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一想起那荒唐的昨晚,就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刻著“奴隸”二字。
以至於清晨的微光尚未透進紅帳,自己卻已經像一條被馴化的母狗,主動含住了自己夫君那根帶著晨勃熱度的東西。
此時林胭胯下的貞操帶震得她骨頭發酥,四肢被那該死的K9乳膠套裝死死禁錮,整個人扭曲成了一個只能用來承歡的姿勢。
為什麼……為什麼會主動簽下那堆離譜的賣身契?林胭心里在應對挑逗時想著,可沒人會為她解答。
“真乖,我還以為胭兒你會耍小脾氣呢。”
蘇駿枕著手臂在大紅被窩中醒來,明明是婚床,卻不見林胭的身影。當他另一手探入被窩,撫摸起那個在他胯下起伏的溫熱隆起。
林胭感到後腦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掌控,那是夫君不容置疑的意志。
“唔……”
口中的陽物順滑地頂過軟齶,像是破開了一層薄膜,毫不留情地捅穿咽喉,直抵食道深處。
那一瞬間反衝進鼻腔的腥膻味,混雜著乳膠特有的香氣,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昨夜那羞恥記憶的閘門。
林胭不想看,卻不得不閉上眼,任由那些畫面在腦海中炸開。
昨夜,紅燭高照。
她被大紅色的乳膠緊緊包裹,像是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被鎖鏈吊在床架上,除了那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由的。
蘇駿手里拿著那一紙擴充條約,笑容溫和得像是正在求婚的公子,可他胯下那根滾燙的陽物,卻在她早已濕透、渴望被填滿的陰唇邊惡意研磨,每一次擦過花心,都帶起一陣讓她腳趾蜷縮的酥麻。
那是怎樣的折磨啊?體內的欲孽靈力像煮沸的水一樣在經脈里亂竄,空虛的子宮在瘋狂痙攣,像是在乞求著哪怕一點點的充實。
“簽了它,胭兒。簽了,我就給你。”
“你知道這不是神魂契約,就算我簽了,也不用遵守……”她在快感中做著最後的掙扎。
“是啊,可哪怕是一張廁紙,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逼你的哦。”
蘇駿的研磨還在繼續,甚至故意用龜頭頂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卻在即將進入的瞬間停下。
“真的不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嗎?新婚之夜獨守空房,這滋味可不好受。”
……
“給我……夫君,求求你操我……我簽!我是母狗!我簽!”
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
她哭喊著,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卑賤地用神識烙印下那個足以毀掉她一生的名字,然後主動撅起屁股,迎合那根粗大的陽具,在被貫穿的瞬間發出了靈魂出竅般的浪叫……
……
現實中,林胭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懊悔的水霧,可那包裹著陽物的口腔卻比意志更誠實,依舊不知疲倦地吞吐著。
我……我竟然真的為了那種事……把自己賣得……一點不剩……
她趴在蘇駿身上,被褥下的那張絕美臉龐瞬間燒得通紅,連呼出的鼻息都帶上了灼熱的溫度。
羞恥感如滾油般煎熬著心髒,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這床大紅喜被里永遠不出來,她恨那個淫蕩到骨子里的自己,卻唯獨對蘇駿……生不起一絲恨意。
或許是奴隸契約在作祟?也或許……那是她昨晚在極樂中自甘墮落的選擇。
然而,身體根本不給她懺悔的機會。
“呼……呼……”
在《奴妻守則·起床條例》的驅使下,她那被乳膠改造過的喉穴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更加賣力地吸吮著夫君的陽具。
被折疊塞入母狗套裝皮套筒里的四肢因為無法借力,只能在絲滑的被單上無助地滑動,那一對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在夫君的大腿內側,隨著她頭部的起伏,像兩團不安分的果凍般顫動變形。
“胭兒的口活很不錯哦!要不是對自己老婆知根知底,我還以為給我口的是一匹青樓里調教好的瘦馬。”
蘇駿抽出枕著頭的手臂,雙手探入被中,強勢地扣住林胭的後腦,將那根粗長的陽物齊根壓入她的口中。
沒等林胭反應過來,他腰腹猛地一挺!
“噗茲!”
一道滾燙的白濁如利劍出鞘,瞬間衝破喉關,直抵食道深處!
被子下的那一團隆起劇烈地扭動了一下,卻又在某種刻入骨髓的恐懼下瞬間僵住。
不能掙扎……《奴妻守則·服從條例》……接受賞賜時若有不悅,是要受罰的……
“嘔!唔!!”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反衝入鼻腔,強烈的嘔吐反射瞬間被觸發。
包裹著陽物的乳膠食道開始劇烈痙攣,本該是將異物推出的本能反應,在蘇駿雙手的死死壓制下,竟變成了一種更加緊致也更加瘋狂地榨取。
此刻的她就像個不知廉恥的榨汁姬,勢要將那根肉棒里每一滴精華都壓榨干淨。
感受著那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進入滑入胃部,林胭雙眼不可置信地猛然睜大,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一刻,她或許是在後悔吧,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在昨晚簽下那些將自己變成非人玩物的契約。
可更多的,是窒息。
真正的、被徹底填滿的窒息。
她的鼻孔被蘇駿那濃密的陰毛堵得嚴嚴實實,嘴巴被肉棒撐到了極限,連下巴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酸響。
肺里的空氣在嘔吐反應爆發的瞬間被擠壓殆盡,胸腔劇烈起伏,卻因為整個身子被壓制,雙乳又被擠壓在床墊上而吸不進一絲氧氣。
瀕死的恐慌終於壓倒了守則,本能的求生欲讓她想要掙扎,想要後退。
“別動。”
蘇駿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絲,看似是溫柔的愛撫,但在林胭感受中,實則像鐵鉗一樣鎖死了她的頭顱,不給她絲毫退路。
“忘了昨晚簽的字了嗎?這就是奴妻的早安禮。不想憋死的話,就快點讓它軟下來。”
林胭的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眼前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黑色光斑。
會……會死的……
駿……他是真的會殺了我……
在死亡的恐懼與魂契的雙重高壓下,林胭體內的《欲孽訣》再次自行運轉。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它。
在那生死的一线間,林胭那原本因為嘔吐反射而瘋狂蠕動的喉穴,在強大的服從心理驅使下竟然奇跡般地趨於平穩。
她強忍著那股想要把胃都吐出來的衝動,努力張開食道,以此生從未有過的卑微姿態,再次賣力地吞吐起自己夫君的陽物。
“唔……唔唔……”
她開始利用喉嚨肌肉的蠕動來模擬吞咽的動作,舌頭在極度狹小的空間里拼命討好著那根肉柱,像是一條寄生的藤蔓,死死纏繞著自己賴以生存的樹干。
“做得不錯。”
蘇駿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雙手猛地用力!
“嗚嗚?”
夫君?
蘇駿的大手死死扣入後腦的疼痛讓林胭疑惑,沒等她疑惑多久,口中陽物變得狂暴的抽動就讓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將要衝刺。
可她甚至來不及改變侍奉肉棒的方式,入侵就已經進入高潮。
“呃!呃!呃!”
每一次撞擊,龜頭都狠狠砸在她的聲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林胭翻著白眼,淚水混合著口水流滿了下巴,沿著蘇駿身子打濕了大片的被褥。
此時林胭已經說不上是快感還是痛苦了,因為她的肺快炸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為缺氧而抽搐,大腿內側也因為這種瀕死窒息帶來的錯亂快感而流出了大片的愛液。
這就是……我主動墮落的代價……
明明厭惡著,卻在成親後主動像個小女人一樣徹底服從,往日種種抗爭都成了笑話。
果然……自己是個天生奴隸呀……
在這種極限的窒息快感中,她的心理防线徹底坍塌。她不再渴望空氣,她只渴望這根東西能給她解脫,無論是射精的解脫,還是死亡的解脫。
射給我……求求夫君……射給我……
終於,在林胭即將昏厥的前一秒。
“嘶!”
蘇駿大吸一口涼氣,挺腰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後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咕咚!咕咚!”
第二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直射入林胭的食道深處。
那股腥膻的熱流像岩漿般流下乳膠食道,灼燒的刺痛讓附近神經發出求救的哀嚎,但在此時的林胭感覺中,那卻像是救命的甘霖。
她根本不敢吐出來,而是按照身體的本能和契約的規則,大口大口地將那些代表著主人賞賜的精液連,同昨夜的殘渣,一同吞咽入腹。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肉棒離體,大紅的被褥被一把掀開。
“哈啊!!!咳咳咳!”
新鮮的空氣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衝入肺葉,林胭癱軟在床上,貪婪地呼吸著面前滿是腥騷味的空氣。
“好喝嗎?我的乖奴妻。”
蘇駿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殘液,像喂狗一樣拍了拍她的臉頰。
林胭顫抖著,那雙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水霧迷蒙的順從。
她艱難地挪動膝蓋,擺出一個前肢與乳房伏地,而後臀高高翹起的母狗服從跪姿。
用沙啞破碎的聲音,完成了對自己夫君行早安禮的最後一步:
“謝……謝夫君……賞賜……”
蘇駿借著林胭行禮的功夫,伸出手,像是在愛撫一只剛剛學會聽話的寵物,在那層光滑紅亮的膠衣上緩緩游走,最終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那里,貞操帶陰盾上方的軟肉微微隆起,呈現出一個豐韻人妻的飽滿弧度。
蘇駿力道粗重,手指對著隆起深深按壓下去。
隔著薄薄的豐韻小腹與膠衣,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膀胱內那即將決堤的液體在受到擠壓時,發出的“咕嚕嚕”的水波蕩漾聲。
“唔!”林胭身子猛地一顫。
“這就受不了了?看來胭兒真是憋壞了。”
蘇駿輕笑一聲,指腹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敲擊著:
“昨晚那加了特制利尿藥劑的靈酒,夫君我可是好心勸過你,別喝那麼多的。怎麼就不聽呢?”
那帶著幾分戲謔的低語,伴隨著腹部瀕臨極限的酸脹感,瞬間像是一根帶倒鈎的刺,將林胭的思緒猛地鈎回了幾個時辰前那場荒唐而靡亂的深夜。
紅燭將熄,只剩最後一豆火苗,像一顆隕星,在金燭台上燃燒著最後的生命。
婚房內的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精液、蜜液、乳膠、汗水、靈酒,所有腥甜與辛辣混成一團,牢牢裹住林胭的乳膠皮膚。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的蛇,軟得不成樣子,癱在蘇駿懷里。
她那變得透明的乳膠肌膚上布滿抓痕與咬痕,臨時助興用的連體情趣內衣早已碎成布條,像一面被敵人撕裂的敗北戰旗,掛在她顫抖的肩頭。
下身還保持著被打開的姿勢,紅腫的花穴微微抽動,殘留的白濁隨著胸脯呼吸的擠壓緩緩溢出。
乳膠發絲在沾滿了蘇駿故意塗抹的潤滑油後,顯現出一種汗濕的凌亂,黏在她的濃妝膠臉上。
雙唇被哪怕隔著乳膠,也被瘋狂的蘇駿吮得紅腫翻倍。
剛才的瘋狂交合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為了妻子的快樂,甚至肉身和神志都快被蘇駿所征服,那種失控的反差感在她腦中碰撞,讓她懷疑自己以往的抵抗是不是想當然的笑話,不然為何自己會被蘇駿所征服。
混亂的思緒讓她紅唇呆滯地微張,一絲夾著白濁的銀絲從嘴角滑落,雙唇上的眼神更是空洞得像被抽干了魂。
可在這一片空白的最深處,卻還藏著一絲荒謬到瀕臨破碎的奢望。
林蔭以為,至少今晚,至少新婚夜,她還能被當作“妻子”來疼惜。
她甚至偷偷幻想過:他會低頭吻自己的額頭,像尋常丈夫那樣輕聲說一句“辛苦了,胭兒”,再把錦被拉到她肩頭,讓她安心睡去。
只要有這樣,她就還能騙自己:自己簽下的不是賣身契,而是婚書;她剛才跪著求歡時高喊的不是“主人”,而是“夫君”。
可蘇駿只是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抹過她唇角殘留的精液,送到她嘴邊,逼她伸出舌尖舔淨。
在林胭眼里,蘇駿的安撫人時的動作一直溫柔得像個情人,但眼底里始終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盯著林胭的空洞的眼眸低笑著開口:
“好了,胭兒。玩夠了,該鎖起來了。”
林胭渾身一顫。
那一點點剛剛升起的脆弱幻想,被這句輕飄飄的話碾得粉碎。
她明白,自己從來不是真正的妻子,只是一個玩具。
被玩夠了,就該鎖進籠子,等著下一次被名義上的夫君取樂。
“駿……不要……”
她聲音帶著被強制深喉多次的沙啞,身子下意識往他懷里縮,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頓挫的乳膠指尖輕輕掐進他背上的皮肉,像個無助的孩童揪住父母的衣角。
她知道自己很可笑,可她還是想抓住,哪怕明知那幻想中可以依靠的親人,在下一秒就會變成蹂躪她的主人。
“就今晚……讓我像個人一樣陪你睡,好不好……”
她抬起那張被干涸的淚水、口水、精液糊得不成人形的臉,濕漉漉的眼睛里盛滿近乎崩潰的乞求。
她在心里一遍遍對自己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哪里都不去,我可以永遠聽話……只要今晚能被他抱在懷里,像個人一樣睡去,她願意用余生所有夜晚去換。
“不行哦,胭兒。”
這三個字像鑿子,一下一下鑿碎了她的幻想。
林胭的呼吸瞬間停滯,心底最後一絲希望被親手掐滅。
剛才簽下那些在日後生活的明文規定時,自己是興奮的,是渴望的。
可當狂歡過後面對代價時,卻又幻想著能夠逃避。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選的……
林胭眼中的希望熄滅了。
蘇駿俯身吻了吻她顫抖的眉頭,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你忘了?為了求我操你,你哭著喊‘我是母狗,我簽’,然後親手把名字烙在那堆奴契上的時候,可沒說‘新婚夜例外’。”
“還是說……我的小奴妻現在就想反悔?想毀約?嗯?”蘇駿的尾音上揚,挑釁地盯著縮在他懷里的妻子。
林胭猛地搖頭,將臉埋入寬厚的胸膛,乳膠下的淚腺再次決堤,滴滴淚水通過微孔排出眼角。
她怕,怕被折磨。
逃不掉……反抗不了的……師父紫菀女帝,修為比我高深的大能都臣服了……
她知道“毀約”意味著什麼,不是懲罰,而是廢棄,是被封印進黑暗里,再也見不到他,余生每時每刻都要被自己選擇簽下的名字而折磨內心。
安心當個奴妻,至少可以被寵愛,哪怕這種愛很痛苦。她寧可被鎖一輩子,被自己夫君玩弄到死,也不願被他遺棄。
“不……不敢……我不敢……”
她聲音發抖,哽咽著將蘇駿環抱得更死了,生怕自己被他拋棄。那一刻,她親手把最後一點點“我是人”的執念,埋進了墳墓。
蘇駿滿意地笑了,吻了吻她冰冷的乳膠額頭:
“真乖。”
這兩個字當她是妻子時,應該最渴望聽到的贊美,但對於此刻的奴妻而言,卻像一記耳光,把她的尊嚴打進更深的泥潭。
她明白,“乖”從來不是由衷的夸獎,只是主人對聽話玩物的廉價賞賜。
蘇駿下床,把那副她親手挑選的,最殘酷的奴妻貞操帶舉到燭火前,故意讓她看清每一處細節。
林胭的視线被迫落在那些猙獰的構造上,窄得過分的腰帶、完全封堵蜜穴的蘇駿陽具金屬倒模、帶膨脹球的灌腸肛塞、帶閥門的尿道塞、可開合的陰盾、不可釋放的後庭,每一處都像是她親手給自己挖的墳墓。
她記得自己挑這款時,在欲望的操縱下,哭著笑著說“要最狠的,要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那時她以為那是極致的愛,是把自己徹底交給他。
可現在她才明白,那只是把自己推進了更深的深淵。
“腿張開,胭兒。”
蘇駿拿著貞操帶回到床上。
林胭抖得幾乎說不出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想合攏腿,想逃,想消失,可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利。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對自己說:這是你自己選的,這是你自己求的。
當冰冷的精金腰帶貼上滾燙的乳膠皮膚,腰帶每收緊一扣,她就感覺自己離“人”這個身份更遠一分。
當他命令她自己分開時,林胭終於崩潰了。
她哭著用顫抖的手指掐進自己紅腫的乳膠蜜唇,指尖觸到那團黏膩的白濁時,她惡心得想吐,可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羞恥。
現在,她將親手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獻給控制她余生的貞操帶,而後她將再無自由。
蘇駿低笑一聲,握著那根猙獰的陰道塞,頂端對准她還在痙攣的穴口,緩慢卻毫不停頓地往里推。
“咕啾~”
黏膩的液體被擠出,冠狀的龜頭溝壑刮過敏感的G點,金屬與乳膠的摩擦帶出一陣令林胭頭皮發麻的酸麻與刺痛。
林胭尖叫出聲,腰猛地弓起,卻被蘇駿的大手死死釘在原地,最後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喊:
“太大了……會裂開……駿……求你慢一點……”
“慢?”蘇駿俯身在她耳邊輕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剛才你可不是這麼求的。我日你的時候,一邊哭一邊求夫君我‘操死我~把胭兒操壞掉~’的人是誰呀?怎麼,現在裝可憐了?”
他手腕一沉,整根金屬陽具“噗滋”一聲齊根沒入,碩大的頭部捅破緊致的子宮頸,徹底貫穿了子宮與外部。
她的子宮痙攣抽搐著,雙手死死揪住床單,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呻吟,大腿間的肌肉瘋狂擠壓著蜜穴中的巨物,妄想著能驅離這不斷產生致命快感的源頭,可那陽具的底座死死卡在穴口,她肉體本能的努力只換來了巨物底座一陣輕顫,後再無動靜。
緊接著是肛塞。
蘇駿用手指蘸了點她自己淌出的蜜液,抹在那顆被提前充大的充氣肛塞上,然後對准她因為子宮收縮而連帶著緊繃的後庭,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里按。
“放松,胭兒。”他聲音低啞,“不然待會兒膨脹起來,會更疼。”
林胭哭得幾乎斷氣,後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橡膠肛塞一寸寸擠入腸道,脹痛、異物感、排泄欲望、快感交織成最極致的折磨。
她拼命搖頭,淚水把枕頭都打濕了一大片:
“不要……那里不行……我會壞掉的……”
“壞掉?”蘇駿終於把整顆膨脹球塞入,緊接著擰動底座的機關,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球體在體內瞬間膨脹到原來的兩倍,牢牢卡在腸壁上,再也拔不出來。
“壞掉才好。”他低頭咬住她顫抖的耳垂,“壞掉了,才會記得自己是被誰玩壞的。”
隨著最後尿道堵的推入,他將陰盾緩緩壓下,“咔噠咔噠”的陰盾咬合聲響起,將她的下身徹底封死。
林胭癱軟在床上,淚水混著口水淌了滿臉,下身傳來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封死的痛苦快感感。現在,她身為奴妻的一切快感自由都被剝奪了。
無法自由修煉,無法自由自慰,恐怕連像個凡人貴婦一般每日游蕩街市、無聊地看看戲劇、用購買雜物舒展煩悶的內心都無法做到,甚至連自由的空氣都被乳膠皮膚所控制。
自由?夫君不會同意的,“奴妻守則”不會同意的……
她恨自己,恨那個交歡時哭著喊“操死我,把胭兒操壞掉”的自己。
“真漂亮。我的小奴妻,以後連尿尿都只能求我了”
被自己夫君夸贊時,她卻只想死。
蘇駿卻還沒完。
他從床頭取出一只碧玉小杯,里面晃著散發靈藥腥甜的詭異液體,遞到她唇邊。
“睡前藥,雙倍劑量的利尿靈藥。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滴都不許剩。”
他指尖輕輕摩挲她紅腫的下唇:“明天早上,你會跪著求我,求我讓你尿……而這,能讓你懂得什麼是規矩。”
林胭看著那杯藥,眼神徹底空了。
她忽然想起桌案上那壺還沒喝完的靈酒,那壺他陪著她喝的交杯酒,她以為能麻痹一切的酒。
“……我想喝酒。”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固執地盯著那壺酒。
蘇駿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好啊。”
他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將整杯“利尿靈藥”倒進酒壺里輕輕搖晃,碧色藥液與金色酒漿徹底融合,泛起詭異的熒光。
“不過你得想清楚哦,酒能成倍放大藥效,明天你可別哭。”
林胭沒說話,只是顫抖著伸手,抱住了那壺酒。
“咕嚕、咕嚕、咕嚕……”
她仰起頭,喉頭滾動,將那整壺混了雙倍利尿劑的靈酒,一滴不剩地灌進胃里。
辛辣、甘甜、草藥的腥苦、精液殘留的腥膻……所有味道混在一起,順著喉嚨滑下,像一把火燒進她的五髒六腑。
“哈……”
酒壺落地,砸出一聲悶響。
林胭的臉在乳膠皮膚下瞬間漲成熟透的桃子般的桃紅,眼神也徹底渙散,身子一軟,帶著滿肚子的哀怨,像個徹底壞掉的娃娃,昏死在了蘇駿懷里。
蘇駿低頭看著她:“睡吧,我的乖奴妻。”
“明天,還有好玩的呢。”
……
“啪。”
一聲臀部響起的一聲輕響,將林胭從昨夜那令人窒息的回憶中猛地拽回。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只感覺到胯下那副冰冷的精金貞操帶死死抵著她的恥骨,帶來一陣鑽心的硌痛。
現實比回憶更加殘酷,那昨夜灌入腹中的海量靈酒與利尿藥劑,經過一夜的發酵,此刻已經化作了滔天的尿意,瘋狂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膀胱。
好急……我想尿尿……
這個羞恥的念頭逼的林胭將頭低了下去。
蘇駿將她抱下床後,將鎖鏈系到了她脖頸的項圈上,輕輕扯動,她被折疊的四肢竟自發地邁動起來。
“唔……嗯……”
林胭咬緊了下唇,焦急的淚花順著眼角滑落。
小腹那種瀕臨爆炸的鼓脹感讓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哪怕是輕微的腹肌收縮,都會帶來一陣將要失禁的恐慌。
“看來昨晚的酒,勁確實不小啊。”
蘇駿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看著林胭那顫抖不已的身體,以及那即便是在乳膠包裹下依然明顯隆起的小腹,慢條斯理地牽著她往房間中的“排泄區”走去。
“既然胭兒這麼想尿,那夫君就大發慈悲的成全你。”
他扯著林胭,指了指牆角那處新砌起來的裝置,那是一個由三道黃銅金屬管組成的某種清潔裝置,接口剛好能對接林胭貞操帶下的尿道、蜜穴、後庭。
“自己過去,對准了。”
蘇駿拿出一個沙漏,聲音驟然變冷:
“三十秒。記住,只有三十秒。排不干淨的,就憋到明天早上。”
三十秒?!
林胭瞳孔驟縮。
她昨晚可是灌了一整壺的加料靈酒,再加上那根一直插在蜜穴里面的金屬陽具占據了大部分空間,膀胱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三十秒怎麼可能排得完?
但她不敢質疑,因為細沙那窸窣作響的下落就像是催命符。
“是……夫君……”
她顧不上膝蓋的酸痛,像是一條看到了肉骨頭的狗,被折疊的四肢飛快刨動,狼狽不堪地向著那個冰冷的接口爬去。
因為雙手被折疊,她無法保持准確,只能將額頭抵著地板,撅起那被紅色膠衣包裹得渾圓挺翹的屁股,在自下而上的傾倒視角中艱難地調整著姿勢。
“咔嚓、咔嚓。”
第一次,沒對准,貞操帶的金屬外殼磕碰在接口邊緣,震得她陰蒂發麻,差點當場泄出來。
“還有二十秒。”蘇駿的聲音冷酷無情。
林胭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顧不上羞恥,腰肢瘋狂扭動,用盡全身力氣將胯下那塊沉重的金屬護盾往接口上撞。
“咔噠。”
終於,一聲輕響,接口嚴絲合縫地咬合。
幾乎是同一時間,貞操帶內側那枚死死堵住尿道的精金塞子瞬間彈開!
“噗……轟!!!”
仿佛大壩決堤。
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滾燙尿液,在巨大的腹壓下,化作一道狂暴的激流,瘋狂地衝進了牆上的吸汙管中。
與此同時,蜜穴中被注入幽香的清潔液,後庭也被灌入灼熱的灌腸液!
哪怕她身為元嬰期的修士,身體已能完全消化吃入的尋常食物,腸子中干淨得連味道都沒有,可蘇駿依舊設置了灌腸,只為羞辱她。
本該緩解的腫脹感在兩道水柱的注入下,非但沒有減輕,還提高了不少!
“啊啊啊!!!”
林胭仰起頭,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長吟。
膀胱瞬間被清空的釋然感,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尿道括約肌終於得到解放的松弛感,但又加入了蜜穴的倒灌感,和後庭的排泄感,夾在一起帶來了一種比性高潮還要強烈百倍的生理快感。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眼白上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紅色的膠衣上。
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只是貪婪地感受著那些汙穢之物從體內噴涌而出的瞬間。
舒服……太舒服了……這是夫君給我的恩賜……
體內的《欲孽訣》在這股排泄的快感中瘋狂運轉,將這種“被允許像牲口一樣排泄”的羞恥感,轉化為了滋養元嬰的養分。
然而,這種極樂並沒有持續太久。
“窸窸窣窣……”
沙漏倒計時的聲音如同喪鍾。
“快點排干淨啊,不然灌入腸道的催情靈藥可是會讓你發情一整天的。”
蘇駿話語落下,注入體內的清潔液開始被倒吸。
可林胭驚恐地發現,雖然三穴噴涌的水流如注,但她昨晚喝得實在太多了!
而且頂入蜜穴的金屬陽具,與注入的兩股水流相互擠壓限制,阻礙了所有液體流速,根本沒排干淨!
快點……再快點……求求你……出來啊……
她拼命收縮腹肌,試圖將殘留的液體擠出來,甚至恨不得把膀胱都翻出來。
“時間到。”
蘇駿冰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憐憫。
“咔嚓!”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貞操帶上的三個精金塞子在陣法的控制下,猛地彈回,狠狠堵住了三個正在噴射的孔洞!
“唔呃!!!”
排泄被強行截斷。
三股還沒流完的液體被強行憋回了回去,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撞擊在重新封閉的閥門上,激起一陣鑽心的酸痛。
“呼……呼……”
林胭無力地從牆上滑落,只剩一道尚且能排出液體的蜜穴在淅淅瀝瀝地留著幽香的清潔液,整個人像一灘無力的紅色的爛泥癱軟在地。
小腹臌脹得更甚,那種排泄未盡的憋漲感讓她抓狂,眼淚混合著冷汗打濕了地面。
但比起剛才那種膀胱瀕臨爆炸的折磨,現在的腸道臌脹的狀態已經是天堂了。
林胭的小腹臌脹更甚,她感受到了快樂,是腸道中開始生效的催情靈藥開始生效,扭曲了她的認知。
她艱難地轉過身,看著那個掌握著她排泄開關的男人。
“謝……謝夫君……”
林胭挪動著那依然在滲漏著殘液的身體,重新爬回蘇駿腳邊,用臉頰蹭著他的小腿,露出一個恍惚而滿足的笑容:“謝謝夫君讓胭兒排泄……胭兒……舒服多了……”
蘇駿看著腳邊這只徹底被馴服的母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舒服就好。記住這種感覺,胭兒。”
他蹲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語:
“在這個家里,連拉屎撒尿都是夫君給你的恩賜。”
“是夫君,胭兒明白……”
……
在清晨被注入了大量的催情灌腸靈藥後,林胭一整天都在恍惚和發情中渡過,可蘇駿的卻一點都沒有碰她……
繁華的蘇家宅邸逐漸歸於沉寂,書房內的靈石燈光也終於暗淡下來。蘇駿合上了最後一卷公文,揉了揉眉心,發出了一聲略顯疲憊的嘆息。
“呼……”
這一聲極輕的嘆息,聽在跪伏於蘇駿腳邊、充當了整整一個白天“活體桌案”的林胭耳中,卻無異於天籟般的發情信號。
她那渙散恍惚的眼眸中,瞬間炸開一抹如飢似渴的精光,雖然膝蓋早已麻木,雖然背脊被沉重的水晶案板壓得震顫不止,但她那張在乳膠包裹下艷若桃李的臉龐上,卻浮現出一種淫痴的笑容。
終於……終於結束了……夫君累了,該需要胭兒的身體來放松了……
昨夜那被填滿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渴望著夫君那根火熱的大肉棒再次貫穿自己空虛的身體,渴望著那粗暴的撞擊來緩解體內藥物帶來的情欲與瘙癢。
“回房吧。”
蘇駿站起身,隨手揮出一道靈力,將一直壓在林胭後背上那塊重達百斤的水晶案板撤去。
背上一輕,林胭幾乎呻吟出聲。
蘇駿沒有低頭看一眼腳邊那個正在艱難蠕動的紅色身影,只是神情淡漠地牽起她項圈上的精金鎖鏈,徑直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是,夫君!”
蘇駿的命令就像是注入傀儡體內的靈魂,瞬間喚醒了林胭的神志。
狂喜的期待充斥了胸腔,讓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的反應有多麼卑賤。
她笨拙地驅動著僵硬麻木的腰腹,像一只聽話且急切的紅皮寵物狗,膝蓋在地板上歡快地交替挪動著,“啪嗒啪嗒”地緊忙追上自己的主人。
腹中那被吸得只剩半斤的藥液隨著她的爬行,跟著慣性衝擊著她那被撐開的後庭,每一次晃動都帶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快感,讓她險些在走廊上就脫力叫出來。
好在書房離臥室不遠……
“吱呀。”一聲。
蘇駿推開臥室的門。昨晚那股混合了精液腥膻與乳膠硫化氣味的獨特香氣撲面而來,瞬間喚醒了林胭蜜穴內的每一道褶皺。
那是墮落的味道,是屬於奴妻的歸宿。
蘇駿隨手撒下了牽引繩,並沒有像昨日那樣新婚之夜那樣急不可待地抱她上床,而是自顧自地走到屏風後,慢條斯理地將脫下的外袍掛在衣架上。
失去了牽引的林胭並沒有停在原地。她那雙情意迷亂的雙眸死死盯著那張寬大的紅木拔步床,那是她昨夜初嘗為人妻子滋味的聖地。
夫君累了……我要……我要侍寢……
在藥物和奴性的雙重驅使下,她主動爬到了床邊。
因為雙手被母狗拘束手套在身下折疊而無法借力,她只能真的像條母狗一樣,用前肢和垂落的乳膠胸脯抵著床沿,艱難地將上半身蹭了上去。
“嗯……哈……”
伴隨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膠衣摩擦聲,她終於掙扎著爬上了床。
她沒有躺下,而是極其自覺地擺出了清晨時的母狗禮。
前肢伏地,胸脯貼著被褥,將那被紅色膠衣包裹得渾圓挺翹的後臀高高撅起,讓濕漉漉的貞操帶下陰正對著床外,像是移動等待采摘的肉花,顫巍巍地等待著夫君的鑒賞。
“嗯?”
一聲略帶鼻音的冷哼,突兀地在身後響起。
並沒有預想中貞操帶解封,更沒有那根火熱肉棒的插入。
蘇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具極盡淫態的淫軀,目光落在林胭那微微抽搐著渴望被插入的蜜臀上,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明顯的不滿與戲謔。
“胭兒不乖哦,要罰。”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宛如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林胭心頭那一半的欲火。
“什麼!?”
林胭慌亂地想要扭過頭,卻因為姿勢受限只能看到蘇駿赤裸的膝蓋。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夫君……胭兒哪里惹得您不快了?胭兒……胭兒馬上就改!求您別生氣……”
“改?你怎麼改?”
蘇駿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膠衣,在那濕滑的貞操帶下陰邊緣輕輕劃過,引得眼下的紅膠母狗一陣戰栗。
“胭兒,你又想要了,對嗎?看看你這幅發情的樣子,哪還有半點蘇家主母的矜持?簡直比發情的母狗還要下賤。”
“胭兒……胭兒只是想侍奉夫君……”
林胭委屈得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淚眼朦朧地努力向後上方看去,好讓蘇駿看見她那可憐兮的臉。
蘇駿輕柔地揉動著眼下軟彈的蜜臀,安撫著林胭那不合他心意的委屈,解釋道:“按照《奴妻守則》的侍寢條例,夫君不給,你不能要,不管你想不想。夫君給你,不管你想不想,你都必須接受。這是鐵律。”
“我……我……”
林胭恢復一絲清靈的腦子立馬就想起了昨夜簽下的那一沓守則的內容。
可沒等她想好解釋……
“你現在……”蘇駿猛地一拍,在紅膠蜜臀上拍打出一陣碧波,“在沒有得到夫君允許的情況下,擅自發情,擅自爬床,甚至還敢露出這種渴望被操的表情來勾引夫君。”
“嗚……”
林胭百口莫辯,那是他下的藥啊!可她不敢說,只能卑微地顫抖。
“你說,對待一條違反了自己親手簽下條例的不聽話小母狗,該怎麼懲罰呢?”
“全……全憑夫君決斷,胭兒不敢違抗!只要……只要別不要胭兒……”
林胭把頭埋進被子里,眼淚打濕了紅色的錦緞。
“按著條例來說,你是沒有決斷權。可既然是家法,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蘇駿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解釋權在我這里,所以我讓你選。給自己定個罪吧。”
林胭的大腦飛速運轉,絕望地搜索著腦海中那幾千條屈辱的條款。
“按照……按照條例……”她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胭兒違反侍寢條例,私自索歡,視情節輕重……可用真空束具剝奪夜寢快感……一日至百日……”
說到“真空束具”四個字時,林胭的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那是比死還要難受的寂靜與束縛,是被剝奪一切感知的極致拘束。
“嗯,繼續。”
蘇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
“請……請主人用乳膠真空睡袋……”
林胭艱難地轉過頭,那雙淚眼婆娑的眸子試探性地看向坐下的蘇駿,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個音節:“一……”
她想說一日。對於一個剛剛新婚,正是食髓知味且被藥物折磨的女人來說,一天的禁欲與束縛已經是地獄了。
然而,她剛吐出“一”字,蘇駿的眉頭便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與失望。
那眼神像是一把尖刀,瞬間刺穿了林胭的心理防线。
(不……他不滿意……他會生氣的……他會拋棄我的……)
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理智。為了討好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證明自己的順從,她幾乎是尖叫著改口:
“一百日!!!”
“請主人用乳膠真空睡袋,剝奪胭兒夜寢快感一百日!胭兒知錯了!胭兒願意受罰!”
空氣凝固了一秒。
隨即,蘇駿臉上露出了那種讓林胭痴迷又恐懼的笑容。
“胭兒真乖。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一百日吧。少一天,都對不起你這份誠心。”
“是……”
林胭無力地垂下頭,像是一只被抽干了靈魂的木偶。她知道,自己親手把自己推進了為期三個月的地獄。
三個月的夜晚。
一百天的快感封印。
五百個時辰的乳膠拘束。
被裹進真空睡袋里,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連眼淚都會被乳膠吸走,連在夢里都只能夢見孤獨,連呼吸都要靠他預留的細管,連飢渴都只能在寂靜的夜干嚎……
她親手給自己判了極刑,而且還是最緩慢,最窒息的那一種。
但蘇駿滿意地笑了,俯身在她的乳膠額頭落下一吻,像獎勵,又像是身為掌權者的蓋棺定論。
“啪啪!”
蘇駿拍了拍手,對著門外早已候著的侍女喚道:
“去,取那套加厚型的真空睡袋來。另外……”
他看了一眼已經惶恐得癱軟在床上的林胭,嘴角咧起一抹玩味地弧度:
“再去通知芊兒,讓她過來侍寢。既然女主人要在睡袋里反省,這漫漫長夜,總得有個奴隸來替她盡妻子的義務,你說對吧,胭兒?”
“是……夫君……”
林胭不敢反駁,哪怕自己夫君叫來的是她最討厭的賤婢。
她知道這就是夫君在羞辱自己的尊嚴,可身為一個主動簽下那一沓賣身奴契的奴妻,她已經沒有反駁的資格了。
兩個侍女很快便端著那件東西進來了。
母狗專用的加厚型真空乳膠睡袋。
表面是黑得發亮的魔紋乳膠,足足三毫米厚,內側還覆著一層更柔軟的液態乳膠內襯,從脖頸穿入,從向看去,脖頸處那黏膩的質感就像一張會吞噬一切的巨口,等待愚蠢的獵物送上門來。
睡袋脖頸開口有著一圈精金鎖邊,鎖邊內藏二十四枚微型陣符,只要一啟動,就能自行抽走內部空氣,把人塑造成最完美的真空抱枕。
同時也能在設定好時間後,自動排氣,以供奴妻自行掙脫後用口交喚醒夫君。
而外形則是對母狗身形的再次折疊,本就折疊的雙手只能卡入專用的槽位,強制並攏在胸脯兩側,將一對巨乳擠得更加突出。
而被折疊的雙腿一樣只能“M”字開腿地貼在軀體旁,將最脆弱的下身合胸脯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夫君。
林胭一看見它,身體就先一步崩潰了,恐懼得全身沒了氣力,軟在原地想逃,卻怎麼也邁不出一步。
那婚禮前被真空櫃封印了不知多少日月的經歷還尤新,那種比身上的乳膠皮膚還要殘酷,徹底隔絕了所有靈氣的真空拘束,對於修士來說和永生者在大海里持續性溺斃又復活的死循環沒什麼兩樣。
不……不要……
她全身像被燙到似的,還沒有觸碰就開始劇烈痙攣,可她四肢被折疊拘束,根本逃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侍女把那張黑亮的巨口鋪在床中央。
“胭兒,自己爬進來。”
蘇駿坐在床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還是要我幫你?”
蘇駿輕輕拍打睡袋口,那逼仄的入口在陣法的作用下自動擴大,形成了一個供母狗爬入的洞口。
看著那漆黑的“巨獸”牙口,林胭的淚水瞬間決堤。
她知道“幫”是什麼意思,上次在黑市就是他幫忙把自己塞進真空櫃的,抽真空時壓得她肋骨都差點斷掉,那種對於隔絕靈力的窒息的恐懼,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日月的拘束後,已經刻進了她的骨髓里。
她抖得像篩子,卻還是哭著蠕動身體,一寸寸把自己送進那張冰冷的乳膠巨口。
當她躺下,真空乳膠貼上皮膚的一瞬間,乳膠皮膚下的真實肌膚因恐懼而收縮,力道之大,連咬合每一個毛孔的乳膠皮膚都被粗暴脫鈎,扯得她全身生疼。
可她不敢再繼續反抗,任由其中的陣靈操控乳膠肌膚重新適應了她的變化,讓這如夢似幻的自由機會憑空溜走。
太冷了,太滑了,真空睡袋像無數條蛇同時纏上她的身體。
林胭眼睜睜地看著侍女熟練地抓住她的後肢,把她雙腿強制“M”字開腿,塞進卡槽。
冰涼的液體乳膠立刻裹住她的後肢,然後是大腿根部,在侍女的操控下,真空睡袋的褶皺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往上爬。
“嗚……”
當褶皺掃過她被貞操帶鎖死的下體時,林胭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那里的皮膚因為一整天的藥物折磨早已敏感無比。
冰冷的乳膠一順著縫隙鑽入,就帶來一種被活剝的冰火兩重天的復雜快感。
她本能地並攏腿,卻只換來侍女更粗暴的掰開。
乳膠的褶皺繼續往上,沒過腰肢,沒過胸口,沒過乳房。
當那層厚厚的黑亮乳膠把她被擠得高聳的乳峰完全吞沒時,林胭幾乎要因為窒息而暈厥過去。
睡袋壓迫之下,乳頭被壓得下凹,卻又因為藥物而硬得發痛,兩種極端的感覺絞在一起,像要把她撕成兩半。
最後是肩膀、脖子、後腦。
侍女抓住睡袋口,像裝屍體一樣把她整個人往里一蓋。
“咕咚。”
她的頭被徹底吞了進去。
黑暗。
絕對的黑暗。
乳膠緊緊貼住她的臉頰、鼻梁、嘴唇,連眼皮都被壓得睜不開。唯一留出的,是鼻孔前那兩根細如發絲的呼吸管。
“開始抽氣。”
隔著厚厚的乳膠,蘇駿的聲音悶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嗡~”
陣符啟動的低鳴聲響起。
空氣被迅速抽出,乳膠睡袋像一張巨嘴,褶皺一寸寸收緊消失,內凹的乳膠開始將她往最完美的真空人形塑造。
先是小腿肚被壓得發麻,然後是臀部。
當乳膠死死勒住她的腰,把那圈精金貞操帶連同里面的塞柱一起起更大的力道嵌進皮肉時,林胭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
“嗚~”
太緊了!要斷了!骨頭要碎了!
肺里的空氣被擠得一點都不剩,她張大嘴拼命吸氣,卻只能吸進一絲絲細微的空氣,對於修士更加重要的靈氣則更加稀薄。
乳膠繼續收緊。
乳房被壓扁,乳頭被擠得幾乎爆裂,腹部被勒得內髒都移了位,連臉頰都被吸得深深凹陷,嘴唇被迫嘟起,像一張可笑的性偶面具。
十秒後,抽真空完成。
睡袋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黑鏡,倒映出蘇駿慵懶的身影。里面的人,已經被強力乳膠塑造成一個絕對靜止,更絕對順從的“乳膠抱枕”。
M字開腿,乳頭激凸,腰肢細得夸張,後臀翹得幾乎折斷,連臉上的表情都被永遠定格在崩潰邊緣的淫蕩與恐懼。
林胭在里面瘋狂地想尖叫,想掙扎,想呼吸!
可她動不了。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連眼淚都被乳膠吸走,連嗚咽都被真空吞噬。
絕對的黑暗,絕對的控制,絕對的束縛……
一百天的禁欲……
一百天的挑逗……
我一定會瘋掉……
變為無腦蕩婦……
林胭懊悔,可無濟於事。之後99天的夜里,她都這樣渡過。
蘇駿俯身,隔著睡袋親了親她被吸得凸起的嘴唇,聲音溫柔地呢喃:“好好反省,胭兒。”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床鋪。
沒過幾秒,林胭聽見門外響起那賤婢嬌軟的聲音:“主人,芊兒來侍寢啦~”
那聲音響起後,林胭的胸脯劇烈起伏起來,因為她聞到了那賤婢獨有的幽香,亦或者是她對將要到來的羞辱的憤恨。
她看不見真空睡袋外的景象,可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蘇芊那惡心嘴臉在見到自己時的模樣。
“主人,原來夫人~今晚要反省呀~”
“夫人”兩字被蘇芊故意拖得又甜又長,像在撒嬌,又像在對著林胭炫耀。
我……我要……殺……
林胭腦中剛升起恨意,又立馬消退了下去。
自己怎麼就這麼賤……被拘束在乳膠里,夫君被那賤婢奪走,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嗚呼呼~”
氣急攻心下,一聲細微到連蘇駿都聽不見的哭泣順著鼻息呼出,可不管她如何悲傷,真空睡袋外那副容貌卻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改變。
“主人今天累了一天,芊兒幫你放松好不好?”
緊接著“咚”的一聲輕響,黑暗中,林胭只感覺床架晃動一下。
“嗚啊~嗯~”一聲接一聲的喘息與黏膩的交吻聲響起。
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蘇芊與夫君舌吻時的模樣,甚至是寬衣解帶,將要進入正戲。
那是我的……是我的……
“主人……想要……芊兒想要……”
“這麼急?可別忘了規矩哦!身為奴婢,侍寢前要先征求夫人的意見。”
蘇駿故意拔高音量,讓林胭聽了個清楚。
隨著拔步床的震動被林胭所感受到,一道輕柔的步伐漸漸逼近。
“呼~”
一道哈氣的蘭香被吸若毫毛的呼吸管吸入鼻中,是哪賤婢,一定是她。
“夫人~奴婢要替不懂規矩的夫人伺候老爺了。您同意嗎?不同意的話就呵斥一聲哦!”
林胭想要掙扎,可不到兩秒她就放棄了。被壓制的身體連顫抖都無法做到,更別提對蘇芊的反擊了。
“哎呀,夫人您真是慈悲呢!故意犯錯自縛身子都要般奴婢得到老爺的恩寵,您可真是‘品德高尚’呢!希望您以後多犯些錯,這樣奴婢就能替您照顧老爺了,嘻嘻~”
犯錯?不會了……胭兒再也不會對夫君犯錯了……
林胭心里的話語是對夫君說的,可惜現在才認識到錯誤已經為時已晚。
她最痛恨的賤婢將會奪走她的夫君一百天,這種滔天的懊悔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一遍又一遍出於仇恨的自我糾正。
腳步聲再次靠近,這次更重,帶著男人的重量。
蘇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又嬌又浪:
“主人,從後面來,好不好?芊兒今天特意洗得干干淨淨,只等主人臨幸呢~”
不要……夫君不要給她……她不配……那是我的……
“噗滋”一聲,潤滑液涌出後庭的聲音大得驚人。
蘇芊立刻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咚”地一聲,床鋪搖晃,她的身體被衝擊得猛地撲進被褥。
緊接著林胭又感受到了蘇駿壓上那賤婢的晃動,“嘎吱嘎吱嘎吱~”、“噗滋噗滋~”、“咚咚咚~”床板的搖晃聲、後庭潤滑液的擠壓聲、肉體的碰撞聲籠罩了黑暗壓迫中的林胭,下賤的腦海中自動想象出那賤婢得到夫君恩寵時的畫面,妒忌得她要發瘋!
每一次都撞得極深,撞得那賤婢哭叫連連!
“啊……主人……太深了……芊兒要被操壞了……”
“壞了才好。”
蘇駿的聲音低啞,帶著與昨夜對林胭一模一樣的溫柔。
“壞了,就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蘇駿這話像是對蘇芊說的,但在一旁被“婦目前犯”的林胭聽來,就是教訓自己這只不聽話的母狗,夫君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她:“你不聽話,所以我要當著你的面,寵另一個更聽話的女人。”
身為奴妻,身心皆主,以主之樂為樂,以主之欲為命,無主之令,不得蔽體,無主之恩,不得排泄。
林胭恍惚間又想起昨日婚禮時她的誓言。
自己做了什麼?違背主人的意志,向主人索愛,逼迫主人使用自己。
主人……夫君是我的主人……我只是奴妻……我違背了誓言……這就是夫君真正想給我的懲罰嗎?
“啪”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臀摑。蘇芊被打得尖叫,床板因為她的興奮而顫得林胭後背發麻。
“噗~噗~”綿密的噴水聲響起,林胭感到又什麼冰冷的液體飛濺到了自己的乳膠睡袋上。
蘇芊那個賤婢,被夫君恩賜到高潮了嗎?
那是我的……
那是本該射給我的……
那是本該射在我身上的……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她嫉妒得發瘋。
卻連發瘋的資格都沒有。
在蘇駿與蘇芊不到半尺的地方,就是林胭所在的地方。
真空睡袋里的林胭,感受得一清二楚。
每一聲撞擊、每一聲哭叫、每一次“主人”嬌媚的呼喚,都像刀子一樣,精准地剜在她心上。
她動不了,哭不出,只能被逼著眼睜睜“聽”著另一個女人,在她新婚才第二夜的床上,代替她承歡,代替她被進入,代替她被寵愛。
而她,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她親手選了一百天的真空地獄。
因為她親口發過誓,簽過奴契,要做夫君最乖的奴妻。
這就是她的懲罰!!!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林胭只感覺那床鋪的搖晃的力度比昨晚更強,時間比昨晚更久,自己下邊比以往所有都要更濕。
自己也變得更下賤……
筋疲力盡的蘇芊跪在真空睡袋前,膝蓋幾乎貼著那層黑得發亮的乳膠,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品鑒著眼前的敗犬。
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睡袋表面,正好敲在林胭被壓得變形、被迫嘟起的嘴唇位置。
“嘟、嘟、嘟”
“夫人,還醒著嗎?”
林胭在里面瘋狂地顫抖,呼吸管里發出極細極細的“嘶嘶”聲,那是她唯一能發出的哀嚎。
蘇芊聽見了,笑得更開心了。她故意俯身,把紅唇貼在呼吸管口,輕輕吹了口氣。
一股帶著蘭香和精液腥膻的熱氣,沿著那兩根細管,直接灌進林胭的鼻腔。
“聞到了嗎?這是主人剛才射進奴婢體內的味道哦~剛才主人操得奴婢好舒服哦……真的好粗,好燙,好深……姐姐昨晚不是也嘗過嗎?怎麼今天就只能在里面聽呢?”
她咯咯笑著,一邊用指尖沾起自己腿間還未干涸的白濁,慢慢地在睡袋表面那被真空勒得高聳的乳房位置,畫了一個大大的“蘇”字。
黏稠的精液被乳膠映得晶亮,像一枚恥辱的印章烙入林胭的認知里。
她清晰感受著指尖滑過自己乳房的瘙癢,忍受著堅硬乳頭被刮過的電泳,她明白那就是蘇芊在故意羞辱自己,可那蘇字真的是蘇芊的“蘇”嗎?
真的不是夫君給自己的教訓嗎?
“這是主人的標記~可惜因為夫人的犯錯,往後的一百個夜晚,這對奶子的快感都不歸夫人所有了。”
蘇芊又沾了更多,順著睡袋往下,在林胭被勒得幾乎折斷的腰窩處,畫了一個更大的“奴”字。
“這里寫著‘奴’,提醒夫人,你只是個被鎖起來的廢物,連被主人碰一下都不配。”
最後,她把剩下的全都抹在林胭被壓扁的臉頰位置,特意把最濃稠的一滴,堵入了呼吸管。
“夫人把這精液吸進去,好不好?讓您那高貴的肺里也沾滿主人的味道,這是您應得的。”
林胭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又破碎,那滴精液被迫吸進鼻腔,腥膻的味道直衝腦門。
是……是夫君的精液……我想要……我想要!
林胭發狂似瘋狂吮吸,意圖通過這一點點可憐的氣味來彌補她那飢渴到發狂的內心。
可不管她怎麼努力,幻想終究是幻想。下身熱流一般接一波,乳頭的瘙癢從未停止,可得不到的落差還是喚醒了她。
我……得不到……
被真空乳膠束縛的林胭頹然地發出一聲喘息,細微到幾乎分辨不出情緒的氣流聲呼出僵硬的面容,引得蘇芊咯咯自笑。
黑暗中,林胭感到一雙柔軟的大腿坐上了自己的身子。
這姿勢……蘇芊想我給她舔陰嗎!?哪怕我被拘束成這樣,她……她也休想!
林胭一想到蘇芊要坐到自己臉上,立馬就涌起了滔天的恨意,可除了蜜穴噴出更多的蜜液外,她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我難道真得要被蘇芊騎在胯下了嗎……
“夫人看清楚哦~這就是奴婢替夫人享受過的地方。”
蘇芊說完,林胭感到一滴一滴的溫熱液體砸到了自己的睡袋上,而且全都正好滴在自己的“眼睛”位置。
“滴滴答答”,羞辱她的精液像是她屈辱的眼淚,在毫無動靜的眼角滑落。
我……那本該是我的東西,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的……
林胭愣愣地想著。
可這就是她自己犯錯後的懲罰,被束縛的她也根本不配反抗。
黑暗外,蘇芊的羞辱還在繼續。
“主人,再操芊兒一次好不好?就當著夫人的面,作為給她自願自縛100天的答謝。”
“自己說,想怎麼被操?”
“像操母狗一樣……從後面……狠狠地……就在夫人臉上……讓夫人聽清楚……看清楚……”
下一秒,黑暗中,一陣地動山搖的撞擊聲驟然傳入林胭耳中。
“啪!”蘇芊的尖叫瞬間拔高,那帶著哭腔的卻挑釁十足的聲音,直接撞進真空睡袋里。
“啊……主人……好深……芊兒要死了……”
林胭,被迫以最近的距離,“欣賞”著這一切。
灼熱的愛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的臉上,肉體相撞的水聲不斷從上方傳來,蘇駿低沉的喘息,蘇芊一次次故意高喊的“主人”……
面對羞辱,她卻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當絕頂的瘋狂到來時,蘇芊大聲哭泣著,將尿液與混著白濁精液的愛液噴在了林胭的臉上。
那聲哭泣聽著像是蘇芊落敗了,可當潮吹劈頭蓋臉落下時,他們胯下這具連哭都沒有資格的真空抱枕才是真正的敗犬。
這就是蘇芊對她林胭的究極侮辱!
林胭在束縛里面徹底崩潰了。
她拼命想搖頭,想尖叫,想把那汙穢的東西從臉上甩開,可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被迫接受著流入呼吸管中的腥騷,品味著不服從自己夫君的代價!
胭兒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胭兒再也不敢了!夫君!夫君!!!
她在大腦里瘋狂地喊,喊到靈魂碎裂,可外面的人聽不見。這具光滑完美的真空睡袋,連一絲波紋都不會起。
事後,脫力的蘇芊趴在睡袋上,臉貼著那層冰冷的乳膠,聲音得意:
“夫人……晚安哦~”
“這剩下九十九天……您都需要細細品味哦……”
一日結束,燭光熄滅了。
寂靜的黑暗里,只剩蜷縮在蘇駿懷中的蘇芊發出的那滿足的喘息;和被她踢到床邊,連被褥的溫暖都不配享有的乳膠抱枕,它那細微到不可聞的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