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二「溫泉旅館」
——番外其二「溫泉旅館」
【戶外直播?!真的假的?】
【溫泉旅館!我好了!浴衣!裸足!木屐!這下不得不看了!】
【主播要出門了嗎?會被認出來吧?】
【刺激!就是要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戶外露出才夠味!】
【會不會有其他客人?被看到怎麼辦?】
【樓上,要的就是被看到的風險啊!】
「白雪」的直播間討論區徹底沸騰。公告簡潔卻充滿誘惑:「今晚八點,特別戶外企劃——溫泉旅館之夜。內容:未知。風險:未知。敬請期待。」
八點整,畫面准時亮起。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典型的日式溫泉旅館走廊。
木質地板光可鑒人,兩側糊著和紙的推拉門透著室內的暖光,燈籠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鏡頭帶著輕微的、富有臨場感的晃動。
接著,黑雪姬的身影填滿了畫面。
她穿著一身浴衣,布料柔軟垂順,在燈光下泛著素雅的光澤。
然而穿法卻透著一股隨意,領口開得極大,不僅露出脖頸和鎖骨,更讓一小片白皙柔軟的乳溝若隱若現。腰帶松松地系在腰側,打著一個看似隨時會散開的文庫結,使得浴衣的前襟即便在她靜止時也呈現出一種欲遮還休的敞開狀態。
最抓人眼球的,是她的雙腳。
沒有穿任何襪子。赤裸的雙足直接踩在微涼的光潔木地板上,因為那一點涼意,塗著淡珠光甲油的腳趾正微微向內蜷縮著,像含羞的花苞。
她的腳踝纖細骨感,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背肌膚白皙薄透,幾乎能看見其下淡青色的細微血管。
一雙旅館提供的木屐被她隨意地提在手中,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噠、噠的輕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晚上好呀,各位~」
黑雪姬的聲音傳來,比平時直播時更軟,更輕,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很標准的福利姬配置。
她舉著手機,鏡頭對准自己,沿著走廊緩緩前行。浴衣的下擺隨著步伐擺動,不時掀起,讓一雙白皙筆直的小腿,以及小腿上方那驚鴻一瞥的、光滑細膩的大腿根部肌膚暴露在鏡頭前。
「如各位所見,我們現在呢,在一家位於郊外、很適合做壞事的溫泉旅館哦。」她輕聲解說,聲音在空曠走廊里帶著一點點回音,更添幾分隱秘與偷情感,
「今天是周末,客人不算少呢。走廊那邊……聽,有說話聲哦?」她故意停頓,側耳傾聽,浴衣領口因此滑向一邊,露出更多肩頭肌膚,
「我們現在要去的……是旅館後院的露天溫泉區。聽說……九點之後,就很少有人會去公共浴場了呢。真是個……適合做點秘密事情的好時間,對吧?」
彈幕瘋狂滾動。
【裸足!我看到了!沒穿襪子!腳趾好可愛!】
【浴衣領口再開一點啊主播!要看到了!要看到了!】
【木屐提在手里……好有感覺,想被踩……太色了!】
【走廊好安靜,感覺隨時會有人出來!她里面真的什麼都沒穿嗎?】
【腳趾蜷縮的樣子太色了!想含在嘴里!】
【主播快走快點!讓浴衣下擺飄起來,我想看大腿根!想看小穴的形狀印在布料上!】
黑雪姬的余光掃過彈幕,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她轉過拐角,推開通向庭院的拉門。
嘩啦——
清涼的夜風瞬間涌入,吹起她鬢角的發絲和浴衣袖口,向兩邊敞開,頓時,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兩團渾圓乳肉的上半部分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與鏡頭之下,頂端兩顆小巧的乳頭因為驟然接觸冷空氣而迅速挺立、充血,將柔軟的浴衣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無比的凸點。
她輕呼一聲,卻沒有立刻拉好衣服,反而像是被風吹得站不穩般微微晃了晃身體,讓那對美乳在鏡頭前誘人地顫動了幾下,才慢條斯理地用手象征性地攏了攏衣襟。
畫面切換到了室外。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日式庭院。石板小徑蜿蜒,兩側點綴著青苔、矮松和石燈籠。流水聲潺潺,空氣濕潤,混合著植物清香與淡淡的溫泉硫磺味。
天色已全黑,庭院僅靠建築窗格透出的燈光和石燈籠照明,光线朦朧而曖昧,非常適合隱藏秘密,也適合……將秘密暴露於這層曖昧之下。
「現在是晚上八點,公共溫泉開放到十點哦。」黑雪姬壓低聲音,但這壓低的聲音里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更像是在分享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只屬於她和觀眾們的秘密,
「不過呢,這家旅館的特色是每個房間都有私湯,所以大浴場這邊,過了九點……就很少會有人來了呢。也就是說……從現在到九點,這一個小時里,我們隨時可能……遇到別的客人哦?可能是喝醉的大叔,也可能是結伴的女學生……如果他們看到我在這里,赤身裸體地玩著自己的小穴,會是什麼表情呢?」
她沿著石板小徑慢行,隨手將木屐放在一旁的石階上,現在,她是完完全全赤著雙足走在冰涼粗糙的石板路上。
鏡頭追隨著她的腳,足底踩在粗糲的石板表面,腳趾因為不適和冰涼而小心地蜷縮、舒展。
「今晚的直播內容嘛……」她故意拖長了語調,仿佛在吊人胃口,又像是在聆聽耳機里並不存在的指示,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里閃著惡作劇般的光,「今晚的直播內容嘛……會分成幾個……越來越下流的環節哦。現在,我們先去大浴場外圍……探探路。當然,如果偶遇了其他客人……那就現場即興發揮咯?比如,假裝摔倒,讓浴衣散開,把濕透的小穴正對著他……你們說……好不好呀?」
小徑盡頭是一道密實的竹籬笆,中間開著一扇小巧的竹門。黑雪姬伸手推開。
吱呀——
竹門發出輕微的聲響,同時,一股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鏡頭瞬間蒙上白霧。她用手指擦了擦鏡頭,畫面重新清晰。
眼前是一個開闊的露天溫泉。天然岩石圍砌成不規則的池子,乳白色的溫泉水在夜色中氤氳著熱氣,蒸汽裊裊上升。池邊擺放著木凳和水瓢,更衣區用竹簾半遮半掩。
池內空無一人。只有泉水涌動的咕嚕聲和遠處的蟲鳴。
但池邊散落的幾條浴巾和木盆,昭示著這里不久前的熱鬧。
「啊啦,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呢。」黑雪姬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慶幸逃過一劫的意味,反而有種獵物不在,有點可惜的微妙遺憾,
「大浴場暫時空著。不過……」她刻意停頓,語氣引誘,轉身面對鏡頭,手指勾著自己浴衣的腰帶結把玩,「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人推門進來哦?也許就在我脫光,分開雙腿給大家看陰唇的時候?也許就在我把手指插進小穴,抽插出水聲的時候?那種隨機性……才是最棒的,對吧?」
她走進更衣區,將手機穩穩放在一個木架凹槽里,調整角度。這個位置極其刁鑽,既能覆蓋大半個溫泉池,又能清晰拍到她所在更衣區的每一個細節。
「那麼,按照計劃,第一部分……開始咯?」
她抬手,纖長的手指勾住了腰側的文庫結。
輕輕一拉。
腰帶順從地散開,滑落在地。
浴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縛,立刻向兩側滑開。
她沒有急著脫掉,而是讓浴衣就那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臂上,大片白皙的肩頭、精致的鎖骨,以及幾乎完全暴露出來的上半球乳房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與鏡頭之下。
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挺翹,頂端的乳頭因為驟然接觸空氣和之前的刺激,已經硬挺充血,呈現出嬌艷欲滴的深粉色,驕傲地挺立著。
「浴衣底下呢,是真空的哦。從出旅館房間開始……就一直沒穿呢。」
她對著鏡頭,用氣音說道,同時用手將左邊的衣襟又往下拉拽了幾分,讓整個圓潤的肩頭、光滑的腋窩乃至側乳的弧线都一覽無余,浴衣邊緣搖搖欲墜地掛在她臂彎,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滑落。
「走路的時候,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還有下面……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的感覺……很微妙哦。癢癢的,麻麻的,每走一步……小穴那里都會輕輕收緊一下呢。」
她一邊說,右手一邊順著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三角區上,輕輕揉壓了一下。
「看,只是這樣按一下……就濕得更厲害了。真空出門……果然最容易讓身體發情呢,腦子里會一直想著被人看光、被人摸的事。」
彈幕瞬間爆炸。
【真空!果然是真空!乳頭形狀完全印出來了!】
【隔著浴衣揉!太會了!主播是天才!】
【這就要脫了嗎?萬一有人來!!】
【要的就是萬一啊!快脫!我要看全裸!】
黑雪姬輕笑一聲,她終於開始真正脫下浴衣。
她優雅地轉過身,背對鏡頭。
雙手捏住浴衣兩襟,緩緩讓布料從光滑的肩頭滑落。優美的背部线條完全展露,脊椎溝深陷,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兩個淺淺的腰窩點綴在臀部上方,誘人深入。
浴衣滑到腰間時,她刻意停住了。讓柔軟的布料堆疊在臀部,形成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弧度。圓潤飽滿的臀部被包裹又強調,在昏暗光线下,臀縫的陰影引人無限遐想。她甚至輕輕左右晃了晃腰肢,讓那被布料緊裹的臀肉蕩漾出誘人的波紋。
然後,她慢慢、慢慢地彎下腰,將浴衣從臀部褪下,經過大腿,最終落到腳踝。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臀部完全翹起,朝向鏡頭,臀縫在那一瞬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其間那粉嫩的肛門褶皺和下方微微濕潤的陰唇邊緣。
她保持這個姿勢足足兩三秒,仿佛在邀請鏡頭後的視线盡情舔舐這淫靡的畫面,然後才緩緩直起身,轉了過來。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正對著鏡頭站立,昏黃的光线為她身體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昧的金邊。
正面,毫無保留地獻給鏡頭。
那對豐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形狀完美,像倒扣的玉碗,頂端深粉色的乳頭和乳暈因為持續的興奮而硬挺腫脹,微微上翹。小腹平坦緊致,肚臍小巧可愛。
腰肢纖細,仿佛不盈一握。雙腿並攏但並未刻意夾緊,反而帶著一種松弛的、坦然展示的姿態。
雙腿之間,那片女性最私密的領域完全暴露,大陰唇豐滿柔嫩,微微分開,露出其內顏色更粉嫩、像花瓣般嬌嫩的小陰唇,此刻已然有些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
陰蒂包皮微微鼓起,頂端那顆小巧的肉粒已經興奮地探出點頭。整個陰部光潔無毛,肌膚細膩,在溫潤的夜色中顯得無比誘人,甚至能看到一絲愛液正從微微開合的陰道口緩緩滲出,拉出細亮的銀絲。
「哈啊……果然,完全脫光之後……更涼了呢……」
她輕聲嘆息,雙臂交錯抱住了自己的上臂,做出一個仿佛取暖的姿勢。但這個動作瞬間擠壓了胸前的柔軟,讓乳溝變得更深,兩團雪白的乳肉從臂彎旁溢出,硬挺的乳頭在手臂內側的軟肉上摩擦,變得更加顯眼。
她的身體確實在微微顫抖,但那顫抖的源頭,究竟是夜風的涼意,還是體內翻涌的、幾乎抑制不住的、暴露的興奮與情欲?
「不過,溫泉里……一定很暖和吧?而且……熱水泡著這張貪吃的小穴……」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掃過自己赤裸的陰部,「熱水會流進去吧……燙得里面一縮一縮的……會不會舒服得直接高潮呢?」
她走到池邊,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伸出右腳,用腳尖極其緩慢地探入乳白色的泉水中。
腳趾先接觸熱水,敏感地蜷縮,然後舒展,接著是整只腳掌,最後是小腿。
她發出滿足的嘆息,然後才將全身沉入溫暖的懷抱中,直到水面沒過高聳的胸口,那對美乳在水中蕩漾浮動,若隱若現。
她靠在池邊岩石上,仰起頭,閉上眼,仿佛沉浸在這份舒適中。
畫面安靜下來,只有溫泉水的流動聲和蟲鳴。
但很快,細心的觀眾就發現了端倪。黑雪姬的肩膀有起伏,呼吸聲透過逐漸變得深長而略顯急促。她的左手,在水面之下,正緩慢地移動。
「嗯……溫泉的水……真的好滑……」她閉著眼,像是無意識地呢喃,又像是挑逗,「比淋浴的水……感覺更細膩呢……包裹著皮膚,也……滲透進每一個地方……尤其是……腿中間……」
她的左手在水下,探到了自己雙腿之間。指尖先是輕柔地掠過緊閉的大陰唇外側,感受著熱水與肌膚相親的觸感,然後緩緩上移,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難耐的陰蒂。指腹覆上,開始以極小的幅度、極其緩慢的速度畫著圈。
「唔……」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
另一只手也從水下抬起,撫上了自己的左胸,指尖捏住早已硬如小石的乳頭,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
水面因為她雙臂在水下的動作而蕩開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乳頭……也變得好敏感……熱水泡著……再這樣玩……啊……不行了……要變得奇怪了……」
她的喘息明顯加重,臉頰泛起情動的潮紅,即使下半張臉在水面之下,也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呵出濕熱的氣息,舌尖偶爾探出,舔舐著上唇。
就在這時——
竹籬笆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年輕女性的說笑聲,由遠及近,不止一人。
來了!
黑雪姬的身體瞬間繃緊,不是出於恐懼,而是興奮與期待。
她睜開眼,看向鏡頭的方向,眼中確實閃過一絲驚慌,但那驚慌像是投入火中的油,瞬間點燃了她眼底更深處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真的來了哦,好戲開場了。
她的左手甚至沒有立刻從腿間抽出,反而在下身又快速揉弄了兩下,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規規矩矩地從身下抽出,搭在池邊的岩石上,指尖卻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小穴深處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收縮,涌出一股熱流。
她迅速下沉,讓水面沒到下巴,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偽裝成一副單純泡湯的害羞模樣。
竹門再次被推開。
三個穿著各色浴衣的女性說笑著走了進來。她們大約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手里拿著浴巾和洗漱用品,顯然是結伴來泡湯的。
其中兩人容貌有幾分相似,像是姐妹,另一人氣質更成熟些。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輕熟女,氣質溫婉,長發松松綰起,浴衣是沉穩的藏青色,但領口同樣開得不算小,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她眉眼柔和,身材豐腴有致,浴衣下擺走動間能隱約看見一雙豐潤的小腿。她率先注意到池中的黑雪姬,友善地點頭微笑,「晚上好,打擾了。」
緊隨其後的是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性,短發,容貌俏麗,穿著活潑的鵝黃色浴衣,身材纖細,腰肢被腰帶束得細細的,胸部雖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姣好。她好奇地看了一眼黑雪姬,也笑了笑,「哇,已經有人在泡啦,水怎麼樣?」
最後進來的是個看起來最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的女孩,扎著馬尾,浴衣是粉白色的,充滿了青春氣息。她身材勻稱,雙腿筆直修長,一進來就活潑地四處張望,「姐姐們快點啦,我都等不及了!」
黑雪姬像是受驚的小動物,飛快地點了下頭,把臉又往水下埋了埋,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小聲囁嚅道,「還、還好……」
她的心跳加速,就在剛才,她的手指還在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打轉,而現在,三個對她所做所為一無所知的陌生人,毫無防備地走了進來。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腿心深處猛地涌出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愛液悄然分泌,混入溫泉,無人知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還在突突地跳,渴望著更多撫慰。
「那就好。我們也趕緊進去吧,今天走了一整天,腿好酸。」短發的年輕女性(為了方便區分,我們暫稱她為「明莉」)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動作自然大方。
「美穗,別著急嘛。」氣質溫婉的輕熟女(暫稱「由美」)笑著對最年輕的女孩說,然後轉向黑雪姬,「小姑娘是一個人來的嗎?真勇敢呢。」
黑雪姬猝不及防,像受驚般猛地點頭,水面因為她急促的動作漾開波紋。「是、是的……」
「我年輕的時候可不敢一個人住溫泉旅館。」由美一邊解開腰帶,讓藏青色浴衣從肩頭滑落,一邊溫和地說。
「尤其是這種偏僻的地方,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萬一有哪個心懷不軌的服務員,或者干脆就是偽裝成住客的變態,偷偷摸進房間……用沾了藥的毛巾捂住我的嘴,把我綁起來,當成專用的肉便器玩弄一整晚,那可就糟糕了。啊,抱歉,是不是說得太可怕了?」
盡管是背對和側對,但鏡頭依然能捕捉到她褪去浴衣時,那豐腴勻稱的背部曲线,以及腋下柔和的线條。
她很快赤裸,身材保養得極好,乳房飽滿豐碩,乳暈是成熟的深褐色,腰肢雖然不及少女纖細,但別有一番肉感的韻味。
她步入溫泉,在離黑雪姬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發出舒適的喟嘆,溫泉水沒至她胸口,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中半浮半沉,乳尖隱約可見。「不過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樂趣,對吧?可以好好放松,不用顧及同伴。」
「嗯……」黑雪姬含糊應道,臉頰更紅了,這次的紅暈,一半是演的,另一半是真的因為身體深處不斷累積的快意,以及親眼看到成熟女性裸體帶來的視覺刺激。她的余光忍不住瞥向由美水中晃動的乳影。
「你看她多害羞,都不怎麼說話了。」明莉也脫掉了鵝黃色的浴衣,露出纖細但线條優美的身體,她的乳頭是可愛的淡粉色,小巧挺立。她坐在由美旁邊,笑道,「不過皮膚真好呢,身材也棒,年輕人就是不一樣。」說著,還特意看了看黑雪姬水下隱約的輪廓。
最年輕的女孩美穗也脫光了,她的身體充滿青春活力,乳房小巧挺翹,雙腿筆直,陰部覆蓋著稀疏柔軟的毛發。她好奇地湊近了一些,幾乎坐到了黑雪姬的斜對面:「你多大了?剛成年嗎?」
「……嗯」黑雪姬小聲回答,把臉埋得更低了,這個姿勢讓她呼出的氣息在水面吹起細小漣漪。她此刻的姿勢非常尷尬。為了不讓胸部完全露出水面,她必須微微蜷縮身體,但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正好抵在一塊凸起的、略帶粗糙的岩石棱角上。
岩石粗糙的表面隔著溫泉水,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摩擦著她的陰唇和陰蒂,那種若有若無、時輕時重的刺激讓她咬住了下唇,才抑制住差點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分泌得更多了。
「真好呢,可以好好享受自由、盡情探索身體的快樂了哦~」由美感慨道,身體在溫泉中換了個更放松的姿勢,一條腿隨意地曲起,頓時,水下她雙腿之間那片濃密陰毛的區域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陰唇閉合的縫隙。
「說起來,」她忽然把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點閨蜜間分享秘密的語氣,「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是偷偷交過好幾個男朋友呢,還試過在各種奇怪的地方……呵呵,每次都是急不可耐地撩起裙子,連內褲都來不及脫,就被從後面頂進來,小穴被插得又濕又軟,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由美姐!」明莉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臉微微發紅。
「有什麼關系嘛,這里又沒男人,都是女人,聊點私房話。」由美不以為意,甚至笑著看了一眼看似害羞縮著的黑雪姬,仿佛在邀請她這個聽眾加入這場成人話題,「而且看這小姑娘的樣子,說不定比我們想象中懂得多哦?現在年輕人接觸的信息可比我們那時候開放多了。」
黑雪姬有一種被說中的羞恥與興奮。她放在水下的左手,指尖忍不住悄悄滑過大腿內側,觸碰到自己早已濕滑一片的陰唇邊緣。
「我、我沒有……」她弱弱地否認。
「害羞了呢。」美穗笑嘻嘻地說,她似乎對這類話題接受度很高,「不過由美姐說得對,我男朋友就總說我在床上放不開,明明他自己技巧也一般,每次都只知道橫衝直撞,完事了倒頭就睡,無聊死了。」
「哎呀,這種話題……」明莉的臉更紅了,她似乎比較保守。
「明莉你就是太正經了。」由美搖搖頭,然後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回憶和一絲炫耀,「我最有意思的一次,是在末班電車的衛生間里。那時候和當時的男友約會晚了,情濃得化不開,他就拉著我進了衛生間……空間還算大,他把我抱起來,抵在牆上,我就用腿環著他的腰……」
她開始詳細描述,聲音低沉而充滿情色的回憶感,細節具體到男友如何撫摸她的陰蒂讓她快速濕潤,如何用手指擴張她緊致的小穴,進入時兩人如何壓抑喘息,隔壁就是其他乘客的腳步聲和談話聲,她如何緊張又興奮地達到高潮,男友又如何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身體深處……
露骨程度讓明莉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又忍不住想聽,美穗則聽得眼睛發亮,不時追問細節。
黑雪姬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耳朵里灌滿淫聲浪語,身體被岩石摩擦,而她自己更是早已泥濘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的愛液正不斷從陰道口涌出,陰蒂脹痛得發瘋,叫囂著需要更直接、更用力的撫慰。
由美描述中那些具體的性愛細節,刺激著她的想象。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如果是自己在那樣的環境下,被一個陌生的、或者熟悉的男人那樣對待……
她的右手,再次借著調整姿勢的水花掩護,滑到了水下,探入雙腿之間。這一次,她沒有猶豫,食指和中指並攏,循著濕滑黏膩的愛液,直接撥開微微腫脹的陰唇,插進了早已濕熱緊致、不斷開合吮吸的小穴入口。
「嗯……!」更重的一聲悶哼被她強行咽下,化為喉間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手指被溫暖緊致的肉壁瞬間包裹、吸吮。里面濕滑得一塌糊塗,溫泉水和大量愛液混合,讓她能輕松地將兩根手指深深插入,直抵最深處的花心。她在里面緩緩抽動,指節彎曲,尋找著內壁上那個最敏感的凸起(G點)。
而對面,三個女性還在繼續她們越來越火熱的話題。
「……然後他就全射在里面了,熱乎乎的,流都流不完,我還得假裝沒事,腿軟得發抖還要穩住走出去,生怕被人看出來。」由美說完,喝了口放在池邊的冰水,臉上帶著回味的神色。
「天哪……太刺激了吧!我也想試試!」美穗羨慕地說。
「你們現在年輕人玩的更開吧?我聽說還有什麼網絡直播,對著攝像頭脫衣服、自慰什麼的?」由美忽然把話題引向了這個方向,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黑雪姬泛紅的臉頰。
黑雪姬的心髒驟然停跳了一拍,隨即以更瘋狂的速度跳動起來。
她們在談論直播!就在她直播的時候!她們知不知道,她們此刻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被無數人觀看著、意淫著?而她,這個看似純潔害羞的少女,正在她們眼皮底下,把手指插在自己淫水橫流的小穴里!
「啊——!」她差點尖叫出聲,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身體內部因為這句話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抖動,陰道內壁瘋狂地絞緊她的手指,大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混入溫泉。
她高潮了,在三個討論著直播的女人面前,偷偷地、劇烈地達到了一個強烈的小高潮。快感如潮水般衝刷四肢百骸,讓她眼前發白,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那種啊,我可不敢。」美穗吐了吐舌頭,「聽說來錢快,但要是被熟人認出來,或者被變態盯上,就完蛋啦。
而且對著冷冰冰的攝像頭自慰、展示自己尿尿的地方甚至後面那個更羞恥的洞……哪有真人的體溫和觸摸舒服?不過……我偶爾也會幻想,如果被很多人隔著屏幕視奸我脫光自慰的樣子,被他們用肮髒的話羞辱,身體會不會反而更興奮……啊!我什麼都沒說!」
「是啊,還是安穩點好。」明莉點頭附和,她似乎對直播有些抵觸,「總覺得那種把自己的隱私暴露給陌生人的行為……有點太變態了。但是……偷偷看別人做那種事的直播,好像……也有點刺激?」
黑雪姬趁著她們說話,努力平復著高潮後的顫抖和喘息。小穴內的手指慢慢抽出,帶出更多粘稠滑膩的液體,指尖拉出了幾縷淫靡的銀絲,在水下緩緩化開。
她的臉上潮紅未退,眼神卻更加水潤迷離,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和……意猶未盡的渴望。聽著明莉對直播的貶低,她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看吧,你們覺得太變態的事情,我正在做,而且做得這麼投入,這麼享受,就在你們身邊。
「你……真的沒事嗎?臉好紅,呼吸也不平穩。」明莉再次擔憂地看過來,這次她看得更仔細了些。
「沒、沒事……就是……泡得有點久,頭有點暈……心跳得好快……」黑雪姬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虛弱,聽起來反而更添一種柔弱無力的媚態。
「那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也起來緩緩吧?第一次泡溫泉不宜太久哦。」由美看了看時間,體貼地提議道。
她率先站起身,水流嘩啦一聲從她豐腴的身體上滑落,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被溫泉水泡得愈發深紅挺立,小腹下濃密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甚至能看到陰唇間微微的開合。
她毫不避諱地轉身去拿浴巾,將整個光滑的背部、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腿部曲线展露無遺。
「好、好的……你們先請……我再緩一下……」黑雪姬巴不得她們快走,好讓她能更放肆地繼續。
「那好,我們先走了。小心別暈倒哦。」由美裹上浴巾,對黑雪姬笑了笑。明莉和美穗也陸續起身,擦干身體,穿上浴衣,三人說笑著走出了竹門,聲音漸行漸遠。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竹門輕輕合上的聲音傳來,黑雪姬才像被抽走骨頭一樣,猛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池邊,大口喘息。
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衝刷,讓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無力,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哈啊……哈啊……她們……終於走了呢……」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得厲害,但這次是徹底放松的喘息,甚至還夾雜著幾聲輕笑。
「聽到沒有?她們說……直播太變態了……呵呵~可是她們剛才的樣子……說的話……全都被看光光、聽光光了哦?由美小姐那麼驕傲地分享的性愛經歷,被幾百人同時聽著、用來擼動他們的肉棒……美穗小姐幻想被視奸的願望,在這里可是超規格實現了哦?
而我……這個她們眼中害羞的小姑娘,就在她們眼皮底下,把手指插進自己淫水橫流的小穴,摳到高潮噴水……還有比這更變態、更淫亂的事情嗎?」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彈幕被【恭喜生還】【史上最刺激直播】【主播剛才絕對高潮了!手指動了!】【濕透了吧肯定!水流都變了!】【由美姐身材太頂了!多謝款待!】【主播好壞!但是好喜歡!】刷屏。
黑雪姬沒有立刻回應。她閉著眼,臉上帶著陶醉的神色,右手再次探入水下,直接覆上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敏感腫脹無比的陰蒂,用力地、帶著節奏地揉搓起來。
「嗯啊——!」一聲甜膩綿長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身體再次劇烈顫抖了數秒,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讓胸部浮出水面,那對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啊啊……又、又要去了……剛才忍著……好難受……」
她一邊揉弄陰蒂,左手也加入戰局,兩根手指並攏,再次插進那依舊濕熱緊致、愛液泛濫的小穴,快速地抽插摳挖起來,尋找著那能帶來極致快感的點位。
「剛才……真的好危險呢。」她一邊自慰,一邊對著鏡頭斷續地說,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差一點點……就被發現我在做……比她們聊的事情……還要淫蕩一百倍的事情了呢……」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迷離,手指的動作更快更重,水下的咕啾聲清晰可聞,「在她們面前……聽著她們聊那麼色情的細節……看著由美小姐那麼好的身材……想象著她被男人抱起來插入的樣子……而我……就在她們眼皮底下……手指插在自己又濕又癢的小穴里……這種感覺……哈啊……比一個人偷偷自慰……刺激太多了……」
她仿佛被自己的話語刺激到,身體猛地前弓,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摳挖攪拌,拇指死死按著陰蒂旋轉。
「要去了……要去了……這次要……比剛才更厲害地……高潮……!想著她們……想著被無數人看著……啊——!」
伴隨著一聲拔高、又充滿歡愉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動,雙腿猛地繃直又無力地張開,腳趾死死蜷縮。
大股的愛液從她抽搐痙攣的陰道口噴涌而出,甚至在水面激起一小圈漣漪。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顫抖了十幾秒,才像耗盡所有力氣般,軟倒下來,靠在岩石上劇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失焦,臉上帶著沉醉、恍惚、被情欲征服的媚態。
高潮的余韻中,她甚至將沾滿自己黏稠愛液的手指從體內抽出,舉到唇邊,伸出粉嫩的舌尖,緩慢地、色情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上面的晶瑩液體,然後深深含入口中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最後吞咽下去。
「嗯……自己的味道……有點腥……有點甜……好奇妙……但是……不討厭呢……」她對著鏡頭,媚眼如絲,「因為這是……最快樂的證據哦?是證明我這具身體,僅僅靠著偷聽和想象,就能變得這麼淫蕩的證據……」
這個動作讓直播間的氣氛達到了最終的高潮。
「第一部分……就先到這里吧。」許久,她才平復了一些呼吸,慵懶地對著鏡頭說道,腿還在微微發顫。愛液混合著溫泉水,在她大腿內側和腿根留下亮晶晶的黏膩痕跡。
她踉蹌著走到更衣區,拿起浴巾,卻只是非常敷衍地擦拭了頭發和後背,故意留下了胸口、小腹、尤其是腿間大片的水漬和愛液的痕跡。然後,她重新穿上了那件浴衣。
這一次,她穿得更加隨意,甚至可以說是放蕩。腰帶只是在身前松松地打了個一拉就散的活結。
衣襟勉強合攏,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乳房、乳頭、乳暈都時隱時現。
她故意沒有完全擦干身體,濕潤的肌膚讓柔軟的浴衣布料緊緊貼附,清晰地勾勒出乳頭挺立的形狀和三角區的飽滿輪廓。
浴衣下擺更是敞開著,當她走動時,筆直白皙的雙腿完全暴露,每一次邁步,腿根處那片濕潤的陰影和隱約可見的陰唇輪廓都暴露在鏡頭下一瞬。
她拿起手機,鏡頭再次變為她的第一視角。
濕漉漉的發絲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和脖頸,眼眸里水光瀲灩,仿佛蒙著一層情欲的薄霧。
紅唇微腫,嘴角噙著一抹飽食饜足後又對更多刺激充滿期待的笑容。
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散發著被情欲徹底澆灌、充分滋潤後的、慵懶入骨卻又蠢蠢欲動的誘人氣息。
「那麼……接下來,去旅館里面……繼續我們的冒險吧?聽說……深夜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哦?」
她對著鏡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如同暗夜中魅惑的精靈,裊裊婷婷地走出了溫泉區。
夜晚的冒險,以及更色氣的篇章,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
「接下來,是第二部分。」
黑雪姬赤著雙腳,邁出溫泉區域,重新踏上庭院小徑。
夜晚的涼風讓她打了個寒顫,浴衣的下擺隨著走動而大幅掀開,不時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乃至腿根處那片光潔無毛、因為剛才激烈性事而微微紅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陰部。
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陰道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帶來黏膩冰涼的觸感。
她走得並不穩,一方面是因為高潮後身體的酥軟,另一方面是因為鵝卵石地面硌著她敏感的腳底。
「剛才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呢……」她對著鏡頭低聲呢喃,「小穴里面……好像還能感覺到被撐開、被填滿的形狀……精液熱乎乎地留在最深處……走路的時候,會跟著晃動……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哈啊……好舒服……」
她繞開旅館的主棟,來到側翼。
這里有一排獨立的、帶私人溫泉的客房,每間客房都有一個小庭院和半露天的溫泉池。竹籬笆圍出了相對的隱私,但籬笆的縫隙、以及並不完全的隔音,才是此地真正的趣味所在。
「我們要去的是……七號房。」她在一扇看起來與其他無異的房門前停下,手指撫過門框,然後,沒有敲門,直接拉開了門。
房間內部是經典的和室格局,榻榻米散發出草編的清香,中央矮桌上擺著一套茶具,熏香爐里飄出淡雅的檀木氣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完全敞開的紙門,門外私人庭園的景致一覽無余——
一個被竹籬笆半圍起來的小型露天溫泉池正冒著裊裊白汽,石燈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細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而房間里,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矮桌旁,路人乙正閒適地坐著品茶,他抬頭看向門口幾乎衣不蔽體、渾身散發著情欲氣息的黑雪姬,露出一個了然而愉悅的微笑。
「辛苦了。第一部分很精彩。」他的目光掃過她松垮浴衣下若隱若現的乳頭和腿間濕痕,意有所指。
黑雪姬反手拉上門,發出「咔嗒」一聲輕響,隔絕了外界的可能性。
她走到矮桌前,沒有正坐,而是以一種極其嫵媚的姿態側身跪坐下來,一條腿微微曲起。這個動作讓本已松散的浴衣前襟徹底滑向兩邊,那對巧小柔軟、頂端挺立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溫暖的室內光线與鏡頭之下。
「第二部分……是什麼內容呢?」她問道,聲音里沒有絲毫勉強,只有滿溢、幾乎要流淌出來的期待和渴望,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路人乙。
【乳頭都硬成那樣了還說第二部分是什麼?不就是翹著屁股等挨操嗎?】
【真空走到這里,小穴早就癢得不行了吧?還裝什麼期待,明明就是發情了!】
【這種自己送上門還自帶直播觀眾的痴女哪找啊!趕緊把浴衣扯了讓大伙看看下面成什麼樣了!】
路人乙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欣賞著她幾乎毫不遮掩的胴體。
「第二部分是……『客房服務』。」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勾起她一縷汗濕的發絲,纏繞把玩。
「不過,」他話鋒一轉,伸手解開了自己浴衣的腰帶,讓衣襟敞開,露出那根雖然暫時垂軟、但尺寸依舊可觀的肉棒,「不是在房間里。」
他拉起黑雪姬的手,黑雪姬順從地起身,浴衣隨著動作完全滑落肩頭,堆疊在腳邊,她再次變得一絲不掛,不過一陣冷風吹來,黑雪姬只感覺空穴來風,連忙回頭再次披上浴衣,盡管只是簡單披上,但起碼沒那麼冷。
他帶著她,走向那扇敞開的、通往私人庭院的紙門。
「而是在……這里。」
門外是那個小巧而精致的私人庭園。溫泉池不大,但氤氳的熱氣讓氛圍格外曖昧。竹籬笆約莫一人高,稀疏的縫隙和並不完全的封閉性,才是這個舞台最刺激的設計。
從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左右隔壁庭院的一部分景象,聽到他們露台上隱約的談話聲與電視節目的聲響,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人影在窗後晃動,生活氣息十足。
「這里的隱私,比大浴場好,但又沒那麼好。」路人乙將黑雪姬拉到庭院中央,清冷的月光如紗般披灑在他們身體上。他貼在黑雪姬耳邊,聲音充滿惡意般的引誘,「我確認過,一邊住著一對中年夫婦,另一邊是父子。剛才他們還都在露台聊天,現在可能回屋了,也可能隨時再出來。」
他的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窩,然後用力將她按向自己,讓她的臀部緊緊貼住他早已變得硬熱的肉棒。
「你猜,他們如果此刻正好站在籬笆邊,或者從窗戶望出來,能看到多少?能看到你月光下赤裸的身體嗎?能看到你被我抵在這里的樣子嗎?甚至……能聽到我們接下來的每一句對話,每一次喘息,還有……」他腰腹向前頂了頂,肉棒粗碩的頭部擠進她臀縫,摩擦著敏感的會陰和肛門口,「……肉體碰撞的聲音嗎?」
黑雪姬的身體緊繃起來,不是恐懼,而是興奮流竄過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痛,小穴深處猛地涌出一股新的熱流,愛液迅速分泌,讓本就濕潤的腿間變得更加泥濘。
「所以……要在這里……做嗎?」她反問,聲音里沒有遲疑,只有躍躍欲試、被點燃的興奮和期待。
「不僅要在這里做,」路人乙的手徑直探前,握住她一側乳房,用力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指尖狠狠掐弄那顆硬挺的乳頭,
「還要讓他們聽到。讓他們聽到你被我操得水聲四濺,聽到你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聽到你憋不住浪叫出來的聲音。讓他們心癢難耐,猜想著這邊到底在進行多下流的表演……這種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快感,你這淫亂的身體最喜歡了吧?」
【戶外露出+鄰居偷聽?雙倍刺激!想想就更硬了!】
【我懂了,就是要讓隔壁知道這里在操逼但沒法管!就是要讓他們聽著主播的騷叫打飛機!】
【主播現在心跳是不是快炸了?怕被發現又希望被發現對吧?絕對是個暴露癖!】
【已經硬了,等一個鄰居扒牆縫偷看然後加入戰局!】
【她下面水聲我隔著屏幕都聽到了!】
他話音未落,便將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浴衣徹底扯掉,扔在一旁的岩石上。讓她毫無遮掩地沐浴在月光下。
夜風吹過她光潔的肌膚,帶來陣陣涼意,卻讓她的情欲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乳房傲然挺立,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雙腿之間,那片粉嫩濕滑的秘處完全暴露,陰唇因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腫脹外翻,愛液正從微微開合、一時無法閉合的陰道口緩緩拉出銀絲,滴落。
然後,他命令黑雪姬轉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溫泉池邊緣冰涼的岩石上。
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形成一道飽滿誘人的圓弧。這個姿勢讓她原本閉合的陰唇被微微分開,露出內里濕潤深紅的肉壁光澤,後庭粉嫩的菊穴也在臀縫間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
「自己掰開,給鏡頭看清楚你這里現在的樣子。」路人乙的聲音比任何情話都更讓黑雪姬興奮,「讓觀眾看看,你是如何主動展示自己最私密的入口,為接下來的侵犯做准備……對,就像這樣,把陰唇掰開,讓所有人都看到里面那流著口水的小嘴。」
黑雪姬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將手伸到身後,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先是分開飽滿的臀瓣,讓臀縫間的風景完全展現。
然後,指尖找到自己濕漉漉的陰唇,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兩側,向左右輕輕掰開,用力。
頓時,那粉嫩濕潤、如同微微綻放花朵般的陰道口被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入口處因為愛液的潤澤而閃閃發亮,內壁的嫩肉因為緊張和強烈的期待而不由自主地微微蠕動、收縮,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更多的愛液從深處匯聚到入口,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這張開的、等待填充的穴口湊近鏡頭方向,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被捕捉。
【看那水光!流這麼多?剛才在溫泉還沒流夠嗎?這得有多飢渴,才能濕成這樣?】
【穴口一縮一縮的,是在呼吸吧?等著吃雞巴呢!她在期待!絕對在期待被狠狠插入!】
【里面好紅好嫩!水流出來了!後面那個小菊花也好干淨,等下會不會一起用了?快上啊!對准這個洞狠狠操進去!】
【截圖了!這特寫我能用一年!想象一下被這個穴夾住的感覺……】
【主播的淫蕩程度突破天際了!】
路人乙調整了一下她放在池邊石頭上的手機,確保這個屈辱又色情至極的姿勢被完美捕捉。然後他站到她身後,滾燙堅硬的肉棒頂端抵上了那已然濕滑不堪、微微張開的入口,緩慢地磨蹭著陰唇和陰蒂,卻不急於進入。
「先說說,你現在什麼感覺。」
「我……很害怕,」黑雪姬的聲音在夜風中發抖,但手指卻更用力地掰開自己的陰唇,讓陰道口張成一個迷人的小圓洞,「隔壁的燈光還亮著……他們都醒著,就在一牆之隔……他們可能在看電視,也可能正站在窗邊望著庭院……隨時會看到這邊有光,看到晃動的人影,會聽到奇怪的聲音……」
「還有呢?」他腰部微微用力,碩大的龜頭擠開緊致濕滑的穴口邊緣,緩緩進入了一個指節的深度,帶來被撐開的充實感。
「啊……!但是……但是更興奮了……」她仰起頭,喘息著承認,羞恥與快感讓她的聲音變形,染上哭腔,「因為害怕被發現……身體反而變得超級敏感……小穴里面自己就不停地收縮,流了好多水……比剛才在大浴場偷偷自慰時……流得還要多,還要燙……哈啊……你看……都滴到石頭上了……」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愛液正因為龜頭的侵入而更加洶涌地分泌,潤滑著那正在嘗試深入的巨物,有幾滴從兩人結合處滴落,在池邊石頭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很好。記住這種感覺。」路人乙低語,然後猛地腰身一沉!
「噗嗤」一聲濕滑的悶響。
粗長火熱的肉棒毫無預警地整根沒入,瞬間撐開緊致濕滑、愛液泛濫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龜頭重重撞在柔軟的子宮口上。
「唔嗯——!!!」黑雪姬發出一聲被徹底貫穿般、短促而高亢的驚叫,然後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將後續更加放浪的聲音強行壓了回去,身體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飽滿的侵入而劇烈顫抖。
「別忍著,」路人乙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深深頂入,直搗黃龍,肉棒與陰道壁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讓他們聽到。讓他們好奇,讓他們猜測,這邊在這麼安靜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們根據這些水聲、撞擊聲,還有你的聲音,在腦子里拼湊出最色情的畫面。」他的撞擊力道加重,臀部拍打著她臀肉的啪啪聲在靜謐的庭院里開始變得清晰。
「可、可是……太羞恥了……」她被撞得語不成句,每一次深入都讓子宮口傳來酸麻的撞擊感,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被陌生人……聽著我做這種事……聽著我被操出這麼多水……」
「說。大聲說出來。說『請用力操我,隔壁的客人可能會聽到』。」他的節奏陡然加快,抽插變得迅猛,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密集起來,混合著穴內咕啾的水聲,在夜晚的庭院里回蕩,格外清晰。
【插進去了!全進去了!咕啾一聲!肉體碰撞聲!啪啪啪的,好響!】
【叫得好慘又好爽!讓她喊!大聲喊!讓鄰居都聽見!】
【對,就這麼叫!什麼女王主播,就是條發情母狗!】
【一邊怕被發現一邊被操得流水,太色了!主播絕對樂在其中!】
【叫啊!怎麼不叫了?怕鄰居聽見?越怕越要叫出來才對嘛!】
【錄像了,這叫聲是我今天的作業BGM。】
黑雪姬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瀕臨崩潰,她斷斷續續地遵從,「請……用力……操我……隔壁的……客人……可能……會……聽到……啊啊!」
「不夠響。想象他們現在正好奇地豎起耳朵,就站在籬笆那邊聽著。用他們能聽見的音量,說給他們聽。」路人乙的撞擊變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貫穿她的身體,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子宮口,帶來陣陣酸軟。
「請用力操我!隔壁的客人可能會聽到!!請讓他們聽到!聽到我被操得有多爽!聽到我的水聲!啊啊——!」她終於放開聲音喊了出來,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情欲渴望的呼喊,在夜空中清晰地傳開。
這放浪的叫聲讓她自己都一陣暈眩,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洶涌澎湃的快感和墮落的興奮。她喊出來了!真的喊出來了!隔壁的人……聽到了嗎?
【說!大聲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自願的騷貨!】
【對對對!就是這個調調!一邊被干一邊報告現狀,主播你是懂直播的!】
【錄下來了!以後就循環播放這句當起床鈴!】
路人乙滿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響亮而規律的「啪啪」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在安靜的夜晚如同最淫蕩的交響樂。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撞在黑雪姬敏感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腳趾蜷縮的酸麻快感。
就在這激烈交合的聲響中——
隔壁八號房的方向,清晰地傳來了木質推拉門被「嘩啦」一聲拉開的聲音,接著是拖鞋踏在木板露台上的「吱呀」聲,以及……「咔噠」一聲,打火機點燃的清脆聲響。
有人到露台來了!就在一牆之隔!
黑雪姬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滯緩了,小穴也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猛地收縮,死死箍緊了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陰道里的每一寸形狀、溫度和跳動。
路人乙的動作也驟然停下,但他沒有將肉棒抽出,反而更深地、一動不動地抵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子宮口,共享這極端刺激的靜謐。
萬籟俱寂,只有溫泉池水細微的涌動聲。
然後,他們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中年男性深深吸了一口煙後,滿足的、悠長的吐氣聲,以及隨意的對話,
「嘶——哈……舒服。晚上泡完湯,再來這麼一支,真是神仙過的日子。」聲音帶著放松和愜意。
「爸,你小點聲行不行?都幾點了,別吵到隔壁客人休息。」一個年輕些、聽起來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
「怕啥?這才幾點……旅館又沒規定幾點不能抽煙。誒?等等,」中年男人的聲音頓了一下,壓低了些,帶著探究,「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就那邊……七號房院子那邊傳來的。」他手指的方向,無疑正是黑雪姬他們所在的位置。
隔壁突然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黑雪姬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什麼聲音?沒聽到啊。你幻聽了吧?」年輕男人回答,語氣有些不以為意。
「就剛才,好像有女人叫了一聲……還挺……嘖,怎麼說呢,還有水聲和別的動靜?啪嘰啪嘰的……」
「可能是其他房間的客人在用私湯吧,舀水或者不小心滑了一下什麼的。別管閒事了,爸。」年輕男性試圖解釋,但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也是……不過這聲音,聽著可不像單純泡澡或者滑倒啊……」中年男人嘀咕著,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倒像是……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在這種地方也……」
「爸!」年輕男性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尷尬。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回去回去,電視劇還沒完呢,廣告該過了。」
腳步聲再次響起,木質露台發出吱呀聲,接著是推拉門被拉上的「嘩啦」聲。
隔壁的人,回去了。
直到這時,黑雪姬才敢從幾乎窒息的狀態中緩過來,緩緩地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了下來,全靠體內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和池邊岩石支撐著,才沒有癱倒。但她的陰道,卻因為剛才極致的緊張和此刻的放松,而分泌出更多溫潤滑膩的愛液。
然而,下一秒,路人乙便開始了比之前更狂暴、更迅猛、仿佛要將她搗碎般的衝刺!
「他們聽到了。」他在她耳邊喘息,熱氣噴吐,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臀肉拍打著她濕漉漉的陰唇和臀瓣,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啪啪」聲,在確認隔壁可能窺聽之後,這聲音更加直白,
「他們不僅聽到了,還猜到了。他們肯定知道這邊在干什麼。他們腦子里一定在想象你的樣子,想象你被操得浪叫、被干得汁水橫流的模樣……而你,」他狠狠一頂,「正在他們想象的情景里,被我干得快要暈過去。」
「啊……!是……是的……!他們……他們在想……我在怎麼挨操……啊……!」黑雪姬被撞得語不成句,雙手死死抓住池邊岩石。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淹沒她,但在這羞恥的深海中,卻綻放出更耀眼、更令人沉淪的快感。
「想象一下,」路人乙一邊猛烈操干,一邊在她耳邊繼續用粗俗直白的語言刺激她,
「他們現在回到房間,坐在電視前,可能根本看不進去劇情。可能會在心里回味剛才聽到的聲音,互相對視……他們可能臉紅尷尬,但腦子里也會忍不住去想……去想這邊究竟是怎樣一個淫蕩的女人,在隔壁的溫泉邊,被男人用什麼樣的姿勢干著……而你,」
他抓住她散亂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頭,動作卻絲毫不停,「正在被我知道他們可能在想這些齷齪事情的情況下,狠狠地操。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嗯?是不是比剛才更多了?」
「啊!啊……!別說了……!」黑雪姬被他粗俗的語言和猛烈的動作刺激得幾乎崩潰,強烈的羞恥感化作更洶涌的快感席卷全身。
「為什麼不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路人乙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仰頭,動作卻絲毫不停,「冒著被陌生人窺聽、意淫的風險,在戶外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被干……你這里,流了多少水?嗯?」
他抽出一只手,伸到兩人緊密結合、不斷發出噗嘰水聲的部位,手指沾滿了她泛濫成災的愛液和兩人體液的混合物,然後抹到她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嘴唇邊,蹭了一點進去。
「嘗到了嗎?你的身體有多誠實,多下賤。光是被人窺聽、被人意淫,就能濕成這樣。」
黑雪姬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唇邊那混合著自己愛液的咸腥粘稠液體。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她殘存的羞恥心,將她完全推入了情欲的深淵。
「要去了……!不行了……!被聽到也好……被想象也好……說我淫蕩也好……啊啊啊——!!!他們一定在想……我在怎麼挨操……在想我流了多少水……在想我是不是被內射了……好羞恥……好興奮……去了——!!!」
【要被操到高潮了!聲音都變了!】
【對!就這麼干她!把她干穿!什麼高冷女神,就是愛吃自己騷水的痴女!】
【沒錯!他們就在想象主播這張臉!想象你流口水的樣子!】
【語言羞辱太頂了!身體有多誠實多下賤,小穴咬得這麼緊,是被說中了吧?就是喜歡被人意淫!】
【鄰居在聽,我們在看,主播在被操,三位一體!】
黑雪姬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死死箍住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絞斷、融化。
大股大股的愛液如失禁般噴涌而出,混合著之前的體液,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淋漓而下,打濕了池邊更大片的區域。
黑雪姬全身劇烈顫抖,腳趾死死摳住地面,喉嚨里發出既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嗚咽與呻吟,意識一片空白。
就在她高潮的緊致包裹和愛液的衝刷洗禮中,路人乙也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強硬地擠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熾熱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直接灌入黑雪姬溫軟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衝擊感和被內射的實質感,讓黑雪姬本就敏感瀕臨崩潰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小腹傳來被滾燙液體填滿的飽脹感和灼熱感。
【潮吹了?!水聲變了!絕對潮吹了!被鄰居聽著高潮了!】
【子宮里被灌滿了吧?看那小腹,感覺都鼓起來了?】
【恭喜主播達成在陌生鄰居聽覺范圍內被內射高潮成就!】
良久,風暴停歇,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夜風中。
路人乙緩緩抽出依舊半硬、沾滿混合體液的肉棒。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從黑雪姬無法合攏、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縫,滴落在她腳下的鵝卵石上,在月光和燈籠光下,形成一小灘淫靡刺眼的水漬。
【同時高潮了!內射!子宮灌滿!】
【主播高潮的樣子太澀了!小穴都合不攏了,一直往外流。】
【路人乙拔出來那一下,啵~的一聲,精液流出來了?!好多……】
【被內射到失神,任務完成了、徹底被玩壞了,但主播看起來好滿足。】
黑雪姬徹底癱軟在池邊,渾身被汗水、溫泉蒸汽、愛液和精液浸透,眼神渙散失焦,只有微弱起伏的胸口和微微蠕動的四肢,證明著剛才的瘋狂。
路人乙拿過一條干淨的毛巾,簡單地為她擦拭了一下臉和胸口,然後將那件浴衣隨意披在她身上,連合攏都懶得做,只是虛掩著,讓她大半乳房和腿間的狼藉依舊暴露在外。
——
「第三部分,也是今晚的終章。」路人乙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靜。
他指向庭院角落。
那里有一個傳統的竹制「足湯」(足浴長槽),溫泉水在其中通過竹管緩緩流動,水溫比主池稍低,正適合舒緩神經,蒸汽裊裊。
「去那里,坐下,把腳泡進去。」
【還有第三part?主播已經被干到合不攏腿了還有新玩法?】
【足浴?是要洗掉精液嗎?等等……這個走向……】
【我好像明白了……兄弟們,大的要來了!】
黑雪姬依言,拖著仿佛不屬於自己的、酥軟無力卻又異常敏感的身體,走到足浴邊坐下。
她將那雙赤裸的、腳趾上淡色甲油依舊完美的玉足,浸入溫暖清澈的流動泉水中。恰到好處的水溫包裹住她疲憊的足部,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適、綿長的嘆息。腳趾在清澈見底的水中輕輕舒展、又敏感地蜷縮,如同水中綻開的十朵小小花苞,靈動而誘人。
路人乙拿起手機,調整焦距,給了黑雪姬的雙足一個長時間的特寫。
水流溫柔地撫過她纖瘦骨感的腳踝、優美如弓的足背、白皙細膩的腳掌,以及那十根靈活精巧、塗著珠光甲油的腳趾。清澈的水流讓她足部的每一處細節都清晰無比,一切都完美得如同藝術品。
接著,他走到黑雪姬面前,解開自己浴衣的下擺,掏出那根剛剛從她濕熱體內退出、還沾滿混合體液、處於半軟垂落狀態的肉棒。
然後,他將其輕輕放入了足浴的流動泉水之中,正好置於黑雪姬並攏的雙腳之間,溫熱的泉水立刻包裹住了它。
「用腳,幫我洗干淨。」
黑雪姬低頭,看著清澈泉水中那根熟悉的、剛剛才在自己體內肆虐並留下印記的器物。她又抬頭看了看對准自己的鏡頭,臉上忽然浮現出某種惡作劇般調皮的笑容。
她瞬間理解了這「清洗」背後真正的含義,而她……欣然接受。
她眨了眨眼,雙足並攏,柔軟濕潤的足底肌膚輕輕夾住了水中那根半軟的肉棒。
起初,黑雪姬的動作確實像是在「清洗」,溫柔地包裹、摩挲,用足弓的凹陷處上下捋動莖身,試圖洗去表面明顯的白濁精液痕跡。
【用腳洗雞巴!果然是這套!日系經典環節!】
【剛才插你小穴的東西,現在用腳來伺候,階級分明啊!】
【主播腳趾好靈活!根本就是在足交吧!什麼清洗,騙鬼呢!】
【看那龜頭,又被舔……啊不是,又被搓得錚亮!】
但很快,這「清洗」變了味道,演變成一場情色足交侍奉。
黑雪姬的腳趾變得異常靈活,像最調皮又最懂得取悅主人的手指,專門挑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她用柔軟的大腳趾趾腹,緩慢而用力地揉壓那飽滿的龜頭頂端,刮搔馬眼;用其他腳趾的側面,輕輕搔刮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角,帶來細微的癢感和刺激;甚至用並攏的趾縫,夾住系帶部位,輕輕拉扯。
她的雙腳時而並攏,像最柔軟的肉鞘般,上下套弄著逐漸復蘇的莖身;時而分開,用濕潤的足底前後搓揉肉棒的兩側。
溫熱的泉水成了絕佳的潤滑劑,讓每一個動作都順滑無比,水聲淅淅瀝瀝,伴隨著她足底肌膚與肉棒摩擦的細微聲響。
這哪里是清洗?分明是一場情色足交表演。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她雙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變化,將那根肉棒從半軟垂落的狀態,服侍得再次青筋暴起,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進入她身體時更加粗壯駭人。
「看來……還沒完全洗干淨呢。」黑雪姬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那是情欲、疲憊與惡作劇混合的迷人光彩,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甜膩入骨的媚態,但多了幾分慵懶,「還有些……頑固的汙漬,藏在深處里……需要更仔細地……『照顧』才行呢……」
她說著,雙腳的動作陡然加劇。
足弓用力向內擠壓,給予莖身強烈的壓迫感;腳趾快速撥弄、彈擊著最為敏感的龜頭前端和系帶;雙腳夾著怒張的肉棒,在水中進行高速而用力的上下套弄,濺起陣陣水花,打濕了她的小腿和池邊。
路人乙終於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喘息,手撐在足浴邊緣,腰部微微前挺,開始本能地配合著她雙足靈巧的動作。
「要射了。」他發出警告,聲音緊繃,帶著即將爆發的預兆。
「這次……」黑雪姬也喘息著,額角滲出新的細汗,但腳下套弄的動作更快更重,足底與龜頭快速摩擦,發出細微的「噗嘰」聲,「射在哪里?溫泉水里?還是……我的腳上?」她問著,聲音里帶著勾引和期待。
【哈哈哈!主播自己玩起來了!還問射哪兒?你明明就想被弄髒!】
【腳上!射腳上!把她這雙漂亮的腳弄得一塌糊塗!】
【對!就是這樣!用腳心夾著猛擼!主播足交技術哪學的?】
【好色!要被這雙玉足榨干了!】
「……腳上。弄髒它們。」路人乙咬牙道,快感已然抵達臨界點。
黑雪姬聞言,立刻將浸泡在泉水中的雙腳高高抬起,脫離水面。
那根怒張到極致的肉棒也隨之被帶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黑雪姬用濕漉漉、泛著水光的雙腳將其緊緊夾住,腳心相對,在空中進行最後的套弄、擠壓,足底嫩肉與火熱的龜頭和莖身劇烈摩擦。
數秒後,路人乙腰身猛顫,喉嚨里一聲悶吼。
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呈线狀、一股股地噴灑在黑雪姬高高抬起的腳背、纖瘦的腳踝乃至白皙的小腿上。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在她如玉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淫穢,緩緩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高潮過後,黑雪姬才緩緩將沾滿新鮮精液、一片狼藉的雙腳,重新浸入足浴的流動溫泉水之中。清澈的水流衝刷著那些白濁,慢慢將其稀釋、帶走,但一些濃稠的痕跡仍頑固地附著在她腳背的肌膚紋理和趾縫之間。
「清洗……完畢了。」她停下動作,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但眉梢眼角,卻盡是事後的滿足、慵懶,以及一絲完成侍奉任務的安然。她甚至調皮地動了動腳趾,讓趾縫間殘留的精液絲线在水中緩緩飄散。
鏡頭最後定格在她浸泡在微濁泉水中的雙足特寫上,腳趾依舊粉嫩,甲油閃亮,但腳背上斑駁的白濁痕跡和水中蕩漾的絲絲縷縷,無言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情色。
「感謝各位,陪伴白雪……度過了這個無比刺激、無比快樂、也無比……放蕩的溫泉之夜。」
「今晚的一切,白雪都會好好記住的……在身體里,也在夢里。」
「那麼……晚安咯。」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睡意。
只留下溫泉水的流動聲,仿佛在衝刷今夜所有的秘密與狂歡,又仿佛在期待下一次未知的邂逅。
【清洗完畢了?你說這話自己不笑場嗎?明明更髒了!】
【晚安?我睡得著嗎?我滿腦子都是主播被內射和足交的臉!】
【今夜最佳:鄰居的對話,和主播高潮時的哭腔。】
畫面,緩緩暗下。
——
畫面之外,溫泉旅館。
直播已結束,設備關閉,但庭院的石燈籠仍散發著柔和的光,將竹影投在紙門上,輕輕搖曳。
黑雪姬依舊坐在足浴邊,沒有立刻離開。
她怔怔地看著水中自己的雙腳,看著那些幾乎被衝刷殆盡、卻仍頑固附著在趾縫與肌膚紋理間的精液殘留,眼神有些放空,手指無意識地、帶著某種眷戀般地輕撫著自己依舊微微隆起、飽脹的小腹。
那里,仿佛還殘留著被滾燙精液灌注的灼熱感與沉甸甸的充實。
路人乙拿著一塊柔軟的毛巾走過來,蹲在她身前,握住她的一只腳踝,開始仔細、輕柔地擦拭上面的水珠。
「數據非常漂亮。」他邊擦邊說,「峰值在线人數、互動量、打賞總額,尤其是最後戶外部分和足浴侍奉的反饋,超乎預期。很多人留言說……從未見過這麼放得開、又這麼懂得如何刺激觀眾的主播。」
黑雪姬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動了動被他握住的腳趾,像被撫摸的貓一樣,發出無聲的撒嬌。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話題卻完全偏離,帶著慵懶與迷茫,「里面……好像還有東西……慢慢流出來……」
她指的是子宮里殘留的精液。
隨著她姿勢的變化,一點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正悄悄從她依舊微微開合的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絲冰涼的滑膩感,與體內深處的暖意形成鮮明對比。
「累了?」路人乙問,抬起頭看她。
「……有一點。」她輕聲承認,「但更多的……是興奮還沒完全退去。身體里面……好像還在嗡嗡作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柔軟的部位,那里肌肉微微酸軟,深處卻仿佛還殘留著被肉棒反復撞擊、最後被滾燙液體充滿的悸動。「里面……還有你的東西……熱熱的,沉甸甸的……」
路人乙放下擦好的那只腳,換另一只,頭也不抬地說,「你希望我幫你清理出來?」
黑雪姬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才用更輕的聲音說,「不要清理……就這樣留在里面。讓它們慢慢流。我想帶著你的東西睡覺……想讓你的味道,你的痕跡,一晚上都陪著我。這樣……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這里……還會是滿滿的吧?」
「那就讓它留著。」路人乙站起身,將毛巾搭在肩上,然後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黑雪姬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她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溫泉浸潤後的微熱和情欲過後的慵懶氣息。
他抱著黑雪姬走進房間,將她輕輕放在早已鋪好、柔軟的被褥上。被褥鋪了兩套,並排擺放,在月光下顯得潔白而溫暖。
被放倒在榻榻米上時,黑雪姬沒有松開勾著他脖子的手臂,反而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拉近了一些。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帶著未散的情潮和一絲依賴。
路人乙順勢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然後才拉開她的手,為她蓋好被子。
「嗯……」黑雪姬閉上了眼睛,身體向他靠了靠,尋找著熱源和熟悉的觸感。
路人乙在黑雪姬身邊躺下,隔著被子將她攬入懷中。
黑雪姬側躺著,臉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心跳。
她睜著眼,看著紙門外夜色中的庭院。
溫泉池的蒸汽還在裊裊升起,竹子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溫柔的耳語。
隔壁房間的燈光還亮著,能聽到壓低音量的電視節目聲,以及偶爾的咳嗽或翻身聲。
一切都顯得寧靜而尋常,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境。
溫泉的水聲潺潺,永不停歇。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
然而黑雪姬並沒有睡多久。
她在路人乙溫暖而堅實的懷里閉著眼,身體放松,呼吸也逐漸平穩。
但體內深處那股被徹底點燃、又被強行壓抑下去的火焰般的躁動,並未真正平息。
小腹深處還清晰地殘留著被大量精液灌滿的飽脹感,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溫下微微晃動的錯覺。
子宮口傳來陣陣細微的酸軟,那是被反復猛烈撞擊後的余韻。
最要命的是陰道內壁,還在細微收縮、蠕動,試圖找回不久前被那根粗長肉棒撐開、填滿、凶狠抽插的律動和形狀。
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一點點殘留、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帶來濕滑黏膩的觸感和更深的空虛。
好癢。
癢得受不了。
里面空蕩蕩的,好難受。
好想要。
好要被填滿。
好想要被用力地插進來。
好想要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來。
好想要被路人乙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插進來。
好想被他用那根剛剛才射滿我子宮的肉棒,再一次捅開濕透的小穴,一直插到最深處,頂到發抖的子宮口。
好想被他按在榻榻米上,從背後把屁股扒開,用那根滾燙的肉棒把我下面這張貪吃的小嘴操爛,操得噗嘰噗嘰響,操得水一直流。
好想被他一邊罵著騷貨、欠操,一邊揪著頭發,用那根東西把我操得跪趴在地上都撐不住,只能撅著屁股哭著求他慢點,卻又在心里叫著求他更用力。
好想被他射滿,不只是子宮,還要射在臉上,射在嘴里,射在胸口,射在腳上,用他黏糊糊的精液把我全身弄得一塌糊塗,讓我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想要他一邊用力干我,一邊在我耳邊說那些下流的話,說我這里有多濕多貪吃,說隔壁的人肯定都聽見了,說我黑雪姬就是個離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賤貨。
想要他掐著我的脖子,逼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被他干得面目全非的淫亂樣子,逼我承認我就是喜歡這樣,喜歡被他當成泄欲工具,喜歡小穴被操爛了還不知足地吸著他。
想要他把我擺成最羞恥的姿勢,掰開我的腿,讓我自己看著他是怎麼一寸寸捅進我最深處,然後問我清不清楚自己正在被什麼形狀的東西侵犯。
想要他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停下,逼我用最下賤的話求他,求他用力操我,求他把精液射進我子宮里,求他把我徹底變成只認他肉棒的母狗。
想要他故意放慢動作,磨得我欲仙欲死,然後在我忍不住自己扭腰的時候狠狠扇我屁股,罵我騷貨,罵我欠操,罵我小穴癢得自己都會找吃的。
想要他把我抱到窗邊,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從後面干我,讓我看著外面寂靜的庭院,卻在他每一次頂入時在玻璃上留下濕漉漉的手印和喘息的白霧。
想要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用浴衣的帶子綁住我的手,蒙住我的眼睛,讓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他肉棒進出的頻率和力度,在黑暗里被快感淹沒到失禁。
想要他在射精之後不馬上抽出來,而是就那樣堵在我里面,讓我感受他慢慢變軟的過程,感受精液一點點從我子宮口流出來的溫熱,然後在我耳邊問,裝滿了沒有?小騷貨。
想要他不管我哭得多慘求饒多少次,都毫不留情地干到底,干到我嗓子啞了沒力氣了,只能張著嘴流著口水發出嗬嗬的聲音,下面卻還在本能地一下下吸著他。
想要他讓我在直播鏡頭前,當著他的面,給陌生的觀眾打電話,一邊被干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對著話筒描述我正在被怎麼對待,被問到細節時還要詳細回答。
想要他帶著我去人多的地方,商場也好,電車也好,然後悄悄把手伸進我裙子里,隔著內褲折磨我已經腫起來的陰蒂,或者把跳蛋塞進去打開,逼我在公眾場合維持表情。
想要他錄下我所有最不堪的瞬間、高潮到失神的臉,被精液糊滿的身體,哭著求饒的語音;然後在我想反抗或者不聽話的時候放給我看。
想要他給我戴上項圈,哪怕只是在家里,用鏈子牽著我在房間里爬,然後再賞賜我用舌頭伺候他。
想要他把我鎖在只有他的房間里幾天,除了吃飯和必要的休息,其余時間只要他想要就必須張開雙腿,把我里里外外都灌滿他的味道,直到我聞到他的氣息小穴就會自動收縮。
想要他逼我寫日記,事無巨細地記錄每次性愛我的感受,我的羞恥,我的快感,然後念給他聽,作為下一次的前戲。
想要他在我睡著的時候弄醒我,用肉棒直接插進我還沒完全濕潤的里面,用疼痛和干澀的快感開啟混亂的一天,讓我清晨的第一縷意識就充滿被他侵犯的實感。
想要他……想要更多,更過分,更徹底的占有和摧毀。想讓我的身體、我的反應、我的羞恥心、我的一切,都變成他專屬的玩具,只為他存在的性器。想讓「黑雪姬」這個名字,在背德和快感中,融化得只剩下對他肉棒的條件反射和渴望。
路人乙……快點醒……看看我……用你的肉棒……把我插壞掉吧……插到小穴合不攏,插到子宮記住你形狀,插到我除了你的味道什麼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飢渴呻吟於腦海中回蕩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她灼熱的思緒中冒出來,「那你為什麼不去主動呢?」)
(黑雪姬猛地一愣,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刺了一下。)
對啊……
我為什麼……不去主動呢?
我為什麼只是躺在這里,像條擱淺的魚一樣,癱在這里張著腿流著水,眼巴巴地盼著他醒來,盼著他發現我的飢渴,盼著他像施舍恩寵一樣,用那根東西喂飽我?
我明明長著手,長著嘴,長著這副他早就玩熟了的、會流水會發抖的身子。
我明明……我明明可以自己爬過去。
我明明可以自己用手,用嘴,用我能用的一切,去把他弄醒,去把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弄得更硬,然後……坐上去。
我明明可以騎上去。對准那濕漉漉、渴望到發抖的穴口,扶著他硬起來的龜頭,然後一點一點,沉下腰,把自己濕透的、空虛到發疼的小穴,主動套上他的肉棒,直到整根吞沒,坐到底,用我自己的重量,讓他貫穿我。
或者,就像我現在想的這樣,爬過去,趴在他腿間,用舌頭把他舔醒,用喉嚨吃他,讓他半夢半醒間就控制不住地揪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臉當成泄欲的肉壺,按著他胯下狠狠操我的嘴。
或者,他嫌麻煩,直接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用我最想要、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方式干我,把我干成一灘爛泥。
我為什麼不呢?
我在怕什麼?怕他拒絕?不,他從來不會真的推開我,尤其是在這種我主動送上門、渾身寫滿「請使用我」的時候;
他只會用更凶的力道、更激烈的方式,懲罰我的主動、懲罰我的膽大妄為——而那正是我想要的。
是羞恥心在作祟?哈……黑雪姬,低頭看看你自己。你現在渾身上下,從里到外,哪還有一點羞恥剩下?剛才在院子里叫得隔壁都聽見的是誰?現在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偷偷自慰的是誰?
看看你腿間這片泥濘不堪、精液愛液混成一團、還在不知羞恥往外淌水的地帶。回想你剛才在庭院里,叫得連隔壁陌生人都被吵醒的放浪聲音;
摸摸你胸口這兩粒被玩得又紅又腫、一碰就硬得發痛的乳頭。你渾身上下,從里到外,哪一寸肌膚還配跟羞恥這兩個字沾邊?
是殘存的、可笑的矜持?那種東西……早在你答應這場戶外露出直播的時候,早在你真空穿著浴衣走過走廊的時候,早你在鏡頭前親手掰開自己濕淋淋的小穴給幾百人看的時候,就跟著你扔掉的底褲一起,不知道被忘在哪個肮髒的角落了!
所以……黑雪姬,你究竟在等什麼?
等一個被迫的借口?等一個「是他強要,不是我想要的」、能讓你那點可憐自尊心好過些的借口?
別自欺欺人了,「黑雪姬」……
你心里比誰都清楚,你早就不是那個被迫承受的可憐角色了。
從你第一次面對鏡頭,因為想到有無數陌生視线舔舐你身體而偷偷夾緊雙腿、達到高潮的那一刻起;
從你浸泡在溫泉里,聽著隔壁女人談論性事,卻興奮得手指在自己體內摳挖到顫抖的那一刻起;
從你半夜被體內空洞的欲望餓醒,第一反應不是去找水喝,而是爬向他的肉棒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蛻變了。
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骨子里渴望著被粗暴對待、被使用、被當成專屬肉便器也不會反抗,反而會從中汲取到滿足的——「變態痴女」。
被迫?那只是你演給自己殘存道德觀看的一層遮羞布。
而現在,這層布已經被你自己體內奔涌的欲火燒穿了、連最後一點灰燼都要被涌出的愛液衝刷干淨了。
那你還等什麼?
等誰給你頒發被迫許可嗎?
去啊。
黑雪姬。
去拿你想要的。
去拿你真正想要的東西。
去用你濕透的小穴,去喂飽你自己。
去用你這張貪得無厭、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去吃掉他。去把你腦子里那些肮髒下流的幻想,變成現實。去喂飽你自己。
這個念頭,如同火苗……
刹那間,所有猶豫、遲疑、自我欺騙的遮羞布,都被體內奔涌的熾熱洪流轟然衝垮、席卷、燃燒殆盡!
眼底最後那絲迷茫的水汽,被徹底蒸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到幾乎要焚毀她自己的渴望與決心。
對……我要主動。
我不要等他的恩賜。
我要自己爬過去。
我要用我的舌頭和嘴唇,把他從睡夢中舔醒,或者,更直接一點,用我濕透的穴口,對准他晨勃的硬物,坐下去,把他插醒。
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那個只會躺平了張開腿、等著被投喂的乖巧人偶。我餓了,渴了,下面這張嘴饞了,我就會自己湊過去,找到食物,然後……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把它吞吃入腹,連一滴汁水都不放過。
而此刻,沉睡中的他,就是我最想吃掉的東西。
是的,就這麼做。 不再猶豫,不再等待施舍。主動去索取,去掠奪自己渴望的快感。把這副早就被他玩透、也早就離不開他的身體,主動獻上去,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他,我餓了,我要你,現在就要。
這才是真實的黑雪姬。 剝開所有偽裝,褪去所有矯飾,內里就是一個會被欲望驅使、會主動爬向男人肉棒、會用盡方法讓自己被填滿被弄髒的痴女。承認它,擁抱它,然後……享受它。
念頭落定的瞬間,身體比思維更先行動。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某種決心,然後輕輕地轉過身,面向了沉睡的路人乙。
——
黑雪姬悄悄睜開眼。路人乙的呼吸深沉均勻,手臂環著她的腰,似乎已經沉入睡眠。
月光透過紙門,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他平日里略顯冷淡的眉眼顯得柔和了許多。
黑雪姬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從他懷里挪出來。
動作很慢,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身上,觀察他是否有醒來的跡象。直到完全脫離他溫暖的懷抱和手臂的環繞,背部貼上微涼的榻榻米,她才緩緩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她側過身,面向庭院的方向。紙門外,溫泉池的水面反射著月光,蒸汽依舊裊裊升起。
腿間傳來令人難堪的黏膩觸感,盡管剛才在足浴和事後被簡單擦拭過,但高潮後持續分泌的愛液和最後那點未能清理干淨、此刻正緩緩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粘連,隨著她小心翼翼地挪動雙腿,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分離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好癢……好空……
那空洞的麻癢感越來越強烈,催促著她做點什麼。
她咬住下唇,試圖用這點痛楚轉移注意力,但收效甚微。
一只手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潮濕溫暖的隱秘地帶。
手指觸碰到腫脹敏感的陰唇邊緣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竄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那里依舊紅腫發熱,指尖只是輕輕掠過那片濕漉漉的軟肉,就激起一陣讓她幾乎哼出聲的強烈反應。
她分開兩片因為情欲而微微外翻、濕滑不堪的肉瓣,指尖試探著探入那道仍在微微開合的縫隙。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融化在呼吸里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漏出。
她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全身僵硬,屏住呼吸,警覺地看向身旁的路人乙,他依然沉睡,胸膛規律地起伏,毫無反應。
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但體內的渴望卻因為這點偷嘗的禁果而變得更加洶涌。
手指繼續向深處探索。里面溫暖而濕滑得一塌糊塗,內壁的嫩肉柔軟地、飢渴地包裹上來,吸吮著她的指尖。她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增加,直到三根手指全部沒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
不夠。
完全不夠。
手指的粗細和長度,根本無法填補那種被徹底撐開、被頂到最深處、被充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空虛感。她需要更粗、更長、更有力、更能頂到子宮口、讓她魂飛魄散的那種……
她蜷縮起身體,雙腿緊緊夾住自己正在動作的手臂,手指開始加速在濕熱的內壁中抽插、摳挖,尋找著那個能帶來極致快感的G點。
另一只手也伸出,撫上自己胸口,用力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指尖掐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拉扯、旋轉,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感。
但這還不夠……
她想要更多。
更多。
黑雪姬猛地停下動作,將濕淋淋的手指從自己體內抽出,借著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看著指尖和指縫間那亮晶晶的、拉出細絲的粘稠愛液。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迷離。
她慢慢轉過身,面向沉睡的路人乙。
路人乙側躺著,浴衣的衣襟在睡夢中散開得更大了,再往下,腿間的布料被頂起一個無法忽視的隆起弧度,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面那根巨物的沉睡姿態。
她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夜里咚咚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吵醒他。但她無法停止。欲望如同出閘的猛獸,吞噬了所有理智和羞怯。
黑雪姬伸出手,輕輕解開浴衣。布料順從地向兩側滑開,那根即使沉睡中也依舊尺寸驚人、靜靜蟄伏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頂端微微濕潤,滲出一點晶瑩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黑雪姬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干;她撐起身體,慢慢地、像貓一樣伏低身體,將臉湊到他的腿間。
距離近到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情欲過後獨特腥膻的、濃烈而純粹的雄性氣息。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她張開因為渴望而微微干燥的嘴唇,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舔上那碩大龜頭的頂端。
咸的,帶著一點點微腥,但更多的是讓她渾身發軟的氣味。黑雪姬的舌頭像靈巧的蛇,沿著飽滿龜頭下的冠狀溝細細打轉,舔去那點先走液,然後微微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前端含入口中,輕輕吮吸,用舌面摩擦著最敏感的鈴口。
沉睡中的肉棒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刺激下,迅速蘇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自己口中膨脹、變硬、變粗,抵住她的上顎和舌根,逐漸充滿她整個口腔。
黑雪姬努力放松喉嚨,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然後緩緩退出,再深深吞入,一只手也悄然握住粗壯莖身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唔……」路人乙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動了動,腰胯微微向前挺送,將更長的肉棒送入她殷勤侍奉的口腔深處。
黑雪姬嚇了一跳,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含著那根已經半硬勃起的肉棒,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但路人乙並沒有醒來,只是無意識地又挺了挺腰,似乎不滿於侍奉的中斷,將肉棒更深、更重地頂入她濕熱的口腔。
黑雪姬懸著的心緩緩落下,隨即被一種更大的興奮和膽大妄為占據。
他還沒醒……還在睡夢中享受……這認知讓她更加大膽,也更加投入。
黑雪姬放松喉嚨,開始更加賣力、更加熟練地侍奉起來。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馬眼,吮吸著不斷滲出更多前液的頂端,然後深深吞入,努力讓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全沒入喉嚨;手也沒閒著,揉捏著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輕輕按壓會陰部位,帶來更多的刺激。
路人乙的呼吸逐漸加重。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本能地回應著這突如其來的口交服務。他的腰部開始有了更明顯、配合著她吞吐節奏的輕微挺動,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哼聲。
「嗯……唔……」黑雪姬的喉嚨被粗大的龜頭反復頂撞,帶來癢意和輕微的嘔吐感,但她強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讓那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肉棒在自己喉道里順暢地進出;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他肉棒上,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終於,在又一次深喉吞入時,路人乙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最初是迷蒙的,但很快就聚焦在跪伏在自己腿間、正賣力吞吐著他肉棒的黑雪姬身上。
月光和庭院燈籠的光混合著,勾勒出她赤裸背脊優美而脆弱的曲线,長發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光滑的背肌上,側臉因為深喉的動作而微微鼓起,眼角似乎還帶著一點淚光。
路人乙沒有動,也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不出具體的情緒,但絕對沒有驚訝。
黑雪姬察覺到他醒了。她抬起眼,從下往上地看路人乙,這個角度讓黑雪姬顯得格外柔弱和溫順。她的眼神里混合著偷吃被抓包的羞恥、更深層次的渴望、以及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黑雪姬沒有停下口中吞吐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舌頭纏繞著莖身,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嘖嘖」吮吸聲和喉嚨被頂撞的細微嗚咽,仿佛在用行動解釋和祈求。
「睡不著?」終於,路人乙開口,聲音因為剛醒來而有些低啞,卻異常清晰,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黑雪姬順從地吐出濕淋淋的肉棒,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前液,幾縷銀絲還連接著她的唇與他的龜頭。她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和渴望說,「里面……好空……好癢……睡不著……」
「所以,」路人乙的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輕輕梳理著,「就半夜偷偷爬過來,給我口交?」
「……嗯。」她低下頭,月光下,能看見她白皙的脖頸和耳朵都染上了羞恥的粉紅色,「想要你醒……想要你……再干我一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握著他肉棒的手,卻挑逗地輕輕套弄了一下。
路人乙坐起身,就著月光更仔細地審視她此刻的模樣;凌亂的長發,潮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微腫的嘴唇,以及赤裸身體上各處未褪的情欲痕跡。
「這麼餓?」他問,語氣聽不出是責備還是欣賞,「不是剛剛才喂飽你?」
「喂不飽……」黑雪姬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像得不到滿足的小動物,手還握著他硬挺灼熱的肉棒,「你射進來的時候……很滿……很燙……感覺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但等你一抽出去……里面就空了……涼颼颼的……就又開始想要……想要更粗更硬的……想要被塞得滿滿的……一直滿著……」
她的話語直白而貪婪,徹底撕開了羞怯的偽裝,露出內里渴求被徹底占有的痴態。
「貪吃鬼。」路人乙低笑了一聲,「那就繼續。用你的嘴,好好伺候,讓我舒服。做到我滿意為止。」
黑雪姬順從地、帶著一絲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住,這一次,有了路人乙的注視,她的侍奉帶上討好和急於證明自己。
舌尖靈巧細致地舔肉棒、劃過每一寸莖身;嘴唇緊緊包裹著吮吸;喉嚨深處放松,配合著深喉,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她的手也沒閒著,時而揉捏囊袋,時而用手指輕輕搔刮會陰,帶來多層次的刺激。
路人乙靠在身後的被褥上,半闔著眼,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深夜口交服務。他的手始終放在黑雪姬頭上,時而輕輕按壓,引導她吞得更深;時而撫摸她的頭發和後頸,像在獎勵一只乖順的寵物。
「好了。」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停下。
黑雪姬有些茫然地吐出肉棒,嘴角還牽連著黏稠的唾液絲线。她不解地看著他,眼神迷蒙,嘴唇紅腫,臉上寫滿了尚未被滿足的期待,以為他終於要進入正題,期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插入,填滿,狠狠地操她?
「不插進來嗎?」黑雪姬維持著跪伏的姿勢,仰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未得滿足的渴求,紅腫的嘴唇微張,氣息不穩,「我……我已經准備好了……里面濕得不行了……」
「躺下。」路人乙命令道,自己則調整了姿勢,跪坐起身,移動到她的雙腿之間。
黑雪姬立刻照做,平躺在被褥上,雙手緊張地抓住身下的布料。月光灑滿她赤裸的全身、那片已然泥濘不堪、陰唇紅腫外翻、愛液潺潺的隱秘花園,一切都在月光下無所遁形,美麗而淫靡。
路人乙俯身,但沒有立刻插入。他低頭,深深吻住她,黑雪姬順從地回應著,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嚶嚀,
「這麼想要,」他在吻的間隙低語,「那就自己說出來,說清楚。想要我怎麼給你?像剛才在庭院那樣,從後面干你,聽你對著牆壁哭喊?還是……」
他的膝蓋頂了頂她的大腿內側,迫使她分得更開,那濕漉漉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期待而羞澀地翕動收縮了一下,他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腹下滑,輕輕撥開飽滿的陰唇,露出里面更加濕潤、深紅的肉壁,「……換個姿勢,讓你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看著你的小穴是怎麼把肉棒吞進去、吐出來的?」
「想要你……插進來……」黑雪姬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喘息急促,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涌出,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雙腿主動環上他,試圖將他拉近,「想要你……插進來……像之前那樣……用你的肉棒……用力操我……操到我不停地流水……操到我又哭又叫……」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滿足的焦躁,「快一點……求你了……」
「哪樣?說具體點。」他的指尖滑過小腹,停在那片柔軟飽滿的陰阜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弄,感受著下方愛液的泛濫。「是像在庭院那樣,從後面干得你屁股發紅,讓隔壁聽到我們交合的聲音?還是像現在這樣,面對面,我一邊操你一邊看著你被我干得表情失控、浪叫不停的樣子?」
「都要……都想要……」黑雪姬被他揉弄得渾身發軟,腰肢難耐地扭動,主動將濕潤的穴口蹭向他懸在自己上方的龜頭,
「想要你的肉棒……全部插進我的小穴里……頂到最里面……頂到我的子宮……」她的腿主動環上他腰身,將整個下身毫無保留地向他獻出,「想要你狠狠地撞我…讓我叫出來……把精液……全部射給我……射到最里面……全部射進我子宮里……灌滿我……」
「只是這樣?」路人乙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惡劣趣味的弧度。他的龜頭抵住了她濕滑不堪、急切開合的入口,輕輕磨蹭著敏感的陰蒂和陰唇,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腳尖蜷縮的瘙癢和渴望,卻偏偏不滿足她。
「剛才在庭院,我們玩的是可能被看見、被聽見。現在在房間里,四面是牆,門緊閉……看起來安全了?」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下滑,探入那道火熱的甬道入口,緩緩攪動,「但你聽……」
他停下動作,房間里一時寂靜。然後,隔壁房間傳來了清晰的、木質床架被壓動的嘎吱聲,以及一聲帶著濃重睡意的、模糊的咳嗽。
「這種老式溫泉旅館的木結構……隔音效果很差。」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他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穴口畫著圈,「你剛才自己弄的時候,沒發現一點點聲音都藏不住嗎?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真正考驗你忍耐力,或者……徹底撕碎你羞恥心的那種?」
黑雪姬的身體因為他話語中的誘人暗示而興奮,一股更洶涌的熱流失控地涌出,發出了清晰的「噗嗤」水聲。
「更……刺激的?」她的聲音發緊,帶著一絲疑惑,但身體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汁液,小穴飢渴地收縮蠕動,環在他腰上的腿也收得更緊「你……你想怎麼做……?」
「比如,」他的手指離開她的陰阜,轉而抓住她環在自己腰上的一只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它拉開,按在榻榻米上,讓她的一條腿被最大限度打開,門戶洞開。「讓你想逃也逃不掉,只能張開腿等著被干。」
「用東西堵住你的嘴,或者……用更有效的方法,讓你想叫又不敢叫,拼命忍著,憋得全身發抖,眼淚直流,最後卻還是崩潰地哭喊出來……讓隔壁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這間房里有個女人正在被怎麼操,被干得有多慘,又有多爽。」
這露骨的描述讓黑雪姬小穴劇烈地收縮,吸緊了他作亂的手指,更多愛液涌出。「你……你想綁我……?還是……」
「我想看你更放蕩的樣子。」路人乙抽出手指,沾滿亮晶晶、拉絲的愛液,然後忽然抓住她放在身側的一只手腕,將它拉過頭頂,用自己身體將其重壓。「今晚是你自己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爬過來,舔醒我的東西,求著我操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想要被徹底地占有,使用,標記……直到連你自己都忘記為什麼睡不著,腦子里、身體里只剩下被我填滿、被我弄壞的感覺。」
他沒有去拿繩子或任何工具,僅僅憑借自身的力量、體重和巧妙的姿勢,就將她的雙手手腕交叉著按在頭頂,動彈不得。這個姿勢讓黑雪姬胸脯被迫高高挺起,兩顆乳頭硬挺地指向天花板,腰肢深深下陷,整個身體形成完全敞開的曲线,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剛才在庭院,你還能咬著嘴唇忍一忍」
「現在,試試看,能不能忍住不叫出來。試著想想,這里一點聲音都藏不住。你每一聲喘息,每一聲嗚咽,每一聲高潮時的哭喊,都會清清楚楚地傳到隔壁去。他們會被你吵醒,會睡不著,會在黑暗里豎起耳朵,會在腦子里想象……想象你是怎麼被我壓在身下,怎麼被我干得流水,怎麼被我操哭的……想象用什麼姿勢,流了多少水,叫得有多淫蕩……害怕嗎?」
黑雪姬的心跳失控,恐懼和羞恥漫上心頭,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因為可能暴露於陌生人之耳的性愛,而涌出更多滾燙的愛液。
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情動的粉紅色,身體誠實地向上拱起,試圖吞入那渴望的源頭。她點了點頭,又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最後發出完全屈服的聲音,「怕……好怕……但是……想要……」
「想要什麼?」他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頂端抵住了她濕滑不堪、翕張等待的入口,輕輕磨蹭,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瘙癢。
「想要你……想被你操……就算被聽到……就算被所有人知道……也想……」黑雪姬語無倫次,身體誠實地向上迎合,試圖吞入那渴望的源頭。
「說清楚。對著這間不隔音的屋子,對著可能已經醒來的隔壁,說清楚,黑雪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腰部微微用力,粗大駭人的龜頭撐開緊致濕滑的穴口邊緣,擠入一個滾燙的頭部,帶來被侵入的充實感,卻惡劣地停在那里,不再深入。
這戛然而止的入侵和挑逗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又咬住下唇,將後續的聲音憋了回去。空虛和渴望,因為這短暫的填充和隨即的抽離,瞬間達到了頂峰。小穴內壁飢渴吸吮著那一點入侵的龜頭,涌出更多愛液。
「說啊。」他催促,手指揉按著她的陰蒂,開始用力地揉按、畫圈。
「啊……!我……我想被你操……」刺激和空虛終於讓黑雪姬徹底崩潰般地哭喊出來,「想被你用力操……操到小穴合不攏……操到子宮都在發抖……想讓所有人都聽見……聽見我離了你的肉棒就活不下去……聽見我被你干得有多賤、多淫蕩、多爽……求你……進來……全部進來……用力操爛我……!」
「如你所願。」
「嗯啊——!!!」
他的話音與她身體被徹底貫穿的悶響同時抵達!粗長堅硬的肉棒以貫穿一切的恐怖力道,瞬間鑿穿濕滑緊致、愛液泛濫的甬道,狠狠撞上最深處的柔軟花心!
巨大的衝擊力讓黑雪姬整個人向上彈起,背脊反弓,又重重砸回榻榻米上。極致的飽脹感、被瞬間填滿到頂點的充實感、以及子宮口被重重撞擊的酸麻感,讓黑雪姬眼前瞬間發白,所有思緒、羞恥、恐懼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快樂。
緊接著,沒有任何緩衝和憐憫,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以最凶猛的姿態降臨!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沉重深入,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柔軟臀肉上,發出響亮而色情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體內快速而凶狠地進出,帶出咕啾咕啾、黏膩不堪的大量水聲,與她喉嚨里再也無法壓抑的呻吟叫和哭喊混合在一起。
「啊……!慢……慢點……太深了……頂到了……頂穿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黑雪姬被頂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身體像暴風雨中徹底失去控制的扁舟,隨著他猛烈的衝擊劇烈地搖晃、顛簸、起伏。雙手雖然被他牢牢按著,手指卻死死摳抓著草席,腳趾蜷縮到極致,全身每一塊都因為這過度洶涌的快感刺激而繃緊、顫抖
「這就受不了了?」路人乙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一邊維持著狂暴的節奏,一邊俯身,張口含住她一側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尖,同時在她早已被情欲和淚水浸透的耳邊,繼續低語,「剛才求我操爛你的膽子去哪兒了?嗯?聽……隔壁的人……肯定被這床板的搖晃聲和你叫床的聲音吵醒了……你仔細聽……」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緊貼著他們這面薄牆的隔壁房間,傳來了困惑、煩躁和一絲尷尬的翻身聲,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接著是一聲刻意壓抑卻仍能聽出的、帶著惱火的嘆氣。
黑雪姬衝到嘴邊的呻吟噎住,身體瞬間僵硬,連陰道都條件反射地劇烈收縮,死死絞緊了體內那根正在瘋狂肆虐的凶器,極致的快要抵達頂峰的快感,與已被聽見、正在被聽的巨大羞恥和恐懼轟然對撞,炸開更令人沉迷的興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路人乙的動作卻因此變得更加凶狠、更加暴戾。他非但沒有因為隔壁的動靜而有所收斂,反而像是被那無聲的聽眾刺激,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那濕淋淋的巨物,讓微涼的空氣涌入瞬間空虛的穴道,再以更凶猛的速度和刁鑽的角度狠狠貫穿而入,直搗黃龍,龜頭次次精准狠戾地重擊在那最敏感嬌嫩的G點和子宮口上。
「叫出來。」他命令,聲音因為激烈的運動和興奮而斷斷續續,「讓他們聽清楚……聽清楚你是怎麼被干得浪叫求饒的……聽清楚你的小穴被插得噗嘰噗嘰響,水多得床都快被你弄濕了……讓他們知道,你黑雪姬,離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被操得再狠再凶也只會張開腿流著水求更多、連臉都不要了的賤貨……」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隔壁……隔壁真的……聽到了……!」黑雪姬拼命搖頭,淚水涌出,混合著汗水糊滿了她的臉頰。
她試圖將臉埋進被褥里,試圖阻隔自己丟人的聲音,將更多的呻吟和哭喊悶在深處,但只能發出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嗚咽和喘息。
「那就憋著。」路人乙輕笑,腰胯挺動的頻率猛然攀升到一個驚人的速度,那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一片,在寂靜的深夜里轟鳴作響,伴隨著越來越響亮的、汁水四濺的咕啾聲。
「在別人肯定醒著、正在豎著耳朵聽的深夜里,憋著你的高潮,憋著你的尖叫,被我往死里操……看看是你的嘴硬,能忍住不叫,還是你的身子更誠實,誠實地流水,誠實地被操到高潮……」
這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折磨幾乎要讓黑雪姬徹底淪陷。澎湃洶涌、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海嘯,瘋狂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身體的本能尖叫著要在這一次次凶狠的貫穿和撞擊中徹底釋放、呐喊、崩潰,將她推向一種既痛苦又歡樂的狀態。
但殘存的羞恥心和對外界聽眾感知的恐懼,卻死死壓抑著這洪流。這種極致的矛盾,讓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樂和羞憤欲絕的嗚咽之間反復撕扯。
淚水、汗水、口水和不斷涌出的愛液糊滿了她的全身,身下的被褥也被兩人混合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中失控彈動迎合,小腹深處那股積聚到爆炸臨界點的洪流,已經繃到了極限,子宮口傳來陣陣吸吮、想要將體內巨物和精液全部吞吃入腹的渴望。
隔壁,果然傳來了更為清晰的動靜。先是有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帶著明顯的不耐和提醒。接著是壓低聲音的、模糊的對話片段傳來,聽不真切,但那種被吵醒後的煩躁和尷尬氛圍,隔著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就在這「一板之隔的聽眾已被徹底吵醒並無疑正在被動聆聽」的羞恥、緊張與快感中,,路人乙忽然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掰開她緊咬的牙關,然後將兩根手指,塞進了黑雪姬濕熱的口腔深處,直抵喉頭!
「唔——!!嗯嗚……!咳咳……」她被迫松口,所有被壓抑的呻吟、哭叫、求饒和瀕臨高潮的呐喊,不受控制地滿溢、噴發出來,聲音變得含糊、嘶啞、卻更加色情。
「舔。」他手指在黑雪姬柔軟濕熱的口腔里摳挖攪動,「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在怎麼拼命吃我的肉棒,上面這張就怎麼好好伺候我的手指。把所有的聲音都發出來……哭出來、叫出來……讓他們聽個夠,聽個明白……」
黑雪姬發出含糊的嗚咽,但舌尖不由自主地纏繞上手指,殷勤地舔舐、吮吸指節上的情欲味道,將液體卷入喉中,吞咽下去。
與此同時,下身的侵犯達到了幾乎要摧毀她的猛烈頻率與深度,每一次衝撞都結實沉重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榻榻米上,龜頭次次狠戾地砸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眼前發黑、靈魂出竅般的酸麻快感。
「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給你……都給你……射給我……全都射到子宮里……全部射到最里面……灌滿我……啊啊啊——!!!」
高潮摧毀了一切理智、羞恥和壓抑,席卷而來!
黑雪姬的身體劇烈地反弓、顫抖、脖頸後仰,迸發出一連串再也無法壓抑的呻吟!陰道內壁死收縮絞緊,箍住體內那根肆虐的凶器,仿佛想將它徹底揉碎、融化、吞噬在體內最深處。
大股大股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激烈噴涌而出,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飛濺,將身下浸染得深色一片,水漬迅速蔓延,甚至能聽到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隔壁的動靜,在這一陣毫無顧忌的呻吟與激烈肉體撞擊聲後,驟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黑雪姬高潮後的喘息,和路人乙依舊沒有停歇的、持續在她高潮余韻未消的體內抽插搗弄出的、更加黏膩響亮的咕啾水聲,在這片死寂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淫靡、在向隔壁宣告著這場性事的激烈持久與尚未結束。
幾秒後,寂靜被打破。隔壁傳來一聲嘆息、一連串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隱約的對話聲。
他們無疑被吵醒了,卻選擇了沉默、忍耐和回避。
但路人乙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他壓在黑雪姬身體上,繼續著深重有力的操干。
「他們醒了。」
「被你的叫聲吵得沒法睡了。現在,他們正躺在隔壁,或許尷尬得腳趾摳地,或許惱怒得想罵人,或許……也在黑暗里,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象這邊的畫面,這邊的女人長得什麼樣,被用什麼姿勢干,才會叫得這麼騷。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讓所有人都知道,黑雪姬在床上,被男人操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沒有想……我……」黑雪姬想要否認,想要辯解,但體內那持續凶猛、毫無憐惜的撞擊將她所有的話語和思緒都撞得粉碎。她只能發出更加破碎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下被動地承接著貫穿。
這種被陌生人知曉、被現場直播了放浪時刻的羞恥感,混合著肉體交媾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要淪陷在其中。
「不是嗎?」路人乙加重了腰部的力道,肉棒鑿入最深處,碾壓過宮口那一點最敏感嬌嫩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讓黑雪姬翻白眼的酸麻。「可你的身體在出賣你。聽這水聲……看你這副樣子……」
他伸手,撫摸她因為內射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向下按壓。
「啊——!」黑雪姬短促地驚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發出清晰的「噗嗤」聲。。
「聽,水聲更響了,流得更多了。」他惡劣地評論著,抽插的動作帶出更多咕啾咕啾、淫靡不堪的聲響。「他們肯定也在聽,在猜,在想象,這邊的女人到底被干得有多爽,多飢渴,才能流出這麼多水,叫得這麼不知羞恥,被操得這麼狠還扭著腰想要更多。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別……別說了……求求你……閉嘴……啊!」黑雪姬哭喊著,淚水如同泉涌。她試圖並攏雙腿,卻被頂得更開。試圖捂住自己的臉,手腕卻被他單手輕易扣住,再次壓在頭頂的榻榻米上。
「偏要說。」路人乙俯身,濕熱的舌尖刮過她敏感的耳廓,「我要你記住,記住今晚每一個細節。記住你是怎麼像只發情期得不到滿足的母貓一樣,半夜偷偷爬過來舔我的雞巴;記住你是怎麼哭著求我用肉棒操爛你;記住你是怎麼被干得讓一牆之隔的陌生人都睡不著覺,被迫聽了一整場的活春宮。」
黑雪姬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滾燙的空白,靈魂仿佛飄出了體外,冷眼旁觀著這具名為黑雪姬的肉體,如何在男人的身下被盡情地使用、凌辱、並從中汲取著快感。
小穴深處傳來吸吮,瘋狂地想要留住這根凶器,想要吞吃更多滾燙的精液,想要被徹底搗碎、填滿。
「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黑雪姬哭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仿佛要將她從這具飽受蹂躪的肉體里震出去,徹底融化在這無邊的情欲和羞恥之中。
大量溫熱的愛液洶涌噴出,衝刷著體內肆虐的肉棒,發出清晰響亮的水聲。
就在她高潮的頂點,子宮口劇烈張合吸吮的瞬間,路人乙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貫射進她的子宮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和灼熱的填充感讓黑雪姬眼前發黑,小腹傳來被徹底灌滿、微微鼓脹起來的飽脹感和灼熱感,仿佛真的要被他的種子灌滿、撐開、受孕一般。
射精結束後,黑雪姬已經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渾身濕透,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癱軟在同樣濕漉漉的榻榻米上。
汗水、淚水、口水、愛液和各種體液混在一起,糊滿了她全身。胸脯隨著艱難的呼吸微弱起伏,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只有偶爾的身體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路人乙就著窗外愈發明亮的月光,靜靜欣賞了她片刻。
接著,他俯身,將她癱軟無力、一片狼藉的身體抱起來,走進房間附帶的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衝刷下來,洗去她身上所有的汙穢與痕跡,他分開她的雙腿,讓水流直接衝刷她腿間狼藉紅腫的私處,用手指幫她清理陰道口和外陰里殘留的體液,探入一點點,將她深處殘留的精液引導出來。
「里面還有嗎?」他問,手指在深處輕輕摳挖。
「應、應該沒有了……都流出來了……」黑雪姬無力地靠在他身上,雙臂軟軟地掛在他脖頸,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重得直打架,聲音細弱,「這次……真的……夠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好累……」
「能睡著了?」他關掉水,拿起浴巾,將她濕漉漉的身體包裹起來,擦干。
「……嗯。」黑雪姬含糊地應道,腦袋一歪,靠在他肩頭,幾乎立刻就要睡過去。
「下次再半夜餓醒,」路人乙用浴巾將她裹好,橫抱起來,走回房間,避開那一片狼藉的榻榻米區域,將她放在干淨的另一側被褥上,為她蓋好被子,「記得直接說。不用偷偷摸摸。」
然後他自己也快速衝了個澡,換上干淨的浴衣,擦干頭發,在黑雪姬身邊躺下,將她依舊微濕、卻溫暖柔軟的身體摟進懷里,拉好被子蓋住兩人。
房間里重新回歸寧靜。
這一次,連遠處的溫泉流水聲,都無法穿透黑雪姬那沉甸甸的睡意。
隔壁也再無任何聲響,不知是終於疲憊睡去,還是在沉默中等待天明。
黑雪姬的身體被徹底滿足,然後被溫暖的被褥和另一個人的體溫所包裹。
她在意識徹底沉入夢鄉前,最後掠過的念頭是,隔壁的人……明天早上碰面時,會用什麼眼神看她呢?是厭惡、鄙夷、尷尬,還是……
這讓她又害羞又有點期待,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往身後溫暖的懷抱里縮了縮,感到一陣安心。
但緊接著,這個念頭也迅速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吞沒,意識徹底沉淪。
月光悄然移動,透過紙門,照耀著相擁而眠的兩人。
溫泉旅館的夜晚,終於真正安靜下來。
——
窗外,陽光明媚。
新的一天開始了、或者說,是前一夜的延續。
黑雪姬一直睡到翌日下午才醒來。
身體的疲憊感仍未消散,但與其說是疲憊,不如說是一種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
她躺在柔軟的被褥里,腿間還殘留著昨夜激烈性事後的酸脹感,小穴深處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空虛,仿佛在懷念被肉棒徹底填滿、頂到子宮口的滋味。
這讓她臉頰發燙,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些淫靡的回憶。
簡單用了些餐食後,她繼續在和室中休息。
時間在沉睡與半夢半醒間流逝,身體在恢復,但某個部位卻變得格外敏感。僅僅是翻身時大腿內側摩擦到陰唇,就會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輕哼。
當夜色完全降臨時,她被叫醒了。
此刻,深夜十一點已過。
——
「穿上這個。」路人乙扔過來一件東西,是一件新的浴衣,上面有細碎的櫻花圖案,面料輕薄柔軟。
黑雪姬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能感覺到路人乙的視线落在自己胸前,那目光像有實質般掃過她的鎖骨、乳溝、挺立的乳頭。在這種注視下,乳頭不爭氣地進一步硬挺,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抖。
「……看夠了嗎?」
她低聲說,聲音里沒有多少抗拒,反而帶著一絲嬌嗔。
黑雪姬低著頭,快速套上浴衣,腰帶松垮地系著,打了一個結,沒有系緊,讓前襟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乳肉。
路人乙自己則隨便披上浴衣,抓起手機和一個小型手持雲台,抓住她的手腕。
「去哪……」黑雪姬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像是小貓的嗚咽。
「散步。」
「什麼……這種時候?我下面……還濕漉漉的沒擦干淨呢……」
「深夜散步。」路人乙拉開通往走廊的拉門,夜風涌入室內,吹起她浴衣輕薄的下擺,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穿著浴衣,不穿內衣,赤腳。去旅館里轉轉。」
黑雪姬僵在原地。現在是深夜十一點多,旅館走廊雖然安靜,但並非空無一人,她能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的電視聲、說話聲,甚至還有某個房間傳來的女性呻吟。
「不……」她向後退了一步,浴衣領口隨著動作滑開,左側白皙的肩膀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不行……會被看到的……」
「或者你可以選擇不穿浴衣,就這麼光著出去。」
「……我穿。」
——
黑雪姬赤腳踩上冰涼的走廊地板,腳心觸碰到木質地板的那一刻,一股涼意竄上身體。
但同時,另一種感覺也在滋生,浴衣薄薄的布料直接摩擦著她赤裸的肌膚,沒有內衣的阻隔,每一次走動,都會擦過挺立的乳頭、滑過小腹、拂過那片毫無遮掩的私處,摩擦帶來的細微刺激,讓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嗯……」
黑雪姬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立刻捂住嘴。
路人乙跟在她身後半步,舉著手機,鏡頭對准她的背影,開始直播。
彈幕已經瘋了。
「深夜走廊play!」
「主播浴衣下面絕對是真空!帶子都沒系緊!走路的時候大腿都露出來了!」
「赤腳走路的聲音好色……嗒嗒的,聽得我硬了」
「會不會遇到其他客人?好期待!」
黑雪姬看不到彈幕,但能感覺到鏡頭的存在。她雙手攏緊浴衣前襟,試圖遮掩些什麼,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松垮的領口滑落更多,左側肩膀完全露了出來,精致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甚至能看見乳房的側緣,乳尖在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走得很慢,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每走一步,浴衣下擺就隨著動作掀開,從纖細的腳踝到白皙的小腿,再到大腿中部,那片肌膚在夜色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時隱時現,格外誘人。
她沒有穿內褲。私處因為緊張和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而變得濕漉漉的,隨著走路,兩片嬌嫩的陰唇摩擦著浴衣的布料,帶來羞恥的黏膩感。她能感覺到愛液正緩緩滲出,浸濕了腿間,形成一小片水漬,如果此刻有人從正面看,一定能看見那片濕痕。
他們轉過一個拐角。
前方不遠處,一扇房門突然打開。
黑雪姬的呼吸瞬間停止。
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性揉著眼睛走出來,似乎是要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他看見走廊里有人,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掃過黑雪姬。
浴衣松散,肩頭裸露,赤足站在地板上,頭發還有些濕漉漉地披散著,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更糟糕的是,黑雪姬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正因為緊張而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浴衣的布料貼在那個位置,已經濕得能看見深色的水漬輪廓。
那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舉著手機的路人乙,臉上露出困惑又微妙的表情。他顯然明白了什麼,深夜晚歸的情侶,穿著浴衣在走廊里玩些小游戲,還拍視頻。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快步從他們身邊走過,消失在走廊另一頭。
直到腳步聲遠去,黑雪姬才敢喘氣。她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牆壁。
而就在這時,她發現,剛才那種被陌生人注視的羞恥感,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了一絲。
「哈啊……哈啊……」
她喘息著,低頭看見自己浴衣下擺處,那攤水漬正在擴大。
「繼續走。」路人乙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某種惡趣味的愉悅,「看來你很喜歡被人看。」
「我……我沒有……」黑雪姬虛弱地反駁,但聲音里毫無說服力。
她邁開發軟的雙腿,繼續向前。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有些門下透著光,隱約能聽到電視聲或說話聲。
路人乙忽然拉住她,停在一扇透光的房門前。
「蹲下。」他命令。
黑雪姬茫然地看著他。
「蹲下,對著門。」路人乙壓低聲音,手機鏡頭依然對准她,「里面的人還沒睡。讓他們聽見你在門口做什麼。」
他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蹲在門前。
「現在,」路人乙也蹲下身,鏡頭拉近,特寫對准她腿間那片濕透的區域,「用手掰開,讓觀眾看看你下面變成什麼樣了。」
「……非得……這樣嗎?」
「或者我幫你叫醒房間里的人,讓他們開門親眼看看。你覺得,他們是會報警,還是加入進來?」
「……我知道了。」黑雪姬紅著臉搖頭,手指滑向腿間。
她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然後睜開,撩起浴衣下擺,將雙腿分開一些。
在深夜旅館的走廊里,在一扇陌生人的房門前,她用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濕滑紅腫的陰唇。
鏡頭給了特寫。
那片區域因為昨夜連續的性交和刺激已經殷紅發腫,嬌嫩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外,像顆熟透的小豆,正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陰道口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流出半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掰開時,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
「說,」路人乙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說你是什麼。說得讓門里的人也聽見。」
「……我是……」
「說完整。用最下流的話說。」
「我……我是……」她的聲音略顯微弱,但在這寂靜的走廊里每個字都清晰可聞,「是被操爛的騷貨……在陌生人的房門前……自己掰開濕透流水的逼……給大家看……陰蒂腫得不行,一碰就抖……小穴里面又癢又空,好想……好想被隨便什麼人的肉棒插進來……用力操我……」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席卷全身,但身體深處卻涌起一股更凶猛的熱流。小穴不爭氣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新的、溫熱的愛液涌出,順著她掰開陰唇的手指流下,滴在走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居然興奮了。在這種羞恥和危險中,在這種被命令、被展示、被窺視的狀態下。
房間里傳來腳步聲,有人走向門口。
黑雪姬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起身逃跑,但路人乙按住了她。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就在門被拉開的前一秒,路人乙拽起她,迅速閃進走廊拐角的陰影里。
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女性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她的視线落在走廊地板上,那里有一小灘透明的水漬,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女性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什麼啊……」,又關上了門。
黑雪姬癱在陰影里,渾身冷汗,心髒狂跳。但腿間那片濕漉漉的觸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變本加厲。小穴一張一合地渴望著什麼,空虛感強烈得讓她雙腿發軟。
「刺激嗎?」他問,手指直接探進她浴衣下擺,插進她還在流水的穴里,兩根手指,直直沒入到指根,在里面彎曲,刮搔著敏感的陰道內壁,「都濕透了。怕得要死,卻興奮成這樣。」
「嗯……啊……別……別刮那里……G點……啊啊!太用力了……會、會忍不住叫出來的……」黑雪姬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靠在牆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在迎合他的手指,尤其是按壓到G點時,強烈的快感讓她有點按耐不住。
「看,」路人乙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那兩根手指上掛滿了她新鮮的愛液,在陰影中拉出淫靡的銀絲,「舔干淨。然後我們去下一個地方,更有趣的地方。」
黑雪姬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咸腥而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她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每一根手指,將上面的液體全部吞下,吮吸了指縫,確保不留下一滴。
這個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眼神里有羞恥,有抗拒,但深處卻燃著一簇難以熄滅的火苗,那是被徹底開發的身體,對更多刺激、更危險游戲的渴望。
「好吃嗎?」他問,聲音里帶著戲謔。
「……咸的。」她低聲說,但舌頭又舔了舔嘴角,「還有……自己的味道。」
「喜歡嗎?」
黑雪姬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喜歡。你的手指……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舔著舔著,下面又餓了……」
路人乙抽出手指,拉起她:「走吧。」
這次,他帶她來到旅館的後門,推開門,外面是旅館背面的小徑,連接著停車場和一片小竹林。夜深人靜,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月光灑在水泥地上,泛起清冷的光。
「跪下。」他說。
黑雪姬順勢跪在地上。膝蓋接觸到粗糙水泥地面時傳來刺痛,但很快,這種輕微的痛感就被另一種期待取代了。她抬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的白氣。
路人乙解開浴衣,早已勃起的肉棒彈出來,直直抵在黑雪姬唇邊。粗大的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用嘴。就在這里。」路人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如果有人從停車場過來,或者有車燈照過來,那就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跪著給男人口交的。」
黑雪姬仰頭看著他,伸出舌頭,先是舔了舔龜頭頂端那道小孔,將咸澀的先走液卷入口中,然後——
張開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嗚……」黑雪姬發出悶哼。尺寸太大,撐滿了整個口腔,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努力放松喉嚨,一點點吞入,直到龜頭抵住喉嚨深處。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路人乙控制著節奏,一下下撞進她喉嚨深處。
「嗚……咕……嗯……」她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模糊了視线。但這種深喉的屈辱感、這種被粗暴使用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小穴空虛地收縮著,愛液不斷涌出,浸濕了跪著的膝蓋周圍的水泥地,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就在這時——
遠處停車場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車燈掃了過來。
黑雪姬的身體瞬間僵硬,想要後退,但路人乙按著她的頭,繼續在她嘴里抽插,甚至插得更深。
「唔!唔唔——!」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向車燈的方向。
那光线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光线掃過她赤裸的後背,掃過她跪在地上的身影,掃過她嘴里含著的肉棒,甚至掃過她因為深喉而痛苦皺起的臉。
只要車里的人稍微留意,就能看見這一幕,深夜的旅館背面,一個穿著浴衣的女人跪在地上為男人口交,浴衣散亂,胸口裸露,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而男人正抓著她的頭發,粗魯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但車沒有停,緩緩駛過,消失在停車場另一頭。
但那種被看見的可能,那種暴露在公共視野下的危險,讓黑雪姬有點害怕,卻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可恥的反應。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涌出,她居然在這種狀態下達到了一次小高潮,愛液大量涌出,浸透了大腿。
路人乙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低笑一聲,抽插得更猛,龜頭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最後在她嘴里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黑雪姬的口腔,讓她被迫吞咽,嗆得咳嗽,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脖頸,一直流到胸口,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還沒完。」他抽出半軟的肉棒,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站起來。」
黑雪姬搖晃著站起來,浴衣已經凌亂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胸口沾滿了精液和唾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走到那叢竹子後面。」路人乙指向不遠處,「對著竹子,尿出來。」
黑雪姬睜大眼睛,「什麼……尿、尿出來?在、在這里?」
「你剛才喝了不少水,又吞了我的東西。現在尿出來,讓觀眾欣賞下。」
「不……不行……這個……比剛才那些……還要……太難為情了……當眾小便什麼的……」她搖頭,這是比性交更讓她難以接受的事,當眾小便,還是在剛剛口交射精之後。
「或者你想回走廊,在別人房門前尿?」路人乙挑眉,「選一個吧,變態痴女主播」
黑雪姬看著他,又看看鏡頭,最後還是走向那叢竹子。她背對鏡頭,撩起浴衣下擺,分開雙腿,蹲下身。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臀部和腿間,那片區域濕漉漉的。
但羞恥和緊張讓她根本尿不出來。
「放松。」路人乙說,「或者我幫你。」
他走過來,蹲在她身後,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摳挖,找到G點的位置用力按壓。
「啊!」黑雪姬驚叫出聲。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他的手指一進去,就帶來強烈的刺激。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尿意在他的刺激下開始涌動。
「尿出來。」他用手指快速摳挖她的G點,「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被玩到失禁的。」
在羞恥和刺激下,她終於失控了,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涌出,嘩嘩地澆在竹叢下的泥土上,發出響亮的水聲。與此同時,因為手指對G點的猛烈刺激,她居然又達到了一次高潮,愛液混著尿液一起流出,發出淫靡的「滋滋」聲。
「啊……啊啊……停……要去了……又……又要去了……」黑雪姬仰起頭,脖身體劇烈顫抖,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流著,腿間一片狼藉。
高潮過後,她蹲在那里,渾身脫力,只能靠著竹叢勉強支撐。
路人乙抽出手指,將沾著黑雪姬愛液和尿液的手指在她浴衣上擦了擦。
「最後的游戲。」他拉黑雪姬起來,帶回旅館後門,卻沒有進去,而是讓她靠在門邊的牆壁上。
「脫光。」他說。
黑雪姬茫然地看著他,腿間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液體。
「在這里,脫光所有衣服。然後我們回房間。」路人乙舉著手機,「這是今晚最後一件事。」
深夜的戶外,雖然偏僻,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而她,要在這里完全赤裸,讓可能存在的眼睛看見她最不堪的樣子。
黑雪姬的手顫抖著,解開早已松散的腰帶。浴衣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地站在夜風中,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房在月光下挺立,乳頭因為之前的刺激和寒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腹下那片濕漉漉的私處完全暴露,陰唇紅腫外翻,還掛著尿液、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月光下反射著晶亮的光,散發著復雜難言的氣味。
「轉一圈。」路人乙說。
黑雪姬轉了一圈,讓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鏡頭記錄,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還有背後那塊在月光下泛著象牙白光澤的肌膚,以及臀部那道濕潤的、從腿間流下的水痕。
冰冷的夜風刮過黑雪姬赤裸的肌膚,讓她身體發抖,但比寒冷更強烈的是暴露感,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鏡頭里、在月光下,一定淫靡得不堪入目,渾身沾滿各種體液,腿間一片狼藉,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和淚痕。
路人乙關掉了直播,但手機依然舉著,他在錄像。
「還有最後一件事。」
「看到那排房間了嗎?」
黑雪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旅館一層的西側,有五間客房一字排開,其中三間的窗內還亮著燈。距離他們最近的那間,窗戶只拉了一半窗簾,隱約能看到有人影走動。
「去那里。」路人乙說,「第三間,窗下有花壇的那間。那對情侶半小時前才回來,現在應該還沒睡。」
黑雪姬疑問,「……你要我做什麼?」
路人乙從浴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東西,粉色的跳蛋,還有配套的遙控器,跳蛋的外殼上摸上去滑膩膩的,應該澆灌過比如精液之類的不正經液體。
「去他們窗下,把跳蛋放進去,打開。」他將跳蛋塞進她手里,「然後自己弄,讓他們聽見你在他們窗外自慰的水聲和呻吟。」
「不要……」黑雪姬後退一步,赤裸的腳踩在碎石子路上,像撥浪鼓一樣搖晃著頭,「他們會聽見……他們會猜出來……甚至可能會出來看……」
「窗台很高,花壇有遮擋,你蹲下他們就看不見。」路人乙講述著,「但聲音會傳進去。深夜這麼安靜,女人的呻吟聲,還有跳蛋的震動聲。這些他們會聽得一清二楚。」
「或者你想讓我去敲門,告訴他們門口有個赤裸的女人需要幫助?然後讓他們親眼看見你現在的樣子?」
「那還是算了……我……我自己來……」
黑雪姬接過那枚粉色的跳蛋。
「爬過去。」路人乙忽然改變了指令,聲音里帶著某種惡趣味的期待,「從這里到那扇窗,大概二十米。爬過去」
黑雪姬睜大眼睛,有點猶豫著……
「膝蓋和手肘會紅腫,碎石子會劃破肌膚。」
「但這樣你更不容易被看見。而且……」他頓了頓,聲音壓低,「爬行的姿態,很適合你現在的狀態,一條發情的母狗,爬向陌生人的窗下自慰給他們聽。」
「開始吧。」路人乙退後一步,手機鏡頭對准她,「我會在後面拍。如果你停下來了,或者試圖站起來,我就打開手機閃光燈,讓那對情侶看見一道光閃過,然後好奇地開窗查看。」
黑雪姬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里只剩下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情緒。她伏下身,雙手撐地,開始向前爬行。
第一下,掌心被碎石子硌得生疼。
第二下,膝蓋摩擦地面,火辣辣的痛感傳來。
第三下,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像一只被迫遷徙的動物,緩慢而笨拙地移動,臀部的曲线隨著爬行上下起伏,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但——隨著爬行,身體摩擦地面帶來的不止是疼痛。
「嗯……」黑雪姬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身體,在背叛她。
明明應該是純粹的痛苦和羞恥,但那種像動物一樣四肢著地的屈辱感,竟然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小穴又開始分泌愛液,潤滑著那片敏感的區域,讓摩擦變得不那麼疼痛,反而……帶上了一絲快感。
她能感覺到小穴又開始濕潤。愛液涌出,潤滑著那片敏感的區域,讓摩擦變得不那麼疼痛,反而……帶上了一絲快感。
本應幾步的距離,在爬行中顯得格外漫長。她能看到那扇亮燈的窗戶越來越近,能聽到里面隱約傳來的電視聲和笑聲。
而她,赤身裸體,滿身汙穢,正在爬向他們窗下,要去那里自慰給他們聽。
到了。
黑雪姬拿起跳蛋,手機震動了,是路人乙發來的信息:「打開。放進去。現在。他們剛才關了電視,可能在准備做愛。讓他們聽聽你的聲音。」
後面跟著一張照片,他站在不遠處,手機閃光燈已經調成待發狀態,鏡頭正對著她。
黑雪姬咬住下唇,將跳蛋抵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上。冰涼的塑料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分開雙腿,將跳蛋緩緩塞入飢渴的小穴。
里面又熱又濕,跳蛋輕易地滑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抵在她敏感的陰道內壁上,正好壓住G點的位置。
然後,她按下了開關。
「嗡——」
低沉的震動聲立刻從她體內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震動直接作用於她最敏感的內壁,讓她差點叫出聲。
「啊……」她死死咬住把聲音壓回去。
但身體不會說謊。
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快感流竄過,小腹開始發酸發軟,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潤滑著那枚跳蛋,讓它在她體內滑動得更順暢。
「嗯……嗯……」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是從齒縫中漏了出來,甜膩得讓她自己都臉紅。
窗內的電視聲忽然停了。
黑雪姬有點不敢動。
她聽見窗內傳來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親愛的,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什麼聲音?」男人的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在親吻。
「好像……有嗡嗡聲?還有……女人的聲音?很輕的那種,像是……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爽……」
「是隔壁在看片吧。這旅館隔音不好。」
「可是……聲音好像是從窗外傳來的……」
腳步聲靠近窗戶。
黑雪姬蜷縮在花壇里,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牆壁,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帶來快感,而她必須死死壓抑住任何聲音,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種「不能出聲」的緊張感,反而讓快感更加洶涌。
窗簾被拉開一些。
她能感覺到窗內人的目光掃過外面的庭院。月光很亮,如果對方低下頭,稍微探出窗戶,就能看見蜷縮在花壇角落里的她。
「好像沒什麼。」男人的聲音,「可能是蟲子。睡吧。」
「好吧……但我總覺得有人在……」
窗簾重新拉上。
但電視沒有再次打開。
窗內陷入了沉默。
他們還在聽。黑雪姬知道。他們聽到了剛才的呻吟,聽到了跳蛋的震動聲,現在正屏息凝神地聽著窗外的動靜,也許正貼在窗邊,耳朵貼著玻璃。
而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可恥的反應。
被偷聽的羞恥。
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
跳蛋在體內持續不斷的刺激。
還有——「他們可能在聽,可能在猜,可能在想象我的樣子」這種念頭所帶來的興奮感。
幾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在黑雪姬的身體里醞釀成快感。她的陰道吮吸著那枚跳蛋,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刺激。她的手滑到腿間,手指找到那陰蒂,開始快速揉按。
「唔……嗯……哈啊……」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但細微的嗚咽還是從指縫中漏出。
快感在瘋狂積累。
在陌生情侶的窗下。
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中。
在她剛剛爬行、滿身汙穢的狀態下。
跳蛋的震動頻率似乎被調高了,是路人乙在遙控。更強烈的刺激直接撞擊她的G點,配合著她手指對陰蒂的粗暴揉按。
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
「嗯——!」
黑雪姬的身體在花壇的泥土和植物間扭動。陰道內壁愛液大量涌出,浸濕了她臀下的泥土,發出「噗嗤」的水聲。
「嗯……啊……去了……要死了……啊啊——」
窗內傳來床墊彈簧的吱呀聲,有人從床上坐起來了。
「你聽到了嗎?」女人的聲音,這次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好奇,還有一絲興奮?「就是那個聲音……絕對是女人的聲音……她在……她在高潮?」
「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粗重的喘息,「就在窗外……很近。」
「要……要看看嗎?開窗看看?」
沉默。
幾秒後,「……算了。別惹麻煩。可能是那種……有暴露癖的情侶。我們看了,說不定正合他們意。」
雪姬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渾身冷汗,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帶來過度刺激的酸麻感。她知道窗內的人還在聽,也許正貼在窗邊,試圖透過窗簾縫隙看到什麼,甚至可能……已經硬了,或者濕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身體又開始興奮了。小穴抽搐著,涌出更多愛液,讓她更加興奮。
路人乙的信息又來了:「爬回來,趁現在。」
她顫抖著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握住那枚跳蛋的細线,緩緩將它從自己濕滑泥濘的小穴里抽出來,陰道發出「咕啾」的響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將跳蛋扔在花壇里,然後轉過身,再次伏地。
爬回去。
從窗下爬回去。
黑雪姬總覺得窗內有視线,那對情侶一定在看著。看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從他們窗下爬走,留下濕漉漉的體液。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身體深處,又興奮了。僅僅是意識到被人看著爬行,意識到自己的狼狽和卑賤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眼中,她的陰道就又濕了,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愛液涌出。
終於,她爬了回去。
路人乙站在那里,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月光下,她的臉滿是淚痕和汙跡,但眼睛里一絲「還想再來」的渴望。
「滿意了?」他問。
黑雪姬沒有回答。但她微微張開的唇、急促的呼吸、還有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狼藉,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喜歡這樣。」路人乙的指尖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指腹刮過敏感的陰道內壁,按壓G點,「喜歡被這樣對待,喜歡在疼痛和羞恥里高潮,喜歡讓陌生人聽見你的聲音、想象你的樣子。」
「我沒有……」黑雪姬的反駁軟弱無力,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更何況,她的身體正在誠實反應,陰道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愛液不斷涌出,潤滑著他的動作。
「那為什麼,」他抽出手指,將那沾滿透明粘液和手指舉到黑雪姬眼前,在月光下,那些液體正沿著他的指節緩緩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每一次我讓你做更過分的事情,你的身體反應都更激烈?從庭院到走廊,從走廊到戶外,從站著到跪著到爬行,你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流的水也越來越多。剛才在窗下,你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東西,把花壇的泥土都浸濕了一塊,我看到了。」
「所以接下來,」路人乙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我們要繼續。但這次,你可以更誠實一點,承認你想要,承認你享受,承認你的身體早就已經是個離不開這種游戲的騷貨了。承認你希望被更多人看見、聽見、想象。」
他拉著黑雪姬,沿著旅館外牆,走向另一排客房。
「這排房間的客人,今晚有個小型聚會,剛喝完酒回來。」
「現在大概有三四個人在房間里聊天。他們很興奮,喝了酒,話題正朝著下流的方向發展。而且,他們房間的窗戶開著,沒拉窗簾。」
黑雪姬的心跳開始加快,躍躍欲試。
路人乙將她帶到一扇敞開的窗下。里面傳來幾個男人的談笑聲,還有打開易拉罐的聲音。窗戶離地面約一米五,有窗簾半掩,但從下方可以清楚聽到里面的每一句話,甚至能聞到飄出的煙味、酒味。
「蹲下。」
黑雪姬順從地蹲在窗下的陰影里。
「現在,用你自己的手。」他將她的右手按到她腿間,掌心直接覆蓋住那片濕漉漉的私處,「讓我看看,當你知道有人在一窗之隔的地方談論著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讓自己舒服的。也讓他們聽聽,聽聽窗外有個女人,正在聽著他們的下流話自慰。」
窗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醉意:「……所以說那家店的老板娘絕對對我有意思!我每次去,她都給我多加點料!那眼神,那笑容,絕對是想被我操!」
另一人笑道:「得了吧,她看誰都那樣!上次我去,她也給我多加了!這種熟女最好上手了,給點錢什麼都能干!」
男人們開始哄笑起來。
黑雪姬的手指停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上。她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已經腫脹發熱,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從包皮中完全挺立出來,輕輕一碰就傳來強烈的快感。
她抬頭看向路人乙,他正舉著手機,鏡頭對准她,那雙眼睛里,滿是「讓我看看你能多騷」的期待。
窗內的男人們繼續聊天,話題逐漸轉向更露骨的內容。
「說起來,剛才回來的時候,你們看到走廊里那個女人沒?」一個新加入的聲音,聽起來年輕些,帶著興奮,「穿浴衣那個,肩膀都露出來了,赤著腳……走路姿勢還有點怪,像是腿合不攏一樣。」
「看到了!身材絕了!那腿,那腰!」
「可惜看不清臉。但看那皮膚,那氣質,絕對是個美人,而且是那種平時很高冷的美人。」
「浴衣帶子都沒系好,走路的時候大腿都露出來了……你們說,她下面是不是沒穿?我好像看到浴衣下面有打濕的痕跡……」
「廢話!那種打扮,那種時間,還跟著個舉手機的男人,絕對是在玩什麼羞恥play!說不定剛才就在走廊里被操過了,所以走路才那樣!」
他們談論的正是她。
而且他們猜對了,她下面確實沒穿,不僅沒穿,現在正濕得一塌糊塗,而且確實被操過,不止一次。
黑雪姬的手指開始動作,分開自己腫脹的陰唇,指尖找到那顆已經完全暴露、硬挺發紅的陰蒂,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搔。細微的刺激立刻帶來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嗯……」
窗內的談話停頓了一瞬。
「什麼聲音?」
「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呻吟?」
「從哪傳來的?」
黑雪姬停下了,但路人乙對她搖搖頭,示意繼續,不僅如此,他還用口型說:「讓他們聽清楚。叫給他們聽。」
她咬住下唇,手指加快動作。這次不只是陰蒂,另一只手也加入,兩根手指探入自己濕熱緊致的小穴,開始快速抽插。里面又濕又滑,手指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在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甚至可能壓過了窗內的談話聲。
窗內徹底安靜了。
那幾個男人停止了談話,顯然在傾聽,黑雪姬能想象他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的樣子,可能還互相使眼色,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
黑雪姬知道他們在聽。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興奮到手指都在顫抖。她想象著他們猜疑、好奇、甚至可能興奮到硬起來的樣子——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直抵宮頸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那是愛液被攪動、陰道收縮的聲音。
「啊……哈啊……」她開始壓抑不住地呻吟,聲音比剛才更大、更甜膩,足以被窗內的人清晰捕捉到,「嗯……好舒服……手指……不夠深……」
「我操……」窗內傳來一個男人壓低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這是……絕對是女人在自慰……就在窗外……」
「就在窗外……絕對在窗外……這水聲……太騷了……」
「要……要看看嗎?開窗看看?」
「別……萬一是那種……那種玩露出play的情侶……我們看了,說不定正合他們意……而且……這聲音……我硬得不行了……」
黑雪姬聽到「露出play」和「正合他們意」時,身體猛地一顫,他們說對了。
是的,正合她意。
她想要被聽,想要被猜,想要被意淫,想要讓陌生男人聽著她的聲音硬起來、自慰、甚至射出來。
這個念頭讓她的手指找到了自己的G點,開始集中按壓那個敏感的區域。快感竄遍全身,隨著她的喘息和動作輕輕顫抖。她的腰肢開始扭動,配合著手指抽插的節奏,讓臀部也微微起伏,像正在被男人從背後操干一樣。
她開始用掌心快速摩擦陰蒂,手指在小穴里猛力摳挖。
快感堆積得極快。
因為知道有人在聽。
因為知道一窗之隔,就有幾個陌生男人正聽著她自慰的水聲和呻吟,甚至可能在想象她的樣子、她的身體、她此刻的姿勢,然後自慰。
「不行了……要去了……啊……要高潮了……聽著我……你們都在聽著我對吧……啊……!」
黑雪姬終於不再壓抑聲音,有些挑釁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在寂靜的夜里回蕩。她甚至刻意提高了音量,確保窗內的人能聽清每一個字、每一聲喘息、每一次水聲。
與此同時,黑雪姬身體劇烈顫動,小腹收緊,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著手指,愛液大量涌出,浸濕了臀下的地面,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臀縫流下,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軟軟地靠在牆上,劇烈喘息,胸口起伏,渾身是汗和體液。
窗內一片死寂。
然後,她聽到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
「媽的……我硬得不行了……」那人低聲說,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欲望和快感,「光是聽著聲音就……操……這女的太騷了……」
「我也是……這水聲……這叫聲……我快射了……」
「誰帶紙巾了?我可能要……可能要出來了……聽著她的聲音自慰……太刺激了……」
「我也快了……那聲音太他媽騷了……好像能看見她一樣……絕對是美女……胸大(?)腰細……現在正岔開腿自慰……」
他們在自慰。聽著她的聲音,想著她的樣子,在房間里自慰,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著讓黑雪姬剛剛平息的身體再次涌起熱流。小穴空虛地收縮著,分泌出新的愛液,她竟然因為知道陌生男人聽著她自慰而自慰、現在要射了,而再次濕潤了。
路人乙蹲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聽到沒?你讓他們硬了。你讓他們聽著你的聲音,想象著你的樣子,想象你岔開腿自慰的樣子,想象你高潮時顫抖的樣子,在房間里自慰,馬上就要射出來了。你甚至不知道他們的長相,但他們卻因為你的聲音而興奮到射精。」
他的手指探入黑雪姬濕熱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在里面摳挖了一下。
「開心嗎?」
黑雪姬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聲音滿足:「開心……」
是的,她開心。
這種被陌生人意淫的快感,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甚至想聽更多,想聽他們射精時的喘息和呻吟,想聽他們討論她有多騷、想象她有多淫蕩。
「很好。」路人乙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掛滿了她新鮮的愛液,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銀絲,「現在,我們去做最後一件事,一件能讓你徹底承認自己是誰、想要什麼的事。」
他拉著她站起來,走向旅館正門的方向。那里有一個小小的景觀池,池邊立著一盞石燈籠,散發著溫暖的橘色光芒,在夜色中像一座燈塔。
「看到那個池子了嗎?」路人乙說,「過去,站在池邊,背對旅館正門。那里偶爾會有晚歸的客人經過,也可能有值班的員工出來抽煙,現在,就有一個員工在櫃台後打瞌睡,但隨時可能醒來出來透氣。」
黑雪姬照做。她赤腳走到池邊,池水映著月光和石燈籠的光,也映出她赤裸的身體,浴衣早已不知丟在哪里,她渾身一絲不掛。
「現在,」路人乙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舉著手機,鏡頭對准她和她在水中的倒影,「我要你對著池水,看著自己的倒影,大聲說出來。說你今晚做了什麼,說你喜歡什麼,說你現在想要什麼。用最直白、最下流、最不要臉的話說出來,讓所有可能聽見的人都聽見。」
黑雪姬看著池水中自己的倒影,她深吸一口氣,感覺到夜風拂過她赤裸的身體,小穴又開始收縮。
「我……」她開口,聲音不是很大。
「大聲點。」路人乙說,「讓晚歸的客人聽見,讓值班的員工聽見,讓可能躲在暗處偷看的人聽見,讓整個旅館,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黑雪姬提高音量,聲音在寂靜的庭院里回蕩,
「我這幾天……在溫泉里被操了兩次,被按在池邊從背後進入,操到哭出來。在庭院里,被迫跪著吞肉棒,深喉到嘔吐,然後又被操到尖叫,讓隔壁房間的人聽見了。在走廊里,在別人房門前,掰開自己的逼給人看,。在停車場後面,跪著給人吹簫,差點被車燈照到,那時候我高潮了,尿都差點出來。在竹林里,被人看著尿尿,尿的時候又高潮了一次……」
黑雪姬每說一句,身體就更興奮一分。回憶那些場景,那些羞恥又刺激的畫面,讓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涌出新的愛液,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我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她繼續說,這次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自豪,「我喜歡被人看著。喜歡在可能被發現的地方做愛。喜歡陌生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聽我叫床、聽我自慰的水聲。喜歡被人當成玩具,當成暴露狂,當成一條發情的母狗,只要給快感,什麼都會做,什麼都會說——」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更清晰、更大聲地說,
「我喜歡被粗暴地對待,被逼著說『請用力操我』、『請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這種下流話!喜歡被拍下最不堪的樣子,想像著這些視頻會被多少人點開,看著我的臉和身體自慰!」
她說到這兒,自己都愣住了。這些念頭,這些欲望,原來一直藏在她心底,只是今晚才被徹底挖出來,暴露在月光下、池水中、和可能存在的無數耳朵前。
「還有呢?」路人乙問,聲音里帶著鼓勵和期待,「你現在想要什麼?誠實地說出來。對著你的倒影,對著可能的所有聽眾,說出來。」
黑雪姬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情欲氣息的自己。她伸手撫摸自己胸前,捏了捏硬挺的乳頭,然後手指滑到腿間,探入自己濕透的小穴,在里面抽插了兩下,發出響亮的水聲。
「我就是個暴露狂!是個離不開肉棒、一天不被狠狠干幾次小穴就渾身發癢的騷貨!想讓所有聽到我聲音的男人都硬起來,想讓所有女人都想象我被干的樣子!」
「我想要……」她說,聲音里滿是不加掩飾的欲望,「想要被更多人看見。想要在更危險的地方做愛,在電車里,在公園的長椅上,在深夜的便利店後面,在學校的教室里。想要被拍下來,被所有人看,被認識的人看,被不認識的人看。想要我的聲音被錄下來,被傳播,讓無數人聽著自慰……」
她轉過身,面對路人乙,雙腿分開,手指還在自己濕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
「想要現在就再來一次。就在這里,在旅館正門前,在值班員工可能出來、客人可能經過的地方……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操到我又哭又叫,讓整棟旅館的人都聽見,讓他們都知道這里有個女人正在被干得爽翻天,讓他們硬,讓他們濕,讓他們睡不著……」
話音未落,路人乙已經走過來,將她推倒在地上。他分開黑雪姬的雙腿,粗大的肉棒抵上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那里濕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龜頭輕易地擠開紅腫的陰唇,然後深深撞入,直抵子宮口,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
「啊——!」黑雪姬發出一聲高亢滿足的尖叫,不是痛苦,是愉悅和充實。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聲音。
黑雪姬放聲呻吟,放聲尖叫,讓甜膩的、高亢的、充滿情欲的聲音在寂靜的旅館庭院里回蕩。她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得很遠,帶著哭腔,帶著渴求,帶著徹底的放縱。
「啊……!用力……再用力……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黑雪姬主動抬起腰迎合路人乙的撞擊,腿纏上他的腰,讓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那是她充沛的愛液被肉棒攪動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地上滑動,在月光下劃出白膩的弧线。
池水映出他們交合的身影,映出她大張的雙腿,和不斷被肉棒貫穿的身體。
遠處,幾扇窗戶的燈亮了。
有人被吵醒了。
但黑雪姬不在乎。她甚至希望他們推開窗看,希望他們看到這一幕,看到她在月光下像母狗一樣被操。
「有人……有人開燈了……好幾扇……」她在撞擊的間隙喘息著說,聲音里滿是興奮。
「所以呢?」路人乙問,動作絲毫未緩,反而更用力,每一次都撞到黑雪姬的子宮口,讓她渾身顫抖。
「所以……所以叫得更大聲……讓他們聽清楚!啊——!好深!要被操壞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內壁瘋狂收縮絞緊,像是要把肉棒吸進去、絞斷,愛液噴涌而出,在抽插時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去了……要去了……啊——!高潮了——!」
高潮持續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動迎合。
路人乙在她體內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那衝擊讓她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身體抽搐著,連腳尖都繃直了,喉嚨里發出動物般的嗚咽。
結束後,兩人躺在草地上喘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在皮膚上黏膩不堪,散發出濃烈的性愛氣味。精液正從她無法閉合的小穴中緩緩流出,在地上積成一灘白色的痕跡。
幾扇亮燈的窗戶又暗了下去。沒有人出來查看,也許他們以為是情侶喝醉了發瘋,也許他們不想多管閒事,也許他們正躲在窗簾後偷看,硬著,或者濕著,聽著她的余韻喘息自慰。
黑雪姬不在乎。
她躺在那里,雙腿依舊大張著,任由精液流出。她看著夜空中的月亮,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很輕,但充滿了解脫。
路人乙側過頭看她。
「笑什麼?」
「沒什麼。」黑雪姬說,聲音里帶著滿足,還有某種釋然,「就是覺得……這樣真好。不用裝,不用忍,想要什麼就說,想怎麼叫就怎麼叫……被聽見,被看見,被意淫……真好。」
她撐起身體,爬到路人乙身上,跨坐上去。他半軟的肉棒還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動作又逐漸硬挺,再次填滿她空虛的小穴。
「再來一次。」黑雪姬說,開始上下起伏,「這次我來,你躺著享受就好,」
路人乙任由她動作,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自娛自樂。
月光下,黑雪姬的身體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腰肢扭動,臀肉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深深沒入她體內,發出粘膩的聲響;臉上帶著笑容,瞳孔里閃著光,那是欲望完全滿足後的光芒。
她開始加速,頭向後仰,長發散在背上,發出肆無忌憚的呻吟,聲音在庭院里回蕩。
「啊……好深……自己動……更舒服……知道哪里最敏感……G點……就是那里……啊……!」
黑雪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汗水從她身上滑落,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幾分鍾後,她再次高潮,然後軟軟地趴在路人乙胸口,喘息著,渾身顫抖,小穴還在一下下收縮,吮吸著肉棒。
「夠了……」黑雪姬喘息著說,聲音里滿是疲憊,「今天……真的夠了……再繼續的話……真要壞掉了……下面已經腫了……子宮里都是精液……」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
第二天退房時,黑雪姬走路的姿勢明顯不自然,雙腿微微發抖,每一步都牽動腿間那片紅腫疼痛的區域。浴衣下,她能感覺到精液還在緩緩流出,浸濕了內褲(她今天終於穿了),帶來羞恥的黏膩感。
但黑雪姬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前台的女將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但依然禮貌地微笑:「客人休息得還好嗎?看您走路的樣子,昨夜似乎……被充分疼愛過了呢。浴衣也遮不住那股味道哦~」她的視线在黑雪姬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但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
「很好。」黑雪姬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那是昨夜過度使用喉嚨的痕跡(又是口交又是放聲大叫),「很好……應該說,好過頭了。溫泉很舒服,我的小穴到現在還又腫又麻,合不攏,里面灌滿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內褲又濕透了……各種意義上,都留下了深刻得不得了的回憶呢。」
女將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職業化,但眼睛里閃過一絲……羨慕?
「哎呀,那可真是……令人羨慕的充實體驗。那位先生一定非常強壯吧?歡迎下次光臨,我們這里……也很歡迎像您這樣誠實面對自己欲望的可愛客人哦~」女將遞回卡,給了個飛吻。
「會的。」黑雪姬接過卡片,「一定會再來的。畢竟……這里有讓我徹底丟開羞恥心,學會如何像發情期的雌獸一樣浪叫和索求的,最棒的回憶~」
回程的車上,黑雪姬靠在座椅里,身體依舊酸軟,但精神卻異常清醒。她歪頭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她主動開口,聲音輕快,「下次去哪?我的身體……已經在期待下一次被徹底玩壞的感覺了。」
路人乙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主動:「你想去哪?小穴還在流水的情況下,就計劃下一次了?」
「海邊。」黑雪姬說,眼睛依然看著窗外,但嘴角揚起一個期待的弧度,「我想在沙灘上,在礁石後面,在更開闊的地方,聽著海浪聲做愛,讓海風都吹不散我們交配的味道。」
「會被看見的幾率很高。」路人乙分析著,「海邊白天有游客,晚上可能有巡邏,還有早起看日出的人。」
「那更好。」黑雪姬轉過頭看他,眼睛里滿是狡黠和期待,「那更好。我要讓海浪聲都蓋不住我的叫聲,要讓遠處的人都能隱約聽到這里有女人被操,如果有人看見……就讓他們看個清楚,看我的乳頭是怎麼硬起來的,看我的小穴是怎麼被你插得汁水四濺的。如果有人來阻止……」
她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像惡作劇的孩子,
「那我們就跑,我光著身子,奶子亂晃,小穴還敞開著滴著你的精液和我的水;你提著褲子,後面可能還有人追。跑到車里,然後繼續,在車里做完,讓車身晃得路過的人都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甚至趴在車窗上看……光是想象,我的小穴就收縮了一下,又濕了。」
路人乙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計劃得很周全。看來昨晚的開發,確實讓你腦子里的某塊區域徹底活躍起來了。好。」
黑雪姬聽出了里面的興趣和贊同。她心滿意足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開始想象海邊的場景。
車子駛入城市時,黑雪姬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打開,是春雪發來的消息。看到發信人名字的瞬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涌了上來。
「學姐,這幾天的直播……我看了。從溫泉開始,到走廊,到窗下……全都看了。一直看到最後。」
黑雪姬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懸停。她能想象春雪在屏幕另一端的樣子,可能臉紅,可能呼吸急促,可能手在桌子下做著什麼……她想起昨夜窗下那些聽著她聲音自慰的陌生男人,而春雪,是她認識的人,是學弟,是曾經對她抱有純情幻想的人。
而現在,他看了她最不堪的樣子。
然後她回復:
「好看嗎?看你尊敬的學姐是怎麼被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插進最里面,操到子宮口都在發軟,哭喊著求饒又主動扭著腰迎合的?」
幾秒後,回復來了,比她想象得快。
「……好看,學姐……很漂亮,叫得……也很好聽,聽得我下面硬得發痛。我……我對著學姐高潮的片段,看了三遍回放,射了三次。」
黑雪姬看著那條回復,感覺到小穴更濕了。
她知道春雪在屏幕另一端看著她,聽著她,想著她,就像窗內那些男人一樣,但更具體,因為他認識她,知道她平時的樣子,知道她作為「黑雪姬學姐」時的高冷和優雅。
而現在,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被操到失神、哭著求饒、主動索求、甚至享受暴露的一面。
這種反差,這種「被認識的人窺見最不堪秘密」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
她回復,「下次會更精彩。記得准時看。海邊,沙灘,可能還會有別人入鏡。說不定會有路人靠近,看到我正被進入的樣子,或者……我會故意讓鏡頭拍到我的臉,讓你看清我高潮時失神翻白眼、口水都流出來的丑態哦。」
發送……
幾乎立刻,回復來了,
「我會的。學姐……請一定要讓我看。我……我會等著的,會准備好紙巾,邊看邊自慰。還有……」
「還有?」
「……我也想。不是看。是……想像直播里那樣,用我的肉棒,對學姐做同樣的事。插入學姐那已經習慣了粗大肉棒的小穴里……」
黑雪姬看著這句話,笑了。她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潤正在擴散。
她回復,「看你表現。如果你夠乖,夠聽話,也許會有機會,在我被別人操得神智不清、小穴松軟的時候,讓你也來試試。可以在旁邊看,甚至……可以在我被干的時候,讓你用嘴幫我舔下面流出來的水,或者用你硬著的小東西,蹭我的臉、我的奶子。怎麼樣?」
發送。
然後她關掉手機,看向窗外。
城市在她眼前展開,陽光明媚,行人匆匆。穿著校服的學生,提著公文包的上班族,推著嬰兒車的母親,他們過著普通的生活,有著普通的欲望,藏著普通的秘密。
沒有人知道,這個坐在車里的、看起來安靜乖巧的女孩,昨晚經歷了什麼,又期待著怎樣的下一次。
而她,也不想讓他們知道,至少,不想讓所有人知道。
這是只屬於她、路人乙、春雪、以及屏幕另一端那些窺視者的秘密。
一個關於墮落的秘密。
一個她終於承認自己樂在其中的秘密。
一個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下下次、無數次更刺激游戲的秘密。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
黑雪姬忽然開口,
「喂。」
「嗯?」
「謝謝。」
路人乙側頭看她。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睛里有一絲詢問。
黑雪姬沒有看他,依舊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但嘴角帶著真誠的、釋然的笑容,
「謝謝你……謝謝你用你的肉棒,把我這里……把黑雪姬這個存在,從里到外徹底攪亂了。雖然變得很變態,很下流,腦子里只想著怎麼被操會更爽、在哪兒做愛會更刺激,但是……」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
「但是,這樣的我,好像才是真正的我。不用假裝高貴,不用壓抑欲望,想要就叫,想騷就主動掰開小穴給你看,想被操就踮起腳把屁股撅高,這樣的我,活得比任何時候都真實……也比任何時候,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活著的滋味,尤其是這里被你填滿、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
綠燈亮了。
車子重新啟動,駛向城市深處。
黑雪姬看著後視鏡里漸漸遠去的旅館方向,輕聲說:
「所以,下次……要更過分一點。讓我在更多人可能看到的地方露出更丟臉的表情,說出更放蕩的請求,擺出更下賤的姿勢……讓我更徹底地,變成一只離不開你肉棒的寵物~」
「好。」路人乙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如你所願。」
車子匯入車流,消失在城市中。
而黑雪姬知道,她的夜晚,她的白天,她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番外「溫泉旅館」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