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女屍的警車雖然開著呼嘯的警報,但還是被C城的早高峰堵個正著,待到幾個小時後法醫和刑警們回到C城公安局的時候,裹屍袋中的女屍已經因為屍僵開始全身變硬。車剛一停穩,法醫和警察便匆忙打開面包車後門,將停放著女屍的折疊推車從警局後門推進了解剖室外門,女助手則背著相機包,提著被大號塑料證物袋包裹的行李箱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
謝過幫忙的同事後,法醫和女助手將手中的東西放下,開始正式屍檢前的准備工作。幾分鍾後,穿戴好全套裝備的兩人推著推車穿過滅菌消殺門進入了解剖室內門。在解剖台旁停好後,女助手拉開了裹屍袋的拉鏈,兩人拽住裹屍袋的四角,用力一翻將女屍咣當一聲屁股朝天掀到了冰冷的不鏽鋼解剖台上,趁著女助手收拾裹屍袋、推走輪床的功夫,法醫在一旁架好了另一台高清攝像機。不一會兒女助手帶著單反相機回來了,法醫像手術前的醫生那樣在胸前半舉著帶著消毒橡膠手套的雙手,對著鏡頭嚴肅說道:
“2018年10月17日上午9:08,C市江邊垃圾場命案無名女屍解剖現在開始,主刀C市公安局主任法醫陳朗,助理法醫丁何。”說完這些法醫便上前關閉了攝像機,一旁的女助手剛要疑惑的發問,他低著頭自顧自地說道:“你忘了上面交給咱們的課題任務了?在現場測量的屍溫和屍斑顯示死者當時已經死亡接近約5個小時,回來的路上堵車到現在又耗費了2小時36分鍾,接近8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屍僵蔓延全身了。來,先幫我拍攝幾組屍僵的照片和視頻,方便日後制作教材。”
說完法醫再次打開了旁邊的攝像機,女助手也准備好相機湊了上來,先是對著女屍腰背部位和臀部的淡紅色屍斑進行了拍攝,為了表明屍斑的性質和形成時間,法醫用手特意在女屍的腰窩的紋身和臀部用手按壓了幾下,好讓女助手拍下屍斑按壓褪色的情況。隨後在法醫的示意下,女助手上前抓住女屍一側細長白皙的腳腕,法醫則將手牢牢插進女屍同側冰涼的腋窩並抓緊了小臂,隨後兩人合力將赤裸的女屍哐當一下翻轉過來,讓她面朝天躺在解剖台上。女助手趕緊拿起相機對著女屍依舊僵硬地彎曲在胸前的雙臂和蓋著自己雙乳的手進行拍攝,那雙不久前剛給老張打過飛機的纖纖玉手現在雞爪一樣張開僵直地蜷曲著,徒勞地掩蓋下面冰涼乳頭上已經變干的口水和精液。這一會兒功夫,女屍腦後的洞里又緩緩流出了一汩醬油般暗紅色的屍血,但兩人毫不在意這些,為了更好地展示屍僵的程度,兩人再次搬動旋轉女屍,讓她的頭頸以及那雙岔開的誘人大長腿探到解剖台兩側,只見幾小時前還軟軟地搭在老張肩頭,任由他玩弄的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和纖長白嫩、沾滿泥巴的性感玉足現在因為屍僵的原因微曲著,像木頭一樣挺在解剖台外側,另一邊女屍曾經乖巧的依偎在老張胯下任由他的老寶貝進出發泄的天鵝頸連同美麗的頭顱一樣僵挺著,任憑汩汩屍血順著垂向地面的栗色長發滴滴答答流下,空張著滿是精液被老張陰莖撐大的小嘴,半睜著瞳孔散大的眼睛迷茫地看著解剖室的天花板,顯得楚楚可憐,仿佛在無聲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同時也羞恥地向兩人展示著自己令人垂涎的性感裸體和凌亂陰毛下冰冷洞開的陰戶、肛門。
女助手將這些都清晰地拍攝下來,法醫見狀從解剖台下將一塊不鏽鋼U形枕木放到了一端,隨後示意女助手和他一起將這冰涼僵硬的性感軀體搬回到解剖台上。因為屍僵,原本只是托起屍體脖子的U形枕木讓女屍的上半身都微微抬了起來,好像她正倚在舒服的靠枕上,半睜著被亂發遮蓋的雙眼欣賞著對面櫃子里的人體標本。法醫沒有理會這些,他剛要打開了解剖室內用於記錄存檔的監控攝像頭,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便打破了解剖室的寧靜。法醫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後,嗯嗯、是是的應答了幾句,接著一邊開始脫掉手套和手術服,一邊對等在一旁的女助手說,“有重要緊急的會議要我去省廳參加,估計是跟這個命案有關系。聽口氣時間不會很短,算上來回路途怕是要晚上才能回來。”
女助手聽後也趕忙開始脫掉自己的裝備,法醫接著說道,“會議你不用參加,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梳理檢測一下咱們從現場帶回來的物證,還有那個行李箱也要仔細的檢驗。”法醫說著朝著解剖台上的女屍揚了揚下巴,“至於屍體你做好基礎工作後先推進停屍櫃存著,等我回來再說,正好給這大美女一點時間松松筋骨。對了,小何。時間到了你正常下班,不用等我。有消息我會手機通知你。”說完便留下開始忙碌的女助手,獨自一人走出了解剖室。
陳朗走後女助手丁何並沒有感到輕松,因為陳朗簡單交代的幾句話實則意味著要耗費幾個小時的工作。她無奈地聳了聳肩,又拍了拍女屍微曲的大腿,“大美女,這里就剩咱們倆啦!來,先測測你的尺碼吧。”隨後她按動了解剖台下儲物格子中的遙控器,一個不鏽鋼制成,像稱盤一樣的巨大金屬托盤從天花板緩緩落下,直到與解剖台平齊才停下來。她又拿出屍檢記錄本放到解剖台一角,拽住女屍僵硬的腳踝和臂彎,將屍體拖到了那個巨大的托盤上,一邊的液晶屏上很快顯示出了47.5的數字,“女性屍體一具,年齡18-24歲,屍重47.5千克。保持的不錯哦!”丁何一邊埋頭填寫表格一邊調皮的小聲調侃著,接著踩了一下解剖台角落的踏板,托盤隨之傾斜,女屍撲通一聲滑到了解剖台上。丁何滿不在乎的用手幾下把女屍擺正,用力將那一雙性感的大長腿掰直並攏,把冰涼蒼白的腳後跟壓在解剖台上,隨後從台面下掏出卷尺和膠帶,將卷尺的一端按在按在纖細不失圓潤的後腳跟上並用膠帶固定,然後拉長卷尺直到女屍的頭頂,“屍長168厘米,好標志啊!”丁何繼續做著記錄。收起卷尺,她用帶著橡膠手套的大手撫摸著女屍滿是暗紅屍斑,壓出了旅行箱底部紋理的後背和慘白突出的肩胛骨,又掰開她被抽插了不下幾百次的屁股,將手指伸進了女屍再也合不攏的肛門和陰道扣弄幾下後,壞笑著將幾抹混著暗紅屍血的精液塗在了女屍冰涼的小腹和大腿上,“屍體表面無明顯外傷和致命傷,發育良好。屍斑按壓褪色,推測死亡時間在大約8小時以前。”又在表格上草草記錄幾筆後,丁何用力揉捏了幾下女屍的乳房,並湊近檢查了兩個乳暈和乳頭,“嗯,屍體生前發育良好,無營養不良狀況。”丁何湊到女屍面前,拿起旁邊工具盤里的長鑷子探進了女屍朝天大張的嘴里,看到之前濃痰一樣含在嘴里的一大股精液都已流進食道和咽喉,不禁撇了撇嘴。她微微用力,尖尖的鑷子夾住了女屍冰涼僵硬的嫩舌,被拉出了口腔,“死者外陰、肛門,口腔撕裂紅腫明顯,初步判定為生前長時間暴力性行為所致,不排除死後性交可能。四肢、手掌和雙足輕微皮下出血,初步判斷死因為後腦枕部穿透性傷痕破壞中樞神經造成死亡,有待進一步解剖確認。屍表檢測完畢。”說完丁何將剛才記錄的信息輸入電腦,一旁的打印機隨即將這些信息和自動生成的二維碼打印到了一個帶著細繩的硬紙卡片上,丁何拿起卡片,將它套在了女屍塗著白色甲油的右大腳趾上,接著她一陣翻弄將女屍重新套進裹屍袋拉緊拉鏈,將女屍推進了停屍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