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嗡嗡嗡嗡嗡嗡。”
紗織有些分不清夢和現實。
看不清台下無數高舉的雙臂,聽不清耳畔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
“嗡嗡嗡嗡嗡嗡。”
整個控制台被滾燙的淫香浸潤,愛液一次次將地面澆得濕透,穴口不止一回意淫被陽具真正插入的感覺,在震動棒經久不息的調教下反復絕頂。
塞滿玩具,曲子切了一首又一首,加熱現場直至更高的溫度,腦海中的恐懼沒有發生。
理性苦苦支撐在燒卻的懸崖邊緣,下體去了一回又一回,淫汁在所有看不見的地方潑灑飛濺,腦海中的恐懼依然沒有發生。
跳蛋仍舊自顧自變換著擋位,保持難以捉摸的節奏壓榨多汁的淫穴,先前要命的感覺卻已然緩解了不少,即使清楚小玩具一直在侵犯自己敏感的軀體,一直一直一直,並且還將久久地繼續下去。
也多虧紗織作為基沃托斯學生具有的異能體質,她才能像這樣一邊經歷高強度潮吹的無盡奴役,繼續站在這里將演出推進到過半了。
“嗡嗡嗡嗡嗡嗡。”
但不知怎麼地,即便高潮了數十回數百回,紗織感覺自己還是漸漸能夠站得更穩,也能越發有條不紊地操縱機器,一切都與開始時如此不同:起初的某段時間里,她甚至已經默默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是因為過去實在太久,身體都自動適應了嗎?還是僅僅由於恢復力強的緣故?
抑或是,就像被告訴的那樣,她本身……就是一個淫蕩的人呢?
沒有答案。
女孩讓音樂順利轉入下一支勁曲,熟悉的鼓點登場,正是之前兩人精心准備的混音,《剪影》。
“就是那里,一目了然”
“來吧人們,我們看見路標就在前方”
紗織再次小心翼翼掃視了一眼下面,依然和之前一樣,沒有誰注意到她。
她自己是感受過節奏的人,比許多人都清楚那種狀態的本質,即大腦一旦進入出神階段,唯一的心思只有舞動,尤其是在音樂節上,誰都沒有閒心去關注別人,哪怕旁邊最近的亦是如此。
縱使一些孩子還拿著手機拍照,想必表演者也不會成為鏡頭唯一的焦點。
意味著什麼?
“……嗚嗯!”
又是一次不大不小的潮吹,刺激使她忍不住想弓起身子,用淫靡姿勢將快感本能播散到更深的深處,盡管按理說她早該習以為常才對。
然而偽裝早就失去了意義。
從剛剛想到老師起,那道影子就始終在腦海里轉悠,腦子里放的都是男人的種種淫行畫面,他向自己教授的各種色情東西,但神奇的是紗織驚訝地發現,她似乎已經沒有了往常的羞赧,也不會自發排斥這種想法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不,連驚訝都是多余的,那只是登台會有的正常現象,僅此而已。
甚至有那麼幾刻,真的只是非常非常短暫的時刻,她發現身體確實傳來了相當舒服相當暢快的感觸,尤其是每當望向台外黑壓壓的、閃綴著光點的人群時,這種快感便愈發變得顯著可知。
她忽然覺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不同於先前純粹肉體層面的體驗,胸口一條不存在的通道突然疏通,更多劇烈的快感正源源不斷從中蔓延出來。
陰道膣肉箍緊碩大的異物,熾熱的體溫幫助氣息在夜空中迅速蒸騰,淫汁在暗處肆無忌憚地擴散,像要重新侵入她的肌膚,在軀體內構築起一個永恒的輪回,讓它的主人高潮至死。
早該這麼做了。
早該有這份感受了。
因為這份感覺——這份感覺,它不假,絕對不是虛假的。
絕對不是。
那天的色情音聲,讓她僅僅過了一小會兒就不能自已,忍不住分開雙腿一下下摳挖淫蕩花徑,最終發展成為辦公室里忘我的淫穴自慰。
而這副淫蕩表現恰恰讓男人撞了個滿懷,他處理完事情回到房間,一打開門險些就被高潮臉的女孩噴了一身淫水。
結果可想而知,面對少女染上哭腔的哀求(或者說,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老師沒有多說半句話,當著她的面掏出精致的小遙控器,所有模式一下子開到最高擋,根本不給她心理建設的空間。
“對不……嗚啊♡!”
她還沒來得及脫出第一個詞,立刻“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倒在水泊里,那汪她剛剛產出不久的淫液池塘中心!
陰蒂跳蛋發了瘋似的折磨小豆豆,讓才去不久的敏感帶再度迅速充血,兩條腿在快感掌控下彎曲著越岔越開,嚶嚀著射出新的水柱,地板上多出一道淫靡的愛液濕痕,空氣里荷爾蒙的媚香愈發稠密,令人窒息。
沒辦法,現在輪不到她講話。
控制不了,根本控制不了,全身只管淫騷抽搐個不停,肉體再也不屬於她本人!
“這樣一下子又會……啊啊♡!能不能、能不能震得慢一些噢噢噢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啪!
男人依舊對懇求的浪叫置若罔聞,那副耳機從紗織腦袋上飛出,翻滾著摔向不遠處的地面,他同樣裝作沒看見。
——不行,什麼都不行,什麼都辦不到,無法決定怎麼說話,甚至無法決定該怎麼動,怎麼抑制快感,怎麼高潮!
老師關上房門,抬腳將一旁的椅子勾了過來,而後在門邊原地坐下,一邊擺弄手里的遙控,欣賞起眼前的好戲。
這樣過了足足五分多鍾,他才把擋位稍稍拉低,饒有興味研究起伏在地上的女人,賞玩高強度連續調教為她畫上的痴女相。
“進步比想象的快啊,不錯。”
男人解下皮帶,西褲在女孩眼前掉落,燒紅的陰莖打上她的左臉。
“表現好就有獎勵,我說話算話。嘴巴張開。”
即便保持著輕佻的口氣,動作也盡可能克制,沒有給予她任何意義上的處罰,但依然不難看出男人的施虐欲正在爬升,在迅速膨脹。
老師指尖點上塗了口紅的唇瓣,示意她撬開口穴,拉出沾滿香涎的軟舌,幫助它黏上自己的雞巴,好讓紗織快點找到口交該具備的狀態。
“好,現在可以動了。”見女孩主動把硬物含進口腔,老師發出了下一個指示。
“小紗的表現真是淫賤啊,簡直像個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朝我趴著發情求肏,現在連嘴巴也變成我的雞巴套子了。”
男人越說越興奮,滾燙的氣息噴在紗織的心間,手指深深刺進漂亮的藍色發瀑,將那顆腦袋牢牢扣向他的下體。
“嗚嗚♡♡……”
“真該給你塞個尾巴進去,這樣你才能真正成為一條母狗,含著我的雞巴向我乞討精液……我看干脆到時候你也別打碟了,就用鏈子拴在舞台中間,讓大家欣賞一整晚你高潮噴水的模樣如何?”
許多時候他嘴里說歸說,實際上還是比較仁慈的,並沒有給紗織太多行為上的管束。
她大可以垂下眼瞼去,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但那樣她便再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來躲藏,再無法找到第二個,他目光所及以外的安全場所。
所以她才不能。
在一起的時間越久,紗織看到的老師就越多,不再像初回一樣充滿試探且壞心思,不會嬉皮笑臉地拿著假肉棒在穴口蹭個不停,一邊不停地逗她,經常一上來便直擊要害,用乳夾夾住敏感到逼近極限的乳首,然後就在兩顆乳腺持續發情淤積的情況下徒手捏住陰蒂,用最容易泄身的方式摳弄她的G點,有時甚至還直接用牙齒咬。
相應地,男人給的提示也越來越少,經常不打招呼就引進新花樣——該教的基本都教出去了,不少情況現在都只消一個暗示,甚至不需要暗示也能辦得到,他相信紗織一定明白該怎麼做。
嘴上說的話也越發肆無忌憚,宣示著無可辯駁的主權和占有欲,一些內容甚至給她一種聽到就想高潮的感覺,真不明白語言是如何以那種方式排列組合的。
或許那才是老師本來的樣子?
只要被他打量,就會立馬發現巨大的壓迫感正在侵蝕心髒,強迫她聽從眼前的人,驅使身體被動地主動起來,執行他的每一個命令。
這樣的老師讓人難懂,但紗織發現她竟然難以去厭惡,她無法拒絕。
如何拒絕一個離開短短幾分鍾腦子里就全是他的人呢?
之後幾周一切依舊像之前一樣運行,亞津子她們還是會時不時來夏萊幫忙,小隊的各位最近都在全力支持她;老師也維持著老樣子,每天像往常那樣辦公,詢問紗織需要幫助的地方,和她討論節奏,耐心幫助她“准備演出”,向她請教化妝品有關的話題。
心與心的距離仍在縮減,這大部分要感謝音樂的功勞。
男人成了紗織的第一個粉絲,看她以日趨熟練的技巧玩轉碟機和混音台,像孩子般興高采烈給她看新收到的唱片,甚至還會浪費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不工作,和她一起搗鼓歌曲的側鏈。
但是唯獨,只有在玩弄紗織的時候,老師才會讓她比以往更加迷惑,讓她一時半會兒難以理解,讓她猜不透、弄不懂,為她帶去猜測和偶然的恐懼。
但事後紗織才發覺,他給的恐懼往往意味著更快樂的刺激,以及想要更多的欲求。
這次亦是如此。
你永遠猜不到正式插入前我要怎麼玩你——所有行為和隱喻都指向這一點,反復向紗織傳遞著同一條訊息。
她不知道,不知道怎麼離開這樣的男人。
離開他絕對不行。
回過神來時,音樂來到副歌前的最後階段,全場情緒再一次走向漲潮。
“我們走過太漫長的道路”
“不會回去了 只留下剪影模糊褪色”
紗織打著鼓點,覺得事情漸漸變得清晰,變得明亮,一切正朝她走來。
直到現在,她似乎才逐漸理解男人的做法,意識到眼下的狀態,到底它意味著什麼。
“太長的路 距離那一天 那一天”
因為這正是為她准備的場景,是她淫媚表演的舞台,無數觀眾注視著她,然而事實上只有兩個人看得到,也看得清這場表演的真面目。
“走過太漫長的旅途”
“再也不回去了,只留下剪影模糊褪色”
聽眾們享受著音樂,沐浴在無比欣快的氛圍中,是她的舞伴,她的朋友,今夜所有人的朋友。
然而,對紗織自身而言,她們只是為了增加刺激,為了和男人的情趣服務,為了創設出需要的場景而已。
電貝斯鋪就的主奏抓在她的心尖。
“走了太遠太遠,離開那一天”
一定是這樣的。
“任務”只是一個外殼,他的真實目的是讓自己更直率地面對自我的欲望和心聲,順便體驗一把不一樣的刺激而已。
“不會回頭 不會回頭”
“回頭凝視消散的輪廓”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甚至可以說僅僅為了它,唯一的目標,才有了今天你的演出。
夜晚、燈光和舞曲,皆為你服務,是你的裝扮、你的迷彩,別辜負了這些迷彩。
“哈啊……”
紗織試著低聲喘了喘,她的淫叫,她的心意,她的感受,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主動發泄了出來,向她們宣告身體正遭受大肆侵犯的事實,宣告自己是男人和快感的俘虜。
那騷叫聲很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歌唱里。
“……!!”
沒有變化,沒有。台下依舊是踩著鼓點的持續歡呼,以及無數朝她比出的愛心手勢。
然而刹那間,世界全變了。
“走過太遠太遠 離開那一天”
播放中的歌曲擁有少見的三段式高潮設計,持續時間比以往任何一首都久得多,元素之狂野足以數秒內將多巴胺推上頂點,激進有如持續高速狂飆催生的巔峰快感,對於當下處境的錠前紗織而言,它的內涵更是不言而喻。
高潮吧。
“哈啊啊,嗯嗯♡~咕噫~~”
“噢噢,噢噢,喔噢噢噢♡~!”
高潮吧:既然沒有變化,那為什麼——
為什麼不繼續下去?
猶如對女孩猜想的唯一回應,跳蛋震動的頻率忽地變快,強度之大讓她的子宮自發喚醒了被強奸的記憶,宮口不受控制地收縮降低,淫穴被攪得只剩一團亂麻,想噴水都不知道該往哪噴。
——嗯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又去了呃呃,呃啊啊啊啊!”
——好癢,腿好癢,小穴好麻!
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
收斂的淫叫很快演變成低呼,訴說女孩最淫蕩最原初的欲望,代表著最直接的高潮,最露骨的奸淫。
想必要是男人在場,絕對會拍手稱贊,告訴紗織這正是他喜歡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當著這麼多人面,這麼多人面前公然高潮,會是這樣刺激的感覺♡……
“不會回頭 不會回頭 凝視消散的輪廓”
一束白光旋轉著打在紗織附近,光芒穿越霧氣將女孩的身影環繞包裹,讓她躍動的輪廓越發難以辨認,籠上一層掌控者所特有的神秘感。
“嗡嗡嗡嗡嗡嗡!”
軀體震顫的幅度又大了些,一下一下一下,與之前被動絕頂的篩糠不盡相同,完全自發地響應著飛速奸淫的步伐,旁人眼里無非是節奏感染下自然而然的律動,是音樂的動能帶來的副產物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覺得舒服只要動個不停就可以了,與被肏沒區別,別試圖抗拒,別忍著,這是音樂節!
“呲啦呲啦!”
然而不夠。遠遠不能滿足。
“哈啊~都在看著我,看著我,但是都不知道,我可以隨便高潮♡……”
“好喜歡,想繼續,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肉棒!”
她好想現在就騰出手,死死按住被奸淫了無數回的小腹,在快感消化之前盡可能延長它的余韻,徹底杜絕停下來的可能。
雌穴穴口反射似的自動收緊,本來就粗的震動褻具被牢牢鎖在花徑當中,拼命回憶真正遭受陽具插入的欲仙欲死,想念那根東西的滾燙溫度。
他的脅迫,他的玩弄,他抽插的方式,強制自己經歷的每一次高潮。
“又去了!啊又去了老師,喔啊啊老師……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啊啊,嗯……”
“還在流出來,流出來,在往下滴……喔喔!”
不夠。
還可以再放肆一些。還可以再瘋狂一些。
“我也會有這種想法,嗯啊啊——我也會有這種想法♡!”
沒錯!他說得沒錯,這是我,我的本質,一個淫亂的人!
淫蕩呢喃依然沒有停下發展,繼續成長著,一度來到想要被聽見的程度,甚至蛻變為低低的淫吼,從里到外沾滿了不曾有過的欲女淫媚,史無前例。
“抽插我,操我♡……咕嗯♡……”
只有欲望,老師是要她在大家面前徹底展現的欲望,完完全全原原本本,不拐彎抹角,沒有任何形式的拖泥帶水。
就以現在的方式,沿著唯一的路徑,追逐為她定制的快感。
“嗡嗡嗡嗡嗡嗡——”
性玩具開發了不下數十輪數百輪,陰道肉褶變得無比黏滑多汁,淫壁緊貼假陽具的硅膠棍身,試圖讓其暫時化為男人胯下巨物的代餐,子宮口無意識中降得更低,想盡手段把最微不足道的刺激放大上千倍。
條條駭人至極的溝壑軟刺,現在已經不足讓女孩恐懼半分,此刻她只想再體驗一把來自它們的全面攻勢,那種徹底欲仙欲死的感覺,再給她來全新的一次。
嘩啦啦啦啦啦。
嘩啦啦啦啦啦。
“好刺激,好刺激——還不夠!”
動起來,動起來,讓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部位與衣料充分摩擦,讓乳頭立馬重新充血凸起,讓口穴被迫擠出欲求不滿的輕哼,下身更快更劇烈地潮噴出水!
“……還想繼續!干我,在所有人面前繼續干我……讓老師在大家面前干我♡!”
紗織祈求般呻吟著,抬起滿是香汗的腦袋望向台外,仍舊是數不清的歡樂臉孔,仍舊是舞動著崇拜她的動作。
她突然看見了熟悉的場景:舞台正前方,靠近右側閃光燈不斷的區域,有人將她的大幅照片高高舉過頭頂,看不清楚上面寫了什麼字,旁邊的銀發女生兩手卷成喇叭,扯著嗓子朝這邊大喊,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紗織掙扎著收起崩壞表情,摘下帽子,朝她們的方向來回揮動,露出微笑致意。
雖然被告知男人會在後台等待,她依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她老師就混在人堆里面,或許正跟亞津子她們一起,也可能在別的地方,總之肯定混在里面,跟著其余人一同舉手呐喊,除了他沒人知曉自己的奧秘,沒有人。
她是特別的,這個為她存在的時刻,和所有孩子都不一樣,是最特別的人兒。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揚聲器巨響蓋住所有的淫語,但紗織堅信男人一定聽得見,相信心意一定能夠傳達到,這是她會來到這里的理由。
沒錯,沒錯。
“操我!操我老師!咕噢噢♡……操我這個,邊演出邊用小穴高潮的壞學生♡!”
“想讓大家都看到,都看到噢啊啊啊……讓所有人都看著,嗯喔♡~!”
這是她來這里的理由,她展示給所有人看的事物。
她堅信老師一定聽得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