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門與新規
寧毅醒來時,天光已透過窗紙,在房內灑下微白的光暈。
宿醉和穿越帶來的雙重疲憊,在這一夜的沉睡中消解了大半。
他坐起身,環顧這間陌生的古代臥房,屬於江皓辰的記憶在提醒他昨日的荒誕與真實。
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是嬋兒。
“姑爺,您醒了。”嬋兒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臉上帶著健康的潮紅,那雙清秀的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剛哭過,又似乎不是。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淡粉色的對襟短衫,但胸前沒有系帶,只是松松垮垮地搭著。
兩只雪白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而上下晃動,乳尖那兩點殷紅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百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而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寧毅沒見過的粗壯家丁。
那家丁一進門,就熟練地從後面抱住了嬋兒的腰。嬋兒“哎呀”一聲,手中的水盆差點沒端穩。
“姑爺看著呢,你輕點……”嬋兒紅著臉小聲嗔怪。
“嘿,小浪蹄子,昨晚蘇安哥沒把你肏舒服?一大早騷水就流了一路。”家丁淫笑著,一邊說,一邊已經掏出了自己那根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
他撩起嬋兒那短得可笑的裙子,露出她那豐滿圓潤、還帶著昨夜指痕的屁股。
家丁也不客氣,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噗嗤”一聲就插了盡根。
“啊……”嬋兒的身體一抖,熱水濺出了幾滴。
“姑爺,您……您先洗漱……”嬋兒努力端著水盆,走到床邊,但身後的家丁已經開始了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姑爺面前呢……嗯……你這夯貨!慢點……啊……水要灑了!”
那家丁毫不在意,他一只手摟住嬋兒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則熟練地伸進嬋兒那松開的衣襟,罩住她的一只乳房,大肆揉捏,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夾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地捻動。
“小騷貨,就喜歡當著姑爺的面被肏,不是嗎?你看你這奶子,都硬成什麼樣了?”
“沒……沒有……啊……姑爺,奴婢……奴婢伺候您穿衣……”嬋兒在快感和羞恥中掙扎著,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她的陰道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讓家丁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
寧毅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走下床,自己從盆里拿起毛巾,擦了把臉。
“不必了。”他淡淡地說,“我自己來。”
“是……啊!……是,姑爺……”嬋兒被肏得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那家丁似乎也到了興頭上,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在嬋兒的子宮口上狠狠地撞擊了上百下,最後低吼一聲,將一股濃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陰道深處。
“嗯啊……”嬋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腿都軟了。
家丁抽出雞巴,在嬋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了,去伺候姑爺吧。我去下一個了。”
他系好褲子,對寧毅躬了躬身,便轉身出去了,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晨間的例行公事。
嬋兒扶著床沿,大口喘息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她毫不在意地用裙擺擦了擦,然後才拿起衣架上的長衫。
“姑爺,讓奴婢伺候您吧。”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新來的?”寧毅一邊自己套上中衣,一邊隨口問道。
“回姑爺,他叫蘇勇,是負責我們這片院子丫鬟們的‘晨間安撫’的。蘇安哥是‘晚間安撫’。”嬋兒老實回答,“姑爺您是男人家,不懂的。我們女人早上剛醒,陰氣最盛,要是不趕緊讓男人用雞巴和精液疏通一下,一天都會沒精神,手腳發軟呢。”
寧毅系好腰帶:“知道了。帶我去吃早飯。”
“是,姑爺。老爺、夫人和小姐他們,應該都在明堂用膳了。”
蘇家的明堂,是主家會客和用膳的地方,頗為寬敞。
寧毅剛一踏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眼皮跳了一下。
只見寬敞的廳堂內,擺著一張巨大的八仙桌。桌邊,坐著幾個人。
首位上,坐著一個中年婦人。
她體態豐腴,容貌保養得極好,依稀能見年輕時的美貌。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錦緞長袍,袍子在胸前和下身處,卻被巧妙地挖空了。
兩只雖然略微下垂、但依舊碩大豐滿的乳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一個站在她身後的、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正一手托著一只,有條不紊地揉捏著。
而她那被挖空的下袍處,則露出了無毛的小穴。
一個更年輕、更健壯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前,將自己的頭埋在那婦人的雙腿間,舌頭正賣力地舔舐著她的陰蒂。
這婦人,正是蘇檀兒的母親,蘇家的主母,姚氏。
姚氏的表情雍容華貴,她一邊享受著兩個男人的“晨間伺候”,一邊端起一碗燕窩,慢條斯理地喝著。
“檀兒,昨日的賬目,可都對清了?”姚氏的聲音平穩而威嚴。
在她的下首,蘇檀兒正站著回話。
蘇檀兒今天換了一身勁裝,似乎是為了方便理事。
一件貼身的白色絲綢短打,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但這件“勁裝”的設計,依舊是這個世界獨有的風格。
她的上衣背部是完全鏤空的,露出了光潔的玉背。
而她的褲子,更是只有兩條褲管,從腰間掛下,中間最重要的部位,從前面到後面,是完全“開門”的。
她的“掌事”,蘇掌事,正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扶著她的纖腰,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正從她那“敞開”的褲子後面,深深地插入她的陰戶中。
蘇掌事保持著一個極其穩定的頻率,不急不緩地抽插著。
他的另一只手,則從蘇檀兒那鏤空的後背伸過去,繞到前面,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玩弄著她的乳頭。
“回母親,都對清了。”蘇檀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因為身後持續的撞擊,而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音。
她手里還拿著一本賬冊,正認真地匯報著。
桌子的另一邊,坐著二房的蘇仲堪和蘇文姬父女。
蘇文姬今天的打扮更加暴露。她幾乎就是赤裸著上身,只在兩只乳房上,戴了兩個鏤空的、鈴鐺狀的銀質乳罩。乳頭在銀罩的孔洞中若隱若現。
她正被一個護院以老漢推車的姿勢,抵在桌角猛肏。護院抓著她的兩條大腿,將她整個人都快提離了地面,雞巴在她的陰道里橫衝直撞。
“啊……爹……姐姐她……她又在說賬本的事……好煩啊……啊!”蘇文姬一邊浪叫,一邊撒嬌。
“寧毅來了。”
首位上的姚氏,忽然開口。她那正被舔舐著陰戶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年輕男人靈巧的舌頭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寧毅身上。
“孩兒,見過岳母、岳父。”寧毅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禮。蘇檀兒的父親蘇伯庸也坐在旁邊,但他似乎毫無存在感,只是默默地喝著粥。
“嗯。”姚氏點了點頭,她身前的男人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愛液。姚氏隨手拿起一張絲巾,擦了擦自己的陰戶,然後淡淡道:“坐吧。”
她身後的管家男停止了揉乳,而身前的男人則退到了一旁。
“按規矩,今日是你們‘三朝回門’的日子。”姚氏放下燕窩碗,開口道。
“雖說立恒你已無父母高堂,但禮不可廢。你那處舊宅,總還是要回去一趟的。檀兒,你一會兒便陪立恒回去。蘇掌事,你負責護衛和‘安撫’。”
“是,母親。”蘇檀兒應道。她身後的蘇掌事,也適時地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退到一旁。
蘇檀兒走到寧毅身邊的空位坐下。她那“開門”的褲子下,陰戶紅腫,晶瑩的液體還在不斷滴落,很快就在她身下的凳子上積了一小灘。
她似乎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平靜地開始用膳。
“姐姐,”一旁的蘇文姬又不甘寂寞了,“姐夫這舊宅,聽說都快塌了……啊!……你這一去,可別被砸著了……嗯啊……”她又被護院頂得浪叫起來。
寧毅沒理她,只是自顧自地喝著粥。
這個家,乃至這個世界,荒誕到了極點,但也……簡單到了極點。
“吃完了。”寧毅放下碗筷,“岳母,我們何時出發?”
姚氏贊許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女婿,不似原先傳聞中的那般懦弱無能,反倒有幾分沉穩。
“去吧。早去早回。”姚氏揮了揮手,她身後的管家男,立刻又上前來,將手伸進了她那挖空的衣袍,開始新一輪的揉乳。
蘇家的馬車,寬敞而華麗。
寧毅第一個走上馬車,坐在了一側。
隨後,蘇檀兒也彎腰走了進來。
她一上車,就毫不見外地,在寧毅對面的長凳上側躺了下來。
這是一套專門為馬車設計的長凳,寬大柔軟。蘇檀兒一躺下,就熟練地將雙腿蜷起,擺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姿態。
她那件“開門”的絲綢褲子,讓她此刻的姿勢顯得色情無比。
那片被蘇掌事肏了一早上的嫩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顆微微探頭的陰蒂清晰可見。
最後,蘇掌事走了上來。
他一言不發,在蘇檀兒躺著的長凳邊跪下。馬車內部鋪著厚實的地毯,倒也不硌。
蘇掌事跪在蘇檀兒分開的雙腿間,扶住她的一條大腿,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
“呼……”
蘇檀兒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
蘇掌事的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最敏感的陰蒂,開始打著圈舔舐。
“啟程。”蘇檀兒那清冷的聲音,透過車簾傳了出去。
馬車緩緩啟動,開始在青石板路上搖晃起來。
寧毅:“……”
他坐在對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不得不佩服這個世界的專業性。
馬車的搖晃,顯然會給傳統的性交姿勢帶來麻煩。但口舌吸吮,卻完全不受影響,甚至,那輕微的顛簸,還會帶來別樣的刺激。
“昨日,你提的上策,我很感興趣。”
蘇檀兒開口了。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顫抖,顯然是身下的快感讓她很舒服。但她的語氣,卻是在談論最嚴肅的生意。
“煙雨綢、水墨錦,名字很好。”她一邊享受著蘇掌事靈巧的舌頭,一邊說,“但,如何包裝?如何翻倍?這江寧城的布商,都不是傻子。”
寧毅平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被一個男人舔著陰戶,還能面不改色討論商業策略的女人。
“關鍵不在布,在人。”寧毅開口了。
“在人?”蘇檀兒的身體一顫。蘇掌事的舌頭,剛剛在她的陰蒂上,用了一個極巧的“吸吮”技巧。
“對。”寧毅道,“這布,不能在蘇家的鋪子里賣。”
“不在鋪子里賣?”蘇檀兒猛地睜開了眼,顛簸讓她身下的快感更加強烈,“那……嗯……那在哪里賣?”
“城南,秦淮河,‘綺夢樓’。”寧毅吐出了一個名字。
蘇檀兒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綺夢樓……那是……那是妓院!”她失聲道。
“啪!”
蘇掌事似乎是對她的“走神”有些不滿,他抬起頭,用手指對准勃起的陰蒂,輕輕彈了一下。
“啊!”蘇檀兒驚叫一聲,隨即瞪了他一眼。蘇掌事面無表情,又低下頭,繼續賣力地舔舐。
“姑爺……你……”蘇檀兒的臉頰,第一次浮現出了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被舔的。
“秦淮河是什麼地方?是江寧最風流、最奢靡、最一擲千金的地方。”寧毅淡淡道,“煙雨綢,賣的是什麼?賣的不是布,是一種意境,一種風雅。”
“什麼樣的風雅,比得上秦淮河的頭牌花魁,穿著煙雨綢,彈唱一曲《臨江仙》?”
“什麼樣的布料,能讓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富可敵國的鹽商,豪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順帶……買走那件獨一無二的花魁同款?”
寧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蘇檀兒徹底呆住了。
她張著小嘴,劇烈地喘息著。她那清冷的丹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你……”
“飢餓營銷,限量發售。聯合炒作,抬高身價。”寧毅吐出了幾個她聽不懂、但似乎又明白的詞。
“秦淮河的花魁穿了,接下來,就是城中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太太。她們會以穿煙雨綢為榮。到那時,價格,就不是翻一倍,而是……翻三倍,五倍!”
“啊——!”
蘇檀兒再也忍不住了。
寧毅這番話,對她的衝擊,比昨日的上策還要巨大!
這個男人,他……他簡直是魔鬼!
蘇掌事的舌頭,在此時也發動了最後的總攻。他那靈活的舌尖,如同暴風雨般,在蘇檀兒的陰蒂上瘋狂地掃動、舔弄、吸吮!
馬車的顛簸,商業的震撼,肉體的極樂……
三者合一。
蘇檀兒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蘇掌事的頭。
“我……我……啊啊啊——!”
一股驚人的淫液,從她那痙攣的小穴中噴射而出,澆了蘇掌事滿頭滿臉。
馬車內,瞬間彌漫開一股甜膩而腥臊的氣味。
蘇檀兒癱軟在長凳上,渾身脫力,小穴一抽一抽地張合,香汗淋漓,小嘴張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蘇掌事抬起頭,他那張臉上此刻全是蘇檀兒的體液。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然後從蘇檀兒的身下爬了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一條早已硬得發紫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
蘇檀兒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蘇掌事已經爬上了長凳,他分開蘇檀兒那還在顫抖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片剛剛噴射過的、紅腫不堪的陰戶。
“不……蘇掌事……等……等一下……”蘇檀兒想拒絕。
高潮之後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但蘇掌事沒有聽。作為安撫者,他的職責,就是在女主人需要的時候,提供安撫。而高潮後的空虛,顯然也是一種需要。
“噗——”
一聲沉悶的、貫穿到底的聲音。
蘇掌事的雞巴,整根沒入了蘇檀兒的身體。
“啊……!”蘇檀兒又是一聲尖叫。
馬車,就在這“咯噔咯噔”的搖晃中,和“啪啪啪”的撞擊聲中,緩緩駛向了城南。
寧毅坐在對面,平靜地……掀開車簾,看向了窗外。
風景,獨好。
馬車在一條破舊的巷口停下。
“小姐,姑爺,到了。”外面傳來車夫的聲音。
蘇掌事拔出了自己的雞巴。這短短的一路,他已經射了兩次。蘇檀兒此刻已經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完全是賢者模式。
蘇掌事將她那凌亂的、沾滿體液的“開門”褲子整理了一下,然後,他拿出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蘇檀兒的身上。
這斗篷,顯然是特制的“遮羞布”。一披上,便將她那色情的衣著和狼狽的體態,全都掩蓋了下去。
蘇掌事這才抱起蘇檀兒,下了馬車。
寧毅也跟著走了下來。
眼前,是一座破敗的小院。這就是原主寧毅的家。
“呵,這就是蘇家那個廢物贅婿的家?真是……相得益彰啊!”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寧毅抬眼望去。
只見三四個穿著長衫的讀書人,正搖著扇子,一臉譏諷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面皮白淨,三角眼,正是原主記憶中,那個最喜歡嘲諷他的同窗,薛進。
蘇掌事將蘇檀兒放下。
蘇檀兒深吸一口氣,那股商場女強人的氣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那還在微微發抖的雙腿,和斗篷下那掩蓋不住的濃郁麝香味,暴露了她不久前才經歷過怎樣一場情事。
“幾位是……”蘇檀兒冷冷地開口。
“在下薛進。見過蘇小姐。”薛進等人假惺惺地行了個禮,“我們是立恒兄的好友,聽說他今日回門,特來……祝賀一番。”
“祝賀”二字,咬得極重。
“立恒兄,恭喜啊!”另一個高個子陰陽怪氣地說,“你可真是我們江寧讀書人的楷模!一朝入贅,攀上高枝,從此錦衣玉食,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立恒兄每晚……哦不,每日,是不是也要像蘇家的那些安撫者一樣,去伺候蘇小姐啊?”
“哈哈哈!”幾人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個世界的“贅婿”,地位比寧毅想象的還要低。他們被自動歸類為了安撫者的一種,只是專屬的而已。
蘇檀兒的臉色一變。
她剛想開口,寧毅卻抬手阻止了她。
寧毅走上前,平靜地看著這幾個人。
“薛兄,幾位,有禮了。”
薛進一愣,他沒想到,這個以往唯唯諾諾、一被嘲諷就臉紅脖子粗的寧毅,今天竟然如此平靜。
“呵,立恒兄,幾天不見,這贅婿當的,氣度都不凡了?”
“氣度不敢當。”寧毅微微一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上前一步,湊近薛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薛兄,你上個月初三,在綺夢樓,為了爭花魁元錦兒的初夜,豪擲千金,最後卻敗給了城北的王公子,對嗎?”
薛進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寧毅的聲音更低了,“你那千兩銀子,是你偷偷挪用了你父親准備用來疏通漕運衙門的孝敬銀。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了……”
“你……你血口噴人!”薛進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寧毅笑了笑,不再理他,轉身對著其他人,朗聲道:
“幾位,寧某知道,你們看不起我這個贅婿。”
“但是,寧某倒想問問。你們自詡讀書人,聖賢書讀了滿肚子,可敢問哪位考取了功名?哪位,能光耀門楣?”
“你們看不起我,是覺得我嫁入蘇家,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可寧某覺得,臉面不是靠嘴皮子說的,是靠自己掙的。”
他指了指那幾個同窗。
“你,張兄。你父親在衙門當差,你卻終日流連花叢,你掙到臉面了?”
“你,李兄。家中薄田幾畝,老母尚在病中,你卻在此嘲笑他人,你掙到臉面了?”
“還有你,薛進。”寧毅的聲音猛地提高,“你挪用公款,只為博花魁一笑,你又掙到了什麼臉面?!”
薛進等人,被寧毅這番話,說得是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寧毅,不僅對他們的底細了如指掌,言辭更是犀利如刀!
“我寧毅,”寧毅環視一圈,“今日入贅蘇家,是為贅婿不假。但,我寧毅憑自己的本事,幫我娘子,打理這江寧第一的布行生意。我讓她賺的錢,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見過的銀子都多!”
“我,站著,就把這錢掙了。就把這臉面掙了!”
“而你們,”寧毅冷笑一聲,“只會站在這里,像一群長舌婦一樣,酸言酸語。你們,也配談臉面二字?”
“你……你……”薛進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滾。”
寧毅只說了一個字。
薛進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竟真的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跑了。
巷子里,恢復了安靜。
寧毅撣了撣衣袖,仿佛只是趕走了幾只蒼蠅。
他轉過身,看向蘇檀兒。
蘇檀兒正靠在蘇掌事的懷里,那件黑色的斗篷,已經滑落到了肩頭,露出了她那身色情的絲綢勁裝,和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一雙丹鳳眼,水光瀲灩,痴痴地望著寧毅。
她的雙腿,在不自覺地並攏、摩擦。
“蘇……蘇掌事……”她用蚊子般的聲音,顫抖著開口,“我……我又熱了……快……肏我”
這個男人……
這個寧毅……
他剛才那番話,那股睥睨一切的氣勢……
比任何的舔舐,任何的抽插,都要來得猛烈!
蘇檀兒感覺自己的小穴,在剛才寧毅說出那個“滾”字的時候,再一次……可恥地……高潮了。
蘇掌事面無表情地,當著寧毅的面,再次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抱起蘇檀兒,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這是一個極其深入的“面對面”姿勢。
“噗嗤!”
肉棒,再次沒根而入。
“啊——!”蘇檀兒高亢地尖叫起來。
寧毅嘆了口氣。
他推開那扇破敗的院門,走了進去。
這個世界的女人,真是……太容易“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