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黑雪姬調教日記,春雪仰慕的學姐決不可能是痴女福利姬~

  有田春雪抱著剛買來的漫畫書,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橙紅色的余暉灑在街道上,給周遭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慵懶而又莫名煽情的濾鏡。

  (學姐正在做什麼呢……?)

  他下意識地想著那位優雅而高不可攀的學姐,心跳微微加速,光是想到她清冷的身影,就足以讓春雪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他看見街對面有人朝他揮手。

  是同學路人乙。

  那個最近似乎和學姐走得挺近的同學。

  (能讓學姐願意交談的男性……路人乙同學,應該是個不錯的家伙吧?)

  春雪單純地想著,停下了腳步。

  「喲,小豬君!今天這麼早回家啊?該不會是急著回去,用新買的工口書擼管吧?」

  路人乙小跑著穿過馬路,湊到春雪面前,臉上帶著笑容。

  「呃、嗯……打算回去看新買的漫畫……不是那種用途……好吧,是有一點……就一點點那種想法……」

  春雪下意識地把用包好的漫畫書往懷里藏了藏,仿佛那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寶貝,事實上,里面也確實混了幾本封面上就印著半裸美少女、邊角貼著R-18標簽的同人志。

  路人乙的視线在那包裹上停留了一瞬,露出了然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封面這美少女的胸部和腿,是不是已經在想象黑雪前輩擺出這種姿勢,用她那條被黑絲襪裹著的腿夾住你的肉棒上下摩擦的樣子?或者是想象她趴在床上,自己扒開屁股露出粉嫩的小穴和後穴求你看的樣子?」

  「小豬君,你平時……都是晚上一個人在家自慰嗎?用黑雪前輩那種清冷系美少女當配菜,邊想著她邊擼嗎?」

  「噗——!」

  春雪再也忍不住了,差點把懷里的漫畫摔在地上。

  他慌張地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主婦或小孩注意這邊後,才漲紅著臉壓低聲音抗議。

  「真是的……路人乙同學,這、這種話題怎麼能在大街上說呢?!」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咯?洗完澡鎖好門,躺床上掏出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就開始想象著黑雪前輩自慰?射精的時候,會一邊想象著她那張清冷的臉被你的精液玷汙的樣子,一邊喘著粗氣叫她的名字嗎?會想象精液射進她喉嚨里,她皺著眉頭卻還是咕咚一聲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干淨嘴角的樣子嗎?還是會想象精液直接灌滿她的小穴,從她那張被干得合不攏的蜜穴口流出來的樣子?」

  春雪整張臉漲得通紅。

  「大、大概?……算是吧……會、會想象……想象她皺著眉頭但還是張開嘴接住的樣子,或者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還會用手抹起來吃掉的畫面……停、停下來啊我!」

  「那麼,『配菜』具體是什麼內容呢?是想象黑雪前輩跪在你面前,用那張平時吐出刻薄話的嘴,笨拙但努力地含住你整個龜頭,用舌頭拼命舔你的馬眼和冠狀溝?想象她一邊用舌頭伺候你的肉棒,一邊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仰視你,但喉嚨卻發出享受的吞咽聲?還是想象她被你壓在身下,明明紅著臉說不要,卻主動用雙腿纏住你的腰,用手扒開自己濕得一塌糊塗、陰唇都外翻發紅的小穴,哭著求你快點插進去?或者……想象她其實背地里經驗豐富得很,小穴和屁眼早就被不同形狀的肉棒開發得又松又軟,只是在你面前裝清純,實際上你一插進去她就會爽得翻白眼,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為什麼路人乙同學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些啊!而且……而且我居然真的都在腦海里演練過……)

  「這、這種話題有點太超綱了吧?!!」

  春雪感覺自己頭頂快要冒煙了,同時,某種被精准說中的心虛感讓他陰莖在褲子里輕微跳動了一下。

  學姐清冷的面容和裙擺下絕對領域的光景,確實是他深夜幻想時的常客……

  路人乙卻突然用力拍了拍春雪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踉蹌,懷里的漫畫差點脫手。

  「巧了,我也超——喜歡用黑雪前輩這種類型當配菜哦~尤其是想象她外表正經,但私底下其實是個飢渴的痴女。想象她明明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下面卻早就濕得透,嘴上說著不要,小穴卻吸得特別緊,屁股還會自己扭著迎合抽插……那種反差最棒了不是嗎?」

  他像是分享拼多多砍一刀一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熱切,

  「尤其是外表高傲的她們被迫露出害羞或者淫亂表情的反差,最棒了不是嗎?比如想象黑雪前輩一邊被後入,一邊自己掰開陰唇求你看她里面被插成什麼樣子的樣子,或者哭著說她的小穴沒有別人的肉棒填就會很寂寞,屁眼也會癢。想象她其實偷偷買了很多玩具,晚上會用假肉棒同時插自己的小穴和屁眼,一邊想著學校里的男生一邊高潮。」

  「最近,我在一個好地方發現了個新人美少女主播,黑長直,嬌小身形,聲音又軟又嫩……重點是那對雖然不算巨乳但形狀完美、頂端乳頭顏色很嫩很粉、看起來就很有成長潛力的胸部,嘖嘖,直播時那種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害羞樣子,咬著嘴唇忍住不叫出聲,但手指卻在自己小穴里摳弄得咕嘰咕嘰響的表情……簡直和黑雪前輩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偶爾毒舌吐槽『你們這群變態就這麼想看嗎?』的語氣都像!我每晚都看著她的直播打手槍,幻想那就是黑雪前輩本人在我面前自慰,幻想她其實是個悶騷的痴女,看到彈幕說『主播的小穴是什麼顏色、想被主播用腳踩肉棒』這種下流話就會興奮得小穴流水,自己把手指插得更深。」

  「鏈接私發你了哦,」「晚上記得回去好好『批判』一下~對了,她今晚好像有特別直播哦,標題是『新人羞澀嘗試,請、請溫柔一點……』。據說會應觀眾要求,用道具展示小穴內部哦。」

  說完,不等春雪反應,路人乙便飛快地跑開了,只留下一陣略帶騷動感的風和一句飄來的話,「記得發觀後感!比如你有沒有一邊看一邊擼,有沒有射出來,射的時候是不是想著黑雪前輩的臉,有沒有想象她就是這個主播,正在用她那張高嶺之花的臉,對著鏡頭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把跳蛋塞進屁眼里,然後求觀眾打賞。」

  春雪望著那個迅速遠去的背影,擦了擦額角的汗。

  (雖然不算陌生,但平時也沒怎麼深入交流過……這位同學,未免也太自來熟了吧?)

  他下意識地點開手機,標題曖昧不明,只有一個粉色的心形表情。

  (和黑雪前輩同類型的……色情主播?)

   這、這簡直是對學姐的褻瀆!是對他心中那份憧憬的玷汙!

  ……但是,就看一眼,一眼就好……純粹是為了批判這種不良風氣!而且,路人乙同學說得那麼像……萬一真的有什麼不妥的內容,身為風紀委員也有義務了解,對吧?

  春雪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而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他不得不稍微弓著腰,用漫畫書擋在身前,幾乎是夾著腿,以一種別扭滑稽的姿勢加快腳步向家走去。

  腦子里已經全是對那個鏈接背後內容的混亂想象,以及黑雪姬那張清麗的臉龐。

  ——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黑雪前輩,去當色情主播吧。就用你現在這具被我開發得越來越敏感的身體,每天固定時間,在無數陌生人的注視下,自己分開腿,用手指或者跳蛋玩你的小穴,直到高潮噴水,順便賺點零花錢,多棒啊!」

  「滾啊!你這個滿腦子只有精液的變態!誰、誰要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張開腿自慰,還要把手指插進小穴里給他們看啊!而且這種……這種髒錢我才不要!」

  黑雪姬漲紅著臉罵道,但身體卻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只能維持著羞恥的跪姿,仰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路人乙,美眸中盈滿屈辱的水光。

  不出意外,這句極具衝擊力的台詞,迎來的只是黑雪姬帶著潮濕水音和鼻腔嗚咽的反擊。

  因為催眠APP的絕對制約,她無法真正傷害路人乙,所有的抵抗和攻擊意圖都會被化為恰到好處的寸止,變成更加挑逗和順從的姿態,甚至讓她的身體產生違背心意的快感。

  沒錯,他們正在口交狀態。

  此刻黑雪姬正赤裸著白皙的身體,只穿著過膝黑色長襪,跪在路人乙敞開的腿間,柔嫩濕潤的粉唇被迫大大張開,努力包裹著對方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

  黑雪姬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龜頭,引來路人乙舒服的輕哼和腰腹輕微的挺動。

  過多的唾液無法完全吞咽,順著她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跪著的大腿襪和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不需要實名,注冊個匿名不露臉賬號,每天固定時間自慰直播就行~很輕松不是嗎?收入我們三七分,你七我三,夠意思吧?這些錢你可以拿來買漂亮衣服哦,雖然最後大概率還是會穿著那些衣服被我弄髒就是了。」

  路人乙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黑雪姬披散下來的柔順黑發,指尖纏繞發絲,另一只手則拿著手機似乎在瀏覽什麼。

  「嗚嗯……說得那麼輕松……去、去自慰給不知道多少人看,被意淫被當成施法材料的又不是你……而且誰要這種肮髒的收入啊……你當我是什麼?免費的泄欲工具和隨叫隨到的肉便器還不夠,還要變成誰都能在屏幕前意淫、幻想插進來的公共飛機杯嗎?……唔……頂、頂到喉嚨深處了……要吐了……」

  黑雪姬含糊不清地抱怨著,舌根早已酸麻不已,但她的小嘴仍在繼續賣力地吞吐。

  深喉的刺激讓粗大的龜頭一次次抵觸到她柔軟的喉壁,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黑雪姬美麗的眼眸中泛起了迷離而屈辱的淚花。

  (我現在好歹也算你的……在簽性奴隸了吧?就算沒有工資,至少也該有點基本的人權啊……而且去直播,萬一被認識的人,被小豬看到……她還不如死了算了……嗯嗚……)

  (嗯嗚……可是,小穴深處好像因為想到被陌生人觀看,反而更癢了……)

  黑雪姬還想這樣爭辯幾句,但看到路人乙那副陷入沉思、仿佛在認真規劃著什麼更糟糕事情的表情,她把話又咽了回去,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很下流很變態的事?比現在讓我含著你這根惡心的肉棒還要下流一百倍的事?」

  黑雪姬趁機微微抬起頭,讓紅腫濕潤的嘴唇暫時離開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牽扯出一絲淫靡的銀线,隨後她小口喘息著。

  「那倒沒有,」路人乙一本正經地操作著手機屏幕,手指滑動得飛快,「我只是在找找這個催眠APP里,有沒有『靈魂交換』或者『感官共享』之類的付費擴展功能包。

  「靈魂交換?感官共享?你、你又想干什麼?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對吧!比現在讓你含著肉棒還要糟糕的事對吧!」黑雪姬的嗓音因為剛深喉過而有些沙啞,更添一份色氣,她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

  「對啊!比如感官共享,這樣我就能實時感受到前輩你直播時身體的快感了,多刺激!所有快感我都能同步體驗到,多刺激!這比普通的看直播互動強多了!相當於我一邊干著別的事,一邊實時享受你的身體被玩弄到高潮的全過程,多棒。」

  「或者,『靈魂交換』功能也不錯。」路人乙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著可怕的話,

  「我就可以暫時進入前輩你的身體,代替你去當色情主播了~是不是很貼心?保證服務到位,用前輩你的身體擺出最騷的姿勢,叫出最媚的聲音,比如用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對著鏡頭露出最下流的痴女笑、比如擺出最下流的M字開腿姿勢,用手指把陰唇掰開到最大,讓攝像頭對准流水的陰道口,然後用最騷的聲线求觀眾們用禮物砸我。『各位觀眾,請用禮物砸我哦~禮物越多,我就操自己操得越狠,直到潮吹給大家看~』這些會讓你的賬號人氣飆升哦。放心,收入還是你七我三,我嘛,只是享受一下用前輩的身體公開發情自慰和被人意淫的快感罷了。」

  「那這用的不還是我的身體嗎?!這有什麼區別啊喂!而且感覺更變態了!從自己主動做變成被你操控著做,像人偶一樣對著鏡頭發情……惡心感和屈辱感都加倍了好嗎!你這腦子里除了怎麼玩弄我的身體就沒別的了嗎?!(#`O′)」

  黑雪姬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染上大片紅暈,這誰來了也得當場哈氣。

  但她現在連大聲呵斥都做不到,反而讓她的抗議聽起來像嬌嗔,毫無威懾力。

  「你……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變態發言!」

  「黑雪前輩你人設崩塌了哦,」路人乙揶揄道,手指惡劣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萌娘百科上寫的你,應該是優雅恬靜、偶爾毒舌的貧乳美少女才對。」

  「貧乳這個詞可以去掉……而且『優雅恬靜』的美少女現在正含著你的肉棒、喉嚨里全是你的味道呢!這全都怪誰啊?!造成這一切的元凶不就是你嗎?!不對!我哪里毒舌了!我對後輩一直都很溫柔!」黑雪姬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小聲反駁,隨即意識到關注點完全被帶偏了。

  等等,現在重要的根本不是胸部大小和性格的問題吧!是這個變態的腦洞和計劃又升級了啊!

  「還有,萌娘百科到底是什麼?」 她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哪怕一點點也好。

  「是一個專業的二手回收平台,上面的舊手機……」

  「哦不對,xx沒給廣告費……」

  「是一個很多人表達想對美少女做什麼的平台哦,上面你的詞條人氣還挺高哦,很多人都喜歡你這款蟑螂觸須發型的美少女,很多人留言說,想看你被粗大肉棒干到哭的樣子,想看你一邊流淚一邊高潮的阿嘿顏,想看你穿著絲襪被內射後,精液從紅腫的小穴里流出來的樣子……你看,大家都這麼期待,前輩你不去直播滿足一下大家的願望,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路人乙面不改色地隨口胡謅,同時,空著的那只手靈巧地滑到了黑雪姬的下體,直接探入,按上她微微濕潤的陰唇。

  「嗯啊……!他、他們……怎麼能……那種幻想……太下流了……!」

  「嗯啊……!別、別碰那里……手指……不要突然插進來……」指尖傳來的直接刺激讓黑雪姬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脫口而出的嬌吟,但陰道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浸濕了路人乙的手指。

  「不過現在,那些瑣事稍後再說~」

  路人乙壞笑著,不再給黑雪姬任何抗議或思考的機會。

  他用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柔軟順滑的發絲間,微微用力,將黑雪姬泛著紅暈的臉龐按向自己胯下早已昂首等待的凶器。

  「不過現在,那些瑣事稍後再說~現在,先好好完成你的『口部侍奉訓練』。深喉,要到底哦,前輩~用你的口腔好好感受我肉棒的形狀,下次直播時,你可以跟觀眾分享這種被填滿喉嚨的感覺,或者告訴他們,你的小嘴比你的小穴更會吸。」

  「等、唔——不……!太深了……喉嚨要裂開了……頂到了……咕……唔嗯……!嗚……眼淚、眼淚都出來了……你這個……變態……!」

  ——

  黑雪姬當情色主播當然是叫白雪姬了~

  白雪姬的初次配信~在無數視线下抵達高潮的痴女~

  ——

  電腦桌面上固定著高清攝像頭,角度謹慎地調整在鎖骨以下、腰部以上,不暴露任何可能識別身份的特征,如臉、標志性的發飾或房間內具有辨識度的物品。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戴上了遮住上半張臉帶有羽毛裝飾的華麗面具,長發也特意撥到胸前,形成另一層遮擋。

  這樣……總該萬無一失了吧?

  她忐忑地想,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明明應該是絕對匿名的……為什麼剛開播不到一分鍾,就涌入了二十幾個觀眾?!這不合常理!

  黑雪姬……不,此刻是「白雪姬」,

  她看著突然活躍起來的彈幕區,內心充滿了疑惑。

  觀眾ID看起來雜亂無章,不像是有組織的。

  「剛來,主播是賣的嗎?」

  一條直白的彈幕飄過。

  黑雪姬皺起眉頭,強忍著不快,敲擊鍵盤回復。

  「請不要說這種性騷擾的話!不是!」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那位觀眾立刻道歉。

  (哦?似乎……還挺好溝通的?看來不全是變態……)

  她稍微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松了一些。

  然而,好景不長,更多的彈幕開始涌現。

  「主播是福利姬嗎?」

  這個問題讓她愣住了,手指懸在鍵盤上。

  (我現在做的……不就是色情直播嗎?那應該算吧……雖然是被迫的。)

  她猶豫了一下,想起路人乙「要敬業一點」的命令,咬咬牙,敲下一個字。

  「是」

  這個回答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彈幕瞬間變得更加熱情,或者說,更加露骨。

  「那太好了,主播可以看看乳頭嗎?好奇乳頭的形狀和顏色,是不是粉嫩的小櫻桃?」

  「+1,求看!好奇形狀和顏色!」

  「胸部就不用了,雖然是隔著衣服,但能看出成長潛力很大、弧度很可愛,為了不讓直播間被舉報疑似幼女直播,還是跳過這一步吧……我們直接進入正題!主播,請給我們看看你的小穴!迫不及待想欣賞了!」

  「樓上老哥明智,那直接看看下面吧!求求了!看看主播的小穴長什麼樣!」

  「看看下面+1!想見識一下主播的私處是什麼樣子,是白虎還是修剪過的?陰唇肥不肥美?」

  「看看下面+10086」

  ——

  氣笑了@#¥%&*

  黑雪姬簡直要被氣笑了,胸口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快速起伏。

  她真想順著網线爬過去、真想揪著這些人的臉按在鍵盤上,讓他們的臉在鍵盤上摩擦出亂碼!

  (貧乳怎麼了?!胸部大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美感、是手感、是愛啊!你們這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笨蛋!還有,誰像幼女了!我這叫嬌小可愛!……嗚,下面好像因為生氣和這種被貶低的奇怪感覺,變得更濕了……)

  一股力量驅使著她,在耳畔低語,『順從吧,被看著不是也很舒服嗎?』

  於是她只能默默地、順從地站起身,准備迎接這屈辱又隱隱令人興奮的一刻。

  在彈幕更加熱烈的起哄和禮物特效中,黑雪姬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一群@#¥%&*的家伙……」

  她低聲咒罵著,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的嗔怒,反而讓彈幕更加興奮。

  她轉過身,背對了一下攝像頭,然後手指猶豫地、緩慢地勾住了裙腰的邊緣。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她一點點地將裙褪過挺翹圓潤的臀部,任由裙子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接著,是那條早已被愛液沁濕了一小片、緊緊貼著陰唇的內褲。

  當她彎下腰,將這道最後的屏障也順著大腿緩緩褪下時,冰冷的空氣驟然包裹住私密的肌膚。

  感冒進度+1

  (好冷……脫光了下半身,感覺要感冒了……)

  這種不合時宜的、有點搞笑的念頭一閃而過,衝淡了一絲羞恥,卻又增添了另類的難堪。

  鏡頭重新對准了她。

  此刻畫面里,一雙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腿完全展現出來。

  因為之前的久坐和此刻極度的緊張,膝蓋處泛著可愛的粉紅色。

  大腿內側的肌膚尤為嬌嫩細膩,在光线下,甚至能隱約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為這片無瑕的雪白平添了幾分脆弱而易碎的誘惑力。

  最私密的領域徹底暴露無遺。

  她的陰部光潔得沒有一絲毛發,宛若剛剛成熟、等待采摘的果實,帶著少女的青澀與純淨,卻又因為之前著涼使得愛液分泌而顯得濕潤誘人。

  飽滿而粉嫩的陰唇因她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翕合著,緊緊閉合的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絲晶瑩愛液的反光,如同清晨凝結在花瓣上的露珠,欲滴未滴。

  (要是現在有個跳蛋……不,我在想什麼啊!都是被那個變態催眠影響的!但是……如果是遙控的,由觀眾控制頻率的話……嗚,光是想想,小穴就更癢了……)

  她被自己腦中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一跳,臉頰更燙。

  「哦哦哦!現場脫衣!主播太懂了!這腿,這腰,這絕對領域!我好了!」

  「剛才我看房間背景那本書就很眼熟,是XXX老師的最新R18單行本吧!沒想到主播也好這口,同道中人啊!」

  「好白的腿,好想舔……不對,好想拆下來裝在自己身上……」

   「舉報了,我是指樓上,疑似在逃變態殺人狂。」

  「臥槽你至於嗎?能不能好好看直播?別嚇跑主播!」

  (……這、這群人里就沒幾個正常的嗎?!怎麼還有想拆腿的變態啊!)

   黑雪姬感覺臉頰燙得驚人,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但那無形的力量卻迫使她強忍著羞恥,反而將雙腿稍微分開了一些,讓攝像頭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雙腿之間那片誘人的陰影和粉嫩細節。

  這個主動分開腿的動作讓她羞得幾乎暈厥。

  她用手象征性、欲蓋彌彰地遮擋住陰部,但反而更加凸顯了那里的存在感。

  「別擋著呀!讓我們看看你下面!禮物刷起來了!」

  (……知、知道了啦!看就看吧!反正……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讓你們看看我被那個變態開發過的身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彈幕的催促和禮物特效的刺激下,她紅著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移開了手……

  完全裸露的陰部徹底展現在鏡頭前,陰唇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粉嫩濕潤,像沾染了露水的花瓣,正微微顫動著。

  隨著她緊張的呼吸,縫隙中隱約露出一點嫣紅羞澀的陰道口,那里正悄然收縮,溢出一縷透明的愛液。

  「哇!是粉色的白虎!極品啊!陰唇好飽滿,這顏色太漂亮了!」

  「不行了,這畫面太頂了,我已經開始擼了,主播你要負責讓我射出來!」

  「樓上小心腎虛啊!像我這種明智的只會錄屏,每天睡前溫習一遍,精選周末一次釋放出來,可持續發展。」

  「一周一次?樓上你才是腎虛本虛吧?我隔壁家的老奶奶自慰頻率都比你高,還說年輕人不行……」

  「等等!那誰!你為什麼知道你隔壁老奶奶的自慰頻率?!這信息量有點大啊喂!」

  「……」

  【XXX退出了直播間】

  「哇,真變態出現了~」

  「我突然覺得普通的男同都顯得清新脫俗了……」

  「這直播間里真是人才(變態)濟濟……」

  「你們能不能專心看直播?這腿、這腰、這肌膚、這粉嫩無毛的小穴……光看下半身就知道是位超高分美少女啊?!主播求露臉,我砸十個火箭!」

  黑雪姬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讓它更集中地對准自己的下半身,特別是雙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陰戶。

  鏡頭下,她並攏又微微分開的雙腿根部,那粉色的縫隙和濕潤的反光反而更加引人遐想,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或更粗的東西去探尋其中的溫暖和緊致。

  她開始用纖細的手指撫摸自己閉合的陰唇外側。

  指尖立刻傳來濕滑黏膩的觸感,充沛的愛液已經將指尖徹底浸濕,在鏡頭下反射著水光。

  「主播聽我一句勸,當色情主播掙不了大錢。憑你這個身材和氣質,就算不露臉,去當虛擬主播,攝像頭只對准身體,穿個水手服、死庫水什麼的,跳舞或者asmr,也能狠狠爆那些宅男粉絲的金幣。」

  「我是老頭,他說的是真的。」

  「難道你們就沒人想過,主播可能根本不是為錢,而是個天生的痴女,或者有暴露癖,單純為了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身體、獲得快感才開直播的嗎?說不定早就被很多人上過了,小穴都被玩松了,現在只是換個方式發騷求關注。」

  「哇,還有痴女/暴露癖屬性?更色了!」

  「自帶干糧的痴女屬性?那我更要好好『支持』了!」

  「好色哦,這手指,這咕啾咕啾的水聲……我已經硬得發疼了,好想代替主播的手指插進去,用我的肉棒丈量一下她里面到底有多緊多熱。」

  「樓上,看到你說硬了,我也硬了!」

  在黑雪姬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志,在彈幕的煽動下,做出了更直接的反應。

  最初的羞恥和抗拒,正在被一種逐漸升騰的興奮感所侵蝕。

  她慢慢地將兩根纖細的手指並攏,順著陰唇縫隙,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

  (嗯……手指進去……好熱,好緊……比自己一個人玩的時候要舒服……是因為被看著嗎?)

  陰道內壁是那樣溫熱緊致又柔軟,傳來吸吮和包裹感,緊緊裹住她的手指。

  她開始輕輕地抽動手指,進出那濕滑的甬道。

  細微的咕啾咕啾水聲、黏稠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抽動被大量帶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留下濕漉漉淫靡的痕跡。

  「聽到沒?水聲越來越大了!主播下面已經濕透了啊!」

  「能不能自己掰開陰唇,讓我們看看里面的樣子?求第一視角!想看陰道口是怎麼吐出愛液的!」

  (這、這種要求……簡直太過分了!要自己掰開那里………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最羞恥的樣子早就被那個變態看光摸透了……再多一些人看……好像……也可以?)

  一股想要被觀看、想要暴露的衝動從心底升起。

  或許,就像彈幕說的,自己真的有點……痴女的體質?

  黑雪姬咬住下唇,帶著幾分自暴自棄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將雙伸向自己最私密的花園。

  (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反正都這樣了!被看光了,被聽到了,最淫蕩的樣子也暴露了……那就,徹底一點吧。讓他們看個夠。)

  ❤已經、無所謂了❤

  「嗯……啊……自己動……我知道……可是手指好像不夠長了……里面好癢,深處好空虛,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來……填滿我……」

  那觸感太過鮮明,嬌嫩的黏膜在自己指尖的撫弄和掰開下,傳來一陣陣令人全身酥軟的的快感,陰道口那圈嫩肉在接觸到空氣時的微微收縮,然後biubiu地流出更多愛液……

  黑雪姬用手掰開那片粉膩飽滿的陰唇。

  頓時,嬌艷欲滴的粉色內部,那正微微收縮的陰道口,以及那顆的小小陰蒂,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每一絲細節都清晰無比。

  「哇!里面更粉!陰道口是漂亮的嫩粉色,還在一下下收縮呢!陰蒂也露出來了,好小好可愛!」

  「主播太配合了!愛了愛了!自己掰開小穴給觀眾看,這服務意識一流!下次能不能嘗試用情趣玩具撐開,讓我們看看里面的媚肉是怎麼蠕動的?」

  「這洞口看起來好緊啊……但濕成這樣,應該很容易插進去吧?好想把自己的肉棒對准,慢慢擠開陰唇插進去,撐滿它,一直頂到最深處……主播喜歡粗一點的還是長一點的?或者說,喜歡被同時插滿小穴和後門嗎?」

  「樓上我也有洞口(害羞)」

  陰道口因為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受到注視和她極度羞恥卻又興奮的心情影響,而不自覺地又擠出一小股愛液。

  這無比淫靡的景象通過實時直播給無數陌生人,讓她感到難以言喻的刺激。

  ……但更糟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難以忍受的空虛和渴求,想要被填滿,想要更激烈的摩擦,想要被狠狠貫穿到最深處……

  「別光看著啊,主播自己動起來!用點力,插深一點!對著我們手指操你自己的小穴!」

  「對著鏡頭,說點騷話啊主播!」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說、說什麼啊……難道要說『我的小穴好癢,好想被你們用肉棒輪流填滿灌滿精液』這種話嗎?!太羞恥了說不出口啊!……嗚,但是說了的話,會不會有更多人興奮,給我刷更多禮物呢……而且,好像……身體更熱了……)

  將右手那根纖細的手指順著張開的縫隙,更深地探入自己火熱身體的深處,直到指根被濕滑的陰唇吞沒。

  (好熱……好緊……比我自己平時玩還要敏感……是因為被這麼多人看著嗎?)

  即使是她自己的手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陰道內壁那緊致和吮吸感,內壁的軟肉殷勤地包裹上來,仿佛在渴求著一切粗長的事物。

  身體的快感,開始逐漸吞噬她的羞恥。

  「唔……啊、啊?!……慢……嗯……手指……插到底了……碰到里面了……」

  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婉轉的、帶著泣音的輕吟,手指開始緩緩加速抽動,由淺入深。

  黏膩的愛液隨著動作被大量帶出,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劃出數道淫靡的水痕,有些甚至滴落到地板上。

  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撫上陰蒂,開始畫著圈快速揉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聽到沒?水聲越來越大了!這咕啾咕啾的音效絕了!主播愛液真多!」

  「樓上這個句式還要復讀幾遍?你是復讀機還是推銷耳機的?專心聽主播嬌喘啊,這帶著哭腔的呻吟,我骨頭都酥了。」

  「主播自己也興奮起來了吧?臉肯定紅了,可惜看不到……好想看看表情!是不是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呼吸聲都變重了,哼哼唧唧的,太色了!好想看看主播現在是什麼表情啊!肯定超級色!肯定是一臉發情的痴女樣!可惜看不到……」

  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地洶涌襲來,猛烈地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小腹深處變得滾燙酸軟,子宮似乎都在微微收縮,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灼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甜膩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從唇瓣溢出。

  她幾乎忘記了最初的羞恥,,全身的感官都瘋狂地集中在了下身那一點上,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在彈幕的煽風點火下,只剩下想要追尋快樂的情欲。

  揉按陰蒂的手越來越快,蜜穴內抽插的手指也增加到了兩根,努力撐開緊致的甬道,尋找著內壁最敏感的那個點。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要被你們看著高潮了……!!被這麼多視线盯著自慰高潮……嗚啊!!」

  終於,在彈幕一片「去了去了!」「一起發射!」「主播潮吹給我看!」的狂歡和禮物特效轟炸中,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繃緊,腳趾在蜷縮起來!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聲嬌喘,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深處激烈地噴涌而出,不僅徹底弄濕了椅墊,甚至濺射到了攝像頭和桌面上,讓直播畫面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充滿了濕漉漉的斑駁。

  「潮吹了!牛逼!真的潮吹了!噴得好遠!」

  「截圖了截圖了!這模糊的畫面更有感覺了!好色哦!」

  「這水量……主播是水做的嗎?!也太夸張了吧!」

  「噴到鏡頭上了……我 TM 射爆!跟主播同步了!」

  「主播這反應絕對是爽到了……根本就是天生的痴女體質吧?被看直播、被說下流話就能高潮噴水。是不是以前就有過在公共場所自慰或者偷偷給人看的經歷?」

  潮吹了……

  在這麼多網友、這麼多陌生人面前……潮吹了?!!還噴得這麼夸張?!

  黑雪姬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香汗淋漓,面具下的臉一片潮紅。

  全身酥麻得沒有一絲力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後的余韻在身體間流竄,陰道還在不停呼吸擠出殘余的愛液。

  (心好累……身體也好累……當個色情主播也太難了吧……)

  (不過……好像……比想象中……要刺激得多,舒服得多?)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搖頭驅散。

  (不對不對!都是催眠APP的錯!而且……)

  她看著模糊的鏡頭和狼藉的桌面,想起彈幕里那些五花八門的建議和露骨的挑逗,臉又紅了。

  (他們說我……是痴女體質……)

  (那種被無數視线聚焦、被露骨的話語羞辱、然後高潮的感覺……確實……比一個人偷偷自慰時要舒服幾十倍……)

  (看來,下次開播前,得去好好做做『功課』,研究一下其他主播是怎麼做的,怎麼叫床,怎麼擺姿勢,用什麼玩具……至少,得知道怎麼控制別噴到鏡頭上吧?)

  (……不對!我為什麼要想著『下次』啊!)

  今天的直播,就先到這里吧……再繼續下去,她怕自己會說出什麼奇怪的話,或者做出更奇怪的事,比如,對著鏡頭懇求觀眾用更下流的話羞辱自己。

  「今天先到這里……謝謝大家的『鼓勵』和禮物……那個,說我像幼女的家伙,我記住你了!下次、下次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我會用更成熟、更淫蕩的方式,讓你們再也說不出那種話!……啊我在說什麼!總之再見!」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打完字,然後匆忙關閉了直播軟件。

  電腦屏幕暗下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只剩下她自己尚未平息的喘息和心跳聲。

  黑雪姬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從濕漉漉的椅子上滑落,癱坐在地板上。

  (可惡……都是那個變態害的……)

  (……雖然極度不願承認。但毫無疑問的是,她,覺得直播還挺有意思的……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直播了……)

  ——

  三天後的傍晚。

  有田春雪正心不在焉地瀏覽著網頁,一條信息突然彈出,直接覆蓋了屏幕中央。

  「今晚八點,白雪醬的直播間有特別節目,一定要看哦。(愛心表情)」

  發送者是路人乙。

  這幾天,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精神無法集中,晚上則准時守在電腦前,觀看「白雪」的直播。

  內容一天比一天過火,從最初生澀的自慰,到各種形狀的道具深入小穴,再到咕啾水聲和吞咽聲的口交直播。主播的呻吟也從壓抑的嗚咽,變得越來越沉溺。

  「特別節目?」

  春雪喃喃自語,手指有些發抖地敲擊鍵盤回復。

  幾乎在他發送的瞬間,路人乙的下一條信息就跳了出來。

  「對哦,今晚是重頭戲呢……她珍藏了十幾年的處女膜,終於要在大家面前被戳破了呢。(微笑表情)」

  【劇情需要,黑雪姬的處女膜恢復了,因為這樣更色氣】

  破處?

  那個每晚用嬌喘陪伴他、讓他一邊自責一邊無法克制地擼動肉棒、甚至開始產生依戀的情色主播……今晚就要在直播中,被肉棒真正地進入,撕裂那層薄膜?

  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在春雪心中擴散。

  「誰……誰來破處?」

  「當然是她的『飼主』大人親自上陣呀。(眨眼表情)」

  路人乙回復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表情,接著又發來一條:

  「而且,今晚的直播方式會升級哦~ 會使用特寫鏡頭,重點關照結合的部位,還有收聲麥克風會貼得很近……你一定能聽到肉棒擠開陰唇、捅破薄膜、還有小穴里面咕啾咕啾的攪拌聲哦。記得准備好耳機,音量調大一點,沉浸感會非常棒。」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穩。

  房間里還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线中,電腦屏幕是唯一的光源,照亮他糾結的臉。

  (要看嗎?)

  理智告訴他這不對,這是錯的,是變態的。

  可是……

  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僅僅是想到「破處直播」這四個字,想到主播那片粉嫩的陰部將要被肉棒侵入,他就開始起了反應。

  (我……已經回不去了……)

  從他三天前鬼使神差地點開那個鏈接,並且沒有關掉網頁的那一刻起。

  ——

  同一時間,黑雪姬的臥室內。

  窗簾被完全拉攏,隔絕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床頭一盞夜燈。

  空氣中彌漫著花香與溫熱濕氣,混合成一種讓人心神搖曳的暖昧氣息。

  黑雪姬坐在自己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沿。

  她剛剛出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著一件浴袍,腰帶系得很隨意,仿佛輕輕一扯就會散開,以至於胸前那對雪白的弧度若隱若現。

  浴袍的下擺也因為坐姿而敞開,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自大腿根部開始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直延伸到精巧的足踝。

  濕漉漉的漆黑長發披散在光裸的肩頭和雪白的背脊上,發梢凝聚的水珠時而滴落,有的順著精致的鎖骨滑入更深的溝壑,有的則在浴袍單薄的布料上洇開幾處水痕,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底下那兩點微微凸起的的輪廓。

  路人乙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姿態悠閒,手里把玩著一個物件,那是一個項圈,前端連接著一條鏈子。

  「今晚的流程,都清楚了吧?我親愛的白雪醬~」

  「……嗯,清、清楚了。」黑雪姬應聲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隱私保護會照舊哦。可愛的貓咪面具戴好,變聲器也會一直開著,你的聲音會變成那種一聽就讓人硬起來的色氣電子音。」

  路人乙話鋒一轉,嘴角咧開一個愉悅的笑容,「不過呢,今晚的重頭戲是破處本身,所以鏡頭會對准你那從來沒被外人見過的小穴,進行無休止的特寫直播哦。」

  「從我的肉棒,抵住你那粉粉嫩嫩、還在害羞地一張一合的小穴口開始,到龜頭慢慢擠開你那兩片淺粉的陰唇,捅破里面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感覺到它『啵』的一聲被頂穿……再到整根粗大的肉棒插到底,狠狠撞在你的子宮口上,開始用力地、快速地抽插……你會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扭腰迎合我吧?」

  「捅進去時,你那緊窄的處女小穴會怎樣貪吃地吸吮、絞緊我的肉棒,破膜時你會發出怎樣可愛的喘息,插到底頂到子宮口時你整個身子會如何高潮,還有最後內射時,我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滿你子宮的感覺……你小穴每一次收縮的模樣,愛液被抽插帶出變成白沫的樣子,都會被清晰地記錄下來,同步給幾十上百名付了高額費用的觀眾老爺們欣賞哦。他們大概會一邊對著你的小穴特寫手淫,一邊在評論區打賞,催促我干得更用力些吧?」

  黑雪姬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浴袍下原本並攏得嚴絲合縫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片從未被侵入的私密花園,似乎因為這番變態的描述,而悄然萌發出一股溫熱滑膩的濕意。

  她抬起了頭。

  眼睛看向路人乙,那雙眸子里,此刻水光瀲灩,眼神復雜,有濃濃的羞恥,有一閃而過的恐懼,但更深層的,卻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話語挑逗起來的迷離渴望。

  「春雪君……他那天……聽著電話……」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哽咽的腔調,「聽著我哭,聽著我被……被你用手指玩到高潮……而你還在繼續……他一定聽出來了……他一定知道他的黑雪學姐,是個隔著電話被玩弄小穴就會流水、就會忍不住呻吟的……淫蕩女人了……」

  「我當然知道啊,」路人乙愉快地打斷了她,「但那不是今晚的重點。重點是,你,黑雪姬,春雪君和無數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學姐、遙不可及的女神、純潔無瑕的象征,將在幾十甚至上百陌生男人的注視下,被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貫穿,失去你寶貴的處女。

  從預熱時小穴發情、流出透明的愛液,到插入時破瓜、流出象征純潔的處子之血,再到被干到高潮迭起、蜜穴抽搐著噴出陰精,最後被內射中出、讓精液從紅腫的小穴口滿溢出來……每一個瞬間,都會被永久記錄。

  想象一下,你那粉嫩小穴第一次被肉棒進入、撐開、填滿的模樣,那層薄膜破裂時滲出的鮮血,會成為多少人反復觀看、甚至對著瘋狂自慰射精的珍藏呢?說不定還會被做成GIF動態圖,在更隱秘的社群流傳哦。」

  黑雪姬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她在發抖,但這一次,顫抖的來源似乎不僅僅是恐懼和羞恥……

  浴袍下,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股溫熱的濕意正在擴大,變得粘稠,甚至有一絲滑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陰唇縫隙中滲出,沿著大腿緩緩向下滑動。

  「為什麼……」黑雪姬的聲音帶著迷茫和疑惑「讓我直播自慰,用各種尺寸的玩具玩弄自己的小穴和陰蒂……還不夠嗎?為你口交,吞下你那又腥又濃的精液……我都照做了……甚至,甚至上次你讓我掰開小穴,用鏡頭對著里面拍,我也……為什麼一定要是破處?一定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被用肉棒……那樣真正地……?」

  「為什麼?」路人乙歪了歪頭,仿佛她問了一個極其可愛的問題,嘴角勾起一個變態的弧度,

  「當然是因為,這樣最有趣啊。看著優雅純潔、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黑色蝴蝶,在無數陌生男人貪婪的目光下,被迫主動敞開雙腿,用手指掰開自己最私密的小穴,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媚肉和那層可憐的薄膜,然後被一根肉棒粗暴地玷汙……從一塵不染的純潔少女,一下子變成被灌滿陌生男人精液、子宮都為之鼓脹的淫亂女人……這個過程本身,不就是世間最棒的藝術嗎?而你,我親愛的女主角,正在親身出演哦。」

  黑雪姬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卻似乎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苦澀、自嘲,卻又帶著期待的笑容?

  「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從你讓我開始直播那天起,不,從更早,從你用那個催眠APP一點點打開我的心防那天起……我就知道,遲早……你會徹底毀掉我……」

  「所以,你其實早就做好心理准備了,對吧?」路人乙湊近了些,「身體比心理准備得更充分呢。看,浴袍那里,已經濕了一小片了哦。」

  黑雪姬沒有回答。

  她的確早有預感,當路人乙第一次提出匿名色情直播時,她就隱約感到,事情絕不會止步於簡單的自慰。

  玩具、口交、當面吞精、乃至在鏡頭前用手指掰開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向觀眾展示內部粉嫩的媚肉和那層脆弱的薄膜……每一步,都讓她在羞恥的深淵滑落,卻也讓她身體的快感閾值不斷攀升,產生了連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而今晚,就是那個終點。

  或者說,是淫亂墮落的起點。

  破了處之後呢?肛交?後庭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菊穴會不會也被盯上?雙穴同時被肉棒和粗大玩具填滿?更公開的露出調教?還是被介紹給其他興致勃勃的觀眾,在线下被輪流享用?

  這些念頭閃過黑雪姬腦海,卻在引發恐懼的同時,讓腿心深處那空虛的瘙癢感變得更加強烈了。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黑雪姬睜開眼睛,透過朦朧的淚光看著路人乙,眼神卻比剛才清亮了一些。

  「請問,我親愛的、濕漉漉的白雪醬。」

  「你……到底為什麼選中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她問出了深埋心底的疑惑,「我們之前交集不多……你為什麼要花費這麼多心思,來……來把我打造成這樣一個離不開……肉棒的痴女?」

  路人乙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欣賞黑雪姬此刻混合著淚痕、紅暈與情欲的復雜表情。

  然後,他笑了。

  「因為,黑雪前輩,你太完美了。」

  「你優雅、高貴、純潔、聰慧,是校園里無數人仰望卻不敢觸及的偶像……但你知道嗎?越是潔白無瑕、高高在上得仿佛沒有弱點、沒有欲望的少女,就越會激起人心底最深的破壞欲和占有欲。想要看到它崩塌、墮落、被染上最汙穢的顏色。」

  「我想看著你因為疼痛和快感哭泣求饒,又想看著你徹底迷失自我、浪叫著到達高潮;想看著你為羞恥而掙扎,又想看著你最終主動撅起屁股,搖晃著腰肢,不知廉恥地索求更多的樣子。我想把你從雲端拉下來,拉進精液的浴池里,讓你從里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變成一只離不開肉棒、渴望被填滿、被內射、被玩壞的痴女。讓你親口承認,你冰冷的表象下,藏著的是一具多麼淫亂的肉體。」

  「這就是我的理由。很變態吧?」

  黑雪姬怔怔地聽著,臉頰滾燙。

  出乎意料地,這番話沒有引起她更大的反感和恐懼,反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個緊鎖的盒子。

  她聽懂了,那不是出於仇恨,也不是出於欲望(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出於一種……對「玷汙純潔」這件事本身的追求,而她,正是那個被選中的少女。

  然後,她也輕輕地笑了,那笑容起初是苦澀的、自嘲的,但很快,那弧度變得微妙,染上了一絲媚意?

  「是啊……很變態……」

  「但我覺得……我好像更變態一些呢……」

  「一直壓抑著這樣的欲望,假裝清高的我……還有明明身體已經濕透,卻還在問為什麼的我……」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所有勇氣,也仿佛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才將下面的話說出口。

  「因為我的身體……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聽到你的這些變態計劃,居然在偷偷地期待了……甚至一想到要在那麼多人注視下被破處,小穴里面……就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癢得不得了,空虛得想要立刻被什麼東西狠狠塞滿……我……是不是已經沒救了?從里到外,都壞掉了?」

  路人乙伸出手,抬起她柔軟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迎向自己的目光。

  「沒錯,你就是個變態的痴女,黑雪前輩。」

  「但這才是真實的你,一個外表冷艷高貴,內里卻渴望著被粗暴對待的肉便器。我做的,只是幫你剝掉那層虛偽的外殼,讓真實的你暴露在陽光……哦不,是暴露在鏡頭和無數視线之下。」

  「承認吧,你早就回不去了。你的身體和心,已經愛上了這種墮落的感覺。」

  黑雪姬的眼淚再次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從第一次達到高潮開始,她的身體就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之後的每一次,讓她離過去那個純潔高傲的自己越來越遠。

  她開始習慣被觀看,習慣被評論,習慣在羞恥中尋找快感,習慣在被迫中釋放情欲。

  而現在,她已經站在了懸崖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只差最後一步,就會徹底墜入,萬劫不復。

  夜風吹來,帶來的不是恐懼,而是想要縱身一躍的誘惑。

  「今晚八點,准時開播。」

  路人乙松開手,將那個項圈戴在黑雪姬的脖子上,咔嚓一聲扣好。

  他拉起連接在前端的鏈子,輕輕一扯,黑雪姬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不得不順從地仰起頭。

  「好好准備一下,黑雪前輩,我的白雪醬。再去泡個澡,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香噴噴、干干淨淨。特別是你那已經濕了的小穴,用手指好好清洗里面,當然,如果用你那瓶帶有催情效果的按摩精油,順便好好照顧一下你那顆挺立發硬的小豆豆,還有里面飢渴的媚肉……提前放松一下,會不那麼痛,也會更舒服哦。」

  「畢竟……這是你的第一次呢。雖然會在直播中被很多人觀看、評論,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對吧?我要讓你永遠記住,是誰,在何時,何地,用什麼方式,奪走了你的處女,並讓你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劇情需要,黑雪姬的處女膜恢復了,因為這樣更色氣】

  他笑著,轉身走向門口,手中銀鏈的另一端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牽連著床邊脖頸被束縛、眼神迷離的少女。

  「七點半,我會過來做直播預熱,檢查你的准備情況。記得,不要吃太飽,」

  「當然,如果你興奮到忍不住,提前自己用玩具玩到高潮一次,甚至兩次也沒關系。讓觀眾看看你預熱時淫水泛濫的樣子,也會炒熱氣氛。只要別玩得太累,待會真正被破處時沒了力氣夾緊我的肉棒就好。」

  「哦,對了,」像是剛想起最重要的事情,他握住門把手,回頭補充道,笑容惡意滿滿,「春雪君肯定會看的,會一直守在屏幕前。讓他聽聽他憧憬的前輩,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哭泣、喘息、求饒,最後又是如何被干到語無倫次、爽到失神、浪叫著到達高潮的,子宮都被灌滿精液的。這對他來說,也會是終生難忘的呢。」

  「你說對嗎,白雪醬?」

  門被輕輕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黑雪姬一個人,脖頸上項圈,連接著的銀鏈另一端空空蕩蕩地垂落在床上。

  她維持著仰頭的姿勢幾秒,然後緩緩向後倒進柔軟蓬松的被褥里。

  她蜷縮起身體,抱住自己的膝蓋,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去,但很快,她松開了手臂,轉而將手探向自己的脖頸,指尖輕輕撫摸著項圈,感受著其上的束縛感。

  (春雪君……對不起……)

  (但是……)

  (我的身體……好熱……)

  (里面……好空虛……好癢……)

  (想要……被填滿……)

  (我……果然是個變態的……痴女……)

  而她的指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入了浴袍下,遵循著身體的渴望,開始了探索與撫慰。

  ——

  直播,在呻吟與水聲中開始。

  春雪坐在屏幕前,看著,聽著。

  他的手,又一次,緩緩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他知道這不對。

  他知道這很肮髒。

  但他停不下來。

  就像畫面中的學姐,明明痛苦,明明羞恥,身體卻依舊產生了反應,依舊在高潮。

  他們都墜落了。

  並且,還在不斷地下墜。

  向著更深的、更黑暗的、更無從掙脫的深淵。

  窗外,夜色正濃。

  無人知曉,這個房間里正在發生什麼。

  也無人知曉,一位少女的人生,正在被怎樣的欲望徹底改變。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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