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警報聲和刺眼的警燈衝破了清晨江邊的霧氣,刑警們帶著法醫來到了江邊的垃圾場。他們像電視劇中那樣拉起了藍白相間的警戒线,隨後幾名警察便帶著法醫走到了裝著女屍的行李箱旁,穿著白大褂和一次性手套、鞋套的法醫在聽取了旁邊警察簡單的介紹後便和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女助手一起蹲到了女屍跟前。女屍的美貌和性感身材讓剛畢業不久的女助手愣了一下,但她還是很快地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開始了工作,她先是從各個角度,對著赤裸的女屍一通拍攝,閃光燈的鏡頭卡嚓、咔嚓的閃著,一次次將女屍無力伸在行李箱外的雪白大腿、高聳圓潤的乳房、纖細的十指攝入鏡頭之中。面對這樣的拍攝,女屍自然是毫無反應,只是半睜著那雙一大一小的桃花眼漠然看向一邊。因為她已經被奸殺,永遠定格在了23歲這個年輕性感的年齡上。女屍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在箱子外歪向一邊,兩臂交叉在雙乳前。一頭栗色秀發,現在沾滿霧氣凝結的露水和男人的精液,亂雲般鋪散在箱子外黑色的爛泥里,還有幾縷發絲蓋在臉上。女屍那黑而上挑的眉毛,生前不知挑動了多少男人的心,即使是現在,似乎還在挑逗著圍在一旁的警察們。挺直的鼻子下方,甘美醇厚的小嘴唇大張著,殘留的口紅讓它看上去依舊美艷誘人,但上面和嘴里的精液卻破壞了讓人親吻上去的誘惑。沒想到死後的艷屍是如此的美麗,以至於閃光燈的燈光拍在那張標准的鴨蛋臉上時,簡直就如同在給一位模特拍攝玉照。女屍細長白皙的脖子被法醫摸了又摸——那上面已經沒有了脈搏,但法醫還無法據此判斷女屍的死因。隨著法醫和女助手的檢查女屍胸前一對兒乳房隨著動作正微微晃動,挺翹的乳頭已經變黑,猶如大號奶油布丁上的黑莓。看到這麼誘人的東西,如果發現女屍的不是警察,是個男人也會像老張那樣被誘惑而順手奸屍的吧?至於女屍的腰部以下,情況就復雜得多,那一片狼藉的陰部因為兩腿伸長外張,現在仍能清楚地看到不少精液堆積在里面,有些已經流進臀溝里在行李箱底部匯成一小灘,還有不少則干在了女屍的陰毛與平坦的小腹上。女屍失禁的屎尿和下體的精液已經把整個行李箱底部浸得透濕,散發出冰冷的騷臭味兒。兩條慘白的大長腿無力的伸出行李箱大大岔開。至於兩個踩在爛泥里塗著白色甲油,具有可愛足弓的小蹄子,僅僅看一眼,就讓人感到死亡的美。
見女助手已將現場初始情況拍攝完畢,法醫打開了工具箱,開始對女屍進行現場檢驗,他先是觀察了女屍雙手和指甲,提取了一些皮屑、灰塵,又拿出鑷子夾住並翻開了女屍的眼瞼,讓女助手對角膜和散大的瞳孔進行拍攝,隨後用棉簽伸進女屍的嘴里,沾滿精液後放進小瓶中保存,接著他又如此采集了女屍臉上、頭發里以及雙乳間和小腹的體液樣本。在准備下體的取證前,他先和女助手一起將女屍探出箱外的一雙玉腿盡可能的分開到最大,讓女助手進行拍攝後再將棉簽伸進女屍外翻洞開的慘白陰唇和肛門進行采集取證。
做完這些,法醫和女助手將女屍翻轉成屁股朝天的姿勢,在女助手將女屍的背面,特別是淡紅色的屍斑和後腰間的翅膀紋身拍照記錄後,法醫將一根長長的溫度計插進了女屍滿是精液,灰白松弛的肛門,等待溫度計數據的時候,法醫注意到了女屍腦後頭發和脖頸上的血跡,開始仔細的翻弄檢查起來,沒幾下便在後腦勺濃密的長發中發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洞,少許混著屍血的腦漿還沾在周圍的頭發和行李箱上。女助手趕忙上前對傷口進行了拍攝,此時法醫讓女助手記下了溫度計的度數,便將溫度計從女屍的肛門中噗的一聲抽了出來,甩了幾下上面沾著精液的糞便,又用酒精棉擦拭消毒後放回了工具箱。做完這些,法醫已經基本掌握了女屍的大致情況,和女助手交代幾句後他叫來了一旁的刑警隊長交談了起來,隊長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年輕的警察便上前抓住赤裸女屍冰涼的雙腳和腋窩,將她裝進裹屍袋抬上上了擔架。女助手在對行李箱里遺留的斑駁痕跡進行拍攝和采集記錄後也和其他刑警帶著行李箱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