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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熟睡的媽媽 cssq 7253 2026-01-01 02:09

  高考完的第二天,我就開始偷偷把我的房間改造成一座只屬於她的淫窩。

  我像著了魔一樣,每天晚上等她睡著,就對著電腦屏幕一頁頁下單,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發疼,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落地鏡是第一件到的,三塊兩米五高的無框鏡,拼在一起能把床圍成一個360°的淫蕩舞台。

  我自己扛上樓,裝的時候手都在抖,想象著以後從任何一個角度都能看到她被我操到翻白眼的賤樣,雞巴就硬得發疼。

  接著是那張性愛椅,黑得發亮的真皮,冰涼又滑膩,腿托和腰托能調成最變態的角度。

  我試著坐了一次,腿被強行掰開到180度,逼完全暴露在空氣里,涼颼颼的,想到她以後會被綁在這上面任我玩弄,精液直接射了一褲子。

  炮機是重頭戲,工業級,底座二十斤重,最大120次/分鍾,行程15cm,配的假雞巴是22cm的黑色怪物,表面布滿螺旋顆粒。

  我第一次開機試的時候,連最低檔都震得桌子嗡嗡響,想象著它以後會把她逼操成爛洞,操到噴水噴白漿噴到地板全是,差點當場擼射。

  假雞巴買了三根,最粗的那根龜頭直徑6.5cm,像個嬰兒拳頭,表面顆粒凸起得嚇人,我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想象著插進她菊花時腸肉被撐翻的樣子,雞巴硬得能砸核桃。

  春藥是最後一單,進口液體,無色無味,一小瓶能用十次,說明書寫著“敏感度提升10倍以上,潮吹概率99%”。

  我對著瓶子親了一口,像親她的逼一樣。

  錢是從幾段剪輯過的視頻換來的,我挑了最不清臉的幾段,只露下半身和那對36D的奶,標題寫得下流又隱晦,“極品熟女潮吹合集”,“人妻後庭調教”,幾千塊到賬時,我盯著賬戶余額,手指發抖,腦子里全是她被我操到失神的畫面。

  這些東西都是她出差加班時偷偷收的貨,快遞備注寫“健身器材”,“家居用品”,她從沒懷疑過。

  我把它們一件件藏進房間,像在築一個巢,一個只為囚禁她而存在的巢。

  終於等到媽媽放假的晚上。她喝下那杯下了三片佐匹克隆+雙倍春藥的“蜂蜜牛奶”後,九點不到就睡死了。

  我把她打橫抱起來,65公斤,170個子的她在我懷里輕得像一只發情的母貓,睡裙卷到大腿根,奶子貼著我胸口,熱得像兩團火,乳頭硬得隔著布料都能戳到我。

  房間里暗紅的燈光像血霧,鏡子把一切照得纖毫畢露,空氣里是我提前噴的催情香,甜膩得讓人發暈。

  我把她放到性愛椅上,腿托“咔噠”一聲鎖死,雙腿被強行掰成一個大大的M,膝蓋彎成直角,腳踝扣在皮帶里動不了半分。

  套著項圈把脖子和頭靠鎖死,從鏡子里來看像一具完美的肉便器。

  她的逼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對著鏡子,饅頭逼已經腫得發亮,兩片大陰唇像被熱水泡過,肥厚地向外翻,顏色從粉嫩變成熟透的桃紅,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水膜,燈光一打,像塗了蜜。

  陰毛被水汽黏成一縷一縷,黑得發亮,根根翹著,像在邀請我去聞。

  我蹲下去,鼻尖先湊到她逼縫前,深吸一口氣。

  那味道濃得像一拳打進腦門:熟透桃子的甜腥,混著一點點尿漬和春藥特有的淡淡藥香,熱氣蒸得我眼眶發紅。

  逼口一張一合,像小嘴在喘氣,每張開一次,就擠出一股半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緩緩往下淌,“嗒嗒”地滴在皮椅上,積成一小窪。

  我張嘴一口含住整個陰蒂。

  舌尖剛碰到那粒腫成櫻桃大小的小肉芽,她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像從很深的地方被掐住脖子發出來的。

  我舌頭快速打著圈,吸得嘖嘖作響,陰蒂在我嘴里越脹越大,顏色從淺紅變成紫紅,表面光滑又帶著細小的褶皺,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每吸一下,逼口就“噗”地噴一小股水,熱熱的,直接濺到我下巴上,順著脖子往下流。

  我又把舌頭往下,舔到逼縫中間,舌尖一頂,整條縫就裂開,露出里面粉得發亮的嫩肉,壁肉一層層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我舌頭。

  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滋——”一聲長長的水響,一大股又咸又甜的淫水直接灌進喉嚨,燙得我喉結滾動,差點嗆到。

  味道太他媽上頭了,像把整顆熟桃子咬破,連汁帶肉咽下去,腥得發膩,甜得發齁。

  再往下,舌尖頂到菊花。

  那朵褐色的小玫瑰已經被春藥逼得微微外翻,褶皺一圈一圈腫得發亮,中心的小洞一張一合,周圍幾根細軟的肛毛被水黏得貼在皮膚上。

  我舌頭用力一鑽,“咕嘰”一聲滑進去兩厘米,腸壁熱得像剛燒開的稀飯,軟膩膩地裹上來,一層層褶皺吸著舌尖,像要把我舌頭吞進去。

  味道更重了,咸腥里帶著一點點酸,像發酵的酒,聞著就讓人發瘋。

  我輪流玩這三處,吸得越來越狠。

  奶子被我吸得全是紅痕,乳頭腫成兩顆紫葡萄,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逼已經徹底成了一灘爛肉,陰唇外翻得像兩片厚厚的花瓣,逼口合不攏,能看見里面粉紅的肉壁在瘋狂收縮,每收縮一次就“噗嗤”噴一股白漿,混著淫水流到椅子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菊花也被吸得徹底翻開,褶皺腫得發紫,中心的小洞張成硬幣大小,能看見里面粉紅的腸肉在蠕動,腸液被我吸得咕嘰咕嘰響。

  鏡子里,她像個被剝光獻祭的淫蕩祭品,腿張成最下賤的姿勢,身體在春藥和安眠藥的雙重作用下微微抽搐,水從逼里噴到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舔著舔著,自己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青筋一根根暴起,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從她逼里抬起頭時,臉頰上黏滿她的淫水和白漿,涼風一吹就緊繃得像一層薄膜,咸咸的味道在鼻尖揮之不去,像在提醒我她已經徹底被春藥征服。

  鏡子里的她,像一幅被欲火扭曲的活畫,腿張得那麼開,逼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喘息,每張開一次,就擠出一股熱熱的白漿,順著會陰緩緩往下淌,“嗒嗒嗒”

  像雨點打在皮椅上,洇開一片黏膩的濕漬。

  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脯起伏得越來越快,奶子晃蕩著,乳頭腫得像兩顆紫紅的寶石,在暗紅燈光下閃著濕光。

  我站起來,雞巴硬得頂到小腹,龜頭紫紅得像熟透的茄子,表面青筋盤結得像樹根,滴著前列腺液的尖端在空氣里輕輕顫動,每滴一下都拉出一絲透明的絲线,掉在地板上“啪”的一聲輕響。

  頭靠固定在椅背上方,把她腦袋卡住,臉朝上,嘴巴微張,像在等我坐上去。

  雙腳也被我用皮帶卡死在腿托上,腳踝勒得緊繃,腳趾因為春藥的刺激微微蜷曲,像在抓撓空氣。

  現在靠背還立著,我按下椅子的調節杆,“吱呀”一聲慢悠悠放下來,像在故意延長這折磨的時刻。

  靠背平躺後,她的上身徹底躺平,長發瀑布一樣散開在,奶子因為重力向兩側攤開,乳暈深紅得像被火燒過,表面汗珠滾滾,燈光一打,像鍍了層油。

  炮機就位了,我把底座固定在椅子的腿托間,調整角度,對准她那已經腫成爛桃子的逼。

  假雞巴是那根15cm的顆粒棒,表面螺旋凸起得像一串珠子,我塗滿潤滑劑,涼滑的液體順著顆粒往下淌,滴在她的陰唇上,“嗒”的一聲,讓陰唇顫了一下。

  龜頭對准逼縫,調到中等檔,60次/分鍾。開關一按,“嗡——”一聲低鳴,像野獸蘇醒,假雞巴像活塞一樣狂捅進去。

  第一下“啪”地撞進底,逼肉被捅得外翻,粉紅的壁肉翻出來像一層薄薄的肉瓣,又被下一下縮回去,“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得像在嘲笑,每一下都帶出白漿,起沫了,像打蛋器攪出的奶油泡泡,堆在逼口周圍,白得發亮。

  她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帶著哭腔的鼻音,像從夢里被疼醒卻又醒不了,逼口“噗嗤”噴出一股熱水,直接濺到炮機上,濕了我的小腿。

  另一根假雞巴是22cm的怪物,我跪下去,對准菊花。

  菊花褶皺被春藥逼得微微外翻,中心的小洞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周圍肛毛濕漉漉的貼著皮膚,帶著淡淡的咸腥味。

  龜頭頂上去,“咕嘰”一聲悶響,就擠進去一半,腸壁熱得像火,軟膩得像融化的黃油,一層一層裹上來,每一層褶皺都像小嘴在吸吮顆粒。

  我慢慢推到底,22cm全沒入,腸肉被顆粒刮得蠕動起來,“滋滋”聲從里面傳出,腸液被擠出來,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混著潤滑劑變成乳白黏液,滴到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屁股抖得像篩子,腸壁絞緊假雞巴,像要把它吞進去,玫瑰腸隱隱外翻,一圈嫩紅的肉褶從菊花口翻出,像一朵被操開的血花。

  我跨坐到她臉上,膝蓋壓著椅背兩側,屁股正對她鼻子,雞巴對准嘴巴。

  腰一沉,龜頭擠進嘴,熱熱的口腔裹上來,舌頭軟得像棉花,牙齒輕輕刮著莖身,像在輕咬。

  我的屁眼正好壓在她鼻尖上,她每一次呼氣都熱熱地噴在上面,“呼——呼——”

  像一股暖風吹進菊花,癢得我雞巴跳動,爽得頭皮發麻。

  我開始抽插,操喉嚨的節奏跟炮機同步,每一下都頂到嗓子眼,“咕咚咕咚”的咽喉聲響得像在喝水,口水被捅得從嘴角噴出來,“滋滋”往下流,滴到她奶子上,讓乳頭更亮更滑。

  順手把玩她奶子,手掌托住左乳,從下往上揉,肉感厚實得像一團熱面團,按下去手指陷進去,松開又彈回來,乳頭在掌心硬硬地頂著,我用手指圈住它,轉圈圈拉扯,“啪”的一聲輕拍,奶子顫得像水波蕩開。

  右乳也沒閒著,我捏著乳頭擰了半圈,她喉嚨里“嗚嗚”地回應,奶子表面汗珠滾滾,觸感滑膩得像塗了油。

  三位一體徹底開動。

  炮機狂捅逼,“啪啪啪啪”的肉撞聲像戰鼓,每一下都帶出白漿泡沫,堆在逼口像一層奶油,噴水聲“噗嗤噗嗤”不絕於耳;假雞巴攪菊花,腸肉外翻得更狠,像一朵紅玫瑰被顆粒刮出,腸液“滋——”噴射;我操喉嚨,屁眼被她呼氣吹得癢爽交加,口水噴得我蛋蛋全是濕的。

  她全身像觸電一樣抽搐,腰弓成弓,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帶著撕裂的哭腔,像被三頭怪物同時侵犯的淫婦,全身抽搐得像癲癇,逼口“滋滋滋”

  噴出一大股愛液,噴到地板上濺起水花。

  鏡子里,一切都像地獄的狂歡,她的臉被我雞巴堵得變形,奶子晃得像要掉下來,下體兩個洞被假雞巴填滿,噴水噴漿噴得椅子上全是黏液,地板像下過雨。

  我喘著氣,從她嘴拔出來,雞巴上全是口水和喉液,亮晶晶的,拉著絲,像一根濕漉漉的權杖。

  我從她臉上起身時,腿軟得幾乎跪倒。

  雞巴還硬得發紫,表面裹滿她的口水和喉液,亮得像剛從油鍋里撈出來,拉著長長的銀絲,一滴一滴砸在她額頭,濺成細小的白點,慢慢順著鼻梁滑到唇角,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整個人像被抽干骨頭,癱在性愛椅里。

  項圈勒出一圈深紅痕跡,臉紅得像被火烤過,汗珠順著太陽穴滾進頭發,嘴角掛著口水,拉成晶瑩的絲线,滴在地板上“嗒”一聲輕響。

  奶子攤成兩團白肉,乳暈深紅得發紫,乳頭腫成兩顆紫葡萄,表面粗糙,滿是牙印和指痕,輕輕顫動,汗珠滾過乳暈,像珠子滑過綢緞。

  逼已經徹底爛了,陰唇外翻成兩片紫紅厚肉,邊緣翻得像花瓣,嫩肉外翻得發亮,逼口張成黑洞,壁肉一層層蠕動,“咕嘰咕嘰”往外擠白漿,泡沫堆在洞口,像厚厚一層奶油。

  菊花更慘,玫瑰腸外翻一圈嫩紅肉褶,腸液混著潤滑劑一滴滴往下淌,“嗒嗒”砸在皮椅上,匯成乳白黏窪。

  我關掉炮機和假雞巴,房間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逼里殘留的水聲。

  解開腿托,她的雙腿像面條一樣癱開,膝蓋內側全是紅痕,逼和菊花朝天,像兩朵被暴雨打爛的肉花。

  我把她抱到床上,防水墊“沙”一聲接住她濕透的身體。

  她仰躺,我抓住她腳踝,慢慢把雙腿扛到肩上,M字開到極限,膝蓋壓到奶子兩側,奶肉被擠得向外爆開,乳暈更大,顏色更深,像兩片熟透的桃肉被壓扁。

  逼口正對著我,饅頭逼早已裂開,陰唇外翻著,里面粉紅壁肉瘋狂蠕動,春藥讓它像活物一樣一張一合,“咕嘰”擠出白漿,像奶油從管子里擠出來,掛在陰唇邊緣,拉得老長。

  我跪在她腿間,龜頭先在陰唇上蹭兩圈,滿是白漿,滑得像抹了油,龜頭表面黏黏的,青筋被刺激得鼓脹得更狠。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逼口打圈,一圈一圈慢慢磨,磨得陰唇顫得像篩子,逼口一張一合,像小嘴在求我進去。

  我故意停住,龜頭只塞進一半,感受逼口那圈嫩肉死死咬住冠溝,像不讓我走。

  她腰弓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唔……”,屁股自己往前送,想把雞巴吞進去。我才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噗滋——”一聲長長的水響,熱得發燙的逼肉瞬間吞到底,壁肉像無數張小嘴裹上來,緊得發疼,熱得發麻,春藥讓每寸嫩肉都在絞,絞得我雞巴青筋暴脹,像要爆開。

  我停在最深處,感受子宮口貼著龜頭,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輕輕吮吸。

  我開始抽插,先慢後快。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龜頭在口,龜頭表面掛著白漿拉絲,然後慢慢捅回去,“咕嘰咕嘰”水聲響得像攪拌機。

  頂到最深時,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啪、啪、啪”悶響,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像在跟我玩。

  蛋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清脆得像鞭子抽肉,屁股肉被拍得顫動,層層波浪蕩開,紅痕一層層浮現。

  逼水被捅得四濺,“滋滋滋”噴在我小腹,熱得發燙,順腹肌流到大腿根,再滴到床單上“嗒嗒”響。

  白漿被捅得泡沫四起,像奶油機在打發,堆在逼口像一層厚厚的奶霜,黏黏的裹著雞巴根部。

  我俯身壓下去,胸口貼著她奶子,乳頭硬得戳在我胸肌上。

  我咬住她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另一只手狠狠揉另一邊奶子,指縫里擠出白肉。

  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哭聲,逼肉絞得更緊,像要把雞巴夾斷。

  我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狂捅,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頂得子宮口微微張開,像要吞龜頭。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全身抽搐,逼壁像瘋了一樣絞緊,子宮口猛地吸住龜頭,“滋——”噴出一大股熱流,直接衝在龜頭上,燙得我腰眼發麻。

  我重新調整炮機,對准菊花,22cm怪物“嗡”一聲頂進去,120次/分鍾。

  腸肉瞬間外翻,玫瑰腸翻出一圈血紅肉褶,像被撕開的花,腸液“滋滋”噴出來。

  前後夾擊,她像被兩根燒紅的鐵棍貫穿,腰弓成蝦,奶子甩得要飛出去,甩動時“啪啪”撞擊她的大腿。

  喉嚨里“啊……啊……”嘶啞得像哭,口水噴出來,濺到奶子上,乳頭更亮。

  快射時,我一腳踢掉炮機,假雞巴“啵”地彈出一大股腸液。

  我抱住她大腿,整個人壓下去,雞巴瘋狂打樁,“啪!啪!啪!”床都在抖。

  逼肉絞緊到極致,子宮口像小嘴吸我龜頭,我低吼一聲,精液像開閘洪水,一股股燙得發麻的全灌進子宮,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像懷了三個月。

  射完還壓著不拔,感受精液在子宮里翻滾,燙得壁肉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我魂兒榨干。

  拔出時“噗滋——”一聲,精液混白漿從逼口噴出,像拉絲奶酪掛在陰唇上,拉得老長,滴在床上“嗒嗒”響。

  逼口合不攏,張成大口呼吸,精液還在往外涌,像小溪一樣流到菊花,把菊花染得白濁發亮。

  我沒軟,雞巴還硬得發紫,沾滿精液和白漿,亮得晃眼。

  我把她翻成跪趴,屁股高撅,腰塌下去,奶子壓扁在床單上,乳頭被磨得“吱吱”響。

  從後面再次插進逼里,整根沒入,“噗滋”一聲,壁肉熱得更燙,絞得更狠。

  撞擊子宮,小腹拍打屁股,“啪啪啪”像機關槍,逼水噴得滿床都是。

  再射一次,精液灌滿子宮,小腹鼓得更明顯,拔出時逼口合不攏,精液像瀑布涌出,順屁股淌了下來。

  我抱起她,女上位,M字開腿,面對我坐在雞巴上。我雙手托著她屁股,指尖陷進肉里,像捏面團。

  瘋狂抽插菊花,腸肉裹得死緊,玫瑰腸外翻一圈肉環箍著雞巴根部。

  鏡子里,我像野獸,她像破布娃娃,奶子上下甩,逼里精液滴到床上“嗒嗒”響。

  她抽搐高潮,腸壁絞緊,逼里“滋——”噴出一大股愛液,噴我胸口,燙得發紅。

  我把媽媽抱起來,雙手托著她肥軟的屁股,像端一個專屬飛機杯。她整個人軟得沒骨頭,頭靠在我肩上,奶子貼著我胸口亂晃。

  雞巴先插進逼里,猛地一沉到底,“噗滋——”一聲,熱得發燙的逼肉瞬間吞到底,壁肉死死絞著,淫水“咕嘰咕嘰”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開始瘋狂抽插,“啪啪啪啪”撞擊聲又急又響,蛋蛋拍在她屁股上,肉浪一層層蕩開。

  鏡子里,她雙腿大開掛在我腰上,逼口被撐成圓洞,陰唇翻得發紫,白漿泡沫堆滿洞口,像奶油。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

  我突然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精液和白漿,“滋——”噴到鏡子上,濺起水花,鏡子表面模糊成一片白霧。

  我把龜頭對准菊花,端著她屁股猛地一沉,整根沒入,“咕嘰”一聲腸肉裹上來,更熱更緊,腸壁一層一層絞著雞巴,像無數小手在按摩,每抽插一下都刮出腸液,“滋滋滋滋”響得更悶更濕,液體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嗒嗒”連成片。

  鏡子里,她菊花被撐得合不攏,褶皺外翻成兩圈嫩紅肉環,像一朵被操開的血玫瑰,腸肉隱隱可見蠕動著,精液從里面涌出,順著屁股溝淌到逼上,把逼口染得更白更黏。

  她呻吟得更急促了,“啊……嗯……”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堵住嘴的哭喊,逼居然沒插卻開始噴水,“噗嗤噗嗤”噴出一股股愛液,熱熱地濺到我小腹,燙得雞巴在菊花里跳動,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聲“啪啪啪啪”像雨點打肉,屁股肉被我端著上下顛,每顛一次肉浪就蕩開,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亂我低頭吻住她,舌頭攪在一起,口水交換得嘖嘖響,順著嘴角往下滴。

  她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啊……”,逼和菊花同時絞緊,節奏越來越淫靡。

  我端著她換著操,先逼後菊花,雞巴從逼拔出時帶出精液“滋”噴到鏡子,再插菊花時腸液混著白漿從逼淌下來,滴滴答答響成一片,鏡子里我們像一對糾纏的肉體,我抱著她屁股上下顛,雞巴進出兩個洞的畫面反復切換,逼口噴水菊花流精,白濁液體到處都是,濺滿鏡子,模糊了反射的光芒。

  節奏越來越淫靡,像一曲低沉的鼓樂,每一下抽插都慢半拍再猛地加速,聲音從“咕嘰”到“啪啪”

  層層疊加,讓人沉浸在這種濕熱黏膩的循環里,腦子只剩占有欲和快感。

  最後一次,我猛地頂進逼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低吼著爆發。

  精液一股股燙得發麻的全灌進去,子宮像被火燒一樣鼓脹。

  我們同時抽搐,她翻白眼,喉嚨里“啊——”一聲長叫,逼壁瘋狂絞緊,愛液混著精液“滋滋滋”噴了我滿胸。

  我也爽得眼前發黑,雞巴在里面跳動,把最後一滴都射進子宮深處。

  抽搐停下,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嗒嗒”滴水的余音。

  我把她放回床上,菊花塞進最粗的假雞巴,開最低檔震動;逼里開炮機,最低檔撞擊。

  她整夜都被填滿,洞口還在“咕嘰”吐水。

  我睡在她旁邊,手掌覆在她鼓脹的小腹,感受精液和震動。

  她是我的,完完全全,從里到外,每個洞每寸肉,都刻著我的名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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