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色如墨,西域忘川山脈深處,我循著古老傳聞找到了這處隱秘的洞府。
石門上刻著奇異符文,在我的血滴觸及後,緩緩開啟。
洞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但更吸引我注意的是那位端坐在中央玉台上的白衣男子——或者說,是一道殘魂。
“一千三百年了…終於等到有緣人。”他的聲音低沉滄桑,眼神卻銳利如刀,“你是為了傳承而來,還是為了寶物?”
“晚輩慕名而來,聽聞此處藏有上古秘法,可助修行。”我拱手行禮,謹慎地打量著這位不知活了多久的前輩。
白衣殘魂淺笑:“直言不諱,我欣賞這點。”他的身影飄至我面前,“我曾是玄陽派的太上長老,一生精研采補之術。這洞府,正是我的'牝園'。”他手一揮,洞府深處亮起數十盞燈,照亮了一排排精致的玉床和各種奇異器具,“這里曾養育過上百名絕色鼎爐,她們的元陰精華助我修至化神境。可惜…”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終究功虧一簣。”
他凝視著我:“如今我只剩這一縷殘魂,無法再修。但我可以將畢生所學傳授於你——如何選育上等鼎爐,如何最大化采補效率,如何通過交合修煉提升自身…只是,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殘魂指向洞府最深處,“我的本體屍骨被封印在後殿,旁邊有一個已經沉睡千年的女子。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身負九陰玄體。你若能喚醒她,讓她重新成為你的鼎爐,我便將秘法盡數傳授。”
我聽著白衣殘魂的話語,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那些陳列在幽暗光线下的玉床與奇異器具。
上百名絕色鼎爐,化神境的修為,九陰玄體的“傑作”……每一個詞都像一塊巨石投入我的心湖,激起千層波瀾。
這洞府深處,既像是藏著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又像是噬人魂魄的幽冥血口。
白衣殘魂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始終不離我身,仔細觀察著我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洞府內的靈氣濃郁依舊,卻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如何?一個沉睡千年的九陰玄體,乃是天地間少有的極品鼎爐。她的元陰之純粹,遠非尋常女子可比。當年我費盡心血尋得她,又以無數天材地寶滋養,輔以秘法溫養其體,本欲待其徹底成熟,助我衝擊煉虛之境,可惜…”他眼中那絲恨意再次浮現,但轉瞬即逝,被更深沉的期盼所取代,“如今,這天大的造化便擺在你面前。對任何修士而言,她都是夢寐以求的至寶,尤其是對你這般…”
他的話語微微一頓,目光如同實質般在我身上上下掃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審視,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莫測高深的弧度。
“…根基尚淺,靈根駁雜的年輕人而言,其價值更是無可估量。她的九陰之氣,不僅能助你洗髓伐脈,淬煉肉身,更能潛移默化地改善你那偽靈根的資質,大幅提升你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與精純度。只要她能成為你的鼎爐,與你日夜交修,陰陽互補,我保證,不出十年,你便能築基有望,百年之內,金丹亦非遙不可及!”
他描繪的前景是如此誘人,對於一個剛剛踏入仙途,還在為資源發愁的農家小子而言,不啻於一步登天的捷徑。
我在後山撿到的“霸天神功”雖強,卻只是殘頁,後續功法渺茫,而眼前這位前輩,卻能提供一條完整的、直指金丹大道的修煉體系。
洞府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遠處偶爾滴落的水聲,在空曠的石洞中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通往後殿的路徑在搖曳的燈火下顯得愈發幽深,仿佛連接著一個未知的命運。
白衣殘魂見我沉默不語,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語氣中少了幾分循循善誘,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我的時間不多,這縷殘魂每時每刻都在逸散,維系不了太久了。你若同意,我便立刻將初步的控魂之法,以及喚醒她所需的引魂香交予你,並詳細指點你進入後殿後如何行事。若是不願…”
他沒有將話說完,但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眸中陡然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洞府內的溫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幾分,連那些搖曳不定的燈火也似乎凝固了一瞬。
“…此地乃我玄陽派禁地,內外皆布有重重殺陣。你雖然機緣巧合,能憑借一絲血脈感應開啟外層石門,但想從這里安然離去,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我雖只剩這一縷殘魂,神力十不存一,但啟動一些早已布置好的、與此地同歸於盡的禁制,還是勉強能夠辦到的。”
他那虛幻的身影微微晃動,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讓我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這濃郁的靈氣,此刻仿佛也變成了囚籠的枷鎖。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種種念頭。
富貴險中求,修仙之路本就布滿荊棘與誘惑。
眼前的白衣殘魂雖然言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但他所許諾的九陰玄體和采補大道,對於一個偽靈根、僅憑殘缺功法摸索前行的我而言,無疑是難以抗拒的巨大誘惑。
更何況,對方言語中那同歸於盡的威脅,也並非虛張聲勢。
我對著白衣殘魂再次拱手,語氣堅定了幾分:“晚輩願意一試。請前輩賜下控魂之法與引魂香,並指點晚輩如何行事。”
聽到我的答復,白衣殘魂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喜色,原本有些凝重的虛幻身影似乎也放松了幾分。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會為今日的選擇後悔的。”
他話音剛落,虛幻的右手輕輕一抬,一縷微弱但精純至極的白光從其指尖射出,如同一道靈蛇,瞬間沒入我的眉心。
那道白光觸及我眉心的刹那,一股冰涼卻並不難受的感覺擴散開來。
緊接著,一段晦澀難懂卻又仿佛本能般可以理解的法訣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
法訣並不復雜,似乎只是一些基礎的魂念運用和特定的音節咒語,其核心在於如何引導和安撫一個沉睡的靈魂,並在其蘇醒的瞬間建立一種初步的主從聯系。
信息流的衝擊讓我識海微微震蕩,太陽穴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但很快便平息下來。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消化著腦海中多出來的這段名為“初階鎖魂印”的法訣。
這法訣似乎並不完整,更像是一種臨時控制的手段,而非永久的靈魂奴役。
“此乃'初階鎖魂印',足以讓你在九陰玄體蘇醒的刹那,第一時間在她混亂的神魂中打下你的印記,讓她初步認你為主。待日後我修為精進,我再傳你後續更為精妙的御牝之術。”
說罷,他又憑空一抓,掌心出現三支約莫半尺長,通體暗紫色,散發著奇異幽香的线香。
那香氣初聞時有些甜膩,但細細品味,卻又帶著一絲令人心神寧靜的安逸。
“這便是'九轉引魂香',以九種安魂靈草輔以我的三滴精血煉制而成,專為喚醒她而備。進入後殿,你會看到一具被玄冰鎖鏈封印的骸骨,那便是我的本體。切記,萬萬不可觸碰那些玄冰鎖鏈,上面附有我當年仇家設下的歹毒禁制,一旦觸發,你必死無疑!”
他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眼中恨意再次一閃而過。
“在我的骸骨旁邊,有一座暖玉床,那女子便沉睡其上。我只需將這三支引魂香同時點燃,插在她頭頂的香爐中,然後靜心催動我傳你的'初階鎖魂印'法訣,以自身精血為引,口誦鎖魂咒七七四十九遍,她便會逐漸蘇醒。記住,在她睜開雙眼的瞬間,務必將鎖魂印打入她的眉心!否則,一個沉睡千年的九陰玄體,其蘇醒時的本能反噬,絕非你這煉體小輩所能承受。”
他又交代了一些細節,例如進入後殿後不可隨意觸碰其他器物,以免觸發殘存的禁制,以及喚醒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異狀和應對之法。
他的聲音因為魂力消耗,已經變得有些飄忽和微弱。
“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去吧,我的傳承,玄陽派的未來,還有我復仇的希望,便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記住,讓她成為你的鼎爐,與她雙修,吸取她的九陰元氣,那不僅能助我修為突飛猛進,其元陰反饋,也能滋養我這縷殘魂,讓我能多堅持一些時日,傳你更多秘法…”
他的身影變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我接過那三支沉甸甸的九轉引魂香,入手微涼,奇異的香氣更加濃郁。
將它們小心地收入懷中,我再次對著白衣殘魂深深一揖:“前輩放心,晚輩定當竭盡所能。”
說完,我不再猶豫,轉身朝著那條通往洞府深處的幽暗通道走去。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壁畫,似乎描繪著男歡女愛的場景,但大多已經剝落不清。
越往里走,空氣中的靈氣便愈發濃郁,但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腐氣息。
腳下的石板路也變得不再平整,偶有散落的玉質酒杯碎片或是斷裂的奇異骨鞭,無聲地訴說著此地曾經的奢靡與放縱。
我心中對那傳說中的九陰玄體充滿了好奇與一絲莫名的渴望,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白衣殘魂的話語仍在耳邊回蕩,十年築基,百年金丹,這樣的承諾對於任何一個初入仙途的修士而言,都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況,那是一位沉睡千年的絕色鼎爐,單是想象,便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通道似乎比預想的要長一些,隨著我的快速前進,兩側石壁上的燈火光芒也顯得愈發昏暗和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空氣中的陰寒之氣越來越重,從最初的一絲若有若無,逐漸變得如同實質般侵襲著我的肌膚,讓我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股陳腐的氣息也愈發濃烈,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難以分辨的幽香,與九轉引魂香的香氣略有不同,更顯清冷與神秘。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既有對未知的期待,也有一絲本能的警惕。
白衣殘魂的警告言猶在耳,此地畢竟是一位化神大能的“牝園”,即便荒廢千年,也絕非善地。
終於,在通道的盡頭,一抹柔和的白光透了出來,驅散了前方的黑暗。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急促的呼吸,邁步走出了通道。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比之前殘魂所在大廳小上一些,但更為精致華美的圓形石室。
石室的穹頂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整個石室照得亮如白晝。
石室正中央,果然如白衣殘魂所言,盤坐著一具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骸骨。
那骸骨通體呈玉白色,晶瑩剔透,隱約可見其內有淡淡的金色光華流轉,顯然生前修為極高。
數條粗如兒臂的玄冰鎖鏈,如同冰晶雕琢的毒蛇,從四面八方的石壁中延伸而出,死死地纏繞著骸骨的四肢與軀干,每一節鎖鏈上都閃爍著細密的藍色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僅僅是遠遠看著,我便能感覺到那玄冰鎖鏈中蘊含的毀滅性能量。
而在那具被封印的骸骨旁邊,約莫三尺開外的地方,靜靜地擺放著一張丈許長,三尺寬的暖玉床。
那玉床通體溫潤潔白,散發著淡淡的暖意,與周圍玄冰鎖鏈的寒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床上,側臥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一襲素白色的宮裝長裙,裙擺如流水般鋪陳在玉床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线。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和玉枕上,襯得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她的五官精致絕倫,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黛眉彎彎,睫毛纖長濃密,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
瓊鼻挺翹,櫻唇飽滿嫣紅,帶著一絲天然的嬌憨與誘惑。
即使在沉睡之中,她的嘴角也似乎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恬靜而滿足的淺笑,讓人不忍打擾。
只是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缺乏血色,仿佛一朵在寒夜中沉睡的雪蓮,聖潔而脆弱。
她的呼吸極其輕微,若非胸口那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微起伏,我幾乎要以為她只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玉雕。
一股難以言喻的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清雅絕塵,與之前在通道中聞到的那一絲幽香完全吻合。
這便是九陰玄體嗎?
僅僅是沉睡的姿態,便已如此動人心魄。
在暖玉床的床頭,果然擺放著一個古朴的青銅三足小香爐,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早已燃盡的香灰。
石室內寂靜無聲,只有玄冰鎖鏈上偶爾閃過的一絲藍色電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我站在暖玉床邊,目光在沉睡的絕色女子和那具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玄冰骸骨間來回掃視。
白衣殘魂的每一句叮囑都清晰地回響在我的腦海中。
這九陰玄體,便是我一步登天的關鍵,也是那位前輩復仇的希望。
壓下心中的悸動與不安,我決定嚴格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從懷中取出那三支暗紫色的“九轉引魂香”,一股奇異的幽香立刻彌漫開來,與女子身上散發的清冷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復雜難言的氣息。
深吸一口氣,我並指如劍,調動體內那少得可憐的靈力,在指尖凝聚出一小簇微弱的火苗,小心翼翼地點燃了三支引魂香的頂端。
“噗”的一聲輕響,香頭亮起三點猩紅的光芒,裊裊青煙隨之升騰而起,盤旋著向上,帶著那股特殊的香氣,迅速擴散至整個石室。
我不敢怠慢,迅速將三支點燃的引魂香插入女子頭頂那個古朴的青銅三足小香爐之中。
香爐材質非凡,入手冰涼,其上刻畫的紋路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顯得古老而神秘。
就在三支引魂香完全插入香爐的刹那,異變陡生!
一股強大無匹的吸力猛地從香爐,或者說是從那暖玉床上的女子體內爆發出來!
那吸力並非物理上的拉扯,而是一種針對靈魂與氣血的詭異牽引。
我只覺得渾身一震,體內的氣血仿佛要破體而出,朝著那女子奔涌而去,就連我那微弱的神魂,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拉扯感,仿佛要被硬生生從軀殼中拽出!
“不好!”我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腳如同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那股吸力越來越強,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就在這時,我試圖運轉白衣殘魂傳授的“初階鎖魂印”,想要以此抵抗或控制局面,卻駭然發現,我的神念探入女子體內,竟是空空如也!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生命跡象,甚至連一絲活人的氣息都感受不到!
那具美麗的軀殼之內,竟是一片死寂的虛無!
“屍傀!她竟然是一具屍傀!”一個冰冷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過我的腦海。
我這時才猛然反應過來,是啊,沉睡千年,即便是什麼特殊體質,又怎麼可能還保持著活人的狀態,沒有絲毫腐朽?
這根本不合常理!
那所謂的“初階鎖魂印”,恐怕也根本不是什麼控制鼎爐的法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得意而猖狂的笑聲猛地從那具被玄冰鎖鏈封印的骸骨處傳來,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流星般從骸骨的頭顱中激射而出,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便沒入了暖玉床上那具“女子”的眉心!
在她眉心處,原本光潔的肌膚上,一個復雜而詭異的血色符印一閃而逝,正是我之前試圖打入的“初階鎖魂印”的形態,但此刻它卻散發著妖異的紅芒。
緊接著,她那雙緊閉千年的美眸驟然睜開!
那不再是之前恬靜美好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滄桑,充滿了無盡貪婪與惡意的光芒!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猙獰而滿足的笑容,與那張絕美的臉龐形成了極致詭異的對比。
“小輩,多謝我助我脫困!”那“女子”開口了,聲音卻不再是嬌柔的女聲,而是變成了白衣殘魂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充滿了戲謔與殘忍,“那可不是什麼鎖魂印,而是我玄陽派無上秘法——‘奪舍轉生附身印’!我苦等一千三百年,終於等到了你這個身具一絲微薄龍血(指農家小子撿到的獸牙可能沾染的微弱龍獸氣息,被誤判),又能被我輕易蒙騙的小家伙,來為我解開這最後的束縛!”
隨著他的話語,那“女子”或者說,被白衣殘魂占據了身體的屍傀,動作僵硬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從暖玉床上一躍而起!
她的身體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屍氣與陰寒,瞬間便撲到了我的面前。
我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根本無法抵抗,整個人便被她重重地按倒在冰冷的石地上,隨即又被她輕易地抓起,狠狠地摜在了那張尚有余溫的暖玉床上!
她那看似纖細的手臂,此刻卻擁有著遠超我煉體境的力量。
屍傀將我死死地按在床上,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雜著幽香與屍臭的詭異氣味。
而在她的頭頂上方,一道虛幻的、屬於白衣殘魂的男性魂影正得意地飄浮著,魂影的一絲下擺,正連接在她額頭那個已經開始逐漸變淡的血色附身印記之上。
白衣殘魂(通過屍傀之口)陰惻惻地笑道:“這具九陰玄女屍傀雖然不錯,但終究是死物,潛力有限。而你這小輩的肉身雖然孱弱,卻生機勃勃,正適合作為我新的軀殼!看我將你的靈魂從這身體里吸出來,徹底煉化,然後,你這副年輕的身體,就歸我用了!哈哈哈哈!”
我被那具散發著幽香的冰冷玉體死死按在暖玉床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與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生死一线,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霸天神功的修煉法門,這是我目前唯一的依仗。
“吼!”我低喝一聲,強忍著被屍傀壓制帶來的窒息感,體內那微薄的靈力按照霸天神功第一重的线路瘋狂運轉起來。
刹那間,我的肌肉猛地賁張鼓起,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暗金色光澤,一股蠻橫霸道的氣力從四肢百骸中涌出,試圖將身上這具沉重如山的女屍推開。
然而,這具屍傀的軀體遠非尋常。
即便我爆發出了遠超煉體一重的力量,她那看似纖細的手臂卻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地將我的肩膀和手腕死死鎖住。
她那冰冷的嬌軀緊緊貼合著我的胸膛,沉甸甸的,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玄陽老魔那虛幻的魂影依舊飄浮在屍傀的頭頂上方,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冷笑,看著我徒勞的掙扎。
他與屍傀額頭上那個正在緩慢變淡的血色“附身印”之間,連接著一道幾乎透明的魂力絲线,那絲线在我爆發力量的瞬間,似乎又黯淡了幾分,變得更加纖細,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哼,不自量力!區區煉體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掙扎?你可知,這具‘玄陰玉屍’生前是何等驚才絕艷的人物?”
在他說話的同時,屍傀的另一只手,那只冰冷滑膩、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的玉手,竟是毫不遲疑地探向了我的雙腿之間。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我因驚怒與恐懼而微微顫抖的下體,讓我渾身一激靈。
那只冰冷的手掌准確無誤地包裹住了我那在驚恐中依舊半勃的雞巴,五根纖細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熟練地上下套弄。
盡管她的手掌冰冷刺骨,但其技巧卻異常高明,時而輕柔撫弄馬眼,時而緊握根部,時而又用指腹按壓龜頭下的敏感溝壑。
我的肉棒,在這冰火兩重天般的刺激下,竟是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滾燙堅硬,青筋畢露,猙獰地翹立起來,與她那冰冷玉手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
“嘿嘿,小家伙,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玄陽老魔的魂影發出得意的怪笑,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玩弄獵物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屍傀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她那冰冷的玉手持續不斷地擼動著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盡管我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但身體本能的快感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我的肉棒被她擼得即將噴薄欲出之際,屍傀的動作突然一變。
她那被玄陽老魔操控的嬌軀微微挺起,然後緩緩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肌膚細膩冰冷的玉腿,露出了下方那片神秘幽邃的所在。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過的、宛如一线天般的幽谷,兩片冰肌玉琢般的肉瓣緊緊閉合著,顏色比周圍的肌膚略深,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紫色,仿佛沉睡千年的花蕾。
在頂端,一顆小巧玲瓏的陰蒂如同紅寶石般微微探出,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下一刻,在玄陽老魔的精准操控下,屍傀那豐腴挺翹的肉臀微微下沉,她那冰冷的小穴,准確無誤地對准了我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硬如鐵杵的滾燙肉棒。
“噗嗤——”一聲輕微的悶響。
沒有絲毫的阻礙,也沒有任何的濕潤,我那根粗大的雞巴,便被那冰冷而緊致的肉穴整個吞了進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寒與緊澀感瞬間從交合處傳來,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感覺,不像是插入了溫暖濕滑的人體,更像是將燒紅的烙鐵插進了一塊千年寒冰之中,冰與火的極致碰撞,帶來一種既痛苦又帶著異樣刺激的詭異快感。
屍傀的肉穴內部,雖然冰冷,卻異常緊窄,充滿了細密的褶皺,死死地絞纏著我的肉棒,仿佛要將其徹底吸干榨盡一般。
“咕啾…咕啾…”
屍傀那豐腴的肉臀開始以一種極有韻律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我的肉棒深深地吞入她那冰冷穴道的底部;每一次抬起,又將那根被緊緊包裹的雞巴緩緩抽出大半,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盡管那“水聲”的來源,並非活人應有的淫液,而更像是她體內被特殊保存的某種體液。
她的腰肢扭動得異常靈活,幅度極大,每一次研磨都讓我的靈魂仿佛都在顫抖。
她那兩團碩大飽滿的奶子,也隨著她身體的激烈動作而上下晃動,拍打在我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冰涼的觸感與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玄陽老魔的魂影在屍傀頭頂得意地飄蕩著,那連接著屍傀額頭附身印的魂力絲线,在他如此得意忘形地消耗魂力操控屍傀進行這般激烈動作之時,已經變得如同蛛絲般纖細,幾乎快要看不見了。
他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即將復仇與重生的狂喜之中,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這具“作品”的來歷:
“小輩,我現在身下這具肉體,可不是凡品!她生前乃是中州萬劍宗千年不遇的劍道天驕,身負‘先天劍胎’與‘太陰玉髓’雙重體質,十五歲築基,二十五歲金丹,四十歲便已是元嬰後期大圓滿!若非本座當年慧眼識珠,設計將她擒獲…哼哼,說不定如今已是化神老祖了!”
屍傀的動作配合著他的話語,愈發激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魂魄都從體內頂出來。
她的騷屄瘋狂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最底,狠狠地撞擊著那未知的深處。
玄陽老魔繼續吹噓道:“本座將她擒來後,並沒有立刻采補她那極品的元陰,而是用我玄陽役屍派的無上秘法,先將她活活干死,鎖住其魂魄精華不散,再取了至少上百名擁有特殊體質的女修元神與精血,耗費了無數天材地寶,日夜祭煉了九九八十一年,才將她煉制成這具‘九陰玄女合體境屍偶’!她的肉身強度堪比上品寶器,體內蘊含的九陰之氣更是精純無比,一旦完全激活,其實力足以硬撼合體初期的修士!”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味當年的“輝煌”,屍傀的動作也隨之放緩了一瞬,但依舊保持著對我肉棒的吞吐。
玄陽老魔:“想當年,我玄陽役屍派何等威風!門下弟子,即便是剛入門的,也能同時駕馭十只以上的煉氣、築基境屍偶協同作戰!那些內門精英,更是能操控百具金丹級屍偶組成戰陣!至於宗門長老,駕馭上百只元嬰級、乃至化神級的屍偶大軍,橫掃一方,那都是家常便飯!我們役使萬千美艷女屍,吸納天地陰華,所向披靡,無論是正道偽君子,還是魔道凶徒,哪個見了我們不得退避三舍?可惜啊…可惜最後還是被那些所謂的正邪兩道聯合起來,布下天羅地網,圍剿於玄屍峰…若非我當年留了一手,將一縷殘魂寄托在封印中,恐怕早已魂飛魄散了!”
他越說越是激動,屍傀的動作也再次變得狂野起來,豐腴的肉臀如同失控的馬達一般,瘋狂地在我的肉棒上起落套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腰撞斷。
冰冷的穴肉不斷擠壓、吮吸著我的雞巴,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即將失控的漲滿感。
我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蹂躪中,神智都開始有些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具強大屍傀的瘋狂侵犯。
玄陽老魔吹噓了半天,似乎也有些口干舌燥,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仍在被屍傀激烈肏干的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頭頂那根連接著屍傀額頭附身印的魂力絲线,此刻已經細弱得幾乎快要看不見了,顏色也變得極為黯淡。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准備開始進行最後一步——吸取我的元陽,徹底占據這具年輕的肉身。
然而,就在他開始運轉某種秘法,試圖從我的體內抽取那股生命本源之時,他的臉色卻突然猛地一變!
“嗯?不對!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吸不出你的元陽!?”
玄陽老魔那驚疑不定的聲音在石室中回蕩,他附身於屍傀的魂影,此刻也因為難以置信而劇烈地波動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區區煉體一重的小輩,其元陽精氣為何會如此凝實厚重,宛如磐石一般,任憑他如何催動秘法,都難以撼動分毫!
我心中也是一動,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顯然,我所修煉的“霸天神功”與此界主流的、依賴母畜采補的功法有著本質的不同。
這數萬年前的傳統古法,講究的是自身對天地靈氣的直接感悟與吸收,錘煉的是自身的氣血與根基,其穩固程度,遠非那些靠“走捷徑”的修士可比。
玄陽老魔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頭頂那根連接著屍傀額頭附身印的魂力絲线,此刻已經細到了極致,仿佛一根游絲,在空氣中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徹底斷裂。
他知道,一旦這最後的連接斷開,他這縷好不容易從骸骨中脫困的殘魂,失去了屍傀這個暫時的憑依,很快就會因為魂力耗盡而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千年的等待與謀劃,將化為泡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區區凡體,怎會有如此堅韌的元陽!”玄陽老魔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眼中閃過瘋狂的厲色。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猛地催動起所剩無幾的魂力,孤注一擲地灌入身下的玄陰玉屍之中!
“給本座動起來!榨干他!”
得到這股魂力的強行催發,原本動作已經因為玄陽老魔分神而略顯遲滯的屍傀,再次爆發出了驚人的活力!
她那具沉寂千年的冰冷玉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能量,動作比之前更加迅猛,更加激烈!
屍傀那冰冷緊致的肉穴,在玄陽老魔不計後果的魂力催動下,內部的肌肉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劇烈收縮、蠕動、研磨著我那根被死死鎖住的巨大肉棒。
每一次的絞纏都帶著一股要將我骨髓都吸出來的狠勁。
令人驚奇的是,隨著這種超乎尋常的激烈摩擦,她那原本冰冷死寂的穴道,竟開始逐漸升溫,一絲絲微弱的、帶著異香的暖流從穴壁深處滲出,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體液,而是帶著些許生機的、真正的淫水!
這些淫水雖然量不多,卻極大地緩解了之前那種干澀冰冷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滑膩、更加刺激的快感。
屍傀的肉臀如同失控的活塞,瘋狂地在我的身上起落撞擊,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狠狠地撞擊著我的敏感點。
她那兩團碩大冰冷的奶子也因為劇烈的晃動,不斷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冰涼與溫熱交替刺激著我的神經。
“呃啊……快……快給本座泄出來!”玄陽老魔的聲音因為魂力的急劇消耗而變得嘶啞尖銳,他操控著屍傀那冰冷滑膩的玉手,猛地掐向了我的脖頸,試圖通過讓我窒息來催發我的高潮,榨取我那寶貴的元陽!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我的喉嚨,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然而,就在這生死關頭,我體內一直默默運轉的霸天神功,仿佛受到了某種極致的壓迫與挑釁,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嗡——”
一層璀璨奪目的暗金色光華驟然從我的體表透發而出,形成一個薄薄的光罩,將我全身籠罩在內。
這金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亘古不變、堅不可摧的厚重與威嚴!
屍傀那掐向我脖頸的手,在觸碰到這層金光的刹那,竟如同被一股無形巨力彈開,再也無法寸進!
更令玄陽老魔絕望的是,我那根被屍傀瘋狂肏弄的肉棒,在金光的照耀下,不僅沒有如他所願地噴射出元陽,反而變得更加堅挺,仿佛一根定海神針,任憑那騷穴如何吸吮絞殺,都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泄的跡象!
我的元陽如同被一層無形的壁壘牢牢守護,根本無法被他撼動分毫!
“不——!這不可能!這是什麼功法?!啊——!”
玄陽老魔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而不甘的哀嚎。
他頭頂那根連接著屍傀額頭附身印的魂力絲线,在這股霸道絕倫的金色光芒衝擊下,終於承受不住,如同被烈火灼燒的蛛絲一般,“啵”的一聲輕響,徹底斷裂!
失去了最後的憑依,玄陽老魔那虛幻的魂影在半空中劇烈地扭曲了幾下,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詛咒與咆哮,然後便如同青煙一般,迅速變得透明、黯淡,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著玄陽老魔魂飛魄散,原本瘋狂動作的玄陰玉屍,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一般,軟軟地癱倒在我的身上。
但詭異的是,在她徹底停下來之前,那具被肏干得已經微微溫熱的嬌軀,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屍傀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我的身上,但她的雙腿卻不受控制地緊緊盤住了我的腰,小腹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雖然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緊閉的雙眼中卻沁出了點點晶瑩的液體,不知是不是淚水。
她那原本冰冷死寂的肉穴深處,猛地涌出一股灼熱的激流,伴隨著一陣陣強勁的收縮,將我那根堅挺的肉棒包裹得更緊,仿佛要將我徹底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這種源自一具屍傀的、純粹的肉體高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與極致的刺激。
這突如其來的、源自一具屍體的激烈高潮,持續了足足數十息才緩緩平息。
當一切塵埃落定,我驚魂未定地躺在暖玉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而那具玄陰玉屍,則安靜地趴在我的身上,我的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溫熱濕滑的穴道之中。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奇妙的聯系在我和這具屍傀之間建立了。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絲线,將我的神魂與她的軀體連接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
似乎只要我心念一動,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具屍傀的行動。
更讓我驚喜的是,隨著這種聯系的建立,一股龐雜的信息流突兀地涌入了我的腦海。
這些信息,正是玄陽老魔在占據這具屍傀時,殘存在她大腦皮層中的記憶碎片,其中不僅包含了玄陽役屍派的一些基礎控屍法門和修煉心得,甚至還有他生前所修煉的那部采補功法的部分殘篇!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疲憊與神魂的混亂,閉上雙眼,開始梳理腦海中那些新獲得的記憶碎片。
這是玄陽老魔殘存在屍傀大腦皮層中的記憶,雖然零散而混亂,但其中確實蘊含著不少珍貴的修煉知識與控屍秘法。
首先映入腦海的,便是那部'玄陽役屍派控屍法'。
隨著我的沉思,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咒語與手印,在我這個穿越者的現代思維解析下,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人工智能編程嗎?】我心中一震。
古人不懂編程語言,不知道如何讓機器執行復雜指令,便以咒語、符籙這些玄之又玄的方式,在屍傀的大腦中構建邏輯關系,從而實現對其的控制。
而這種方式,對於擁有現代思維的我來說,反而比那些復雜的念力控制、靈魂契約要直觀得多!
領悟至此,我按照記憶中的法門,雙手結出一個奇特的手印,口中輕聲吐出一連串音節古怪的咒語:“玄陽聽令,役屍顯靈,魂歸吾用,屍聽吾令!”
一股奇異的波動從我的識海涌出,循著那道最初建立的隱秘聯系,直接探入了趴在我身上的玄陰玉屍體內。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意外發生了!
那原本只能傳遞簡單命令的微弱聯系,在我的咒語激發下,竟然瞬間膨脹、加強,形成了一條靈魂通道!
我的意識,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吸力牽引,猛地沿著這條通道,直接飛入了玄陰玉屍的軀體之中!
恍惚間,我的視角徹底轉換。
我看到了自己那具原本的身體,正躺在暖玉床上,臉色微紅,呼吸急促,而我自己,則變成了俯臥在那具身體上的玄陰玉屍!
更令我震驚的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軀體的一切感官!
之前那種冰冷、僵硬的感覺已經大幅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溫熱與柔軟。
特別是下體那個依舊含著原身體陽根的地方,一陣陣酥麻的余韻還在緩緩散去,正是高潮過後的滿足感。
通過玄陰玉屍的感知,我感受到自己原本身體的那根硬挺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這具女屍的蜜穴之中。
那根肉棒雖然只有五寸左右,卻粗壯有力,將穴口撐得滿滿當當。
穴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能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高潮後的穴道內壁依舊敏感至極,柔嫩的褶皺包裹著肉棒,一絲絲溫熱的淫液正沿著交合處緩緩溢出。
這具屍體雖然已經死去千年,但此刻卻流露出一種奇異的'活力',仿佛被我的靈魂注入了新的生機。
正當我驚嘆於這種奇特的體驗時,我原本的身體,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刺激。那根埋在玄陰玉屍體內的肉棒,突然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
“噗噗——”
一股灼熱的精液猛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入了我現在所處的玄陰玉屍的陰道深處!
那種被自己的肉體內射的詭異感受,瞬間擊中了我的靈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羞恥、快感與微妙背德感的情緒爆發開來!
“啊~~”
玄陰玉屍,或者說,此刻被我的靈魂占據的這具軀體,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
那聲音清脆婉轉,帶著一絲沙啞,卻意外地動聽,與那千年屍傀的身份形成了極強的反差,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在這具身體的後腦深處,我仿佛看到了一片暗紅色的,如同電路板般的復雜紋路。
那是玄陽役屍派的核心禁制,此刻已經因為玄陽老魔的魂飛魄散而失去了控制源頭,但其結構依舊完整。
更令人驚訝的是,在那些紋路深處,竟然靜靜地躺著一團微弱但純淨的光芒,那似乎是這具屍傀生前的一絲殘魂,被禁制封鎖在意識最深處,無法掙脫,只能沉睡。
此刻因為我靈魂的進入,那團光芒似乎有了一絲波動,隱約間,我從中感受到了這個殘魂的名字——'凌霜'。
凌霜…這便是她生前的名字嗎?
那個萬劍宗的劍道天驕,那個先天劍胎、太陰玉髓雙重體質的絕代天才,那個被玄陽老魔算計、擒獲,最終被煉制成這具玄陰玉屍的可憐女子…
就在這一絲憐憫升起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某種力量輕輕一推,瞬間又回到了原本的軀體之中。
我猛地睜開雙眼,急促地喘息著。
那種靈魂出竅又歸位的感覺,既刺激又有些眩暈。
我低頭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玄陰玉屍,此刻她的眼睛已經重新閉合,但那雙唇卻微微張開,仿佛還殘留著剛才那聲蘊含無限風情的呻吟。
我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具屍傀之間的聯系,在經過這一次奇特的靈魂短暫附體後,變得更加緊密了。
我對她的控制不再局限於簡單的動作指令,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共享她的感官。
同時,她的名字——凌霜,以及她那被深深封印在意識最深處的一絲殘魂,也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這不僅僅是一具無靈無魂的屍傀,她或許還保留著生前的一絲意識,只是被玄陽役屍派的那套禁制牢牢封印,無法顯現。
而此刻,我的肉身則因為剛剛那激烈的靈魂出竅與精液噴射,有些疲軟無力,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那根埋在凌霜體內的陽具也略微疲軟,但依舊沒有完全退出她那濕潤溫熱的蜜穴。
我輕輕抽出埋在凌霜體內的陽物,一絲白濁隨著抽離而緩緩溢出,順著她玉一般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我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側臥在暖玉床上,隨手拉過一旁散落的素白長裙,簡單為她遮掩住裸露的身體。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我感覺她的體溫正在慢慢回升,肌膚的觸感也從之前的冰冷僵硬轉為柔軟溫熱。
尤其是那張絕美的面容,不再像初見時那般沉寂冰冷,而是泛起了一絲紅暈,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笑意。
凌霜的面容在經歷過那場激烈的高潮後,呈現出一種異常生動的狀態。
她的雙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初春時節剛綻放的桃花,晶瑩剔透。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隨時可能睜開雙眼。
微微張開的紅唇間,隱約可見潔白如貝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她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不再是死物般的慘白,而是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所有這些細微的變化都在訴說著一個事實——這具千年屍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活'過來。
更令我驚奇的是,通過那道靈魂鏈接,我能隱約感知到,我射入她體內的那股精元,正在被她的身體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吸收利用。
那些包含著微弱靈力的陽精,像是一把鑰匙,正在喚醒這具千年沉寂的合體境屍傀體內的某種機制。
她的體內,原本空蕩蕩的經脈中,開始有微弱的靈力流轉,那是一種純淨至極的九陰之氣,正順著奇經八脈緩緩運行。
那具被玄陽老魔當年耗費無數心血煉制的合體境戰屍,在得到我陽精的滋養後,竟然在自主運轉功法,逐漸恢復著它原本應有的力量!
盡管她的身體仍保持著那副剛剛被騎乘位高潮後的慵懶姿態,面容上還帶著些許誘人的潮紅與滿足,但我通過靈魂鏈接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她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穩定而迅速的速度恢復。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復到玄陽老魔當年為她設定的合體境戰力!
這一發現讓我既興奮又有些忐忑。
畢竟,一個合體境的戰力,對於煉體一重的我而言,簡直如同天神一般遙不可及。
若是她恢復了全部實力,我與她之間的這種'控制'關系,還能否持續,實在是個未知數。
不過,我也注意到,雖然她的靈力在恢復,但那些深入骨髓的玄陽役屍派禁制,依然牢牢地控制著她的神魂。
她體內那一絲名為'凌霜'的殘魂,仍被牢牢封印在意識最深處,無法顯現。
這至少讓我暫時不必擔心她會立刻反噬。
現在,我決定在她恢復的過程中,抓緊時間探索這座古老洞府的其他區域,尋找可能的資源與线索。
畢竟,這里可是玄陽老魔這位化神期大修士的密室,誰知道會有什麼珍寶遺留?
我整理好衣物,留下凌霜靜靜地躺在暖玉床上自行恢復,開始在石室內仔細搜索。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石室邊角處擺放的幾個雕刻精美的玉石儲物櫃。
我走近查看,發現這些儲物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禁制,顯然是用來存放重要物品的。
經過一番摸索,我驚喜地發現,其中一個儲物櫃的禁制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自行松動。用一點靈力輕輕觸碰,“咔嚓”一聲輕響,禁制應聲而解,櫃門緩緩開啟。
內部空間遠比外表看起來要大得多,里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玉盒、玉瓶以及一些卷軸。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雕工最為精美的小玉盒,輕輕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盒內赫然躺著三枚晶瑩剔透,泛著淡淡金光的丹藥!
“這是…築基丹?!”我心頭一震,這可是能讓修士一步登天,直接跨入築基境的珍貴靈丹!
在凡俗的坊市中,光是一枚築基丹,就價值數千下品靈石,是無數煉氣境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
我將玉盒小心收起,繼續搜索。
又取出一個玉瓶,瓶內是十幾粒通體火紅,仿佛要燃燒起來的丹丸。
瓶身上刻著'聚氣金丹'四字,這顯然是修士用來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對我這種初學者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還有一卷古朴的獸皮卷軸引起了我的注意。
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一套復雜的陣法圖紋,標注為'幽冥鎖魂大陣'。
我雖然看不懂其中深奧的陣法理論,但隱約能判斷,這應該是玄陽老魔用來封印和培養凌霜這具屍傀的核心陣法。
此外,在儲物櫃的最深處,我還發現了一塊約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簡,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這種玉簡在修仙界是常見的信息存儲介質,往往包含著重要的功法或秘術。
正當我准備嘗試查看這塊玉簡的內容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是凌霜的身體在暖玉床上動了一下!
我連忙轉身,只見她依然閉著雙眼,但微微皺起的眉頭和輕顫的睫毛,顯示她體內的變化正在加劇。
一道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環繞在她周身,形成一個淡淡的光暈。
隨著這股靈力的流轉,她的皮膚愈發紅潤,呼吸也變得更加均勻有力,就連發絲都恢復了幾分烏黑的光澤,不再是之前那般毫無生氣的灰白。
凌霜渾圓挺拔的雙峰隨著她逐漸恢復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半掩在素白長裙之下,勾勒出誘人的弧线。
衣衫縫隙中隱約可見那對顏色變得更加鮮艷的乳尖,不再是之前的淡粉色,而是成熟櫻桃般的深紅。
隨著她體內靈力的運轉,這對豐碩的乳房也散發出一種柔和的溫熱,如同蘊藏著無窮生機的泉眼,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蓬勃的活力與韻律。
我將發現的寶物小心收好,看了一眼正在恢復中的凌霜,決定繼續探索這座洞府的其他區域。
畢竟這里是玄陽老魔的密室,肯定還有更多珍貴的資源等待發掘,特別是修士們視若生命的儲物法寶。
我回想起曾在典籍中讀到過,高階修士通常會有專門的儲物法寶,如儲物袋、儲物戒等,里面別有洞天,能裝納遠超其表面積的物品。
若能尋得一件,對我這個初入修行的散修而言,無疑是一大助力。
從後殿出來,我沿著幽長的甬道,謹慎地向洞府深處探索。
甬道兩側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給人一種朦朧神秘的感覺。
走了大約百步,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石室,明顯比後殿更加寬敞華麗。
石室中央是一座精致的白玉祭壇,上面刻滿了復雜的符文和陣法紋路,隱約可見一些已經干涸的血跡。
祭壇周圍的地面上,同樣刻畫著同心圓形的陣紋,延伸至整個石室的邊緣。
這應該就是幽冥鎖魂大陣的核心所在,想必玄陽老魔就是在此處完成了對凌霜的改造與煉制。
我的目光被祭壇上方懸掛的一件物品吸引。
那是一面約兩尺長、一尺寬的青銅古鏡,鏡面烏黑,框架上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蛟龍,每一條蛟龍口中都銜著一顆珠子,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雖然我不識得這面古鏡的來歷,但從其精美的做工和散發的古老氣息來看,必然不是凡品。
祭壇旁邊,整齊地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青銅鼎,鼎內殘留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渣滓,看來這里也是玄陽老魔煉丹煉器的場所。
我小心翼翼地繞過祭壇,來到石室一側的一個雕刻精美的石台前。
台上擺放著各種煉器用的法器和材料,有幾塊散發著奇異光澤的金屬,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裝著各色粉末和液體。
石台一角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匣,我出於好奇打開查看,里面赫然躺著一枚青色的扳指!
這扳指看似普通,通體青玉,但仔細觀察,能發現其上刻有細密的符文,中央還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血紅寶石。
這枚青玉扳指通體晶瑩剔透,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柔和的碧光。
扳指表面的符文精巧細密,以一種特殊的規律排列,若有若無地流淌著微弱的靈力波動。
中央那顆血紅色的寶石雖小,卻仿佛有無盡深邃的空間,當我的目光注視它時,竟有種被吸入其中的錯覺。
整個扳指看似古朴無華,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氣息,顯然是一件非同尋常的法器。
我心中一動,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法寶?
帶著這個猜測,我輕輕將扳指戴在右手中指上,然後按照常見修士激活法寶的方式,向其中注入一絲靈力。
刹那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扳指傳來,那顆血紅寶石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我的神識仿佛穿過了某種界限,進入了一個寬敞的虛幻空間。
我驚喜地發現,這確實是一件儲物法寶,其中的空間約有三丈見方!
更令我欣喜的是,這枚儲物扳指內還存有不少物品。
通過神識探查,我看到空間內整齊地擺放著數十瓶丹藥、幾十塊下品靈石、數十卷功法秘籍和一些其他雜物。
我嘗試著用神識將其中一瓶丹藥取出,只見扳指上的血紅寶石一閃,那瓶丹藥便實體化地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這一發現令我欣喜若狂,有了這枚儲物扳指,我不僅獲得了等同於一個小型寶庫的收藏,更擁有了一件珍貴的隨身空間。
在修仙界的征途上,這無疑是一件可以保命護身的重要資產。
我迫不及待地查看扳指中的其他物品。
一瓶瓶丹藥,有的標注著'聚氣丹'、'回春丹'、'解毒丹'等常見名稱,還有一些則完全不認識。
那些功法秘籍更是價值連城,光是我粗略掃過的幾本,就有《玄陽鍛體訣》、《九陰采補大法》、《役屍真解》等看似珍貴的功法。
正當我沉浸在意外收獲的喜悅中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聲。
我警覺地抬頭,發現是祭壇上那面青銅古鏡在微微顫動,鏡框上那九條蛟龍的眼睛竟然亮起了幽幽的紅光!
出於謹慎,我迅速收回神識,將探查到的物品暫時留在扳指空間內,然後向青銅古鏡走去。
近距離觀察,這面鏡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精美神秘。
那些蛟龍雕刻栩栩如生,鱗片清晰可見,仿佛隨時會游動起來。
我嘗試著用靈力輕觸古鏡,鏡面上瞬間泛起了一層波紋,然後逐漸平靜下來,變成了一片清澈的畫面。
我驚訝地發現,鏡中顯示的竟然是後殿的景象,正是凌霜躺著的那張暖玉床!
更令我震驚的是,鏡中的凌霜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來,雙目緊閉,雙手結印,似乎在運行某種功法。
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紫光,體內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我通過與她的靈魂聯系,感知到她的狀態已經從之前的微弱恢復到了相當驚人的程度!
我意識到,這面青銅古鏡很可能是玄陽老魔用來監控整個洞府的法寶,而凌霜的恢復速度遠超我的預期,情況變得越來越復雜。
我必須盡快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與此同時,我也注意到石室另一側還有一道暗門,通往洞府的更深處。是繼續探索,還是立刻回到凌霜身邊?一個艱難的抉擇擺在了我面前。
我看著九龍照神鏡中凌霜運功的畫面,心念一動,通過那道靈魂鏈接,嘗試向她發出指令。
令我驚訝的是,原本緊閉雙眼、沉浸在修煉中的凌霜忽然睜開眼睛,動作頓了片刻,然後竟真的從暖玉床上站了起來!
她動作輕盈地穿過後殿,沿著幽長的甬道向祭壇室走來。
我從鏡中看著她的步態,優雅而自然,哪還有絲毫屍傀的僵硬?
那修長的玉腿邁動間,白皙細膩的足踝若隱若現,沒有穿鞋的玉足輕輕點地,如同一位剛從夢中醒來的仙子,而非一具千年屍傀。
很快,石室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凌霜素衣飄飄地出現在門口。
此刻的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我草草整理過的素白長裙,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卻絲毫不減其超塵脫俗的氣質。
她的眼神依然有些空洞,但已不再是死寂一片,而是隱含著一絲靈動。
我驚嘆於自己與她之間這種奇妙的聯系,僅憑心念,便能讓她如此精准地執行指令。她靜靜地站在我面前,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出於好奇,我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頰。
我的指尖傳來的不再是之前那種令人心悸的冰冷,而是微微發燙的溫熱觸感!
她的肌膚柔軟細膩,有著活人般的彈性和光澤,就連呼吸都已恢復,雖然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
凌霜的面容近在咫尺,她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已經恢復了些許神采,眼底深處似有一汪清泉在微微蕩漾。
她的肌膚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晶瑩如玉,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頰邊的幾縷青絲隨著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輕輕顫動,勾勒出完美的臉部輪廓。
嘴唇由原先的蒼白變得紅潤豐滿,隱約可見一絲生命的活力。
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流露出一種即將蘇醒的生機,宛如冰雪初融時那第一抹春意。
我的手順著她的臉頰下滑,來到她的頸項,再到鎖骨,最後停留在那對飽滿的酥胸上。
我隔著薄薄的素白長裙,輕輕揉捏著那團豐腴的軟肉。
她的乳房飽滿結實,在我的手中富有彈性地變形,軟綿綿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
隨著我的動作,凌霜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並未作出任何反抗,只是靜靜地承受著我的撫弄。
我索性大膽地拉開她的衣襟,露出那對雪白豐滿的玉兔。
凌霜那對豐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形狀,仿佛兩座小巧的雪峰。
乳肉豐腴飽滿,皮膚細膩如脂,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隨著我的揉捏,那對乳峰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時而被壓扁,時而又彈回原形,展現出驚人的彈性。
尤其是那兩顆乳頭,已經從淡粉色變成了成熟櫻桃般的深紅,在我的刺激下明顯地挺立起來,周圍的乳暈也泛起了一圈優美的漣漪。
當我用指尖輕輕撥弄那硬挺的乳尖時,能感受到一陣微妙的顫栗從她的胸膛傳來,仿佛有電流在她體內流竄。
我的雙手肆意地玩弄著這對美妙的玉峰,時而輕揉,時而用指尖撥弄那兩顆已經完全挺立的紅櫻。
隨著我的挑逗,凌霜的乳房變得更加堅挺,乳頭也更加硬挺敏感,完全是一副情動的姿態。
不僅如此,我的手還向下探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那修長的大腿。
隔著衣物,我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柔韌——既有女性特有的柔軟,又蘊含著一種修士特有的肌肉彈性。
我用力地揉捏著那富有肉感的腿部,享受著這種既柔軟又堅韌的奇妙觸感。
這哪里還像是一具屍傀?
除了幾乎微不可察的呼吸和略顯呆滯的眼神外,凌霜的一切都與活人無異,甚至比普通女子更加妖艷動人。
玄陽役屍派的控屍法實在是恐怖如斯!
我暗自慶幸,若是玄陽老魔真的成功占據了這具身體並恢復了全部實力,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這具幾乎完全恢復到合體境戰力的屍傀,竟然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既興奮又有些不可思議。
有了這樣一位強大的'保鏢',我在修仙界的道路上將少去許多艱辛。
我的目光轉向石室一側的那道暗門,無論那里有什麼,都不再那麼令人畏懼了。
我心念一動,凌霜立即理解了我的意圖,調整好凌亂的衣衫,向那道暗門走去。
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長裙在身後飄蕩,赤足無聲地踏在石板上。
走到暗門前,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推開那扇看似沉重的石門,仿佛那不過是一層薄紗。
隨著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沉悶而古老的氣息從門縫中溢出。我站在凌霜身後,期待著即將揭開的新秘密。
石門完全打開後,我驚訝地發現,門後並非想象中的另一個石室,而是一個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階,不知通向何處。
階梯兩側鑲嵌著淡淡發光的夜明珠,將深邃的階梯照亮。
我與凌霜對視一眼,雖然她的眼神依然帶著一絲呆滯,但我卻能從中讀出一種奇特的默契。
我點點頭,凌霜會意,邁開修長的玉腿,率先踏上了石階,我緊隨其後。
隨著我們的深入,石階越來越陡,周圍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凝重。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亮光,一個更加寬敞的空間展現在我們面前。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房間都要宏偉。
石窟的中央,是一個直徑約十丈的巨大水池,池水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水池四周,整齊地站立著九尊栩栩如生的石像,每一尊都是女性形態,面容姣好,但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種力量定格在永恒的瞬間。
我站在巨大的地下石窟入口處,凝視著前方那詭異的墨綠色水池和環繞四周的九尊女性石像,隱約感覺這里絕非普通的地下空間。
為了弄清楚這座石窟的真正用途,我決定動用儲物扳指中獲得的功法知識。
我神識溝入青玉扳指,從中取出一卷卷玄陽老魔的功法秘籍。
很快,我找到了名為《役屍真解》的功法,這應該是玄陽役屍派的核心傳承。
我迅速翻閱,希望從中尋找到關於這處石窟的线索。
隨著我的閱讀,一個可怕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役屍真解》中記載,若要煉制頂級的合體境屍傀,需要一個特殊的'九陰聚靈池'來完成最後的煉制過程。聚靈池必須以九位擁有特殊體質的女修為基礎,將其活祭,並提取元陰精華融入池水中,才能形成能量場。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九尊女性石像,心中一凜。
這哪里是什麼普通的石像,分明就是九位被玄陽老魔活祭的女修!
她們的身體已經被某種秘法石化,但靈魂和元陰卻被禁錮在其中,源源不斷地為聚靈池提供能量。
我又翻閱另一卷《九陰采補大法》,從中了解到,合體境的玄陰玉屍需要浸泡在聚靈池中九九八十一天,吸收池水中的九陰之力,方能完成最終的煉制。
而這池水的詭異墨綠色,正是九陰之力長期積累的外在表現。
這時,我又發現《玄陽鍛體訣》中有一段關於'九陰聚靈'的記載。
據說,若能得到這種九陰聚靈池的精華,對於男性修士的筋骨鍛煉和經脈拓寬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
特別是對於那些靈根品質不佳的修士,甚至可以借此改善靈根資質!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作為一個只有偽靈根的修士,靈根品質一直是我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礙。
若能通過這聚靈池改善靈根,那我的修行之路將會豁然開朗!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絲憂慮。
《役屍真解》中明確記載,聚靈池中的力量極其霸道,若是功法不契合或者肉身強度不夠,貿然使用反而會遭受反噬,輕則經脈寸斷,重則魂飛魄散。
我回想起自己修煉的霸天神功,這是一部古老的煉體功法,與這九陰之力截然相反。
但《玄陽鍛體訣》中提到,正因為九陰之力的陰柔特性,才能與剛猛的煉體功法形成互補,從而達到改善體質的效果。
為了進一步確認,我又取出那塊之前未來得及查看的青色玉簡。
我將一絲神識探入,玉簡立刻在我面前展開一幅光影圖像,赫然是玄陽老魔的影像!
老魔的聲音仿佛跨越時空傳來:“本座歷經三百年,終於成功煉制出一具完美的玄陰玉屍。此屍乃萬劍宗天才弟子凌霜所煉,融合了先天劍胎與太陰玉髓的雙重體質,實屬千年難遇的煉屍材料。本座破例記錄煉制過程,以備後人參考。”
老魔的影像繼續介紹,凌霜在被擒獲後,首先被下了'鎖魂釘',禁錮了神魂,然後用'九陰煉魂陣'逐步削弱其意識的同時,保留其體內的靈力與特殊體質。
隨後將其放入九陰聚靈池中浸泡,使其肉身逐漸蛻變為半陰半陽的玄陰之體。
最後的關鍵一步,則是將九位被活祭的女修的元陰精華一同灌入凌霜體內,達到'九陰歸一'的效果,從而使其成為一具完美的合體境玄陰玉屍。
這也解釋了為何池水是墨綠色——那是九位女修的元陰與靈力混合後的顏色。
老魔的影像最後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若我計劃順利,將以此屍為載體,奪舍重生,便可突破瓶頸,邁入大乘之境!若有後來者見此影像,當知本座玄陽已成大乘,切勿妄動本座之物!”
影像至此消失,我心中一片震撼。
結合剛才了解到的信息,我終於明白了這地下石窟的真正用途——這里是玄陽老魔煉制凌霜的核心場所,那九尊石像就是為煉制凌霜而被活祭的九位女修,而那池水則是凝聚了九陰之力的聚靈池。
更關鍵的是,我現在確信,這池水對改善靈根確實有奇效,但使用方法必須謹慎。
按照《玄陽鍛體訣》的記載,我需要在運行霸天神功的狀態下,取池水少量服用,讓剛陽之力與九陰之力在體內形成平衡,才能既獲益又避免反噬。
我看向身旁的凌霜,又望向那詭異的墨綠色水池,心中已有計較。這座地下石窟,或許正是我逆天改命的關鍵所在!
我看著凌霜站在聚靈池邊,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想法——凌霜本身就是完美的九陰玄女屍,當年就是在這池子里被煉制而成,若讓她重返聚靈池,會發生什麼?
我通過靈魂鏈接向凌霜傳遞指令,讓她踏入那詭異的墨綠色水池中。
凌霜毫不猶豫地邁出修長的玉腿,赤足踩入池水。
奇怪的是,她進入水中後,池水並未浸濕她的衣物,反而如同有靈性般向兩側分開,為她讓路。
凌霜緩緩走到池中央,按照我的指示盤腿坐下。
就在她身體完全與池水接觸的瞬間,一道微弱的紫光從她體內綻放,與池水中的墨綠色光芒交相輝映,形成一幅奇異的景象。
更令我驚訝的是,凌霜的下體竟然開始主動吸收池水中的九陰之力!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蘊含著極致陰性能量的池水,正源源不斷地通過她的私密之處涌入她的體內,順著她的經脈流轉全身。
隨著九陰之力的不斷吸收,凌霜的氣勢開始迅速攀升。
她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原本的金丹後期,迅速突破元嬰,化神,直至恢復到合體境的巔峰狀態!
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被一層淡紫色的光芒所籠罩,體表浮現出復雜的符文紋路,那是當年玄陽老魔煉制她時留下的印記,此刻被激活。
九尊石像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原本毫無生氣的眼睛開始閃爍微弱的紅光,仿佛是在呼應凌霜體內九陰之力的復蘇。
石窟內的空氣變得更加凝重,一股股無形的能量波動彌漫開來。
然而,這一池九陰之力實在太過龐大,即便是完全恢復的凌霜也無法全部吸收。
奇妙的是,她的身體似乎自動啟動了某種保護機制,將剩余的九陰精華集中導入她的子宮內。
我通過靈魂鏈接,能感受到那冰冷的九陰精華在她的子宮中流轉,刺激著她的敏感區域。
凌霜的子宮內部此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紫色光芒,那是被高度濃縮的九陰精華所致。
精華在子宮內壁上流轉,形成一個微型的漩渦,不斷刺激著內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子宮壁上浮現出細密的符文紋路,那是當年煉制時留下的印記,此刻在九陰之力的激發下完全顯現。
每一次精華的流動,都會引起子宮一陣輕微的收縮,這種收縮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更是能量層面的共鳴,如同奏響了一曲遠古的玄奧樂章。
這種刺激讓凌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起來。
我驚訝地發現,吸收了過量的陰性精華後,她的身體竟然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發情狀態。
盡管我並未通過靈魂鏈接發出任何指令,但她的肉身卻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緩緩轉頭,將目光鎖定在我的方向。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以為她的殘魂復蘇了。
但仔細觀察後發現,她的視线並非看向我的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下身的部位。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本能的渴望,仿佛是被我體內的陽氣所吸引。
池水中的墨綠色光芒逐漸減弱,最終完全消失,只留下一池清澈的水。
我觀察到九尊石像的眼中光芒也隨之黯淡,似乎池中的九陰之力已經被凌霜全部吸收。
出於好奇,我小心翼翼地踏入池中。
令我驚訝的是,現在的池水不僅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讓我渾身舒暢,仿佛泡在溫泉中一般。
池底是平滑的青石,不似普通水池那般泥濘。
凌霜見我進入池中,身體的反應更加明顯了。
在沒有我的任何操控下,她竟像一只優雅的貓科動物般,四肢著地,緩緩爬向我。
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哪還有半點屍傀的僵硬?
當凌霜爬到我面前時,她的臉正對著我的下身。
她先是停頓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像是在詢問我的許可。
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靈動與渴望,讓我不由得懷疑她的殘魂是否已經開始蘇醒。
還未等我作出反應,凌霜已經將精致的鼻尖湊近我的下體,開始輕輕嗅聞。
她的鼻息輕柔地拂過我的敏感部位,帶來一陣酥麻感。
那動作不像是機械的服從,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渴求,仿佛我體內的陽氣對她而言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凌霜的臉此刻近在咫尺,她那原本冷艷的面容此刻布滿了情欲的潮紅。
她的眉頭微蹙,顯示出一種欲求不滿的焦躁。
細膩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嘴唇因情動而顯得更加紅潤飽滿。
她的鼻尖輕觸我的敏感部位,小巧的鼻翼微微張合,像是在貪婪地汲取我身上的陽剛氣息。
她的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動,仿佛一個真實的女子正透過這雙眼睛注視著我。
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感嘆玄陽役屍派的控屍之法真是玄妙至極。
明明沒有發出任何指令,凌霜卻表現出如此真實的欲望與反應,簡直不可思議。
更讓我驚訝的是,通過靈魂鏈接,我隱約感覺到凌霜體內那微弱的殘魂似乎在蠢蠢欲動,仿佛與她的肉身一起,被九陰之力激發出了某種本能反應。
此刻的凌霜既是一具完美的合體境戰屍,又像是一個被欲望支配的真實女子,這種矛盾而奇妙的存在,讓我既驚訝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感受到凌霜對陽物的異常渴求,我心念一動,開始運轉霸天神功。
體內氣血迅速鼓蕩,一股熾熱的陽剛之氣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在霸天神功的作用下,我的肉棒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散發著濃郁的陽剛之氣。
凌霜對這股陽氣的反應極為強烈,她那原本只是輕輕嗅聞的姿態瞬間變得急切起來。
不需我引導,她便主動張開紅潤的玉唇,將散發著金光的龍頭納入口中。
她的動作雖然自主,卻又帶著某種本能的渴求,仿佛是被我體內的陽氣所驅使,而非她自身的意志。
我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凌霜的口腔濕潤溫熱,舌頭靈巧異常,帶給我前所未有的體驗。
在這種刺激下,我伸手抱住她的頭,開始挺動腰身,像使用器具一般在她口中抽插起來。
隨著我動作的加劇,凌霜的表情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
她的眼神雖然依然帶著那種魂魄未歸的空洞,但眼球卻開始微微上翻,眼白漸漸顯露。
我不確定這是因為她無法呼吸,還是因為某種快感在刺激著她的身體。
無論如何,這幅畫面都令我欲望高漲。
我一邊繼續運轉霸天神功,讓陽具上的金光更加明亮,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凌霜乖順地承受著我的衝撞,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抗拒的跡象。
凌霜的喉嚨內部正容納著我那金光閃閃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喉嚨外部的肌膚被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她的頸部肌肉隨著吞咽動作有節奏地收縮,喉結上下滑動,顯示她正在本能地調整姿態以適應這種侵入。
喉管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陽物,那種濕潤溫熱的觸感帶著一種特殊的律動,這是普通女子難以做到的深喉技巧。
更令人驚異的是,她的喉嚨內壁似乎也泛起了一種淡淡的紫色光芒,那是與我陽物上金光相互呼應的九陰之力。
在持續的刺激下,我很快便達到了臨界點。我掐住凌霜的下巴,將陽具深深頂入她的喉嚨,然後放開精關,將充滿陽氣的精華射入她的口中。
就在精液噴涌而出的瞬間,凌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驚訝地發現,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一種淡紫色的液體,如噴泉般從挺立的乳尖噴射而出!
那分明就是奶水,但又不同於普通的乳汁,而是帶著濃郁的靈力波動和陰氣。
這令我感到既驚訝又好奇。
凌霜作為一具屍傀,她的乳房怎麼會突然產生奶水?
而且這奶水明顯不同尋常,仿佛是她體內儲存的九陰精華,因我陽氣的刺激而被激發出來。
待最後一滴精華也被凌霜吞下,我緩緩將陽物從她口中抽出。
凌霜的雙眼此時已經完全翻白,只露出一片雪白的眼球,樣子頗為詭異卻又帶著幾分淫靡的美感。
我通過靈魂鏈接控制她站起身來,乳尖依然滴落著那淡紫色的奶水。
我好奇地伸手握住那對豐滿的玉兔,開始輕輕揉捏。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觸碰,但很快我便加大了力度,大力搓揉起那兩團軟肉。
每一次用力擠壓,都會有更多的紫色奶水從她的乳尖噴出,灑落在池水中。
我玩弄了一會兒,竟然又一次擠出了幾股奇特的'奶水'。
這些液體噴出後,我注意到凌霜的眼睛翻白的程度更加明顯,仿佛這種'泌乳'給她帶來了某種特殊的快感。
凌霜的雙乳在我的揉捏下變換著形狀,那飽滿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展現出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每當我用力擠壓,她那深紅色的乳尖就會噴射出一股淡紫色的液體,那液體看似乳汁,卻透著奇異的光澤,仿佛有微弱的電流在其中流轉。
這些'奶水'不是普通的體液,而是高度凝練的九陰之力與靈氣的混合物,每一滴都蘊含著驚人的能量。
乳尖周圍的肌膚因反復噴射而變得更加紅艷,略微腫脹,在紫色液體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妖異與誘人。
我心生一計,控制凌霜保持翻白眼的狀態,跪在池水中,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夾住我再次挺立的陽物。
她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將我的肉棒完全包裹。
我開始挺動腰身,在那乳溝間抽插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大的快感。
沉浸在乳交的快感中,我並未注意到,凌霜乳房分泌的那些紫色液體在落入池水後並未散開,而是凝聚成細小的光點,悄然向池邊的那九尊石像飄去。
那些'奶水'中蘊含的九陰之力似乎與石像有著某種奇特的感應,正被石像緩慢吸收。
隨著紫色液體的不斷飄散,九尊石像眼中的紅光也漸漸變得更加明亮。
若是我此刻轉頭觀察,就會發現那些原本僵硬的石像表面似乎產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仿佛石質正在漸漸軟化,變得更像血肉的質感。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凌霜那對美妙的乳房所吸引,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可能正在孕育的變化。
我只是沉浸在乳交的極致享受中,感受著凌霜柔軟乳肉的包裹與擠壓。
那些向石像飄去的紫色能量越來越多,石像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
它們眼中的紅光已經不再是微弱的閃爍,而是變成了穩定的光芒,仿佛九對真實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我和凌霜的身影。
然而,這一切變化都被我的欲望所掩蓋,我只是專注於與這位剛剛恢復到巔峰狀態的合體境玄陰玉屍的歡好,全然不知身後正在悄然發生的異變……
在凌霜柔軟而有彈性的乳肉擠壓下,我很快便達到了臨界點。
緊緊抓住她的雙肩,將陽物深深埋入那豐滿的乳溝中,隨著一陣快感的衝擊,我釋放出了第二波精華。
令我驚訝的是,凌霜竟然本能地俯下身來,雙手用力擠壓自己的乳房,將我的龍頭牢牢含在嘴里,吮吸著噴射而出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動作熟練而有力,不像是受控制的機械行為,更像是一種渴望與本能的驅使。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凌霜乳房噴出的液體顏色正在逐漸發生變化。
原本的淡紫色液體漸漸變得乳白,就像真正的乳汁一般。
我好奇地伸手接了一些,放在舌尖嘗了嘗,竟然真的有一種甜膩的奶香味,而且還蘊含著豐厚的靈氣與陰力,明顯是一種難得的大補之物。
我的欲望被這一發現進一步點燃。
看著仍保持翻白眼狀態的凌霜,我的陽物依然挺立,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我通過靈魂鏈接傳遞指令,凌霜立刻順從地轉過身,像一只訓練有素的動物般趴伏在池水中,高高翹起那豐滿挺翹的臀部。
我來到她身後,雙手抓住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用力揉捏幾下,然後扶著仍然泛著金光的陽物,對准那已經濕潤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
凌霜的花穴在我插入的瞬間綻放開來,粉嫩的肉瓣緊緊包裹著我的陽物,外觀看似普通女子的私處,但內部構造卻遠超凡人。
隨著我的深入,能明顯感覺到穴肉的強大吸力與不可思議的收縮節奏,每一寸褶皺都像有生命一般蠕動著,按摩著我的每一寸敏感帶。
更加神奇的是溫度變化——穴口處溫暖如春,但隨著我插入的深度增加,內部溫度逐漸降低,形成一種從熱到冷的奇妙過渡,這是因為她子宮中儲存的九陰精華所致。
這種冷熱交替的刺激,是普通女子無法提供的獨特體驗,完美詮釋了九陰玄女屍作為頂級鼎爐的價值。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九陰之體的花穴竟然如此不可思議!
穴肉柔嫩卻又緊致無比,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我的陽物。
更令我驚訝的是穴道內的溫度變化:靠近穴口的部分溫熱如春,但隨著我的深入,越靠近子宮的地方就越發冰冷,形成一種強烈的冷熱交替刺激,讓我的快感成倍增加。
這種獨特的體驗讓我欲罷不能。
我雙手緊握她的纖腰,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每一次插入,都感覺花穴深處傳來一股吸力,仿佛想要將我的精華榨取出來;每一次抽出,穴肉又會緊緊挽留,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
我一邊猛烈衝刺,一邊情不自禁地抬手拍打她挺翹的臀部。
清脆的拍打聲在石窟中回蕩,而凌霜的身體則隨著每一次拍打而輕微顫抖,花穴也隨之收縮,給我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我突發奇想,通過靈魂鏈接控制凌霜開口說話。
原本應該沒有意識的她,竟然開始發出淫蕩的浪叫聲:“主人,用力肏我…奴家的騷穴好癢…啊…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搗爛了…奴家好喜歡…”
這些話語仿佛有魔力一般,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我雙手用力握住她的臀肉,將陽物埋入最深處,感受著那冰冷的子宮口親吻著我的龍頭。
交合持續了不知多久,我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華釋放在凌霜的子宮內。
金色的陽精與紫色的九陰精華在她的子宮中相遇,爆發出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
就在這能量融合的瞬間,凌霜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強大的混合靈氣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通過我的陽物直接灌入我的丹田。
這股靈氣中既有我的陽性能量,也有凌霜的陰性能量,二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極為純淨的靈力。
這股靈力在我體內流轉,順著我的經脈游走,最終在丹田凝聚。
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在這一刻突破了,從煉體境一重直接躍升至煉體境二重!
雙修之法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更令我震驚的是,這股靈氣衝擊似乎也對凌霜產生了特殊影響。
隨著她達到高潮,一股奇異的金色物質從她體內緩緩析出,最終從她的後庭排出。
那物質看起來像某種凝膠狀的能量體,散發著溫和的金光,竟然是凌霜的神魂凝聚而成的實體!
我直覺這金色凝膠對自己極為重要,趕緊將其收入儲物扳指。
與此同時,大量的乳白色奶水從她胸前噴涌而出,下體也涌出大量淫液,這些液體都融入了池水中。
我驚訝地發現,池水中的這些液體並未均勻散開,而是形成了數道細流,悄然向那九尊石像流去。
那些石像正在無聲地吸收著這些蘊含強大能量的液體,眼中的紅光越發明亮,石質表面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仿佛正在從石頭逐漸變為血肉。
這一突發情況讓我警覺起來。
這九尊石像究竟是什麼?
為何會對凌霜排出的能量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應該警惕起來了。
與此同時,我感受到自身的變化——靈根似乎開始改善,體內氣血更加充沛,神魂也更加強大。
凌霜癱倒在池水之中,雙眼依然保持翻白的狀態,高挺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不斷溢出乳白色的奶水。
她的下體同樣流淌著混合著陰陽二氣的淫液,將池水染成了奇異的金銀交織色彩。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合體境強者,如今在我面前展現出如此脆弱而淫靡的一面,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我俯視著她,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通過靈魂鏈接,我控制她的口舌,讓她發出更加淫靡的言語:“主…主人…奴家不行了…奴家被主人的煉體境肉棒日死了…啊…主人的陽物太強大了…奴家這具合體境的身體竟然承受不住…”
聽著這些從一位合體境強者口中說出的淫言浪語,我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正當我准備繼續享用這具完美的肉體時,身後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
我猛地轉身,只見那九尊環繞池水的石像正在劇烈顫動。
它們表面的石層開始大塊大塊地脫落,如同蛇蛻皮一般,露出了內部隱藏的真實形態。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眼前的景象——那些石像的內部竟然是九具保存完好的女屍!
石屑不斷掉落,很快,九具女性身體完全顯露出來。
她們的體態各不相同,卻都保持著最後被石化時的姿勢——有的雙手合十似在祈禱,有的呈防御姿態,有的則是絕望地伸出手掌。
這些女子的容貌各異,但都有著非凡的氣質,穿著明顯是各個宗門的女修服飾。
更令我震驚的是,從她們體內散發出的靈力波動,竟然都達到了金丹境的水平!
我這才徹底明白了玉簡中玄陽老魔的記載——這九位女修正是當年他為煉制凌霜這具完美玄陰玉屍而活祭的'材料',她們的元陰精華被抽取注入凌霜體內,而她們自身則被石化,永遠困在這個地下石窟,作為能量源維持著九陰聚靈池的運轉。
然而更詭異的一幕正在發生。
那九具女屍在石化層完全脫落後,並未如我所料陷入沉睡或攻擊,而是緩緩地、機械地移動著,走下石座,步履蹣跚地走入池水之中。
她們的動作僵硬而緩慢,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自主意識的痕跡,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
九具女屍進入池水後,呈環形緩緩圍向池中央的我和凌霜。
她們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最終一個個癱軟在池水中,四肢張開,如同水中的星辰一般將我們環繞。
更令我驚訝的是,她們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眼神雖然依然空洞,卻都朝向我的方向,姿態竟有幾分嫵媚與期待。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
經過凌霜體內九陰精華的釋放,以及我們雙修產生的陰陽交融能量,這九具女屍被重新喚醒了一部分生機。
它們似乎受到了凌霜與我交合能量的吸引,正如當初凌霜被我體內陽氣吸引一樣,這些女屍現在也渴求著我的陽精。
這種詭異的場景本應令人恐懼,但剛剛突破的我卻感到一種奇特的興奮與好奇。
九位金丹境的女修屍體,加上一具合體境的凌霜,此刻都在這九陰聚靈池中,等待著我一個剛剛突破到煉體境二重的小修士的臨幸,這種反差與荒謬感反而激發了我內心更深層的征服欲。
我伸手觸碰最近的一具女屍,她的皮膚冰冷卻又柔軟,有著一種不同於凌霜的特殊質感。
當我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時,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嘴角的微笑更加明顯了。
這些屍體似乎保留著一部分感知能力,能夠對我的觸碰做出反應。
我環顧四周,九具金丹境女屍加上一具合體境的凌霜,都癱軟在池水中,等待著我的臨幸。
這種場景如夢似幻,讓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選擇。
是繼續享用凌霜這具已經熟悉的身體,還是嘗試這些新喚醒的女屍?
又或者,嘗試一些更加大膽的玩法?
我的目光落在最近的那具金丹女屍身上,她的面容恬靜而美麗,身著天青色道袍,看起來生前應是某個宗門的核心弟子。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身體微微顫抖,眼中的空洞似乎閃過一絲微光。
這處地下石窟,原本是玄陽老魔煉制凌霜的場所,如今卻成了我的私人後宮。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修士,如今只能作為屍傀,等待著我的臨幸與憐愛。
這種巨大的反差,給我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與滿足感。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儲物扳指,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既然已經得到了這意外之喜,那麼就該好好享用,不枉這天大的機緣!
一日光景匆匆而過,我徹夜不眠,將玄陽老魔的控屍法發揮到極致,一一征服了這些剛剛活化的女屍。
此刻,我慵懶地躺在洞府主殿的白玉床上,享受著戰果的甜美。
凌霜跪立在床邊,懷中抱著最後一具尚未被我臨幸的女屍——一位穿著紫金長裙,容貌艷麗的女修。
凌霜按照我的指令,雙手扶著這位女屍纖細的腰肢,讓她對准我高高昂起的肉棒,然後猛地向下一按。
“嗤啦”一聲,紫裙女屍的下體被瞬間貫穿。盡管她只是一具屍傀,但在控屍法的作用下,她的身體腰肢輕顫,雙手本能地抓緊床單,頭微微後仰,露出一段修長的頸部曲线。
凌霜靈巧地控制著紫裙女屍,讓她的身體在我的肉棒上起起落落,就像在使用一件精致的玩具。
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女屍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每一次抽出,又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凹陷。
這種將高階女修當作飛機杯一般使用的感覺,讓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洞府內已經彌漫著濃郁的陰陽交合氣息。
在白玉床的四周,其余八具女屍整齊地站立著,保持著我為她們設定的姿勢。
她們的衣衫凌亂,身上滿是干涸的精斑和各種體液的痕跡,一看就知道剛經歷過激烈的交合。
特別是那位身著天青色道袍的女修,她是我第一個臨幸的,此刻她的道袍幾乎被撕裂,露出里面玲瓏有致的身材。
感受到高潮即將來臨,我的神念輕輕一動,凌霜立刻會意。她雙手用力,將紫裙女屍猛地向下一壓,讓我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女屍的子宮深處。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在這極致的刺激下,終於達到了頂峰。滾燙的精華噴涌而出,灌滿了紫裙女屍的子宮。神奇的是,在接收到我的精華後,這具原本僵硬的女屍竟然出現了與真人無異的反應——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眼驟然上翻只露出一片雪白,下體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竟是真真切切地潮吹了!
我輕輕撫摸著紫裙女屍的臉頰,感嘆道:“玄陽老魔的控屍法果然神妙,連這等反應都能模擬得如此逼真。”
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金丹境女修,如今都成了我的玩物,我突然靈光一閃:有了這些高階屍傀和凌霜這具合體境戰力,何不就在這洞府中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宗門呢?
想到就做,我開始為這些女屍一一取名。
天青色道袍的女修,因其清麗脫俗的外表,被我命名為'青蘿';身材豐腴,穿著紅裙的女修被取名為'紅袖';那位紫裙艷麗的女修則被稱為'紫雨'……就這樣,九位女屍都有了各自的新名字。
取名之後,我開始利用控屍法對她們進行更深層次的'編程'。
我為每個女屍設定了特定的職責:負責洞府清潔的,負責布置陣法的,負責看守庫房的,甚至還安排了幾位專門負責迎接可能的訪客……
我甚至嘗試著改進控屍法,創造出一套'自動對話系統'。
通過在她們體內銘刻特殊的靈符,我讓她們能夠根據特定的情境做出相應的回答,就像真人一樣進行交流。
雖然無法控制她們的面部表情,使得對話時依然顯得有些機械生硬,但至少在外人看來,這已經是一個正常運轉的小型宗門了。
凌霜則被我設定為宗門大長老,負責統籌管理其他女屍。由於她保留了部分神智與戰斗本能,能夠在危險來臨時第一時間保護我的安全。
我站在洞府的高處,俯瞰著這個初具規模的'宗門'。
女屍們按照我的指令,各司其職,忙碌著。
遠遠望去,她們行走的姿態雖然略顯僵硬,但已經比剛活化時強了太多,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了。
我坐在主座上,端起一杯剛泡好的靈茶,享受著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盡管這個'宗門'目前只有我一個活人,但有這十具高階屍傀作為班底,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發展成為一方不容小覷的勢力。
我將這個新建的宗門命名為'玄陰宗',既是對玄陽老魔的一種致敬(畢竟是偷學了人家的功法),也暗示了宗門的核心——以陰補陽,采補雙修。
就這樣,在這個隱秘的洞府中,一個神秘的新宗門悄然崛起。而作為宗主的我,則開始了新的修仙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