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案牘之上的褻瀆(H)
書房。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櫺灑進來,將屋內紫檀木的書案照得發亮。
這里是青雲宗最莊嚴的地方,平日里只有掌門和沈寂能進,每一道指令從這里發出,都能震動整個修真界。
此刻,厲驍正坐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玄色暗紋長袍,腰束玉帶,頭發高高束起,恢復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身衣冠楚楚之下,身體里還殘留著昨夜未退的酸軟,以及那個剛種下的、令他忌憚的“同心蠱”。
“趙家這件事,處理得太蠢。”
厲驍手里捏著一份卷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銳利,“若是讓我來,根本不需要去安撫。直接找個由頭,斷了趙家在南邊的靈礦生意,他們自己就會跪著來求饒。”
他在談論這些陰謀算計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那種刻在骨子里的狠辣與聰明,讓他看起來像是一把終於出鞘的妖刀。
沈寂站在書案旁,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厲驍那雙閃爍著野心光芒的眼睛,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卷宗上指點江山。
“說得不錯。”
沈寂放下手中的茶盞,聲音清冷,“既然你已有對策,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厲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猛地合上卷宗,剛要站起身:“我現在就去——”
“急什麼。”
沈寂忽然伸出手,按在了厲驍的肩膀上。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卻帶著千鈞之力,硬生生將剛站起來的厲驍重新壓回了椅子上。
厲驍眉頭一皺:“沈寂,正事要緊。你既然把影令給了我……”
“正事?”
沈寂繞過書案,走到厲驍身前。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厲驍整個人圈禁在自己與椅子之間。
“厲驍,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規矩?”
沈寂的目光掃過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公文,最後落在厲驍的臉上,“我說過,在外面你是厲師兄。但在這個房間里……”
沈寂的手指順著厲驍的衣襟滑入,隔著薄薄的中衣,准確地掐住了厲驍胸前的一點。
“呃——!”厲驍渾身一顫。
“現在是午時三刻。”沈寂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影,語氣淡漠,“正是該‘用膳’的時候。”
“你瘋了?”厲驍壓低聲音,驚怒交加地看向緊閉的房門,“外面全是巡邏的弟子!隔壁就是議事堂!你在這里……”
“這里是我的地盤。”
沈寂打斷了他,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他單手扣住厲驍的腰帶,輕輕一挑。
“崩。”
束縛散開。
“就在這里。”
沈寂一把抓住厲驍的領口,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隨即重重地按在了那張堆滿機密卷宗的書案上。
“嘩啦——”
卷宗散落一地,硯台被撞翻,墨汁潑灑在厲驍玄色的衣擺上,暈染出一片更深的黑。
“沈寂!你大爺的……放開!”
厲驍剛想掙扎,沈寂的膝蓋已經頂進了他的雙腿之間,強勢地分開了他的防线。
“看來還沒學乖。”
沈寂眼神一沉,沒有任何前戲的愛撫,直接扯下了厲驍的褻褲。
那處飽受摧殘的秘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藥膏的滋養,紅腫消退了一些,卻依然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熟粉色,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留下的痕跡。
“還沒合攏。”
沈寂的手指在那穴口處打轉,感受到那處的瑟縮,冷冷評價道,“松成這樣。”
“閉嘴……”厲驍羞恥得臉皮發燙,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象征權力的書案上被像蕩婦一樣審視的感覺,比在密室里更讓他崩潰。
沈寂沒有閉嘴,他解開了自己的衣袍,釋放出了那根早已勃發的凶器。
那猙獰的柱身青筋暴起,帶著滾燙的溫度,抵在了厲驍那濕軟的入口處。
“抓緊桌子。”
沈寂命令道,“掉下去,沒人扶你。”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是肉體被強行填滿的聲音。
“啊——!!”
厲驍仰起頭,後腦勺重重磕在桌案上,喉嚨里溢出一聲。
太深了。
這個姿勢讓他完全無法借力,整個下半身都懸空在桌沿,只能被迫承受著沈寂所有的重量和力度。
那根粗長的東西像是燒紅的烙鐵,毫無阻礙地捅穿了他的身體,直接鑿進了最深處的那個點。
“哈啊……太……太深了……沈寂……你會弄死我的……”
厲驍的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卷宗,指關節用力到泛白,那份關於趙家生死的機密文件被他抓得皺皺巴巴,甚至被撕裂了一角。
“弄死你?”
沈寂掐住他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啪!啪!啪!”
劇烈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伴隨著墨汁滴落的聲音,淫靡至極。
沈寂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出來,又粗暴地塞回去。
那處緊致的甬道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肉眼可見的透明色,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大量的清液。
“看著。”
沈寂突然抓起桌上那面用來正衣冠的銅鏡,強行擺在厲驍面前。
“不……我不看……拿走!”厲驍閉上眼,瘋狂搖頭,那種畫面太具有衝擊力了。
“睜眼。”
沈寂的聲音冷得像冰,動作卻狠得像火。他猛地一頂,直接撞上了那個讓厲驍發瘋的酸軟點。
“啊!!”
厲驍尖叫一聲,渾身劇烈痙攣,眼睛被迫睜開。
銅鏡里,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陰狠毒辣的厲師兄,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書桌上,雙腿大張,被壓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型。
而那個清冷如玉的大師兄,正按著他的腰,凶狠地在他體內進出。
那連接處,肉浪翻滾,白濁橫流。
“看清楚了嗎?”
沈寂俯下身,咬著厲驍通紅的耳垂,聲音低啞,“你在外面再怎麼呼風喚雨,在這里,也只能這般張著腿,挨我的操。”
“沈寂……唔……”
厲驍被刺激得頭皮發麻,那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羞辱,反而點燃了他體內那股變態的快感。
他不再掙扎,反而像是發了狠一樣,猛地抬起腰,迎合著沈寂的動作。
“是……我是狗……”
厲驍喘息著,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股子瘋勁,“那你就是……操狗的……瘋子……”
“既然是瘋子,那就一起瘋。”
沈寂不再顧忌這是書房,不再顧忌聲音是否會傳出去。
他抓起厲驍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以一種要把人劈開的架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厲驍的靈魂撞碎,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書桌被撞得“咯吱”作響,上面的筆架、鎮紙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門外隱約傳來了巡邏弟子的腳步聲。
“什麼聲音?”門外有人疑惑道。
厲驍嚇得渾身一僵,體內的媚肉瞬間絞緊。
這一絞,差點讓沈寂當場交代。
沈寂倒吸一口涼氣,額角青筋直跳,他惡狠狠地瞪了厲驍一眼,不僅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壞。
“唔——!”
厲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種在被人發現的邊緣被強暴的刺激感,讓他的快感瞬間攀升到了頂峰。
“別怕。”
沈寂在他耳邊低語,動作卻凶狠如狼,“射出來。”
“不……唔……啊!”
隨著沈寂最後一次深入靈魂的碾磨,厲驍渾身繃緊如弦,在那極度的緊張與快感中,在那張代表著正道權力的書案上,徹底崩潰。
前面那根充血挺立的東西,噴射出一股股濃精,灑在了那份破碎的卷宗上,將那上面的“殺”字,染得一片汙濁。
沈寂緊隨其後,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灌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
許久。
腳步聲遠去。
書房內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重的麝香味。
厲驍癱軟在桌上,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他身上的玄衣半褪,露出滿是吻痕的胸膛,下半身一片狼藉。
沈寂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冠,恢復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樣。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精液汙損的卷宗,神色淡然地將其揉成一團,掌心吐出一團靈火,燒了個干淨。
“髒了。”
沈寂淡淡道。
隨後,他重新拿出一份新的卷宗,放在厲驍還在顫抖的胸口上。
“休息好了就起來。”
沈寂的手指劃過厲驍失神的眼睛,語氣溫柔而殘酷。
“活還沒干完,厲師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