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與世隔絕的成人儀式

全1章

  雨婷推開沉重的車門,帶著泥土氣息的山風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車廂里積郁的悶熱。

  她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混雜著草木清香和遠處溪流的濕潤水汽。

  作為一名常年游歷在外的獨立記者,她對這種未被人工過度修飾的自然氣息有著近乎偏執的迷戀。

  這次的行程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地圖上這片被稱為“老林區”的廣袤地帶,只有幾條模糊的縣級公路標識,大片區域仍是空白。

  這正是她想要的,遠離信號塔、網紅打卡點和旅游巴士的喧囂。

  她檢查了隨身的裝備:一台專業級單反相機、三個備用鏡頭、充足的電池和存儲卡、簡易的醫療包、高能量零食和水壺。

  帳篷和睡袋留在了車上,她計劃在日落前返回。

  山腳下的簡易停車場空無一人,只有她的越野車孤零零地停在那里,輪胎上還沾著來時泥濘山路的痕跡。

  起初的道路還算清晰,是當地山民踩出的小徑,蜿蜒伸向郁郁蔥蔥的林間。

  雨婷的相機快門聲清脆地響起,捕捉著透過層層疊疊樹葉灑下的斑駁光柱、岩石上厚厚的青苔、不知名的野花在靜謐中綻放的姿態。

  這里的植被與她以往到訪過的任何山林都略有不同,樹木更高大、更古老,藤蔓纏繞的姿態仿佛帶著某種原始的韻律。

  不知不覺間,她偏離了主徑,被一條異常清澈的溪流吸引。

  溪水潺潺,在卵石間跳躍,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芒。

  水底的每一顆石子都清晰可見,偶爾有小魚敏捷地掠過。

  她沿著溪流向上游走去,完全沉浸在取景框里的世界:飛濺的水珠凝固在空中的瞬間,倒映著樹影的平靜水面,一塊形似臥獸的巨岩……職業的本能和對美的渴求驅使著她不斷深入。

  時間在專注中流逝得飛快。

  當她終於因為小腿的酸脹而直起身,揉了揉有些發僵的後頸時,才猛然驚覺四周的光线已經變得晦暗。

  濃密的樹冠遮擋了大部分天空,但那種屬於午後的明亮熱度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涼意。

  她回頭望去,來路隱沒在重重樹影和漸起的薄霧之中,那條指引她前來的小溪,在幾塊巨石後拐了個彎,便不見蹤影。

  一絲慌亂掠過心頭,但很快被多年野外經驗壓了下去。

  她取出指南針和手機;果然,沒有任何信號。

  GPS定位停滯在她進山時的位置。

  她冷靜地判斷了一下:沿溪而下是最穩妥的選擇,但天色漸晚,在復雜地形中沿水路行走風險不小。

  她抬頭試圖尋找太陽的方位,卻發現四面都是高聳的山脊,自己不知何時已走入一個環形的山谷盆地。

  就在這時,一縷極淡的、幾乎被暮色吞噬的灰白色細煙,從前方山坳的某個角落裊裊升起。

  炊煙!

  有人家就意味著有路,有路就能出去。

  雨婷精神一振,疲憊感被涌起的希望驅散了些許。

  她不再留戀景色,將相機妥善收好,加快腳步朝著炊煙的方向前進。

  腳下的路越來越不像路,雜草蔓生,藤枝絆腳。

  她不得不時而撥開垂下的枝條,時而跳過濕滑的溪石。

  飢餓感開始胃里輕輕抓撓,水壺里的水也所剩不多。

  最重要的是,光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林間那些婆娑的樹影開始變得模糊而可疑,仿佛藏著什麼。

  她知道,必須在天色完全黑透前找到那個升起炊煙的地方。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暈染開來。

  山谷里的夜晚來得格外急切。

  遠處隱約傳來不知名夜鳥的啼叫,更添幾分幽深。

  雨婷幾乎是小跑起來,呼吸變得粗重,手臂和臉頰被樹枝刮出細小的血痕也顧不上了。

  就在她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方向,那縷炊煙只是黃昏光线的錯覺時,眼前豁然開朗。

  樹木向後退去,一片開闊的谷地展現在眼前。

  最先抓住她目光的,是那片依著平緩山坡層層疊疊鋪展開的房屋。

  清一色的青瓦白牆,飛檐斗拱,是教科書般標准的早期華夏民居樣式,絕非現代仿古建築那種整齊劃一和簇新感。

  這些屋舍帶著明顯的歲月痕跡,牆皮有些斑駁,瓦縫間生著淺淺的綠苔,但整體結構完好,透著一種被時間打磨過的溫潤與沉穩。

  幾十戶人家錯落有致,中間蜿蜒著石板鋪就的小徑。

  此刻,多數屋子的窗戶里透出暖黃色的、跳動的光芒。

  那是油燈或蠟燭的光,而非電燈穩定冷白的光暈。

  更讓她驚訝的是,村落中隱約可見幾座更宏偉的建築輪廓,似乎是祠堂或集會場所,飛檐高挑,在漸濃的夜色中沉默矗立。

  沒有電线杆,沒有衛星天线,沒有任何屬於現代工業社會的突兀痕跡。

  這里的時間仿佛被小心翼翼地折疊、保存了起來。

  巨大的興奮瞬間衝垮了疲憊。

  作為一個記者,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可能完全與世隔絕、保存著原生文化和生活方式的聚落!

  這不再是簡單的風景照,而是可能震動人類學、社會學界的發現。

  她幾乎能想象出報道的標題,聽到同行們驚羨的議論。

  她下意識地想去摸相機,又強忍住,當務之急是接觸和取得信任。

  她沿著一條明顯是通往村落的小徑快步走去。

  路徑旁,那條一直隱約相伴的溪流在這里變得寬闊平緩,形成一個小水潭。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身影。

  一個女子蹲在溪邊的青石上,正低頭捶打、漂洗著手中的衣物。

  她穿著簡單的素色衣裙,樣式古朴,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白皙的小臂。

  長發在腦後盤成一個優雅而復雜的發髻,用一根看似木質的簪子固定。

  動作嫻熟而寧靜,與四周的暮色、流水聲融為一體,像一幅古典畫。

  雨婷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聲音顯得友好而不具威脅性:“你好,請問這是哪里?我迷路了,能借宿一晚嗎?”

  捶衣聲戛然而止。

  那女子背影明顯一僵,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聲音。

  她極其緩慢地轉過頭來,露出一張令人過目難忘的臉龐。

  不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明艷,而是秀美到了極處,眉眼如畫,皮膚在暮色中顯得白皙細膩,仿佛上好的瓷器。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此刻卻盛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就那樣直直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雨婷,像是看到了山精鬼怪,又像是沉睡百年突然被驚醒。

  時間在無聲的對視中流過。

  溪水潺潺,遠處村落傳來幾聲模糊的犬吠。

  雨婷被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揮了揮手,扯出一個盡可能輕松的笑容,用上了年輕人之間調侃的網絡用語:“喂~你還在嗎~別掉线呀。”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

  女子猛地回過神來,慌忙站起身,手上的水漬在衣襟上擦了兩下。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左手輕輕按在右胸前,右手手指並攏,在空中劃過一個簡潔優美的弧线,微微頷首:“當然,歡迎你,遠道而來的客人。”她的聲音清柔,語調有些奇特,像是某種古老的官話發音。

  她迅速收拾起石上濕漉漉的衣物,放入旁邊的木盆中,動作重新恢復了流暢。

  “我只是……太震驚了。”她解釋道,目光仍忍不住好奇地掠過雨婷現代化的衝鋒衣、登山鞋和背後的相機包,“我們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外人來過了。村長說,上一次有外人誤入,可能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兒了。我叫盈盈。我帶你去見村長吧。”

  一百多年?

  雨婷心里咯噔一下。

  那意味著這里幾乎完全與世隔絕,可能還停留在前清甚至更早的社會形態?

  沒有網絡,沒有電話,與外界徹底失聯……作為現代人,她瞬間感到一種本能的焦慮。

  但同時,那股記者職業性的亢奮更加熾烈地燃燒起來。

  百年無人造訪的村落!

  這里該藏著多少未被記載的習俗、技藝、故事?

  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獨家新聞,甚至改寫地方史志。

  她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燦爛,那是發現重大新聞线索時無法抑制的喜悅。

  盈盈似乎對她的興奮有些不解,但並未多問,只是端起木盆,安靜地在前面引路。

  村落內部比遠處看起來更具生活氣息。

  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縫隙里長出茸茸青草。

  房屋的門窗多是木制,雕著簡單的花鳥圖案,有些門前掛著風干的玉米或辣椒。

  偶爾有村民從門內探出頭,看到盈盈身後的雨婷,無一例外地露出驚愕萬分的神情,呆立原地,直到她們走遠,才隱約傳來壓抑的驚呼和議論。

  盈盈帶著她穿梭在迷宮般的巷子里,最終停在一座看起來比其他人家稍大、但也絕不過分顯眼的宅院前。

  院牆更高些,黑漆木門上的銅環擦得鋥亮。

  盈盈上前,節奏輕緩地叩響了門環。

  不多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老者出現在門口。

  他須發皆白,白發在頭頂梳成一個整齊的發髻,用一根玉簪固定,長長的白須垂至胸前,修剪得十分整潔。

  雖然年事已高,但面色紅潤,身形挺拔,不見佝僂。

  尤其是一雙眼睛,沉靜而銳利,帶著久居人上的威嚴,卻又不顯得咄咄逼人。

  他穿著深灰色的布袍,朴素卻極為得體。

  “什麼人?哦,盈盈,有事兒嗎?”老者的聲音溫和,目光隨即落在雨婷身上,頓了頓。

  盈盈再次重復了那個獨特的禮節動作,微微躬身:“打擾了村長,我在溪邊遇到一位外來者,她說迷路了,需要在這里借宿一晚。”

  “外來者?”村長那雙原本沉靜的眼睛驟然睜大,驚訝之色遠比盈盈初時更甚。

  他甚至向前邁了一步,跨出門檻,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雨婷,目光掃過她的臉、她的衣著、她的裝備,仿佛在鑒定一件突然出土的稀世古董。

  雨婷被這毫不掩飾的審視看得渾身不自在,山間的夜風吹過,她感到一絲寒意,也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孤立無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保持鎮定:“您好,村長。我叫雨婷,是個……旅行者。在山里拍照迷了路,東西都放在山外的車上。如果村里不方便,能不能至少指條出去的路?或者,借宿一晚,明天天亮我就走。”她適時地流露出些許疲憊和懇切。

  村長終於從巨大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溫和,連連點頭:“方便,當然方便!只是……確實太意外了。遠客臨門,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快請進,請進。”他側身讓開道路,又對盈盈說,“想必這位姑娘還沒用晚飯吧?若是不嫌棄,就在寒舍一同用些粗茶淡飯。盈盈,你也一起?”

  盈盈微笑著搖頭,姿態溫婉:“不了村長,若塵和孩子們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她又向雨婷微微頷首,便端著木盆,身影輕盈地消失在漸濃的夜色里。

  雨婷跟著村長走進宅院。

  里面是典型的傳統合院布局,青磚鋪地,干淨整潔。

  正面是堂屋,兩側是廂房。

  雖不及影視劇中豪門大宅的氣派,但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透著精心打理過的痕跡,古朴而大氣。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和飯菜的香味。

  村長引著她穿過一個小小庭院,來到東側一間亮著暖光的屋子。

  掀開棉布門簾,一股混合著食物香氣的暖意涌出。

  屋內是一張不小的圓木桌,周圍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樣子是村長的家人。

  桌上的菜肴頗為豐盛,有清蒸的魚、炒得碧綠的蔬菜、燉得爛熟的肉類,還有一大盆晶瑩的白米飯。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無人動筷,顯然在等一家之主的村長。

  當雨婷這個穿著古怪、風塵仆仆的不速之客出現在門口時,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驚愕、好奇、茫然、戒備……各種情緒在那些臉上交織。

  尤其是幾個年紀小的孩子,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仿佛看到了戲文里的人物走了出來。

  “咳,”村長輕輕咳嗽一聲,走到主位坐下,語氣恢復了家主的沉穩,“像什麼話,先吃飯,吃完再說。”他招呼雨婷在一個空位坐下,立刻有人給她添上了碗筷。

  飯菜入口的瞬間,雨婷幾乎要驚嘆出聲。

  米飯粒粒分明,軟糯適中,帶著一股天然的、清甜的米香,絕非超市里能買到的味道。

  蔬菜脆嫩清甜,仿佛剛從地里摘下。

  魚肉鮮美無比,毫無土腥味,肉質細膩。

  就連普通的燉肉,也酥爛入味,香氣濃郁。

  這不僅僅是因為飢餓帶來的錯覺,而是食材本身品質的極致和烹飪手藝的火候掌握。

  她暗自思忖,這里的水土一定極好,而且他們還保留著古老的種植和養殖方法。

  席間除了碗筷的輕微碰撞聲和咀嚼聲,一片安靜。

  村長和家人偶爾用她聽不懂的方言低聲交談一兩句,目光仍會不時地飄向她。

  雨婷能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好奇,但也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她盡量自然地吃著,心里卻像開了鍋:這里的建築、服飾、飲食、語言……一切都指向一個與外界長期隔絕的獨立文化體系。

  飯後,雨婷想幫忙收拾,以示感謝,卻被村長溫和而堅決地拒絕了。

  “客人遠來,安坐便是。”他喚來一個兒媳模樣的婦人收拾桌子,自己則請雨婷到堂屋用茶。

  所謂的茶,是一種泡在陶碗里的、顏色深褐的草藥湯汁,味道微苦回甘,有提神醒腦之感。

  雨婷剛在堂屋坐下,還沒和村長說上幾句話,就聽到外面院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人聲,而且越來越多。

  村長無奈地笑了笑,對雨婷說:“村里人聽說來了外人,都想來看看稀奇。我們這里,太久沒有生人面孔了。”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只見不大的院子里,竟然黑壓壓地站了數十號人!

  男女老少都有,個個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向屋里張望。

  看到雨婷,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嗡鳴。

  接下來的時間,雨婷仿佛成了博物館里的展品。

  村民們雖然保持著基本的禮貌,沒有一擁而入,但問題如同連珠炮般透過門窗傳來,有些膽大的孩子甚至跑到了堂屋門口探頭探腦。

  “姑娘,你從哪兒來啊?”

  “外面現在是什麼光景?美國又換領導人了嗎,還是之前那個誰嗎?”

  “有沒有驚奇的新聞啊?”

  問題五花八門,又有一絲詭異,為什麼他們知道美國領導人?不是說已經百年沒有外人進來了嗎?

  村長看出她的疲於應付,終於出面解圍,提高聲音對眾人說:“好了好了,天色已晚,客人需要休息。都散了吧,明日再說!”

  人群這才依依不舍地、議論紛紛地逐漸散去。

  村長對雨婷道:“村里條件簡陋,我家中廂房已滿。方才帶你來的盈盈,她家宅院寬敞,人也細心妥帖。我已讓人去知會過,你今晚便宿在她家,可好?”

  雨婷自然沒有異議,連連道謝。

  不一會兒,盈盈便提著一盞紙燈籠來了。暖黃的光暈映著她嫻靜的面容。“雨婷姑娘,請隨我來吧。”

  盈盈的家在村落另一側,宅院規模果然不小,甚至比村長家顯得更為幽深。

  同樣是青瓦白牆,但庭院里引了活水,形成一個小巧的池塘,邊上種著翠竹和芭蕉,在月色和燈籠光下顯得影影綽綽,意境十足。

  看得出,盈盈的家境在村里應屬優渥。

  她被安置在西廂一間整潔的客房。

  房間不大,但一應俱全:一張掛著素色帳幔的木床、一張書案、一把椅子、一個衣櫃。

  床鋪上已經鋪好了干淨的靛藍印花床單和薄被,散發著陽光曬過的好聞味道。

  盈盈又拿來一套干淨的布衣,說是夜里寒冷,可以添上。

  “村里夜間涼,門窗請關好。廁所在後院拐角,燈籠給你留在這里。”盈盈細心囑咐,聲音柔和平靜,“明日一早我來叫你用早飯。好好休息。”

  送走盈盈,關上木門,插好門閂,雨婷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背靠在冰涼的門板上。

  一天的緊張、興奮、疲憊此刻如潮水般涌來。

  她環顧這間古意盎然的房間,聽著窗外遠遠近近的蟲鳴,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仿佛一腳踏入了某個時空隧道。

  她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

  夜空清澈,繁星如碎鑽般灑滿天幕,銀河清晰可見。

  這是在城市和絕大多數郊野早已消失的景象。

  村落的燈光稀疏,大部分窗口已經暗下,更顯得整個山谷寂靜幽深,仿佛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今天所見的一切信息在她腦海中飛速旋轉:與世隔絕的村落、古朴的生活、盈盈和村長的那個獨特的禮儀、優質得反常的食物……還有,他們提及的“百年無外人至”。

  是什麼力量或原因,讓這樣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落能隱藏得如此之好?

  是地形?

  是人為的避世選擇?

  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約束?

  記者的本能讓她激動,但內心深處,一絲隱隱的不安也開始滋生。

  這里太完美,太像傳說中的“桃花源”,而桃源故事,往往並非表面看來那般單純美好。

  她躺到床上,身下的硬板床和散發著植物清香的枕頭讓她有些不適應。

  但身體終究是疲憊極了。

  在思緒的紛亂和遠處若有若無的、仿佛某種古老歌謠般的吟唱聲中,或許是風聲?

  雨婷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夢里,她還在沿著那條閃閃發光的溪流走著,只是兩岸的風景,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綺麗,也越來越幽邃。

  天剛蒙蒙亮,窗外便傳來不同尋常的喧鬧聲,夾雜著匆忙的腳步聲、興奮的交談聲和器物搬動的磕碰聲。

  雨婷從並不算安穩的睡眠中驚醒,那古老吟唱般的余韻似乎還縈繞在耳際。

  她揉了揉眼睛,昨日的疲憊尚未完全褪去,但記者的警覺已讓她瞬間清醒。

  推開木窗,微涼的晨風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涌入,天色是魚肚白與黛青交融的時刻,而盈盈家的庭院里,已有不少人在穿梭忙碌。

  雨婷簡單梳洗了一下,換上來時那身便於行動的衝鋒衣褲。

  她沒敢換上盈盈准備的布衣,潛意識里覺得保持自己外界的身份標識更安全些。

  剛走出西廂房,就見到盈盈正指揮著幾個年輕人在院子一角搭設一個臨時的高台,台上鋪著嶄新的、繡有繁復回紋的紅色氈布。

  盈盈今日也換了裝束,不再是昨日的素色衣裙,而是一身樣式莊重、質地考究的襦裙,顏色是她從未見過的、某種帶著珠光的暖粉,長發盤得更加一絲不苟,插著數根看似銀質的發簪,整個人顯得雍容而端麗。

  “雨婷姑娘醒了?”盈盈聞聲回頭,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但那笑容下似乎有一絲雨婷看不懂的、混合著期待與凝重的情緒,“昨晚睡得可好?山里夜涼,有沒有不習慣?”

  “很好,床鋪很舒服,謝謝盈盈姐。”雨婷走近,好奇地看著忙碌的眾人,“今天好像格外熱鬧?”

  “是啊,”盈盈的目光掃過院子,又投向村落的遠方,“今天是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日子;成人節。所有年滿十九歲的孩子,都要在今天完成儀式,正式載入族譜,成為一個真正的成年人。村里上下,自然要好好准備。”

  “成人節?”雨婷心頭一動,這與外界常見的“成人禮”概念似乎相似,但又隱隱不同。

  她想起昨日村長提及的“百年無外人”,眼前這即將舉行的、顯然具有極強封閉社群特征的儀式,無疑是絕佳的觀察素材。

  “聽起來很隆重,我……方便旁觀嗎?”她小心翼翼地問,盡量不讓自己的探究欲顯得過於急切。

  盈盈似乎猶豫了一下,但看著雨婷清澈而好奇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你是遠客,按祖上規矩,只要不干擾儀式進行,不攜帶那些……照相的器物,她瞥了一眼雨婷始終掛在胸前的相機。只是,”她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些,“儀式中的許多環節,是我們族人傳承千百年的古禮,可能與你們外面的習俗大不相同。你只可靜觀,不可喧嘩,更不可隨意置評。這是對先祖,也是對即將成人的孩子們的尊重。”

  “我明白,我一定遵守規矩,只看不說。”雨婷連忙保證。她注意到盈盈提及“古禮”時,眼中閃過一種近乎虔誠的光。

  早飯是簡單的清粥小菜,但米粥香糯,小菜清脆可口。

  席間,盈盈的丈夫;一位看起來沉默寡言但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以及他們另外兩個年紀稍小的孩子,都對雨婷表現出了克制的好奇。

  雨婷得知,盈盈的兒子,也就是今天將要參加成人儀式的少年,名叫昊天,一早就被叫去祠堂那邊做准備了。

  飯後,盈盈遞給雨婷一件淺灰色的、帶兜帽的斗篷:“穿上這個吧。儀式期間,未成年的女孩和外來賓客,按規定需遮蔽身形,以示區別,也避免不必要的干擾。”雨婷依言穿上,寬大的斗篷將她從頭到腳罩住,只露出一張臉,頓時感覺自己仿佛融入了這個古老村落晦暗的背景之中。

  走出盈盈家,村落的面貌與昨日傍晚的靜謐迥然不同。

  石板路上人來人往,幾乎每家每戶的門前都懸掛起了某種靛藍色的、印有奇異符號的布幡。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混合了香草、松脂和食物燉煮的復雜氣味。

  人們臉上的表情大多莊重而期待,偶有相遇,也只是低聲交談,行色匆匆。

  雨婷跟著盈盈,一路向著村落中心區域走去。

  沿途,她得以更仔細地觀察這個“桃源”。

  規模確實超乎她的想象,說是個小鎮也不為過。

  她看到了集中在一起的、冒著裊裊青煙的磚窯,聽到了從某處院落傳來的織布機有節奏的“哐當”聲,甚至在一片開闊地,看到了幾架巨大的、依靠溪流驅動的木質水車,緩緩旋轉,帶動著更深處隱約可見的、似乎是石磨或舂米的裝置。

  更令她驚訝的是,在一些主要建築的屋檐下,她看到了懸掛著的、造型古朴的燈泡和隱約的電线,他們真的在利用水力發電!

  這技術知識是如何傳入並保留下來的?

  與世隔絕百年的村落,為何會采納電力這種“現代”產物?

  這矛盾的現象讓雨婷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屋里也有燈,只是太習慣電力這個東西了,以至於她視而不見。

  最終,她們來到村落中央一片巨大的廣場。

  廣場北側是一座巍峨的祠堂,飛檐斗拱,氣象森嚴。

  此刻,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幾乎全村的人,黑壓壓一片,卻秩序井然,按年齡和性別分區域站立,鴉雀無聲,氣氛肅穆得讓人屏息。

  廣場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口巨大的、架在石灶上的黑鐵鍋。

  鍋下柴火正旺,鍋內熱氣蒸騰,翻滾著各種雨婷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食材:有看起來像某種菌菇但顏色奇異的塊莖,有仿佛玉石般剔透的根莖,有形狀古怪的果實,還有大塊連骨的、不知是什麼動物的肉類。

  濃烈而奇異的香氣隨風飄散,那香味層次豐富,既有誘人的肉香,又有清雅的藥草芬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食欲的甜香。

  幾個穿著與盈盈類似粉色禮服的婦人,正手持長柄木勺,神情專注地攪拌著鍋內的食物。

  “這是‘承恩羹’。”盈盈在雨婷耳邊輕聲解釋,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用村里後山獨有的幾十種山珍、藥材,加上特選的牲畜精華部位,由當年所有即將成人的孩子的母親們,親手熬制一宿而成。外人、甚至村里其他人都不能食用,唯有今日要行禮的孩子,必須在‘洗禮’之前,盡可能多地吃下去。”

  “承恩羹?承受恩澤的羹湯?”雨婷咀嚼著這個名字。

  “嗯。象征著母親多年哺育之恩,化為實質的滋養。孩子吃得越多,代表他吸收的母愛越豐厚,未來根基也越扎實,是吉兆。”盈盈的目光投向那幾口大鍋,眼中流露出溫柔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昊天那孩子,從小胃口就好……”

  雨婷注意到,在廣場前方靠近祠堂台階的空地上,已經整齊擺放了十幾張低矮的木案,每張木案後都垂手站立著一個少年或少女。

  他們同樣穿著特制的禮服。

  少男是靛藍色短打,少女是月白色襦裙,個個身姿挺拔。

  盡管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未脫的稚氣,但那種在莊重場合下努力維持的沉穩,已經讓他們看起來與昨日印象中嬉笑打鬧的孩童不同。

  雨婷的目光掃過這些少男少女,心中不禁再次感嘆這個村落基因的強大。

  無論男女,容貌都相當出眾,男孩英挺俊朗,女孩清麗秀美,放在外界都堪稱亮眼。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渾厚的號角聲從祠堂方向傳來,仿佛來自遠古的呼喚,瞬間壓過了廣場上所有的細微聲響。

  人群微微騷動了一下,隨即恢復肅靜。

  只見村長,那位白須老者,今日換上了一身極為隆重的玄色鑲紅邊禮袍,頭戴高冠,手持一根烏木權杖,在幾位同樣年長、服飾莊重的老者簇擁下,緩步登上祠堂前早已搭好的高台。

  村長站定,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全場。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將權杖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仿佛敲在了每個人的心頭上。

  “吉時將至——”村長的聲音並不算特別洪亮,卻中氣十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遍廣場每個角落,“列祖列宗在上,佑我族人薪火相傳,瓜瓞綿綿。今有童男童女一十三人,年屆弱冠及笄,德性初成,將行古禮,告慰先靈,正式載入族譜,為我族之棟梁!”

  話音落下,祠堂內傳來悠揚而古朴的鍾磬合鳴之聲,一共十三響,聲聲沉穩,余韻悠長。

  “請——承恩!”隨著司儀老者一聲高唱,那十幾名少年少女立刻在引導下,快步走向廣場中央的大鍋。

  早已等候在鍋邊的母親們,立刻用特制的木碗,舀起滾燙濃稠的羹湯,遞到各自孩子手中。

  沒有桌椅,孩子們就站在鍋邊,接過碗,稍微吹涼,便大口吞咽起來。

  場面頓時從極靜轉為一種帶著競爭意味的熱烈。

  少年們似乎都在暗中較勁,看誰吃得更多更快。

  吞咽聲、輕微的呵氣聲,此起彼伏,因為羹湯很燙。

  那個叫昊天的少年,果然如盈盈所說,胃口極佳。

  他幾乎是狼吞虎咽,接過母親遞來的第二碗、第三碗……動作雖快卻不顯粗魯,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其他孩子也不甘示弱,努力加快速度。

  周圍的成年人們,包括那些母親,都面帶鼓勵的微笑看著,偶爾低聲交談,指向某個吃得特別賣力的孩子,目光中滿是欣慰。

  這種充滿生活氣息和親情溫暖的場景,讓雨婷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甚至拿起掛在脖子上沒有電池的相機,做了個虛按快門的動作……職業習慣使然。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孩子們陸續吃完,將木碗交還母親。

  多數人臉上都泛起了飽食後的紅暈,額角見汗,但精神看起來更加飽滿。

  昊天是最後一個放下碗的,他滿足地呼出一口長氣,還悄悄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朝母親眨了眨眼。

  盈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承恩畢——”司儀再唱。

  孩子們退回原位站好。母親們則迅速指揮人撤下大鍋和爐灶,清理場地。廣場中央被空了出來。

  接著,幾名村中長者抬上來十幾個冒著熱氣的木盆,放置在每位少年面前的地上。

  同時,有人給每位母親送來一個精致的銀質小盆和一方雪白的絲巾。

  雨婷的心提了起來。她知道,接下來恐怕就是盈盈昨日隱晦提及的、與外界習俗“大不相同”的環節了。

  果然,村長再次舉起權杖,聲音肅穆:“血脈承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尤需潔淨敬慎。今行‘洗禮’,滌蕩塵垢,顯本初之態,啟成人之路。”

  “跪——!”司儀高喝。

  十三名少年聞聲,毫不猶豫地解開腰間束帶,褪下靛藍色的長褲,直至膝蓋以下,然後面向自己的母親,雙膝跪在冰冷平整的石板上。

  晨光熹微,山風帶著涼意拂過,少年們裸露的下體不由得微微瑟縮,但他們的脊背挺得筆直,目光低垂,神色恭敬。

  雨婷的呼吸微微一滯。

  盡管有心理准備,但親眼看到這麼多年輕男孩在公眾場合赤裸下身,跪在母親面前,那種視覺衝擊和文化隔閡帶來的震撼依然強烈。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斗篷的邊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離她最近的盈盈母子身上。

  盈盈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溫柔斂去,換上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

  她端起銀盆,在昊天面前蹲下。

  盆中是清澈微溫的清水,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氣息。

  她先是用絲巾浸濕溫水,輕柔地擦拭兒子大腿內側的皮膚,動作細致而充滿憐愛。

  昊天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來,只是耳朵尖不由自主地紅了。

  然後,盈盈的左手輕輕托起了兒子垂軟的陰莖。

  那器官在晨間的微涼中顯得安靜,包皮完整地覆蓋著前端。

  盈盈的右手手指極其輕柔地捏住包皮前端,緩緩向後褪去。

  這個過程很慢,仿佛在剝離一件珍貴而易碎的寶物。

  隨著包皮褪到冠狀溝後,少年粉紅色、略顯稚嫩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

  幾乎是在同時,那安靜的器官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在母親溫暖的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勃起,轉眼間便昂然挺立,尺寸驚人。

  雨婷盡管有所預料,但還是被昊天那遠超常理的粗壯程度震住了。

  那絕不是一個十九歲少年或成年人該有的尺寸,血管賁張,脈絡分明,充滿了一種近乎蠻橫的生命力。

  盈盈似乎對兒子的反應習以為常,甚至略帶調侃地輕聲說了一句:“不愧是小孩子,這麼敏感。”語氣是母親獨有的親昵。

  她換了一塊干淨的絲巾,浸濕溫水,開始仔細擦拭、清洗勃起狀態的陰莖,重點照顧冠狀溝下方容易藏匿汙垢的縫隙。

  她的動作熟練而耐心,一邊清洗,一邊微微側頭,對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同樣穿著觀禮服飾的幾名少女講解:“此處乃男子精氣門戶,日常需以清水勤加拂拭,尤是這冠溝之下,易積垢納汙,若不清淨,不僅於自身不利,將來與伴侶相處,亦是不敬不潔。爾等日後相夫,需謹記。”

  少女們看得面紅耳赤,卻又睜大眼睛,努力記住盈盈的每一個動作和話語,這是她們未來婚姻教育的一部分。

  昊天跪在那里,母親溫柔的擦拭帶來強烈的刺激,那粗大的肉莖在她手中不斷輕輕跳動,顏色愈發深紅,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他緊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在竭力忍耐射精的衝動。

  聽到母親那句“小孩子”,他幾不可聞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似乎有些不服氣,但終究沒敢大聲反駁。

  廣場上,其他母親也在進行著同樣的“洗禮”。

  整個過程安靜得只剩下水流聲、輕微的擦拭聲和少年們壓抑的喘息。

  陽光漸漸升高,照在少年們赤裸的、泛著健康光澤的肌膚和那一個個怒挺的、尺寸皆頗為可觀的陽具上,形成一幅極其詭異又莫名莊重的畫面。

  雨婷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小腹竄動。

  她是個正常的成年女性,眼前景象的禁忌感和直白的性意味,不可避免地引發了生理反應。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线片刻,深呼吸,試圖用記者的客觀視角來觀察:這確實是系統性的性教育,由母親親自進行,強調衛生,儀式化色彩濃厚。

  只是這形式,太過駭人聽聞。

  約莫一刻鍾後,“洗禮”完成。

  少年們那曾被包皮覆蓋的部位已被清洗得干干淨淨,紅腫挺立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母親們用干爽的絲巾為兒子輕輕拭去水珠,然後退開一步。

  少年們沉默地端起地上已經渾濁的溫水木盆,走到廣場邊緣一個特意挖設的石槽邊,將水傾倒進去。

  那水流泛著淡淡的乳白色,迅速滲入地下。

  隨後,他們將木盆整齊地摞放在旁邊一塊巨大的青石上。

  整個過程安靜、有序,帶著一種完成某項重要任務後的肅穆。

  接著,他們赤著下身,走回母親面前,再次跪下,雙手交疊置於額前,深深叩首。

  頭顱觸碰冰冷石板的輕響,在寂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這是對母親賜予生命、以及方才親手進行神聖“洗禮”的感恩。

  雨婷看著昊天朝著盈盈叩首,盈盈則微微頷首受禮,眼中水光閃動,那是驕傲與不舍交織的復雜情感。

  “禮成——!”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拉長了調子,“‘洗禮’畢,塵垢去,本真顯。接下來,行‘歸禮’——”

  這兩個字一出,廣場上的氣氛似乎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先前“洗禮”環節雖然直白,但多少帶有清潔、教育的功能意義。

  而“歸禮”,僅從字面,就透出一股更深刻、更沉重,甚至帶著某種神秘宿命感的意味。

  只見廣場一側,有人抬上來十幾張特制的木椅。那椅子造型奇特,椅面寬闊,兩側有高高的、可調節角度的弧形支架。這就是“歸椅”。

  母親們互相對視一眼,默默走向那些“歸椅”。

  盈盈深吸一口氣,對昊天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到屬於她的那張椅子前。

  她整理了一下粉色的裙擺,緩緩坐了下去,然後身體後仰,雙手握住椅子兩側的扶手。

  她半躺在椅子上,然後輕輕抬起她的雙腿,將她的腳踝分別固定在椅子兩側高高支起的支架上。

  這個姿勢,讓盈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粉色輕薄的裙裾被撩起堆疊在腰間。

  雨婷的瞳孔驟然收縮。

  盡管早有預感,但親眼看到盈盈,這位氣質溫婉、舉止端莊的女性,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種無比坦蕩的姿態,向自己的兒子、也向整個村落,完全敞開了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心髒還是像被重錘敲擊了一下。

  更令她震驚的是細節。

  盈盈的陰阜飽滿,肌膚雪白光滑得不可思議,沒有一絲毛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陰唇小巧粉嫩,緊緊閉合著,宛如未經人事的少女。

  不僅盈盈如此,雨婷視线所及,所有躺在“歸椅”上的母親們,下體皆是同樣光潔無毛、白皙粉嫩的模樣。

  這絕不可能是個人修飾習慣,而更像是某種統一的、或許是遺傳性的體質特征!

  這個發現讓雨婷脊背發涼,先前關於“血統一致”的模糊猜想,變得具體而驚悚起來。

  村長蒼老而肅穆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廣場上細微的騷動,“人之生命,始於母腹,出於產道。呱呱墜地,臍帶既斷,形體分離,然血脈相連,恩情不斷。今兒郎已成,雄姿英發,當以成人雄器,重訪生命源初之地,以慰母親生育之苦,撐裂之痛,以謝血肉塑造之恩。此乃孝義之極,天道人倫之返本歸源。從此,母子形體雖分,精神紐帶愈固,兒郎亦將徹底告別童稚依賴,肩負成人之責,於世間頂天立地!”村長頓了一下,繼續道:“此乃‘歸禮’。”

  村長在為這驚世駭俗的儀式賦予崇高的倫理意義。

  但在一個受過現代文明教育、深知亂倫禁忌深入骨髓的旁觀者耳中,卻只覺得荒謬、野蠻,且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扭曲感。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暈眩,手心冒出冷汗。

  她終於明白昨日盈盈為何要那樣鄭重地告誡她“只看不說”,也明白自己隱隱的不安源於何處。

  這不是簡單的性教育或奇特風俗,這是一場系統性的、被整個村落認可並神聖化的母子亂倫儀式!

  她幾乎想立刻轉身逃離,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

  記者的職業本能,一種近乎自虐的好奇心,以及內心深處被這極端禁忌場景莫名勾起的、黑暗的窺探欲,牢牢地抓住了她。

  司儀敲響了手中的銅磬,發出清脆而悠長的一聲“叮——,開始‘謝恩禮~’”。

  跪在母親身前的少年們動了。

  他們依然赤裸著下半身,那經過“洗禮”、已經充分勃起、尺寸驚人的年輕陰莖,筆直地指向天空,隨著心跳微微搏動。

  他們再次向前膝行一步,直到頭部幾乎貼近母親敞開的雙腿之間。

  然後,在雨婷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們俯下身,雙手抱住母親的大腿根部,將臉埋進了母親毫無遮掩的陰戶。

  “嗯……”一聲極力壓抑的、甜膩的呻吟從盈盈口中溢出。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不只是她,幾乎每一位母親都在少年溫熱的嘴唇和舌頭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私密處的瞬間,發出了類似的聲音。

  那聲音里有猝不及防的刺激,有深入骨髓的快感,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羞恥、放縱與接納的復雜情緒。

  緊接著,“嘖嘖”的吸吮聲、舌頭舔舐攪動的水聲、母親們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嬌喘和呻吟,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交織成一曲淫靡到極致、卻又因儀式莊重氛圍而顯得詭異非常交響樂。

  少年們仿佛不知疲倦,埋頭苦干,用最直接的方式取悅著自己的母親。

  他們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在本能和母親的反應引導下變得熟練起來。

  雨婷渾身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臉頰滾燙,呼吸急促。

  她感到兩腿之間早已一片濕滑黏膩,內褲緊緊貼在肌膚上,那種被強烈視覺刺激直接引發的生理反應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死死盯著盈盈母子那邊,無法移開分毫。

  盈盈的反應尤為劇烈。

  她的身體在“歸椅”上難耐地扭動,雙手緊緊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粉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波動,被固定在支架上的修長美腿微微痙攣。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卻仍有破碎的呻吟不斷逸出:“哈啊……昊天……慢點……別……別舔那里……太……太刺激了……”

  昊天置若罔聞,或者說,母親的抗拒更像是一種鼓勵。

  他更加賣力地舔弄、吮吸,舌頭靈活地探索著母親每一處敏感的褶皺。

  他能嘗到母親動情後分泌出的、帶著獨特甜腥氣息的愛液,這味道讓他更加興奮。

  不到十分鍾,盈盈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嗚咽的尖吟,隨即全身癱軟下去,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離,顯然達到了高潮。

  其他母親也陸續在兒子的口舌服務下潰不成軍,一個個香汗淋漓,癱在椅中,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滿足的慵懶。

  “叮——。”司儀再次敲響了手中的銅磬,“謝恩禮畢~”。

  第一階段的“歸禮”似乎告一段落。

  少年們終於抬起頭,他們的嘴唇和下巴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他們喘著粗氣,眼神熾熱地看著近在咫尺、剛剛被自己送上愉悅巔峰的母親,那挺立許久的肉棒更加脹大,顏色深紫,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顯示出已到忍耐的極限。

  母親們從高潮的余韻中勉強回過神來,看著兒子憋得通紅的臉和那躍躍欲試的巨物,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她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有鼓勵,有決然,也有一絲屬於母親的、最後的擔憂。

  盈盈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呼吸,聲音還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和柔軟:“昊天……過來,扶媽媽坐起來一點。”

  昊天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盈盈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彼此結合的部位。

  盈盈的目光落在兒子那怒發衝冠、尺寸駭人的陰莖上,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備,眼底還是掠過一絲驚嘆和……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隱秘的期待。

  “現在,媽媽教你,如何真正地……回家。”盈盈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兒子滾燙的肉棒。

  那炙熱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讓她指尖一顫。

  盈盈的目光緊緊鎖在昊天那尺寸驚人的、已因極度興奮而微微顫動的龜頭上。

  晨光斜照,給那紫紅色的頂端鍍上一層水潤的光澤,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如同朝露。

  她的手輕輕握住兒子那尺寸驚人、已然脹成深紫色的陰莖。

  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感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一股混雜著羞恥、期待、母性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席卷全身。

  她知道,接下來她將扮演的角色,不僅僅是母親,更是兒子的第一位、也是最特殊的一位性導師。

  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宿命。

  她抬眸,望向兒子因興奮和忍耐而緊繃的臉龐。

  昊天此刻正低頭看著她,那雙遺傳自她的明亮眼睛里,此刻燃燒著熾熱的情欲火焰,卻又奇異地保持著對她的全神貫注與依賴。

  他還是她的孩子,那個曾經在她懷中咿呀學語、蹣跚學步的孩童,此刻卻以最原始、最強大的男性姿態跪伏在她身前。

  這種身份與情境的巨大反差,讓盈盈的心底泛起一陣酸楚而又滾燙的波瀾。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富有引導性,盡管指尖傳來的滾燙觸感讓她指尖微微發麻。

  “看著我,也看著這里。這是媽媽的身體,也是你……生命的起點。”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帶著情欲熏染後的獨特磁性。

  她引導著兒子微微發顫的手,覆蓋在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陰戶上。

  那里的肌膚光滑如緞,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持續的興奮,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粉色。

  “這是媽媽的大陰唇,”她輕聲說,指尖帶著兒子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層柔軟的屏障,“它們像兩扇門,保護著里面最嬌嫩的地方。”

  昊天的手指觸碰到母親溫熱濕滑的肌膚,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粗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幾乎要脫出盈盈的掌控。

  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向自己完全敞開的、神秘而美麗的花園。

  這是他生命誕生的地方,此刻卻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情色意味的姿態呈現在他眼前。

  那種混合著敬畏、渴望和某種禁忌快感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別緊張,”盈盈柔聲安慰,捏了捏兒子緊繃的手臂,“慢慢來。看,大陰唇里面,是更小、更薄的兩片,這是小陰唇。”她牽引著昊天的手指,輕輕觸碰那兩片敏感至極、已然充血腫脹的粉色嫩肉,“它們非常敏感,需要溫柔對待。”

  昊天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了一下,干燥的喉嚨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的目光順著母親的指引移動,像是一個探索未知世界的虔誠學徒。

  “那……這里呢?”他聲音嘶啞,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頂端一顆已經硬挺如小珍珠般的凸起。

  “啊……”盈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那是她的陰蒂,此刻敏感得一碰就讓她觸電般戰栗。

  她緩了緩呼吸,才帶著幾分嗔怪和更多的縱容解釋道:“這里是陰蒂,是……是女性快感很重要的來源之一,就像……就像你龜頭最頂端的感覺一樣,非常非常敏感。但現在,我們先不碰這里。”

  她重新將兒子的注意力引向下方。

  “你看,這是尿道口,很小,和我們接下來的事情無關。而這里,”她的指尖輕輕點在那微微張開、不斷翕合、溢出更多晶瑩愛液的粉嫩洞口,“這里就是陰道口,是你……是你將要進入的地方。是你的‘家’最初的大門。”

  “家……”昊天喃喃重復著這個字眼,眼神變得深邃而熾熱。

  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觸碰,身體前傾,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急切地抵了上來,在母親濕滑的入口處笨拙地滑動、衝撞,卻因為緊張和缺乏技巧,幾次都滑向一旁,蹭過大腿根部或頂在陰阜上,不得其門而入。

  “噓……別急,兒子。”盈盈耐心地安撫著焦躁的兒子,她能感受到那巨物前端傳來的灼熱和驚人的硬度,每一次無意的刮蹭都讓她體內泛起新的漣漪。

  “你需要對准,看,就是這樣……”她伸出另一只手,這次直接握住了兒子陰莖的中段,穩定住它狂野的勢頭,然後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小心翼翼地引導到正確的位置,讓它穩穩地抵住自己柔軟濕潤、正在渴望被填滿的入口。

  龜頭前端陷入一片溫熱濕滑的柔軟之中,昊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包裹感從尖端傳來,讓他頭皮發麻,腰眼發酸,差點立刻繳械。

  他咬緊牙關,憑借承恩羹帶來的奇異定力和年輕人不服輸的勁頭,死死忍住。

  在母親耐心到極致的引導和言語安撫下,昊天深吸一口氣,摒棄了急躁,專注於腰腿和臀部細微的肌肉控制。

  他遵從母親的指示,不再盲目用力,而是憑借龜頭前端傳來的細膩觸感,嘗試著向那溫暖緊致的入口施加一個持續而穩定的壓力。

  終於,那一直阻礙著他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阻力,在持續而溫柔的壓力下,開始讓步。

  兩片嬌嫩濡濕的陰唇,被那尺寸駭人的紫紅色龜頭緩緩地向兩側推開,向更深的內里屈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冠部邊緣,一點點地擠開那緊致濕熱的黏膜,陷入一個前所未有的、異常溫暖緊窄的包圍之中。

  “啊……”盈盈發出一聲綿長而壓抑的嘆息,眉頭微蹙,卻又舒展開來,那是一種被侵入、被填滿的飽脹感。

  “感覺到了嗎?媽媽的入口在接納你。”盈盈的聲音帶著鼓勵,她的身體微微向上迎合,腰部懸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主動將那粗壯的龜頭尖端吞入了一點。

  她鼓勵著兒子,同時自己的腰肢也極其輕微地向上迎合了一下,以幫助那過分粗壯的龜頭能更順暢地進入已經被開拓的通道。

  “陰莖……要充分潤滑,才能順利地深入……”盈盈喘息著,繼續她的教導,盡管聲音已經因為身體內部傳來的強烈感覺而斷斷續續,“如果……如果你感覺到前進的時候……發澀,或者進入吃力……你就退出來一些……,再嘗試進入……不要蠻干……這是對媽媽的體貼……”

  昊天點了點頭,額角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的“歸椅”扶手上,手臂肌肉繃緊,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挺動腰胯。

  粗壯的龜頭艱難而堅定地撐開緊致濕滑的入口,緩緩向內侵入。

  母親的陰道內部,是難以想象的熱、濕、緊致和柔軟。

  內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龜頭侵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吸附、包裹上來,每一次微小的前進,都能感受到那滑膩的黏膜摩擦過他敏感的龜頭表面和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發酥的快感電流。

  他遵從母親的教誨,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向內推進。

  粗長的陰莖,像一艘探索未知海域的巨輪,緩慢而堅定地破開溫潤緊致的層層包裹,向著生命最初的港灣駛去。

  這個進入的過程本身,就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和歸屬感。

  他動了一下腰胯,嘗試了一次輕微的、試探性的抽插。

  肉棒向外退出少許,那緊致的吸吮感讓他幾乎呻吟出聲;再向內送入,被溫熱濕滑包裹的快感更甚。

  他開始重復這個動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點。

  粗壯猙獰的陰莖,就這樣在母親溫柔而耐心的引導下,漸漸地、一寸寸地消失在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

  盈盈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兒子年輕而充滿生命力的性器在自己體內開拓、探索的過程。

  那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被兒子填滿的奇異滿足感,以及陰道內壁被摩擦帶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感官和理智。

  她能感覺到兒子那過分粗大的尺寸,正在將她已經生育過的、但依舊緊致的甬道重新塑造。

  輕微的脹痛始終存在,但在洶涌的快感和儀式賦予的神聖感面前,變得可以忍受,甚至成了一種獨特的體驗。

  突然,昊天渾身劇烈地一顫,動作猛地頓住,喉嚨里發出“呃”的一聲悶哼。

  就在剛才那一刻,在他又一次向內深入的時候,龜頭前端碰觸到了一個略有彈性、似乎比周圍內壁更結實一些的圓形肉塊,它滑溜溜的,在龜頭的擠壓下微微移動。

  那一瞬間帶來的、如同電流竄過脊椎般的強烈快感,差點讓他把持不住,險些當場丟盔卸甲。

  他劇烈地喘息著,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和後怕。

  “怎麼了?”盈盈立刻察覺到了兒子的異樣,睜開眼睛,關切地看著他。

  “剛才……好像頂到什麼……特別的地方……有……有個圓圓的東西……太爽了……”昊天有些難為情地囁嚅道。

  盈盈了然,蒼白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她當然知道兒子碰到了哪里。

  “那……那就是……宮頸口的外緣……”她低聲解釋,語氣中帶著一絲羞赧,但更多的是身為教導者的坦然,“它像一扇門的門栓……但現在,你只是碰到了門框。還遠沒有……到家。……你……你要學會控制自己,深呼吸……想想那些‘承恩羹’帶給你的力量……穩住……”

  昊天依言,做了幾個深長的呼吸,努力平復下體那躁動不安、急於噴射的衝動。

  得益於承恩羹那些大補藥材的固本培元,他體內確實積蓄了一股沉穩而堅韌的能量,此刻在意志的調動下,暫時壓制住了那瀕臨崩潰的快感。

  快感被壓制,但探索和征服的欲望卻更加熾烈。

  他重新開始動作,腰胯用力,試圖將自己剩余的部分也全部送入母親體內,完全地占有和填滿這生命的通道。

  然而,這一次的推進卻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礙。

  他的龜頭仿佛頂在了一面富有彈性卻又異常堅固的“牆壁”上,龜頭重重地抵在了陰道最深處的穹窿,緊緊壓實,再無前進的可能。

  他停下來,看向母親。

  一種混合著自豪和些許孩子氣的挑釁心理,涌上了昊天的心頭。

  他雙手叉腰,盡管這個姿勢在目前的情境下顯得有些滑稽。

  挺起胸膛,努力做出威猛的樣子,看向盈盈,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看!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已經可以輕松地填滿您的陰道了!”他特意強調了“填滿”二字,似乎在為自己正名,反駁母親之前那句“小孩子”的調侃。

  然而,他身下那根堪稱巨物的陰莖,還有將近一半的長度,依然暴露在空氣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盈盈從被填滿的極致快感中稍稍回神,聽到兒子那混合著青澀與莽撞的宣告,看著他因為部分“征服”而露出的得意神情,溫婉的盈盈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啞然失笑。

  這一笑,衝淡了儀式中過多的沉重和緊張,也讓她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女性包容又略帶戲謔的風情。

  “你這傻孩子……”她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寵溺,“真是在小看媽媽呢。”她稍微停頓了一下,調整著呼吸,盡管下體被兒子粗大肉棒塞滿的飽脹感讓她說話都有些費力,“雖然你這孩子……性器生得確實比常人夸張許多,但是啊……”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汗濕的、緊實的腹部肌肉,感受著那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力量。

  “你終究是媽媽身體里掉出去的一塊肉。媽媽的身體,既然能把你生出來,又怎麼會……容納不下‘回來’的你呢?”

  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這話既是對兒子說的,似乎也是在安撫自己那被撐開到極限的身體。

  昊天愣了一下,得意的神色僵在臉上,轉而變成困惑和更大的好奇。“可是……明明已經到底了啊?里面……難道還有地方?”

  盈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深呼吸,調整著體內被他撐開的感覺。

  片刻後,她才繼續用那種引導式的溫柔語氣說道:“剛才你碰到的那個‘門框’,還記得嗎?那是宮頸,是通往子宮;也就是你真正在媽媽肚子里住了十個月的‘家’的入口。你現在頂到的,只是陰道的最深處,是‘家’門口的小廳堂。真正的‘房間’,還在里面呢。”

  她看著兒子驟然亮起的、充滿探索欲望的眼睛,繼續教導:“現在,試著動一動,輕輕轉一轉,用你的龜頭……找找看。找到那個比周圍稍微硬一點、更有彈性的小肉球。那就是宮頸口。找到它,對准它。”

  昊天依言,開始小心翼翼地小幅抽送、旋轉腰部。

  粗大的龜頭在母親陰道盡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內壁上研磨、探索。

  每一次轉動,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愛液和令人心悸的快感。

  盈盈配合著他的動作,微微調整臀部的角度,引導著他。

  果然,沒過幾下,龜頭前端再次清晰地滑過了那個熟悉的、小小的、有明顯的硬韌感的圓形凸起。

  那感覺與柔軟的陰道壁截然不同。

  這一次感覺更具體,仿佛一個圓潤的、緊閉的“瓶塞”。

  “停……就是那里。”盈盈的聲音陡然繃緊,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更多的期待。

  兒子龜頭碾過宮頸口的觸感,直接而強烈,讓她瞬間腰肢發軟,花徑深處劇烈收縮。

  昊天立刻停止動作,屏住呼吸,仔細感受著。

  龜頭穩穩地頂住了一個溫熱、緊實、微微凹陷的圓形所在。

  他嘗試著往回抽了一點,又緩緩頂回,確認位置。

  “找……找到了,媽媽。是這里嗎?它……它好像在吸我……”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宮頸口,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帶著抗拒的力度,抵在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馬眼處。

  “嗯……”盈盈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一聲呻吟,兒子的精准定位和那輕微的試探性頂撞,帶來了直達子宮深處的酸麻,“對……就是這里。這是……家的門鎖。現在,你需要……需要打開它。”

  她再次深呼吸,這一次更加綿長而用力,她是在放松自己,也是在為最後的接納做准備。

  她的小腹微微收緊,盆腔的肌肉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放松和引導。

  盈盈開始配合著兒子,極其輕微地、富有技巧地扭動自己的腰臀。

  這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種精准的生理調整。

  她憑借著自己身體內部的微妙感覺,努力去尋找、去迎合兒子龜頭的尖端,試圖讓宮頸中央那道平時緊閉的、一字型的細小縫隙,能夠正正地對准兒子龜頭最前端、也是最尖端的部分。

  “好了……”良久,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媽媽已經……把門鎖對准你的鑰匙了。現在,兒子,別太用力……輕輕地,但是堅定地……把剩下的,都推進來吧。回……回家。”

  她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兒子,仿佛在給予他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勇氣。

  “回家”兩個字,像帶著魔力,瞬間點燃了昊天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他喘著粗氣,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的椅面上,手臂和背部的肌肉塊塊隆起,積蓄著力量。

  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喉結滾動。

  腰胯猛然發力,向前重重一挺!

  目光死死鎖定在母親那雙仿佛盛滿了全宇宙溫柔與包容的眼睛里。

  以一種穩定而堅決的力度,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一點,向前挺送!

  “呃——!”盈盈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眉頭緊緊皺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歸椅的扶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粗壯得過分的龜頭,開始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擠壓、撐開她那平時只有極細微縫隙的宮頸口!

  那里異常緊致,阻力巨大。

  但隨著他持續而堅定的壓力,盈盈體內也發生著變化。

  在極度的刺激和母親有意識的引導放松下,那緊閉的、富有彈性的宮頸口,開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被撐開。

  昊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前端,正以一種緩慢但不可阻擋的勢頭,擠入一個更加緊窄、溫熱、仿佛有生命般吮吸著的孔道之中。

  那是一種不同於陰道被撐開的、更為尖銳和深層的脹痛與撕裂感。

  仿佛有一根燒紅的、粗大的鐵杵,正試圖撬開她身體最核心、最隱秘的鎖鑰。

  痛楚是真實的,甚至讓她瞬間冒出了冷汗。

  昊天聽到了母親的痛呼,動作本能地緩了一瞬,但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前所未有地緊密包裹和吮吸的快感,以及“回家”這個意念的驅動,讓他無法停止。

  他咬著牙,繼續向前,感受著冠狀溝一點點擠過那緊縮的環形關口。

  終於,在某一刻,阻力驟減!

  粗壯的冠狀溝徹底滑過了宮頸口,那圈緊窄的肉球猛地收縮,死死地箍在了陰莖冠狀溝的下方,如同一個天然的、緊密無比的肉腔,那是子宮頸管。

  “呃啊——!”盈盈發出了一聲拉長的、近乎尖叫的驚喘,身體像蝦米一樣猛然弓起,又被支架固定住。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拳頭大小、滾燙堅硬的異物,闖入了她身體最核心、最脆弱的宮殿。

  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進入,更像是一道靈魂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生命本源之上。

  極致的撐脹感、被填滿到靈魂深處的充實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性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眼前發白,意識飄忽,十根腳趾在繡鞋中死死蜷縮,腳背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昊天的龜頭,擠開了宮頸,闖入了一個更加溫暖、柔軟、仿佛無邊無際的狹窄空間;他曾經居住了近十個月的子宮。

  阻力驟然消失,前進變得順暢起來。少年心性讓他沒有多做停留,趁著那一鼓作氣的勢頭,他再次腰身猛挺!

  “噗嗤”一聲清晰的、帶著濕滑水聲的悶響,子宮內的氣體被擠壓出來。

  隨即是“啪”的一聲脆響,那是他緊實的小腹,重重地撞在母親光滑柔軟無毛的陰阜上發出的肉體撞擊聲。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一插到底!

  剩余的那一截粗長的陰莖,順著被開拓的通道,長驅直入,瞬間盡根沒入!

  他粗大的龜頭,深深地、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母親子宮底部側柔軟的內壁上,將那富有彈性的宮壁都頂得微微凹陷下去。

  “嗬……嗬……”盈盈的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雙眼失神地大睜著,望著萬里無雲的湛藍天空,靈魂仿佛在這一記貫穿身體的凶猛插入中被撞得粉碎,飛散到了九霄雲外。

  十多年前,她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伴隨著鮮血和羊水的汙穢,將這個小生命艱難地推出體外。那時,是分離,是失去,是帶著希望的痛苦。

  而此刻,這個曾經小生命的一部分器官,以另一種方式,帶著同樣不容抗拒的力量,重新闖入了她身體最深處。

  歸來時,依舊伴隨著疼痛,仿佛孩子能帶給母親的任何深刻印記,無論是誕生還是回歸,都必然與某種形式的痛楚相伴。

  然而,這一次的歸來,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和仿佛被重新撕裂的錯覺。

  隨之涌入的,還有排山倒海的、言語無法形容的極致歡愉!

  那粗長滾燙的肉莖,不僅填滿了她的陰道,更是悍然侵入、撐開了宮頸,深深地搗入了孕育生命的聖殿:子宮!

  這種被侵犯到生命源頭的、禁忌而徹底的占有感,混合著陰道內壁、宮頸、子宮內壁被同時摩擦、擠壓、頂撞所帶來的多重快感刺激,像一場在她體內引爆的核爆!

  巨大的蘑菇雲從下腹升騰而起,熾熱的氣浪和強烈的衝擊波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防,將她拋向一個從未體驗過的、毀滅與重生交織的欲望巔峰!

  她高潮了。

  來得如此迅猛、如此劇烈、如此徹底。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子宮和陰道瘋狂地收縮、悸動,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擠壓著深入其中的兒子巨物。

  陰道分泌了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那灼熱的肉棒上。

  她失聲了,視覺模糊了,聽覺遠離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下體那滅頂般的極致快感之中。

  昊天也差點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至極的高潮和內部瘋狂的收縮給直接送走。

  那緊窄溫熱的子宮頸管,此刻正死死地箍在他陰莖的冠狀溝後,像一道最緊致的肉環;而子宮內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包裹,以及陰道內壁的層層疊疊的擠壓吮吸,共同構成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快感地獄,或者說天堂。

  他悶哼著,死死咬緊牙關,憑借著“承恩羹”帶來的奇異韌性和少年不服輸的意志力,硬生生地扛過了這第一波最猛烈的衝擊,沒有射精。

  好半晌,盈盈才從那幾乎讓她昏厥的劇烈高潮中稍稍緩過神來。

  意識如同破碎的拼圖,一片片重新組合。

  首先恢復的是身體的感覺;那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甚至因為她的高潮收縮而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的、兒子的巨物。

  它那麼熱,那麼硬,那麼真實地占據著她身體的核心。

  然後,是視覺。

  她看到兒子近在咫尺的臉,汗水順著他的額角、鼻尖滴落,他的表情混合著強忍射精的痛苦、征服後的自豪,以及一絲……茫然?

  盈盈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

  由於兩人緊密的貼合,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竟然隱約隆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但確實存在的弧度。

  而在那弧度的最頂點,似乎還能看到一個更小的、圓形的凸起輪廓:那是兒子深深頂入子宮的龜頭形狀!

  她不由得無奈又寵溺地在心里苦笑:“這孩子……怕不是生了根‘馬屌’,長得也太……夸張了。”居然能把子宮撐到變形,從體外都能看出輪廓。

  看著兒子滿頭大汗、依舊強忍的模樣,盈盈心底涌起無限柔情,也升起一絲屬於母親的、孩子氣的“報復”心理。

  她故意收縮了一下子宮和陰道,感受著體內那巨物因此而產生的脈動,然後,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疲憊、滿足和些許戲謔的寵溺微笑,伸手撥弄了幾下兒子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高潮後的獨特韻味,“現在還覺得……媽媽容納不下你嗎?”

  昊天被母親這突然的動作和問題弄得一愣,隨即,巨大的羞赧和後知後覺的震撼淹沒了他。

  他低頭看了看兩人緊緊相連、密不可分的身下,又抬頭看了看母親那雖然疲憊卻依舊溫柔包容的臉,再想想自己剛才那“填滿陰道”的幼稚宣言,頓時臊得滿臉通紅。

  他撓了撓後腦勺,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大男孩,傻笑起來,眼神躲閃著,嚅囁著不知該作何回答。

  此刻,他是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山外有山”,在母親的身體奧秘和包容面前,他那點因為尺寸而產生的驕傲,顯得如此可笑和淺薄。

  盈盈知道兒子明白了。

  她不再逗他,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依舊酥麻顫抖的身體,將目光投向一直守候在“歸椅”旁邊不遠處的、那幾名今日特意被安排來觀摩學習的少女。

  這些少女,有的年紀與昊天相仿,即將面臨自己的成人禮。

  作為女性,她們的儀式會在未來某一天,和自己的兒子進行。

  此刻,她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好奇地瞥向盈盈和昊天緊密結合的部位,尤其是盈盈那微微隆起、能看出龜頭形狀的小腹。

  “都看清楚了嗎?”盈盈開口,聲音雖然依舊帶著情動的沙啞,但已經恢復了作為教導者的清晰和條理。

  她不只是在跟自己的兒子解釋,更是在以身作則,向這些未來的妻子、母親們,傳授她們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課;關於男人的身體,關於性事的技巧,關於如何引導、包容,以及這其中蘊含的深層意義。

  “男性的性器,構造便是如此。進入的過程,需要耐心引導,尤其當對方尺寸……異於常人的時候。”她說著,手輕輕在兒子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根部撫摸著,示意著那驚人的粗壯。

  “陰道有彈性,但宮頸才是真正的關口。需要找准位置,需要雙方的配合,更需要……承受一些必要的痛楚。”

  她的講解細致而直白,結合著自己身體的真實感受和反應,將男性器官在性交中的運動軌跡、可能遇到的阻礙、女性身體各部位的反應和感受(包括痛與快),娓娓道來。

  甚至包括了如何幫助男性控制射精,如何在疼痛中尋找快感,如何在最親密的結合中,完成情感的交流和生命的儀式。

  少女們聽得面飛紅霞,耳根都紅透了,羞赧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們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线或捂住耳朵。

  因為她們知道,這是她們未來必須掌握的知識,關乎她們一生的幸福和族群的延續。

  盈盈母親以自身為教具的坦然和犧牲,讓這堂課充滿了神聖感和不容褻瀆的莊重。

  此時,廣場上的司儀注意到了盈盈母子這邊的情況。

  只見他穩步走向一面架設在石台旁、繪有古老圖騰的大鼓,雙手握住鼓槌,屏息凝神。

  片刻後,他手臂沉穩揚起,鼓槌帶著風聲,重重擊打在鼓面之上……

  “咚——!”

  一聲沉厚悠長的鼓鳴,如春雷般蕩開,瞬間壓過了廣場上所有的細碎聲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鼓聲余韻中,司儀挺直腰背,面向眾人,以抑揚頓挫、宛若吟唱古調般的洪亮嗓音,朗聲宣道:

  “昊天母子——禮成!‘登堂入室’,根基深厚——”

  他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場上其他正在進行的儀式,聲音愈發高昂,帶著祝福與宣告的意味:

  “自此,兒郎頂天立地!門戶光大——”

  這聲吟唱,不僅是對盈盈母子完成最深層結合儀式的確認與褒揚,也仿佛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將場上母子們的進展分出了清晰的層次。

  然而,昊天卻有些耐不住了。

  體內持續燃燒的欲望,母親身體內部那無時無刻不在的、溫軟濕滑的包裹和吸吮,以及剛才那差點讓他崩潰的猛烈高潮余韻,都在折磨著他年輕而旺盛的神經。

  他見母親似乎暫時忽略了自己,正忙於傳授知識,一個大膽的、帶著點撒嬌和依賴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輕輕俯下身,雙臂環抱住母親的上半身,將臉埋在她散發著熟悉體香和汗味的頸窩。

  然後,他微微側頭,張開嘴,含住了母親胸前衣襟已然被乳頭挺立頂起的一顆凸起。

  隔著薄薄的、被汗浸濕的粉色衣料,他溫柔地吮吸、舔舐起來。

  “唔……”盈盈的講解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

  胸部傳來的刺激,與下體持續不斷的飽脹感連接在一起,讓她瞬間又軟了身子。

  昊天得寸進尺,開始嘗試著輕輕擺動腰胯,想要在母親體內淺淺地抽動,尋求更多的快感慰藉。

  然而,他一動,卻愣住了。

  拔不出來。

  或者說,無法大幅度地抽動。

  他那粗長的肉莖,進入得實在太深,龜頭部分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母親的子宮腔內。

  而母親的宮頸,在經過剛才被強行撐開又緊緊閉合的過程後,此刻正像一道最緊致的橡皮筋,死死地箍在他陰莖的冠狀溝後方,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鎖止”狀態。

  他嘗試著向外抽離,但只能退出短短幾厘米,就被宮頸緊緊箍住,然後便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再向內進入,倒是順暢,可以輕易地再次頂到子宮深處。

  試了幾次,都是如此。他仿佛被母親的身體“鎖住”了,只能進行這種短促的、淺嘗輒止的活塞運動。

  昊天有些困惑,但隨即,這種獨特的運動方式,卻帶來了另一種意想不到的、極致的快感體驗。

  每一次淺淺的抽出,冠狀溝都用力地刮過那緊箍的子宮頸管,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類似被“刮搔”般的刺激;而每一次短短的送入,龜頭前端又能重新頂到子宮深處柔軟的宮壁。

  陰莖最敏感的前半段,就在這短短幾厘米的行程內,反復經歷著被宮頸緊密套弄和子宮壁溫柔頂撞的雙重極致快感。

  這種快感,密集、尖銳、持續不斷,且因為無法大幅度發泄而不斷累積,很快便達到了一個令人發狂的強度。

  昊天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哼聲,再也顧不得是否會打斷母親,開始自顧自地、逐漸加快速度,進行起這短促而激烈的淺插抽送。

  “嗯……啊……兒子……你……”盈盈的講解徹底無法繼續了。

  兒子突然開始的動作,以及這種獨特抽插方式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感覺,瞬間席卷了她。

  那短促而快速的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過她宮頸和陰道內最敏感的幾點,快感如同高壓電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末梢。

  隨著昊天抽插動作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盈盈那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開始出現一個明顯的小包,有節奏地、快速地隆起、落下、再隆起……那正是昊天深深頂入子宮的龜頭,在一次次短促衝擊中,將子宮壁頂起形成的凸起!

  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

  旁邊原本在聽講的少女們,目光瞬間全部被吸引了過去,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臉紅心跳加速,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她們親眼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性器,是如何在女人身體內部造成如此直觀的形變。

  見已無人繼續聽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兒子帶來的、這直觀而淫靡的“教學演示”所吸引,盈盈也索性放棄了說教。

  她閉上雙眼,放松全身,雙手摟住兒子,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兒子帶來的、這洶涌澎湃的極致快感浪潮。

  舒爽感從陰道深處被摩擦的每一個點開始爆發,像被點燃的導火索,沿著神經脈絡,迅猛地向子宮、向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接著,更強烈的刺激從被反復頂撞的子宮內壁反饋回來,與之前的快感匯合,形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衝向大腦,席卷全身每一個細胞。

  她感覺自己在融化,在沸騰,在飛升。

  曾經生育的痛苦、養育的勞累……所有的一切,在這純粹而強大的生理快感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被衝刷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雌性被強大雄性徹底占有和填滿的滿足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與親生骨血以最親密方式重新聯結的、禁忌而深沉的感動。

  這對母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喘息著,糾纏著,沉浸在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由血緣和情欲共同編織的狂熱漩渦之中。

  母親感受著兒子的愛、感激、依賴和蓬勃的生命力,通過那根血脈相連的器官,毫無保留地注入她的身體深處;兒子感受著母親的寬容、溺愛、奉獻和無限的包容,通過那溫暖緊致的包裹,將他緊緊擁抱,帶回生命最初的溫暖港灣。

  他們的契合度,在經歷了最初的探索和適應後,變得出奇地高。

  盈盈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配合兒子的節奏,收縮著盆底肌肉,調整著內部的角度,讓兒子的每一次短促衝擊,都能更精准地碾過她的快感點。

  她時而指導兒子加快速度,時而引導他放緩節奏,加深頂碾的力度。

  “對……就是那里……慢一點……碾過去……嗯啊……”破碎的指導夾雜在呻吟中,更添淫靡。

  昊天就像一個最好學也最有天賦的學生,忠實地執行著母親的每一個指令,貪婪地汲取著這無上的快樂。

  他時而快速地進行一連串急促的淺插,衝擊得母親嬌喘連連,花穴愛液飛濺;時而緩下來,深深地頂入,用龜頭在母親子宮深處那柔軟的“穹頂”上慢慢地、用力地畫著圈,研磨碾壓,感受著母親因此而產生的、全身觸電般的顫抖和更加高昂的呻吟。

  強烈的、不斷累積疊加的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漫過理智的堤壩,達到最終的頂點。

  “小昊……媽媽……媽媽不行了……要……要去了……”盈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快感過度無法承受的征兆。

  她的身體繃緊如弓,雙手死死抓住兒子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

  “媽……我也……我也快……”昊天也到了極限,他的動作開始失控,變得猛烈而毫無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衝刺。

  終於,在某個瞬間,那積蓄到頂點的快感海嘯,轟然決堤!

  “啊———!!!”

  母子二人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悠長而高亢的呐喊!

  昊天感到下體一陣無法抑制的、天崩地裂般的痙攣,積蓄了許久的濃稠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馬眼激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熾熱、滾燙、充沛,猛烈地噴射在母親子宮最深處那曾經孕育過他的“房間”內壁上!

  “唔!呃!哈啊……”盈盈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被滾燙的岩漿灌入,那熾熱的衝擊感和充盈感,與她自身同時到達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和持久的高潮痙攣完美地疊加在一起!

  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靈魂仿佛被這雙重極樂拋向了九霄雲外,又在下一秒被那溫暖洶涌的生命精華包裹著,拉回體內深處。

  她緊閉著雙眼,頭部失控地向後仰去,秀美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卻已經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失神的喘息和嗚咽。

  她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充滿年輕活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強勁而持續地注入她子宮的深處,衝刷著內壁,帶來一陣陣灼熱的充盈感。

  大量的精液注入,讓她的子宮迅速鼓脹起來。

  她那原本因為被龜頭頂起而微凸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圓潤地隆起,就像一個剛剛受孕不久、開始顯懷的孕婦。

  那隆起的弧度,甚至比剛才還要明顯得多。

  這場激烈的、持續了相當長時間的體內噴射,終於逐漸平息。

  昊天最後抽搐了幾下,徹底癱軟下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母親身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而盈盈,依舊沉浸在滅頂高潮的余韻和子宮被填滿的奇異飽脹感中,久久無法回神。

  就在昊天與盈盈的終極高潮余韻尚在空氣中震顫之時,廣場上,司儀蒼勁而富有韻律的吟唱聲再次響起,穿透了人群的竊竊私語,清晰地傳入雨婷耳中。

  “李福之子,禮成!‘望門投止’,孝心可鑒——”

  幾乎緊接著,又一個聲音在稍遠些的地方宣告:

  “王岳之裔,亦成!‘登堂入室’,歸於本源——”

  雨婷敏銳的記者神經立刻被觸動了。

  她迅速將目光從盈盈母子身上移開,投向聲音的來源,同時大腦高速運轉起來。

  “登堂入室”與“望門投止”;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成語被用作儀式完成的宣告詞,其中蘊含的差異不言而喻。

  結合她剛才親眼目睹的、昊天那深入子宮的震撼過程,“登堂入室”顯然意指像盈盈母子這般,完成了最深層次的結合,真正“回歸”了生命最初的宮殿。

  而“望門投止”……字面意思是行旅之人望見人家便去投宿,引申為僅得到初步的接納和容身之所。

  用在這里,無疑是指那些未能突破宮頸、僅僅停留在陰道內的結合。

  並非所有少年都擁有昊天那般驚人的天賦異稟,也並非所有母親的身體都那麼容易接納如此深度的回歸,這“登堂”與“望門”之別,便在此時劃下了儀式成果的天然分別。

  此時昊天最終小心翼翼地將那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粗大的陰莖從母親體內緩緩拔出時,由於宮頸的肌肉在經歷高潮後收縮得更加緊密,竟然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密封效果。

  當他完全退出後,兩人結合處雖然一片狼藉,沾滿了愛液,但竟然沒有一滴精液從盈盈的陰道口流出。

  所有熾熱的生命精華,都被牢牢地鎖在了母親的子宮深處,被那盡職的宮頸“門閂”,嚴密地保管了起來,仿佛要讓她最大限度地保留這份來自兒子的、最後的“饋贈”。

  昊天看著母親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看兩人身下那泥濘卻無液體流出的景象,愣愣的,似乎還不完全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盈盈疲憊至極,卻感覺靈魂異常地充實和平靜。

  她抬手,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溫柔地撫摸著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的兒子汗濕的頭發,無聲地傳遞著安慰和愛意。

  而周圍觀禮的少女們,早已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臉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見盈盈母子這邊的“歸禮”顯然已經完成,進入了事後的溫存與疲憊階段,她們才如夢初醒,帶著滿腔的震撼、羞赧和懵懂懂懂的領悟,依依不舍地將目光移開,轉向廣場上其他還在進行或剛剛開始最後階段的母子們,繼續她們的學習觀摩。

  雨婷也突然好奇起來,那些沒能插入子宮的母子是什麼樣的。

  於是移動步伐去觀察其他母子了。

  雨婷印象中,剛才“洗禮”階段,有個少年雖然不是最長的,但很粗,比昊天還粗一些。

  當然了,即便不是最長的,那尺寸依舊比外界成年男性的要驚人不少,只是遜色於昊天的駭人長度,卻勝在驚人的粗壯和飽滿的龜頭,像一顆沉甸甸的紫紅色果實。

  她眼睛一亮,在廣場另一側略顯邊緣的位置,看到了這個特別的年輕人和他那位看上去異常年輕的母親。

  這對母子所在的“歸椅”,恰好安置在一株古老槐樹的蔭蔽之下,斑駁的光影灑落,為他們籠罩上一層相對私密的氛圍,卻也未曾脫離廣場中央儀式莊嚴肅穆的注視。

  少年的母親,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甚至更年輕些,肌膚瑩潤,眉眼間帶著一種介於少婦與成熟女性之間的獨特風韻。

  她穿著一身與盈盈款式相仿、但顏色略淺、近乎藕荷色的禮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

  此刻,她半躺在“歸椅”上,雙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姿態與盈盈她們一般無二,下體同樣光潔如玉,陰唇小巧粉嫩,只是因持續的興奮和兒子長時間的探索,已然濕滑泥濘,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她的兒子,名叫“林岩”,人如其名,有著岩石般結實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身,膚色是健康的麥色,五官繼承了母親的清秀,卻更添幾分少年人的硬朗。

  此刻,他正伏在母親身上,臀部微微抬起,那根粗壯得有些蠻橫的肉莖,已然深深盡根沒入母親體內,顯然已經完成了初步的結合。

  但與昊天那直接“登堂入室”的深入不同,林岩的動作顯得更加緩慢、更加注重技巧性的研磨,而非一味追求深度。

  風姿綽約的年輕媽媽,名叫“柳清”,正用異常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清泉般安撫力量的聲音,引導著伏在身上的兒子:“兒子,感覺到了嗎?你現在的位置……已經很接近了。你要做的,就是專心,用你龜頭最敏感的前端,去感受媽媽身體最深處的那個‘門’。那里不是平坦的,而是有一個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一顆埋在最深處的珍珠。找到它,然後用你的龜頭尖端,去觸碰,去感受它中央那道最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凹陷……”

  她的話語不急不緩,仿佛在教授一門極其精密的技藝,每一個字都帶著引導的力量,試圖將兒子緊張而模糊的感官,聚焦到那一點上。

  林岩聽話地點點頭,額上沁出汗珠,順著剛毅的側臉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因極度緊致包裹而帶來的、幾乎要爆裂的快感衝擊,努力集中精神,按照母親的指示,開始極其細微地調整著腰胯的角度,讓深深嵌入母親體內的龜頭,以一種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幅度,在溫暖緊窒的甬道盡頭,緩緩地、一圈圈地探索、研磨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認真,甚至有些虔誠,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而艱巨的探測任務。

  雨婷津津有味地觀察著。

  經歷了最初的、足以顛覆世界觀的震撼,到後來見證昊天母子那種極致深入帶來的視覺與心靈的雙重衝擊,再到此刻看到另一種不同的、更側重於技巧與細膩感知的結合方式,她發現自己竟真的在某種程度上“適應”了這個荒誕離奇又自成邏輯的世界。

  那種來自文明世界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評判和生理性反胃,在持續不斷的、高強度的感官轟炸和儀式化的莊重氛圍包裹下,似乎暫時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人類學者或社會觀察者的、剝離了個人情感色彩的好奇心與探究欲。

  她甚至已經不覺得眼前這幅母子交合的景象有多麼“奇怪”了,至少,在眼下這個封閉空間里,這是被賦予神聖意義、被所有人坦然接受的正常。

  她悄悄挪動腳步,借著斗篷的遮掩和人群目光大多被幾對完成“登堂入室”的母子吸引的空隙,靠近了柳清母子所在的角落。

  她需要更近的距離,來觀察這種“望門投止”式的結合,其過程與“登堂入室”究竟有何具體差異。

  就在雨婷剛剛站穩,凝神細看時,柳清忽然發出一聲輕呼,那聲音不像盈盈被深入時的痛楚或激烈快感,更像是一種確認與欣喜:“別動!就是這里!感覺到了嗎?”

  林岩的身體瞬間僵住,只有腰臀最細微處還在極其克制地顫抖著。

  他緊閉著眼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下體傳來的、那無比精微的觸感之中。

  隔了幾息,他才用一種混合著不確定和巨大興奮的嘶啞聲音回應:“感……感覺到了,媽媽。好像……好像有個小坑?很淺,很滑,但是……但是我的龜頭尖,好像……好像正好能卡進去一點點?”

  他嘗試著極其輕微地動了動腰腹,似乎在仔細感受著那一點微妙的嵌合。

  粗壯的龜頭在母親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做著幾乎無法被肉眼觀測到的、毫米級的位移和旋轉。

  柳清的臉上綻開一抹如釋重負又充滿成就感的溫柔笑容,那笑容里滿是母親的鼓勵和贊許:“對,就是那里。那是‘歸門’的鑰匙孔。兒子,你找到了。”她頓了頓,呼吸因為兒子的成功而微微急促,胸脯起伏著,“接下來,記住媽媽的話:你保持這個角度,不要追求深入,也不要胡亂頂撞。你需要做的,是‘叩門’。”

  “‘叩門’?”林岩疑惑地重復,動作停了下來。

  “嗯,叩門。”柳清肯定地低語,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就像最禮貌的訪客,來到主人家緊閉的門前,不會用蠻力去撞,而是用指節,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發出請求進入的信號。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這個角度和位置,用你的龜頭,每一次都輕輕地、穩定地‘叩’在那個小小的凹陷上。不是插入,是叩擊。每一次叩擊的力道和角度,都要盡量保持一致。你要聆聽媽媽身體給你的反饋,感受那個‘門栓’在你每一次叩擊下的細微變化。如果感覺位置有了一絲一毫的偏差,不要急,退出來一點點,重新尋找,媽媽也會幫你調整。”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原本放在扶手上的雙手,輕輕搭在了兒子汗濕、緊繃的腰臀兩側。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此刻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仿佛最精密的導航儀,准備隨時給予兒子最細微的引導和修正。

  林岩重重地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專注無比。他不再試圖將剩余的部分也強行塞入,而是完全聽從母親的指導,開始執行“叩門”的動作。

  只見他腰臀開始以一種極其穩定、極其規律的節奏,緩緩地、小幅地起伏起來。

  每一次向前送胯,都只推進短短的一兩厘米,確保那粗壯的龜頭前端,能精准地、不輕不重地“叩”在母親宮頸口中央那極其細微的凹陷處;每一次向後回收,也僅退出同樣的距離,讓緊密包裹的陰道內壁產生一種溫柔的吸吮和刮擦感。

  這個動作,與昊天那大開大合、直搗黃龍的衝擊截然不同。

  它更慢,更細膩,更注重“交流”。

  林岩的呼吸隨著動作的節奏變得深長而均勻,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忍耐痛苦的猙獰,而是一種全神貫注的投入,甚至帶著一絲探索奧秘的嚴肅。

  柳清的反應也隨之變化。

  她沒有像盈盈那樣發出高亢激烈的呻吟,而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串串壓抑的、卻又綿長甜膩的嬌吟。

  那聲音不像被暴力闖入時的呐喊,更像是一種被持續不斷、精准撩撥所帶來的、層層遞進的愉悅嘆息。

  “嗯……對……就是這樣……兒子……你做得很好……保持節奏……啊……輕一點……再輕一點……對……就是那里……每一次……都叩在媽媽心尖上了……”

  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僵直承受,而是開始出現一種韻律性的、極其細微的迎合。

  當兒子的龜頭“叩”來時,她的骨盆會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向上微微抬起,仿佛主動將“門”迎向那禮貌的“叩擊”;當兒子退出時,她的腰肢又會微微下沉,帶動陰道內壁產生一股溫柔的吸力,仿佛在挽留,在邀請下一次的“叩訪”。

  雨婷眼中看的分明。

  林岩異常粗壯的陰莖,將柳清飽滿的大陰唇擠向兩邊,露出里面更加嬌艷欲滴的嫩肉。

  兩片本就小巧粉嫩的陰唇撐開到近乎透明的狀態,最頂端那顆原本就因興奮而挺立如珍珠的陰蒂,此刻更是完全暴露出來,隨著兒子粗壯肉莖根部每一次進出時的摩擦和帶動,而被反復地、間接地刮蹭、碾壓,引得柳清嬌軀微顫,吟哦聲愈發甜膩難耐。

  兩人腿間結合的部位,早已是泥濘一片,愛液被粗大的陰莖帶出,塗抹在兩人的恥骨、大腿內側,在晨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他們很明顯已經如此交合多時。

  因為儀式是同一時間開始的,經過漫長的母子結合與探索,林岩終於在母親的指導下,開始了這漫長而專注的“叩門”儀式。

  時間在緩慢而執著的“叩擊”中流逝,廣場上其他地方的喧囂似乎與他們無關,他們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一場身體與身體之間最親密、最耐心的談判。

  然而,少年的耐力終究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如此強烈而持續的刺激下。

  沒過多久,林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紊亂,原本穩定規律的“叩擊”節奏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形,腰臀起伏的幅度不自覺地加大,速度也在悄然加快。

  他額頭的汗水如雨般滴落,砸在母親裸露的胸腹肌膚上。

  “媽媽……我……我快堅持不住了!”林岩終於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一聲嘶啞的低吼,那聲音里充滿了瀕臨極限的痛苦和即將失控的恐慌。

  “媽媽里面……實在太舒服了……它……它好像要把我吸進去……我……我忍不住想用力……想頂進去!”

  柳清立刻察覺到了兒子的變化。

  她一直半閉著享受的眼睛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但更多的是鎮定和早有准備的引導。

  她搭在兒子腰臀上的雙手微微用力,既是安撫,也是約束。

  “別慌,兒子。”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感覺來了,是好事。這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媽媽的‘門’也感受到了你的誠意。現在,聽媽媽的:可以稍微快一些,但動作的‘形’不能走樣!記住,是‘叩門’,不是‘撞門’!你的龜頭尖端,必須每一次都牢牢鎖定那個位置,角度不能偏!媽媽會接住你的,媽媽的身體會幫你,我們一起……完成這最後的‘歸禮’。”

  說完,她不再僅僅是細微地迎合,而是開始主動地、更有技巧地運用起自己的身體。

  只見她原本被固定在支架上的雙腿,腳踝處雖然不能移動,但她的大腿和腰腹核心力量卻陡然爆發。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腰腹微微向上拱起,形成一個更有力、更穩定的支撐平台。

  同時,她的盆底肌肉開始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收縮、放松、再微調,仿佛一只無形的手,在內部精准地引導、矯正著兒子那因快感而即將失控的巨物,確保它每一次前進的軌跡,都能最大限度地貼合宮頸口那道細微的凹陷。

  林岩得到母親的許可和指引,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低應一聲,不再強行壓抑,腰胯開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頻率、但仍然控制在較小幅度的范圍內,加速“叩擊”起來。

  “嗯!啊!兒子……對……就這樣……啊哈……再快一點……穩住……角度……對……”柳清的吟哦聲也隨之變得急促、高亢,但她的話語依舊清晰,夾雜在情動的喘息中,持續不斷地給予兒子最後的指導。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又帶著驚人的專注,全身心都投入到這最後階段的配合之中。

  少年吭哧吭哧地加速抽送了十幾下,粗壯的陰莖在母親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青筋在手臂和脖頸上凸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咆。

  終於,在某個瞬間,他感覺到下體積累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制,腰胯不受控制地、用盡全身力氣,向著母親身體最深處,重重地、幾乎是本能地全力一頂!

  “就是現在!”柳清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她沒有抗拒兒子這最後失控的猛力一頂,反而憑借著多年來對自身身體的了解和此刻高度的專注,在電光火石之間,腰腹和盆底肌肉做出了最精妙的配合。

  她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柔韌和精准,微微扭動腰臀,調整了宮頸最後的角度和位置,主動“迎”了上去!

  “呃啊——!!”

  林岩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狂喜的嘶吼,粗壯無比的龜頭,在母親最後關頭的主動調整與接納下,以一種更“巧妙”的方式,其最前端的馬眼和一部分龜頭冠棱,極其短暫地、更深地嵌入了那道“一字型”的縫隙之中,或者說,是宮頸口在那一瞬間對他做出了最大限度的、短暫的“擁抱”和“包容”!

  雖然未能像昊天那樣真正“登堂入室”進入子宮腔,但這短暫而深入的接觸,以及母親在最後關頭那種全身心的、技巧性的接納與配合,帶給林岩的快感同樣是爆炸性的。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在那一瞬間被母親身體最深處的那道“門”吸了進去,又被溫柔地推回。

  緊接著,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射精。

  他顫抖著,劇烈地痙攣著,到達了高潮的巔峰。

  體外那兩顆飽滿的睾丸緊緊收縮,一顫一顫,仿佛正在通過那根粗壯的陰莖,向母親身體的最深處、向那剛剛短暫“擁抱”過他的宮頸口,輸送著巨量滾燙而濃稠的生命精華。

  柳清也在兒子射精前那堅硬無比的衝擊中達到高潮,發出一連串婉轉悠長、仿佛鶯啼般的呻吟。

  她的身體同樣劇烈地顫抖、收縮,陰道和盆底肌肉瘋狂地悸動,仿佛要榨干兒子最後一滴精液。

  她的雙手死死摟住兒子的背脊,指甲幾乎陷進他緊繃的皮膚里。

  這場高潮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當林岩最後幾下無意識的抽搐終於停止,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母親身上時,柳清也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渾身香汗淋漓,眼神失焦地望著頭頂槐樹葉縫隙間的天空,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和一種滿足的疲憊。

  過了一會兒,林岩才喘息著,小心翼翼地、緩緩地將那已經半軟、但依舊粗壯得嚇人的肉莖,從母親體內退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碩大龜頭,脫離了母體。

  觀摩的雨婷,借著這個難得的、近距離的清晰視角,甚至能隱約看到柳清那尚未完全閉合的陰道深處。

  里面非常干淨,沒有精液大量涌出的跡象,只有少許屬於柳清自己的、晶瑩黏滑的愛液,在微微蠕動收縮的嫩粉色肉壁上反著光。

  在陰道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個粉色的、圓潤的肉球輪廓:那便是宮頸。

  此刻,它正緩緩地、努力地收縮閉合著。

  雨婷凝神細看,果然在那肉球中央,看到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幾乎閉合的“一”字型縫隙,那是生命誕生和回歸的通道口。

  此刻,那道縫隙的中央,似乎隱隱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稀薄的乳白色……那便是林岩最後時刻,在宮頸口短暫“駐足”時留下的、極少量的生命印記。

  司儀一直關注著廣場上每一對母子的進展。他看到柳清母子這邊的情況,緩步走近,再次拿起了鼓槌。

  “咚——!”

  沉厚的鼓聲響起,司儀蒼老而清晰的聲音隨之吟唱:“林岩母子——禮成!‘探驪得珠’,精誠所至——”

  這個成語一出,雨婷心中一動。

  “探驪得珠”,原指潛入深淵,得到黑龍頜下的寶珠,比喻冒險深入險境,獲取珍貴之物,或指詩文寫作能抓住要點、深得精髓。

  用在這里,顯然是褒揚林岩母子雖然沒有像昊天那樣“登堂入室”徹底回歸子宮,但通過極其耐心、專注和富有技巧的“叩門”過程,最終讓兒子的龜頭得以短暫地、更深地接觸並“叩開”了宮頸口的縫隙,獲取了那“門內”珍貴的一縷氣息和全部的精華灌注。

  這是一種肯定,肯定其過程的精誠、技巧的到位和結果的雖未徹底但已觸及核心。

  這無疑是與“望門投止”有所區別的、更高一層的評價。

  雨婷暗自思忖,看來這儀式的結果,並非簡單的“登堂”與“望門”兩級,其間還有更細致的劃分和對應的褒獎之詞。

  “探驪得珠”,顯然比單純的“望門投止”要更有分量,更肯定母子雙方的努力與契合。

  柳清聽到這聲宣告,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她抬手,輕輕撫摸著伏在自己身上、仍在喘息的兒子的頭發,低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麼,似是安慰,似是嘉許。

  林岩則將臉埋在母親頸窩,一動不動,仿佛還在回味那最後時刻極致而獨特的快感。

  雨婷顧不上依舊濕透、帶來微涼不適感的內褲,她內心的好奇和觀察欲被徹底點燃了。

  她移動腳步,悄然離開槐樹蔭下,走向廣場上另一片區域。

  那里,有幾對母子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氣氛也顯得更加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沮喪。

  她很快鎖定了一對母子。

  母親是一位看起來年紀稍長、容貌依然秀美但眉宇間帶著更多生活痕跡的婦人,名叫“周蕙”。

  她的兒子,叫“陳碩”,體格健壯,皮膚黝黑,是那種一看就常年勞作、充滿力量的少年。

  此刻,陳碩正跪在母親敞開的雙腿之間,喘息粗重,額頭上青筋微凸。

  他的陰莖尺寸並不算小,勃起狀態下頗為可觀,長度中等偏上,粗壯扎實,此刻正深深嵌在母親體內,龜頭緊緊抵在陰道最深處的柔軟內壁上,但似乎被什麼無形而柔韌的屏障阻擋著,無法再前進分毫。

  陳碩的臉上混雜著汗水、焦急與一絲不甘的執拗。

  他嘗試著變換角度,腰臀小幅度地扭動、研磨,試圖找到那傳說中通往“家”的路徑。

  他的動作顯得緊張而生澀,缺乏章法,更多是憑借本能和一股蠻勁在試探。

  周蕙躺在“歸椅”上,雙腿被固定,下體完全暴露。

  她的肌膚因年歲和勞作稍顯松弛,但依舊白皙,下體同樣光潔無毛,陰唇因持續的刺激而充血腫脹,泛著濕潤的水光。

  此刻,她眉頭微蹙,雙手緊緊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眼中卻沒有盈盈或柳清那種被深入引導時的迷醉或專注,更多的是一種隱忍的痛楚和努力配合的疲憊。

  “碩兒……慢……慢點……”周蕙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別……別光用蠻力……你頂得媽媽……里面好脹……試著……試著找找感覺……用你的龜頭尖……去感覺……是不是有個地方……稍微硬一點……圓圓的……”

  陳碩咬緊牙關,努力按照母親的話去做。

  他放緩了頂撞的力度,開始更細致地感受。

  粗壯的龜頭在母親陰道盡頭的軟肉上緩緩移動、研磨。

  過了好一會兒,他眼睛一亮,嘶聲道:“媽……好像……好像有個地方……是有點不一樣……硬硬的,有點滑……”

  “對……可能就是那里……試著……試著對准它……”周蕙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

  陳碩深吸一口氣,調整腰胯,將龜頭對准了那個感知中的“硬點”,然後腰部發力,試圖向前頂入。

  然而,事情並未如他預想般順利。

  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抵在了一個富有彈性卻又異常堅韌的圓形凸起上。

  那無疑就是宮頸口的外緣。

  但無論他怎麼調整角度,施加壓力,那“門”似乎始終緊閉著,龜頭只能在它的表面滑動、擠壓,卻無法找到那道可以進入的縫隙。

  他的龜頭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准頭。

  嘗試了幾次,都是徒勞。

  陳碩的耐心漸漸耗盡,焦躁重新涌上心頭。

  他開始加大力度,動作變得粗暴起來,不再是尋找和叩擊,更像是用蠻力衝撞一扇他知道存在卻找不到鑰匙孔的門。

  “呃!碩兒……疼……輕點……別這樣……”周蕙的悶哼聲中痛楚加劇,她的身體在兒子的蠻力衝撞下微微發抖,原本試圖引導的盆底肌肉也因疼痛而更加緊繃,反而形成了更大的阻礙。

  就在這時,陳碩感覺到下體積累的快感已經洶涌到了臨界點。

  長時間的嘗試、摩擦帶來的刺激、以及焦躁情緒本身,都加速了這一過程。

  他意識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媽……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陳碩的聲音帶著慌亂和不甘。

  他不想像之前看到的那對失敗者一樣,將精華浪費在體外。

  在最後關頭,他做出了決定。

  既然無法“登堂入室”,至少要把該留下的留下!

  他不再執著於突破宮頸,而是用盡最後的意志力和腰腹力量,將粗壯的陰莖盡可能深地抵在母親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死死壓實在那圓潤的宮頸口上,然後……

  “哈啊——!”

  陳碩發出一聲低吼,全身肌肉繃緊如鐵,劇烈地顫抖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強勁地噴射在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只是,他雖然憑借運氣頂在了宮頸口上,但他射精的動作走形了,只有前面幾股精液成功的進入了子宮,剩下的絕大部分精液並沒有成功歸禮,而是直接噴濺在了宮頸口表面和周圍的陰道穹窿內,迅速在陰道深處積聚。

  陳碩在高潮的痙攣中持續射精,大量的精液注入,很快超過了陰道深處有限的容納空間。

  一部分精液開始沿著緊密貼合但並未密封的陰莖根部縫隙,以及被撐開的陰道壁,緩緩地向出口方向倒流。

  當陳碩終於筋疲力盡,喘息著,小心翼翼地將那半軟的、沾滿混濁液體的陰莖從母親體內退出時,令人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龜頭脫離。

  緊接著,一股無法被子宮收納的、乳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物,立刻從周蕙陰道口涌了出來,順著她光滑的陰唇,汩汩地流下,滴落在歸椅的座墊和她身下的石板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周蕙似乎想立刻並攏雙腿或做些什麼來阻止這尷尬的流失,但她的腳踝被固定在支架上,根本無法做到。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臉上掠過一絲難堪和淡淡的失落。

  她微微動了動腰臀,想調整姿勢,結果這個輕微的動作,又擠壓了陰道,導致又一股精液被排了出來。

  她立刻不敢再動,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原狀,臉頰泛紅。

  她知道,只要她一起身,重力作用下,體內殘留的精液必然會大量溢出,那將是對儀式更不敬的褻瀆。

  她必須保持這個躺臥的姿勢,盡可能久地讓子宮頸吸啜那些未能進入子宮的生命精華,盡管大部分只能停留在陰道里。

  陳碩癱跪在一旁,看著母親身下狼藉的景象和那緩緩流出的精液,又看看自己那依舊滴瀝的陰莖,臉上血色褪盡。

  他完成了射入,但沒能完成“歸”於子宮的核心步驟。

  結果介於“成功”與“失敗”之間,是一種尷尬的、未竟全功的狀態。

  一直關注著全場的司儀,緩步走來。

  他看了看周蕙母子的情況,尤其是周蕙身下那灘痕跡和她僵臥不敢動的姿態,心中已然明了。

  他走向那面小鼓,敲響。

  “咚。”

  鼓聲略顯平淡。

  司儀蒼老的聲音隨之響起,語調平穩,卻帶著明確的判定:

  “陳碩母子——禮成。‘望門投止’,歸於淺室。”

  “望門投止”:行旅之人望見人家便去投宿,喻指僅得到初步的接納和容身之所。

  用在此處,意指陳碩的“回歸”僅停留在陰道深處,未能真正進入生命本源所在的子宮,如同訪客只進入了門廳,而未入內室。

  陳碩聽到這宣告,低下頭,雙手握拳,指節發白。

  雖然沒有被判定為“功虧一簣”的徹底失敗,但這“望門投止”、“淺嘗輒止”的評價,顯然遠不及“登堂入室”甚至“探驪得珠”來得光榮。

  周蕙則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依舊保持著僵臥的姿勢,感受著體內那微涼粘膩的液體和空落落的失望。

  雨婷在一旁靜靜觀察,心中了然。

  這“望門投止”的結果,看來是儀式中較為普遍但也略顯遺憾的一種。

  它完成了基礎的結合與內部射精,但未能達成最深層次的回歸與密封保留,使得儀式的象征意義和可能蘊含的實際效果都大打折扣。

  她拉了拉斗篷的兜帽,繼續像一個沉默的影子,游走在這個正在進行著驚世駭俗成人儀式的廣場邊緣,心情復雜地觀察著這由欲望、倫理、儀式和殘酷評判構成的一切。

  這一天過得格外漫長,當陽光到達頭頂,成人儀式終於接近尾聲。

  完成了儀式的年輕人們臉上褪去了稚嫩,多了幾分成熟與堅毅,仿佛一夜之間真正長大了。

  母親們則輕柔地撫摸著兒子們的頭發、臉頰,低聲叮嚀,目光溫柔而復雜,仿佛要將這一刻兒子們混合著汗味、情欲氣息與嶄新男子氣概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心底。

  廣場上,鼎沸的人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松弛而略帶疲憊的喧鬧。

  村民們開始收拾起儀式所用的器具。

  那些沉重的黑鐵鍋被抬走,爐灶的余燼被小心地潑水澆滅。

  “歸椅”被一一拆卸,沾著體液和愛液的紅色氈布被幾位年長的婦人神色莊重地卷起,似乎要拿去進行某種特殊的處理或清洗。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承恩羹藥香、精液腥膻和情欲汗水的氣息,在山風的吹拂下漸漸淡去,但並未完全消散,如同這場儀式本身留下的無形印記,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和鼻端。

  隨著司儀老者最後一聲悠長而洪亮的吟唱:“天地為鑒,先祖有靈,歸禮大成,血脈永續。禮畢——”,這場驚世駭俗的成人儀式,終於正式落下了帷幕。

  那“禮畢”二字的尾音在祠堂前的廣場上空回蕩,仿佛為這持續了幾乎一整個上午的、瘋狂與神聖交織的漫長典禮,畫上了一個沉甸甸的句點。

  人群開始有序地散開。

  完成了儀式的少年們,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指引著,自發地聚集到了廣場的邊緣區域。

  他們彼此對視,眼神中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屬於成年男性之間的默契與打量。

  一些人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或疲憊,但腰杆卻挺得比之前更直。

  很快,有人從附近的庫房或家中搬來了簡易的爐灶、鐵鍋、砧板、菜刀和各種食材。

  米袋、成捆的蔬菜、醃制好的肉塊、活魚,甚至還有幾只被捆住腳的山雞,都被陸續送了過來。

  雨婷站在一旁,心情復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內褲早已被自己先前目睹儀式時不由自主分泌的體液浸濕又干涸,此時硬邦邦地貼在陰唇上,帶來一種極其難受的摩擦感和黏膩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所經歷的、巨大的感官與倫理衝擊。

  她的身體因為目睹那場極致禁忌的儀式而興奮不已,下腹深處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絲隱秘的、未曾完全平息的悸動。

  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矛盾與混亂。

  作為一個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獨立記者,她深知這種母子間的親密行為在外部世界是被法律、道德和生物學禁忌所絕對禁止的,會被視為最嚴重的亂倫,是社會與文明的基石所不容的罪惡。

  但在這里,在這個仿佛被時光遺忘的山谷村落里,這一切卻顯得如此自然、神聖,甚至……充滿了一種扭曲的溫情。

  她看著盈盈溫柔地為兒子昊天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輕聲細語地囑咐著他接下來要注意的事項,比如多喝水、注意休息,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深入子宮的結合,只是一次尋常的、消耗體力的活動。

  而那個剛剛還在母親體內馳騁、留下生命印記的少年,此刻像個最乖巧溫順的孩子般低著頭,認真聆聽著母親的每一句話,偶爾點頭應允,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向母親撒嬌求表揚的稚氣。

  這種極端親密、肉體交融後又迅速回歸日常母子溫情的巨大反差畫面,讓雨婷的心跳莫名加速,既感到一種窺破最深秘密的禁忌刺激,又涌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自我譴責的罪惡感。

  她感覺自己仿佛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是被職業好奇心驅動的冷靜觀察者,貪婪地吸收著這絕無僅有的文化樣本;另一個則是那個來自現代文明世界、三觀受到粉碎性衝擊後、正在努力進行心理重建的普通女性。

  中午時分,廣場邊緣已經升起了十幾處炊煙。

  完成了“歸禮”、正式“成年”的小伙子們,開始起鍋燒火,忙碌地做起飯來。

  雨婷恍然意識到,這些少年,不,現在應該稱之為青年了,在經歷了與母親的“告別”與“回歸”儀式後,似乎也象征著他們徹底脫離了母親的庇佑和“童稚依賴”,就如村長所言,要開始學習並承擔起成年人的責任了。

  而這自力更生准備餐食,或許就是他們成年的第一課,是從“被養育者”向“養育者”、“貢獻者”身份轉變的實踐開端。

  她帶著巨大的好奇繼續觀察著。

  這些青年顯然並非全無准備,他們互相交換著意見,低聲討論著火候、調味,似乎在分享著各自從家庭中習得的烹飪知識,或者是在實踐某種村中傳承的、屬於成年男子的協作方式。

  空氣中很快彌漫開與“承恩羹”截然不同的、更具生活氣息的飯菜香味。

  “刺啦”的爆炒聲此起彼伏,燉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有人手法嫻熟地處理著山雞,有人仔細地清洗著野菜,還有人正奮力揉搓著面團。

  他們的動作或許還有些生疏,但神情專注,彼此間也有簡單的分工協作。

  在廣場中央稍靠近祠堂台階的位置,已經擺開了一長排的矮桌和坐墊。

  完成了儀式、略顯疲憊但容光煥發的母親們,被引導至特定的區域就坐。

  她們換下了儀式中那華麗而單薄的禮裙,穿回了平日更舒適的家常布衣,但發髻依舊整齊,臉上帶著一種儀式結束後特有的、混合著疲憊、滿足與淡淡悵惘的復雜神情。

  她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偶爾低聲交談,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忙碌的兒子們,眼中流露出欣慰、驕傲,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孩子真正長大即將離巢的失落。

  而那些在儀式中負責觀摩學習的少女們,此刻也轉換了角色。

  她們穿梭在灶台與餐桌之間,有的負責將炒好的菜肴端上桌,有的在幫著添柴燒火,還有幾個心靈手巧的,正在一旁幫著和面、包餃子或制作一些看起來就很精致的小點心。

  她們的臉上紅暈未退,眼神躲閃,似乎還沉浸或震撼於上午所見的那一幕幕極具衝擊力的“教學”,但當目光與那些正在忙碌的、新晉的“成年男子”相遇時,又會飛快地低下頭,臉頰更紅,動作也略顯慌亂。

  雨婷觀察著這其中的分別,隱約明白了:少女們在成人禮上的核心職責,是通過觀摩學習性知識、母職與引導技巧,為將來自己的人生角色;也就是妻子、母親,奠定基礎。

  而在此刻的聚餐准備中,她們則扮演著輔助與服務者的角色,這或許也是她們未來在家庭和社群中職能的預演。

  整個場景,仿佛一幅古老社群分工協作的生動畫卷。

  不多時,一道道菜肴被陸續端上長桌。

  菜色頗為豐盛:有清炒的時蔬,色澤碧綠;有紅燒的溪魚,醬汁濃郁;有燉得爛熟的野山雞,香氣撲鼻;有涼拌的山菌,清爽開胃;還有大碗的、顆粒分明的白米飯,以及幾壇子村民自釀的、散發著醇香的米酒。

  雖然不如“承恩羹”那般用料珍奇、寓意深遠,但卻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扎實與溫暖。

  宴席正式開始前,一個特別的環節出現了。

  只見那些剛剛完成烹飪的青年們,各自用筷子夾起桌上早就擺放好的、精心制作的肉丸或象征圓滿的某種食物,走到自己的母親面前。

  他們或許還有些羞澀,但動作堅定,在母親溫柔而鼓勵的注視下,將食物小心翼翼地送入母親口中。

  雨婷心中一動,模糊的猜測變得清晰起來。

  這無疑是一個充滿象征意義的對應儀式;母親生育孩子後,用乳汁哺育嬰兒;如今孩子成年,擁有了“反哺”的能力,便用自己親手制作或准備的食物來“喂養”母親,以此回報生養之恩,完成一個生命循環的閉環。

  這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回饋,更是情感與象征意義上的一次重要轉折:兒子從此不再是單向的索取者,而成為了能夠給予、能夠承擔責任的存在。

  盈盈微笑著,接受了兒子昊天遞到嘴邊的肉丸,細細咀嚼,眼中泛起欣慰的淚光。

  其他母親們也大都如此,有的甚至輕輕握住了兒子的手,場面溫馨而感人。

  這一刻,上午那激烈淫靡的性儀式所帶來的衝擊力,似乎被這質朴溫馨的親情互動衝淡、轉化了,賦予了另一種層面的情感詮釋。

  這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村民們圍坐在一起,品嘗著年輕一代親手烹制的美食,贊不絕口。

  米酒被斟滿,人們互相敬酒,祝賀新成年的青年們,也慰勞辛苦的母親們。

  歡聲笑語回蕩在廣場上,先前儀式中的肅穆與禁忌感,仿佛被這濃濃的煙火氣和人情味驅散了許多。

  雨婷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暫時拋開了內心的復雜思緒,跟周圍的村民攀談起來。

  村民們對她這個“外來者”依舊好奇,但少了最初的震驚和戒備,多了幾分友善和分享的欲望。

  他們向她介紹菜品的原料、詢問外界的飲食習慣,雨婷也謹慎地分享著一些見聞,避免觸及可能敏感的話題。

  看著這些質朴、熱情、臉上洋溢著簡單滿足笑容的村民,聽著他們彼此間親切的調侃和關懷,雨婷內心深處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絲荒誕的念頭:或許……永遠留在這里,遠離外面世界的喧囂、競爭和復雜的規則,也是一種選擇?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將其壓了下去。

  她知道,這只是短暫沉浸於異質文化氛圍和人際溫暖中的錯覺。

  飯後,新成年的青年們和那些幫忙的少女們,又主動承擔起了收拾清理的工作。

  搬桌子、掃地、洗碗、歸置灶具……他們分工明確,動作麻利,雖然人多活雜,卻有條不紊,很快便將一片狼藉的廣場恢復了大半的整潔。

  雨婷靜靜地看著,心中似乎又有了些明悟。

  這恐怕也是成人禮不可或缺的一環,甚至是更重要的一環。

  懵懂的孩童來到世界上,最初只知道索取,從不知回饋與付出。

  而成為成年人,不僅意味著生理的成熟和性能力的確認,更意味著要學習服務他人、承擔社群責任、懂得合作與奉獻。

  這餐飯的准備與事後的收拾,正是這種“利人利己”的社群意識和責任感的實踐培養。

  從被潔淨、被哺育、被引導;洗禮、承恩、歸禮,到自己動手准備食物回饋母親、服務眾人,這一整套儀式,完成了一個從“完全依賴”到“獨立貢獻”的完整心理與社會角色的轉換。

  午後,陽光西斜,將山谷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完成了儀式和聚餐的村民們陸續散去,回歸各自的家庭休息或忙碌。

  廣場重新變得空曠而寧靜,只有遠處祠堂的飛檐在日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雨婷獨自在村子里閒逛著。

  她漫步在光滑的石板小徑上,欣賞著那些古朴而獨具特色的建築。

  青瓦白牆,雕花木窗,偶爾從某戶人家院子里探出頭的、掛滿果實的柿子樹,牆角蓬勃生長的野花,遠處溪流潺潺的水聲,以及彌漫在空氣中的、混合著泥土、草木和炊煙的清新氣息……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抽離感。

  這里仿佛一個獨立運轉的小世界,有著自己完整的生態、文化和社會規則,與外界那個信息爆炸、節奏飛快、人際關系復雜的現代社會截然不同。

  正當她沉浸在這種獨特的氛圍中時,她注意到,三三兩兩的村民開始從家中走出,不約而同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人們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期待,腳步不急不緩,像是去赴一個尋常的聚會。

  雨婷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她遠遠地跟著人流,也朝村口走去。

  途中,她遇到了盈盈。

  盈盈已經換上了一身更日常的淺藍色布裙,發髻也簡單了許多,正提著一個竹籃,里面似乎裝著些瓜果點心。

  她的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那弧度在寬松的衣裙下不算明顯,但仔細看還是能察覺。

  雨婷不知道這是因為中午吃多了,還是上午被她兒子昊天那深入子宮的“歸禮”和巨量射精所暫時充盈導致的生理反應。

  這個想法讓她臉頰微微發熱。

  她甩開雜念,笑著迎上去打招呼:“盈盈姐,大家這是要去哪兒呀?下午又有什麼活動嗎?”

  盈盈看到她,也露出溫婉的笑容,再次做了那個獨特的見面禮手勢,解釋道:“今天也是三十年前走出大山,去外面世界的年輕人回村的日子。時間差不多,他們應該快到了。”

  雨婷瞬間恍然大悟!

  一直盤旋在她心頭的許多疑問,此刻仿佛找到了關鍵的鑰匙。

  怪不得村里有利用溪流驅動的水力發電裝置,有燈泡和隱約的電线;怪不得他們知道“美國”,知道“換領導人”這類外部世界的時事信息;怪不得整個村落的文化形態雖然古朴,卻並非完全蒙昧,在某些方面似乎有著超乎尋常前現代社會的系統性。

  原來如此!

  這個村落並非完全與世隔絕的“活化石”,它有一條隱秘的、周期性的與外界聯系的渠道。

  那些在三十年前完成成人禮後,選擇離開山谷、去往外部世界的年輕人!

  他們會將外界的知識、技術、信息帶回來,盡管可能經過篩選和適應性的改造,但這足以讓這個封閉的社群保持著某種緩慢的、可控的“新陳代謝”和知識更新,避免了因完全封閉而可能導致的退化或極端化。

  而那些選擇留在外面的人,則成為了村落了解外部世界的“眼睛”和“觸角”,或許也承擔著某種聯絡或資源交換的職能。

  而那些選擇在三十年後“回村”的人,則是完成了某種承諾或循環,帶著外界的閱歷和可能的知識歸來,反哺家鄉。

  “原來是這樣……”雨婷喃喃道,心中對這個神秘村落的運行邏輯又理解了一層。

  它並非僵化的封閉,而是一種有選擇的、周期性的開放,以此維持自身的活力與延續,同時牢牢掌控著與外界接觸的節奏和深度,以保護其核心的文化傳統;比如那驚世駭俗的成人儀式,不被外部力量侵蝕或破壞。

  這是一種極其高明且脆妙的平衡。

  稀疏的人流漸漸在通往村口的道路上匯聚,再次形成了一支頗為龐大的隊伍。

  男女老少都有,大家神情輕松,有的手里還拎著小板凳、瓜子零食,甚至有人搬出了小方桌和象棋,儼然一副准備在村口休閒等待、順便看熱鬧的架勢。

  雨婷暗自心驚,這個村子里的人心凝聚力和對集體活動的參與度,實在是高得驚人。

  整個社群仿佛一個有著強大向心力的有機體。

  人群在村口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這里有幾棵巨大的古樹,枝繁葉茂,樹下擺放著一些光滑的石凳石桌。

  大家剛剛各就各位,閒聊聲、棋子落盤聲、孩童嬉笑聲交織成一片輕松的背景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鋪開陣勢,遠處山道的拐角處,便出現了幾個清晰的身影。

  比預想中快了許多。

  村民們似乎也略感意外,但隨即便是更熱烈的反應。

  嗑瓜子的動作停了,閒聊的話語頓了,下棋的人也迅速收拾起棋盤。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三個正穩步走來的身影,臉上洋溢著真摯的喜悅。

  三個男子,背著鼓鼓囊囊的行囊,風塵仆仆,但步伐穩健有力,顯然對這條歸家的路熟悉至極。

  他們的年齡看起來在四十多歲到五十歲之間,正是三十年前那一批離開的少年如今應有的年紀。

  盡管長途跋涉讓他們面帶倦容,衣著也是外界常見的、便於行走的現代便裝,但身形都保持得不錯,挺拔結實。

  面容依稀能看出與村里人類似的清秀俊朗輪廓,只是被歲月刻上了更深的紋路,眼神中也多了一種外界生活打磨出的復雜與滄桑。

  人群自發地讓開一條通路,然後靜靜地注視著他們走近。一種無聲的、飽含情感的歡迎氛圍在空氣中彌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起來年紀稍長、氣質沉穩的男子。

  他率先走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村長面前。

  村長今日也換回了平常的深灰色布袍,白須在午後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看著眼前歸來的游子,臉上露出了欣慰而慈祥的笑容,那是一種看到自家孩子遠行歸來的長輩才有的笑容。

  村長上前一步,伸出雙手,先是輕輕拍了拍為首男子的肩膀,然後又摸了摸他的手臂,感受著那結實有力的肌肉,連連點頭,聲音洪亮而充滿感情:“好,好!看這身板,就知道在外面沒虧待自己!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他的目光掃過後面兩人,同樣點頭致意,然後環視周圍期待的村民,朗聲道:“家,永遠向你們敞開!歡迎回家,孩子們!”

  這簡單而朴實的話語,仿佛帶著魔力,瞬間點燃了村口的熱情。

  人群“呼啦”一下涌了上去,將那三個歸來者團團圍住。

  七嘴八舌的問候和詢問如同潮水般涌來:

  “柱子哥!還認得我不?我是狗娃啊!”

  “瞧瞧這精氣神,外面日子看來還行?”

  “快說說,外頭現在啥光景了?聽說那什麼……網絡,更厲害了?”

  “帶啥稀罕玩意兒回來了沒?給咱們開開眼!”

  “你娘可想你了,昨兒還念叨呢!”

  問題五花八門,有關切身體的,有打聽外界時事的,有敘舊的,有表達思念的。

  三個歸來的男子顯然也被這久違的鄉情淹沒了,他們臉上帶著激動、感慨,或許還有一絲近鄉情怯的釋然,忙不迭地回應著鄉親們的問候,與相熟的人用力握手、擁抱,努力辨認著那些依稀還有兒時影子的面容。

  雨婷站在人群稍外圍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她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完全的證實。

  這就是這個封閉村落與外部世界保持聯系、獲取信息、甚至可能進行物質交換的關鍵渠道。

  一個以三十年為單位的、緩慢而堅定的交流循環。

  每年都有完成成人禮的年輕人選擇走出去,去往那個被村民們稱為“外面”的廣闊而陌生的世界。

  他們帶走了村落賦予他們的獨特身體印記,那驚人的尺寸和體質?

  文化基因和或許某種使命感。

  而在三十年後,他們中的一部分,帶著外界的知識、見聞、技術、物品,以及被外界三十年生活所塑造的、既不同於村里人也不完全同於外界普通人的獨特視角,回歸這個生命的起點。

  他們成為了溝通兩個世界的橋梁,也是村落知識庫更新的重要來源。

  從今天上午成人儀式的規模反推,三十年前出去的那一批,應該也有十幾二十人,如今只回來三個。

  而那些沒有回來的人,則可能永久留在了外界,成為了村落散落在外部的種子或聯絡點。

  這簡單的數字背後,可能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選擇,乃至犧牲。

  三個歸來的男子被熱情的村民們簇擁著,開始緩緩向村里走去。

  他們一邊走,一邊回答著身邊人最急切的問題,講述著外界的一些大致變化,但聽起來信息似乎有些滯後和片段化。

  有人問起“美國又換領導人了嗎?”,歸來的男子給出了一個名字,雨婷聽了,那確實是最近的一位總統。

  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仿佛在聆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傳奇。

  雨婷跟著人流慢慢往回走,午後的陽光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斜長。

  她看著眼前這熱鬧而溫情的歸鄉場面,再回想起上午那震撼心靈的成人儀式,中午那自力更生與回饋母親的聚餐,以及此刻這周期性的、與外部世界的謹慎接觸……這個神秘的村落,其社會結構與文化邏輯,在她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一個更加清晰、卻也更加復雜的輪廓。

  它是一個在極端封閉中尋求有限開放、在古老傳統中融入零星現代元素、在嚴酷的生存倫理外包裹著濃厚人情味與社群凝聚力的、充滿矛盾卻又自洽的獨特存在。

  就在她思緒紛飛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雨婷姑娘。”

  雨婷轉頭,看到村長不知何時已從歡迎歸來者的人群中脫身,來到了她身邊。他的臉上還帶著方才的喜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沉靜睿智。

  “村長。”雨婷連忙打招呼。

  “看來你都看到了,”村長捋了捋白須,目光望向那些正被鄉親們圍住的歸來者,又緩緩掃過遠處廣場邊緣。

  那里,上午剛剛完成了成人儀式的十幾名青年,已經重新背起了簡單的行囊,彼此低聲交談著,做著出發前的最後准備。

  “按照村里的規矩,完成了‘歸禮’的孩子,便正式成人。他們中有不少人,會選擇在今天,離開村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闖闖。三十年一個輪回,有人回來,也有人出去。”

  他頓了一下,看向雨婷,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明確的告知意味:“如果你想要離開,回到你來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跟著他們一起走,不會迷路。山路雖然崎嶇,但他們認得。”他的目光似乎洞悉了雨婷這兩日來的所有觀察、震撼與迷茫,“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想必也清楚,這里的一切,與你們外面的世界……大不相同。留下,或是離開,你需要自己抉擇。若想離開,現在就可以去那邊,跟他們一起准備動身。日頭還早,足夠在天黑前走出這片老林,找到你的車。”

  村長的話像一記警鍾,敲在雨婷心上。

  離開的機會就這樣突然擺在面前。

  她順著村長的目光看向那群整裝待發的青年,看到了昊天。

  他已經換下了儀式的禮服,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粗布衣衫,背上背著包袱,正和幾個同伴說著什麼,偶爾抬頭望向村口的方向,眼神里有對未知遠方的期待,也有一絲離開母親和熟悉環境的忐忑。

  他似乎感應到目光,也朝這邊看來,與雨婷的視线有一瞬的交匯。

  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有好奇,有羞澀,或許還有一點點上午那場極致親密後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

  他很快移開了視线,耳根似乎有點紅。

  留下?

  這個念頭短暫地劃過腦海。

  留在這個仿佛桃花源般寧靜、人際關系簡單直接、擁有絕美自然風光和優質食物的地方?

  甚至……去深入了解,乃至融入這個奇特的文明體系?

  作為一名記者,這誘惑太大了。

  但緊接著,上午那廣場上的一幕幕,母子交合的景象,那深入子宮的衝擊,那被整個社群神聖化的亂倫儀式……這些畫面伴隨著強烈的道德不適感和一種深層的恐懼涌上心頭。

  這里的生活並非表面看來那般單純美好,其核心藏著一種她作為現代文明個體無法真正認同、甚至感到悚然的基石。

  更重要的是,她屬於外面的世界。那里有她的職業、她的生活、她的人際關系、她所熟悉並認同的一切規則與價值觀。

  “我……我想離開。”雨婷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

  “謝謝村長這兩日的收留和告知。我……我跟他們一起走。”

  村長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好。那便去吧。記住你在這里看到的、聽到的。有些秘密,之所以能成為秘密,是因為知道的人懂得沉默。”他的話意味深長,像是一種告誡,也像是一種最後的叮囑。

  雨婷鄭重點頭:“我明白。這里的一切,我不會對外界透露半分。”這是她的承諾,不僅是對村長的,似乎也是對她自己內心某種聲音的回應。

  她不再猶豫,轉身朝著那群即將出發的青年走去。腳步有些沉重,心里仿佛壓著什麼東西,但又隱隱有種逃離某種巨大無形壓力的輕快感。

  看到雨婷走過來,青年們停止了交談,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

  好奇、打量、還有一些雨婷看不懂的、屬於這個村落年輕男性特有的審視。

  昊天站在人群稍靠前的位置,看著她走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來。

  “我跟你們一起走,可以嗎?”雨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村長說,跟著你們不會迷路。”

  青年們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了昊天身上,似乎在等他表態。

  昊天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聲音比上午沙啞了一些,但清晰有力:“嗯。跟緊點,山路不好走。”

  沒有過多的寒暄,隊伍很快集結完畢。

  除了雨婷,都是上午剛剛完成成人禮的青年,一共十三人。

  三名歸鄉者中的一位,那位氣質沉穩、名叫“石堅”的中年男子,主動擔任了領隊的角色。

  他顯然對路线極熟。

  “該出發了。”石堅看了一眼天色,聲音平穩。

  他朝村長和送行的人群揮了揮手,然後轉身,率先邁上了通往山外的崎嶇小徑。

  主要是青年們的母親和其他親人,盈盈也在其中,她望著昊天,眼神溫柔不舍,但並沒有上前過多叮囑,只是靜靜看著。

  完成儀式的年輕人們排成一隊,沉默卻有序地跟了上去。

  每個人背上都背著簡單的行囊,那是他們走向外部世界的全部家當。

  雨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復雜情緒,快步走到隊伍中後段,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當她回頭最後望向這個隱藏在山谷深處的神秘村落時,心中涌起一股極其奇異的感覺。

  青瓦白牆在午後陽光下靜謐安詳,炊煙再次裊裊升起,溪水反射著粼粼波光,村民們的身影在村口漸漸模糊……這一切,美好得如同古典畫卷,卻又深深埋藏著一個驚世駭俗、絕不能為外界所知的秘密。

  她在這里經歷的兩天一夜,像一場荒誕離奇又無比真實的夢境。

  而現在,夢要醒了。

  走在離開的崎嶇小路上,雨婷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斷回放著白天的畫面:盈盈如何溫柔而耐心地引導兒子進入自己的身體,如何細致地教導他性愛的技巧,如何在極致的快感來臨時緊緊抱住兒子,仿佛要將他重新融入自己的生命之源……這些畫面既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又讓她在道德審判的間隙,莫名感受到一種扭曲卻異常強烈的情感聯結和生命儀式感。

  她也想起了昊天;那個有著驚人尺寸和旺盛生命力的青年,他在母親體內探索、征服、最終“回家”時的專注與熾熱,他在母親指導下學習時的認真,他最後射精時那混合痛苦與狂喜的呐喊,以及他此刻走在隊伍前頭那寬闊而略顯沉默的背影。

  山路蜿蜒,林深苔滑。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慢,領路的石堅顯然急於在天黑前將這群年輕人送出最復雜的路段。

  大家很少說話,只聽得見腳步聲、呼吸聲,以及偶爾撥開樹枝的窸窣聲。

  雨婷注意到,昊天似乎有意無意地放緩了些腳步,漸漸和她走到了並排的位置。

  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沉默地走了一段。

  “你……”昊天突然開口,聲音不大,眼睛看著前面的路,“你回去後,會不會……把這里的事情說出去?”他的問題直接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雨婷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主動問這個。她搖搖頭,認真地說:“不會。我保證。這是你們的秘密,也是……我永遠不會說出去的經歷。”

  昊天似乎松了口氣,側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

  “謝謝。”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媽……她其實很擔心這個。雖然村長說,能進來這里的外人,大概都是……有緣的,或者,不會亂說的。”

  雨婷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但氣氛似乎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又走了一段,昊天再次開口,這次話題轉開了:“外面……真的像石堅叔他們說的那樣,有會跑的汽車?有能在天上飛的飛機?還有電話?”

  他的問題里充滿了少年人對外界純粹的好奇,仿佛上午那場成人儀式帶來的沉重與蛻變,暫時被對廣闊天地的向往所覆蓋。

  雨婷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她開始用盡量簡單易懂的語言,向他描述汽車、飛機、手機、互聯網,描述城市的高樓大廈、夜晚的霓虹燈光,描述學校、公司、電影院……她說的很小心,避免涉及任何可能顛覆他們村落價值觀的信息,只描述客觀存在的事物。

  昊天聽得很專注,眼睛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中發亮,不時提出一些稚氣卻充滿想象力的問題。

  雨婷耐心地回答著,看著他臉上時而驚嘆、時而困惑、時而向往的表情,心中那股作為闖入者的疏離感和道德上的強烈不適,似乎被這種單純的交流衝淡了一些。

  這個剛剛以最原始方式告別童年、成為男人的青年,本質上,依然是一個對廣闊世界充滿好奇的、質朴的山里少年。

  他們就這樣斷斷續續地聊著,大部分時間是昊天問,雨婷答。

  其他青年偶爾也會湊過來聽幾句,發出低聲的驚嘆或議論。

  領路的石堅並不干涉,只是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深邃。

  在石堅的帶領下,隊伍行進得很快。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眼前豁然開朗。

  茂密的樹林到了盡頭,一條隱約可見的、被車輪壓出的土路出現在前方。

  更遠處,雨婷看到了自己那輛沾滿泥濘的越野車,依舊孤零零地停在那個簡易停車場里,在夕陽余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

  “到了。”石堅停下腳步,指著那條土路,“順著這條路一直開,就能回到你們來的公路。以後……”他看了看雨婷,又看了看身後這群即將各奔東西的年輕人,“各自保重吧。”

  分別的時刻到了。

  青年們彼此拍了拍肩膀,低聲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便三三兩兩,朝著不同方向散去。

  他們並非都去同一個地方,外部的世界對他們來說如同繁星,各自有各自模糊的目標或指引。

  石堅對昊天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來時的路大步離去,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漸起的山林中。

  最後,只剩下雨婷和昊天還站在路口。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山風掠過,帶著涼意。

  昊天看著雨婷,似乎想說什麼,又有些躊躇。

  最後,他伸出手,不是村里那種獨特的古禮,而是一個類似外界握手、但又有點別扭的姿勢。

  “你……你也保重。謝謝你告訴我那些。”

  雨婷看著他那雙還帶著少年清澈、卻又多了幾分剛毅的眼睛,伸出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布滿薄繭。

  “你也保重,昊天。外面的世界……很復雜,也很精彩,多小心。”

  昊天點了點頭,松開手,後退了一步。

  他最後看了一眼來時的山林,又看了看雨婷,眼神復雜,然後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與石堅稍有不同的另一個方向走去,背影很快融入蒼茫的暮色之中。

  雨婷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深深吸了一口山外微涼的空氣,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熟悉的車內氣息包裹了她,現代工業產品的觸感、儀表盤的微光、鑰匙插入的金屬摩擦聲……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訴她:你回來了。

  回到了屬於你的、熟悉又陌生的現代社會。

  她發動了車子,引擎的低吼在山谷口顯得格外突兀。

  她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那片吞噬了神秘村落和這兩天所有記憶的莽莽山林,在越來越深的暮色中,只剩下漆黑一片的輪廓,沉默而巨大。

  車子緩緩駛上土路,顛簸著,朝著公路的方向開去。

  雨婷的心情卻無法像車子一樣平穩駛離。

  巨大的信息量、強烈的情感衝突、顛覆性的倫理衝擊、還有與昊天之間那短暫卻奇特的交流……所有的一切在她腦海中翻騰、碰撞。

  她知道,作為一個記者,她剛剛經歷的,是一個足以引爆全球人類學、社會學、倫理學界,甚至可能引發社會轟動和巨大爭議的驚天發現。

  一個保存著完整古老習俗、擁有獨特生理特征、實行周期性與外界交流、並且核心儀式為神聖化母子亂倫的封閉村落!

  這報道一旦寫出,必將震驚世界,她也可能因此一舉成名,達到職業生涯的巔峰。

  但是……

  她眼前閃過盈盈溫柔教導兒子時的專注神情,閃過柳清耐心引導“叩門”時的柔韌與技巧,閃過周蕙隱忍配合時的疲憊與失落,也閃過村長那睿智而意味深長的目光,閃過村民們質朴熱情的笑臉,閃過昊天對外界充滿好奇的閃亮眼睛……

  她也想起了自己那濕了又干、緊繃不適的內褲,想起了目睹儀式時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與隨之而來的強烈羞恥和罪惡感,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那絲“或許留下”的荒謬念頭,想起了昊天最後那個略顯笨拙的握手和“保重”。

  這不是一個可以簡單用“野蠻”、“原始”、“變態”來標簽化的獵奇故事。

  這是一個自成體系、擁有強大內部邏輯和情感聯結的完整社群。

  她的闖入,本身就是一個意外。

  而將這里的秘密公之於眾,帶來的會是什麼?

  可能是學術界的狂歡,媒體的轟炸,無數好奇乃至惡意的窺探,政府的介入,社會輿論的撕裂,以及對這個脆弱平衡的古老社群毀滅性的衝擊。

  那些質朴的村民,那些剛剛走向外界的青年,包括昊天,他們平靜的生活將被徹底打破,他們視為神聖的傳統將被放在世俗道德的火刑架上炙烤。

  車子終於駛上了平整的縣級公路,路燈光线昏暗。雨婷打開車窗,讓夜風猛烈地灌入,吹拂著她滾燙的臉頰和紛亂的思緒。

  不。她做出了決定。

  她不會寫這篇報道。

  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這兩天的經歷。

  她會將這段記憶,連同所有的震撼、困惑、不適、乃至那絲隱秘的悸動,深深地鎖進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讓這個山谷,這個村落,他們的儀式,他們的秘密,繼續在那片與世隔絕的老林區里,按照自己的節奏和邏輯,靜靜地存在下去。

  這或許是她對這個偶然闖入的奇妙世界,所能表達的最大的尊重,也是對自己內心某種聲音的交代。

  至於昊天……雨婷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極其復雜的、連她自己都難以完全解讀的笑容。

  他們之間那短暫而奇特的緣分,始於一場驚世駭俗的儀式旁觀,發展於一段山路上關於外部世界的簡單問答。

  她知道,他走向了一個充滿未知和挑戰的全新人生。

  而自己,回歸了原有的軌道。

  兩條线短暫交匯,又必然分離。

  但不知為何,她內心深處,隱隱埋下了一粒種子。

  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在廣闊的外部世界的某個角落,他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那時,不再是儀式旁觀者與儀式執行者的關系,而是……朋友?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絲荒謬,卻又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車子加速,駛向燈火漸密的遠方。

  後視鏡里,那片吞噬了一切秘密的群山,終於徹底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只有副駕駛座上,那件盈盈給的、沾著山林氣息的淺灰色斗篷,靜靜地躺在那里,提醒著她,那一切並非虛幻的夢境。

  雨婷知道,今晚,以及未來的很多個夜晚,她恐怕都難以安眠。

  但她也知道,自己守護了一個沉重的、或許永遠無法與人言說的秘密。

  而這個決定,讓她在紛亂的心潮中,找到了一絲奇異的平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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