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根沒睡,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到六點半。
腦子里全是昨晚的畫面,像電影一樣一遍遍循環:媽媽乳房上那層薄汗在夜燈下閃的光、乳頭被我捏得硬硬的樣子、舌頭碰到她舌尖時那種濕熱……我下面一跳一跳地疼,內褲早干了,黏在皮膚上硌得慌。
我先溜進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把昨晚那條內褲塞進最底下的髒衣簍,又把媽媽房間門口的地板擦了兩遍,生怕留下腳印。
做完這一切,我才去廚房煮粥、煎蛋。
七點二十,媽媽房門開了。
她穿著昨晚那件淺粉色家居服,頭發隨意挽了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沒化妝,眼下卻有一點點青。
她揉著眼睛走過來,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遇遇起這麼早呀?”
我背對著她,心跳又開始亂:“嗯……怕你加班趕時間,先把早餐做好了。”
她走到我身後,照例輕輕抱了我一下,下巴擱在我肩上:“還是我兒子貼心。”
這次我沒敢亂想,只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隔著棉布輕輕壓了一下,就松開了。
她沒察覺任何不對,甚至沒發現那雙黑絲襪不在房間椅子上。
早飯桌上,她和平時一樣,慢慢剝雞蛋,粥喝得細致。“最近學校怎麼樣?作業多不多?”
“還行……”我低頭扒飯,余光卻忍不住往她領口瞄。
家居服的圓領今天因為坐著的關系微微敞開,能看見鎖骨下面一點點乳溝的陰影,冷白的皮膚在晨光里像一勺牛奶。
昨晚我就是在那片皮膚上舔過、咬過……我差點把筷子掉進碗里。
她沒注意我的走神,只溫柔地笑了笑:“媽媽今天臨時要加班,可能十點多才能回來。你自己在家乖乖的,想吃什麼就點外賣,別餓著。”
說完她起身去換衣服。我聽見臥室衣櫃拉開的聲音,心里突然一緊。
幾分鍾後,她出來了,今天穿的是煙灰色連衣裙裙裝,腰部有一條細細的皮帶,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指,顯腿長。
最扎眼的是那雙新的灰絲襪,薄薄的,20D左右,顏色介於煙灰和珍珠灰之間,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珍珠光澤。
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腿,膝蓋窩那一圈因為絲襪的收緊顯得更圓潤,小腿肚的线條流暢得像雕塑。
她彎腰穿高跟鞋時,裙子後擺繃緊,臀部圓潤的弧度一下就勾了出來,灰絲在腿根處隱隱透出一丁點皮膚的冷白。
我盯著那片灰絲,心想:昨晚是黑絲,今天換灰絲……下次,會不會輪到肉絲、咖啡絲……
她出門前又抱了我一下,香水味清清淡淡,嘴唇在我額頭親了一下:“晚上早點睡,媽媽愛你。”
門關上那一刻,整套房子瞬間空了。
我像被抽了魂一樣,坐在沙發上,腦子里全是她那雙灰絲腿邁出家門的樣子。
那天我一步都沒出門。
窗簾拉得死緊,空調開到26度,我躺在床上,手機里循環播放昨晚偷偷錄的一小段聲音,其實就十幾秒,是我當時不小心碰倒床頭櫃發出的輕響,背景里有媽媽均勻的呼吸聲。
我把那段音頻來回聽,褲子褪到膝蓋,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第一次射的時候,我把臉埋進昨天那雙黑絲里,襪尖還留著一點點腳汗的咸味。
第二次我把黑絲套在手上,像包著媽媽的腳一樣擼。
第三次我干脆把絲襪蒙在臉上,深深吸氣,腦子里全是她乳房上那層汗珠在夜燈下閃的光。
到傍晚,我射了五次,腿軟得站不穩,垃圾桶里全是紙巾。
可欲望沒減,反而更瘋長。我知道,光靠摸、靠回憶,已經喂不飽我了。我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徹底的……
晚上九點,我打開手機,下單了一瓶“佐匹克隆”。
藥店備注寫著“助眠,醫生處方藥”,我填了假名字,快遞次日達,明天早上就能到。(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實在不好想主角從哪搞安眠藥了)
我盯著訂單頁面,手指發抖,心里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下個周六,媽媽不用加班,我會把藥碾成粉,摻進她睡前的熱牛奶里。
到時候,她會睡得很沉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