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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伙闖女校 小作家 13097 2026-01-31 16:55

  林曉陽醒來時,天剛蒙蒙亮。寢室里一片寂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行聲和另外三人均勻的呼吸聲。陳思雨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懷里,睡得正沉。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柔軟的弧度和皮膚下微微的溫熱。昨晚射進去的精液,經過一夜,想必已經充滿了她子宮的每個角落,甚至有一些正緩緩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滲出,弄髒她的床單。

  這個想法讓他晨勃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頂端抵在陳思雨柔軟的臀縫里。他輕輕動了動,那硬物在她臀肉間摩擦,帶來一陣酥麻。陳思雨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臀部向後蹭了蹭,仿佛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卻剛好讓他的龜頭陷得更深。

  林曉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立刻再來一次的衝動。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翻身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讓他徹底清醒。他看了一眼對面下鋪,唐薇薇的床簾緊閉,蘇清妍的也是。昨晚那聲輕微的響動和囈語,到底是不是他的錯覺?唐薇薇是否真的看到了什麼?這個疑問像一根細刺,扎在他心里,帶來一種微妙的、混合著不安和興奮的感覺。

  他輕手輕腳地拿起洗漱用品,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打開燈,鏡子里的自己眼圈有些發黑,但眼神里有一種饜足和侵略性的光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昂首挺立的陰莖,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陳思雨體內的溫度和濕滑觸感。他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臉,壓下躁動,開始刷牙。

  當他洗漱完出來時,發現陳思雨已經醒了。她坐在床沿,身上穿著他那件寬大的T恤,下擺只遮到大腿根部,光著兩條腿,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聽到動靜,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有疲憊,有疏離,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認命?

  “醒了?”林曉陽走到她身邊,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陳思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他只穿著內褲的下身,那里鼓囊囊的一團十分顯眼。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移開了視线。

  林曉陽在她身邊坐下,手掌很自然地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的皮膚細膩微涼,肌肉线條緊實。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但她沒有躲開。

  “還疼嗎?”他問,手指輕輕在她大腿內側摩挲,那里昨晚被他的撞擊弄得有些發紅。

  陳思雨搖了搖頭,聲音很輕:“還好。”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昨晚的瘋狂像一層薄紗,籠罩著他們,既親近又隔閡。

  “她……可能看到了。”陳思雨突然低聲說,目光瞥向唐薇薇的床鋪。

  林曉陽心里那根刺動了一下。“誰?唐薇薇?”“嗯。”陳思雨咬了下嘴唇,“我好像……聽到她翻身的聲音,不止一次。而且,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她的床簾動了一下,很快又合上了。”林曉陽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如果唐薇薇真的看到了,她會怎麼想?害怕?厭惡?還是……好奇?他想起昨晚唐薇薇問他“有喜歡的人嗎”時那羞澀又期待的眼神,想起她身上那種柔軟的、易受驚的、卻又隱隱勾人欺負的氣質。一種更陰暗、更刺激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他沒有回應陳思雨的話,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不像昨晚那樣充滿侵略性,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試探性的纏綿。他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舔舐著她口腔的內壁,糾纏著她的舌尖。

  陳思雨起初有些抗拒,身體向後縮了縮,但很快便軟化下來,開始生澀地回應。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手臂的肌肉。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看到又如何?”林曉陽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這是我們的寢室,不是嗎?”陳思雨看著他,眼神里的復雜情緒更濃了。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依賴性的動作,讓林曉陽心中那股掌控感更加膨脹。

  這時,唐薇薇的床簾傳來更明顯的響動。接著,簾子被掀開一角,唐薇薇探出頭來。她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浮腫,像是沒睡好。看到林曉陽和陳思雨坐在一張床上,陳思雨還穿著林曉陽的T恤,親密地靠在一起,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里閃過驚慌、尷尬,還有一絲……受傷。

  “早……早上好。”唐薇薇的聲音細若蚊蠅,說完就立刻縮回了頭,床簾迅速合攏,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林曉陽和陳思雨對視了一眼。陳思雨的眼神像是在說“看吧”,而林曉陽的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不僅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有一種將秘密攤開在陽光下的、扭曲的快感。唐薇薇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

  他拍了拍陳思雨的後背,“去洗漱吧。”陳思雨點點頭,站起身,走向衛生間。那件寬大的T恤下擺隨著她的走動而晃動,時不時露出她渾圓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林曉陽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

  他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開始換衣服。當他脫下內褲時,那根晨勃的陰莖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他故意慢條斯理地穿著褲子,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唐薇薇的床簾。他知道,那層薄薄的布料後面,很可能有一雙眼睛正在偷偷地看著。

  果然,當他拉上褲子拉鏈時,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倒吸涼氣的聲音。林曉陽心里冷笑一聲,穿好上衣,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仿佛一切如常。

  唐薇薇很快也洗漱完畢出來了。她換上了一身保守的連衣裙,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眼神躲閃,不敢看林曉陽,也不敢看剛從衛生間出來的陳思雨。她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小聲說了句“我去圖書館了”,就匆匆離開了寢室,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蘇清妍的床簾依舊沒有動靜。這個女孩仿佛總能完美地置身事外。

  陳思雨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坐在桌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她的脖子上還有昨晚林曉陽留下的淺淺吻痕。她用遮瑕膏仔細地遮蓋著,動作緩慢。

  “今天有什麼安排?”林曉陽問。

  “去上課。”陳思雨回答,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下午有社團活動。”“什麼社團?”“劍道社。”林曉陽有些意外,這倒是很符合她的氣質。“我能去看看嗎?”陳思雨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隨你。”上午的課程平淡無奇。林曉陽坐在教室里,心思卻飄得很遠。他想著陳思雨在劍道社揮劍的樣子,一定英姿颯爽;想著唐薇薇在圖書館里,是否還在為早上的事情心神不寧;想著蘇清妍那仿佛永遠波瀾不驚的臉龐下,到底藏著什麼。

  午飯後,他按照陳思雨之前說的地點,找到了體育館內的劍道社活動場地。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竹劍相交的脆響、腳步移動的摩擦聲和練習者中氣十足的呼喝聲。

  他推門進去,一股汗水和皮革混合的熱浪撲面而來。場地很大,鋪著木質地板,幾十個穿著劍道服(胴衣和袴)的女生正在練習。她們戴著面具(面),手持竹劍,兩人一組,進行著基礎的擊打和格擋練習。動作整齊劃一,充滿力量感。

  林曉陽一眼就看到了陳思雨。她站在靠邊的位置,正在和一個同樣穿戴整齊的女生對練。她的動作迅捷而精准,步伐靈活,竹劍揮出時帶起凌厲的風聲。即使隔著面具和厚重的護具,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專注和銳利的氣勢。對練的女生顯然不是她的對手,被她逼得步步後退。

  練習告一段落,大家摘下面具休息。陳思雨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幾縷濕發貼在額角和臉頰,小麥色的皮膚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她拿起水壺喝水,喉結滾動,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厚重的劍道服也掩蓋不住她身材的曲线,尤其是被汗水浸濕後,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更顯腰細腿長,胸部飽滿。

  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曉陽,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沒有任何表示,又繼續和身邊的社員交談。但林曉陽能感覺到,她知道自己來了。

  休息結束後,教練開始組織實戰練習。陳思雨穿戴好護具,走上場地中央。她的對手是一個個子高挑的女生,看起來實力也不弱。

  “開始!”教練一聲令下。

  兩人幾乎同時發動進攻。竹劍高速碰撞,發出連續不斷的、清脆響亮的“啪啪”聲。腳步快速移動,木地板被踩得咚咚作響。呼喝聲短促有力。陳思雨的攻擊非常凶猛,步步緊逼,抓住對手的一個破綻,竹劍精准地擊中對方的面部護具(面部),得分!

  場邊響起一陣掌聲。陳思雨退後一步,調整呼吸,准備下一輪。汗水從她的下巴滴落,眼神透過面具的網格,銳利如鷹。這一刻的她,和昨晚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高潮迭起的女人,判若兩人。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林曉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他渴望再次撕下她這層冷靜強大的外殼,讓她變回那個脆弱、失控的樣子。

  實戰練習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結束後,社員們互相行禮,然後開始整理器械,脫下護具。陳思雨走到場邊,解開胴衣的繩結,脫下厚重的上衣,里面只穿著一件運動背心,整個後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條完全暴露出來,汗水沿著脊柱溝流淌。她又解開袴(裙子一樣的下裝)的腰帶,將袴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運動短褲和結實修長的雙腿。

  她拿起毛巾擦汗,動作利落。

  “練完了?”陳思雨看了他一眼,用毛巾擦著脖頸的汗水:“嗯。”“很厲害。”林曉陽由衷地說。

  “還行。”她的回答依舊簡短,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劇烈運動後,她的皮膚散發著熱氣,混合著汗水和一種獨特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林曉陽蠢蠢欲動。

  “回去嗎?”他問。

  “我先去衝個澡。”陳思雨指了指旁邊的更衣室和淋浴間。

  “我等你。”陳思雨沒說什麼,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向女更衣室。林曉陽看著她的背影,運動背心被汗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臀部的形狀。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跟了上去。

  更衣室門口掛著“女性更衣室”的牌子。林曉陽腳步頓了一下,但隨即想到這所學校的“特殊性”,男女設施共用是常態。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空間不小,一排排更衣櫃,中間是長凳。幾個女生正在換衣服,看到他進來,都愣了一下,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或驚慌,只是加快了動作,或者轉過身去。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香水和女生們剛運動完的汗味。

  陳思雨正在一個打開的櫃子前,背對著門,脫下了運動背心。她的整個後背完全裸露出來,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肩胛骨清晰,脊柱溝深陷,腰肢纖細,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拿起掛在櫃子里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轉身向里面的淋浴區走去,似乎完全不在意林曉陽跟了進來。

  淋浴區是用隔板隔開的一個個小單間,有簾子,但不少簾子都沒完全拉上。溫熱的水汽彌漫在空中,夾雜著沐浴露的香氣和水聲。透過沒拉嚴的簾子縫隙,能看到里面若隱若現的、正在衝洗的女性胴體。

  陳思雨走進一個空著的隔間,拉上了簾子。但簾子下方有縫隙,林曉陽能看到她褪下短褲和內褲,赤腳站在花灑下的影子。水流聲響起,勾勒出她身體玲瓏的曲线。

  林曉陽感到口干舌燥。他走到陳思雨所在的隔間門口,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想象著熱水流過她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樣子。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脹痛難耐。

  他伸出手,輕輕拉開了簾子。

  陳思雨正背對著他衝洗。熱水從她頭頂淋下,流過她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背部、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筆直的雙腿。水流在她身體上濺開,形成細密的水霧。她似乎聽到了動靜,身體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沒有阻止,只是繼續著衝洗的動作,仿佛默許了他的闖入。

  林曉陽跨進隔間,反手將簾子拉好。狹小的空間里頓時充滿了水汽和她的氣息。他從後面抱住她濕滑的身體,手掌直接覆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她的身體溫熱,皮膚因為熱水的衝刷而更加光滑細膩。乳尖在他掌心硬硬地頂著。

  陳思雨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身體向後靠進他懷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捏。熱水淋在兩人身上,打濕了林曉陽的衣服,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雙腿之間那片濃密的森林。

  那里已經因為熱水的滋潤和此刻的刺激而變得十分濕滑。他的手指輕易地找到那道熟悉的縫隙,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探了進去。里面溫熱緊致,內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

  “嗯……”陳思雨仰起頭,靠在林曉陽的肩膀上,喉嚨里發出舒適的呻吟。熱水衝刷著她的臉,水流進她的嘴里,她也毫不在乎。

  林曉陽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甬道里快速抽動,拇指則按揉著她前端那顆已經硬挺勃起的小肉粒(陰蒂)。雙重刺激下,陳思雨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身體在他懷里扭動,臀部向後摩擦著他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

  “轉過來。”林曉陽在她耳邊命令道,聲音被水聲掩蓋,顯得模糊而充滿誘惑。

  陳思雨順從地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的臉上全是水,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被水打濕,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熱水淋在她赤裸的胸膛上,水流順著乳房的弧度滑下,流過粉紅色的乳尖。

  林曉陽低頭吻住她,舌頭野蠻地闖入她的口腔,吮吸著她帶著洗發水香味的舌尖。同時,他解開自己濕透的褲子,釋放出那根亟待宣泄的巨物。他用手扶著堅硬的肉棒,對准她濕滑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啊!”陳思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頂得向後撞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但嘴被林曉陽堵住,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

  狹小的淋浴隔間里,氣氛瞬間變得淫靡而激烈。熱水持續不斷地淋在兩人緊密交合的身體上,水流聲掩蓋了肉體撞擊和呻吟的聲音。林曉陽將她壓在牆上,雙手托著她的臀瓣,開始了迅猛的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上她子宮口的軟肉。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被熱水衝走,但立刻又有新的分泌出來。陳思雨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在瓷磚牆上摩擦。快感來得又快又猛,在熱水的助興下,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不到五分鍾,她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陰道劇烈收縮,陰精噴灑,身體劇烈顫抖。但林曉陽沒有停,反而趁著高潮余韻她內壁格外敏感緊縮的時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不行了……太快了……啊!”陳思雨在他激烈的唇舌糾纏中斷斷續續地求饒,但身體卻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他,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熱水讓一切都變得滑膩而瘋狂。林曉陽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極限,但他依舊頑強地控制著。他換了個姿勢,讓她轉過身,雙手扶著牆壁,臀部高高翹起,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撞擊也更有力。

  他扶著她的腰,像打樁一樣猛烈地衝刺。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濺起水花。陳思雨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臀部承受著一下下沉重的撞擊,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邊緣……

  最終,當陳思雨第三次高潮後幾乎虛脫,林曉陽才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身體深處。兩人在熱水的衝刷下相擁喘息,隔間里彌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

  良久,林曉陽才退出身體,精液混合著愛液從陳思雨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被熱水衝入下水道。他關掉花灑,用毛巾擦干彼此的身體。

  走出淋浴隔間時,更衣室里已經空無一人。他們穿好衣服,一前一後走出體育館,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沒有人說話,但一種無形的、由欲望和秘密編織的紐帶,已經將他們緊緊捆綁在一起。

  走在路上林曉陽接到母親大人的來電,陳思雨見狀也沒表示什麼獨自的離開了。林曉陽回到寢室時,已是華燈初上。椿萱樓四樓的走廊靜悄悄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蕩,偶爾從緊閉的門扉後傳來女生們模糊的說笑聲或音樂聲,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聽不真切。他手里提著剛從校外便利店買回來的幾罐冰啤酒和一小袋零食,金屬拉環在塑料袋里隨著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推開403的門,意料之中的安靜撲面而來,混雜著女生寢室特有的、甜暖的香氣——洗衣液、護手霜、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蘇清妍的茶香。唐薇薇的座位空著,電腦屏幕暗著,只有桌角那個粉色的兔子玩偶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蘇清妍的床簾依舊嚴絲合縫地拉著,底下透出一點暖黃色的光暈,她大概又在里面看書或聽音樂,與世隔絕。只有陳思雨在。

  她背對著門,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戴著那副黑色的頭戴式耳機,身體微微隨著耳機里的節奏輕輕晃動。她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純棉T恤,衣擺長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褲腿短得幾乎看不見,只在她坐下時,從T恤下擺的邊緣露出一點點黑色的布料,包裹著緊實飽滿的臀线。她光著腳,腳踝纖細,腳趾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林曉陽關上門,將塑料袋放在自己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陳思雨似乎沒聽見,依然沉浸在她的音樂世界里。他走到她身後,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裸露的後頸和肩膀上。T恤的領口有些寬松,從後面能看到她清晰的肩胛骨线條和一小片光滑的背部肌膚,在台燈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頭發扎成了松散的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頸邊,隨著她微微晃動的節奏輕輕掃過皮膚。

  他沒有立刻叫她,而是站在那里看了幾秒。下午在劍道社淋浴間里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熱水衝刷下她顫抖的身體,瓷磚牆上交疊的身影,還有她壓抑的、混合在水聲中的呻吟。他的喉嚨有些發干,下腹微微收緊。

  他伸出手,不是去拍她的肩膀,而是直接摘下了她一邊的耳機。

  音樂聲漏了出來,是節奏強勁的電子樂。陳思雨的動作頓住,但沒有立刻回頭,只是保持著微微側頭的姿勢,仿佛在等待。

  “聽什麼呢?”林曉陽問,聲音在安靜的寢室里顯得有點沉。

  陳思雨這才慢慢轉過頭,抬眼看他。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有些慵懶,下午激烈運動和高潮後的疲憊似乎還未完全散去,眼瞼微微垂著,透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隨便聽的。”她說著,伸手拿回那只耳機,卻沒有戴回去,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著細長的耳機线。“買了什麼?”“啤酒,還有薯片。”林曉陽指了指自己的桌子,“喝嗎?”陳思雨的目光掃過塑料袋,又落回他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好啊。”她站起身,T恤下擺隨著動作向上提起一些,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线條流暢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緊身短褲勒進腿根,勾勒出飽滿的臀型。她赤著腳走到林曉陽桌前,很自然地拿起一罐啤酒,指尖扣住拉環,“啪”一聲打開,泡沫微微涌出。她仰頭喝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一縷冰涼的酒液順著她嘴角滑下,劃過下頜,消失在領口。

  林曉陽也開了一罐,靠在桌沿上喝。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些許燥熱。兩人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喝著酒,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校園廣播聲和遠處操場上模糊的喧鬧。氣氛有些微妙,既不像戀人般的親密,也不僅僅是室友的尋常,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共享了秘密後的松弛和試探。

  “唐薇薇呢?”林曉陽打破沉默。

  “圖書館吧,或者和同學出去了。”陳思雨又喝了一口酒,走到窗邊,靠在窗台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她今天……好像有點躲著我。”她補充道,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林曉陽想起早上唐薇薇蒼白驚慌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她可能看到了。”他說。

  “嗯。”陳思雨應了一聲,並不意外。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正面朝著林曉陽。這個姿勢讓T恤的布料更貼服地勾勒出她胸前的弧度,兩點微凸在棉質面料下清晰可見。她似乎毫不在意,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看到又如何?她自己不也……”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想起了那天晚上唐薇薇床簾里細微的動靜。

  林曉陽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台燈的光從側面打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讓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深邃難明。下午在淋浴間,她熱情而順從,甚至帶著一種放縱的迎合。但此刻,她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帶著距離感的平靜,仿佛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只是偶然發生的、可以隨時拋在腦後的插曲。這種若即若離,反而比直白的勾引更讓人心癢。

  “蘇清妍呢?一直沒出來?”林曉陽換了個話題,目光瞥向那張緊閉的床簾。

  “大概吧。”陳思雨也看了一眼,“她一向這樣。”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既非親近,也非疏遠,只是一種客觀的陳述。

  林曉陽喝光了手里的啤酒,將空罐子捏扁,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金屬撞擊塑料桶壁的聲音在寂靜中有些刺耳。他走到陳思雨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啤酒微苦的氣息,還有她皮膚本身散發出的、溫暖的體香。

  陳思雨沒有後退,依然靠著窗台,抬起眼看他,眼神平靜無波,但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輕輕閃動了一下,像投入石子的深潭,漣漪轉瞬即逝。

  林曉陽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邊垂落的一縷碎發,將它別到耳後。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和試探。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耳廓柔軟的皮膚和耳垂上冰涼的金屬耳釘。

  陳思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耳際。

  “下午……”林曉陽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砂礫般的質感,“還舒服嗎?”這個問題直白而充滿挑逗。陳思雨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握住了他停留在她耳畔的手腕。她的手指微涼,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將他的手慢慢拉下來,卻沒有松開,而是牽引著,放在了自己腰間——T恤下擺和短褲褲腰之間的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上。

  那里的肌膚溫熱、光滑、緊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側肌肉的线條和微微凹陷的腰窩。林曉陽的掌心瞬間被那熱度熨燙,手指不自覺地下移,指尖勾住了她短褲松緊帶的邊緣。

  陳思雨這才開口,聲音很輕,幾乎像氣音,卻清晰地鑽進林曉陽的耳朵:“你說呢?”她的眼神里終於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是開心,更像是一種了然於心的、帶著些許玩味的嘲弄,仿佛在說“你明明知道答案”。

  這種被看穿、又被輕輕撩撥的感覺,讓林曉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再猶豫,另一只手也攬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陳思雨順從地靠了過來,身體柔軟地貼合著他,T恤下飽滿的胸部壓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那柔軟的彈性和逐漸加快的心跳。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下午在淋浴間那樣帶著水汽的野蠻和急切,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帶著啤酒微澀味道的纏綿。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細致地舔舐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內壁,糾纏著她的舌尖,吮吸著,模仿著某種更親密交合的節奏。陳思雨起初只是被動地承受,但很快便開始回應,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發里,微微用力,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難舍難分。

  寂靜的寢室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窗外偶爾有晚歸學生的說笑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更襯得這一方空間的隱秘與燥熱。

  不知吻了多久,林曉陽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陳思雨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比剛才迷離了許多,但深處那點冷靜的微光依然存在。她舔了舔自己濕潤紅腫的嘴唇,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充滿了誘惑。

  “去你床上?”林曉陽低聲問,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的手掌已經從她腰間滑下,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揉捏著她挺翹飽滿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入股縫,隔著布料按壓那處隱秘的凹陷。

  陳思雨沒有立刻回答,她抬眼看了看對面唐薇薇空著的座位,又瞥了一眼蘇清妍毫無動靜的床簾,然後才重新看向林曉陽,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加深了些。“急什麼?”她說著,輕輕推開了他一些,轉身走到自己桌前,拿起那罐還沒喝完的啤酒,又喝了一口。她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個熱烈回吻的人不是她。

  林曉陽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和T恤下擺隨著動作晃動時露出的、那一閃而過的黑色褲邊和腿根白皙的皮膚,心里那股火被她這盆“不急”的冷水澆得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更帶著一股想要征服和撕破她冷靜外殼的迫切。

  陳思雨放下啤酒罐,轉過身,靠在桌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戲謔。“這麼想要?”她問,語氣輕飄飄的,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林曉陽深吸一口氣,壓下直接把她抱起來的衝動,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再次將她困在自己與桌子之間。“你說呢?”他把問題拋了回去,學著她剛才的語氣,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陳思雨笑了,這次笑容真切了一些,眼睛彎成了月牙,卻依舊藏著狡黠的光。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那里急促的滾動。“想要……也不是不行。”她慢悠悠地說,指尖順著他的脖頸下滑,劃過鎖骨,停在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卻沒有解開,只是用指甲輕輕刮蹭著扣子邊緣。但是,我有點累了。她說著,還配合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尾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光,顯得慵懶又無辜,仿佛剛才那個主動牽引他的手、熱烈回吻的人只是林曉陽的幻覺。

  林曉陽撐在桌沿上的手臂肌肉繃緊了。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中那點狡黠又疏離的光,心里清楚這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下午在淋浴間,她可不是這副“累了”的模樣。但他沒有拆穿,也沒有像毛頭小子一樣急不可耐地繼續強求。某種直覺告訴他,對待陳思雨,直來直往的掠奪或許能得逞一時,但配合她這種慢條斯理的“游戲”,可能會解鎖更意想不到的風景,也能將她束縛得更深。

  他嘴角也勾起一個弧度,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累了?”他重復道,撐在桌沿的手收了回來,轉而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冰涼的耳釘硌著他的指腹,“那……休息?”陳思雨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那點意外又被更深的笑意取代。她點了點頭,真的就勢向後靠在了桌子上,微微仰頭看著他,T恤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敞得更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凹陷。“嗯,休息。”她說著,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展,T恤下擺被帶起,平坦緊實的小腹和肚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短褲褲腰勒在髖骨上,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這個伸展的動作充滿了貓科動物般的慵懶和毫不設防的性感。

  林曉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在她裸露的腰腹流連了幾秒,然後強迫自己移開視线。他知道,此刻的“休息”也是游戲的一部分。他退後一步,拿起自己那罐沒喝完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壓下喉嚨的干渴和腹部的燥火。“好吧。”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那你看會兒書,或者早點睡。”他說著,真的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下,打開了電腦。屏幕的光亮起,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他隨手點開一個網頁,目光落在上面,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耳朵的注意力全部分配給了身後那個靠在桌邊的身影。

  寢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電腦風扇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斷續的蟲鳴。這種刻意的、帶著對峙意味的平靜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鍾。

  陳思雨先動了。她離開桌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打開櫃門,從里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化妝包,然後走進了衛生間。關門,鎖舌咔噠一聲輕響。接著,里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細細的水流聲,然後是擠牙膏、刷牙的窸窣聲。

  她在洗漱,准備睡覺了。林曉陽盯著電腦屏幕,心想。看來今晚的“游戲”到此為止?他有點失望,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無處發泄的欲望在體內蠢蠢欲動。他關掉網頁,打開一個空白的文檔,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鍵盤,打出一串毫無意義的字符。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打開,陳思雨走了出來。她已經刷完牙,洗了臉,臉上還帶著未擦干的水珠,在燈光下晶瑩閃爍。她沒看林曉陽,徑直走到自己的床鋪下,踩著梯子爬了上去。床板發出熟悉的、輕微的吱呀聲。然後,她拉上了床簾。

  藍色的格子床簾將她的小空間完全遮蔽起來,里面亮起了柔和的小夜燈光芒,在簾布上投出她模糊的、晃動的影子——她在脫衣服。影子勾勒出她舉起手臂脫下T恤的輪廓,飽滿的胸部曲线一閃而過;然後是彎腰褪下短褲的動作,臀部的弧度被光影放大,顯得格外誘人。接著,影子躺下了,床簾上的光暈穩定下來,只剩下一個朦朧的側臥身影。

  她真的准備睡了。林曉陽看著那靜止的床簾影子,心里那點被強行壓下的火苗又躥了起來,還夾雜著一絲被“耍了”的惱意。他合上電腦,也起身去洗漱。

  衛生間里還殘留著她用過的薄荷味牙膏的清涼氣息,和她身上那種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在一起。鏡子上蒙著一層未散盡的水汽。林曉陽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自己眼中明顯的欲望和煩躁,深吸了幾口氣。他不能急,他告訴自己。陳思雨就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或者說,一條滑不溜手的魚,你越用力攥緊,她可能溜得越快。她享受這種掌控節奏、若即若離的感覺,那他……就陪她玩玩。

  洗漱完回到寢室,他看了眼陳思雨緊閉的床簾,又看了眼對面唐薇薇依然空著的座位和蘇清妍毫無動靜的床鋪。他關掉了大燈,只留下自己桌上一盞小台燈,然後爬上了自己的床。

  躺下,床板吱呀。他雙手枕在腦後,盯著上鋪床板的木紋,毫無睡意。身體是疲憊的,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下午淋浴間的瘋狂畫面,晚上陳思雨那帶著鈎子的眼神和若即若離的觸碰,還有此刻近在咫尺卻隔著一道簾子的、她可能已經半裸的睡姿……所有的畫面和感覺都在腦子里翻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寢室里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行聲和三個人(包括蘇清妍)均勻的呼吸聲。唐薇薇還沒有回來。

  就在林曉陽以為今晚就要在這種煎熬的平靜中度過時,他聽到下面傳來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音。不是來自陳思雨的床鋪,而是……來自對面,唐薇薇的床鋪?

  他屏住呼吸,仔細傾聽。沒錯,是唐薇薇床簾里面發出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翻身,或者……在做什麼別的動作。難道她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完全沒聽到開門聲。

  他輕輕側過身,面朝唐薇薇床鋪的方向,透過床簾的縫隙看過去。唐薇薇的床簾也是拉上的,但靠近床頭的位置,簾布和牆壁之間有一道很小的縫隙。此刻,那道縫隙里透出的不是燈光(她的小夜燈似乎沒開),而是一種……手機屏幕的微光,幽幽的,藍白色,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地晃動著。

  她在看手機?這麼晚了,躲在床簾里看手機,還不敢開燈?

  林曉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盯著那道縫隙里閃爍的微光。過了一會兒,那微光穩定下來,似乎是她把手機固定在了某個位置。然後,他聽到了更細微的聲音——不是手機外放,而是透過耳機线泄露出來的、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呻吟聲?壓抑的,甜膩的,帶著節奏的……

  林曉陽的心髒猛地一跳。一個猜測瞬間成形。唐薇薇在……在看那種片子?在自慰?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涌向某個地方。白天她驚慌躲閃的眼神,晚上遲遲不歸(或許早就回來了,只是悄悄溜進來沒開燈),此刻床簾里泄露的微光和壓抑的聲響……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她看到了,或者至少察覺到了他和陳思雨之間非同尋常的關系,這種衝擊和刺激,加上她本身壓抑的好奇和欲望,讓她選擇了這種方式來排解?

  一種混合著窺探秘密的刺激、對唐薇薇這種“表面清純私下放縱”反差的興奮,以及更深處被勾起的、想要介入和掌控的欲望,在林曉陽心中翻騰起來。他發現自己竟然硬了,而且硬得發痛。

  他聽著那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知是視頻里的,還是她自己也忍不住發出的),想象著床簾後面,唐薇薇可能的樣子:她大概也穿著睡衣,或許也是那套淺粉色的、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可能已經被她自己撩起,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正探入睡褲里面,在她那片從未被人真正觸碰過的、柔軟濕潤的私密花園里,笨拙又急切地探索著,試圖模仿她所看到的、或者想象出來的畫面……

  這個想象讓林曉陽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幾乎能聞到那股想象中的、少女動情時散發出的、青澀又甜膩的氣息。他的手下意識地伸進了自己的睡褲里,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緩慢地套弄。眼睛卻依然死死盯著對面床簾縫隙里的微光,耳朵捕捉著每一絲可能泄露的聲音。

  這是一種極其詭異又刺激的狀態:在同一間寢室里,四個各懷心思的男女。一張床上,陳思雨可能已經熟睡(也可能在裝睡);另一張床上,蘇清妍永遠置身事外;第三張床上,唐薇薇在偷偷看著成人視頻自慰;而他,林曉陽,則在上鋪一邊偷窺著這一幕,一邊自慰。

  道德感?羞恥心?在這種隱秘而強烈的集體性氛圍中,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被這種“共享秘密”的禁忌感放大到極致的快感。

  林曉陽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腦子里交替閃現著陳思雨下午在他身下高潮時迷亂的臉,和想象中唐薇薇此刻躲在床簾後滿臉潮紅、咬著嘴唇偷偷動作的樣子。他甚至惡劣地想,如果此刻他突然出聲,或者弄出點大動靜,唐薇薇會嚇成什麼樣?她會驚慌失措地停下,假裝睡著嗎?還是會因為被發現的羞恥和恐懼,反而達到一種更強烈的高潮?

  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對面床簾里的手機微光,突然熄滅了。

  一切聲響和光亮瞬間消失。唐薇薇那邊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和寂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林曉陽的幻覺。

  林曉陽的動作猛地停住,屏住呼吸。結束了?她……到了?還是被嚇到了?

  他等了幾分鍾,對面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只有均勻的、似乎比剛才稍微急促一點的呼吸聲傳來。她可能真的睡了,或者假裝睡了。

  林曉陽也失去了繼續的興致,他松開手,陰莖依舊硬挺著,頂端滲出些許粘液。他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虛脫狀態。他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這一夜,林曉陽睡得極不安穩。夢境光怪陸離,一會兒是陳思雨在劍道社揮劍,劍尖卻指向他,然後畫面碎裂,變成淋浴間氤氳的水汽和交纏的身體;一會兒是唐薇薇穿著那件淺藍色連衣裙,站在小湖邊,對他羞澀地笑,但當他走近,她的裙子突然滑落,露出下面赤裸的、微微顫抖的身體,而她身後,陳思雨冷眼旁觀;甚至還有蘇清妍,她依然穿著那件真絲睡裙,坐在一片空白里泡茶,對他抬起眼,眼神清冷得像月光下的深潭,然後她端起茶杯,將微燙的茶水……潑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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