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變成巫師的新娘

第18章 最後一道防线與名為“寵物”的幸福墮落

  那扇名為“禁忌”的大門一旦被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自從那個荒唐的午後,我們一家三口在床上不僅坦誠相待,還用身體極其深入地交流了一番後,原本維系著這個家庭的倫理綱常就像是那件被撕碎的雪紡衫一樣,徹底變成了碎片。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這個與世隔絕、充滿了催情毒氣的伊甸園里,羞恥心成了最沒用的東西。

  我和蘇婉、林悅之間的關系,迅速滑向了一個不可名狀的深淵。

  我們在河邊互舔,在床上互摸,甚至在阿森出去采藥的空隙,我們會像三只發情的小獸一樣糾纏在一起,用手指和舌頭互相慰藉那永遠填不滿的空虛。

  但我依然守著最後一道防线。

  那就是——絕對不能和男人做愛。

  哪怕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極其敏感的女性構造,哪怕我的子宮每天都在渴望著陽氣的灌溉,但我那殘留的男性靈魂依然在死死抵抗。

  我可以接受被妻女玩弄,因為潛意識里她們還是“我的女人”;但我絕對不能接受被阿森那個雄性牲口壓在身下,像個真正的婊子一樣被他操干。

  那是我作為“林浩”,作為父親和丈夫,最後的尊嚴底线。

  然而,這道底线能守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

  “爸,別亂動嘛,我要給你編個辮子。”

  清晨的陽光下,林悅盤著腿坐在床上,而我則被她夾在兩腿之間,背對著她。

  她手里拿著幾根彩色的草繩,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我那一頭銀色的長發。她的手指時不時劃過我的後頸,引起我一陣戰栗。

  “悅悅……別弄了,我想下去走走……”

  我弱弱地抗議著,試圖撐起身體。

  “走什麼走呀?”林悅一把將我按了回去,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嬌嗔,就像是在訓斥一只不聽話的小貓,“你的腳那麼嫩,踩在地上會弄髒的。”

  說著,她還得寸進尺地把手伸到前面,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嬉笑道:

  “而且爸爸現在這麼小只,萬一被老鼠叼走了怎麼辦?”

  “我……”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

  是的,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廢人了。或者說,她們正在有意識地把我養成一個廢人。

  自從取下竹管後,我其實是可以嘗試走路的。

  但每當我想要下地,蘇婉或者林悅就會立刻衝過來,大驚小怪地把我抱起來,嘴里說著“地上涼”、“小心摔著”之類的話,然後把我塞進阿森的懷里,或者她們自己的懷里。

  “老公,來,吃水果。”

  蘇婉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顆剝了皮的野果。她極其自然地把果肉送到我嘴邊,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托住了我的下巴,防止果汁滴下來。

  “唔……我自己吃……”

  “張嘴。”蘇婉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按壓我的嘴唇。

  我無奈地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果子,同時也含住了蘇婉的手指。

  她並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在我濕熱的口腔里攪動了兩下,那種曖昧的觸感讓我臉紅心跳。

  “真乖。”

  蘇婉笑了,那是主人的笑容。

  我看著她們。

  她們嘴上依然叫著“爸爸”、“老公”,但那語氣里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敬畏和尊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待“心愛之物”的寵溺和把玩。

  我就像是一只名貴的波斯貓,或者是她們共同飼養的高級電子寵物。

  我的任務就是保持可愛,保持干淨,然後張開嘴吃飯,張開腿……接受檢查。

  ……

  夜幕降臨,考驗時刻又到了。

  木屋里的空氣再次變得燥熱而淫靡。

  “阿森……我不行了……快進來……”

  蘇婉早已脫得赤條條,像條白蛇一樣纏繞在阿森身上。她的雙腿大張,那熟透了的蜜穴正對著阿森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急不可耐地吞吐著。

  “媽,你太狡猾了!我也要!”

  林悅在一旁也不甘示弱,她跪在阿森身後,雙手從後面抱住阿森,小手在那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甚至大膽地伸向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進行揉捏。

  “一起來!老規矩!”

  阿森低吼一聲,一把將蘇婉按在身下,腰身一挺,那根凶器便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狠狠貫穿了這位美艷的人妻。

  “啊啊啊——!!!”

  蘇婉發出了瀕死般的尖叫,那是極樂的信號。

  我蜷縮在床角,身上裹著那條薄薄的獸皮毯,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那種聲音,那種氣味,那種肉體撞擊的畫面,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藥。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咕啾……咕啾……”

  我不受控制地夾緊雙腿,兩瓣大腿根部的軟肉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瘙癢。

  但我那空虛的陰道和子宮並不買賬,它們在瘋狂地分泌愛液,把我的大腿弄得一片泥濘。

  “浩美……過來……”

  正在耕耘的阿森突然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不……不要……”

  我拼命搖頭,把臉埋進膝蓋里。

  “阿森,別管那個膽小鬼。”蘇婉一邊浪叫,一邊用腿勾住阿森的腰,“她不敢的……她只想看著我們做……”

  “是啊……爸爸是個膽小鬼……只會自己玩……”林悅也喘息著附和,她此時正騎在阿森的臉上,享受著阿森舌頭的伺候,“你看……她肯定又在偷偷摸自己了……”

  被說中了。

  在這極致的羞恥和刺激下,我的手顫巍巍地伸進了獸皮毯里,探向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地。

  手指觸碰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時,我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

  我一邊看著我的妻子被阿森猛烈抽插,看著我的女兒被阿森舔得汁水橫流,一邊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小穴。

  好想……好想加入她們。

  好想被那個大家伙填滿。

  這種念頭瘋狂地衝擊著我的底线。

  看著阿森那健碩的背肌,看著他那強有力的打樁動作,我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撲過去、跪在他身後求他也給我一發的衝動。

  “噗滋!噗滋!”

  我的手指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水聲甚至蓋過了那邊的性愛聲。

  “射了!要射了!”

  隨著阿森的一聲怒吼,蘇婉和林悅同時達到了高潮。

  而我,也在這股聲浪的衝擊下,手指狠狠一扣,在這陰暗的角落里,迎來了一場孤獨而劇烈的潮吹。

  “哈……哈……”

  我癱軟在毯子里,眼神空洞。

  ……

  事後,阿森去外面衝涼了。

  蘇婉和林悅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身上滿是白濁的痕跡。

  “浩美,過來。”

  蘇婉懶洋洋地招了招手。

  我像個聽話的寵物一樣,四肢著地,慢慢爬了過去。

  “真可憐,又是一個人弄的?”蘇婉伸出手,摸了摸我汗濕的額頭,然後手指順著我的脊背滑下去,探入了我的腿間。

  “好濕……全是水。”她把沾滿我愛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想吃嗎?”

  我看著那根手指,又看了看蘇婉那帶著戲謔的眼神。

  那是我的體液。

  但我還是伸出舌頭,屈辱地舔舐著她的指尖,像小狗一樣把上面的液體舔干淨。

  “真乖。”

  蘇婉滿意地笑了,一把將我攬入懷中。

  “睡吧,我的小寶貝。”

  我縮在蘇婉溫暖、充滿奶香的懷里,林悅從後面抱住我,手搭在我的腰上。

  在這肉欲橫流的夜晚,我竟然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寧。

  不用再去想公司的報表,不用去想房貸,不用去想如何維持一個男人的尊嚴。

  我只需要乖乖地躺在這里,被人抱著,被人喂食,被人把尿。

  這種徹底的墮落,這種放棄了一切思考和責任的“寵物”生活,竟然讓我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放松。

  也許……

  就這樣一直當個寵物,也沒什麼不好?

  我閉上眼睛,在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中,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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