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空虛的肉穴、被遺忘的文明與名為“家庭”的百合盛宴
“啵!啵!”
兩聲猶如軟木塞拔出瓶口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啊……哈啊……”
我癱軟在床上,隨著那兩根折磨了我數日的竹管被阿森無情地拔出,身體猛地一顫。
原本被硬物強行撐開的陰道口和後庭菊花,在失去支撐的瞬間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兩個圓潤的、粉紅色的空洞。
那一直積蓄在體內的、被堵在管壁外側的愛液和腸液,失去了阻礙,像決堤的小溪一樣“嘩啦啦”地流了出來,把阿森的大手弄得濕漉漉的。
“終於……取出來了……”
我大口喘著氣,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雖然擺脫了那種時刻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但緊接著襲來的,竟然是一種令人恐慌的“空虛感”。
那一瞬間,我的媚肉像是在抗議,它們蠕動著、收縮著,仿佛在尋找那個剛剛離去的粗硬物體,想要把它重新吸回來。
“恢復得不錯。”
阿森看著那兩個正在慢慢回縮的小洞,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去擦手上的黏液,反而直接伸出兩根沾滿我體液的粗糙手指,再次狠狠插進了我那剛剛獲得自由的嫩穴里。
“唔!阿森……別……”
“我要檢查一下內壁的彈性。浩美,你的里面在咬我呢。”
阿森壞笑著,手指在我的體內不僅是抽插,更是惡意地彎曲指節,去摳挖那些敏感的褶皺和G點。
“滋咕……滋咕……”
水聲再次泛濫。
“啊!那里……不行……太快了……”
我的身體早就在這幾天的調教下變得淫亂不堪。僅僅是手指的幾下摳弄,我就感到腰眼發酸,子宮痙攣。
“丟出來吧。”
隨著阿森手指的一個猛烈勾動。
“噗——!”
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從我那不受控制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澆了阿森一臉。
“哈……哈……”
我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大腦一片空白。
……
“阿森,辛苦了。”
床邊傳來一聲柔媚的呼喚。
蘇婉正跪在地上,像只乖巧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將阿森那一臉的潮吹液,以及他胯下那根剛剛射完、還有些半軟的肉棒上的殘精,舔舐得干干淨淨。
“咕嘟。”
她喉嚨滾動,將那濃稠的雄性精華咽下,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紅暈。
“阿森,我想求你個事。”蘇婉抱著阿森的大腿,仰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能不能……去一趟我們在國道上拋錨的那輛車那里?”
“嗯?”阿森挑了挑眉,“去那里干嘛?”
“那里有我們的行李箱。”蘇婉指了指自己和林悅赤裸的身體,又指了指我,“雖然在這里裸著很舒服,但有些生活用品還是需要的。比如……浩美現在這個樣子,總不能一直用破布當尿布吧?車里有我們帶的衛生巾,還有悅悅的幾套衣服,浩美應該能穿。”
提到“衣服”,林悅的眼睛也亮了:“對啊對啊!我的箱子里還有好幾套JK制服和cosplay的衣服呢!一定要拿回來給浩美醬穿!”
阿森看了看我們三個赤條條的“新娘”,點了點頭:“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鐵器能用。你們乖乖在家等我,別亂跑。”
阿森走了。
帶走了那股壓迫感極強的雄性氣息,木屋里只剩下了我們“一家三口”。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我們三個女人——不,准確地說是兩個女人和一個前男性——赤身裸體地圍坐在床上。
“媽……我們,以後真的就這麼過下去了嗎?”
林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的森林,眼神里有一絲迷茫。
“回不去了。”
蘇婉嘆了口氣,伸手摟過女兒的肩膀,又把手放在了我的頭頂。
“悅悅,你想想,我們現在的身體……已經離不開男人了。那種毒,那種快感,如果回到文明社會,我們要怎麼活?難道要我們母女倆每天去找不同的男人嗎?”
蘇婉的話很殘酷,也很現實。
“而且……”她看向我,眼神復雜,“你爸爸……浩美變成了這個樣子。身份證、戶口本都對不上。一個四十歲的男人變成了小女孩,說出去誰信?只會被抓進實驗室切片研究。”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纖細白嫩的小腳丫,以及那平坦光潔、微微鼓起的恥丘。
是啊。林浩已經死了。
回到社會,我就是個怪物。而在這里,我是被寵愛的“浩美”。
“我覺得……這里挺好的。”我小聲說道,聲音軟糯,“阿森對我們很好……而且……做女孩子,確實很舒服。”
這句話一出,蘇婉和林悅都笑了。
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偽裝、屬於“共犯”的笑容。
“是吧?我就說爸爸你會喜歡的。”林悅嬉笑著湊過來,一把抱住我,臉頰在我胸前那兩顆小籠包上蹭來蹭去,“現在的爸爸,身子又軟又香,比以前那個滿身煙味的大叔好一萬倍!”
“既然阿森不在……”蘇婉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拉絲,她看著我和林悅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們一家人,好久沒有這樣‘坦誠相待’地談心了呢。”
“媽?”林悅抬起頭,看到了母親眼中的欲火。
那是屬於女性之間的、細膩而又淫靡的欲望。
“浩美剛剛高潮過,里面應該還很濕吧?”蘇婉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引起我一陣戰栗,“讓媽媽和姐姐檢查一下。”
“唔……婉婉……別……”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們母女倆按倒在床上。
“嘻嘻,爸爸的腿好細,好容易掰開哦。”
林悅抓著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擺成了一個羞恥的M字。
蘇婉則俯下身,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跨間。
“真的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像花骨朵一樣。”蘇婉贊嘆著,伸出舌尖,在那兩瓣還微微外翻的陰唇上輕輕一舔。
“呀——!”
濕熱、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那和阿森粗暴的插入完全不同,這種細膩的舔舐,帶著一種電流般的酥麻,順著陰蒂直鑽腦髓。
“味道有點咸,還有點甜……是阿森和浩美的味道。”蘇婉眯著眼睛,像是在品嘗一道甜點。
她伸出舌頭,像鑽頭一樣,在那細小的尿道口和陰道口之間打轉,然後猛地刺入。
“啊……婉婉……舌頭……舌頭進來了……”
我抓著床單,腳趾蜷縮。
“我也要!我也要!”
林悅不甘示弱。她爬到我上方,將她那對青春挺拔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邊。
“浩美醬,吃奶。”
那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就在我眼前晃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在情欲的驅使下,我張開嘴,含住了一顆。
“唔……好軟……”
舌頭本能地卷住乳頭,吸吮起來。
“哈啊……爸爸的嘴巴好會吸……好舒服……”林悅發出一聲嬌喘,身體軟軟地壓在我身上。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
蘇婉在下面,瘋狂地舔舐著我的小穴,舌頭靈活地模仿著肉棒的動作,在我的甬道里抽插、攪拌,每一次都精准地掃過我的敏感點。
林悅在上面,用她的胸部悶住我的臉,同時她的下體也飢渴地在我的小腹上磨蹭。
“噗嗤……噗嗤……”
三個女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單弄得濕透了。
“好爽……這種感覺……和阿森做不一樣……”
我迷亂地呻吟著。阿森給的是被征服的狂暴快感,而妻女給的,是這種細膩綿長、仿佛要將靈魂都融化的溫柔陷阱。
“浩美……手指給我……”
蘇婉突然抬起頭,滿臉潮紅。她抓著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指探入她那熟透了的蜜穴。
“動一動……幫老婆撓撓癢……”
我顫抖著手指,在那溫熱濕滑的肉洞里摳挖。
“還有我!爸爸!手指給我!”林悅也抓住了我另一只手,塞進了她那緊致的小穴里。
我就像個提线木偶,兩只手分別在妻子和女兒的體內進出,嘴里含著女兒的乳頭,下體被妻子的舌頭瘋狂進攻。
“啊!啊!要到了!一家人……要一起到了!”
隨著蘇婉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我那敏感脆弱的身體瞬間繃緊。
“噴了!爸爸噴水了!”
在林悅的尖叫聲中,我再次失禁般地噴出了一股清液,直接澆灌在蘇婉的臉上。
而受到這股視覺和味覺的刺激,蘇婉和林悅也同時迎來了高潮。
“啊啊啊——!!!”
三具赤裸的肉體緊緊擁抱在一起,在痙攣中此起彼伏地顫抖。
在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
沒有什麼倫理,沒有什麼道德。
在這片伊甸園里,我們只是三只互相慰藉、沉淪在欲望中的雌獸。而我,是她們最新鮮、最可愛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