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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伙闖女校 小作家 22004 2026-01-31 16:55

  林曉陽猛地驚醒,額頭和後背沁出一層冰冷的粘膩。心髒在胸腔里像失控的鼓槌,瘋狂敲打著肋骨,發出沉悶急促的“咚咚”聲,震得他耳膜發疼。他睜開眼,視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才慢慢聚焦在頭頂上方那片熟悉的、帶有細微木紋和幾處陳舊汙漬的上鋪床板上。窗外,天色是那種將明未明的灰藍色,像一塊浸了水的厚絨布,沉沉地壓在天際线。幾聲清脆卻顯得格外遙遠的鳥鳴從窗簾縫隙鑽進來,伴隨著更遠處隱約飄來的、被晨風撕扯得斷斷續續的廣播體操音樂。

  他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具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屍體。夢境里那種被滾燙茶水潑濺的灼痛感如此真實,以至於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皮膚是干的,只有一層細密的冷汗,冰涼滑膩。他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凝成一小團轉瞬即逝的白霧。胸腔里狂亂的心跳這才開始緩緩減速,但每一次搏動依然沉重有力,提醒著他剛剛經歷的那場荒誕又莫名令人心悸的夢魘。

  蘇清妍……潑茶?為什麼是她?夢里那張清冷絕倫的臉,和最後那毫無征兆、近乎冷酷的動作,像一根冰冷的針,扎在他意識蘇醒後最柔軟的地方。他和蘇清妍幾乎沒說過幾句話,她總是安靜得像一幅背景畫,為什麼偏偏會夢到她?而且是以這樣一種……帶著決絕拒絕意味的方式?

  紛亂的思緒像潮水般退去,昨晚真實的記憶碎片緊接著涌上來,填補了夢境留下的空白。陳思雨靠在窗邊T恤下擺晃動時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肢和黑色短褲邊緣;她仰頭喝啤酒時滾動的喉結和滑落的酒液;她唇舌間帶著啤酒微苦氣息的、熱烈又狡猾的回應;還有最後那句輕飄飄的“累了”,和毫不猶豫拉上的藍色格子床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帶著鮮明的色彩、溫度和觸感。

  然後是對面床鋪,唐薇薇那邊。那道簾子縫隙里幽幽閃爍的、藍白色的手機屏幕微光。那幾乎微不可聞、卻被他敏銳捕捉到的、從耳機线里泄露出來的、斷斷續續的、甜膩壓抑的女性呻吟聲。還有他自己,在黑暗里,一邊盯著那點微光,一邊將手伸進睡褲,握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脹痛難耐的陰莖,在想象著簾後景象的刺激下,快速套弄時掌心感受到的滾燙粘滑……

  “操……”林曉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咒罵,不知道是在罵那個莫名其妙的夢,罵昨晚混亂不堪的局面,還是罵自己那卑劣又無法抑制的興奮。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口干舌燥,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同時,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動的燥熱,又隨著這些記憶的復蘇而隱隱抬頭。晨勃的生理反應本就存在,此刻更是被這些畫面刺激得愈發明顯,內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頂端傳來緊繃的壓迫感和細微的麻癢。

  他側過頭,脖頸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的一聲輕響。首先看向陳思雨的床鋪。藍色的格子床簾依舊拉得嚴嚴實實,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將里面的一切與外界隔絕。簾布厚實,透光性一般,只能隱約看到里面有一團更深的、模糊的陰影輪廓,應該是她側臥蜷縮的身體。沒有任何聲響,連呼吸聲都輕得幾乎聽不見,她似乎還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林曉陽的目光在那道簾子上停留了幾秒,眼神復雜。昨晚被她刻意撩撥又戛然而止挑起的那股邪火,經過一夜的發酵,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沉淀成一種更頑固、更帶有征服欲的執念。他想起她晨練的習慣。

  接著,他看向對面。唐薇薇的床簾同樣緊閉。但與陳思雨那邊不同,唐薇薇的床簾是淺粉色的,布料更薄一些。此刻,簾子靠近床頭與牆壁接縫的地方,依舊留著那道狹窄的縫隙。只是里面不再有手機屏幕的幽光,也沒有任何聲響,一片沉靜的黑。她是在酣睡,還是已經醒了,正躲在簾子後面,為昨晚自己偷偷做的事情而感到羞恥和不安,屏息凝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林曉陽無從得知,但這個猜測讓他心里那種窺破秘密的、混合著優越感和某種陰暗欲望的感覺再次浮現。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蘇清妍的床鋪上。淺米色的床簾,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大半,簾布被整齊地束在兩側的掛鈎上。床鋪上空蕩蕩的,深藍色的格子床單鋪得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鵝黃色的薄被疊成了一個標准的豆腐塊,方方正正地放在床頭。枕頭上連一絲凹痕都沒有,干淨得像沒人睡過。那個總是安靜坐在小桌前泡茶看書的身影,此刻不見蹤影。

  她已經起床了?什麼時候起的?林曉陽心里掠過一絲訝異。他完全沒聽到任何動靜。蘇清妍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總是帶著一種清晨露水般的清冷和悄無聲息。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著天花板。睡意早已全無,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奇怪的疲憊與亢奮交織的狀態。躺在這里胡思亂想只會讓那股無處發泄的欲望和煩躁感越來越強。他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動作停頓了一下,側耳傾聽。陳思雨的床鋪那邊毫無反應。唐薇薇的床簾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也許是錯覺。

  他不再猶豫,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光滑的瓷磚地板上,刺骨的涼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讓他打了個激靈,也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少。他走到陽台門邊,輕輕拉開玻璃門。

  清晨微涼濕潤的空氣立刻涌了進來,帶著校園里草木特有的清新氣息,還有一點淡淡的、不知從何處飄來的桂花甜香,衝淡了寢室里一夜沉淀下來的、混雜著睡眠呼吸和隱約情欲的微濁氣味。天色比剛才亮了一些,灰藍色褪去,染上了些許魚肚白。遠處的建築輪廓變得清晰。陽台欄杆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摸上去冰涼濕潤。

  蘇清妍常坐的那張小折疊桌前,放著她那只白底藍邊、沒有任何花紋的素淨陶瓷茶杯。杯子里還有小半杯清亮的茶湯,顏色是淺淺的琥珀黃,已經徹底涼透了,表面沒有一絲熱氣。茶杯旁邊,放著她那本厚重的、封面是燙金外文標題的硬殼書,書頁中間夾著一片深綠色的銀杏葉書簽。

  人卻不在。她起得真夠早的,而且似乎離開得也有些匆忙,連每天不離手的書和沒喝完的茶都留在了這里。林曉陽心里那點疑問又擴大了些,但也沒深究。蘇清妍的世界,他從未真正走進去過,也談不上理解。

  他在陽台上做了幾個簡單的伸展動作,活動了一下因為睡眠而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晨風拂過他只穿著單薄睡衣的身體,帶來陣陣涼意,也讓他晨勃的陰莖在寬松的睡褲里稍微消停了一些,但那種飽脹的、亟待宣泄的感覺依然存在。

  回到寢室,他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狹小的空間里還殘留著昨晚陳思雨洗澡後留下的、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以及更隱約的、屬於女性身體的溫軟氣息。鏡子上蒙著一層未散盡的水汽,變得模糊。他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冷水,用力潑在臉上。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但也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昏沉。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濕漉漉的臉。眼圈下方有淡淡的陰影,顯示出睡眠不足的疲憊,但那雙眼睛里卻沒有什麼困意,反而有一種被欲望和復雜思緒灼燒後的、異常清醒甚至銳利的光芒。下巴和上唇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幾秒,然後開始刷牙。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口腔里蔓延開來,清涼辛辣。他刷得很用力,仿佛想借此刷掉嘴里殘留的、關於昨晚那些混亂記憶的味道。刷完牙,他又用冷水洗了把臉,用毛巾胡亂擦干。冰涼的水暫時壓制了身體的燥熱,但心底那股火,他知道,只是被暫時掩蓋了。

  換衣服的時候,他選擇了輕便的運動服——灰色的透氣短袖T恤和黑色的運動短褲。既然睡不著,也靜不下心,不如去消耗掉這過剩的精力。他看了一眼陳思雨依舊緊閉的床簾,想起她幾乎雷打不動的晨練習慣。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他輕輕拉開寢室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帶上。金屬門鎖合攏時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了一下,很快消失。

  清晨的宿舍樓走廊很安靜,大部分寢室的門都關著,里面靜悄悄的。只有極少數房間傳出隱約的鬧鈴聲或洗漱的水聲。空氣里飄蕩著清潔劑消毒後的淡淡氣味。林曉陽沿著樓梯下樓,腳步聲在樓梯間里發出清晰的回響。

  走出椿萱樓,外面天色又亮了一些,東方天際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橘粉色。空氣清新涼爽,帶著露水的濕潤。校園主干道上已經有三三兩兩早起的學生,有的抱著書快步走向圖書館或教學樓,有的和他一樣穿著運動服,朝著操場方向慢跑過去。

  林曉陽戴上無线耳機,隨便選了一個節奏強勁的運動歌單,將音量調到適中,然後開始朝著操場慢跑過去。耳機里的鼓點和他逐漸加快的心跳節奏慢慢重合,腳步均勻地落在還帶著夜露濕氣的柏油路面上。奔跑帶來的風掠過他的皮膚,吹起他額前微濕的短發。身體逐漸熱了起來,汗水開始從額頭、後背滲出。這種純粹的、體力上的消耗讓他感覺好了一些,那些紛亂糾纏的欲望和思緒似乎被暫時甩在了身後,大腦獲得了一種短暫的放空。

  他繞著標准跑道跑了大概三圈,速度不快,主要以調整呼吸和活動身體為主。跑完第三圈,他放緩腳步,走到跑道內側的草坪邊緣,拿起之前放在那里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大口。冰涼的水滑過干渴的喉嚨,帶來一陣舒暢。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操場另一側的器械區,一個正在單杠上運動的身影瞬間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是陳思雨。

  她果然在這里。

  她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的深灰色運動背心和同色的緊身長褲。背心是工字背款式,肩帶很寬,露出她整個线條流暢優美的肩膀、鎖骨和手臂。布料彈性極佳,緊緊包裹著她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飽滿弧度和腰腹的平坦緊實。緊身褲更是將她從腰到腳的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挺翹飽滿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以及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线條結實漂亮的大腿。

  她正在單杠上做引體向上。動作標准而充滿力量感,身體繃成一條直线,全靠手臂和背部的力量將身體拉上去,下巴過杠,然後有控制地緩緩放下。每一次拉起,她背部的肌肉便清晰地繃緊、舒展,肩胛骨像一對即將展開的翅膀,在緊貼的背心下起伏。汗水已經浸濕了她後背大片的布料,深灰色變成了更深的、近乎墨黑的顏色,濕漉漉地貼在她起伏的背肌上,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面運動文胸的輪廓和帶子。

  她做了大概十五六個,然後輕盈地跳下,穩穩落地,動作干淨利落。她拿起搭在旁邊矮杠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脖頸洶涌而出的汗水。她的臉頰因為持續的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張著,胸脯隨著有些急促的喘息而明顯起伏,將緊身的運動背心頂出誘人的波浪。

  擦完汗,她開始做拉伸。先是壓腿,一條腿筆直地搭在旁邊的欄杆上,身體向前俯壓,胸口幾乎貼到大腿。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緊身褲的布料繃緊,勒進臀縫,飽滿的臀瓣被擠壓出圓潤的弧度。接著她又換了幾個姿勢,拉伸腰背和手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柔韌性和力量感的美。

  做完拉伸,她拿起放在地上的跳繩,調整了一下長度,然後開始快速跳動。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動,劃出利落的弧线。身體隨著跳躍輕盈地起伏,胸前的飽滿也隨之蕩漾,在緊身背心的包裹下,那兩團軟肉顫動的軌跡清晰可見。她的腳踝纖細,小腿肌肉隨著每一次起跳而收縮舒張,充滿彈性。汗水不斷從她額頭、鬢角、脖頸滾落,有些甚至飛濺開來,在清晨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林曉陽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水瓶,忘了繼續喝。他就這麼看著她,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無法移開。晨光勾勒著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线,汗水讓她小麥色的皮膚泛著健康性感的光澤。她全神貫注於自己的運動,那種專注、自律、充滿生命力的模樣,和昨晚那個在他懷里婉轉承歡、後來又慵懶疏離地玩著欲擒故縱游戲的女人,再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但這一次,這種反差不再僅僅讓他感到被戲弄的挫敗或征服的欲望。它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言,一種復雜的誘惑。看,這才是我。我有力量掌控自己的身體,也能輕易撩撥起你的欲望。我可以熱情如火,也可以冷靜疏離。你看到的每一面都是我,但你能抓住哪一面?又能抓住多久?

  一種更深刻、更復雜的興趣和渴望,在林曉陽心中滋生。不僅僅是肉體的占有,似乎還有一種想要剝開她所有層面具,看到最真實內核的衝動。

  他擰上水瓶蓋子,將瓶子放在腳邊,然後朝著器械區,朝著陳思雨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陳思雨似乎並沒有立刻注意到他的靠近,或者她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見。她繼續專注地跳著繩,呼吸的節奏穩定而有力,只有額角不斷滾落的汗珠和越來越紅潤的臉頰顯示著運動的強度。

  林曉陽走到離她大概三四米遠的地方,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選了她旁邊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也開始做熱身運動。他先做了幾組高抬腿和開合跳,讓身體進一步熱起來,然後開始做俯臥撐。他做得不快,但每一個都標准而有力,手臂和胸背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鼓起,展現出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做完一組俯臥撐,他又開始做深蹲和弓步蹲,運動短褲下的腿部肌肉线條分明。

  他做這些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陳思雨的余光掃過他。不是直勾勾的看,而是那種不經意的、帶著評估意味的掃視。當他做引體向上(旁邊還有一個矮一些的單杠)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繃緊的背部肌肉和手臂上停留了片刻。

  兩人就這麼隔著不遠的距離,各自運動,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操場上的其他人漸漸多了起來,跑步的,散步的,練器械的,但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這片小小的器械區,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結界,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以及一種無聲的、充滿了張力與試探的氣場。

  終於,陳思雨跳完了繩。她停下來,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像小溪一樣從她的下巴、脖頸匯聚到鎖骨凹陷處,然後繼續向下,流入被運動背心緊緊包裹的、那道深邃的乳溝之中。她胸前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顏色變深,緊緊貼在皮膚上,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面深色運動文胸的輪廓和頂端那兩個小小的凸起。

  林曉陽也結束了最後一組拉伸,直起身,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後,他朝著她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停下。

  “早。”他開口,聲音因為剛剛的運動而帶著一點微喘,但很平穩。

  陳思雨這才像是剛發現他一樣,慢慢直起腰,抬起眼看他。她的臉上汗津津的,幾縷濕透的碎發貼在額角和臉頰,更添了幾分運動後的性感凌亂。她的眼神起初有些因為劇烈運動後的放空,但很快聚焦,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帶著點慵懶和審視的清明。

  “早。”她應道,聲音也有些喘,但比林曉陽更急促一些。她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開始擦拭脖頸和胸前洶涌的汗水。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弧度更加凸顯,濕透的布料被毛巾摩擦,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乳房下方飽滿的弧线和頂端那兩點清晰的凸起。

  林曉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里的風景因為汗水和動作而充滿了活色生香的誘惑。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感到剛剛被運動壓下去一些的燥熱,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起這麼早?”他問,強迫自己將視线移到她的臉上。

  “習慣了。”陳思雨回答,繼續擦著汗,動作不緊不慢,“你不也是?”“睡不著。”林曉陽實話實說,眼神變得深邃,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傳遞出“為什麼睡不著,你很清楚”的信息。

  陳思雨當然接收到了。她擦汗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清晨的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過來,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細密的陰影,也讓她的瞳孔顯得格外清亮。她嘴角慢慢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嘲弄和玩味的弧度再次出現。

  “哦?”她拖長了語調,語氣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卻精准地搔刮在林曉陽心尖最癢的地方,“為什麼睡不著?做噩夢了?”她反問,表情無辜,仿佛昨晚那個主動撩撥又抽身而退、留下他獨自煎熬的人,真的與她無關。

  林曉陽看著她這副故意裝傻、眼底卻藏著狡黠笑意的模樣,心里那股被她刻意壓抑了一早上的邪火,“噌”地一下又竄了上來,燒得他口干舌燥,血液加速。他向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他能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汗水、運動後灼熱體溫和一點點女性特有體香的濃烈氣息。這氣息充滿了野性的生命力,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地刺激著他的感官。他能看到她額角一顆晶瑩的汗珠正緩緩滑下,沿著太陽穴的弧度,流向耳際。能看到她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濕透的深灰色布料下,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操場上並非空無一人,遠處還有人在跑步,近處也有零星幾個在器械區活動的人。這種半公開場合下的近距離對峙,空氣中彌漫的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挑釁,都讓此刻的情景充滿了禁忌的刺激感。

  “你說呢?”林曉陽壓低聲音,聲音因為欲望和克制而變得有些沙啞,像粗糙的砂紙摩擦過木料。他目光灼灼,像兩簇跳動的火苗,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不讓她有任何躲閃的余地,“昨晚,某人好像話沒說完,事……也沒做完。”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貼著氣音說出來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話語里的暗示和直白的欲望,赤裸裸地攤開在清晨的陽光下。

  陳思雨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辜中帶著戲謔的表情,但林曉陽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呼吸的節奏也出現了瞬間的紊亂。她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自若。

  但她沒有後退,沒有躲閃,甚至微微揚起了下巴,迎著他灼人的目光,紅潤的嘴唇張合,吐出依舊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的話語:“話?什麼話?我說我累了,然後就睡了呀。”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難道……林曉陽同學,你希望我說點別的?或者……做點別的?”她的語氣依舊輕飄飄的,但“做點別的”這四個字,被她刻意放慢了語速,加重了語氣,像帶著鈎子的小錘,輕輕敲打在林曉陽緊繃的神經上。同時,她拿著毛巾的手似乎無意地垂下,毛巾的一角擦過自己緊身運動褲大腿外側,那里因為汗水而顏色更深,布料緊緊包裹著結實的大腿肌肉。

  這個細微的動作,配合著她的話語和眼神,構成了一幅充滿挑逗意味的畫面。林曉陽幾乎能聽到自己理智那根弦繃緊到極致、即將斷裂的聲音。他真想現在就一把將她扯過來,抵在身後冰冷的單杠立柱上,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這張總是說出撩撥話語的嘴,撕開她這身濕透的、勾勒出所有誘人曲线的運動服,讓她再也無法維持這副游刃有余的姿態,只能在他身下顫抖、呻吟、求饒。

  操場上的人影,可能的視线,所有的顧忌,在這一刻都被飆升的腎上腺素和灼燒的欲望衝淡。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手臂的肌肉繃緊,身體已經做好了付諸行動的准備。

  然而,就在他即將失控的前一秒,陳思雨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更濃厚的興味和期待,像一盆冰水,讓他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了一絲。她在期待什麼?期待他像毛頭小子一樣失控,在公共場所做出不顧一切的舉動?然後她就可以繼續用那種“看吧,你也不過如此”的嘲弄眼神看著他?

  不。林曉陽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她身上灼熱的汗味和體香,衝進他的肺葉,讓他更加躁動,卻也讓他找回了最後一絲克制。他忽然想起了昨晚自己下的決心——配合她的游戲。既然她喜歡玩這種若即若離、掌控節奏的把戲,那他……就換個方式陪她玩。

  他臉上緊繃的、帶著侵略性的表情忽然松動了。嘴角甚至向上牽起,勾勒出一個與此刻劍拔弩張氣氛截然不同的、帶著點無奈,又似乎含著縱容的淺笑。那笑容軟化了他臉上過於凌厲的线條,讓他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溫柔。

  他抬起手,不是去抓她,而是伸出食指,用指腹非常輕柔地、甚至帶著點憐惜意味地,拂去了她正從額角滑向耳際的那顆晶瑩汗珠。他的指尖觸碰到她微濕、滾燙的皮膚,那觸感細膩而充滿生命力。

  “沒什麼。”他開口,聲音依舊有些低啞,但語氣已經變了,不再充滿壓迫感,反而平和下來,“累了就好好休息,不用強撐。”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眼睛上移開,仿佛真的只是關心她的身體狀況一般,掃過她汗濕的脖頸和胸口,然後又回到她臉上,眼神清澈,“不過……”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陳思雨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而微微愣怔、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更深探究的神情,心里掠過一絲得逞的快意。果然,不按她的劇本走,反而能打亂她的節奏。

  “晨練消耗這麼大,”他繼續用那種平和的、甚至帶著點關切的口吻說,“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補充一下?我知道校外有家早點鋪,雖然環境一般,但豆花是現磨的,很嫩,油條也炸得特別酥脆,泡在豆花里吃正好。”他甚至還補充了一句,“我請客。”這個邀請完全偏離了“性”和“昨晚未盡事宜”的軌道,跳到了一個普通同學、甚至朋友之間關於早餐的日常邀約上。語氣自然,理由充分,甚至還帶著點體貼。

  陳思雨徹底愣住了。她臉上的戲謔和慵懶凝固了,眼睛微微睜大,看著林曉陽臉上那近乎“純良”的笑容和清澈(至少表面上)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預想了林曉陽的各種反應——惱怒的、強硬的、甚至可能不顧場合直接動手動腳的——但唯獨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不接招,不糾纏,反而像個體貼的普通朋友一樣,關心她累不累,邀請她吃早餐?

  這種出乎意料的回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她精心維持的、掌控節奏的優越感出現了一絲裂痕。但同時,一種更強烈、更復雜的興趣從心底涌起。他到底是真的沒聽懂她的撩撥,還是在用另一種更高級的方式……反撩?

  她看著林曉陽,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但他的笑容看起來很自然,眼神也很干淨,除了額頭和脖頸還有未干的汗跡,以及運動後正常的臉紅和微喘,看不出任何情欲灼燒的狼狽。難道……昨晚和剛才,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昨晚他眼中的欲望和剛才逼近時身體的緊繃,是實實在在的。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他在裝。用一種更狡猾、更耐心、甚至更“可惡”的方式,在配合她,或者……在試圖反過來掌控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陳思雨眼底的錯愕迅速褪去,被一種更亮、更充滿挑戰意味的光芒取代。她忽然也笑了,這次的笑容不再是那種帶著嘲弄的弧度,而是更真切一些,嘴角彎起,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雖然眼睛里依舊藏著深不見底的心思。

  “好啊。”她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邀請,聲音也恢復了平時的清亮,只是還帶著運動後的微喘,“正好我也餓了。”說著,她很自然地將手里擦汗的毛巾拿下來,重新搭在脖子上,然後狀似無意地、用毛巾的一角擦了擦剛才林曉陽指尖碰過的、靠近耳際的那一小塊皮膚。

  這個動作很細微,但林曉陽注意到了。她在擦掉他碰過的痕跡?還是只是一種無意識的習慣?他無法確定,但心里那點因為打亂她節奏而產生的微妙快感,又增加了幾分。

  “那走吧?”林曉陽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隨意,“你先回宿舍換衣服?還是就這樣去?”陳思雨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運動服。深灰色的背心和長褲濕漉漉地勾勒出每一處曲线,胸口、後背、大腿……幾乎等於半透明。這樣走出去,跟裸奔的區別也不大了。

  “我回去衝一下,換身衣服。”她說,語氣理所當然,“一身汗,不舒服。”“好,我等你。”林曉陽點頭,“我在樓下等你?”“嗯。”陳思雨應了一聲,沒再多說,拿起放在旁邊地上的運動水壺和手機,轉身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依舊利落,濕透的背影在晨光中扭動出充滿生命力的曲线,緊身褲包裹的臀瓣隨著步伐左右擺動,飽滿而富有彈性。

  林曉陽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椿萱樓的小路拐角,直到徹底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光。他臉上的“純良”笑容慢慢收斂,眼神重新變得深邃復雜,里面翻涌著未熄的欲望、算計得逞的微光。

  他彎腰拿起自己的水瓶和手機,也朝著宿舍樓走去,步伐不緊不慢。他知道,一頓早餐,絕不會只是早餐那麼簡單。那將是另一個戰場,另一種形式的試探與交鋒。而他已經准備好了。

  回到椿萱樓403門口時,林曉陽沒有立刻進去。他站在門口,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很安靜,只有隱約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來——陳思雨已經在洗澡了。唐薇薇和蘇清妍那邊依然沒有任何聲響。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寢室里彌漫著陳思雨剛剛帶回來的、濃烈的運動後的汗味和熱氣,混合著她常用的薄荷沐浴露從衛生間門縫飄出的清涼香氣,形成一種奇特的、充滿張力的味道。他走到自己桌前,放下東西,拿起干淨的衣服,也准備衝個澡,洗掉一身的汗水和剛才在操場上沾染的、屬於她的灼熱氣息。

  當他拿著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時,里面的水聲正好停了。他停住腳步,等待。幾秒鍾後,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被從里面拉開。

  熱氣混合著更濃郁的薄荷清香涌出,陳思雨從里面走了出來。她已經洗完了,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她身上那件……林曉陽的視线凝固了。

  她沒穿自己的睡衣,也沒穿外出的衣服,而是只裹著一條浴巾。白色的、蓬松的浴巾,從腋下開始包裹,在胸口處交疊,勉強遮住飽滿的弧度,但深深的乳溝和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外。浴巾的長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雙筆直修長、還掛著未擦干水珠的腿,腳踝纖細,腳趾同樣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踩在濕漉漉的拖鞋里。

  她的皮膚被熱水蒸騰得微微泛紅,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霞光。水珠從她濕漉漉的發梢滴落,有的滑過鎖骨,消失在浴巾邊緣;有的順著光滑的手臂流淌;還有的,直接滴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口白皙的皮膚上,緩緩向下滑去。她的臉上也帶著沐浴後的紅潤和水汽,眼睛比平時更顯濕潤黑亮,長長的睫毛上甚至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她就這麼裹著浴巾,站在衛生間門口,與只隔了幾步遠的林曉陽迎面相對。熱氣在她周身氤氳,帶著她身體的熱度和香氣,撲面而來。

  林曉陽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他手里還拿著准備換洗的衣服,身體卻僵在原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衝向了大腦和下身。晨練後剛剛平復一些的欲望,如同被澆了汽油的篝火,轟然爆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灼熱。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貪婪地掃過她浴巾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掃過她圓潤的肩膀和纖細的鎖骨,掃過浴巾下擺處那雙赤裸的、還帶著水光的腿,最後定格在她被熱氣熏得微紅、顯得格外柔軟濕潤的嘴唇上。

  陳思雨似乎也沒料到他會正好站在門口。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那熟悉的、帶著慵懶和一絲戲謔的神情又回到了她臉上。她沒有驚慌失措地拉緊浴巾或退回衛生間,反而就那樣站著,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濕發隨著動作滑到一邊,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頸。

  “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先開口,聲音因為剛洗過澡而帶著一點沙啞的慵懶,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心尖。

  林曉陽強迫自己從那種被瞬間擊中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喉嚨發干,吞咽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剛回來。”他的聲音比剛才在操場上更加沙啞,目光依然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你……洗好了?”“不然呢?”陳思雨反問,嘴角勾起,抬起一只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肩頭濕漉漉的頭發,這個動作讓裹在胸口的浴巾邊緣松動了一些,似乎有向下滑落的趨勢,但她很快用手按住了。“你要用衛生間?那我先換衣服。”說著,她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回到自己的床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當她移動時,浴巾包裹下的身體幾乎要擦碰到林曉陽的手臂。那股混合著熱水、薄荷清香和她身體本身溫熱氣息的味道更加濃郁地鑽進他的鼻腔。

  就在她即將擦身而過的瞬間,林曉陽動了。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攔她,而是一把抓住了她按在胸口浴巾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有力,掌心因為剛才的期待和此刻的衝擊而微微出汗,有些濕熱。他抓得很緊,但又不至於弄疼她。陳思雨的身體猛地一僵,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但很快又被更濃的興趣取代。

  “怎麼了?”她問,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好奇,仿佛只是詢問一個普通的問題。但她沒有試圖掙脫他的手。

  林曉陽抓著她手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的光滑微涼,和底下脈搏的跳動。他的目光從她驚訝的眼睛,慢慢下移到她被他抓住的手腕,再移到她因為浴巾可能滑落而不得不微微用力的、按在胸口的手,最後重新回到她臉上。

  “沒什麼。”他開口,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的,“只是突然想起……”他故意停頓,目光變得幽深,像不見底的深潭,“你昨晚說‘累了’。現在……休息夠了嗎?”他的話語直白,帶著滾燙的暗示,目光更是像有實質般,灼燒著她浴巾包裹下的每一寸肌膚。衛生間門口狹窄的空間里,熱氣未散,兩人身體散發出的溫度交織攀升,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灼熱起來。

  陳思雨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飾的熊熊欲火,感受著手腕上他灼熱有力的握持,心髒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浴巾下的身體微微發熱。她知道,剛才在操場上他那副“純良”的樣子果然是裝的。此刻,獵手終於還是撕下了溫和的偽裝,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但她並不害怕,反而更加興奮。這種直接的、充滿侵略性的對峙,才是她更熟悉、也更享受的節奏。她喜歡看他為自己失控的樣子。

  她微微用力,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腕,但林曉陽握得很緊,沒有松開。她也不再堅持,反而就著被他抓住手腕的姿勢,向前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浴巾的邊緣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岌岌可危。

  “休息?”她仰起臉,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帶著薄荷的清涼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嗯……好像,睡了一覺,是恢復了一點精力。”她的目光掃過他因為緊握她手腕而繃緊的小臂肌肉,又落回他臉上,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一種“看你敢不敢”的期待,“不過,林曉陽同學,你抓著我手腕……是想幫我換衣服嗎?還是……”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兩人心知肚明。

  林曉陽的呼吸驟然加重。她的話,她的眼神,她近在咫尺的、只裹著一條浴巾的溫熱身體,還有手腕處細膩皮膚的觸感,所有的一切都匯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衝垮了他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堤壩。

  去他媽的早餐!去他媽的循序漸進!他現在就要她!就在這兒!就在此刻!

  他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一帶。陳思雨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撞進他堅硬熾熱的胸膛。浴巾因為這番動作而徹底松脫,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然後無聲地飄落在地。

  霎時間,一具完全赤裸的、還帶著沐浴後濕氣和水珠的、泛著健康紅潤光澤的女性胴體,毫無阻隔地緊貼在了林曉陽同樣只穿著單薄運動服的胸膛上。

  飽滿挺翹、頂端點綴著深紅色蓓蕾的乳房,柔軟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髖部,濃密濕潤的黑色陰毛,修長筆直的雙腿……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呈現,緊貼著他。

  林曉陽的大腦“轟”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灼燒一切的欲望。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濕潤柔軟的嘴唇。這個吻不再是試探,不再是纏綿,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野獸般的撕咬和吮吸。他的舌頭蠻橫地闖入她的口腔,掃蕩過每一個角落,糾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唔……!”陳思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暴的吻弄得有些窒息,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但觸手所及是他堅硬滾燙的胸肌和急促的心跳。推拒的力道很快變弱,轉而變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和激烈的親吻中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同樣被點燃的興奮。

  林曉陽一邊瘋狂地吻著她,一邊擁著她,腳步踉蹌地向後退,直到她的後背“砰”的一聲撞在了冰涼的、還帶著水汽的衛生間瓷磚牆上。冰與火的觸感同時傳來,讓陳思雨的身體又是一顫。

  林曉陽終於暫時放過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脖頸,一路向下親吻、啃咬。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泛紅的印記。他的一只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用力揉捏,手指夾住那顆早已硬挺的深紅色乳尖,粗暴地搓揉、拉扯。

  “啊……輕點……”陳思雨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胸前的刺激混合著後背的冰涼和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渴望,讓她雙腿有些發軟。她的身體本能地向他貼近,磨蹭著他同樣堅硬灼熱的下身。

  林曉陽感覺到自己運動褲下的陰莖已經勃起到快要爆炸的程度,硬梆梆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他松開揉捏她乳房的手,急切地去解自己運動短褲的抽繩。

  但因為動作太急,手指有些發抖,簡單的抽繩結竟然一時沒能解開。他低罵了一聲,索性不再管那該死的繩子,直接雙手抓住她赤裸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飽滿滑膩的軟肉之中,用力向上一托,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陳思雨猝不及防,雙腳離地,驚呼聲被堵在了喉嚨里,只能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了林曉陽的腰,赤裸的身體與他貼得更加緊密。她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牆,身前是他滾燙堅硬的胸膛和肌肉緊繃的手臂。這個姿勢讓她私密處毫無遮掩地、緊緊地壓在了他小腹下方那處堅硬滾燙的隆起上,即使隔著運動褲粗糙的布料,那驚人的尺寸、溫度和脈動依然清晰地傳遞過來,讓她渾身一顫,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

  林曉陽抱著她,感受著懷中這具赤裸胴體的全部重量和驚人彈性,尤其是雙腿盤在他腰上時,大腿內側光滑緊繃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腰側,以及那處柔軟濕潤的縫隙正隔著薄薄布料擠壓著他勃發的欲望。他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不再猶豫,抱著她,轉身,幾步就跨出了狹窄的衛生間門口,走進了相對寬敞一些的寢室內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寢室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空氣里還殘留著運動後的汗味和沐浴的清香,此刻又迅速被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所充斥。寢室里依舊安靜,只有他們兩人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和身體摩擦、腳步移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唐薇薇的床簾依舊緊閉,毫無動靜。蘇清妍的床鋪依然空蕩整潔。

  林曉陽抱著陳思雨,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桌。他並沒有走向床鋪,而是將她放在了書桌邊緣。冰涼光滑的木質桌面瞬間貼上陳思雨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後側,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嗯”地輕哼一聲,盤在他腰上的腿松開了,腳後跟無意識地敲打在桌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林曉陽站在她打開的雙腿之間,雙手依舊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禁錮在書桌與自己身體形成的狹小空間里。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俯視著她。她赤裸地坐在他的書桌上,長發披散,有些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和泛紅的臉頰邊。胸前的飽滿因為剛才的抱持和此刻的姿勢而微微顫動,頂端深紅色的乳尖早已堅硬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戲謔和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欲望點燃的、水光瀲灩的迷離,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此刻完全被動處境而產生的緊張和興奮。

  汗水從林曉陽的額頭滑落,滴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膚上,沿著那道深深的乳溝緩緩流下。他喘著粗氣,再次低頭,吻上她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張口含住了她一側挺立的乳尖。

  “啊!”陳思雨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他的口腔濕熱而有力,舌頭卷住那顆敏感的蓓蕾,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快感,直衝她的大腦和下身。她忍不住抬起手,插進他汗濕的短發里,手指收緊,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將他按得更近。

  林曉陽貪婪地吮吸啃咬著那團軟肉,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光滑的腰側向下滑去,掠過微微凹陷的腰窩,撫過圓潤的髖骨,然後直接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秘地。

  他的手指剛一碰到那柔軟微凸的陰阜,陳思雨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他站在中間的身體和按在腿側的手牢牢擋住。他的指尖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已經濕透、微微腫脹的嬌嫩唇瓣,直接觸碰到核心——那顆早已充血硬挺、像顆小珍珠般凸起的陰蒂。

  “唔……別……碰那里……”陳思雨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桌面上扭動,試圖躲避那過於直接和強烈的刺激。但林曉陽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獵手,牢牢鎖定目標,指腹帶著薄繭,開始圍繞著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快速畫圈、按壓、揉搓。

  “啊……啊……慢……慢點……”陳思雨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短促而高亢的喘息。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頭暈目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擺動,臀部在冰涼的桌面上摩擦,試圖尋找更多慰藉。蜜穴深處涌出更多的愛液,將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濕滑不堪,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林曉陽感受著指尖的濕潤和溫熱,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看著她在他身下意亂情迷、完全失去冷靜自持的模樣,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他抬起頭,放過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重新吻上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和喘息盡數吞沒。同時,他停留在她腿間的手指,開始試探著向更深處進發。

  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緊致的甬道,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陳思雨的呻吟陡然拔高,變成了帶著痛楚和極致快感的嗚咽。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指甲深深掐入林曉陽的後背,隔著T恤都能感到刺痛。內里的嫩肉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劇烈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他的手指。

  太緊了,而且濕熱得驚人。林曉陽能感覺到自己手指被完全包裹、擠壓,甬道內壁的褶皺緊緊纏繞著他,深處傳來陣陣吸力。他緩緩抽動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出著那緊致濕滑的洞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冰涼的桌面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哈啊……哈啊……”陳思雨在他激烈的親吻和手指的侵犯下幾乎窒息,只能從鼻腔發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全靠他支撐著才沒有滑下桌面。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快,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令人戰栗的酸脹感,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預兆。她的臀部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他手指抽插的節奏,渴望更深入、更強烈的刺激。

  林曉陽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尖彎曲,尋找著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她胸前的豐盈,用力揉捏。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陳思雨終於無法忍受,仰起頭,脖頸拉出瀕死天鵝般優美的弧线,發出一連串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緊緊蜷縮。蜜穴內部傳來一陣陣強而有力的、規律性的緊縮和吸吮,大量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涌出,澆灌在林曉陽的手指上,甚至噴濺了一些出來,弄濕了他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顫抖,眼神渙散,癱軟在桌面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林曉陽緩緩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指尖牽連著晶瑩的銀絲。他看著陳思雨高潮後失神癱軟、渾身泛著誘人粉紅的模樣,下身的欲望脹痛到了極點。他再也無法等待。

  他粗暴地扯開自己運動短褲的抽繩,連同內褲一起,用力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發亮、青筋暴突的粗壯肉棒猛地彈跳出來,昂首怒立,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粗長的莖身上血管盤虬,顯示著它驚人的硬度和亟待發泄的欲望。

  陳思雨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堪稱猙獰的男性性器上。它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粗壯、挺直、散發著灼人的熱力和濃郁的雄性氣息。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和退縮,但更深處的空虛和渴望卻又被它徹底點燃。她的喉嚨動了動,無聲地吞咽了一下。

  林曉陽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兩邊分開,將她擺成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她最私密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持續的濕潤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嬌艷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穴口,愛液正從那個小洞里汩汩流出,順著臀縫滴落。

  他將自己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上了那個濕滑不堪、微微開合的小穴入口。龜頭的頂端陷入柔軟的唇瓣之中,被溫熱的愛液包裹。

  陳思雨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桌面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巨大龜頭的形狀、硬度和灼熱,正抵在她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入口處,蓄勢待發。一種混合著恐懼、期待和巨大性張力的戰栗感席卷全身。

  林曉陽俯下身,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充滿欲望:“這次……可沒有‘累了’……” 說完,他腰腹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啊——!!!” 一聲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近乎淒厲的尖叫從陳思雨喉嚨里迸發出來。

  粗長堅硬的肉棒,蠻橫地撐開緊致濕滑的甬道,一舉刺入到底!龜頭狠狠地撞上了最深處的花心軟肉。

  陳思雨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極致的撐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淹沒了她,最初的刺痛迅速轉化為一種難以形容的、飽脹的酸麻快感。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然後又無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地顫抖和破碎的呻吟。內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入侵者,卻反而讓那根肉棒的存在感更加鮮明,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林曉陽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吼聲。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她的內部緊致得超乎想象,濕滑溫熱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包裹、吮吸著他的陰莖,尤其是最深處那個柔軟凹陷的宮頸口,正緊緊含住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吸吮感。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他眼前發白,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咬著牙,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內部的痙攣和緊縮,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汗水大顆大顆地從他額頭、胸膛滾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身體上。

  幾秒鍾後,他緩緩開始抽動。先是緩慢地退出,粗壯的肉棒刮蹭著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壁,帶出更多愛液和咕啾的水聲,直到龜頭幾乎退出穴口,只留下一個頭部卡在入口處。然後,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臀肉與大腿根部撞擊,發出清脆而色情的肉體拍打聲。

  “啊……!”陳思雨隨著他的撞擊而向上滑動,後背摩擦著冰涼的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都被頂得移位,酸麻的快感從結合處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吐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雙腿無力地搭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繃直。

  林曉陽很快找到了節奏,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腰,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不堪。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越來越密集,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在清晨寂靜的寢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慢……慢點……太深了……啊!”陳思雨試圖抗議,但話語很快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快感累積得太快太猛烈,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被撞散了,只能徒勞地抓撓著桌面,指甲刮過木頭,留下淺淺的劃痕。

  林曉陽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用力。他看著她在他身下意亂情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樣,看著她胸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乳波,看著她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迷醉表情,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這就是他想要的,徹底撕碎她的冷靜和偽裝,讓她完全沉淪在肉體的歡愉之中。

  他變換了一下角度,將她的雙腿抬得更高,幾乎壓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G點區域。

  “啊呀!!!不……不要了……那里……不行……”陳思雨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連串近乎哭泣的尖叫。這個角度的刺激過於強烈,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她的蜜穴內部傳來一陣陣失控的、劇烈的痙攣和收縮,大量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發出“噗嗤”的輕微噴濺聲,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林曉陽感覺到她內部的緊縮和潮吹,更是興奮得雙目發紅。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高潮後蜜穴更加濕滑緊致的時機,開始了最後瘋狂的衝刺。他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胯部如同打樁機般高速聳動,粗壯的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睾丸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連成一片,如同狂風暴雨。

  陳思雨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和激烈的性愛弄得神智模糊,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撞擊而顛簸起伏。她的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汗水,滴在桌面上。高潮的余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她徹底沉淪在純粹的肉體快感之中,什麼冷靜,什麼游戲,什麼掌控,全都被撞得粉碎。

  林曉陽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釘入她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痙攣吮吸的宮頸口,然後——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噴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嗯——!”陳思雨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熱的噴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綿長的痙攣,子宮仿佛都在歡欣地收縮,吮吸著那源源不斷的滾燙精華。她被內射了,被填滿了,從身體到心靈,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終於結束。林曉陽喘著粗氣,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汗水將兩人的身體粘在一起。粗壯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依舊被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著。

  寢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和空氣中彌漫的濃烈性愛氣息——汗水、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而淫靡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林曉陽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桌面上,形成一灘更大的、渾濁的水漬。

  陳思雨依舊癱在桌面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布滿了汗水、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內側,一片狼藉。她仿佛被徹底玩壞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曉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一絲憐惜。他伸手,輕輕拂開她臉上被汗水粘住的濕發,指尖撫過她紅腫的嘴唇。

  陳思雨的眼珠微微轉動,看向他。眼神依舊迷離,但漸漸有了一絲焦距。那里面沒有了之前的戲謔、算計或疏離,只有高潮後的疲憊、一絲茫然,以及……一些更深邃的、連她自己可能都還未理清的東西。

  林曉陽彎下腰,將她從冰冷的桌面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由他擺布。他抱著她,走到自己的床鋪邊,將她輕輕放在還有些凌亂的床單上。然後,他也躺了上去,從身後將她摟進懷里,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同樣汗濕的身體。

  肌膚相貼,體溫交融。誰也沒有說話。

  陳思雨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懷里,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過了一會兒,她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向後靠了靠,讓自己更緊地貼向他溫熱的胸膛。

  林曉陽感覺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薄荷的清香混合著情欲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明亮,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移動。校園里的聲音也漸漸多了起來,新的一天真正開始了。

  但在這個小小的、彌漫著情欲氣息的寢室角落里,時間仿佛停滯了。一場激烈的、跨越了夜晚與清晨界限的性愛剛剛結束,留下的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和狼藉,還有兩人之間那根被徹底改變、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紐帶。

  不知過了多久,陳思雨忽然極其輕微地、沙啞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早餐……還吃嗎?”林曉陽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里發出低沉而愉悅的震動——他在笑。

  “吃。”他收緊手臂,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同樣沙啞地回應,“不過,得先洗個澡。還有……”他頓了頓,意有所指,“你得先還我一件衣服。” 他指的是她還裹著(雖然現在已經掉了)的浴巾,或者,她身上任何一件衣服。

  陳思雨沒有回答,但林曉陽感覺到,懷里的身體似乎又往他懷里縮了縮,仿佛在無聲地抗議,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默許和依賴。

  又躺了大概十幾分鍾,直到身體因為汗水的蒸發而開始感到涼意,林曉陽才率先起身。他看了一眼懷里似乎又睡著的陳思雨,輕輕抽出有些發麻的手臂,下了床。

  他先走到衛生間,打開熱水,快速衝洗了一下身體,洗掉滿身的汗水和歡愛後的痕跡。溫熱的水流衝刷過皮膚,帶來舒適的感覺,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看著鏡子里自己胸口、後背被陳思雨抓出的紅痕,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洗完澡,他擦干身體,換上了干淨的衣褲——簡單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休閒褲。然後,他走回床邊。

  陳思雨已經醒了,或者說根本沒睡著。她側躺著,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還帶著紅暈和疲憊的臉,濕漉漉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去洗洗?”林曉陽問,語氣自然。

  陳思雨點了點頭,撐著身體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她布滿吻痕的雪白肩膀和鎖骨。她身上還殘留著精液和愛液干涸的痕跡,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種事後的、驚人的性感。

  她沒說什麼,也沒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就這麼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走向衛生間。她的步伐還有些虛浮,腿根處一片狼藉,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顯然剛才的激烈性愛讓她承受了不少。

  林曉陽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里面傳來水聲。他收回目光,開始整理一片狼藉的書桌和地面。用紙巾擦拭掉那些混合的液體痕跡,將歪倒的東西扶正。空氣里那股濃烈的性愛氣息一時半會兒散不掉,他走到陽台,將窗戶開得更大一些,讓清晨的風更多地吹進來。

  做完這些,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唐薇薇的床簾依舊緊閉,蘇清妍也還沒回來。這個早晨,對於403寢室的其他人來說,似乎與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不同尋常的氣味,和某些人心中翻天覆地的變化。

  十幾分鍾後,陳思雨從衛生間出來了。她也洗了澡,換上了一套干淨的衣服——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淺藍色牛仔短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顯得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頭發用毛巾包著,臉上還帶著水汽,素面朝天,卻比平時濃妝時更多了一種清新又慵懶的美。只是脖頸和鎖骨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即使用粉底遮蓋過,依然若隱若現,昭示著不久前發生的一切。

  她走到自己的桌前,開始慢條斯理地吹頭發,整理東西,仿佛剛才那個在書桌上被他干得高潮迭起、尖叫失神的女人不是她。但林曉陽注意到,她的耳根依舊有些紅,偶爾看向他時,眼神也比平時少了幾分銳利,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和閃爍。

  吹干頭發,她簡單地扎了個低馬尾,然後拿起自己的小包,走到林曉陽面前。

  “走吧。”她說,語氣平靜,但聲音還有些事後的微啞。

  林曉陽站起身,和她一起走出了寢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里面那個充滿了秘密和情欲氣息的空間。

  清晨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校園里人來人往,充滿了朝氣。他們並肩走在去往校外的路上,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或者關系不錯的同學。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連接著他們的,是剛剛那場激烈到幾乎將彼此吞噬的性愛,和由此產生的、復雜難言的新關系。

  那家早點鋪在學校後門的小巷里,店面不大,生意卻很好,這個時間點已經坐了不少學生和附近的居民。油膩的香氣和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

  他們找了個角落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林曉陽去點餐,要了兩碗咸豆花,四根油條,還有兩碟小菜。

  等待的時候,兩人都沒怎麼說話。陳思雨拿著手機,似乎在刷著什麼,但眼神有些飄忽。林曉陽則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脖頸上若隱若現的吻痕,看著她因為坐下而繃緊的牛仔短褲下那雙雪白筆直的大腿。

  早餐很快端上來。熱騰騰的豆花嫩滑,油條酥脆。兩人默默地吃著,偶爾筷子碰到一起,或者目光不經意地交匯,又很快分開。氣氛有些微妙,既不是尷尬,也不是親密無間,更像是一種……事後的、需要重新定位和適應的平靜。

  “味道怎麼樣?”林曉陽打破沉默。

  “嗯,不錯。”陳思雨點了點頭,用勺子攪動著碗里的豆花,“油條很脆。”簡單的對話後,又是沉默。但這種沉默並不難受,反而有一種奇特的、共享了秘密後的松弛感。

  吃到一半,陳思雨忽然抬起頭,看著林曉陽,眼神認真了一些。

  “唐薇薇……”她開口,聲音不大,“她昨晚好像看到我們了。”林曉陽夾油條的動作頓了一下。“嗯,早上我出門前,她床簾一直拉著,沒動靜。”“她可能嚇到了。”陳思雨用勺子輕輕戳著豆花,“或者……覺得我們很惡心。”“也許吧。”林曉陽不置可否,“不過,她自己昨晚……”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思雨抬眼看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你也聽到了?”“嗯,看到一點光,聽到一點聲音。”林曉陽沒有隱瞞。

  陳思雨嘴角扯動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什麼。“看來,我們403,沒一個‘正常’的。”“蘇清妍呢?”林曉陽問。

  陳思雨聳了聳肩,“她?她是最讓人看不透的。不過……”她頓了頓,“她今天早上好像起得特別早,書和茶都留在陽台了。”林曉陽想起了那個夢,還有蘇清妍空蕩蕩的床鋪。“她平時也這樣?”“差不多,但今天感覺……更早一些。”陳思雨想了想,“算了,不想了。她的事,誰也猜不透。”兩人繼續吃早餐,關於寢室其他人的話題就此打住,但彼此心里都清楚,那潭水,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恐怕再也無法平靜了。

  吃完早餐,林曉陽付了錢。兩人走出早點鋪,外面的陽光已經有些灼熱。

  “回宿舍?”林曉陽問。

  “嗯,回去換身衣服,上午有課。”陳思雨看了看時間。

  “我送你到樓下。”“不用,幾步路而已。”“我想送。”簡單的對話,陳思雨沒再拒絕。兩人並肩往回走,距離比來時近了一些,手臂偶爾會碰到一起。

  走到椿萱樓下,陳思雨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林曉陽。陽光照在她臉上,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我上去了。”她說。

  “嗯。”林曉陽點頭。

  陳思雨看了他幾秒,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唇,轉身走進了宿舍樓大門。

  林曉陽站在樓下,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直到看不見,才轉身離開。他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消化著這個混亂又刺激的早晨所帶來的一切。

  當他再次回到403門口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他推開門,寢室里只有唐薇薇在。

  她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背對著門,似乎在看書。聽到開門聲,她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林曉陽關上門,走了進去。他能感覺到唐薇薇身體的僵硬。他走到自己桌前,放下東西,狀似隨意地開口:“早啊,唐薇薇。”唐薇薇的身體又是一顫,過了好幾秒,才極其緩慢地、有些僵硬地轉過頭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昨晚沒睡好。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林曉陽對視,聲音也細若蚊蚋:“早……早啊,林曉陽。”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林曉陽,又掃過陳思雨空著的座位(陳思雨大概去上課了),最後落回自己的書上,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頁。

  空氣里,那股歡愛後的氣息經過通風和時間的流逝,已經淡了很多,但對於有心人來說,或許依然能捕捉到一絲殘余。唐薇薇的鼻翼微微翕動,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又迅速褪去。

  林曉陽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里了然。他沒再多說什麼,也拿起書,假裝看了起來。寢室里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書頁翻動和空調運行的細微聲響。

  這種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分鍾,唐薇薇似乎再也受不了了。她猛地合上書,站起身,動作有些慌亂。

  “我……我去一下圖書館。”她低著頭,匆匆說了一句,甚至沒等林曉陽回應,就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逃也似的離開了寢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寢室里又只剩下林曉陽一個人。

  他放下書,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唐薇薇的反應,印證了他的猜測。她不僅看到了,聽到了,而且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這種衝擊不僅僅是“看到不該看的”那麼簡單,很可能還混雜著她自己壓抑的欲望、羞恥、好奇,甚至……一絲被激發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這個發現,讓林曉陽心中那點陰暗的掌控欲和探索欲,又開始悄然滋生。

  他看了一眼蘇清妍依舊空蕩整潔的床鋪。這個謎一樣的女人,今天格外地“缺席”。

  又看了一眼陳思雨桌上那個粉色的兔子玩偶。那個剛剛與他有過最親密接觸的女人,此刻正在某個教室里,或許正聽著課,但脖子上還留著他留下的痕跡,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液。

  他拿起手機,給陳思雨發了條微信:【下課一起吃飯?】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回復來了,只有一個字:【好。】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話,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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