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變成巫師的新娘

第16章 中空的羞恥、人形掛件與熾熱的肉枕

  那一對插在我身體里的竹管,成了我這幾天揮之不去的噩夢——也是某種難以啟齒的快樂源泉。

  因為那兩根硬邦邦的異物時刻撐開著我的私密通道,我的雙腿根本無法自然合攏,更別提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只要稍微邁開步子,那堅硬的竹壁就會無情地摩擦過嬌嫩的內壁媚肉,那種混合著疼痛的酸爽足以讓我瞬間腿軟跪地。

  所以,我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或者更准確地說,成了阿森身上的一個掛件。

  “抓穩了哦,浩美。”

  清晨的森林里,阿森單手托著我的屁股,像抱考拉一樣抱著我。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直接穿過我的胯下,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兩根露在體外的竹管末端。

  因為竹管的存在,我無法穿內褲——連那條特制的樹皮內褲也穿不上。

  我就這樣下半身赤裸著,像個不知廉恥的暴露狂,掛在男人的身上。

  “嗚……風……風灌進來了……”

  我把臉埋在阿森的頸窩里,小聲嗚咽。

  當林間的晨風吹過時,它順著那兩根中空的竹管,長驅直入,直接吹拂著我那毫無防備的陰道深處和直腸內壁。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太詭異了。

  敏感脆弱的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受到冷風的刺激,身體本能地瘋狂收縮、蠕動,試圖關閉大門。

  但竹管無情地撐著它們,強制它們保持敞開。

  “咕啾……咕啾……”

  這種無效的抵抗反而刺激了分泌腺。大量的愛液和腸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竹管流淌,滴落在阿森的手臂上,黏糊糊、濕噠噠的。

  “浩美的水真多啊,看來恢復得不錯。”阿森感受著手臂上的濕滑,不但沒有嫌棄,反而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一直在給哥哥洗手呢。”

  “別……別說了……”

  我羞得耳根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更羞恥的是生理排泄。

  “阿森……我……我想尿尿……”

  憋了許久,膀胱的酸脹感讓我不得不開口。

  “好勒。”

  阿森答應得極其自然。他抱著我走到一棵大樹後的草叢邊,然後……

  他並沒有放下我,而是雙手抓著我的大腿膝彎,將我的雙腿大大地向兩側掰開,擺成一個懸空的M字型,正對著草地。

  “尿吧。”

  他就站在我身後,用寬闊的胸膛抵著我的後背,雙手像是在把尿嬰兒一樣架著我。

  “這……這樣尿不出來……”

  雖然那根插在前面的竹管並沒有堵住尿道口(它插在陰道里),但要在別的男人懷里,以前後兩個洞都插著管子的姿勢排泄,這對我殘留的男性尊嚴是毀滅性的打擊。

  “噓——噓——”

  阿森竟然吹起了口哨。

  那一聲聲催促的口哨聲,擊碎了我的防线。膀胱一松,一股熱流激射而出。

  “滋——”

  金色的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打在草葉上發出響聲。

  阿森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邊,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合著汗水、泥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味道——將我緊緊包圍。

  真的很奇怪。

  若是以前的林浩,被男人這樣抱著絕對會惡心到吐。但現在的浩美……竟然覺得很安心。

  他的胸膛好熱,那是能給這具畏寒的嬌小身體提供熱量的火爐;他的氣味好聞,那是讓這具被改造的雌性軀體感到臣服的荷爾蒙。

  “舒服了嗎?”

  尿完後,阿森甚至沒有用紙(也沒紙),直接用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濕漉漉的尿道口抹了一把,擦去了殘液。

  “嗯……舒服了……”

  我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聲音甜膩得像是摻了蜜。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潛意識正在迅速蛻變——我在享受這種被掌控、被當做寵物照顧的感覺。

  做個不用動腦子、只負責可愛的女孩子,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

  夜幕降臨。

  這間木屋迎來了它一天中最喧囂的時刻。

  “啊!啊!阿森!用力!操死我!”

  “大哥哥……悅悅也要……悅悅的小穴好癢……”

  床上,三具肉體糾纏在一起。蘇婉和林悅像兩條美女蛇,爭先恐後地在那根紫黑色的圖騰上起舞。

  我被放在床角的藤椅上,被迫成為了唯一的觀眾。

  “唔……”

  我死死咬著嘴唇,雙手抓著藤椅的扶手,雙腿拼命想要夾緊。

  但那兩根竹管就像是兩根定海神針,卡在我的體內。隨著我雙腿的用力,大腿根部的肌肉擠壓著竹管,反而讓它們在體內晃動起來。

  堅硬的竹節摩擦著敏感至極的G點和腸壁。

  “哈啊……不……不行……”

  看著母親被阿森抱起來懸空抽插,看著女兒跪在阿森面前吞吐肉棒,聽著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淫亂的浪叫,我的身體背叛了意志。

  子宮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那種空虛感太可怕了。竹管雖然也是異物,但它是中空的,是冷的。它填不滿我。

  我想被熱的東西填滿。想被阿森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填滿。

  “滴答。”

  透明的液體順著竹管的中空部分流了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一邊看著家人的淫亂現場,一邊可恥地流著水,那種扭曲的興奮感讓我的腳趾都扣緊了。

  ……

  終於,雲收雨歇。

  屋子里彌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蘇婉和林悅心滿意足地癱軟在床的兩側,沉沉睡去。

  “浩美,該睡覺了。”

  阿森擦了擦汗,赤條條地走到我面前。

  他剛結束征伐,胯下那根巨物雖然射過了,但依然處於半勃起的狀態,腫脹得有些嚇人,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掛著蘇婉和林悅的體液。

  他把我從藤椅上抱起來,放到了大床的中央——也就是他的身上。

  “阿森……為什麼我要睡這兒?”我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小手抵著他的鎖骨,有些不安地問道。

  “因為浩美的身體是新生的幼體,體溫調節能力太差了。”

  阿森說得一本正經,像個負責任的醫生:

  “晚上森林里涼,如果不貼著熱源睡,你會失溫生病的。我的體溫最高,必須用我的陽氣養著你。”

  蘇婉和林悅睡在兩側,像兩堵牆一樣把阿森夾在中間。而我,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阿森身上。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我小小的身體完全覆蓋不住他。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而我那最敏感的小腹和私處……

  正正好,壓在他那根還沒消腫的肉棒上。

  “唔!”

  當我的恥骨碰到那根滾燙、堅硬、如鐵棍般的肉柱時,我渾身一顫。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里面血管的跳動。

  它就墊在我的子宮下方。

  像是一個熾熱的枕頭,又像是一個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野獸。

  “別亂動,乖乖睡。”

  阿森的大手蓋在我的後背上,像蓋被子一樣把我按住,不讓我掙扎。

  “可是……它頂著我……好熱……”

  我難受地扭了扭腰。這一扭,我腿間那根插在陰道里的竹管末端,正好刮擦過他的龜頭。

  “嘶——”阿森倒吸一口涼氣,大手在我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別磨了,浩美。再磨它又要抬頭了。到時候把你這兩根管子拔了,直接用它給你當塞子,你這小身板可受不了。”

  聽到這句半是威脅半是調情的話,我嚇得立刻不敢動了。

  但我體內的媚肉卻因為這句話而瘋狂收縮,吐出了更多的愛液。

  那一夜,我是在那根肉棒的烘烤下入睡的。

  那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腥膻味鑽進我的鼻孔,那根堅硬火熱的巨物頂著我的子宮。

  在夢里,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熔爐,而阿森就是那個不斷往里填煤的人。

  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保護的安全感,讓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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