地侮辱一個好人。

  “我可真是個畜牲啊。”恐懼之後李奇發現自己出奇的的冷靜,並對於這冷漠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可悲。

  “我做,您說什麼我都做。”少年對這男人連連點頭,而後男人卻抽出了一把折刀。

  “別害怕啊,既然你做那就是自己人,我得給自己人松綁,總不能讓你在和剛才一樣像個蝦子一樣在女人腚溝里拱來拱去吧。”男人笑了起來甚至給人感覺有點和煦,李奇也跟著平復了虛驚的內心跟著尬笑起來,不一會男人割斷了綁住他手腳的細繩,他終於可以自由行動了。

  “愣著干什麼,開始吧,不會還得我教你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男人看給少年松綁之後他還是木木的便這樣催促道,一邊說著一邊隨手舉起折刀在面前打量著,李奇當然是見過豬跑的,手機里存的學習資料是他臨死前一定要刪除的東西,只是面前的一切都那樣的不真實領他無所適從,而男人面前的折刀折射出一縷寒芒刺醒了他,平和的日常生活已經無可挽回的離他遠去了,違法與坐牢那都是之後要考慮的事情了,當下要做的是保住小命,而在他也沒意識到的潛意識中一個背德的想法已經發芽——“就算命保不住了,我也不想作為一個處男死去。”

  “對不住了璇姐。”李奇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靠近面前的光屁股女人,這個人上次見面還是他上司的太太,是溫婉有禮的富太太,而現在則像一攤白花花的豬肉擺在餓死鬼一樣的他面前,強烈的不真實感讓他下意識的抗拒著現實,他挪到女人身側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剛剛他還冒犯的親吻過的冷屁股,而這時一抹寒芒飛來正好扎在女人的屁股上的紅色靶心處,嚇得李奇猛地縮手,而後他才看清那是什麼,是一個細小的針管,此時正顫巍巍的扎在女人都屁股上。

  “墨跡什麼呢,別戳了,這婊子早死了,高效麻醉劑,這婊子亂動我就多扎了一槍,你看不用跟她客氣,沒感覺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麻醉槍踱步來到李奇面前,先是用腳尖踩住針管的頂端輕輕晃動,而後稍加用力向下踩去針頭便深深陷入柔軟高聳的肉山,看的李奇生疼,而葉璇依然一聲不吭的趴在地上看來男人所言非虛,而男人也沒有繼續一踩到底,他也怕真搞壞了這美艷的肉玩具,於是他松開腳然後粗暴的將女屍屁股上的針管一腳踢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李奇在女屍屁股上留下的淺紅色印記中間的針眼處滲出一滴艷紅的血珠像是靶心中間的十環,看起來楚楚可憐,李奇看著愣神而後輕吻上去想要幫女人清理干淨那微小的創口。

  看到李奇的舉動這次倒是輪到男人吃驚了,強奸一個活人是一回事,奸屍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本以為以這個窩囊少年的又要墨跡一輪還做好了看他笑話的准備,結果他反而好像放下了矜持,這讓他對這個窩囊廢生出一絲好感,這特質好好培養一下沒准能做一個好同事,他在心里暗想道。

  “小子,你吸歸吸可別咽了,針管有毒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男人看李奇在那忘我的啃開了不懷好意的提醒道。

  李奇聽到之後也恍然大悟一般把嘴里的東西吐到一邊,不放心還用手摳撓著催吐,而看到他這樣子一邊的男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逗你玩的,這藥溶於血才生效,吃了沒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別跟那破腚磨磨蹭蹭了,把你那活兒插她逼里你不會?還用我教你?”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尖頭皮鞋的鞋尖撥開女屍白嫩的肉腿,在那濕潤的花澗蹭了蹭示意少年搞清楚進攻的方向,尖尖的鞋頭甚至快要插進屍體的陰戶,葉璇這輩子從沒被人這麼冒犯過,可惜死人是沒有尊嚴的,案板上的肉不分人還是豬,她只是比豬更好用而已。

  “大哥我這就來,不瞞您說我早就想上這個婊子了,就是第一次不熟練,我這就來。”少年的語氣學著男人粗魯起來,實際上他對葉璇的印象不錯,並沒有差到要以婊子相稱的地步,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迎合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保住小命,另一方面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覺,這樣侮辱一位曾經體面的美人會讓他有一種虛無的征服感。

  於是一邊的男人用腳隨意一踢讓女屍的雙腿分的更開一些漏出飽滿的蚌肉,就算表面光鮮亮麗但歷經風霜的陰戶早就不似少女那樣粉嫩了,但是暗沉的花瓣同樣吸引住初出茅廬的嫩雛,李奇伸手去撫摸,已經有點冰涼的觸感令他像是渾身過電,而後更是放開膽子把手指塞進去提前體驗接下來的戰場,剛死不久的女人花徑依然溫暖濕潤,雖然已經不算年輕但這種家境殷實保養又好的女人對李奇這種窮孩子來說是名副其實本來一輩子也操不上的的金逼,而它現在就那樣唾手可得,不知不覺中少年的家伙事已經漲的要頂破褲襠一樣,他笨拙的脫下褲子,脫到一半便想提槍上馬但是有感覺箍在腿上很不方便於是便站起來笨拙的想全脫下來,差點絆倒自己,又引得陌生男人一陣嘲弄,終於他把黏糊糊的褲子甩到一邊重新跪倒在女屍白花花的臀前,當他又發現長槍邦硬的指著天而女屍平平的悶頭趴在地上,對於還不熟練的他來說怎麼插都不太得勁,於是他回憶著學習資料里的示范,雙手托住女屍的胯部把著肉肉的大腿把屍體的屁股往上提起來,給死掉的美婦擺了個狗吃屎的姿勢,不慎雅觀但確實好用,女屍撅著屁股幾乎把飽滿的花丘送到李奇面前,他於是跪在屍體的兩腿之間一手扶著槍一手扶著腚准備提槍上馬,而這時旁邊的男人又來事了。

  “讓你快點你也沒必要這麼猴急吧,這麼久了你除了看個腚還看著啥了,你就不想看看她的臉看看她的身子?”男人像是故意跟少年作對一般百般刁難,說著便一腳踹在女屍的側臀上讓李奇廢了半天功夫架好的炮架子頃刻倒塌,撅著屁股的女屍向一側倒去大腿上的肉碰到地板上發出悶響,帶著一陣肉浪更開放的敞開花戶像是主動迎接少年的臨幸,原本跪趴的雙腿現在像死青蛙一樣攤開著,一側白花花的大腿上還印著男人的鞋印,像是一條路邊被人隨意踹了一腳的死狗,而之前一直壓在身下與地板貼著的上半身也隨著屍體的傾倒展現在男孩面前。

  葉璇的身體不似現在內娛畸形審美那樣子瘦削,豐滿有肉卻絕不肥胖,堆在腰間的連衣裙下露出一截可以明顯感受到柔軟卻沒有明顯的贅肉的小腹,往上則是連衣裙下豐腴的兩座乳山,只是此時還有一支手臂在翻身的時候癱軟的搭在上面蓋住了兩座山峰,大臂與乳肉擠壓讓其中一只幾乎要從連衣裙的上緣溜出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反而更勾動少年的精蟲,而再往上則是若隱若現的鎖骨只是之前太太常戴的那串珍珠項鏈此時不翼而飛,脖頸之上是長發遮掩的面龐,女人一邊赤裸著白花花的下身一邊又害羞地遮胸敷面有一種滑稽的矛盾感,放在兩個小時之前李奇絕不可能想到那個落落大方的美顏少婦也會有這般模樣,確實就像那個陌生男人所說的,還沒有看全就草草了事確實是對這身無骨媚肉的浪費。

  “你都沒有好好看過她吧,你這種人我最熟了,和陰溝里的蟲子一樣唯唯諾諾,好好看看這有錢女人有啥了不起的,多個鼻子還是多個眼?最後還不是一臉死相和個死狗一樣趴在這?看看,好好看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拂開女人的亂發,嬌美的面容便又露出來了,他將女屍的頭發攏在一起一手抓住,讓她可以把臉全部露出來給李奇看清楚,然後提著她的腦袋朝向少年,強迫屍體與即將猥褻它的少年對視,死去的葉璇一人是一副落落大方的貴婦人模樣,如果不是正赤裸著叉開的大腿,女屍現在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般恬靜,只是細看會發現屍體的雙眼並沒有完全閉攏而是露出一條合不上的縫隙,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里面的眼黑和眼白,給恬淡的面容增添了一絲死氣,男人抓著女屍的頭發隨意的搖晃起來,屍體蓋住胸口的胳膊隨著落下,本來幾乎跳出前襟的一只乳球也隨著晃動若隱若現的顯出一顆嬌艷的紅點,看的李奇血脈奔涌喉嚨發干,而隨著男人惡趣味的擺弄屍體平靜的死顏也被打亂,肌肉松弛的下巴無力的張開後縮,張著嘴顯出一副眯縫著眼的呆傻相,本來屍體就一直貼著臉趴在地板上積在口腔的涎液也跟著從嘴角淌下打濕了連衣裙的前襟,眨眼之間屍體便從恬靜的貴婦變成了呆傻的痴呆兒,像是倒塌的神像從李奇遙望的雲間墜落泥濘地面。

  “你都沒敢好好直視過她的眼睛吧,看著她我讓你看著她,看看你接下來要草的母豬長什麼樣子。”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扒開女屍眯縫著的眼皮,讓一潭死水般的眸子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少年,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戲謔,反而像是有些生氣,只是李奇完全不理解他為何這麼激動,他只是跟著男人的指示看向屍體的眼睛,這時他才意思到就像男人所說的,他從來沒有直視過這位美麗的太太,殷實家庭和良好家教帶來的修養與自信對窮苦人家出身的窮學生有些過於刺眼了,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總會下意識別過女人的目光,事實上這還真是他第一次好好打量這個女人,葉璇的美是顯眼的同時又很耐看,像是高圓圓但是眉眼又更加柔和一點,在他心目中幾乎就是個完美的女神形象,而現在與他對視的呆傻女屍則終於褪去了那層虛假的神性,他這才注意到盡管花了大價錢保養,但歲月依然在女人眼角留下來微不可見的細紋,屍體的一切都是那麼松弛,原本端莊的容顏垮垮的木然著,微微張開的口腔掛著一縷口水,隨著男人搖晃而在其中若隱若現的香舌看起來甜膩又綿軟,讓他對這尊曾經被他視為神像一般的璧人產生了更加褻瀆的想法——“不知道璇姐有沒有給陳哥口過不如我也來試試”陰暗的想法在少年心中滋長,小小的惡魔已經覺醒,懦弱的少年也將改變。

  李奇看著女屍的眼睛像是被深淵吸引般向前,他跨坐在女屍柔軟的小腹上,伸出雙手托起屍體松垮的下巴,抓著她頭發的男人也配合的松手退去,女屍的腦袋也隨著向後一倒,李奇險些沒有托住,不自覺的雙手用力擠得美婦嘟起嘴來像是要索吻一般,但是低垂的眼眸卻全然沒有這般熱誠,少年穩住屍體的頭顱,一只手往後輕輕托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用大拇指輕輕愛撫女屍的臉頰像是對待情人般溫柔。

  “對不起了陳哥,你老婆得給我用用了。”懷著對上司虛假的愧疚感他扶著女屍的腦袋與她深情擁吻起來,這是他的初吻,他原本覺得對象是一個不再年輕的少婦還是個死人感覺有點虧,但吻上之後便沒了這種感覺,葉璇的身體保養的非常的好,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十四歲女孩的媽媽,貼近屍體的臉龐可以聞到女屍身上高檔洗發水的清香,而由於男孩沒什麼擁吻的經驗所以他只能隨著獸性來,一人一屍幾乎是字面意思上的啃在一起,他極力的用舌頭探入女屍濕潤的口腔又攪又吸的把冰冷癱軟的舌頭撈了出來,吸入口中之後咬著女人的舌尖向外扯幾乎把美婦人變成了長舌婦,而在吮吸了一會這癱軟的爛肉之後他又用舌頭在女人臉上粗暴的舔舐起來,舌尖攪動著屍體原本恬靜的遺容讓一切的唯美都被撕碎變成羞辱與褻瀆,剛剛還唯唯諾諾的少年像是被什麼野獸附身了一般完全成了欲望的奴隸,他一邊親吻著屍體的臉一邊用已經漲到頂點的陽具蹭著女人的小腹,因情欲高漲而分泌的前列腺液成為天然的潤滑劑讓女人柔軟的小腹也成為龍槍馳騁的戰場而被勾起獸欲的少年自然不滿足於此他松開女屍的腦袋讓它咚的一聲磕在地板上而後按著屍體的肩膀作為支撐把坐在女人小腹的屁股蹭著往前挪,他這一挪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屍體柔軟的肚子上,要是活人非吐出來不可,但死了的葉璇則無所謂只是被帶著晃了一下腦袋像是表達不滿,然而一攤肉生的再怎麼美麗也只是肉而已,肉是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的,少年的陽具貼著女屍的肚皮一路犁上去,像蝸牛一樣在葉璇柔軟白嫩的肚皮上留下一道蠕行的痕跡,而後這條怪蛇鑽入女屍堆在腰間的連衣裙之下,挑著這礙事的布料一路向上,不一會便撞上一堵肉牆,綿軟卻厚實的觸感幾乎包住整個龜頭而富有彈性的肉感帶來富有層次的衝擊,像是攻城錘一般的快感差點擊飛少年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撞上了什麼,於是稍微挑戰航道,讓肉龍貼著柔軟“山體”滑入兩座山峰之間的峽谷,在他剛來見到這個家的女主人的時候便被女人的一雙豪乳吸引,盡管自卑的他會主動錯開與女人對視的眼神,但是有總是不自覺的嫖向她胸口的那一抹花白,而今天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成了自己身下的肉偶——是時候去征服那兩座高山了。

  原本堆在腰間的白色連衣裙被少年的肉龍掛著一路掀到胸口,兩坨白花花的乳團存在感十足的攤在李奇面前,少婦有一對名副其實的巨乳,嫩白厚實的兩坨美肉就那麼堆在那里在屍體平躺時因為重力有一點外擴,畢竟是兩坨肉肯定不能像黃色漫畫里一樣躺著還翹翹的挺在那里,在現實中那肯定是石頭假奶了,從這兩坨美肉上是貨真價實可以感受到厚重二字的,他左手將其中一只抓在手中用力去握,媚白的肉從指間擠出形成一道道田壟,而另一只手則一會像扇巴掌一樣拍打著另一只乳球,看肉的波濤隨著力的傳導被扇到中間又隨重力“流淌”到一側,一會又粗暴的掐著肉山的尖端左右晃動像鬧海的哪吒一樣攪動乳浪不亦樂乎,連一旁觀戰的男人都不在催促而是為少年能夠真正的釋放天性鼓起掌來。

  份量十足的豪乳在少年之間乖巧的被翻弄著,慣性使乳球扎實的厚重感可以確實地傳導到夾在中間的肉龍上變相地給少年的家伙暖著機,而這時李奇終於感覺堆在屍體脖子處的一大攤連衣裙有些礙事了,於是他推著這攤布料往上擼,遮住了葉璇松弛的遺容,但是要完全脫下來卻費了事了,他扯著女人的連衣裙往上拉,裙子堆在屍體脖子處像絞索一樣勒著她抬起身來,女人的兩條手臂也被衣服帶著高舉起來隨著少年的動作無力的舞動著,而他又坐在屍體的上腹處壓著女人的屍身,導致不好發力的同時再怎麼扯也扯不掉這堆惱人的布料,於是在一折騰之後他放棄了,他頹然的松手,女屍原本勒在半空中的腦袋和雙臂也隨之跌落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此時的葉璇又更加狼狽了,雙手高舉像是投降的同時兩條大腿則像死青蛙一樣叉著,而原本恬靜的遺容則是被拉上去的連衣裙完全蓋住了,像是被人操完了扔在垃圾堆的死妓女一樣,這副狼藉的模樣誤打誤撞的更加激發了李奇的凌虐欲,於是他感覺不再扯那堆布就這樣先做個乳交也挺好。

  於是說一不二,李奇兩只手按住兩只已經開始有些冰涼但依舊柔軟的乳山,將平攤的兩只厚實肉包像中間聚攏成完全包裹肉龍的兩座肉山,厚實的肉壁夾著少年熾熱的男根形成一個擠壓感十足的乳穴,而後他先是輕柔的向上托起兩座肉山而後又用力擠著它們向下碾壓,一來一回攆著膨脹的龜頭,溫吞的擠壓感令熱血高漲,漸入佳境之後又分別捏著兩團乳球交錯上下,使得摩擦的頻率翻倍快感也隨著翻倍,看著在少年手中翻飛的兩團美肉,一旁的男人也不由得吹響一聲口哨表示少年做的不錯,而李奇此時已經聽不到這些了,他慢慢的抬起屁股,抽動腰肢像公狗一樣名副其實的在乳穴之間抽送,人的理智早就被快感衝飛了少年幾乎發出獸吼,女人的雙乳之間已被豐盈的前列腺液潤滑成名副其實的花澗肉穴,每一次龜頭劃過乳壁便有一波快感的浪潮涌來,終於一波巨浪幾乎衝飛他的天靈蓋,他終於迎來了在女人身上的第一次絕頂——雖然是一具屍體。

  少年不禁低吼著達到了高潮,而就在要射精的時候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松開屍體的雙乳,反而在攤成一片的連衣裙里翻起了葉璇的美人腦袋,被連衣裙包裹的死人頭只露出一片輪廓,李奇在那球狀物上摸索著什麼,終於他找到了目標,少年雙手擠壓女人的雙頰,屍體的嘴巴自然而然的張開,而後他隔著連衣裙講熾熱的肉棒捅入死人嘴里,然後裹著布料的龜頭便開始了暢快的射精,他雙手思思按住女人的後腦勺讓她的死人腦袋隔著連衣裙緊緊的貼在自己的下體上,隔在女人口腔與龜頭之間的布料被潤濕之後包裹擠壓著少年的龜頭,同時他可以感受到屍體的牙關隔著布料輕輕磕在堅硬如鐵的陰莖上讓他能夠切實感受到自己正在侵犯美婦的口穴,他顫抖著射精帶著女人的屍體也隨之發抖,精液滲透布料像泡沫一樣一股一股侵入女人的口腔,終於少年結束了今天的第一次噴射,他從布料在女人嘴里留下的坑狀輪廓里抽出家伙,讓晃了晃屍體的腦袋一只手按著她的頭頂用膝蓋頂住女屍的下巴讓她咬緊牙關,確保她把殘留的最後一股精液連著一部分連衣裙布料一起含在嘴里,而後用剩下的一只手用力向外拽那被女人咬在嘴里的包裹著殘精的裙子,終於布料被從女人嘴里完全抽出,而殘存的精液則被女屍的牙齒逼著完全留在她的口穴中,完成了她的第一次吞精,這一番操作連站在一旁的男人都驚呆了,心想自己可能撿到一個不得了的變態。

  發泄完獸欲的李奇突然覺得兩腿一軟,剛剛高烈度的運動甚至有些透支了他的體力,於是他眼前一黑猛的癱坐下去,只是並沒有直接一個人屁股蹲跌到堅硬的地板上而是坐到了一片柔軟的肉墊,葉璇柔軟的腹部溫柔地給少年做了緩衝的墊子,如果她還活著那這一坐估計能讓這個嬌生慣養的闊太太直接氣絕,但此時卻恰恰戲劇性的給屍體通了氣,李奇只感覺身後傳來一陣不妙的悶響,先是一聲堵塞的物體被氣體衝破的爆破音而後則是一連串在液體中吹泡泡的聲音,他心想“壞了,死人腚眼子松兜不住屎,璇姐不會被我坐拉了吧?!”於是他倍感不妙的轉頭向後看去。

  好消息是盡管那不妙的響聲聽起來像竄稀,但葉璇實際並沒有竄出屎來,也算是給太太的遺體保持了最後的體面。

  壞消息是保住了但不多,沒有想象中的一泡稀屎但確實竄了點別的意想不到的東西出來,他定睛一看女人兩腿之間的幽邃谷道此時正露出一點潤白的珠光,他好奇的俯下身觀察用兩只手扒著屍體血肉豐滿的大腿根讓她的下體更加大方的展現在自己面前,而後他看明白那抹珠光是什麼,那是葉璇之前經常佩戴的珍珠項鏈,怪不得之前沒有看到,原來是被男人像拉珠一樣塞在了女屍的屁眼里,雖然他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於是他轉頭看看一旁的陌生男人,那人沒有說話只是聳聳頭示意他繼續自己不會干預,於是他捏住項鏈的一端像拉珠一樣往外拉,盡管小少婦早就停止了呼吸,但是女屍谷道中的殘溫依然把這串珍寶烘的溫溫熱熱的,隨著帶著女屍體溫的長串被拉出,他能感受到被女屍谷道夾住的珍珠項鏈一頓一頓的向外出溜,真就像是情趣玩具一樣,而就在它完全滑出的時刻隨之涌出的則是大量透明的粘液,李奇碰到那粘液立刻產生了不好的聯想,觸電一般地把滑膩的珍珠項鏈甩到地上 一旁的男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又一次嗤笑起來。

  “你怕什麼?放心好了我還沒干她,那就是潤滑油,精是白色怎麼會透明 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想要給這小騷貨擴擴菊順便做個潤滑,結果老子還沒用呢倒是先給你練手了,你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你剛剛倒是干得不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射精,咋樣繼續吧,你還行不?”男人笑著說著表達了自己對這位新手小兄弟的關心。

  李奇愣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反應確實有點大感覺一陣難堪,而男人態度的緩和讓他也放松下來,仿佛自己真的成了男人口中的“自己人”,於是他笑了笑對男人的關心表達感謝,然後看向女屍的胯下,不知道男人剛剛灌了多少潤滑劑進去,隨著堵住肛門的珍珠項鏈被取出,屍體的下面就像發了大水一樣,粘膩的液體躺了一地,不過萬幸沒有什麼惡心人的黃湯,看樣子葉璇太太的腸道今天倒是蠻干淨的。

  他像是被吸引一樣伸出手指去扣弄微張著的濕軟菊門,這還是葉璇的菊門第一次被人從外部探入,可惜斯人已逝溫軟的菊肉死氣沉沉的並沒有對這無禮的侵入者表示歡迎,不過相應的也沒有抗拒,於是少年膽子便大了起來,先是將中指完全沒入,然後冒犯地在這濕軟肉穴中攪動,蜜液充盈的菊門內跟著發出“咕嘰咕嘰”的粘膩聲響,而後他更是大膽的塞入了第二根手指,隨著兩根手指的侵入就算是擴張後的谷道也開始有緊繃的感覺了,可以感受到肉壁緊箍在手指上像是主動的吮吸,而後他又將無名指也塞進去,三根手指足夠將小小少婦的新手菊穴塞滿,差不多塞到第二個指節處就塞不動了,於是他滿意的向外抽手,不料像塞子一樣塞住菊門的三根手指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挽留,屍體的菊穴像是吸在李奇手指上一樣,甚至拔出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就像開啟一瓶香檳美酒一樣,觸覺與聽覺的雙倍刺激,在融合著女人濕潤下體散發著的隱約的荷爾蒙勾引像是一劑春藥一樣讓少年的小兄弟又一次立正了,他看看一邊的男人確定他沒意見之後立刻想要開啟對女人的第二次侵犯,但就在他用剛探索過女屍菊門的粘膩右手擼了一把小兄弟後突然犯了難——自己估計也就能再射一次了而女人的陰道自己還沒用過呢。

  他短暫思索了片刻覺得還是得和女人來一次真正的交合,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機會了,於是李奇放棄了已經准備好的菊穴,轉而撥開那之上黑色森林中的兩片蝴蝶般花瓣,用手指插來插屍體波瀾不驚的死肉小穴,因為沒有潤滑油的濕潤,女屍的陰道在觸感上反而沒有濕軟的後庭那樣溫潤,不過好在現在要潤滑它並不困難,葉璇的兩腿之間正發著大水呢,於是他再次撿起浸泡在潤滑液里的那串珍珠項鏈,打算像濕潤女屍後門一樣如法炮制的把前面的花穴也變成死肉包裹的溫柔鄉。

  他沒有直接將珍珠項鏈塞到屍體的小穴里,而是先將它歸位塞回了已經松弛開口的的菊門,里面的潤滑液跟著依附在這串溫潤的項鏈上,已經冷卻的珍珠再次染上了死人後庭的殘溫,而後他又一次將拉珠一樣的項鏈從屍體的菊門里抽出來,然後一顆一顆的將溫潤的珍珠帶著潤滑的粘液塞進屍體深邃的陰道,直到只留下一截小頭,而在這之後他滿意的拍了拍女人飽滿的陰阜,屍體柔軟的小腹和肉感飽滿的大腿也跟著微微顫了一下,而這時候他注意到那坨礙事的連衣裙還和個垃圾堆一樣箍在女屍的腦袋上,他想了想還是想面對著璇姐奪走她的清白,於是他站起身抓住衣料的一端用力的上提,之前脫不下來是因為他坐在女屍的肚子上使不上力,而現在他幾乎可以將屍體凌空提起,絞索一般的連衣裙勒著屍體的脖子上女人的上半身直接立起,屍體跟著大張著雙腿坐在地上,他一邊提拉一邊晃動,想把這身香媚死肉從連衣裙里甩出去,女屍的兩坨乳團隨重力垂下在胸前像是兩顆飽滿的木瓜,而隨著李奇的晃動木瓜般挺括的乳團又變得像是水球般蕩起微波,晃的人眼花繚亂,惹得一邊觀戰的男人也不禁吹了聲口哨,只是李奇現在忙著手里的活沒有注意到這壯觀的媚惑景象,連衣裙幾乎已經從女人身上剝離,大片潔白的美背裸露在少年面前,但就是最後一點卡在屍體的脖頸出,少年現在十分猴急已經憋不了一點了,於是他用一只腳頂著女人的背部向前踩去,讓她大張這雙腿甚至向前傾倒坐在地上,而穩住身形之後他得已空出雙手慢慢解開女屍脖頸處被衣物纏繞的部分,終於這拖礙事的布料被成功取下,他嫌棄的把它丟在一邊,而葉璇的屍體也終於完全赤裸裸的展現在少年面前,沒有了連衣裙的提拉,女屍的上半身向前傾倒,而大張的雙腿也向前支著,因為上身的擠壓更加向兩邊支開,幾乎快要變成一字馬的模樣,而屍體的上身則幾乎貼上地面,兩團木瓜美乳的尖端花蕾蜻蜓點水一般點在潤滑液浸沒的地板上,整個人像是在做著什麼瑜伽動作,而屍體的屁股此時便撅在李奇腳下,他能看到留出的那一截珍珠項鏈,於是用腳趾探到屍體微微撅起的屁股下面踩住那段項鏈往後扯,一顆顆珍珠從女屍的蚌肉中流出最後一顆還與已經漸冷的花唇拉起一縷晶瑩的銀线,李奇明白這具香屍終於算是完全准備好了。

  少年踱步到女屍身前,將她低垂的頭顱捧起,總是一臉溫柔模樣的太太此時只是一臉的恬靜,歲月幾乎沒在這嬌好的面孔下留下什麼風霜的痕跡,她真的很美,美得令人心醉,只是李奇現在覺得她也沒有一開始那樣高不可攀的,女人從他不可觸及的天人到一坨美麗卻下賤的肉的轉變好似只隔了一次酣眠,令他不禁懷疑眼前是否是一端詭異的美夢,他輕撫了兩下女人的臉頰為她撥開散亂的頭發,然後雙手下移拖住屍體的腋下讓她緩緩的躺下,雙乳隨著重力從飽滿的木瓜再次攤在胸前堆成兩坨厚實的糯團,下體小丘上袖珍的森林還掛著幾顆晶瑩的露滴,而在那之下的幽澗此時正因為大開的的雙腿敞開著門戶,像是隨時等待著少年的光臨。

  “璇姐,你是我的女人了。”少年情不自禁的說著羞恥而老套的台詞,隨後便扶起銀槍直接塞入了女人潤滑的幽穴之中,這是少年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的如水溫柔,黏滑柔軟的肉壁像是溫柔水波一般從頭到尾拂過堅硬熾熱的男根,少年重心向前方便受力,雙手按住兩座乳香肉山作為基座加大力度地耕耘著身下的無魂媚肉,女人豐滿的大腿根在少年的頂撞下一陣陣的激起微波,連帶著青蛙一樣大張著的兩條嫩白美腿也跟著在因潤滑液變得濕滑的地板上一抖一抖的聳動著,就像在進行蹩腳而丑陋的蛙泳一樣,少年注意到隨著自己的一次次撞擊,女人的屍體好像在不受控的往前面挪動,像是想要逃離自己的青蛙一樣,於是他雙手捏住屍體的大腿肉將兩條性感的長腿撈起來,並攏著抱在自己的身前,而後女人的屍體就像是敲鍾的沉木一般,隨著龍槍每一次撞擊花心微微的向前挪一下而後便被少年按住大腿根部拉回反過來再次撞擊在少年的陽具之上,比起一開始死氣沉沉的死肉現在的葉璇倒是有一絲主動迎合少年的情趣了。

  李奇一邊用下體大力夯著女人的成熟美穴,手上嘴上也沒閒著,兩條抱在懷中的美腿像是兩條玉壁一般溫潤,但與玉壁不同的是它的香軟,纖細柔嫩的小腿肚貼在少年的臉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沁人心脾,他伸出舌尖去舔幾乎沒有什麼味道,看來那個男人並沒有給葉璇太多掙扎的機會,連汗都沒怎麼出就化作一縷香魂了,他扒著女人的小腿讓舌頭一路向上舔舐,直到玲瓏的足跟繼續往上來到白嫩的足心,少婦的嫩腳就這樣貼在少年臉上,他忘我的深吸一口氣依然是沐浴露的清香不過還是帶著一絲汗味作為點綴,看來再美的女人腳也難免是有味道的,不過李奇並不嫌棄反而感覺味道太淡多少有點遺憾,在荷爾蒙的刺激下這種帶著雌性信息素的特殊氣味反而是一劑良好的春藥沁人心脾,他用舌尖在女人細嫩的足心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挑逗這位溫婉得體的太太,可惜原本怕癢的女人此刻並沒有回應,只是沉默而乖巧的承受著少年的侮辱。

  李奇一邊品著香足一邊揉捏著女人飽滿的腿肉,而葉璇則只是隨著少年的撞擊微微點頭,像是也在享受著少年的滋潤一樣。

  “璇姐,陳哥那麼忙怕是很久沒干過你了吧,怎麼樣還滿意嗎?”李奇已經完全放下架子了,他惡趣味的侮辱著已經無法反駁的女人,然後將兩條美腿架在肩膀,拉著屍體的兩條手臂讓她貼在自己懷里,女人的肉體十分柔軟,之前脫連衣裙時看葉璇大張雙腿向前坐著時他就懷疑過她常練瑜伽,此時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想,葉璇幾乎被少年折疊起來攬在懷中,架在李奇肩膀上的兩條長腿現在也幾乎貼著女屍的肩膀,而那兩只木瓜美乳則存在感十足的頂著少年的胸膛,漸冷的乳肉不僅沒有給李奇沸騰的熱血降溫,冰涼柔軟的觸感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欲望,他爆發出自己都未曾見過的力量像是抱著一個大號飛機杯一樣干著美婦的屍身,成熟溫婉的女人現在赤裸著身體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乖巧,兩只修長的玉足在男人腦袋後面一跳一跳的像是兩只白兔一般俏皮,美麗的螓首在少年面前披頭散發的跳動,有種被糟蹋之後引人憐愛的美,於是他用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後腦勺想要給她一個深吻,而就在貼上屍體那冰冷柔軟的唇後,一股甜絲絲卻令人惡心的味道竄入鼻頭,他猛然拽住屍體的頭發讓這顆死美人頭後仰著離開自己,然後向旁邊吐了一口唾沫 他忘記之前自己第一次射精時把精液全部擠在女屍嘴里了,差點就來了一出“自產自銷”。

  於是他又捉住女人後腦勺的頭發讓她的腦袋正對著自信想扇她兩巴掌泄憤,而這一正過來葉璇就松弛的下巴便又張開來擺出那副被人操傻了一般的痴呆模樣,嘴里蓄滿的白濁也差點流出來,他只好用另一只手往上猛地一頂女屍的下巴讓她乖乖把嘴閉上,上牙磕下牙發出清脆的聲響可見他勁使大了,沒辦法他只能讓女屍的腦袋自然後仰著別讓它流的到處都是,而後對於給他添麻煩的屍體他還是沒有放過,一只手扶著女人光滑的後背另一只手空出來則大力抽打了兩下女屍的豪乳,兩記大力的“耳光”抽的屍體的左奶猛地向一旁“飛”去,撞到右奶之後帶著一起晃動了兩下,響亮的兩記“耳光”聲十分的解氣也十分的提神,而在那之後他又好像有點心疼女人這白嫩的乳肉了,於是扶著女人的後背讓她貼近自己,用胸膛頂著兩團乳肉一邊蹭一邊按揉,像是在給女人的兩只豪乳做著按摩,而同時少年不知疲倦的下身依然不停的抽送著,帶著仰頭張口的死人腦袋也跟著一跳一跳的晃著,柔順的長發垂在白花花的美背上,一拂一拂的,美人頭現在倒是像是拖把頭一樣廉價。

  終於在懷里的美婦人肉飛機杯的傾情服侍下少年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絕頂,精關打開的他死死的抱住女屍的嬌軀像是要把她在身前折斷一般,十指深深摳在葉璇潔白的美背上留下數道抓痕,而女人的兩只豪乳則死死的貼在少年的胸前,他用要將它們擠爆一般的力量死死碾壓著兩團厚實的美肉,在一生一死的兩具身軀之間擠出一坨厚實的側乳,少年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把精液射入女人的陰道之中,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女人架在少年肩膀上的玉足也跟著一跳。

  終於隨著一聲低吼李奇突然像是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松開了雙手,女屍緊貼在他懷里的上身脫出懷抱直挺挺的向後栽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像一具肉豬墜地一般發出沉悶的響聲,兩只白花花的乳球微微晃動兩下之後攤在胸前,而後一切激情回歸平靜。

  李奇望著被蹂躪過的女人發著呆,獸欲被抽離之後愧疚感與恐懼才涌現出來,雖然陳佳佳是個臭小鬼但璇姐和陳哥對自己都不錯,看看自己干的好事,眼前被褻瀆的女屍是那麼的超現實,但他低頭看去已經癱軟著從女屍陰道里滑出的肉棒已經流淌的白濁卻又是無比的真實,而後他又想到留在屍體里的精液將是自己罪行的鐵證,這才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在女人逐漸冷調的陰道里摳撓著,想把自己的罪證摳出來,但他其實知道這只是徒勞無功,他已經完了就算今天能活下來余生也只是蹲不完的大牢罷了。

  “咚咚”兩聲悶響震的回過味來心虛的李奇一激靈,他往旁邊看去才發現是原本架在肩膀上的兩條美腿因為自己的動作滑落,女屍的腳後跟砸在地面上發出了這樣的響聲,這兩聲悶響另他回過魂來,獸性退去的他又變回了那個窩囊少年,非常丟人的趴在女屍肚皮上哭了起來。

  “完了,都完了,我才剛畢業人生就提前結束了。”李奇一邊哭一邊嘟囔著。

  “嘰歪什麼呢?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干都干了現在又後悔了?你以為我要拿你頂罪?”

  一邊看熱鬧的男人看他這窩囊像突然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少年被踹的向前滑倒一頭栽在女屍胸脯上,滿臉的鼻涕全抹上面了,葉璇可能這輩子都沒這麼埋汰過。

  “完你媽什麼?我說要你頂罪了?你覺得我說的自己人是開玩笑?少瞧不起老子,我再確定最後一遍,你要做自己人還是死人?做自己人那你就啥都別擔心,站在對的一方不會吃虧的。”男人一邊說著坐在女屍臉上,抓著趴在屍體胸脯涕泗橫流的少年的頭發讓他抬起腦袋看著他。

  “自己人,哥,咱都自己人。”啥都干了,李奇此時也沒有選擇了,雖然他還是不相信男人所說的什麼“什麼也不用擔心”,但是這已經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那就好說了,以後你就跟我,多個人很多事都簡單些,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很難說清男人對李奇這個窩囊廢莫名的好感是哪來的,可能是從這個懦弱少年身上看到了曾經難堪的自己吧,總之他現在是真的想拉這個倒霉蛋一把,不過眼下還有事沒做完,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這個窩囊廢口中所謂“自己人”的份量。

  “別哭了,沒見過干完妞還趴在女人肚皮上窩窩囊囊的,我問你,第一次吧,感覺咋樣還想不想再干。”男人壞笑著捉弄著剛剛破處的小處男,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少年的反應。

  “很舒服,想,就是......就是有些對不住璇姐。”李奇扭扭捏捏的說到,雖然剛剛他在女屍身上的暴行完全不像人干的事,但此時心里的愧疚感卻是貨真價實的,畢竟剛來上海的這段日子葉璇和陳哥確實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與關懷,以至於對於自己脫掉人皮之後所做的獸行他打心底感到愧疚和恐懼。

  “對不住?對不住誰?她?所以說處男就是處男,這女的長的是不錯,但是說到底都是被人用爛了的老幫菜了,你看看那個逼不知道讓你那個陳哥用過多少次了,你第一次給了這種破鞋,該是你吃虧才是,你就不想用用新鮮的?”對少年來說憧憬的對象在男人眼里不過是被用過的二手貨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女屍臉上站起來不屑的踩了踩她的腦袋,尖頭皮鞋在女人臉上留下一片鞋印。

  李奇默默的用手撫摸著女屍的臉幫她把那鞋底的灰塵擦掉,不過剛剛在地上沾了滿手的潤滑液擦起來反而把葉璇的遺容整的頹廢而淫蕩起來,讓她往被草死的妓女這一形象更近一步了。

  “小東西還挺純情,對這別人的老婆純情什麼?當了自己人後面的好貨有你干的!”

  男人不屑的看著少年為屍體整理遺容而後想起什麼一般問道:“小玩意還起得來嗎?今天的樂子還沒結束呢。”

  李奇聽完愣了一下然後捏了捏自己的家伙,今天他指定是不行了,剛剛的瘋狂不知道已經透支他多少天的精力了,於是難堪的搖搖頭。

  “吃了。”男人扔給李奇一個藍色藥片,再沒過多言語。

  “哥,這是啥啊,還有你說的樂子沒完是什麼意思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想回家。”李奇撿起藥片卻沒敢放進嘴里。

  “別廢話,是自己人就吃了,不吃你現在就能回家,但是別忘了.......”男人稍作停頓眼神凜冽的繼續道:“自己人或是死人,選!”

  李奇被男人的態度嚇了一跳,看來自己別無選擇了,於是他糾結再三吞下了藥片,男人看到後則立馬喜笑顏開起來。

  “這就對了嘛,小兄弟,今天還沒結束呢,可不能這麼快就交了槍,至於我說的樂子,你回憶回憶這房子里是不是應該還有一個人?”男人說著看向了邊上緊閉的房門。

  還有一個人,對,還有一個人,李奇恍然大悟,他不就是為了給陳哥的女兒陳佳佳補習來的嗎,璇姐躺在這那那個臭小鬼也肯定跑不了,而對於那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小太妹李奇可就沒有什麼好印象了,而看男人的意思,今天自己竟是能把母女倆一起干了?之前的愧疚感突然又被埋了起來,他已經興奮的腦補起在璇姐遺體前操著她女兒的畫面了,他對自己的自我認知倒是准的,確實是個畜牲只是因為懦弱而被規則束縛著,而規則消失之後他的下限甚至超過自己的想象。

  “想起來了?這小妞我看了可俊呢,就在那屋你自己去看,今天算你走了大運,本來想自己爽爽的便宜你小子了。”男人指了指旁邊的房間,那是陳佳佳的書房,李奇之前就是在那里給她補習功課的,他自然也是熟悉的。

  少年隨著男人的引導起身向書房走去,扭動把手打開房門,少女正一動不動的靠在書桌邊上,少女的手腳和自己之前一樣被細繩捆住被迫並攏在一起,她今天一副jk打扮,短裙與黑色長筒襪之間的絕對領域若隱若現,精心打理的公主切蹭著女孩的小臉像是玩偶一般精致,看那精心打扮的樣子怕是有想要隨便應付一下補習然後翹出去找她的狐朋狗友廝混,不過有一說一要不是性格太差李奇應該也會把她作為女神看待吧,不過對於死人來說性格也沒什麼影響了,人偶般精致的身體此時也和她母親一樣觸手可及,他想到這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在葉璇身上做的事情在她女兒身上重演了,而就在他意淫著靠近的時候,他猛然發現女孩還在發育中但已經初具規模的胸口正在微微的起伏著——與少年預期的不同,少女還一息尚存。

  “她還沒死?”

  “你傻啊,死人我還捆她干啥,她和你中的一樣的麻醉槍,你活著她自然也能活,不過活不久了,了結她吧,自 己 人。”男人特地在自己人三個字上做了重讀,這便是他對李奇最後的考驗,他需要少年親手結束一條生命,成為自己真正的共犯。

  別人殺了他奸屍是一回事,自己真的殺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怯懦又回到了李奇身上,規則的束縛也是。

  “哥,我...我不行,殺人什麼的,我不敢,要不咱們就此收手吧,趁她沒醒過來,我們收拾收拾跑吧。”他轉過頭哭喪著臉對這男人,怯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絲良知讓他確實不忍親手奪取陳哥與璇姐獨女的生命,如果斯人已逝就沒啥好說的,但是小姑娘還活著,這便讓這個擰巴的窩囊廢又搖擺起來,男人看他這個樣子直接都給氣笑了。

  “收拾收拾跑?怎麼收拾,你進來之後和個他媽的DNA拋射機一樣,你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另外她不死我可不能走,你當我圖財害命的?你可能搞錯了,我純圖命,有人要她倆死,所以再想想自己的立場,她死或者你倆一起死。”他一邊笑著一邊冷酷的對少年的命運下了判決。

  李奇攥著拳頭良久,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像昏迷中的女孩走去,但實際上他心中依然在糾結,或許自己回頭還不算晚?男人的麻醉槍和折刀此時都留在剛剛的客廳,自己也是男的或許可以搏一搏?侮辱屍體可以看作是男人的脅迫,眼前的女孩雖然性格惡劣但也是一直照顧自己的領導的獨女,或許自己奮力一搏可以為兩人搏得一线生機?

  而後少年紛亂的思緒被一聲淒厲的尖嘯打碎,就在他憂郁的時間昏迷中的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蘇醒了,她比李奇更快的理清了眼前的情況隨後大叫起來。

  “臭狗你干什麼,別碰我,媽!救命啊!媽!”就算是死到臨頭臭小鬼的嘴依然不干不淨,在她看來很明顯是這個鄉下土狗家教聯合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外人要對自己圖謀不軌,於是本能的像最親近的人尋求幫助,而李奇明顯被少女的呼救打亂了陣腳,他趕忙上去捂住女孩的嘴,卻發現怎麼也無法阻止少女的慘叫。

  “別喊,別喊,我在救你!”這句話是真是假呢,舉棋不定的李奇怕是自己都不知道。

  “哎呦,你怕個球哦,這幫有錢人住的獨棟別墅區隔音好著呢,叫破喉嚨都沒人理她,那邊那個小鬼想媽媽啦?那就讓你們見一見。”男人說完便回到客廳扯起葉璇的一只足踝,像拖死狗一樣把女屍拖到了少女面前,葉璇冰冷的屍體大張著雙腿癱在地上,男人還惡趣味的在屍體肚子上踩了一腳,然後碾了碾女人柔軟的小腹擠得少年剛剛射入的精液跟著流淌出來,然後笑著對女孩比了個yeah。

  “畜...畜牲,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你這臭外地的狗,我爸待你那麼好,你......媽!你醒一醒啊,媽!”少女先是悲傷到愣神,隨後是對李奇憤怒的宣泄,最後則是對現實的否定。

  “瞎叫喚什麼,跟你說這婊子已經死球了,不過你很快就能去陪她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惡趣味的拽起女屍的腦袋,讓她半睜著雙眼與自己的女兒對視,而後更是托著女屍的下巴讓她的嘴一開一合的像是說話一樣“乖寶貝,快來陪媽媽吧,一起當死豬飛機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夾著嗓子無情的演著蹩腳而殘酷木偶戲,將十四歲少女的心防徹底擊潰。

  “你們,你們不得好死,你就是個農村來到土狗,爸爸幫你真是養了狼了,他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等著...”女孩依然憤怒的咒罵著,但語言已經因為啜泣變得斷斷續續,而被他批頭蓋臉罵著的李奇則反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他之前竟真的想為了她和身後的男人以命相搏,她甚至沒把自己當人看過,他在這永遠是一條鄉下來的土狗,只是良好的教養讓葉璇對待土狗也能保持溫柔禮貌,而女孩對他的惡意和輕視則是完全不加遮掩的,他不知道自己對身後的男人來說算不算自己人,但是和面前的女孩確實永無可能站在一起了,於是他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而領他也驚訝的是此時的自己竟出奇的冷靜。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女孩的咒罵,那是李奇不留余力的一巴掌,少女顯然也被打懵了,憤怒衝淡悲傷帶來了虛假的勇氣。

  “你媽的,你敢打老子。”

  “啪”又是一巴掌,李奇毫不猶豫的將女孩扇回了現實,她已經沒有高高在上的資本了,自己的生命此時正被握在眼前這個被他當做土狗一般的男人手中。

  “聽人說話,我是不是說過我在救你,能不能聽懂?”

  女孩終於閉上了那張咒罵不停的嘴,只是點了點頭。

  “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能答上來一個,我就轉頭去和那個男人拼命,之後隨你怎麼跑,但你要是一個都答不上來,你死,明白了嗎。”少年說完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男人,他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年,好奇他要整什麼名堂。

  “第一個問題sin30º等於多少?”非常基礎的數學問題,他教過女孩不止一次,而實際上他也不止一次無奈的思索自己為什麼需要教一個馬上就要中考的女生這麼簡單的問題。

  “sin什麼,我不知道,你沒教過。”女孩空空如也的腦袋根本沒有印象,她從沒認真聽李奇講過什麼。

  “呼,第二個問題一個三角形的兩條直角邊長度分別是12和9,斜邊長度是幾?”非常簡單的勾股定理,甚至比前面的正弦函數還要基礎。

  “什麼斜邊?21?我不知道,學這些到底有什麼用?。”這些東西她確實不需要了解,父愛的缺失和母愛的澆灌讓她的一生過於順遂,小鎮做題家視為常識的東西她甚至不屑於去了解。

  “腦袋空的真是可以,最後一個問題,最簡單的問題,你知道我的名字嗎,給你補習的第一天我有自我介紹的。”

  “你的名字?你什麼時候說過?這都是什麼破題?你誠心捉弄我?”本來該是最簡單的問題,但少女從來沒把李奇放在眼里過,路邊的野狗需要什麼名字。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你這個小賤人!”三題結束,陳佳佳不出他意料的一題也沒對過,因為他知道從一開始這個臭小鬼就沒把自己當人看過,那自己也不需要留什麼情面了。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賤人,懂不懂什麼叫尊師重道?腦袋是空心的,嘴里是噴糞的,好好說話你不聽,我今天非得教你做人。”剛剛還很冷靜的少年突然暴起掐住女孩的脖子,讓她准備反駁的話語給咽了回去,他和他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這條.....狗!”就算被掐住脖子女孩也死不悔改的從牙縫里擠出了自己的遺言,直到最後她也不相信這個她眼中的下等人有膽子殺自己,就算母親的屍體冰涼的擺在她面前也沒有改變她那多年來嬌生慣養的紈絝,看掐脖子都堵不住她的臭嘴,李奇從一邊的練習冊上粗暴的撕下來幾頁,然後摳開女孩的牙關讓她吃了進去,這可以算上他第一次把“知識”塞進女孩脖子上頂的美麗的空木魚里,到也算是盡了輔導老師的本分。

  “嗚嗚”嘴被塞住之後陳佳佳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只能呼呼的叫著,而李奇則繼續掐著少女的脖子,對於殺死她這件事他已經沒有絲毫的猶豫了,而這個時候身後卻傳來了意想不到的衝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在自己下定決心的時候反而踹了李奇屁股一腳。

  “你輕點,別把重要的商品搞壞了,維修是要花錢的,敗家的玩意,用這個。”一個滾筒狀物體滾到了李奇手邊,那是一卷保鮮膜,他瞬間明白了那玩意的用法。

  剛剛被掐的頭暈眼花的少女突然感覺臉上被敷上了一層薄膜,而還沒等她反映過來李奇就已經用保鮮膜圍著女孩的頭纏了好幾圈了,嘴里塞得紙團加上臉上纏繞著的塑料膜讓她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嗚聲,而就在這命懸一刻的時候,嬌小的身軀里爆發出了巨大的潛力,陳佳佳突然一記頭槌正好撞在李奇下巴上,出其不意的一擊讓他眼前一黑,而女孩則趁這個幾乎站了起來想要尋找逃生的路。

  但這一起都只是徒勞罷了,手腳都被細繩捆著讓她和上岸的蝦一樣只能一跳一跳的悶頭亂撞,受阻的視线,被阻斷的呼吸都決定了她的命運,而這命運最可笑的地方在於她往前丑陋的掙扎了幾步,撞翻了桌上的筆筒,之後又被門口自己母親的屍體絆倒直挺挺的跌倒在地,就像葉璇真的如男人所說希望自己的女兒留下來陪她一樣,少女丑陋的掙扎只是給一邊看著的男人提供了一份笑料罷了。

  “這小妮子還挺有勁,你要在那趴到啥時候,別讓她到處亂竄的。”男人對李奇說道然後熟練的制住了身下的少女,而李奇也清醒過來急忙過來幫忙。

  “把那死娘們搬過來壓上,讓她好好管管自己閨女。”男人對李奇下達了指令,李奇也不含糊立刻心領神會的托住葉璇豐腴的大腿和纖細的腰肢將旁邊平躺的屍體翻了個身,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就這麼滾到了陳佳佳身上,甚至與自己的女兒四目相對,而被屍體壓住的陳佳佳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驚嚇反而愈加掙扎起來,看來一個人壓還不夠了,李奇於是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女孩被保鮮膜纏繞的臉上,然後用手壓著她身上的女屍這才讓和上岸的魚一樣滿地撲騰的女孩老實起來。

  “好好嘗嘗吧,土狗的屁股,你也不過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豬罷了。”李奇一般喘著氣一邊對女孩說道,陳佳佳還不死心的掙扎著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可惜一起已成定局,隔著塑料膜感受到女孩精致的鼻尖在自己屁股下面蹭來蹭去反而讓他感受到一種神奇的興奮,這興奮來自於敏感部位被刮蹭,更來自於對一直瞧不起自己的賤人的征服與屈辱,這時他驚奇的發現之前由於超負荷透支而萎靡不振的小兄弟竟然又邦硬的立正了,大概是那個男人給的藥片的作用吧,而此時他的面前就正好有一個適合發泄的洞口——趴在女兒身上的葉璇正好親吻著少年重振雄風的肉棒,嬌艷的雙唇被陰莖蹭開,之前存在里面的白濁也終於還是流了出來,只是這次對李奇來說倒是流的正好,因為他正打算用女屍的口穴作為殺死她女兒過程中的余興。

  李奇抓著葉璇的頭發把屍體的腦袋提起來,小少婦的嬌喘蹭著肉棒一路晚上終於親吻在頂端的龜頭上,她那死人下巴還是那麼松弛李奇稍微晃了晃就輕松的張開櫻唇含住了龜頭的上緣好像久旱逢甘霖的少婦也盼望著品嘗這少年的肉棒一樣,之前射進女人嘴里的白精緩緩流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順著陽具流下,不用少年使勁他只是松手少婦漂亮的死人頭便自然垂下,已經有些濕冷的口穴順暢的將他的陽具給包裹住,天衣無縫的像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

  “璇姐,這不好吧,佳佳可就在下面看著呢。”少年撫摸著小少婦後腦的秀發晃了晃這顆美麗的人頭飛機杯,濕軟的口穴包裹著陽具擺動像是用嘴撥動汽車的檔把一樣讓少年的性欲也跟著提了擋,而這話好像也被身下的少女聽到了,她依然繼續著自己垂死的抗爭,她用盡全力的開合著小嘴,不知道是想咬破阻斷著呼吸的塑料膜,還是想咬死坐在自己臉上的凶徒,但實際效果則非常不理想,李奇只感覺已經有些強弩之末的少女櫻唇在自己屁股下微弱張合,與其說是撕咬倒更像是調情,像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女此時在渴求著自己的土狗屁股一樣,這一激讓剛剛暖機的肉棒更加振奮,猛地一抬頂著葉璇的上牙膛讓屍體的腦袋也跟著輕輕抬起,女屍的舌頭無力的跟著伸出填在肉棒的中段而上唇依然包裹著龜頭,像是葉璇主動大張著嘴巴渴求將著肉龍整個吞下肚里。

  李奇的性致也跟著高漲起來,他扭了扭屁股表示對身下少女的侮辱,而後抓著她母親屍體的腦袋用女屍耷拉出來的長舌從下到上舔舐著自己的家伙,風情萬種的溫柔太太現在就像是個死了依然在發情的母狗,屍體的臉也跟著在少年的小腹處上下蹭著,精致的瓊鼻被蹭著上翻露出鼻孔則又有些像一只白花花的母豬,原本端莊大方的女人到現在賤如豬狗也不過過了幾個小時,令人不禁感嘆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就在葉璇像母狗一樣舔著李奇的陽具時,他身下的小姑娘也已經因為缺氧迷離的干起了差不多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腦已經不清楚,她竟然出於本能不斷的用舌尖頂著箍在面前的保鮮膜就像想要把它戳破一樣,這不僅是徒勞無功,而且還讓她無意識的隔著保鮮膜舔起了李奇的土狗屁眼,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奇渾身一激靈,這倒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感覺怪怪的但是被美少女的舌頭頂著屁眼的體驗無疑讓他更加高潮了,就這樣一生一死的母女二人竟巧合的前後夾擊著這個小鎮來到大城市的土狗少年,李奇被刺激的大腿一緊死死夾住了還在微弱掙扎的少女腦袋,同時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更加粗暴的用葉璇美人腦袋在自己的家伙上上下套弄起來,他可以感受到身下的小姑娘在慢慢變得虛弱,大概不用等自己射出來她就要和她媽媽一樣變成一攤死肉了吧,就在這時就像是應驗了他的想法一樣,陳佳佳本來逐漸老實下來的身體像是回光返照一樣迸發了最後的力量,她出於反射猛然的蹬著兩條黑絲美腿,全身的肌肉繃緊,像是上了岸的咸魚最後做了個鯉魚打挺,身體往上一拱甚至帶著壓在她身上的女屍也跟著撅了一下屁股,這一撅改變了屍體的重心,葉璇的上半身往前一顫已經狼狽不堪的俏臉則含著少年的肉棒直接撞上來將那玩意全部含了進去,膨脹熾熱的龜頭撞上了女屍的喉嚨,精液直接衝破了精關像葉璇的食道奔涌而去來了次盡情的深喉射精,美人屍體痛快地把少年的精液盡數吞下了肚,這次射精的量甚至比之前還要夸張還要舒爽,少年忍不住夾住了腿一顫一顫的射出一股股白濁,有相當一部分堵在喉嚨逆流出來甚至從女屍的鼻腔涌出,像是白色的鼻涕,這明顯不正常,李奇開始懷疑那個男人給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藥,不過這種懷疑只是一閃而過射精管的快感便將其淹沒,女屍身下的少女在最後的回光返照之後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驟然癱軟,女屍被頂的高聳的屁股也跟著塌了下去,一切回歸沉寂,只有少年隨著射精顫抖的屁股帶著兩具身體一起微弱的抖動,場面十分淫靡而詭異。

  終於李奇結束了自己人生中最暢快的一次射精,被從雞巴上拔下來的美人腦袋盡管吞下了大多數的精液,但還是嘔出了反流的一小部分,口鼻流精的美人現在看著十分的淫賤,看上去已經徹底的變成男人口中所說的死人婊子了,而李奇則扭了扭屁股確定下面壓著的女孩再無動靜之後往後退坐在了地上,讓母女倆來了次隔著保鮮膜的親吻,雖然場面十分不好看,白花花的美婦女屍壓著苗條的少女,大量的白精從屍體口中倒流糊的少女滿臉,盡管隔著保鮮膜但那白濁還是順著往下流弄髒了少女精心養護的黑色長發,不過說到底母女二人也算是真正的團圓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哥,你給我吃的什麼啊?偉哥這麼屌?”李奇坐在地上歇了片刻然後發現自己的小兄弟好像還是沒有倦意,這已經明顯超出正常人類的范疇了,他都怕自己再來幾次直接噶在這里。

  “沒啥,大力丸,強身健體的。”一邊的男人在坐在沙發上幽幽的點起一支煙十分的愜意,看來今天他是不打算參與進少年和美屍們的運動了。

  “什麼大力丸這麼好使,這玩意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李奇明顯不太相信這麼敷衍的說辭。

  “唉,你事真多,正式藥品名bt09,能讓你有用不完的力氣,所以我都叫它大力丸 ,至於副作用嘛,只是會讓你的錢包疼一下而已,我可是真的把你當自己人才分你一顆的,這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偉哥能比的上的,你以為操逼之累屌?你干了這麼久腰有酸過?”男人悠哉悠哉的吐著煙圈。

  “確實沒有,那哥接下來咋辦,我們該跑路了吧。”

  “跑個屁,你看看你那個破屌朝天的樣子,你真的想啥也不干就溜?那個臭小鬼嘴是臭了點,身子和臉蛋倒是精致,你不想嘗嘗?你啥都別擔心,今天就算是慶祝你成為自己人,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男人看出了少年的歪心思,並胸有成竹的保證著。

  “謝謝哥。”

  李奇糾結了一會還是屈從於心底的欲望,就像男人所說的,陳佳佳忽視掉糟糕的性格幾乎有一身完美的肉體,葉璇的身子也很棒,溫婉的美婦作為少年第一次射精的對象確實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享受,但葉璇畢竟也是被陳哥干過多少年的“老款賓利”了,自己之後的命運還是生死不知呢,不趁這時候干一干年輕的肉體他確實是心有不甘,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就順著男人的意思繼續下去吧。

  他擼弄了兩把小弟檢查武器的狀態,確實如男人所說自己的精力幾乎是無盡的,而且他扭動了兩下脖子舒展了一下身體,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只感覺渾身是勁不知疲倦,如果真的向男人所說這藥連副作用都沒有那根本就已經是超出科學范疇的“仙丹”了,不過他也沒再過多糾結,總之自己現在正一腔熱血無處施展那正是大展拳腳的好時候。

  於是他起身將壓在陳佳佳身上的美婦屍體推開,葉璇翻了個身攤在了自己女兒的旁邊,兩具艷屍並排躺著板板顯得其樂融融,葉璇的大腿微張,兩個大奶子也攤在胸口十分的松弛,而被捆住手腳窒息而亡的陳佳佳則明顯緊繃了很多,女孩雙腿並攏,雙手則被綁在身後壓在下面,白色襯衫下隱約可以看見挺翹的小山,雖然小姑娘才十四歲但從母親葉璇胸前的資本就能看出這基因不差,雖然還沒有發育成壯觀的山巒但也算是初具規模了,李奇忍不住想要撕開女孩的襯衫一探究竟了,他於是蹲下來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白色襯衫的紐扣,女孩白嫩如玉的肌膚裸露出來,小姑娘在潔白的襯衫下偷偷穿了一件黑色胸罩,下擺還點綴著蕾絲的花邊,這玩意根本就是情趣內衣,看來這小太妹又是打算晚上去私會自己的小男友,精致的胸衣之下是兩團精致的乳肉,雖然還不如自己的母親但在胸衣的擠壓下還是在中間擠出一道小有規模的乳縫。

  他撫摸著女孩的嬌軀將手探到屍體的背後,靠觸覺摸索著什麼,終於咔噠一聲胸罩的掛鈎被他解開了,點綴黑色蕾絲的胸衣明顯一松,由於肩帶的部分還套在手臂上所以無法把它完全扯下來,不過還是可以輕松的把它擼上去好讓兩顆精致的乳球徹底解放出來的,失去了胸罩的擠壓女孩的奶子不像一開始那麼挺了,但是依然像兩顆蜜桃一般水嫩飽滿,兩顆小巧的粉紅乳首點綴其上,與一旁規模更大但乳頭已經略顯暗沉的母親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就是稚嫩果實的誘惑,李奇忍不住揪了揪女孩蜜桃美乳的乳頭,粉嫩的乳首在他的撥弄下東多西藏而後他驚奇的發現陳佳佳的乳頭竟然起了反應充血硬挺起了,這妮子難道還沒死透,他狐疑的拍了拍女孩一動不動的腦袋,被保鮮膜包成一個球的螓首只是隨著晃了晃再沒了反應,看樣子應該是死透了,只是像沒頭的青蛙一樣還保留著一些低級反射,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暫時先不解開女孩頭上的保險膜再悶她幾分鍾再說。

  陳佳佳的上身現在裸露出大片的花白,白色襯衫被揭開攤在兩邊,黑色胸罩則被掀到兩只水蜜桃之上,再結合被裹著粽子的腦袋,形成一副非常經典的被奸殺少女的形象,比起完全的赤裸李奇感覺這種衣衫不整的模樣更能滿足自己的凌虐欲所以暫時打消了給屍體松綁然後扒成一頭光豬的打算,他摸了摸女孩平坦結實的小腹還特地扣弄了一下女孩的肚臍眼,用力的幾乎將一整個指節沒進去,女孩的肉體依然沒有反應,看樣子確實是死透了,那他就要繼續自己的剝屍大業了。

  上身就先這樣吧,接下來的目標是稚嫩森林深處的秘寶,他找到淺灰色短裙邊上的拉鏈,拉開拉鏈之後很輕易的將精致的短裙褪下來,裙子穿過女孩崩直的兩條黑絲美腿被像垃圾一樣扔在一邊,而後露出的的是和胸衣配套的黑色內褲,同樣是蕾絲點綴甚至感覺能透過紗質的布料看到部分肌膚,看樣子她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個騷逼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矜持什麼,李奇無慈悲的扯著內褲的邊緣將它拉下來,這極省布料的織物沿著絲腿褪下最後箍在女孩的膝蓋處,而原本守護的秘境則完全裸露的呈現在少年面前,陳佳佳的私處相較於成熟的葉璇沒有那麼多的雜草叢生,像是一簇精致的草叢點綴著稚嫩的恥丘,雖然他估計這個小騷比也已經不是處女了,但十四歲的陰戶迎接過的客人怎麼也比三十多歲的熟婦要少,少女的陰戶依然稚嫩精致看上去就比她媽媽的要緊一些。

  李奇用中指探進去摳了摳,明顯的擠壓感驗證了他的猜想,他也明白了一邊的男人之前為什麼那麼瞧不上在他看來溫婉媚人的葉璇——有一些東西老的確實就是比不上新的。

  李奇一只手扣弄著女孩緊致的小穴,另一只這在屍體纖細的絲腿上摩挲,少女還沒長開的甚至會比她的母親更骨干一點,所以從大腿的觸感來說並不如葉璇那樣扎實實用,但無奈青春無敵,年輕的少女肉體就是美好的不講道理,盡管柔媚有缺但緊實的觸感加上黑絲的加持依然足夠將剛剛還是小處男的李奇迷的神魂顛倒,他摩挲著小女屍相對血肉豐滿的大腿內側,沿著滑嫩肌膚上下其手,一會向上摳弄一下恥丘和菊門,一會又向下沿著絕對領域的邊界探入女孩絲襪與白腿之間的神秘空間,看的出來他對這兩條黑絲玩具十分的滿意。

  盡管屍體這個時候還沒有扒干淨,但是至少下體和奶子已經處於隨時可以用的狀態了,而且李奇發現屍體衣冠不整的樣子反而更能激起自己的性欲,於是他打算就這樣先干一炮,他已經不是一開始唯唯諾諾的處男了,有了這個想法他便直接打算提槍上馬,擼了兩下管子便直接趴在了女孩尚存余溫的屍體上。

  陳佳佳這個肉床對李奇來說有點短,下身對齊的話上半身則會高出一頭,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充分享受女孩的肉身,他先是完全脫力的趴在屍體上,讓地心引力使自己和少女屍體零距離的擁抱,少女的兩只乳團那麼緊密的貼著他的皮膚,雖然沒有她母親豪乳的壓迫感,但硬挺的兩顆乳頭在一片溫軟之中像是正負兩顆電極一樣挑動著少年的神經,而夾著兩人之間的肉棒也隨著擠壓從半硬不硬的狀態逐漸膨脹,與少女肌膚相親的壓迫感作為戰斗的前戲恰到好處,既然武器已經完成充能那寶劍也該前往那劍鞘之中了。

  李奇一只手在女孩身下摸索,沿著恥丘穿過森林,一根手指鑽入蜜穴將緊致的肉壁向上扯開,而後稍微抬了抬屁股用龜頭對著女孩的小穴用力頂了進去,少女的肉穴幾乎是箍著李奇的肉棒,他只感覺自己的家伙被一只小手緊緊攥著一樣,前進的十分艱難,一層層的肉褶甚至刮的龜頭有點疼痛,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不對,自己還沒做潤滑呢,死人的陰道就算還是熱的也沒法分泌蜜液,再加上小姑娘本來就緊自然不會很順利,於是受挫的他又只得把雞巴抽出來,不過解決這個問題倒也十分簡單,少女的母親正滿口含精的死在一邊呢,他直接把手指伸進一旁女屍的嘴里,扯著葉璇的左頰讓她側過頭來,隨便在口鼻冒精的小少婦嘴里摳了幾下便刮出一團白濁的粘液,然後用滑膩的右手來著來自太太口中的濃精在女孩小穴里摳弄了幾下,順便還粗暴的扯了扯少女緊致的肉壁讓她松弛一點方便自己進入,終於感覺差不多了就重新提槍上馬。

  第二次嘗試十分順利,少女的肉穴依舊緊致,但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的抗拒不速之客的侵入,反而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箍著肉棒小穴肉壁摩擦著李奇的家伙,一層層褶皺每次劃過陰莖冠都像是直接在他心頭摳撓一般刺激,然而盡管有阻力但他還是一路通暢的完成了插入,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看來這個小騷比確實就像自己預料的一樣早就把處女丟掉了,而他因為一開始就沒有期待所以其實並沒有什麼生氣或者遺憾的感覺,只是扯著一邊葉璇的腦袋和死人說起話來。

  “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女兒,腦袋空空,騷逼滿滿,孩子都讓你慣成什麼樣了。”他已經把自己代入到陳哥的角色里教訓起孩子的生母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葉璇的腦袋以示懲戒,不過盡管女孩早就被不知那里的黃毛破了瓜,但這少女穴的精致刺激倒是沒有收到什麼影響,李奇跨坐在佳佳身上貼著她像條公狗一樣抖動著屁股,而兩只手則一只鑽到女孩的身下揉捏少女緊致柔嫩的翹臀,另一只則在少女和少婦一小一大的兩顆乳球間游走,只能說不愧是親母女,兩顆死人奶子的手感都可以說是絕佳,一顆像水蜜桃般嬌嫩,另一顆則更像是豐滿的木瓜,他一會摸摸這個一會摸摸那個,兩只死人奶子隨著他的揉捏隨意的變化形狀,一粉一褐的兩顆乳首也跟著在頂峰顫動,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使快感翻倍,特別是小少婦那木然的看著自己女兒被人侮辱蹂躪的眼神更是是他征服感大增,而正被爆操的女孩本人則因為腦袋被包的像個粽子看不到表情,於是李奇決定將保鮮膜扯掉,讓母女二人好好見上一面。

  李奇抬起女孩腦袋左轉轉又轉轉找了半天才找到能揭開保鮮膜的地方,而後他將那塑料膜一層又一層的從女孩頭上繞下來,陳佳佳的腦袋乖巧的隨著少年的動作一搖一搖的晃著,李奇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之前繞了這麼多層,真是生怕這個小混蛋死不透,終於最後一層也被掀開女孩的俏臉得已重見天日,見到女孩的第一眼李奇就被那像人偶般精致的面容打動,而此時少女的死顏則和生前有這極大的反差,由於生前極力的想要吸入氧氣,女孩的嘴正大大咧咧的張著,之前徒勞的頂著保鮮膜的小舌頭則無力的搭在嘴角,同時可能是由於怨恨,死於非命的少女自然是沒能瞑目,而缺氧又讓少女的眼睛向上翻白,簡單來說死掉的陳佳佳現在完全就是一副高潮的“啊黑顏”,這倒是十分契合她小婊子的身份。

  不過在一邊木然的望著自己女兒的少婦艷屍則讓李奇不由笑了起來,不知道璇姐看見自己女兒在她旁邊被操得雙眼翻白會作何感想,一邊這麼想著他一邊撫摸著女孩的側臉讓她側過頭正對著小少婦的屍體,母女倆終於再次面對面了,葉璇低垂的美目現在看著竟有一絲幽怨,而與她相對的陳佳佳則完全沒有理會母親怨念的凝視,她還是那副翻白眼的死相,癱軟的香舌微微吐出,隨著男人的嘲弄一晃一晃的舔著已經變得髒兮兮的地板,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得忘了媽的模樣。

  李奇一邊繼續抽插著女孩的嫩穴一邊惡趣味的抓住葉璇的額發把口鼻冒精的小少婦拖過來一點,然後按著她女兒的頭讓母女倆親吻在一起,小姑娘的香舌被按著伸進自己媽媽的嘴里舔舐自己身上男人之前灌進去的濃精,像是要與母親分享這瓊漿玉液,李奇還抓著女孩的頭發讓她的腦袋往上抬一抬用搭在嘴角的小舌頭把葉璇鼻子里冒出來的白精舔了舔,畢竟讓大美人掛著兩條鼻涕實在有礙觀瞻。

  在饒有興致的導演了這出舐母情深的戲碼之後他扯著女孩濕滑的舌尖牽著她的腦袋又轉了回來,一邊操著女孩的身子一邊用滑膩的右手撫摸女孩的臉頰,少年的大拇指正好伸進了她的屍香小嘴,一翹一翹的撥弄著那癱軟的屍舌,而那沾著精液的食指則大膽的按住了女孩的一邊眼珠,他像是撥弄玻璃珠子一樣讓屍體的一只媚眼重新翻下來讓這個臭小鬼可以看著自己干她,屍體不會反抗即便是陳佳佳現在也只能乖巧的配合著男人的擺弄,女屍的左眼如少年所願的翻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他的暴行,至少小太妹的眼里再也沒了驕傲與憤怒,那眼神只是木木的向前望著,沾著精液的手指同樣把殘精染到了女孩的眼珠子上,一層白濁糊著女孩本來如墨深邃的瞳仁上,讓本來像一波秋水般明亮的眼珠現在就像是髒兮兮的臭水溝一般,而屍體的另一只眼球則還是那副被人操到絕頂的翻白樣子,從一開始被操得失神的婊子相變成了滿眼智慧的傻子相,不過在李奇眼里兩者都很適合眼前這個小太妹,就像是他之前對她的評價一樣“腦子空空,騷逼滿滿”。

  一邊看著女孩屍體的蠢相少年一邊完成了今天的又一次射精,白浪涌入少女尚有殘溫的陰道,雖然他不是第一個操這個小騷比的,但第估計至少是第一個無套內射的,李奇一邊射著一邊宣布著自己的虛空勝利,射完之後的他站起身來把管子上殘存的精液擼了擼自然撒在女孩的屍體上,少女的屍體還是那副直挺挺的模樣,只是衣冠不整的裸露身軀上多了星星點點的幾處白濁,配上翻白無神的媚眼呈現出一副十分典型的被奸殺之後隨意拋屍的少女畫像,而李奇還不滿足於此,今天的狂歡還要繼續。

  李奇稍微思索了一下又重新蹲下來,扶住陳佳佳屍體的屁股把她往旁邊翻,捆住手腳的屍體像是菜市的咸魚一樣輕易翻了個身斜靠在她母親屍體的身側,而後少年又一只手扯著女孩的胳膊一只手扒著她的大腿給她拖到在自己母親的身上,這下母女倆又變成了一開始疊疊樂的模樣,只不過這次上下反了過來。

  少女屍體的腦袋貼在她媽媽的臉頰上,像是親昵的輕吻,而葉璇則還是側著腦袋,像是不想認自己這有失體統的女兒,小姑娘發育的早,十四歲的少女就已經快和葉璇一樣高了,這樣疊在一起之後李奇才感嘆起基因的強大,母女倆的身形幾乎是一樣的極品,只是葉璇發育的更成熟一些在胸和大腿上明顯更加的飽滿而已,女孩的白色襯衫還沒有完全褪下,盡管正面去看已經該露的都露了,但是背面來看的話襯衣的下擺還遮著女屍的半個屁股蛋,李奇不耐煩的用腳挑起那礙眼的布料把它往上擼露出屍體嬌俏的嫩臀,然後又用腳在上面踩了踩,少女的屁股還沒有像自己母親那個成熟香軟,但是依然遺傳了她媽媽飽滿的輪廓,嫩滑的屍臀像是牛奶小饅頭一樣Q彈,他這才想起來干了這麼久唯獨這菊穴自己還沒有嘗試過,於是便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

  他向後退去站在兩具屍體的腳下,四只玉足對齊在一塊,兩只白嫩厚實一點攤在兩邊的來自溫婉動人的太太,一對黑絲裹附小巧修長被綁在一起的則來自青春稚嫩的女兒,這四只香足也十分的誘人他順便把他們加入了自己之後的目標,不過眼下還是先探索一下女孩嬌嫩的屍臀優先度更高,於是他扶著少女的胯部向上抬起之後往後牽扯,都是死人重但此時的少年竟然沒有這種感覺,女孩瘦削苗條的屍體在他手中就像娃娃一般可以隨意擺弄,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氣確實要超出平常,這大概就是那個男人給的“大力丸”的功效吧,陳佳佳的上身在男人的牽引下蹭著自己母親的屍體一路向下,搭在口腔外的香舌舔著美婦屍體的肌膚留下一道蝸牛爬過一樣的濡痕,從臉頰到乳間再到小腹最終穿過茂密的黑森林最終正好親在女屍的花谷,李奇讓女孩的屍體跪坐在葉璇的兩腿之間,白嫩的翹臀正好墊在屍體自己的足跟上,這“土下座”一樣的姿勢非常適合他玩弄女孩的菊穴,扶著屍體的屁股晃了晃保證穩定之後他蹲下來輕輕撥開女孩的兩片臀瓣,雛菊被牽扯著緩緩露出一個小洞,而之後是他沒預料到的“嘶嘶”的排氣聲,一股臭氣隨之噴向他的臉,陳佳佳死前憋的一個屁終於是幫她完成了小小的復仇。

  “他媽的,這個小婊子都吃的什麼,她不會要拉出來吧。”李奇嫌棄的捏著鼻子向外吐氣,一邊觀戰的男人則是被他給逗笑了。

  “要日她腚眼,你最好提前探探,你要有銀槍蘸屎的癖好的話當我沒說。”男人一邊嘲笑李奇一邊給出了還算誠摯的建議。

  “哥說的是,小弟也是沒經驗了。”李奇尷尬的笑了笑同時也認真思考了男人的話,自己是得先找東西試一試,玩意真插到屎那今天後面也都惡心的不用玩了,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合適的東西就在眼前,陳佳佳像蝦子一樣亂蹦時打翻的筆筒就在不遠處,幾只滾落的圓珠筆幾乎就在自己手邊。

  他隨手撿起一直圓珠筆用前面的筆頭在女孩的菊花中間鑽了鑽,盡管圓珠筆本身很細但依然可以感覺到女屍的菊門像是一圈橡皮筋一樣箍在上面,可以感受到尚未開發的少女谷道並不是那麼好走的,一會就算沒屎也得好好擴一擴了,他用圓珠筆繞著圈攪動女孩未被侵入過的菊門一點一點鑽進那谷道之中,終於圓珠筆只剩下個屁股在外面,他捏著筆的尾端將其抽出,十分幸運鼻殼上並沒有蘸屎的痕跡,而後他還不放心於是用兩根食指微微撐開少女的菊穴想往里觀察一下,只是那菊門還是十分緊繃難以成功,於是他干脆把那根圓珠筆又插回女屍的屁眼里,這次不止一根他還額外找了三根打算先給這個小婊子好好擴擴菊。

  他怕女孩的菊花過於嬌嫩在自己用之前就讓筆插壞了於是後面幾支筆並沒有直接差陳佳佳的屁眼里,而是先在他剛剛用過的陰道里攪了攪,此時的少女屍體正如字面意思所說的騷逼滿滿,在陰道里攪過的圓珠筆沾了一次潤滑的精液再去入侵屍體的後門就輕松許多了,盡管還是可以感受到有一些緊繃但是只要筆頭能捅進去後面幾乎可以說是一滑到底,就這樣他如法炮制的塞到第四根給女屍的屁股插的和人肉筆筒一樣才停了下來,陳佳佳菊花的褶皺就都被撐開了再插下去怕是就要悲慘的肛裂了,李奇看著自己面前的藝術品惡趣味的在一根按壓式圓珠筆的尾部“咔噠咔噠”的按了兩下才算結束。

  不過在等待屍菊開發的這段時刻總得找點什麼事做,於是他自然的想起自己的備選方案,女孩屍臀下面就是母女倆的兩對屍足,現在正是好好品鑒的好時機,他於是伸手牽起一只女孩的絲足,少女是的時候十分痛苦所以可以感受到這只小腳還是有些緊繃,屍體的腳背繃得很直,腳趾也微微向里摳著,透過朦朧的黑絲可以看到c字型繃直的小腳在足心擠壓出一道道細嫩的褶皺,而內扣的指甲上則是精心塗抹的黑色指甲油,這小婊子還帶點哥特范,看著死後也如此緊繃的女孩連李奇都起了惻隱之心,他像個足浴師傅一樣托著女孩的腳背一邊輕撫少女的足心將屍體的腳掌撫平,一邊轉動這女屍的足踝幫她完成肌肉的放松,少女秀氣的玉足像是掌心的一朵黑色蓮花,他越是撫摸越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優雅。

  他虔誠地俯下身去讓小小絲足的掌心踩在自己臉上,然後深深吸氣,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混著汗液的酸咸再加上一點皮革的潮味促成了一股十分抽象的味道,但是並不令人討厭咸香中還帶著一點點酸的味道意外的令人上頭,美少女的腳就算是臭也還是會讓人感覺有點香,這就是性欲刺激的作用,相比之下之前葉璇太太的白嫩肉腳則稍顯寡淡一些,再勾人色念這個領域此時的少女絲足無疑更勝一籌,他一邊聞一邊伸出舌尖淺淺的品嘗著絲足的味道,絲襪布料的觸感吸走了舌尖的口水,而後口水混合著絲足上的香汗在舌尖綻開淡淡的咸味真是令人上頭,他於是將兩只秀足緊貼在一起將鼻尖深深埋入兩只小腳之間的縫隙盡情的扇動鼻翼將那勾人的味道吸入肺里,此時的他從第三者的視角看起來幾乎和女孩是一模一樣的姿勢撅著屁股俯首跪拜,一人兩屍奇怪的連在一起像是在搞什麼滑稽的行為藝術,一邊的男人甚至沒忍住給他排了個照准備之後再取笑他。

  而就在陳奇大力吸足的時候他吸著吸著突然感覺混了些奇怪的味道,那是不同於香水的氣壞甜香,但是又有點讓人惡心,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腦門上不知道咋的好像黏糊糊的於是用手一摸頓感不妙,粘稠的白色液體混著石楠花的香氣,那是從屍體陰道里倒流而出的精液,自己把臉埋入黑蓮的同時也自然而然用腦袋頂著屍體剛被自己糟蹋過的花穴,而這白濁則是死於非命女孩的拙劣報復,他惱羞成怒的一巴掌打在少女的屍臀上,尚未豐滿的血肉還無法像她母親那樣蕩起一陣淫靡的肉浪不過嫩彈的手感倒是十分不錯,震蕩的衝擊沿著臀肉傳遞震的人肉筆筒中的圓珠筆都跟著顫了顫可見這巴掌力度不小,而這單純出於泄憤的一巴掌把女屍的屁股打的向下一沉反而好像擠得陰道吐出了更多的白濁順著絲襪包裹的足跟沿著雙足的縫隙浸染整個腳掌,看來是沒辦法在好好的吸足了,不過被精液浸透的絲足肉眼可見的變得濕滑起來,他用手牽起一只捏了捏,黑色的肉足浸透粘液之後像一條死蛇一樣冰冷滑膩,他想起之前聽說歐美宅男會在襪子了浸滿潤滑液來自慰,現在自己手里的兩只糯滑蓮足應該也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新奇的體驗,於是他打算嘗試一下足交。

  既然已經粘上白濁了,那也不介意在多來一點了,他讓手指鑽女屍陰道里往外一摳就不出所料的帶出了大量白濁,吃過“大力丸”之後的他射精量簡直不像人類,白濁滴落在少女內扣的足心上,他將女孩的兩只腳並攏互相將粘液抹勻,冰涼黏滑的觸感結合著絲襪之下嫩彈的肉感另他光用手去捏就已經足矣想象這玩意得多舒服,不一會兩只黑蓮花便不再高雅,精液的味道混著原本少女腳汗的酸咸融合出更加抽象的味覺體驗,在這荷爾蒙氣息的刺激下少女將女孩兩只濕滑的絲腳並攏,足弓出留下一道縫隙那便是天然的足穴。

  少女端著女孩的兩只絲足往上抬了抬方便自己的小兄弟插入,於是陳佳佳的屍體便像小推車一樣以膝蓋作為支點整個人重心前傾,原本只是輕吻葉璇陰戶的俏臉現在則已經整個埋入她母親的下體之上,就像不甘受辱想要鑽回娘胎一樣,但毫無疑問今夜的屈辱還遠遠沒有結束,少年先是用脹大的龜頭輕觸絲足的足尖想要淺嘗一下那奇妙的觸感,足尖部分還沒有被白濁完全浸潤過還是可以感受到一些絲襪的纖維感,女孩的兩只拇趾夾著李奇的龜頭在少年的控制下輕輕揉捻著,這新奇的體驗對他有的刺激於是不一會他便讓陽具往前滑沿著兩只絲足之間的縫隙穿過足弓合攏形成的足穴,被白濁浸潤過的絲足滑滑膩膩的輕柔的刺激著陽具的尖端,快感比想象中溫柔就像是平靜海面上的微波,而足弓邊緣掛過蘑菇冠時則是這微波中的一朵小小浪花,他讓少女的兩只腳丫夾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揉捻著帶著屍體的臉一拱一拱的蹭著她母親同樣一片狼藉的陰戶,像是孝女不忍獨享快樂也同時服務著自己的媽媽。

  逐漸習慣了這奇妙的觸感之後他干脆用一只手向上提起捆住女孩足踝的細繩,這樣一來陳佳佳的兩只屍足邊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的合攏了,而空出來的一只手則穿過少女屍體的兩腿之間,捉起一邊沉寂許久的少婦肉蓮拉倒跟前,葉璇的秀足之前自己只是淺嘗輒止,此刻興致高漲自然也要拉來品鑒一下,葉璇死於過量的麻醉劑注射大抵並不像她的女兒那樣去的痛苦,少婦的白蓮肉足不同於陳佳佳的那樣緊繃,成熟女人肉感豐盈而不至於肥胖的嫩足沒有絲襪的覆蓋摸起來比她女兒更加的西滑柔軟,他惡作劇一般的撥弄這女人的五根足趾,松弛柔軟的腳趾像是鋼琴的琴鍵一般被按下又彈起一種俏皮感油然而生。

  而後李奇將陽具前探讓陳佳佳的兩只絲足夾住肉棒的中段,輕輕的前後晃動女屍足踝間的細繩便讓這對濕軟香足一前一後的像鍾擺一樣晃動起來,少女的足弓前後擼動著肉蛇的中端,而前掌的肉墊則像敲鍾一樣一次次輕觸少年的卵蛋又一次給了他另類的神奇快感,而肉棒前端的龜頭則是在美婦的白嫩足心上下滑動著,龜頭吐出豐盈的前列腺液完成了對這只香軟白蓮的潤滑,嫩軟滑膩的足心給李奇帶來溫柔的快感,而在快要適應的時候他又把槍頭上推蹭著女人的腳底來到屍足秀氣的足趾之間,他蹭著女人前兩根足趾之間的縫隙向前頂著,屍足無力的足趾被膨脹的龜頭頂著一前一後分開俏皮的比了個yeah,肉棒的前端就這樣鑽入兩根足趾之間,女人拇趾的趾肚輕撫這肉蘑菇的傘蓋讓刺激升級,而隨著肉棒的前進兩根腳趾刮過蘑菇的肉冠時則是另李奇突然感受到了雷擊般刺激的快感,他於是一股作氣一邊捏緊了陳佳佳的兩只絲足讓它們緊緊夾著膨脹的陰莖前後擼動,一邊用龜頭重復著從葉璇肉蓮足心向著玲瓏足趾的旅途,在母女二人絕佳的足技配合下他又迎來了今天的又一次大爆射。

  成股的精液先是糊了美婦的裸足一腳,而後他扔下葉璇的屍足雙手扶著陳佳佳的兩只絲襪小腳繼續夾著這根嘔吐的熱狗上次啊擼動,兩只絲足從上到下托著肉棒擠壓,朝天的炮口則將白濁拋灑到女孩挺翹的屍臀上,有一股集中了菊花里插著的圓珠筆,精液沿著筆管流下濕潤了菊花被撐開的褶皺,而其他更多的則是沿著白嫩的腚片向下在大腿處被絲襪吸收,可以說是災難性的火山噴發。

  李奇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噴精機,而更可怕的是就像那個男人所說的自己現在真的不知疲倦,但心里還是有些犯嘀咕,一直這麼射不得今晚就燃盡在這啊?

  “哥,這藥真的沒問題吧,我不能噶在女人肚皮上吧?”李奇看男人好像確實對自己沒啥惡意也跟著熟絡起來。

  “你放心就行了,包沒事的,我常吃。”男人比了個OK的手勢信誓旦旦道。

  李奇放心的點了點頭,雖然疑點重重但人總是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而此時他是真的想要繼續爆操這個一直看不清自己的臭小鬼,於是他隨手扯過女屍背上的白色襯衫,用下擺給陳佳佳擦了擦屁股上的精液然後讓注意力回到那四只筆管上,他用手指按著筆管的尾部稍微扭了扭,插在肛門里的圓珠筆跟著搖動像是什麼奇怪的色情操縱杆,他覺得好玩干脆把四只都一把抓住,然後往前一推,女屍的屁股便跟著稍微翹起,此時他好像變成了什麼屍體駕駛員一樣,而隨著筆管的攪動變得越來越輕松,少女屍體的菊門也跟著松弛下來,李奇知道是時候了於是他像拔蠟燭一樣把圓珠筆一根一根拔出來,拔出的筆管上還帶著屍體的肛溫,看來此時趁熱一定會有極好的體驗,被解放的菊門松弛的張開一個小口,他估計了一下插進去之後應該足夠容納自己的家伙了,他扒著女孩的臀瓣閉著一只眼往里打量,視线還是不太好至少目光所及處沒有很明顯的穢物,是個非常適合插入的少女屁眼,他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屍體的翹臀,而對於幫忙改造女屍屁眼的四根“功臣”他也沒有用完就扔,他四處看了看捉起在一邊癱著的一只嫩白秀足,那是葉璇剛被少年龍頭直接用精液炮擊的那一只,他把四支圓珠筆分別夾在女屍的腳趾之間,正好是個空隙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捉著屍體的足踝搖了搖這朵無力的白蓮,一支筆也沒掉看來還挺穩當,然後便把它丟在一邊回過頭專心對方她女兒的屍菊。

  李奇跪在女孩身後比劃了一下墊在少女絲腳上的死臀正好差不多就是自己雞巴的高度,於是他便不再猶豫扶著女孩嬌俏的屁股讓龜頭頂住屍體菊門敞開的調動然後自己屁股往前一推很順暢的就讓肉蛇完全鑽入了少女從未被人踏足過的後庭,盡管已經擴過菊了但陳佳佳沒被干過的處女屁眼依然緊的令人吃驚,他甚至感覺這東西是咬在自己雞巴上一樣,於是他也不敢直接大力的抽插而是緩慢的讓女孩的菊穴適應著自己的家伙,他可以看到箍在雞巴上的肛門隨著抽插微微翻出又被懟進去循環往復,這要是日快了他真是怕給這臭小鬼操脫了肛。

  他一邊用肉棒給屍體現場擴肛,一邊扒著女孩的兩片臀瓣向外扯,好讓陳佳佳的屁眼再松弛一點,少女的死臀QQ彈彈的手感極佳,配合咬著肉棒的菊門帶來的刺激感讓他再次不由的感嘆閉上臭嘴的小太妹確實是個完美的肉玩具,算上復仇欲的加持甚至比她的母親還要更勝一籌。

  少年逐漸掌握了訣竅將直挺挺的前後抽插變成了累死轉著圈的攪動,這樣肉棒便可以更加輕松的鑽進女孩的谷道,他就這樣不斷的攪動著女屍屁眼里的肉壁終於讓這個叛逆的死人屁眼溫順起來,被開發完全的少女谷道不再抗拒李奇的侵犯,反而在抽拔肉棒時會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吸著少年的家伙像是主動對入侵者的挽留,就這樣李奇也跟著漸入佳境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其實到這個地步後門和前門在觸覺上的區別反而沒有那麼大了,同樣是緊致的肉壁吞吐著少年的雞巴帶來的快感也都同樣頂級,只是少女明顯未被開發的屁眼此時完全被改造成自己的形狀所帶來的成就感以及死狗一樣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屍體所帶來的征服感成了頂級的精神媚藥,這菊花干的他是越來越起勁,興致來了讓他感覺無盡的力量也跟著涌出來,於是他不再滿足於輕撫屍臀的閒庭信步,而是渴求以更加狂野的方式將精力釋放,他扯起女孩堆在身後的白襯衫攏成一股粗暴的往上擼,最後全部沿著纖細的手臂堆到了女孩被細繩捆綁的手腕處,而李奇則把襯衫和繩子一起抓在手里往後一拉拽著屍體的手臂連著陳佳佳的上半身一起抬起,此時的女孩屍體就像古時船頭的女神像一般迷人,隨著男人的下體一次次的夯在她嬌俏的屁股上女孩癱軟無力的屍身也幾乎被頂的往上跳起,美麗的螓首在黑色長發的遮掩下一磕一磕的跳動著像是受難的聖娼,只是長發遮掩下的精致面孔卻頂著一副呆傻的神情,屍體胸口的水蜜桃也隨著衝擊上下跳動著,青春的活力此時像是真的悅動起來,而李奇看著身前躍動的嬌軀還是有些不滿意於是他又扯起女孩及腰的長直發和雙手之間的繩子一起握在手中,陳佳佳便被扯著跟抬起頭來露出被長發遮掩的呆傻面容,像是被操死的傻子一樣在自己母親的屍身前被頂的渾身亂顫,而後李奇更是扯著女孩的頭發頂著女孩的下體固定著屍體跟自己一起往前挪了兩步大概移動到跨在葉璇腰間的位置,然後稍微松了松手里的長發讓屍體的腦袋可以向下平時著自己的母親,而葉璇則依然是那副側著腦袋的死樣,不知道是不忍看到女兒所收到的折磨還是對這小婊子淫蕩的模樣感到羞恥,在對母女倆的極致羞辱中白濁再次噴發,又一次射精讓李奇爽的雙腿打顫頹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陳佳佳被精液沾濕的絲襪小腿正好墊在了他的屁股下面,柔軟的腿肚起到了很好的緩衝作用,而陳佳佳的屍體也跟著男人跌落同樣的她也有自己的肉墊,少女的螓首直直地砸在她媽媽的大奶子上,同樣的沒有收到什麼傷害。

  李奇的肉棒從少女屍臀中滑出,然後他呆坐了一會,意猶未盡的撫摸著女屍嬌俏的屍臀,他吃過藥之後第一次感覺到些許疲憊,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 看來那個男人比他悠閒的多甚至已經坐在人家的高級沙發上看起電視來了,李奇看著啃在母親豪乳上的少女屍體下定決心似的拍了一下她的死人屁股——再最後瘋狂一把畢竟鬼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到明天。

  這次他想要嘗試一下剛剛策馬奔騰時所閃過的一個靈感,他扯著女孩的頭發讓她從葉璇的豪乳上起身,然後將整具屍體翻了個身躺在她媽媽的屍身上,隨後她讓女孩的雙腿蜷著往上抬整個人像是娘胎里的嬰兒一樣蜷成一團,然後一只手按著屍體彎腰另一只手拽著綁住女孩手腕的細繩讓被困在一起的雙臂從玲瓏的屍臀繞到了屍體的身前,這個動作是有一定難度的,沒基礎的人自己在家嘗試很容易扭到胳膊也繞不過來,不過陳佳佳本就苗條的身段加上屍體松弛的肢體讓他可以勉強幫她完成這個動作,這樣一來原本女屍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來到身前,而李奇呢這是先從兩條被捆住腳踝的絲腿形成的環中鑽過去,而後又把女屍被困在一起的兩只手臂掛在脖子上,這樣一來陳佳佳就像是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了,而之前被充分開發過的少女嫩穴則有一次貼緊了他的肉棒。

  李奇熟練的將雞巴塞進了滴著精液的女屍花穴之中,他先是把葉璇的屍體當做肉床,將陳佳佳的腦袋卡在葉璇雙乳之間然後按著女屍的兩只奶子操了一會她女兒的屍體,而後則直接帶著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陳佳佳站起身來,將屍體白潤如玉的美背頂在牆上就這樣貼著牆粗暴的干著她,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是粗暴的動作擠壓到了屍體的膀胱,她松弛的尿道括約肌終於是夾不住這一肚子的騷水,尚存屍溫的尿液在兩人下體之間瀝瀝拉拉的淋下,滿了李奇滿腿少女的屍尿在他腳底形成一片水窪,他嫌棄的從里面走出來讓把腳在地上躺著的葉璇屍體上蹭了蹭,這時候他才發現陳佳佳的騷尿也同時淋了璇姐一身,他無奈的在女屍身上找了找還有哪里比較干燥,最後他在葉璇的頭發里蹭了蹭順便用腳趾勾著女屍的嘴角讓她木然的眼神朝向上方能夠看到他如何侵犯她女兒的屍體,而葉璇還是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似乎並不嫌棄自己女兒的騷尿也不在意少年的獸行,屍體只是呆呆地看著上面的天花板跌入塵埃的艷婦美屍就這樣沉寂著從世俗的苦難中超脫出來。

  李奇日了一會感覺有些膩了於是扶著陳佳佳過膝襪上面的白色大腿從牆邊離開,屍體無力的後仰直到掛在少年後頸的雙臂被拉直,而這個姿勢正好方便他捏了兩把女屍胸前的水蜜桃,他帶著屍體在房間走動像是要尋找什麼,女屍黑色的長直發在身後如瀑布般垂下隨著少年的步伐一掃一掃的擺著,終於李奇看到了他想要的一把裁紙刀,他拿過裁紙刀抱著陳佳佳的屍體重新來到牆邊,然後讓屍體靠著牆而自己則緊靠著屍體把她夾在了那里一只手抓著她的一條絲腿,另一只則摸索著去割身後綁著她腳踝的繩子,不一會繩子被割斷,被捆綁的雙腳也得以分開,少女的絲腿一條還被他托在手里另一條則失去繩子的牽扯頹然滑落,最終屍足的足跟懸空撞在白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用手托著女屍的一條絲腿的腿彎讓它高高的抬起然後再沿著小腿肚一路摸到瘦削的足踝女屍的小腳貼著自己的胸膛鑽過她雙臂環繞的圈套,最後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陳佳佳的屍體十分柔韌輕易地完成了這個一字馬的動作,李奇一邊日著女孩的嫩穴一邊繼續緊貼著女孩的屍體把她往牆上頂,高高抬起的黑色絲足幾乎被壓的緊貼在她的耳邊之上,至少此時冷掉的秀足已經散去了大部分氣味,只留下石楠花香一般的精液味道了,李奇也不嫌棄自己的精液了他捏著女孩腦袋旁邊的濕冷絲足隨手晃了晃然後拉倒自己面前稍微聞了聞幾乎只剩下精液的味道令人有些可惜,隨後他把這被玷汙的黑蓮按到女孩臉上讓她自己也問一問自己的臭腳,絲足的指尖頂著女孩的瓊鼻往上微翻,像豬一樣露出鼻孔讓她拿本就呆傻的表情更像一直死豬了,最後他還是選擇把女孩的翻白的那只眼球也翻下來讓她可以真正的直視自己,陳佳佳又恢復了常見的清冷神色,精心修剪的公主切已經有些凌亂但還是趁得女孩的面孔如人偶般精致,他發現眼前的女孩好像也沒有之前那樣面目可憎了。

  他輕輕親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然後將高高抬起的絲腿放下來,輕柔的慢慢蹲下讓原本被粗暴的按在牆上的女孩屍身沿著牆壁慢慢滑下頹然的靠牆坐在地上,隨後把女孩掛在自己後頸的手臂也放下,然後獨自起身看著她,最後的最後他沒有選擇灌滿女孩永遠都不可能再受孕的冰冷子宮,而是把旁邊躺著的她母親的屍體也拉起來讓母你倆肩並肩的靠牆而坐,然後扶著兩顆死人腦袋讓她們輪流親吻自己的肉棒,輪流插著母女倆的口穴,最後在兩片屍唇的夾擊下射了她們滿臉,這便是狂歡的最後了。

  李奇散去了最後的瘋狂,看著面前的一地狼藉進入了賢者模式,他發現女孩原本掛在腿上的黑色蕾絲內褲隨著繩子被割斷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自己腳邊,於是他用最後的一絲悲憫撿起它為母女二人擦了擦臉,這內褲濕漉漉的好像是被地板上的騷尿浸濕了,不過濕抹布擦臉確實好用,他抹淨母女二人嬌好的死顏之後幫她們喝上了久未瞑目的雙眼,而後將少女的內褲自己收了起來打算留作收藏。

  這時他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到晚上九點了,他忽然想起什麼跑出房門。

  “哥九點了,陳哥要回來了,我們怎麼辦?!”陳哥總是加班但一般九點會回來吃嫂子留好的飯菜,這是葉璇之前閒聊時告訴他的,而現在這一片地獄景象顯然是收拾不完的。

  “陳哥?陳永誠?”男人好像認識李奇所說的陳哥一樣。

  “對,您認識他?”

  男人沒有回答李奇的問題,只是按了按遙控器調大音量播放著電視上正好播出的新聞。

  “今日上午十點十四分,一台車輛不受控制衝出了烏港跨海大橋,車輛於今日下午已被打撈出來,車上一名成年男性已無生命體征,據悉死者是上海日報的主編陳永誠,事故原因意思是由於疲勞駕駛引起,本台在此呼吁大家注意行車安全.......”

  新聞主播的聲音清晰的宣布著陳哥的死訊,李奇先是不敢置信而後則是背脊一陣發涼,陳哥上午出了事故自己中午來給陳佳佳補習,莫名其妙失去意識醒來便看到這個陌生男人以及璇姐的屍體,這一切難道會是巧合嗎?

  “你是在上海日報實習吧,雖然我不做你們這行,但是給你一句忠告,不要因為好奇心或者是什麼正義感去查不該查的東西,結果往往不是很好。”男人悠悠的吐出去一個眼圈,然後看向李奇。

  “就像我說的,自己人......”他話說一半又轉回去看著電視。

  “或者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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