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清晨。
林羽站在雲清璃小院外的一棵古樹後,透過半掩的門縫,看著里面忙碌的倩影。
他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個時辰,從天剛蒙蒙亮就守在這里,雙眼布滿血絲——他昨夜幾乎一夜未眠。
晨光灑在她身上,白色裙袂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黑色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揚,依舊是那個清冷如月、不染塵埃的道侶。
可不知為何,林羽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像有一層無形的隔閡橫在他們之間,讓那個熟悉的身影變得陌生。
從昨晚雙修結束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腦海中不停回放著那些異常的畫面。
雲清璃那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從麻木無感到瞬間失控的轉變,那一瞬間她眼神的恍惚和迷離,還有她咬破嘴唇拼命忍耐、淚水滑落的模樣,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他心里,扎得他徹夜難眠,心如刀絞。
清璃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對我的觸碰毫無反應?為什麼突然就…就…林羽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內心劇烈掙扎著。
他不願懷疑自己深愛的道侶,不願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性。
可身為修士的敏銳直覺,還有這些天雲清璃種種反常的表現,都在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他,而且是很嚴重的事。
那天在秘境的畫面歷歷在目。
蕭寒碾壓他的場景,那個元嬰期魔修看向清璃時眼中熾烈而貪婪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
而清璃被困在那道紅色光幕里,時間不算短,至少有一盞茶的功夫。
那段時間…蕭寒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林羽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讓他恐懼的畫面,讓他呼吸急促,心髒劇痛。
不,不會的,清璃不會背叛他的。一定是蕭寒用了什麼妖術控制了她,或者種下了什麼詛咒。對,一定是這樣…
林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
昨夜他輾轉反側,最終做了一個決定——從今天開始,他要暗中觀察清璃的動向。
不是因為不信任她,而是因為太愛她,想要確認她是否遇到了麻煩,想要在她需要的時候保護她,幫助她。
如果真的是我多心了,那就最好…求求上天,讓我只是想多了…林羽在心里默默祈禱,雙手合十,可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小院的門打開了。
雲清璃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身白色長裙,黑色長發高高束起,容顏清冷如霜,看起來和往日並無二致。
可林羽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也一夜未眠。
她手里拎著一個小小的儲物袋,神情略顯慌亂和緊張,不時回頭看向自己的小院,仿佛在逃離什麼。
林羽心髒一緊,連忙藏到古樹後,運起斂息訣將全身氣息隱匿到極致,連呼吸都盡量放輕。
雲清璃站在門口,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朝宗門外走去,步伐有些凌亂,像是在逃離什麼,又像是在急著去什麼地方。
她這是要去哪?而且看起來這麼慌張…難道…林羽心中疑惑更甚,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閃過,讓他渾身冰冷。
他咬緊牙關,悄悄跟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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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璃走得很快,腳步有些凌亂。
她感覺到身體里那股燥熱又開始蔓延,從昨夜雙修後她就一直在壓抑,用寒冰訣強行鎮壓體內的異樣。
可那股熱度就像火種,越壓越旺,到清晨時已經快要控制不住。
不行…我必須離開宗門一段時間…雲清璃咬著下唇,心中滿是自我厭惡。
她不敢再待在林羽身邊,因為每當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她就想起昨晚雙修時腦海中浮現的那張邪魅的臉。
蕭寒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雲清璃眼眶微紅,指甲掐進掌心。
她明明深愛林羽,怎麼會在雙修時想起那個魔道元嬰?怎麼會對羽哥哥沒有感覺,卻對蕭寒的觸碰念念不忘?
這不是她!
可身體不受控制,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瘋狂地吸取她的理智。
雲清璃離開宗門,朝著後山的藥谷走去。
她對外宣稱是要采集靈藥,實際上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用寒潭的冰水強行壓制體內的燥熱。
藥谷很少有人來,這里靈氣充沛,生長著各種珍稀靈藥。雲清璃一路深入,最終來到藥谷深處的一片密林。
這里有一處寒潭,潭水冰寒刺骨,是她經常用來淬煉身體的地方。
雲清璃站在寒潭邊,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脫下外衣,只著一身白色褻衣,緩緩踏入潭水。
嘶——冰冷的潭水刺激得她渾身劇烈一顫,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那股燥熱卻並未因為寒冷而消退,反而因為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刺激變得更加狂暴,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連寒潭都壓不住了嗎?
雲清璃癱坐在潭邊的石頭上,雙腿並攏,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空虛感,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在渴求。
那是蕭寒觸碰她時留下的感覺,那是身體對他的記憶。
不要想…不要再想了…雲清璃用冰冷的潭水澆在自己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卻發現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渴望觸碰,渴望滿足,渴望…渴望那個魔頭的手指。
雲清璃咬緊下唇,手顫抖著撫上自己的頸項,那是蕭寒呼吸噴灑過、指尖滑過的地方。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一股酥麻感就從那里蔓延開來,讓她渾身一軟。
啊…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驚恐地捂住嘴巴。
不行,不能這樣…
可身體的燥熱越來越強烈,理智正在被欲望一點點吞噬。雲清璃的手不自覺地向下滑去,停在胸口,隔著濕透的褻衣,她能感覺到那里的敏感。
不…我不能…雲清璃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可手指卻已經開始輕輕揉捏,試圖緩解那股難以忍受的燥熱。
可僅僅是這樣的觸碰根本無法滿足,反而讓身體更加渴望。
她想起昨晚林羽離開後,她獨自一人在房間里,忍不住自慰的場景,想起只有在腦海中浮現蕭寒的畫面時,她才能達到那種極致的快感。
不…不要想他…不要…雲清璃拼命甩頭,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寒的臉,他邪魅的笑容,他低沉的聲音,他修長手指的觸感…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密林中響起,打破了寒潭邊的寧靜,也讓雲清璃驚恐地睜開眼睛,慌亂地把手收回來。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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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璃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心髒劇烈跳動。
蕭寒從密林深處緩步走出,一身黑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邪魅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卻絲毫遮不住他周身散發的魔氣。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半浸在潭水中的雲清璃,從她濕漉漉的長發,到緊貼身體的白色褻衣,再到透過布料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线,那赤裸而熾烈的眼神讓她渾身發顫,臉頰瞬間漲紅。
你…你怎麼會在這里?雲清璃慌亂地從潭水中站起身,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口,想要拿起放在岸邊的外衣穿上。
可蕭寒卻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光裸的肩膀,指尖的溫度透過濕潤的肌膚傳來,讓她渾身一顫。
別動。蕭寒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元嬰期的威壓撲面而來,像一座大山壓在雲清璃身上,雲清璃身體一僵,想要移動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竟真的動不了了。
放…放開我…她顫聲說道,聲音里沒有半點威嚴,反而帶著一絲軟弱的祈求和顫抖,完全不像平日清冷矜持的天玄宗核心弟子。
蕭寒笑了,笑容里滿是得意和玩味。指尖開始輕輕滑過她濕潤的肩膀,緩慢地劃過鎖骨,然後停在她的脖頸處,感受著那里劇烈跳動的脈搏。
放開你?
蕭寒湊近她耳邊,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可是你的身體…似乎很誠實啊。
你看,你在發抖,心跳這麼快,臉頰這麼紅…這是害怕嗎?
還是…期待?
雲清璃渾身劇烈一震,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蕭寒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沿著神經末梢向全身擴散。
那是那天在秘境時的感覺,那股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抗拒、羞恥卻又渴望的感覺。
不…我…她想要推開蕭寒,手臂抬起了一半,可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胸口,一股更強烈的酥麻感傳來,讓她手臂一軟,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在這里做什麼?
用寒潭壓制魔種的燥熱?
蕭寒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臉頰,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可惜啊,魔種一旦種下,就會越壓越旺。
你越是用寒氣壓制,它就扎根越深,反彈越強烈。
什…什麼魔種…雲清璃驚恐地瞪大眼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那天在秘境,我種在你體內的小東西。
蕭寒的手從她肩膀緩緩下滑,經過她起伏的胸口側旁,停在她纖細的腰間,手掌輕輕一握,正好覆蓋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它會慢慢改變你的身體,讓你對我的觸碰越來越敏感,讓你越來越…離不開我。
不…不可能…雲清璃想要否認,可聲音卻越來越弱。
因為她知道,蕭寒說的是真的。
這幾天她的身體確實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那種被觸碰的感覺。
她試過冷水澡,試過打坐入定,試過寒潭冰水,可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昨晚雙修時,對林羽的撫觸完全沒有反應,身體冰冷麻木,可一想到蕭寒的觸碰,腦海中浮現他的手指劃過她肌膚的畫面,她就瞬間…
你看,你又想到我了,對嗎?
蕭寒的聲音仿佛魔音一般鑽入她腦海,手指在她腰間輕輕畫圈,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雲清璃。
它記住了我的觸碰,記住了我的氣息,記住了我帶給你的感覺。
雲清璃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想要反駁,想要大聲否認,可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她的身體正在用最羞恥的方式證明蕭寒的話。
蕭寒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間,那里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酥軟,雙腿發顫,小腹深處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個被蕭寒稱作魔種的東西在瘋狂跳動,在蕭寒靠近後變得更加狂暴,瘋狂地叫囂著要更多,要更深的觸碰,要更強烈的刺激。
而她的身體正在回應那個魔種的召喚,下身開始變得濕潤,呼吸變得急促,臉頰變得滾燙。
求我。蕭寒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手指停止了畫圈,只是輕輕按在她的腰間,不動了。
什…什麼?雲清璃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恐懼。
求我幫你。
蕭寒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只要你求我,我就幫你緩解這股燥熱,讓你的身體得到滿足。
不然的話,你今天恐怕要在這寒潭里,活活被欲望折磨到崩潰。
雲清璃咬緊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眼中滿是屈辱和掙扎。
她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清冷矜持的雲清璃,是林羽最愛的道侶,怎麼能向一個魔道元嬰求饒?
怎麼能背叛羽哥哥?
怎麼能…怎麼能向害她變成這樣的魔頭低頭?
可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理智,從內到外,從骨髓到肌膚,每一寸都在渴望被觸碰,渴望被滿足。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欲望吞噬,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线越來越模糊。
不…我不會…雲清璃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里滿是最後的倔強。
哦?蕭寒挑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突然松開了手,後退一步,那好,我走了。你慢慢在這里壓制吧,祝你好運。
他轉身就要離開,黑色的長袍在風中翻飛。
等…等一下…雲清璃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口,聲音里帶著慌亂和急切。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隨即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捂住嘴巴。
她竟然叫住了他?她竟然不想讓他走?
蕭寒緩緩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怎麼,想好了?
雲清璃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濕透的褻衣上。
她知道,如果讓蕭寒離開,她真的會被這股燥熱折磨到崩潰,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可如果求他,那就意味著…意味著她主動向魔頭低頭,意味著她背叛了羽哥哥,意味著她承認自己的身體需要這個魔頭…
可她真的撐不住了。
求…求你…雲清璃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最終,她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極小,卻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割得她鮮血淋漓。
蕭寒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征服的快感。
他再次靠近她,這次直接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乖,這才對。
看,求我也沒那麼難,對嗎?
雲清璃閉上眼睛,淚水浸濕了蕭寒的衣襟。
蕭寒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的後腰緩緩向上,撫過她的脊椎,停在她的肩胛骨處輕輕揉捏。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渾身戰栗。
他的另一只手則停在她的腰間,手指若有若無地在那里畫著小圈。
雲清璃想要推開,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施為,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股酥麻感淹沒她的理智。
而就在密林外不遠處,一個身影躲在粗壯的古樹後,透過樹葉的縫隙,目睹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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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一路跟蹤雲清璃來到藥谷,遠遠看到她進入密林深處。他本想靠近,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密林深處傳來。
元嬰期!
那股氣息浩瀚如海,帶著一絲邪魅的魔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屏住呼吸,將全身靈力收斂到極致,躲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後。
那股氣息他太熟悉了——蕭寒。
蕭寒怎麼會在這里?
難道…難道是來找清璃的?
林羽心髒劇烈跳動,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讓他渾身冰冷。
不,不可能,清璃怎麼會跟那個魔頭有聯系?
一定是巧合,一定只是巧合…
林羽這樣告訴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靠近寒潭方向,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然後,他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了讓他心髒驟停的畫面。
雲清璃只穿著單薄的白色褻衣站在潭邊,濕潤的布料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
而蕭寒就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色長袍,與她白色的褻衣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近得曖昧,中間的空隙甚至容不下一只手掌。
不…不可能…林羽瞪大眼睛,呼吸幾乎停止,整個人僵在原地,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蕭寒的手搭在雲清璃纖細的腰間,那只手的位置極其曖昧,幾乎要觸碰到她的小腹。
他看到雲清璃的臉上掛著淚痕,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可她的嘴唇卻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向前傾斜,軟軟地靠在蕭寒懷里,沒有推開,沒有反抗。
更讓林羽心碎的是雲清璃的表情。
那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屈辱和…迷醉的神情。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就像…就像在雙修時才會有的樣子。
不,比雙修時更甚。
她從來沒有在和他雙修時露出過這種表情。
清璃…林羽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想要衝出去,想要質問,想要把蕭寒從雲清璃身邊拽開,想要大聲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邁不開步子。
築基後期和元嬰期的巨大差距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他害怕。
他害怕衝出去後,看到的會是更殘酷的真相。他害怕雲清璃會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害怕她會說出讓他崩潰的話。
於是林羽只能躲在樹後,像一個卑微的偷窺者,死死盯著那兩個身影。
蕭寒的手開始在雲清璃身上緩緩移動,從腰間滑到她的後腰,然後沿著脊椎向上,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熟練,那麼自然,仿佛早已做過無數次。
而雲清璃…她沒有推開。
她只是閉著眼睛,眼角還掛著淚珠,身體微微顫抖,肩膀在蕭寒的觸碰下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卻始終沒有拒絕,沒有反抗。
為什麼…為什麼不推開他?
清璃,你為什麼不推開他?
林羽拳頭握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滴落在地上,可他卻毫無知覺。
他想起那天在秘境,雲清璃被困在紅色光幕里的場景。當時他以為蕭寒只是用術法控制了她,可現在看來…
那段時間里,蕭寒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而之後雲清璃的反應——她對他的隱瞞,慌亂的解釋,眼神中的躲閃,觸碰她時她身體的僵硬,雙修時她突然的失神,對他靈力的麻木無感,還有那個幾乎失控的高潮…
所有的线索像拼圖一樣在腦海中拼湊,指向一個讓林羽無法接受、甚至不敢去想的真相。
清璃…你跟他…你們…林羽嘴唇顫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越攥越緊,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他看著自己最愛的道侶,那個清冷如月、從不讓任何男子靠近的雲清璃,此刻正站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身體軟軟地靠著他,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痛苦、掙扎,漸漸變成迷離、沉淪,最後甚至閉上眼睛,不再抵抗。
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蕭寒用了什麼妖術…林羽捂住胸口,雙手劇烈顫抖,強迫自己移開視线。
可他做不到。
他就像著了魔一般,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身影,無法移開哪怕一寸。
他看著蕭寒的手從雲清璃的腰間緩緩向下滑動,停在她的臀部輕輕揉捏,看著雲清璃咬著嘴唇忍耐的模樣,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看著她身體的輕微扭動…
那種扭動,不是反抗,而是…迎合?
她在哭…她一定是被迫的…她一定很痛苦…林羽拼命說服自己,可聲音里卻滿是絕望,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可下一秒,他聽到了雲清璃的聲音,那個聲音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幸。
很輕,很小,卻像一把尖刀,准確無誤地刺進他心髒最深處。
蕭…蕭公子…夠了…
那聲音里帶著哀求,帶著軟弱,帶著壓抑的喘息,還有一絲林羽從未聽過的…嬌媚和依賴。
轟——
林羽腦海中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崩塌。
蕭公子?
清璃叫那個魔道元嬰蕭公子?
而且那語氣…那軟軟的、帶著哀求和撒嬌的語氣,是他從未在清璃身上聽過的。
他認識雲清璃十年,與她相愛五年,成為道侶三年,她對他一直是溫柔含蓄的,即使雙修時也矜持有度,從不會露出過分失態的模樣,更不會用這種近乎撒嬌、帶著依賴的語氣說話。
她對他說話時,永遠是羽哥哥,聲音清冷中帶著溫柔,矜持中帶著體貼。
可現在,她對那個魔頭,卻叫蕭公子?
而且那語氣…就像…就像在向親密的人撒嬌求饒。
哈哈,夠了?蕭寒低笑出聲,手指在她腰間輕輕畫圈,才剛開始,怎麼就夠了?
不要…會被人看到的…雲清璃顫聲說道,眼神慌亂地掃向四周。
看到又如何?蕭寒語氣帶著玩味,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難道你還指望著回去找林羽?
林羽躲在樹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從蕭寒口中說出,身體劇烈一震。
你的身體都記住我了,雲清璃。蕭寒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你覺得那個築基後期的小子,還能滿足你嗎?
不…不是的…雲清璃哭著搖頭,淚水滑落,我愛的是羽哥哥…我只愛羽哥哥…
愛他?蕭寒嗤笑,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擦去她的淚水,那昨晚雙修的時候,你為什麼對他沒反應?
雲清璃身體一僵,眼神里閃過恐慌。
為什麼對他的靈力毫無感覺?蕭寒繼續追問,聲音里滿是得意,為什麼身體冰冷、麻木,就像在應付一個陌生人?
不…不是…雲清璃虛弱地辯解,可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為什麼想著我的時候,你就濕了?蕭寒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魅惑,為什麼想著我觸碰你的畫面,你就能高潮?
不要說了!雲清璃崩潰地喊出聲,雙手捂住耳朵。
可蕭寒卻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拉下來,逼迫她聽下去:你的嘴可以騙人,但你的身體騙不了我。
昨晚和林羽雙修時,你對他毫無反應,可一想到我,一想到我的手在你身上游走,你就立刻失控了,對不對?
住口…求你住口…雲清璃哭得渾身發抖。
你甚至差點在高潮的時候喊出我的名字。蕭寒笑了,笑聲里滿是殘忍的愉悅,你以為林羽沒發現嗎?你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不會的…羽哥哥他不知道…雲清璃癱軟下來,幾乎要跌倒。
你看,你現在這麼濕,這麼敏感,只是因為我觸碰了你幾下而已。
蕭寒的手再次滑到她腰間,可昨晚和林羽雙修,你是不是怎麼都提不起興趣?
是不是覺得無聊、煎熬,甚至只想快點結束?
住口!雲清璃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蕭寒,跌跌撞撞地退後幾步,幾乎要摔倒在地。
她慌亂地抓起外衣套在身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會…我不會背叛羽哥哥的…
是嗎?蕭寒整理了一下衣袍,眼中滿是勝券在握,那我們走著瞧。
他轉身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話:魔種會越來越強,三天後,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話音落下,蕭寒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
雲清璃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
而林羽依舊藏在樹後,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僵在原地,渾身劇烈顫抖。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昨晚雙修時對他沒反應?
身體冰冷、麻木,像在應付陌生人?
想著蕭寒的時候就濕了?
想著蕭寒的觸碰就能高潮?
差點在高潮時喊出蕭寒的名字?
覺得和他雙修無聊、煎熬,只想快點結束?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林羽心里,扎得他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不…不可能…一定是蕭寒在騙人…一定是他在用話語羞辱清璃…林羽嘴唇劇烈顫抖,拼命說服自己,可聲音卻越來越弱,越來越絕望。
可心中的那個聲音卻在瘋狂質問:如果是假的,為什麼清璃沒有反駁?
為什麼她只是說不要說了,而不是直接否認?
為什麼她聽到昨晚雙修對他沒反應時,身體會僵硬,眼神會恐慌?
為什麼她聽到想著我才能高潮時,會崩潰地喊不要說了,而不是憤怒地反駁你胡說?
林羽腦海中浮現出昨晚雙修的畫面。
清璃躲避他的觸碰,身體的僵硬,對他靈力的毫無反應,雙修時她眼神的恍惚,還有那個突然失控的高潮…
當時他還以為是靈力暴走,可現在聽到蕭寒的話,所有的疑點都有了解釋。
她不是靈力暴走。
她是在想著蕭寒。
她對他沒有感覺,對蕭寒卻有反應。
她覺得和他雙修無聊、煎熬,只想快點結束。
她甚至差點在高潮時喊出蕭寒的名字。
啊…啊…林羽捂住胸口,發出壓抑的痛苦呻吟,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看著不遠處雲清璃孤獨哭泣的背影,想要衝出去抱住她,想要大聲問她蕭寒說的是不是真的,想要聽她親口告訴自己都是假的,他在騙人。
可他不敢。
他害怕衝出去後,看到的會是雲清璃眼中的躲閃和愧疚。
他害怕得到的答案,會是沉默,或者是無力的辯解。
他害怕她會說對不起,而不是都是假的。
那樣的話,他會徹底崩潰。
最終,林羽轉身離開,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世界,開始崩塌。
不,不是開始,是已經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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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雲清璃回到自己的小院,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坐了很久,直到腿腳發麻,才掙扎著站起身,走到銅鏡前。
鏡中的自己,面容憔悴,眼神空洞,臉頰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雲清璃盯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滿是陌生和恐懼。
我…還是我嗎?
她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頸項,那是蕭寒呼吸噴灑過的地方。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酥麻感再次涌起,讓她渾身一顫。
她的手繼續向下,劃過肩膀,停在腰間,那是蕭寒的手停留最久的地方。
每一次觸碰,都會喚起身體深處的悸動,就像那些被觸碰過的地方,已經被烙上了蕭寒的印記,永遠記住了那種感覺。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雲清璃看著鏡中的自己,眼淚再次滑落。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寒潭邊的一切。
蕭寒出現時,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當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時,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間席卷全身,讓她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她想推開他,真的想。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不但沒有抗拒,反而在他的觸碰下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更多,渴望他的手繼續游走,渴望更深的觸碰。
更可怕的是,當蕭寒說要離開時,她竟然下意識地叫住了他。
那一刻,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仿佛害怕失去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竟然求他。
我怎麼會…怎麼會求一個魔道元嬰…雲清璃捂住臉,發出壓抑的痛苦呻吟,我怎麼會…叫住那個魔頭…怎麼會…
她記得自己說求你的時候,聲音是那麼卑微,那麼軟弱,那麼…渴望。
她記得蕭寒將她攬入懷中時,她的身體是那麼順從,沒有反抗,甚至…甚至還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她記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時,她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可身體卻在顫栗,在回應,在渴望更多。
雲清璃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指甲深深嵌進手臂,想要用痛感喚醒自己的理智。
她背叛了林羽。
雖然沒有真正發生什麼,但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渴望,已經背叛了。
她想起昨晚和羽哥哥雙修時,她對他的觸碰毫無感覺,身體冰冷、麻木,甚至覺得無聊和煎熬,只想快點結束。
可今天下午,僅僅是蕭寒的手搭在她腰間,僅僅是那幾次輕微的觸碰,她的身體就濕了,就軟了,就渴望了。
這是多麼殘酷的對比。
她愛的是羽哥哥,可身體卻渴望那個魔頭。
她想和羽哥哥在一起,可身體卻對他毫無反應。
羽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雲清璃蜷縮在地上,像一只受傷的小獸,淚水浸濕了地板。
可就在這時,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從她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她在期待。
期待三天後魔種再次發作。
期待再次見到蕭寒。
期待他的觸碰。
不…不…我怎麼會…雲清璃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仿佛想把這個念頭堵回去。
可那個念頭已經出現了,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她的身體在期待,她的欲望在呼喚,她的理智在崩塌。
我…我已經…已經…雲清璃說不下去了,整個人崩潰地抱住自己,在黑暗中無聲地哭泣。
而在另一個房間,林羽獨自坐在黑暗中,眼神空洞,看著窗外的月亮,腦海中不停回放著今天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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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血煞魔宗。
蕭寒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雲清璃…你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仿佛還能感覺到雲清璃肌膚的觸感。
才第三天,魔種就已經扎根這麼深了。照這個速度,不出十天,她就會主動爬上我的床。
蕭寒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那些高傲冷漠的正道仙子,一點點淪陷在他手中,從抗拒到迷戀,從清冷到淫蕩。
而雲清璃,是林羽最愛的道侶。
看著林羽最珍視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歡,看著他痛苦絕望的表情,才是蕭寒最大的快樂。
林羽…你今天應該看到了吧?蕭寒低笑出聲,看到你的道侶站在我懷里,看到她叫我'蕭公子',你是什麼感覺?
這才剛剛開始呢。
蕭寒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接下來的計劃。
三天後,魔種會再次發作,到時候雲清璃一定會主動來找他。而他會讓她嘗到真正的快樂,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他。
然後,就是讓林羽親眼看著,他的道侶是如何主動背叛的。
正道仙子皆為奴…雲清璃,你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蕭寒低笑著進入夢鄉。
而在天劍宗,兩個人都失眠了。
一個在痛苦中掙扎。
一個在懷疑中煎熬。
三月初三的夜晚,注定無人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