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契約與掌權
聽雨軒內的空氣,仿佛因為蘇檀兒那一句顫抖的命令而凝固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秦淮河水汽、頂級熏香、以及元錦兒風雅高潮後余韻的、甜膩而燥熱的空氣。
紅娘,這位見慣了風浪的綺夢樓之主,此刻也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麼?
蘇家的大小姐,江寧商界最冷酷、最理智的女強人,竟然……當著外人的面,公然向她的掌事索求安撫。
這不稀奇。這個世界的女人都需要“安撫”。
稀奇的是,她索求的是相公說的法子。
一個贅婿?並且,看蘇檀兒此刻這副渾身癱軟、面色潮紅、小穴恐怕早已泥濘不堪的樣子……
蘇掌事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姑爺的理論,小姐的需求,就是他的工作。
他轉過身,面對著靠在軟塌上、雙腿已然無力張開的蘇檀兒。他沒有急於脫下自己的褲子。他記住了寧毅的指導——慰,而非攻。
蘇掌事單膝跪在了蘇檀兒的腿間,伸出雙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蘇檀兒所熟悉的、那種高效、精准、以排解為目的的安撫。
他的左手,輕輕地覆蓋在了蘇檀兒那件白色絲綢勁裝的胸口。
隔著那層被汗水浸濕、緊貼著肌膚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那顆因為寧毅的商業策劃和風雅指導而瘋狂跳動的心髒。
他沒有揉,沒有捏,只是按。
“咚……咚……咚……”
他的掌心,隨著她的心跳,一重、一輕地施加著壓力。
這是一種共鳴。
“啊……”蘇檀兒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舒服的呻吟。
她那因為過度興奮而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刻仿佛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溫柔地梳理開來。
而蘇掌事的右手則探入了她的褲子,找到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
蘇檀兒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准備好迎接那熟悉的直搗黃龍的指尖刺激。
但是……沒有。
蘇掌事的右手,也沒有“刺”,沒有“捻”。
他記住了寧毅的慢半拍和撫。
他的四根手指並攏,用那寬厚的指腹,在那片紅腫、濕滑的陰唇上,溫柔地、緩慢地撫摸。
那動作輕柔得如同月光,但每一次劃過都帶起一陣戰栗。
他的食指不再是勾或刺,而是彎曲起來,用那圓潤的指節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輕輕地研磨。
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蹭一下,頓半拍,再蹭一下,再頓半拍。
“嗯……啊……哦……”
蘇檀兒徹底懵了。
這……這是什麼安撫?
這和她過去二十年所經歷的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以前的安撫,是狂風暴雨,是山洪爆發,是為了讓她快速冷靜下來,好繼續工作的泄欲工具……
那麼現在,蘇掌事帶給她的,是一種享受。
一種……風雅的安撫。
她的身體,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品嘗。
那與心跳同頻的按壓,讓她躁動的心髒找到了歸宿。
那慢半拍的研磨,讓她那過度敏感的陰蒂,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種酸、麻、癢……層層疊疊、不斷累積的、更深層次的欲。
“相公……你……”蘇檀兒的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她痴痴地望著寧毅。
蘇檀兒的身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興奮點!
“蘇掌事……我……我還要……用……用舌頭……”她顫抖著,說出了更羞恥的命令。
她也要元錦兒那種品簫的待遇!
蘇掌事面無表情,只是俯下身。
他那埋入了蘇檀兒的雙腿之間。
他那靈巧的舌頭也貫徹了慢半拍的精髓。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舌尖去刺她的陰蒂,而是……伸出了整條舌頭,用那寬厚、溫熱的舌面,將她那敏感的小穴,整個兒地……“覆蓋”住。
然後,緩慢地、由下至上地……舔舐。
“啊——!”
蘇檀兒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只蝦米。
這個感覺,太銷魂了!
她的陰道,她的陰蒂,她的陰唇……她那片私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這風雅的舌頭溫柔但又霸道地占領了。
撫琴的元錦兒也看呆了。
她和她的兩個安撫者,也都是專業的。但他們追求的是藝術。
而眼前這一幕,蘇掌事這個實用派,在寧毅的理論指導下,所展現出的風雅,竟然……比他們還要藝術!
“紅姨……”元錦兒的聲音在顫抖,“這個‘姑爺’……是誰?”
紅娘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寧毅的身上。
她知道,她發財的機會……來了。
“啊……啊……啊……”
蘇檀兒的身體,在蘇掌事那心跳同頻的按乳和慢半拍的舔舐中,規律地顫抖著。
她沒有像在馬車上那樣“噴射”。
她的快感,被寧毅的理論控制得死死的。
那快感如同溫水煮青蛙,不斷累積,不斷升華。
終於,在蘇掌事的舌頭,第十次緩慢地舔過她的陰蒂時……
“嗯——!”
蘇檀兒發出了一聲,如同小貓般、滿足而悠長的呻吟。
一股股的淫水,不再是噴,而是如同山泉般,汩汩地、綿長地……涌了出來。
她……達到了靈魂與肉體雙重合一的高潮。
她癱軟在軟塌上,渾身……不,是靈魂都酥了。
“聽雨軒”內,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
只有蘇檀兒那滿足的、悠長的喘息聲。
蘇掌事默默地抬起頭。他那張沾滿了蘇檀兒愛液的臉上,第一次,對寧毅,露出了……敬佩。
他是一個“工具”。但他是一個有職業追求的工具。
寧毅,為他打開了新大門。
“呵……呵呵……”
紅娘,終於笑了。
她扭動著那豐滿的、只穿著牡丹花抹胸的身體走到了寧毅面前。那兩個托乳少年趕緊跟上,繼續用舌頭伺候她那兩顆殷紅的乳頭。
“寧……姑爺。”紅娘的聲音,甜得發膩,“您,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她那雙精明的眼睛,在寧毅身上掃來掃去。
“寧姑爺,您……要來點什麼節目?”她忽然問,“我這綺夢樓美女如群,要不然就讓元錦兒伺候您……”
她這是在試探。
元錦兒也緊張地看了過來。她的身體,還處在風雅高潮的余韻中,那件月光輕紗下的身體,泛著誘人的粉色。
寧毅笑了。
他看了一眼蘇檀兒。蘇檀兒正用一種警告的眼神,死死瞪著紅娘。
“紅姨,說笑了。”寧毅端起茶杯,那茶水早已涼了,他卻毫不在意地一飲而盡。
“我是贅婿。我不需要。”
“我只‘看’,和‘想’。”
這番話,擲地有聲。
紅娘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只“看”和“想”的男人!
卻能“指導”全天下最“風雅”的做愛!
這……這他媽的,才是“風雅”的祖宗啊!
“好!寧姑爺,你這個‘生意’,我綺夢樓……接了!”紅娘重重一拍手。
蘇檀兒在蘇掌事的攙扶下,終於勉強坐直了身體。
她那件白色絲綢勁裝,此刻已經不能看了。
小穴一片狼藉,乳房的部位,也因為心跳同頻的按壓和汗水,變得半透明。
但她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紅姨,”蘇檀兒恢復了女強人的口氣,“那批煙雨綢,我們蘇家出布,出概念。你們綺夢樓,出風雅,出舞台。”
“元錦兒姑娘的戰袍,必須是獨一無二。”寧毅補充道,“而且,今晚的事必須保密。在煙雨綢問世之前,元錦兒姑娘的月下獨酌必須還是老樣子。”
“為什麼?”元錦兒不解地問,她喜歡新法子。
“這叫……反差。”寧毅笑道,“等煙雨綢發布會那晚,你穿著煙雨綢用新法子,所帶來的風雅高潮,才會讓那些男人……不,讓那些風雅之士徹底瘋狂。”
“高!實在是高!”紅娘撫掌大笑。
“至於分成……”蘇檀兒開口。
“七三!”紅娘搶著說,“蘇小姐,寧姑爺,你們七,我三!不,不不……”
紅娘看了看寧毅那淡然的表情,一咬牙。
“你們八,我二!我綺夢樓,只要能和寧姑爺您,攀上風雅的交情,錢……不重要!”
蘇檀兒都愣住了。
她知道紅娘貪財,卻沒想到她能讓步到這個地地步。
她看了一眼寧毅。
這個男人,用一個晚上,一場指導,就讓綺夢樓這個全江寧最難啃的骨頭主動讓利。
“紅姨,客氣了。”寧毅站起身,“七三,如你所說。我們蘇家,不占朋友的便宜。”
“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姑爺請講!”
“煙雨綢,是上策。我手里,還有一個中策。”寧毅道,“我還有一批可修補的布料,我需要紅姨你幫我一個忙。”
“您說!”
“綺夢樓是風雅之地。但來這里的,總有一些俗客。”寧毅道,“我要你放出風聲。就說蘇家有一批次等的煙雨綢,專供那些俗客……不,是專供那些安撫者。”
“給……給安撫者穿?”紅娘一愣。
“對。”寧毅的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
“元錦兒穿的,是藝術。而安撫者穿的,是情趣。”
“那些俗客,看元錦兒的藝術,要花萬金。但他們可以花百金,買走一件次等煙雨綢,回去給他們自己的安撫者穿上。這叫……雨露均沾。”
“一套概念賣兩次。一次賣頂端,一次賣中端。”
“紅姨,你明白了嗎?”
紅娘……徹底不“浪”了。
她那兩個托乳的少年也被她一把推開。
她站直了身體,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
她看著寧毅,深深地鞠了一躬。
“寧姑爺。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綺夢樓最大的貴客!”
馬車,在深夜的江寧街道上,緩緩行駛。
車廂內,和來時的燥熱截然不同。
是一種……滿足後的平靜。
蘇檀兒,側躺在軟塌上。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備用的羅裙。那件狼狽的白色勁裝被她扔在了綺夢樓。
蘇掌事,閉目養神地坐在對面。他的任務,今天超額完成了。
寧毅,則在閉目思考。
車廂內,很安靜。
忽然,蘇檀兒動了。
她坐了起來,然後,在蘇掌事驚訝的目光中,她……坐到了寧毅的身邊。
她,第一次,把寧毅當成了平等的伙伴,而不是需要展示價值的贅婿。
“相公。”蘇檀兒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嗯?”寧毅睜開眼。
“煙雨綢的概念,綺夢樓的渠道,都有了。”蘇檀兒道,“但是,生產是最大的問題。”
“煙雨綢,是扎染。這世上能將受潮的痕跡變成水墨畫的,只有一個人。”
“城西,百染坊的仇大師。”
“仇大師?”
“對。”蘇檀兒的眉頭,又蹙了起來,“此人是個怪才。也是個……老色鬼。”
寧毅挑了挑眉。
“他……他不要錢。”蘇檀兒的臉頰,有些發紅,“他要……靈感。”
“什麼樣的靈感?”
“他要……女人。”蘇檀兒壓低了聲音,“他要肏有靈氣的女人。他聲稱,只有在肏最美的身體、最聰明的頭腦、最高貴的靈魂時,他才能從她們的高潮中,找到染色的靈感。”
“……這個世界,真是人才輩出。”寧毅由衷地感嘆。
“他……他點名,要……要肏我。”蘇檀兒說出了這句話。
寧毅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蘇檀兒苦笑:“你放心,我蘇檀兒還不是那種人。”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女人接受安撫。而他,是反過來的。他要肏,要索取。這是……強奸。是大逆不道。”
“所以,他被百染坊趕了出來,現在,就住在他那個破作坊里。”
“但……煙雨綢,非他不可。”
寧毅明白了。
這,是這個世界里的“異常點”。一個不按規則出牌的變態。
“他要你,你自然不能去。”寧毅淡淡道,“但,他要的是靈感,是嗎?”
“對。”
“那……如果,我們給他看呢?”寧毅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看?”蘇檀兒一愣。
“對。”寧毅道,“他要肏你,無非是想看你高潮。看你這個江寧第一才女,在他面前最美的樣子,對嗎?”
蘇檀兒的臉,紅得發燙。
“那……如果,我過蘇掌事……讓你高潮。”
“一個……比他肏你還要極致高潮演給他看,他這個老色鬼或者說藝術家,在看到這個作品時……他會如何?”
蘇檀兒的呼吸……停止了。
又……又來了!
這個男人!
這個魔鬼!
他……他竟然……想出了……演高潮給別人看,來換取技術的……商業模式?!
“蘇……蘇掌事……”
蘇檀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開始顫抖。
她那剛剛滿足的身體,那剛剛平靜下來的小穴……
又……濕了。
“相公……你……你……”她抓住了寧毅的衣袖,“你……你這個……魔鬼……我……我愛死你了……”
“轟——”
蘇檀兒的腦子,徹底炸了。
她……她剛才說了什麼?
“愛”?
在這個世界,只有“需求”,只有“安撫”,只有“利益”。
“愛”,是什麼?
蘇掌事也猛地睜開了眼。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檀兒。
寧毅也愣住了。
車廂內,陷入了比聽雨軒更詭異的……寂靜。
“啪嗒。”
是馬車的輪子,壓過了一顆石子。
“我……我……”蘇檀兒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她這個江寧第一的女強人,第一次失態了。
“我……我是說……”她語無倫次。
“蘇掌事!”她忽然尖叫起來!
“肏我!用……用相公的新法子!不……用……用你最原始、最粗暴的法子……肏我!狠狠地肏我!現在!馬上!”
她……瘋了。
蘇掌事:“……”
寧毅:“……”
蘇掌事看著寧毅。
寧毅嘆了口氣,他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戰場。
蘇掌事以他最專業的素養撲了過去。
“撕拉——”
蘇檀兒那件剛換上的羅裙,被他粗暴地撕開。
“噗嗤——”
肉棒,沒根而入。
“啊——!”
馬車內,響起了蘇檀兒那壓抑了太久的浪叫聲,混合著羞恥和興奮。
寧毅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的月色。
“這個世界……”
“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馬車,終於搖搖晃晃地停在蘇府的側門時。
蘇檀兒,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
她,是被蘇掌事肏暈的。
蘇掌事,今晚……也盡力了。
他抱起渾身赤裸、昏迷不醒的蘇檀兒下了馬車,身上滿是她的愛液。
“姑爺。”蘇掌事對寧毅微微點頭。
“辛苦。”寧毅也對他微微點頭。
寧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剛准備走進側門。
“站住!”
一聲嬌斥,從陰影中傳來。
是蘇文姬。
她顯然是“等”了很久。
她今晚穿得,倒是整齊——如果那件胸前只用幾根紅繩勉強系住的肚兜,和那條薄如蟬翼,能清晰看到里面丁字褲的紗褲,算是整齊的話。
在她的身後站著她的安撫者,以及她的父親,二房的蘇仲堪。
“寧毅!”蘇文姬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你一個贅婿,竟然敢帶著我姐姐去綺夢樓那種地方!”
“姐姐人呢?!”蘇文姬故作驚訝地喊道,“哎呀,蘇掌事,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昏過去了?”
她看到了蘇檀兒那赤裸的被肏暈過去的樣子。
“天啊!”蘇文姬夸張地大叫,“寧毅!你……你好大的膽子!你不僅帶姐姐去妓院,你……你還……你還把姐姐,給……給……”
她“不敢”說下去了。
蘇仲堪也板著臉走了上來。
“寧毅、檀兒。你們太放肆了!”二叔公的派頭端得十足。
“蘇家,是有規矩的!檀兒身為蘇家大小姐,你身為贅婿,竟然……夜不歸宿,流連煙花之地!還……還搞成這副德性!”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來人啊!”蘇仲堪大喝一聲,“去請老太爺和夫人!我倒要看看,大房要怎麼處置這件丑聞!”
蘇文姬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贏了!
她終於,抓到了蘇檀兒的把柄!
寧毅看著眼前這兩個跳梁小丑。
他笑了。
“二叔,文姬堂妹。”他平靜地開口。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你們說,我們去煙花之地是丑聞?”寧毅反問。
“難道不是嗎?!”蘇文姬尖叫。
“當然不是。”寧毅的笑容,帶著一絲憐憫。
“我們,是去談生意。”
“談……生意?”蘇文姬一愣。
“對。”寧毅從懷中,慢慢地,掏出了一卷……契約。
那是剛剛在聽雨軒,他和紅娘草簽的意向書。
“綺夢樓,紅娘。煙雨綢,獨家風雅發布會。”
“利潤,七三分成。”
寧毅,將那份意向書輕輕地扔在了蘇仲堪的面前。
“二叔,您也是蘇家的賬房。”
“您,算一算。”
“這份契約,能為蘇家帶來多少利潤?”
蘇仲堪顫抖著撿起了那份還帶著女人香和騷氣的契約。
他……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