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剛把韓清韻練成屍偶,護宗大陣突然感應到血煞宗的追蹤法術,原來是他們搞的鬼。
“血煞宗竟敢追蹤而來,真是欺人太甚!”我眉頭緊鎖,“既然如此,我就來個禍水東引。”
我立刻喚來藍萱,命她准備筆墨紙硯,並將韓清韻帶到議事殿中。
藍萱很快布置妥當,韓清韻被安置在案前,空洞的眼神直視前方,身上的銀色光芒已經收斂,但體表仍有些許銀絲流轉。
我神念一動,控制著韓清韻開始在紙上書寫。
我只不過向她大腦中說明了要寫的內容,她的大腦就自動生成了一篇聲淚俱下的優秀小作文,還控制她的手用自己的字跡寫了出來:先是揭露青玄宗內部有血煞宗奸細,接著詳述血煞宗意圖通過'血祭星儀'大陣強化自身,最終計劃血祭整個青玄宗。
“我已察覺血煞宗追蹤而至,為阻止他們獲取星辰體質強化血祭大陣,我將尋機自盡。望宗門迅速做出決斷,以免血煞宗陰謀得逞。弟子韓清韻絕筆。”
我滿意地看著這封'絕筆信',隨後取出韓清韻用來紫砂的本命短刀。
這把短刀通體泛著淡淡銀光,刀柄上刻有'清韻'二字,顯然與她血脈相連。
我將信箋系在短刀上,催動御劍術,短刀帶著信箋破空而去,直指青玄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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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宗,主峰議事大殿。
一道銀光劃破長空,韓清韻的本命短刀帶著絕筆信直接落在了大殿中央。
宗主李玄霄一驚,立刻認出這是韓清韻的佩刀。
他迅速召集諸位長老,拆閱信箋。
“血煞宗如此狠毒!”一位白須長老拍案而起,“竟敢謀劃血祭我青玄宗!”
宗主李玄霄面色凝重:“清韻是我青玄宗不可多得的天才,她師尊臨終前曾言,清韻體內有特殊體質,若被血煞宗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宗主,我提議立即點齊兵馬,討伐血煞宗!”一位身著青衣的女長老激動道,眼中含淚,“清韻的師尊是我至交,如今師徒皆遭毒手,此仇不報,何以為人!”
眾長老紛紛附和,殿內氣氛一時激憤至極。就在此時,一名身著素白道袍的少女匆匆跑入大殿,她手中捧著一盞小巧的魂燈,淚流滿面。
“宗主,各位長老,清韻師姐的魂燈熄滅了!”少女哽咽道,“她…她真的走了…”
殿內頓時一片哀聲。這名少女名叫白芷,是韓清韻的小師妹,也是青玄宗年輕一代中天算之術的佼佼者。她與韓清韻情同姐妹,此刻悲痛欲絕。
白芷抱著魂燈退到殿外,獨自一人在月光下哭泣。
突然,熄滅的魂燈微微閃爍了一下,又迅速歸於黑暗。
白芷驚訝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師姐還活著?”她輕聲自語,又仔細觀察了許久,魂燈再無異動。
白芷咬了咬唇,決定不告訴其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希望與失望。
她悄悄回到自己的洞府,開始運用天算之術推衍韓清韻的下落。
三日後,青玄宗點齊兵馬,除了留下白芷和少數弟子看守山門外,全宗上下齊赴血煞宗,意欲將其徹底鏟除。
與此同時,血煞宗宗主黑煞老人帶著三名長老,正沿著韓清韻的氣息痕跡追蹤。
他們已經追到忘川山脈外圍,感應到一股星辰體質特有的能量波動向西南方向移動。
“加快速度,不能讓她逃了!”黑煞老人催促道,“星辰體質百年難遇,若能得手,我血煞宗'血祭星儀'大陣可提前百年完成!”
就在他們全力追蹤之際,一名血煞宗弟子駕馭傳訊靈鷹急速而至:“宗主不好了!青玄宗傾巢而出,已攻入我宗山門!大長老率眾迎敵,但形勢危急!”
黑煞老人面色大變:“怎麼會這樣?我們行蹤隱秘,青玄宗怎會突然對我宗出手?”
“據說是因為韓清韻的絕筆信,揭露了我宗謀劃血祭青玄宗的計劃…”
“什麼?”黑煞老人勃然大怒,“我何時有此計劃?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然而為時已晚,又一道傳訊符急速飛來:“宗主,山門已破,大長老戰死,二長老、三長老被擒,求宗主速回救援!”
黑煞老人面如死灰,他看了一眼西南方向,又看了看來路,最終一咬牙:“撤!先救宗門要緊!”
然而他們剛轉身欲走,遠處天際已現青光,那是青玄宗宗主李玄霄親率精銳追至。黑煞老人知道大勢已去,仰天長嘆:“中計了!”
與此同時,忘川山脈深處的玄陰宗密道中,我正帶著凌霜、青木、緋月和韓清韻乘坐靈力馬車,悄然離開。
“主人真是神機妙算,”凌霜贊嘆道,“一封假信就讓青玄宗與血煞宗兩敗俱傷,為我們爭取了寶貴時間。”
我輕撫韓清韻的臉頰,笑道:“這還要多謝我們的星辰鼎爐,若非她的本命短刀,青玄宗也不會如此輕信。”
藍萱通過傳訊符報告:“主人,根據最新情報,血煞宗已被青玄宗攻破,宗主黑煞老人在逃往途中被青玄宗宗主李玄霄親自斬殺。青玄宗雖勝,但也損失慘重,已撤回山門休整。”
我聞言大喜:“好!如此一來,我們前往千劍山脈的路上再無阻礙。”
然而凌霜卻面露憂色:“主人,有一事需注意。搜魂得知青玄宗內有一名叫白芷的女修,精通天算之術,是韓清韻的小師妹。根據我的計算,她有43.7%的幾率能通過天算之術推衍出韓清韻的真實下落。”
我沉思片刻:“無妨,青玄宗剛與血煞宗大戰一場,元氣大傷,短時間內無力再派人追查。我們只需加快速度,盡早抵達千劍山脈,找到那處上古遺跡即可。”
馬車繼續前行,我看著懷中的韓清韻,心中盤算著如何在遺跡中獲取更多關於星辰體質的秘密,以及如何應對可能到來的青玄宗追兵。
與此同時,青玄宗的一處偏僻洞府中,白芷正全神貫注地推衍著。
她面前懸浮著一幅星圖,上面有一個微弱的光點正緩慢移動。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師姐,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聽聞血煞宗被青玄宗攻破的消息,我立刻決定改變行程。
“既然血煞宗已被滅,不如先去他們的山門撿些屍體和寶物。”我對凌霜說道,“這樣可以充實我們玄陰宗的實力,還能獲取更多關於'血祭星儀'的信息。”
凌霜點頭應允:“主人英明。根據情報,青玄宗已撤離血煞宗,只留下少量弟子看守。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
靈力馬車調轉方向,向血煞宗山門駛去。
車廂內,凌霜、青木和緋月正在討論血煞宗可能留下的寶物和秘術。
然而她們的衣衫卻已凌亂不堪,身上流淌著香汗和精液的痕跡。
青木的青色道袍敞開,露出飽滿的胸脯;緋月的下身赤裸,大腿內側還有未干的精液痕跡;而凌霜雖然衣著相對完整,但她的頸部和鎖骨上布滿了我留下的痕跡,腿間也有濕潤的水滴。
我懷中抱著韓清韻,欣賞著她那張精致卻空洞的面容。
自從被煉制成屍傀並經歷了玄陽還魂術後,這具星辰體質的軀體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性欲。
沒有了靈魂和道德的約束,她的身體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本能中,不是含著我的肉棒,就是用玉勢滿足自己。
此刻,韓清韻又開始在我懷中蠕動起來。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索到我的下身,輕輕握住已經半勃起的肉棒。
她的另一只手則將一直插在小穴中的白玉玉勢緩緩拔出,晶瑩的銀色液體隨之流出,沾濕了她的大腿。
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將沾滿淫液的玉勢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後庭,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行為。
韓清韻的花穴在玉勢拔出後微微張合,穴口泛著淫靡的水光。
粉嫩的肉瓣因長時間的刺激而略顯紅腫,但仍保持著誘人的色澤。
銀色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在陰唇間形成細小的銀絲,隨後滴落在車廂的軟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穴口周圍的嫩肉微微顫抖,似乎在期待著更強烈的刺激。
最為奇特的是,隨著液體的流出,可以看到她的穴肉內部閃爍著淡淡的銀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這是星辰體質特有的異象。
當她的身體挪動准備坐上我的肉棒時,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仿佛在歡迎即將到來的侵入。
隨後,她挪動身體,緩緩坐在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當我的龜頭剛剛進入她的小穴時,一股溫暖的吸力立刻包裹住了我。
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將我的肉棒完全吞入,又幾乎完全抽出。
“真是個小色鬼。”我輕撫著她空洞的臉龐,感嘆道。
韓清韻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依舊空洞無神,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小穴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腰肢扭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星辰之力隨著性交的深入而愈發活躍。
銀色的光芒從她的皮膚下透出,形成復雜的紋路,如同天上的星河在她身上流淌。
這種奇異的景象讓我更加興奮,雙手抓住她的臀部,配合她的節奏大力抽插起來。
凌霜見狀,暫停了討論,恭敬地說道:“主人,根據我的觀察,韓清韻體內的星辰之力與主人的精元結合後,會產生特殊的能量共鳴。建議主人在她體內多射幾次,這樣不僅能提升主人的修為,還能讓她的星辰體質更加穩定。”
我點頭表示贊同,隨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韓清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小穴內的嫩肉一陣陣收縮,銀色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
雖然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熱烈,顯然已經達到了高潮。
我也感到一股熱流涌向下身,隨即在她的小穴深處釋放出滾燙的精華。
精液射入她的子宮後,立刻被星辰之力包裹,形成了一個銀白色的能量漩渦。
韓清韻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緊緊抱住我,小穴劇烈痙攣著,將我的精液全部吸入子宮深處。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精元正被她體內的星辰之力緩緩吸收轉化,形成更加精純的能量反哺給我。
這種感覺既奇妙又舒適,我的修為也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微妙的提升。
與此同時,遠在青玄宗的白芷突然發現手中韓清韻的魂燈再次亮起,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微光,但已足夠讓她確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誤。
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立刻加強了天算推衍的力度。
“師姐還活著!”白芷激動地自語道,“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的天機羅盤開始旋轉得更快,指針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线,最終指向了血煞宗的方向。
白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血煞宗?難道師姐真的被他們抓走了?但宗門不是已經剿滅了血煞宗嗎?”
思索片刻後,白芷決定獨自前往血煞宗查探。她收拾簡單的行裝,悄悄離開了青玄宗,沒有告知任何人自己的去向。
馬車中,韓清韻依然保持著與我交合的姿勢,但她的動作已經緩和下來。
我的精液被她的子宮完全吸收,轉化為了更加精純的星辰之力。
這種能量不僅滋養了她的身體,也通過特殊的聯系反哺給了我,使我的修為更加穩固。
青木觀察著韓清韻的狀態,分析道:“主人,韓清韻的星辰體質正在逐漸穩定,估計再有三到五次的精元灌注,她體內的星辰之力就能完全活化。到那時,她不僅可以作為主人的鼎爐,還可能展現出星辰體質的其他特殊能力。”
我滿意地點頭,輕撫韓清韻的秀發:“很好,等到了血煞宗,我會好好研究她的體質。現在,讓我們專心趕路吧。”
馬車繼續前行,向著血煞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血煞宗的資源來強化自己的勢力,同時也在思考如何應對可能到來的青玄宗追兵,特別是那個精通天算之術的白芷。
韓清韻的小穴已經被我連續灌注了三次精元,最後一次我將她按在馬車地板上,從背後深深貫穿,精液直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她的身體猛烈顫抖,銀色的光芒從她體內迸發,照亮了整個車廂。
當我抽出肉棒時,大量混合著銀光的液體從她的小穴中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星辰般閃爍的水窪。
韓清韻終於承受不住過度的快感,癱軟在地板上,雙腿大開,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銀色液體,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每一次余韻的衝擊都會讓她的腰肢微微拱起,小穴收縮。
我滿意地看著這具星辰體質的屍傀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隨後轉向車廂內的其他三女。
凌霜、青木和緋月隨著我目光轉向她們,立刻機械地排成一排,跪趴在馬車的長椅上,高高翹起豐滿的臀部。
“主人,請享用。”凌霜作為大長老,聲音依然保持著威嚴,但姿勢卻無比順從。
她的黑色戰裝已經褪至腰間,露出光滑如玉的背部和挺翹的臀部。
青木和緋月也擺出相同的姿勢,三具完美的肉體排成一排,等待我的臨幸。
我的肉棒在星辰之力的滋養下依然堅挺如鐵,先是來到凌霜身後,扶著她的腰肢,一插到底。
凌霜發出一聲悶哼,隨後便配合我的節奏擺動起來。
她的小穴雖然已經被我開發了無數次,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緊致和彈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凌霜的臀部呈現出完美的倒心形,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馬車內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每一次撞擊都讓這對豐滿的臀瓣微微顫動,形成一圈圈肉浪,而後又迅速恢復緊實的狀態。
她的臀縫深邃,隱約可見粉嫩的後庭,隨著主人的抽插而不自覺地收縮。
腰窩深陷,形成兩個完美的小酒窩,與臀部的曲线形成誘人的S形。
我的手指陷入她的臀肉中,留下淡淡的紅印,這種視覺上的征服感更加刺激了感官享受。
臀部與大腿交界處的曲线格外動人,每次抽插都會讓這一區域的肌肉緊繃又放松,展現出極佳的韌性與彈性。
我在凌霜體內射了一次後,又轉向青木,她的小穴更加濕潤,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青木的呻吟比凌霜要放蕩許多,身體也更加敏感,沒幾下就達到了高潮。
最後是緋月,她的小穴最為緊致,幾乎要把我的肉棒夾斷,但我依然堅持了很久才在她體內釋放。
三具屍傀被我輪番臨幸,最終都癱軟在座椅上,發出滿足的輕哼聲。
她們的臀部高高翹起,油亮滑膩,每一次我的抽插都會讓她們發出齁齁的哼聲,仿佛瀕死的天鵝。
經過幾天的趕路,馬車終於抵達了血煞宗的山門。
遠遠望去,整個宗門已是一片廢墟,烈火焚燒的痕跡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焦糊的氣味。
青玄宗的攻擊顯然異常猛烈,幾乎將整個血煞宗夷為平地。
我命令三女停下馬車,隨後下車查看情況。
血煞宗的主殿已經坍塌,只剩下幾根焦黑的柱子孤零零地矗立著。
院落中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屍體,有血煞宗的弟子,也有青玄宗的修士,顯然雙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看來青玄宗確實是傾巢而出了,”我環顧四周,對凌霜說道,“不過他們似乎已經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
凌霜點頭:“根據我的掃描,這里的靈石、法寶等貴重物品已被搜刮一空。不過…”她的目光轉向一處角落,“那邊的地窖似乎還完好,青玄宗可能沒有發現。”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發現一處隱蔽的地窖入口。我正准備前去查看,卻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對了,先讓我們在這些屍體中挑選一些姿色不錯的女修,我們帶回去充實宗門。”我吩咐道,“特別是那些修為較高、體質特殊的,優先選擇。”
凌霜、青木和緋月立刻分散開來,在滿地的屍體中仔細挑選。她們的動作迅速而精准,不一會兒就在一處集合點堆放了十幾具女修的屍體。
青木向我報告:“主人,我們共找到十七具女修屍體,其中有三具是血煞宗的長老級人物,修為達到了金丹期;還有一具似乎擁有冰靈體質,雖然只是築基期,但價值不菲;其余都是煉氣期或築基初期的普通弟子。”
我滿意地點頭,取出儲物戒指,將這些屍體全部收入其中。這些屍體回去後可以用來煉制新的屍傀,充實玄陰宗的實力。
就在我忙著收集屍體時,馬車上傳來一陣響動。
我回頭一看,只見韓清韻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正搖搖晃晃地從馬車上下來。
她的一只手還在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下體,另一只手則扶著馬車保持平衡。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卻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著,徑直朝我走來。
她的每一步都伴隨著銀色液體從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留下一串閃亮的痕跡。
她的小穴似乎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不斷有液體溢出,但她的手指依然不知疲倦地在陰蒂上摩擦著,似乎永遠無法滿足。
我看著這具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星辰體質屍傀,韓清韻的身體在吸收了大量我的精元後,似乎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凌霜,我們去檢查那個地窖,看看有什麼遺漏的寶物。”
凌霜很快從地窖入口處返回,向我報告發現:“主人,地窖里有意外收獲。血煞宗將他們的母畜全部藏在下面,青玄宗似乎沒有發現這處秘密空間。”
我眼前一亮:“果然是戰略資源,藏得夠隱蔽。帶我去看看。”
我跟隨凌霜來到地窖入口,只見一道隱蔽的陣法遮掩著入口。
凌霜已經破解了陣法,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
我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階,進入地窖深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混合著汗水、血液和其他體液的味道。
隨著我的深入,借著凌霜手中的靈光,我看清了地窖的全貌。
這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四周牆壁上鑲嵌著鎖鏈和鐐銬,地面上散落著各種調教工具。
最令人震驚的是,角落里蜷縮著二十多名女子,她們赤身裸體,身上布滿了鞭痕和傷疤。
有些看起來是普通人,有些則明顯是修士。
她們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更像是動物而非人類。
“這些是血煞宗的母畜,”青木檢查後報告道,“根據我的分析,她們大多被施加了摧心魔咒,神志已經消散。從她們的狀態看,至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我皺起眉頭:“先給她們喂食喂水,然後進行基礎治療。凌霜,我負責檢查她們的身體狀況;青木,我去准備食物和水;緋月,我負責治療她們的外傷。”
三名屍傀立刻行動起來。
青木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干糧和水囊,開始小心翼翼地喂食這些可憐的女子。
大多數人已經虛弱到無法自主進食,需要青木一口一口地喂。
緋月則取出療傷藥膏,開始處理她們身上的傷口。
凌霜在檢查完所有人後,向我匯報:“主人,這些女子中有三名是修士,修為在煉氣期;其余都是普通人,但有幾個似乎具有特殊體質,可能是被專門挑選來作為血煞宗的鼎爐或育種牝。她們的神志幾乎全部消散,但身體機能尚存,經過適當調養,應該能恢復基本生活能力。”
我點點頭:“很好,把她們全部帶回去。這些女子雖然現在狀態不佳,但經過我們的調養,將來可以成為玄陰宗的重要資源。”
就在我安排三女照料這些母畜時,韓清韻又一次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表達著渴望。
她的手指不斷在自己的下體摩擦,銀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閃亮的痕跡。
我看著這具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星辰體質屍傀,心中涌起一股憐愛之情。我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低聲道:“你這個小色鬼,怎麼又想要了?”
韓清韻沒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將臉貼向我的手掌,尋求更多的接觸。
我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座還算完好的小屋,便牽著韓清韻的手向那里走去。
小屋雖然在戰斗中受損,但基本結構還算完整,至少有一面牆和屋頂保存得相對完好。
我帶著韓清韻進入小屋,將她輕輕推到那面完好的牆上。
她的背貼著冰冷的牆壁,但身體卻因情欲而滾燙。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
那里已經濕潤不堪,銀色的液體不斷流出,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我解開褲帶,釋放出已經硬挺的肉棒,對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
韓清韻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立刻緊緊吸住我的肉棒。
我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口,引得她全身顫抖。
雖然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熱烈,小穴不斷收縮,淫水飛濺,甚至噴射到幾尺之外。
我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感受著星辰之力在她體內流轉的奇妙感覺。
隨著我的抽插,她體內的星辰之力也變得越來越活躍,銀色的光芒從她的皮膚下透出,形成復雜的紋路,如同天上的星河在她身上流淌。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韓清韻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明顯達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痙攣著,大量銀色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涌而出,濺濕了地面。
我也感到一股熱流涌向下身,隨即在她的小穴深處釋放出滾燙的精華。
就在這時,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附近。
我的神識掃過,發現一個年輕女子正躲在小屋外的一棵樹後,偷偷觀察著這邊。
通過她身上的服飾和氣息,我立刻判斷出這就是韓清韻的小師妹白芷。
白芷顯然是追蹤著魂燈的指引來到這里的。
她躲在樹後,透過小屋的門縫,清晰地看到了我和韓清韻交合的場景。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韓清韻的側面和背影,看不清她空洞的眼神,只能看到她身體在我的抽插下不斷顫抖,以及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的銀色液體。
白芷的臉上先是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後變成了復雜的情緒混合。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一只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下體,開始隔著衣物輕輕摩擦。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矛盾,既有對眼前場景的震驚和憤怒,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望。
在她的腦海中,畫面開始扭曲變形。
她幻想著被壓在牆上承歡的是自己,而在背後抱著她猛烈抽插的則是韓清韻。
這種荒謬的幻想讓她既羞恥又興奮,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察覺到白芷的存在,但並沒有點破,而是繼續專注於韓清韻。
我將韓清韻轉過身,讓她面對牆壁,從背後再次進入她。
這個角度讓白芷能更清楚地看到韓清韻的反應,卻依然看不清她的表情。
韓清韻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不斷顫抖,銀色的光芒在她體內流轉,形成一種奇異而美麗的景象。
我的手抓住她的臀部,大力揉捏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衝去,又被我拉回。
白芷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物,直接撫摸著自己的私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越來越迷離,顯然也快要達到高潮。
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差點暴露了她的位置。
我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專注於韓清韻。
我感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即將來臨,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韓清韻的小穴緊緊吸住我的肉棒,仿佛在渴求著我的精華。
最終,我在她體內再次釋放,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宮。
韓清韻的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痙攣著,大量混合著銀光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涌出,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白芷看到這一幕,也達到了自己的高潮。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高潮過後,她的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既有羞恥和自責,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渴望。
我從韓清韻體內抽出,整理好衣物,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韓清韻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卻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我牽著她的手,准備回到地窖查看三女的進展。
白芷見我們要出來,趕緊躲到更遠的地方,但她的眼神依然緊緊盯著韓清韻,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愛的師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而是變成了一具被我控制的屍傀,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沒有了自我意識。
我帶著韓清韻回到地窖,發現三女已經基本完成了對那些母畜的初步照料。
凌霜向我報告:“主人,她們的狀態有所改善,但要完全恢復還需要時間。建議盡快將她們帶回宗門,進行系統的調養。”
我點點頭:“很好,把她們全部裝入儲物戒指,我們立即啟程返回宗門。另外,”我壓低聲音,“我們被人跟蹤了,應該是韓清韻的小師妹白芷。先不要驚動她,我有其他計劃。”
三女領命,開始將那些母畜一一收入儲物戒指。
我決定利用白芷的到來,設下一個小小的陷阱。
“凌霜,你們三個先在地窖待命,隨時准備行動。”我低聲吩咐道。
凌霜點頭領命:“是,主人。我們會保持隱蔽,隨時待命。”
我摟著韓清韻的腰肢,緩步走出地窖,來到血煞宗廢墟的空地上。
韓清韻依然保持著那副空洞的表情,但身體卻緊貼著我,不時輕輕磨蹭,像是在尋求更多的接觸。
我故意在空地上走了幾圈,讓躲在暗處的白芷確信這里只有我和韓清韻兩人。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遠處的樹叢中閃出,迅速向我們靠近。
白芷手持一柄青色短劍,劍尖直指我的咽喉,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然:“放開我師姐!”
我故作驚訝,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你就是韓清韻的小師妹白芷吧?我聽說過你,天算堂的天才弟子。”
白芷的劍尖又逼近了幾分,幾乎貼到了我的脖子:“少廢話!放開我師姐,否則我就殺了你!”
我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殺了我?就憑你這點修為?”我的目光掃過她握劍的姿勢,心中暗笑。
這位天算堂的天才在實戰方面顯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握劍的姿勢完全錯誤,劍尖雖然指著我,但角度和力道都不對,根本不像是學過劍術的。
“不過,”我突然話鋒一轉,“如果你真的想帶走韓清韻,我並不反對。”
白芷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
我松開摟著韓清韻的手,輕輕將她推向白芷:“你看,如果她願意跟你走,我當然沒有意見。”
韓清韻踉蹌了一下,被白芷接住。白芷驚喜地放下劍,緊緊抱住了朝思暮想的師姐:“師姐!師姐!你沒事吧?是我,是白芷啊!”
韓清韻沒有回應,但她的身體似乎對白芷的氣息有些反應。
她開始在白芷身上輕輕蹭動,仿佛在尋找什麼熟悉的味道。
白芷誤以為這是師姐認出了自己,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師姐,你還認得我!太好了!我一直在找你,我就知道你還活著!”白芷激動地說道,眼中泛起淚光。
她緊緊抱著韓清韻,感受著師姐的溫度和氣息。
韓清韻的頭部開始在白芷的頸窩和胸口之間來回蹭動,動作越來越親密。
白芷的臉上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下身不自覺地微微摩擦,顯然又一次被喚起了情欲。
“師姐…”白芷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雙腿微微發軟。韓清韻的頭部正蹭著她的胸部,柔軟的觸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時候揭露真相了。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釋放出已經半勃起的肉棒。
肉棒剛一暴露在空氣中,韓清韻的反應立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她猛地停止了在白芷身上的蹭動,頭部轉向我的方向,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光芒。
下一刻,她毫不留情地將白芷推倒在地,轉身朝我小跑過來。
白芷摔倒在地,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韓清韻來到我面前,立刻跪下,張口含住了我的肉棒,開始熟練地吞吐起來。她的動作既急切又嫻熟,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服侍。
她的口腔內壁柔軟濕熱,舌頭靈活地在肉棒周圍游走,時而輕舔頂端,時而吮吸柱身。
每次深入時,她的喉嚨都會形成一個緊致的環,緊緊包裹住龜頭,帶來極致的快感。
從她的嘴角溢出的銀色唾液混合著前液,在陽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順著下巴滴落到她的胸前,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閃亮的痕跡。
她的舌頭上也浮現出細微的銀色紋路,隨著舔舐動作而閃爍變幻,這是星辰體質在性喚起狀態下的獨特表現。
她的口腔深處似乎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吸力,每次吞吐都能帶來一波波快感,遠超普通口交的體驗。
白芷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怒和羞恥。
她的師姐,那個她一直敬仰和愛慕的人,此刻竟然跪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如此淫蕩地服侍著對方。
“你…你對師姐做了什麼?!”白芷顫抖著聲音質問道,眼中滿是憤怒的淚水。她撿起掉落的短劍,舉起來指向我。
我一邊享受著韓清韻的服務,一邊冷笑道:“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滿足了她的需求而已。你看她多喜歡我的肉棒,簡直愛不釋口。”
白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憤交加。她舉著劍向我衝來,但姿勢完全錯誤,劍舉得高高的,像是要砍柴一般,完全沒有劍修應有的姿態。
“我要殺了你!”白芷怒吼著,向我砍來。
我本打算輕松躲過這毫無章法的攻擊,再好好調戲一番這位天真的小師妹。然而,就在白芷即將接近我的瞬間,一道寒光從地窖入口處閃出。
那是凌霜的飛劍!
飛劍如閃電般穿過空氣,精准地擊中了白芷握劍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釘在了地面上。
白芷發出一聲慘叫,短劍脫手而出,鮮血從被釘穿的手腕處流出,染紅了地面。
凌霜從地窖入口處緩步走出:“檢測到主人被攻擊,保護主人安全。”
白芷痛苦地掙扎著,但飛劍牢牢地將她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她驚恐地看著走來的凌霜,又看了看依然跪在我面前服侍的韓清韻,眼中滿是絕望和不解。
“為什麼…師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白芷嗚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我輕輕撫摸著韓清韻的頭發,笑道:“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新的玩具。凌霜,把她帶回去,好好'款待'一番。”
凌霜點頭應是:“遵命,主人。”
韓清韻依然專注地服侍著我的肉棒,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白芷絕望的哭喊聲在廢墟中回蕩,而我的笑聲則更加肆無忌憚。
凌霜將白芷的手腕從地上拔起,用特制的靈力鎖鏈將她牢牢捆住。白芷痛苦地呻吟著,但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只是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我。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回家。”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吩咐道,“把地窖里的母畜都裝進儲物戒指,我們帶著這些戰利品立刻啟程。”
凌霜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和青木、緋月一起回來了,地窖里的母畜已經全部被收入儲物戒指。
青木牽來靈力馬車,我抱起韓清韻,將她放入車廂,然後示意凌霜把白芷也扔了進去。
馬車緩緩啟動,向玄陰宗的方向駛去。車廂內,我舒適地靠在軟墊上,懷里抱著韓清韻,而白芷則被捆在對面的角落里,不得動彈。
“既然路途遙遠,不如找點樂子。”我笑著說道,一邊撫摸著韓清韻的身體。
她立刻有了反應,身體微微顫抖,銀色的光芒從皮膚下透出。
我解開褲帶,將韓清韻抱到腿上,讓她面對著白芷,然後慢慢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
“啊…”韓清韻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我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我將一絲神識注入韓清韻的體內,控制著她的聲帶。
“白芷…小師妹…”韓清韻機械地說道,聲音雖然空洞,但確實是她生前的音色,“我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
白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她死死咬住嘴唇,似乎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我更加得意,加大了對韓清韻的控制,讓她說出更加淫蕩的話語。
“小師妹…你也來試試吧…主人的肉棒…真的很棒…啊…好深…要去了…”韓清韻的聲音在車廂內回蕩,伴隨著我的抽插,她的身體不斷顫抖,銀色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在車廂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白芷的眼中泛起淚光,但她依然倔強地不發一言,只是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這淫靡的一幕。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韓清韻的身體劇烈顫抖,大量銀色液體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灑在車廂地板上。
我也在她體內釋放出滾燙的精華,然後滿足地將她放到一旁。
韓清韻癱軟在自己的淫水中,身體不住地抽搐,顯然是達到了極限。銀色的光芒在她體內流轉,形成一種奇異而美麗的景象。
我整理好衣物,突然發現車廂內異常安靜。
白芷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我轉頭看向她,發現她的下巴上有血跡流出,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好!”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急忙上前查看。白芷竟然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試圖自盡!
我迅速檢查她的生命體征,發現她雖然失血不少,但還有一息尚存。
我立刻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強行塞入她的口中,然後運轉靈力幫助她吸收藥力。
“真是氣死我了!”我怒氣衝衝地說道,“這些青玄宗的弟子都自殺上癮了嗎?韓清韻也是,你也是,一言不合就尋死!”
我憤怒的目光掃向三個屍偶。雖然她們只是按照我的指令行事,並沒有任何過錯,但我此刻需要發泄怒火。
“你們也有責任!為什麼沒有預見到這種情況?”我質問道,明知道這種指責毫無道理,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三個屍偶低頭站立,沒有任何反應。我走到凌霜面前,啪的一聲打在她挺翹的臀部上。
“這是懲罰你沒有及時發現白芷的異常!”我說道,又轉向青木和緋月,也各打了一巴掌,“你們也一樣!”
三具屍傀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機械地接受著我的懲罰。我打了幾下後,怒氣稍微消退了一些,轉而回到白芷身邊。
療傷丹藥已經發揮了作用,白芷的傷勢得到了控制,但她依然昏迷不醒。我看著她蒼白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我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再費心思控制你。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和你的師姐永遠在一起。”
我取出一套控屍符籙,開始在白芷身上布置。
這套符籙比我用在韓清韻身上的要簡單一些,因為白芷的體質普通,沒有韓清韻那樣的星辰之力需要特殊處理。
我一邊布置符籙,一邊對著昏迷的白芷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真的死去。你會成為一具完美的屍傀,永遠服侍我,永遠陪伴在你師姐身邊。你們師姐妹將會成為我最得力的助手,幫我征服這個世界。”
符籙布置完畢,我開始念動咒語,一道道靈光從符籙中射出,鑽入白芷的體內。她的身體微微抽搐,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等我們回到宗門,我會正式為我舉行轉化儀式,”我輕聲說道,“到時候,我就會成為一具聽話的屍傀,再也不會有這些煩人的反抗了。”
我看了看韓清韻,她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正爬向我,顯然又想要了。我笑著搖搖頭,把她抱到懷里,輕輕撫摸她的頭發。
“別急,等回到宗門再說。”我安撫道,“到時候,我會有一個新的玩伴。”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載著我和這些戰利品,回到玄陰宗的路上。
我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已經開始規劃著如何利用這些新獲得的資源,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