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的光標在一閃一閃,他盯著那點光,腦子里卻是一片混沌。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射精後的慵懶感,小腹微微發酸,陰莖軟軟地垂在褲襠里,龜頭擦過內褲布料時,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些許刺痛的敏感。這感覺陌生又熟悉,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打開了,關不回去了。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陳思雨。她已經摘了耳機,正拿著一本厚厚的硬殼書在看,封面上是晦澀的外文標題。她的側臉线條在台燈的光暈里顯得格外清晰,鼻梁挺直,嘴唇抿著,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一下。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她灰色的T恤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看得很專注,手指輕輕翻過書頁,發出沙沙的輕響。那姿態,那神情,平靜得仿佛一潭深水,下午在器材室墊子上那個汗濕的、顫抖的、尖叫著到達高潮的身體,那個被他壓在身下、雙腿大張、陰戶紅腫流著混合液體的女人,像是從未存在過。
但林曉陽知道她存在。他的身體記得。他的陰莖記得被那緊致火熱甬道絞緊吸吮的極致快感,他的手掌記得她乳房飽滿堅挺的觸感和乳頭頂在掌心的硬實,他的耳朵記得她壓抑又最終迸發出來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這些記憶像燒紅的鐵,烙在他的神經末梢上,稍微一碰,就滋滋作響。
唐薇薇合上了手里的書,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她轉過頭,看向林曉陽,眼神里帶著點欲言又止的猶豫。曉陽。
嗯?林曉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陳思雨身上扯回來。
你……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書頁的一角,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就我們倆。她說這話時,聲音壓得低低的,還飛快地瞟了陳思雨一眼,似乎怕她聽見。
陳思雨翻書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根本沒聽見。
林曉陽心里動了一下。唐薇薇的眼神里有種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排除在外的委屈。下午他和陳思雨同時消失又先後回來,身上帶著相似的運動後的痕跡(雖然他洗過澡,但那種氣息或許瞞不過敏感的人),唐薇薇不可能毫無察覺。她是在試探,還是在尋求某種確認?
好。林曉陽點點頭,幾點?
六點半吧,食堂人少點。唐薇薇似乎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笑容,那我先看會兒書。
她重新低下頭,但林曉陽能看到她耳根微微發紅。這個女孩太容易臉紅了,一點細微的情緒波動都能在皮膚上顯出來。和陳思雨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截然不同。
時間在沉默中流淌。只有翻書聲,偶爾的咳嗽聲,窗外漸起的風聲。秋天了,天黑得越來越早,還不到六點,窗外的天色已經暗沉下來,寢室的燈光顯得愈發暖黃。
蘇清妍的床簾終於動了一下。一只白皙纖細的手伸出來,撩開了簾子一角。蘇清妍探出半個身子,她的長發有些凌亂,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朦朧,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她身上穿著一件淺杏色的真絲睡裙,吊帶款式,細細的帶子掛在瘦削的肩頭,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清晰的鎖骨。睡裙布料柔軟貼身,能看出下面身體起伏的曲线,胸前兩點微凸。
她似乎沒注意到寢室里的其他人,或者說不在意。她慢吞吞地爬下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纖細白皙。她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拿起水杯,走到陽台上的飲水機旁接水。接水時,她微微彎著腰,睡裙的下擺向上提起一些,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小腿,和一小截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褲,或者說,睡裙里面是真空的。從這個角度,林曉陽甚至能看到她雙腿之間那抹隱約的、柔軟的陰影。
林曉陽的呼吸滯了一下。他立刻移開視线,但那一瞥的畫面已經印在了腦子里。蘇清妍總是這樣,安靜,疏離,但偶爾流露出的、毫無防備的瞬間,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和陳思雨是不同的。陳思雨的性感是外放的,帶著力量和侵略性;而蘇清妍的,是內斂的,像藏在絲綢下的珍珠,不經意間滑出,光華流轉。
蘇清妍接完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然後拿著杯子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她依然沒看任何人,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放下杯子,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木質梳子,開始慢慢地梳頭。長發如瀑,梳齒劃過,帶起細碎的光澤。梳了一會兒,她放下梳子,又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像是終於清醒過來,從衣櫃里拿出常穿的衣服——一條米白色的棉質長裙和一件淺灰色的開衫,抱著它們走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她在洗澡。
唐薇薇又抬頭看了看時間,六點十分了。她合上書,開始收拾桌面。林曉陽也關掉電腦,站起身。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後走出寢室,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燈火通明,其他寢室的門縫里傳出各種聲音:音樂聲,說笑聲,電視劇的對白聲。空氣里飄蕩著各種洗發水、沐浴露和女生們身上特有的、混合的香氣。
直到走出宿舍樓,來到傍晚微涼的空氣里,唐薇薇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垮下來。她走在他身邊,步子邁得很小,兩人之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今天……玩得開心嗎?唐薇薇問,聲音輕輕的。
還行。林曉陽說,就是打球,出了身汗。你呢?和同學吃飯怎麼樣?
就那樣。唐薇薇扯了扯嘴角,聊了聊高中的事,還有現在的課。她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她問我……我們學校是不是真的有男生,是不是真的……住一起。
林曉陽側頭看她。唐薇薇的臉在路燈下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臉上的窘迫。你怎麼說?
我說是的。唐薇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很好奇,問了好多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比如?
比如……唐薇薇的臉更紅了,聲音幾乎聽不見,比如平時怎麼相處,會不會不方便,還有……她沒問完,但林曉陽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沉默了一下。沒什麼不方便的,就當普通室友。
是嗎?唐薇薇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復雜,可是……思雨她……
她怎麼了?
沒什麼。唐薇薇又低下頭,不說了。
兩人走進食堂。周末晚上的食堂人確實不多,窗口只開了幾個。他們打了飯,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飯菜的味道一般,但熱氣騰騰的。唐薇薇吃得很慢,心事重重的樣子。
曉陽。她忽然開口,你覺得……思雨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曉陽心里一緊。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她好像和我們不太一樣。唐薇薇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她很獨立,很有主見,好像什麼都不怕。今天在實踐課上,她……她脫衣服的時候,好像也沒那麼……害羞。
林曉陽想起下午在器材室,陳思雨主動脫下背心和短褲,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的樣子。那不是不害羞,那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決絕,試探,或許還有對自己身體的某種掌控和利用。
她可能就是性格那樣。林曉陽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也許吧。唐薇薇嘆了口氣,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什麼都怕,什麼都放不開。
林曉陽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心里泛起一絲異樣。唐薇薇的柔軟和怯懦,在陳思雨的對比下,顯出一種別樣的誘惑。那是一種讓人想要保護,又隱隱想要……欺負的誘惑。
你這樣就很好。他說。
唐薇薇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
嗯。
她笑了,笑容很淺,但眼睛彎了起來,顯得很開心。謝謝。
吃完飯,兩人在校園里散步。夜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在梧桐樹下投下斑駁的光影。偶爾有情侶牽手走過,或者女生們結伴說笑。風吹過,帶著涼意和草木的氣息。
走到小湖邊,唐薇薇在長椅上坐下。林曉陽坐在她旁邊。湖水黑沉沉的,倒映著遠處教學樓的燈光,碎成一片粼粼的光點。
這里真安靜。唐薇薇說。
嗯。
曉陽。唐薇薇又開口,聲音更輕了,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林曉陽愣了一下,轉頭看她。唐薇薇沒有看他,她看著湖面,側臉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柔和而朦朧,耳朵卻紅得厲害。
為什麼問這個?林曉陽問。
就是……好奇。唐薇薇小聲說,你長得不錯,性格也好,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吧?
林曉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喜歡?這個詞太模糊了。他對陳思雨是什麼?欲望,衝動,征服感?對唐薇薇呢?保護欲,親近感?對蘇清妍呢?好奇,還有被那種疏離感勾起的、想要打破的衝動?這些似乎都和“喜歡”不太一樣。
不知道。他最終說。
唐薇薇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失望,但也沒再追問。兩人又沉默地坐了一會兒,直到夜風越來越涼。
回去吧。林曉陽說。
好。
回到寢室,已經快八點了。陳思雨不在,她的書還攤在桌上,人不知去了哪里。蘇清妍已經洗完澡,換上了那套米白色長裙和灰色開衫,正坐在桌前看書,面前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聽到他們回來,她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又低下頭去。
唐薇薇拿了衣服去洗澡。林曉陽坐到自己的桌前,打開電腦,卻無心做事。他的注意力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陳思雨空著的座位,又飄向安靜看書的蘇清妍,最後落在衛生間門上。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唐薇薇在洗澡。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著水流滑過她白皙肌膚的樣子,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雙腿之間……
他感到一陣燥熱,陰莖在褲子里悄悄抬頭。他趕緊收斂心神,強迫自己盯著屏幕。
幾分鍾後,陳思雨回來了。她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瓶飲料和零食。她的頭發已經全干了,重新扎成了利落的高馬尾,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看起來像是又去鍛煉了。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
去哪了?林曉陽問,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這問題太像查崗了。
陳思雨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跑步。她簡短地回答,然後走到陽台,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唐薇薇洗完澡出來,穿著那套淺粉色睡衣,頭發濕漉漉的,臉蛋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她看到陳思雨,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了句你回來了。
陳思雨嗯了一聲,沒多說。
寢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四個人各做各的事,但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流動。林曉陽能感覺到唐薇薇的不安,陳思雨的冷淡,蘇清妍的置身事外,還有他自己心里那團越燒越旺的、混雜著欲望和征服欲的火。
九點多,大家陸續准備休息。唐薇薇先上了床,拉上了床簾。蘇清妍也收拾好書桌,泡了最後一杯茶,慢慢喝完,洗漱後上了床。陳思雨去洗澡了。
林曉陽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水聲,腦子里亂糟糟的。下午在器材室的畫面,晚上和唐薇薇的對話,蘇清妍若隱若現的身體,陳思雨冷漠的眼神……這一切交織在一起,讓他心浮氣躁。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陳思雨走了出來。她這次穿了睡衣,一套深藍色的短袖短褲,布料柔軟。她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到自己桌前,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坐下,打開了台燈,似乎還想看會兒書。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她翻書的細微聲響,和唐薇薇、蘇清妍那邊均勻的呼吸聲(或許她們還沒睡著)。林曉陽側躺著,面朝陳思雨的方向,透過床簾的縫隙看著她。
台燈的光勾勒出她的側影。她看得很專注,偶爾會輕輕咬一下下唇,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她的脖頸修長,肩膀的线條流暢,睡衣的領口有些寬松,俯身時能看見里面深深的乳溝和半邊乳房的弧度。她的腿交疊著,小腿的线條結實優美。
林曉陽看著看著,身體又有了反應。下午那場性愛雖然激烈,但並沒有完全滿足他內心深處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那更像是一次試探,一次破冰。現在,冰層破了,底下洶涌的暗流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奔涌而出。
他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陳思雨身後。
陳思雨似乎沒有察覺,依然在看書。但林曉陽看到,她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背部微微繃緊。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而是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將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能聞到她剛洗完澡後清新的發香和身體乳淡淡的味道。
還疼嗎?他壓低聲音問,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陳思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但翻書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頁。
林曉陽的膽子大了起來。下午的經歷給了他某種底氣。他伸出另一只手,從她睡衣寬大的領口探了進去。手掌直接觸碰到她光滑溫熱的肌膚,順著鎖骨下滑,輕易地握住了她一邊的乳房。
陳思雨吸了一口氣,很輕,但林曉陽聽到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飽滿而富有彈性,乳頭已經硬了起來,抵著他的掌心。他用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揉搓。
陳思雨終於放下了書。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口作亂。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林曉陽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睡衣的布料很薄,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肌的輪廓和皮膚的熱度。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褲的松緊帶,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濃密卷曲的陰毛,然後是緊閉的、微微濕潤的陰唇。下午的性愛顯然留下了痕跡,那里還有些紅腫,觸感格外柔軟敏感。他的手指找到那道縫隙,輕輕撥開,探了進去。
里面溫熱,濕滑,緊致。指尖立刻被柔軟的內壁包裹住。他能感覺到里面還有些未清理干淨的、干涸的體液,以及甬道深處傳來的、微微的收縮。
陳思雨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向後靠去,後背貼上他的胸膛。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林曉陽的肩膀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張。
林曉陽的手指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緩慢抽插,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另一只手依然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摩擦著硬挺的乳頭。他低下頭,吻她的脖頸,用牙齒輕輕啃咬她頸側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牙印。
嗯……陳思雨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很輕,但在寂靜的寢室里清晰可聞。
這聲音刺激了林曉陽。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深地探入,彎曲指節,尋找著那塊柔軟凸起的區域。當他找到並按壓上去時,陳思雨的身體猛地一抖,雙腿夾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隔壁床,唐薇薇的床簾似乎動了一下。林曉陽的動作頓住了,手指還留在陳思雨體內。兩人都屏住呼吸,聽著動靜。
唐薇薇的床簾又恢復了平靜,里面傳來翻身的聲音,然後呼吸聲重新變得均勻,似乎又睡著了。
林曉陽松了口氣,但欲望已經被徹底點燃。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濕滑粘稠的液體。他解開自己的睡褲,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然後他一把將陳思雨的睡褲和內褲扯到膝蓋處。
動作有些粗暴,布料摩擦皮膚發出窸窣的聲響。陳思雨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甚至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能順利地將褲子褪得更低。深藍色的棉質睡褲和黑色的三角內褲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處。
林曉陽站在她身後,能清楚地看見她完全暴露出來的下半身。台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她的臀部緊實挺翹,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微微分開,臀縫深陷,兩側臀肉飽滿鼓脹。大腿結實有力,肌肉线條流暢。而雙腿之間,那處下午才被徹底開墾過的私密花園,此刻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濃密烏黑的陰毛被修剪得整齊,形成一個漂亮的倒三角形。但仔細看,能發現毛發有些凌亂,沾染著些許已經半干的、白色的痕跡——那是他下午射進去的精液,沒有完全清理干淨。大陰唇微微紅腫,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像兩片飽滿的、深褐色的花瓣,此刻因為姿勢和緊張而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小陰唇和那道幽深的、泛著水光的縫隙。下午破處時殘留的點點暗紅血痂還附著在邊緣,混合著新分泌的透明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林曉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陰莖早已勃起到極致,青筋虬結,紫紅色的龜頭飽滿鼓脹,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他用手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用龜頭抵住那道濕潤的縫隙,輕輕摩擦。
陳思雨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熱的硬物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滑動,龜頭的棱角刮蹭著她嬌嫩的陰唇和陰蒂,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強烈快感的電流。下午被瘋狂進入、撐開、填滿的記憶瞬間復蘇,身體深處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恥的、渴望被再次侵入的空虛感。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鼻腔里還是漏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手向後摸索,抓住了林曉陽撐在桌沿上的手臂,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他的皮膚里。
林曉陽感受到了她的緊繃和渴望。他不再猶豫,腰部用力,沉腰向前一頂。
“嗯……”陳思雨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被她死死壓在喉嚨里,變成了短促的氣音。
粗大滾燙的龜頭再次蠻橫地擠開她柔軟濕滑的陰唇,撐開那道緊致的甬道口,堅定而緩慢地向深處推進。下午剛剛破處的陰道依然緊窄得驚人,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擠壓著入侵者,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強烈的摩擦感和她身體本能的抗拒。但比起下午第一次的撕裂劇痛,這一次的進入雖然依舊脹滿不適,卻多了一種奇異的、被填充的滿足感,以及隨著摩擦而產生的、越來越清晰的酥麻快意。
林曉陽能感覺到她體內驚人的緊致和濕熱。甬道內壁的褶皺緊密地貼合著他陰莖的每一道溝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也讓自己感受這極致的包裹。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進入都盡量深入,龜頭重重頂到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感受那團嫩肉的包裹和吸力;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讓濕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漸漸地,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室里有節奏地響起。他的小腹結實有力地撞擊著她挺翹的臀瓣,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次深入,她緊致的臀肉都會因為衝擊而微微蕩漾;每一次抽出,濕滑粘稠的愛液就被帶出一些,塗抹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和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思雨的前身被迫壓在書桌冰涼的桌面上,臉頰貼著攤開的書頁。書本硬殼的棱角硌著她的下巴,紙張的油墨味混合著他身上男性的氣息、汗味和自己下身不斷涌出的淫液腥甜味,充斥著她的鼻腔。這種被壓制、被侵入、在冰冷書桌上承受著身後猛烈撞擊的姿勢,帶來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背德感,卻詭異地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絞緊、吸吮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粗硬肉棒,試圖將它吞得更深。越來越多的愛液從身體深處涌出,隨著抽插被搗成白沫,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啊……慢、慢點……”她終於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破碎的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讓他的進入角度更深。
林曉陽聽到了她的哀求,但此刻欲望已經徹底主宰了他。他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扯開她睡衣的紐扣,探進去用力揉捏她飽滿堅挺的乳房。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的揉搓下變得更加腫脹敏感。
“唔……”胸前和下身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陳思雨幾乎崩潰。她的頭無力地抵在書桌上,長發凌亂地散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緊繃到極致,又因為身後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而劇烈顫抖。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後背滲出,浸濕了單薄的睡衣,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背部優美的脊柱溝和肩胛骨的形狀。她的臀部因為持續的拍打而泛起一片誘人的緋紅,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像水波一樣蕩漾,緊緊包裹著那根進出的粗硬肉棒。
林曉陽已經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中。陳思雨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壓抑的呻吟,陰道內壁每一次絞緊的吸吮,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刺激著他更凶狠地衝撞。他喜歡看她被自己干得失去冷靜的樣子,喜歡聽她破碎的哀求,喜歡感受她緊致濕滑的甬道如何從抗拒到迎合,再到瘋狂地吸吮。
他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子宮口那團柔軟的嫩肉,那觸電般的酥麻感從交合處直衝他的脊椎,爽得他頭皮發麻。但他刻意控制著射精的衝動,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維持著高速而有力的節奏。
“啊……啊哈……不行了……太深了……”陳思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身體深處積累的快感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下午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驚人,每一次深入頂撞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G點被反復摩擦蹂躪,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涌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像失禁一樣不斷涌出,混合著他之前殘留的精液,被搗得咕啾作響,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濕滑。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那團軟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悸動,像一張小嘴一樣拼命吸吮著每次頂進來的龜頭,仿佛在渴求著什麼。
“要……要去了……又要……”她斷斷續續地嗚咽著,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陰道內壁的肌肉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只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來了。林曉陽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甬道驟然收緊到驚人的程度,內壁的嫩肉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他的龜頭上。陳思雨的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頭猛地向後仰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長長的、近乎窒息的尖叫,然後渾身脫力般軟了下去,只剩下陰道還在一下下地、無意識地收縮著。
她高潮了。
但林曉陽沒有停。他甚至在她高潮時內壁收縮最緊、吸吮最用力的時候,更加凶狠地往里頂撞了幾下,龜頭深深嵌入她痙攣的花心,碾磨著那團敏感至極的軟肉,將她的高潮延長、放大,推向更崩潰的境地。
陳思雨的身體像被拋上岸的魚,劇烈地彈動、顫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氣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滴在攤開的書頁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意識在滅頂的快感中浮沉,幾乎要昏厥過去。這種被強行延續、加深高潮的感覺,既痛苦又極樂,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林曉陽感受著她高潮時陰道內壁那令人瘋狂的絞緊和吸吮,爽得脊椎發麻,但他死死咬著牙,硬是忍住了射精的衝動。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喜歡看她被自己干到失神崩潰的樣子,喜歡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時候繼續征伐。
直到陳思雨高潮的余波漸漸平息,身體癱軟在書桌上,只剩下無意識的輕微抽搐和急促的喘息,林曉陽才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但依然沒有停下。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粗大的肉棒沾滿了混合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然後他再次深深插入,緩慢而堅定,感受著她高潮後格外柔軟濕滑、但依然緊致的甬道。
陳思雨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每一次緩慢而深入的進入都帶來清晰的、直達靈魂的酥麻感,讓她剛剛平復一些的身體又泛起細密的戰栗。
林曉陽改變了姿勢。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書桌上提起來一些,讓她改為跪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臀縫深陷,那處被他蹂躪得紅腫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微微張開,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
他站在她身後,欣賞了幾秒鍾這淫靡的畫面,然後再次握住自己濕漉漉的肉棒,對准,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呃啊!”陳思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撞得向前一衝,胸口重重磕在桌沿上,疼得她悶哼一聲。但這個姿勢讓他的進入角度更深,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里,那種被徹底填滿、撐到極致的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感,混合著尚未消退的快感余韻,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刺激。
林曉陽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這個姿勢讓他能更好地發力,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濕滑的陰唇和會陰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不再刻意控制節奏,而是順從著身體最原始的欲望,瘋狂地抽插、頂撞。
陳思雨很快又被拖入了情欲的漩渦。剛剛經歷過一次劇烈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如同浸透了汽油的棉絮,只需一點火星就能再次燃起熊熊烈火。林曉陽每一次有力的頂入,都像是將那火星狠狠摁進棉絮深處。粗大堅硬的陰莖在她濕滑泥濘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龜頭的棱角刮過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尤其是擦過那片微微凸起的G點時,強烈的酸麻感讓她腳趾蜷縮,渾身顫抖。
“啊……慢……慢點……受不了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試圖讓那根帶來極致痛苦與歡愉的肉棒進入得更深。陰道內壁的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他每次退出時緊緊吸吮挽留,在他進入時又貪婪地包裹吞咽。
林曉陽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一只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胯,另一只手繞過她的脖頸,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呻吟和哀求都堵在喉嚨里。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進她的耳道。
“小聲點……你想把她們都吵醒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欲的灼熱和一絲惡劣的戲謔。他知道她不敢,這種在室友沉睡的寢室里偷情的禁忌感,這種被捂住嘴只能發出沉悶嗚咽的無力感,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陳思雨的身體果然繃得更緊了。嘴被捂住,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那處被瘋狂侵犯的地方。聽覺變得模糊,只能聽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他粗重的喘息、還有兩人身體撞擊和愛液攪動的粘膩水聲。嗅覺里充斥著他身上的汗味、自己散發出的濃郁雌性氣息、以及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膻味道。觸覺則被放大到極致,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他手臂的力量、以及下身那根肉棒每一次進出的形狀、溫度、和力度。
這種感官的集中和剝奪,讓她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當林曉陽又一次深深頂入,龜頭重重碾過她子宮口時,她身體內部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眼前白光一閃,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陰道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絞緊、抽搐,一股股溫熱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從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深入她體內的龜頭上。
“唔……!!!”她被捂住的嘴里發出沉悶至極的、被掐斷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掙扎,但被林曉陽死死壓住。高潮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持續的時間長得讓她絕望,快感強烈得幾乎變成了一種痛苦。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死在這張書桌上,死在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下。
林曉陽感受著她第二次高潮時內壁那幾乎要將他陰莖夾斷的絞緊力,以及那股滾燙陰精的衝刷,爽得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依舊頑強地忍耐著射精的衝動,甚至在她高潮的巔峰,更加用力地抽插了十幾下,直到她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書桌上,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急促的喘息。
他緩緩從她體內退出,粗長的肉棒沾滿了混合的愛液和陰精,濕漉漉、亮晶晶的。陳思雨紅腫不堪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緩緩流出更多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林曉陽看著這淫靡的畫面,呼吸粗重。他並沒有滿足,征服的欲望和身體積累的快感還在燃燒。他目光掃過寢室,另外兩張床的床簾依舊緊閉,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唐薇薇和蘇清妍似乎睡得很沉。
一個更大膽、更惡劣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他拉起癱軟的陳思雨,半抱半扶地將她挪到自己的床鋪下。他的床是上床下桌的結構,書桌和床板之間有一定的私密空間。他讓她靠坐在書桌側面,雙腿大張地對著寢室中央的方向。
這個角度,如果唐薇薇或蘇清妍此時掀開床簾,或許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晃動的影子,但肯定看不清具體細節。這種暴露在潛在視线下的風險,讓林曉陽的血液沸騰。
陳思雨似乎意識到了他的意圖,虛弱地掙扎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驚恐和哀求。“不……不要在這里……”她氣若游絲地抗議。
但林曉陽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她腿間淋漓的蜜液,塗抹在她微微張開、紅腫的陰唇上,然後再次挺身,將堅挺依舊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第三次插入了她那已經被干得軟爛濕滑的穴內。
“呃……”陳思雨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被他頂得向後撞在書桌側面。高潮後的身體異常敏感,再次被進入的飽脹感和摩擦感讓她既痛苦又渴望。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
林曉陽站在她雙腿之間,扶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純粹的狂暴,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進入都極其緩慢,讓她充分感受被一寸寸撐開、填滿的過程;退出時也極其緩慢,讓濕滑的內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然後,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刻,他會突然加速,狠狠地連續頂撞數下,撞得她花枝亂顫,發出壓抑的驚叫。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陰毛已經被愛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紅腫的陰唇被他粗大的肉棒撐得圓潤,隨著抽插不停地翻進翻出。渾濁的愛液不斷被帶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看,你流了多少水。”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嘲弄和得意,“被干得很舒服,對吧?”
陳思雨羞恥地閉上眼,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話。陰道內壁一陣陣地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她第三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邊緣,快感積累得緩慢卻扎實,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沒過堤壩。
就在這時,對面下鋪,唐薇薇的床簾,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響。
林曉陽的動作瞬間僵住,陳思雨也屏住了呼吸。兩人都緊張地望向那張床。床簾微微晃動了一下,里面傳來翻身的聲音,還有一聲模糊的、睡意朦朧的囈語,然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是睡夢中無意識的翻身,還是……她其實醒著?在偷偷地看著?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林曉陽的全身,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他低下頭,狠狠吻住陳思雨的嘴唇,堵住她可能發出的聲音,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陳思雨在他猛烈的攻勢和潛在的窺視下,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羞恥、恐懼、還有被放大到極致的快感,混合成一種致命的雞尾酒,瞬間將她推過了崩潰的臨界點。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以驚人的力度和頻率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體內的入侵者絞碎。一股比前兩次更加滾燙、量更多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澆灌在林曉陽的龜頭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林曉陽的深吻中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眼淚洶涌而出。
這是她的第三次高潮。
林曉陽終於也到了極限。陳思雨高潮時陰道那致命的吸吮和滾燙陰精的衝刷,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松開她的嘴唇,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身體,龜頭深深埋在她痙攣的花心深處,低吼一聲,開始了猛烈地噴射。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強勁地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股精液通過尿道、從龜頭頂端小孔噴射出去的脈衝感,以及精液撞擊在她子宮口軟肉上的觸感。射精持續了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極致的舒爽。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干,林曉陽渾身脫力,幾乎站立不穩。他喘著粗氣,看著同樣癱軟在地、眼神渙散、下身狼藉一片的陳思雨,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頭。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混合著大量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立刻從她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蔓延開一大灘。
寢室里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和女性荷爾蒙混合的腥膻氣味。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林曉陽才緩過勁來。他拉起虛脫的陳思雨,攙扶著她,躡手躡腳地走進衛生間。打開燈,狹小的空間里,鏡子里映出兩人同樣狼狽、情欲未褪的臉和身體。
他打開花灑,調好水溫,開始幫她清理。溫熱的水流衝過她紅腫不堪的陰部,帶走混合的體液。陳思雨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任由他擺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後悔。
清理干淨後,林曉陽用毛巾幫她擦干身體,又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他扶著她回到寢室,讓她爬上自己的床鋪躺下。他自己則回到書桌前,用紙巾仔細擦干淨地板上的痕跡,又噴了點空氣清新劑,掩蓋那濃郁的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才爬上床,在陳思雨身邊躺下。陳思雨背對著他,身體蜷縮著,似乎已經睡著了。但林曉陽知道,她很可能醒著。
他伸出手,從後面環抱住她。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手掌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和下面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滿滿一肚子精液。
黑暗中,林曉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他閉上眼睛,聽著寢室里另外兩個女生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懷里這具剛剛被他徹底征服和占有的身體,慢慢沉入了睡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