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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天:暗流洶涌

狼人殺?男娘殺! 魂魄靜樹 8549 2025-12-31 18:31

  冰冷的熒光數字在黑暗中亮起:07:59。

  沈清歌猛地睜開眼,心髒在胸腔里沉重地撞擊著,帶來一陣窒悶的鈍痛。

  昨夜蘇晚晴被侵犯離場的畫面,與秦雪在平台上被強制射精的慘烈景象,如同兩把冰冷的匕首,反復切割著她的神經。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秦雪的濃烈精液氣味。

  作為女巫,眼睜睜看著同伴犧牲的無力感,如同沉重的枷鎖,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掙扎著坐起身,絲綢睡衣被冷汗浸濕,貼在背上,一片冰涼。

  推開房門走向餐廳,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踩在泥沼里。

  走廊里彌漫著死寂,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沉重。

  餐廳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長條餐桌旁,空位又多了兩個——蘇晚晴和秦雪的位置,如同兩個巨大的、無聲的傷口。

  夏夢和陳樂樂互相挨著,眼神空洞,機械地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食物,仿佛失去了味覺。

  趙小棠獨自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懷里的小熊沾滿了淚痕,她把自己縮得很小,眼神呆滯地望著桌面,仿佛靈魂已經隨著秦雪的離去而被抽走,只剩下一個空殼。

  安娜坐在稍遠的位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碧藍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孤狼般的凶狠和絕望,她用力切割著盤子里的食物,刀叉在瓷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楚月坐在最邊緣,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裙,臉色依舊蒼白,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憂郁似乎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水般的沉靜。

  她小口吃著面前簡單的食物,動作斯文,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仿佛周遭的一切悲傷、恐懼都與她無關。

  只有細心觀察,才能發現她握著餐具的手指,比平時更加用力,指關節微微泛白。

  沈清歌和早川櫻幾乎是同時到達。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憊和凝重。

  沈清歌在蘇晚晴曾經的位置附近坐下,早川櫻則選擇了林薇空位旁的座位,仿佛在無聲地守護著逝者的位置。

  冰冷的電子音准時響起,如同在傷口上撒鹽:

  【天亮了!昨夜平安無事。】

  “平安夜?”夏夢茫然地抬起頭,聲音沙啞。

  “又是平安夜?”陳樂樂也喃喃道,眼神里沒有欣喜,只有更深的困惑和不安。

  趙小棠依舊呆滯,毫無反應。

  安娜猛地將刀叉拍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得夏夢和陳樂樂一哆嗦。“狗屎!玩我們呢?!”她怒吼道,碧藍的眼睛里布滿血絲。

  沈清歌的心卻猛地一沉。

  平安夜?

  昨夜狼人沒有刀人?

  為什麼?

  是內訌?

  還是……在謀劃更大的陰謀?

  她下意識地看向楚月,那個女人依舊安靜地吃著東西,仿佛沒聽到系統的宣告。

  早川櫻的眉頭緊緊鎖起,銳利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她的電子便簽本無聲地翻開:【第四天平安夜。可能性:1.狼人空刀(戰略調整?內部問題?);2.目標被守護(守衛已死,不可能);3.女巫救人(小概率)】

  她放下刀叉,聲音帶著一種強行壓制的冷靜:“平安夜是好事,說明昨夜無人遇害。但原因不明。我們需要更多信息。”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歌身上,帶著詢問的意味。

  如今蘇晚晴和林薇已逝,沈清歌作為僅存的高玩,自然被推到了前面。

  沈清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混亂和自責中掙脫出來。她知道,此刻自己必須站出來,是時候宣布自己作為扶她的身份了。

  “早川警官說得對。”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努力保持平穩,“平安夜的原因需要分析。但現在更緊迫的,是系統提示的线索。”

  “想必大家已經有所猜測了,沒錯,我就是扶她,也就是女巫。我在第一晚救下了蘇晚晴,我希望接下來能繼承她的意志,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她看向眾人,將話題引向生存的希望:“昨天我們在SPA館找到了第一個线索U盤,指向了圖書館掉落的徽章碎片。系統昨晚宣告時,也提到了新的线索:‘新的碎片已散落。知識是它的溫床。’”

  “知識是它的溫床……圖書館!”夏夢這次反應很快,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對!圖書館!碎片肯定在那里!”陳樂樂也連忙附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碎片……徽章碎片……”趙小棠喃喃地重復著,呆滯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小熊的耳朵,仿佛那是秦雪留下的唯一溫度。

  楚月終於抬起頭,那雙沉靜如水的眸子看向沈清歌,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圖書館范圍很大。昨天我們分組搜索過,但沒有發現碎片。也許……需要更仔細,或者,結合視頻里掉落的位置?”

  沈清歌點點頭:“楚月說得對。視頻里,那個身影是在一個書架前彎腰時掉落的碎片。早川警官,”她看向早川櫻,“你記憶力好,還記得視頻里書架的特征嗎?”

  早川櫻迅速在腦海中調取畫面:“書架是深棕色實木,很高,頂層有裝飾性的雕花。那個身影彎腰的位置……是在靠近索引台右側第三排書架的中下層位置。掉落瞬間,碎片似乎彈到了書架底層的陰影里。”

  “索引台右側第三排……中下層……”沈清歌重復著,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圖書館,目標明確地找!”

  求生的本能暫時壓倒了悲傷和猜疑。眾人沉默地起身,跟在沈清歌和早川櫻身後,如同沉默的送葬隊伍,走向那座充滿書卷氣息的囚籠。

  圖書館依舊沉靜,巨大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深深的陰影。空氣中漂浮著紙張和皮革的味道,混合著一絲灰塵的氣息。

  根據早川櫻的指引,眾人迅速圍攏到索引台右側第三排書架前。

  這是一排存放哲學類書籍的高大書架,厚重的書籍排列得密密麻麻,書脊上燙金的書名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澀。

  沈清歌、早川櫻、夏夢、陳樂樂立刻蹲下身,仔細檢查書架底層與地面的縫隙,用手電照亮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安娜煩躁地用腳踢了踢書架底部的擋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小棠抱著小熊,茫然地站在稍遠處,眼神沒有焦距。

  楚月卻沒有立刻參與搜索。

  她纖細的身影在書架間緩緩踱步,目光掃過書架上那些書名——《存在與虛無》、《純粹理性批判》、《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她的指尖偶爾拂過書脊,動作輕柔。

  最終,她的腳步停在了一本厚重的、深藍色書脊的書籍前——《存在與時間》(海德格爾著)。

  她的目光在書脊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將那本書從書架上抽了出來。

  書很沉。

  她翻開封面,目光在扉頁和內頁間快速掃過。

  當翻到大約三分之一厚度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在泛黃的書頁之間,靜靜地躺著一枚小小的、邊緣不規則的金屬碎片。

  碎片呈古銅色,上面隱約可見精細的雕刻紋路——正是一朵玫瑰的花瓣邊緣!

  大小和材質,與早川櫻描述的、秦雪鑰匙扣上缺失的那部分完全吻合!

  楚月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極其自然地將碎片捏在指間。她沒有聲張,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旁邊書架底層。

  “這里!書架底下好像有東西!”就在這時,陳樂樂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蹲下身,指向書架底層與地面縫隙的深處,一個靠近角落的陰影位置。

  沈清歌和早川櫻立刻湊了過來,用手電照射。在光线下,果然看到一張被折疊起來的、邊緣被撕毀的紙張卡在縫隙深處!

  “我來!”安娜不耐煩地擠開夏夢,她力氣大,直接抓住書架底部用力一抬!沉重的書架發出“嘎吱”一聲輕響,被抬起了一條縫隙。

  早川櫻眼疾手快,迅速用指尖將那張折疊的紙片夾了出來。

  紙張是某種厚實的牛皮紙,邊緣參差不齊,顯然是被撕掉了一半。

  展開後,正面似乎是一張手繪的酒店內部結構圖,但只有左半部分,上面標注著大堂、餐廳、部分客房走廊,以及一個被重點圈出來的區域——SPA館。

  而背面,則用流暢的英文花體字寫著一行字:

  “She cherishes the illusion of light and shadow,yet remains unaware that the truth has been recorded.The next answer lies where dreams are captured.”

  (“她鍾愛光影的虛幻,卻不知真實已被記錄。下一個答案在捕捉幻夢的地方。”)

  “光影的虛幻……捕捉幻夢的地方?”夏夢念著,一臉茫然。

  “影院!放映室!”陳樂樂立刻反應過來,“那里有投影的光影!看電影不就是捕捉幻夢嗎?”

  “對!一定是影院!”沈清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线索串聯起來了!

  圖書館找到的玫瑰碎片證實了U盤視頻指向秦雪,而這張殘缺的結構圖背面的提示,則指向了新的线索位置——酒店內部的影院或放映室!

  早川櫻仔細看著那殘缺的結構圖,眉頭緊鎖:“這圖……只有一半。被撕掉的部分很可能標注了更重要的區域,”她看向沈清歌,“影院必須去。但找到的线索需要拼湊,這張圖是關鍵。”

  碎片(指向秦雪)和殘缺地圖(指向影院)都已找到,系統提示的线索完成。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楚月身上。

  如今秦雪已死,金智妍出局,楚月作為秦雪生前最親近的人(至少表面如此),又一直表現得置身事外,自然成為了最大的懷疑對象。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壓抑。圖書館沉靜的書卷氣被無形的硝煙取代。

  沈清歌知道,討論無法避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力量:“各位,线索找到了,證實了秦雪的身份,也指引了下一步方向。但現在,”

  她的目光帶著壓力,掃過楚月,“我們需要直面昨夜和今早的問題。平安夜,狼人為何沒有行動?楚月小姐,作為秦雪最信任的人,你對她的計劃,了解多少?或者說,你自己……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她的話直指核心,但邏輯和氣場比起蘇晚晴,終究少了幾分天然的掌控力和穿透力。

  楚月緩緩抬起頭,面對眾人審視的、懷疑的目光,她的臉上沒有驚慌,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沉的平靜,如同不起波瀾的古井。

  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沈清歌,聲音清冷而清晰:

  “解釋?沈醫生,你想要我解釋什麼?”她的反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解釋為什麼小雪是狼?這一點,你們覺得我會知道嗎?”

  “至於我?”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我承認,我之前相信小雪。我們……之前就認識,有過一些交集。我相信她的為人,所以在她被懷疑時,我試圖幫她說話,爭取尋找更確鑿的證據。這有錯嗎?難道在座各位,在同伴被懷疑時,都會立刻落井下石,而不是試圖去求證?”

  她的目光掃過夏夢和陳樂樂,兩人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线。趙小棠把頭埋得更低。

  “結果呢?”楚月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弄,“我的信任是錯的。小雪她……騙了我,也騙了所有人。”

  “至於昨夜平安夜?”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冰刃,直刺沈清歌,“沈醫生,這個問題,恐怕更應該由你來回答吧?”

  “我?”沈清歌一愣,心中警鈴大作。

  “沒錯,你!”楚月的語氣陡然變得咄咄逼人,那份沉靜瞬間化為了凌厲的攻勢,“你說你是扶她(女巫),在第一晚救了蘇晚晴,這點,誰能替你證明?”

  “…你想說什麼?”

  “呵,在建立大優勢的時候,不承認自己是扶她,反倒是在女同死亡之後才跳出來,說自己救了她。死無對證,不當然是你說的算?不只是你,我們在場中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說自己是扶她,在某天晚上救了誰。只要這個人是死的,她就沒辦法反駁,我們也沒辦法知道究竟是不是吧?”

  楚月冷笑一聲:“你怎麼敢保證,你是扶她,你不是男娘?說不定你其實已經和秦雪計劃好了,讓你和蘇晚晴打好關系。只要秦雪被票死,她就會帶走身為女同的蘇晚晴,而你作為和蘇晚晴關系最親近的人,自然就可以自稱是某位神職者,然後帶領無知的平民,實現屠邊吧?”

  “最主要的是,你已經懷疑我是男娘了吧?如果你是扶她的話,昨晚為什麼不選擇毒殺我?”

  楚月給出了最後一擊。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清歌的心上。

  楚月的邏輯如同冰冷的鎖鏈,一環扣一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夢、陳樂樂、甚至安娜都震驚地看向沈清歌。

  趙小棠也茫然地抬起頭。

  “我……我……”沈清歌被問得啞口無言,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個家伙,把好話都搶先說了!

  自己只不過是想先保一手神職的身份,誰知道蘇晚晴直接被狼王跳殺了,導致她現在根本站不住腳…

  “說不出理由了?”楚月步步緊逼,眼神冰冷,“那麼現在我告訴你,我才是扶她(女巫)!之前我一直袖手旁觀,就是不敢保證誰是男娘,甚至覺得男娘可能會自刀,所以連解藥都沒有用。但是昨晚我用了,昨晚被刀的人是陳樂樂,我救了她!”

  “欸?欸…啊!那個…謝謝?”陳樂樂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扯到了自己。她撓了撓腦袋,呆愣愣地說了句謝謝。

  楚月成功了,她成功地將水攪渾,將好人陣營的矛頭,從自己身上引向了身份暴露,但行為存疑的沈清歌!

  夏夢和陳樂樂看向沈清歌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疑和恐懼。

  安娜也皺緊了眉頭,狐疑地盯著她。

  連趙小棠都茫然地看著沈醫生,仿佛不認識她了一般。

  早川櫻臉色凝重,她知道楚月在轉移焦點,甚至通過假話悄然拉攏陳樂樂她們。

  但沈清歌的沉默和無法解釋,確實讓她的立場變得極其被動和可疑。

  她必須站出來:“楚月,你的推測有漏洞!既然你說沈清歌可能不是扶她,但是你自己也沒辦法證明,陳樂樂她根本就不像是被刀了的樣子!她看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

  “哦?聽你這麼說,你好像知道被刀了的人會是什麼樣子?你是想說自己也是扶她嗎,救過人所以知道是什麼樣的?還是說…你是男娘?!自己做的事情,當然自己最清楚…”楚月強硬地打斷了早川櫻,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激怒的悲憤。

  操,她想把我也拖下水!

  早川櫻咬牙切齒地瞪著楚月,沒想到這個前幾日沉默寡言的人,言辭居然突然變得這麼犀利。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

  沈清歌臉色慘白,孤立無援地站在那里,承受著眾人懷疑的目光,百口莫辯;早川櫻試圖維持秩序,但楚月拋出的質疑如同種子,已經在夏夢、陳樂樂心中生根發芽;趙小棠依舊沉浸在悲傷和迷茫中;安娜則冷眼旁觀,似乎對這場“狗咬狗”的戲碼失去了興趣。

  楚月看著沈清歌狼狽的樣子和動搖的好人陣營,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的快意。小雪,我替你扳回一城了……她心中默念。

  混亂,正是狼人最好的掩護。

  她成功地利用了沈清歌的無法自證和暴露身份後的被動,將水徹底攪渾,不僅洗脫了自己的嫌疑,更讓僅存的好人核心沈清歌陷入了信任危機。

  接下來只需要在投票環節,將這股懷疑的浪潮引向一個合適的目標……

  時間在壓抑的爭論和對峙中一點點流逝,最終逼近了系統規定的投票時刻。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沈清歌知道,必須歸票了。

  楚月是狼,她幾乎可以確定!

  但此刻,夏夢和陳樂樂明顯被楚月蠱惑,對自己充滿懷疑。

  趙小棠靠不住。

  安娜態度不明。

  早川櫻雖然清醒,但只有一票。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和憤怒,目光堅定地看向楚月:“楚月,你的質疑很精彩,轉移焦點也很成功,但事實不會改變。秦雪是狼王已坐實,你作為她最親近的人,配合默契,多次試圖轉移話題、引導方向,非常可疑!”

  楚月冷哼一聲,看起來絲毫不慌張地反駁到:“小雪和金智妍已經證明了狼人的狡猾和殘忍,沈清歌,作為唯一主動暴露的神職,你的行為無法解釋,你的毒藥遲遲不用,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聞言,沈清歌立馬辯解:“昨夜平安夜,狼人沒有行動這本身就極其反常,估計你是想通過空刀讓我不知道該不該毒殺你吧?不錯,你賭對了,昨晚沒有人死,這讓我不確定你究竟是不是狼,想著今天再觀察一下……但是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剩下的狼人核心!我提議,本輪投票,放逐楚月!”

  “同意!”早川櫻毫不猶豫,立刻響應。

  楚月面對指向自己的手指,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了一絲帶著悲涼和諷刺的笑容。

  她挺直脊背,如同風雪中傲立的寒梅,目光坦然地迎向沈清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沈清歌,你為了掩蓋自己的問題,不惜將矛頭指向我。好,我認了,但我要提醒剩下的人……”

  她的目光掃過夏夢、陳樂樂、趙小棠,“睜大眼睛,看清楚,誰才是真正想帶你們活下去的人。不要……再被利用了。”

  這話如同遺言,帶著一種深沉的絕望和暗示。

  夏夢和陳樂樂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掙扎。

  楚月的話似乎也有道理,沈醫生身份暴露又解釋不清……楚月雖然可疑,但秦雪的事她好像也是受害者……

  “我……我投沈醫生!”陳樂樂突然舉起手,指向沈清歌,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我……我覺得楚月姐說得對!你……你問題更大!”

  “我也投沈醫生!”夏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跟著指向沈清歌,“作為扶她,毒藥留著不用,肯定有問題!”

  沈清歌看著指向自己的兩根手指,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夏夢和陳樂樂……竟然被楚月成功策反了!

  趙小棠茫然地看了看沈清歌,又看了看楚月。最終,她躲到了角落,選擇了棄票。

  2對2!最關鍵的一票,留在了安娜身上。

  “我……我選楚月,你看起來就讓人覺得不爽。”安娜冷冷地瞥了楚月一眼,似乎覺得她比沈清歌更可疑。

  聞言,楚月無比錯愕。看起來不爽?就因為這種狗屁理由?!該死的,安娜這個蠢貨!

  “呵……”楚月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無盡嘲諷的嘆息,閉上了眼睛,仿佛早已預料到結局。

  她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那挺直的脊背,透著一股決絕的孤傲。

  冰冷的電子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投票結束。】

  【得票最高者:楚月(3票:沈清歌、早川櫻、安娜)。】

  【沈清歌(2票:夏夢、陳樂樂)。】

  【棄權(1票:趙小棠)。】

  【身份驗證中……】

  【楚月,身份為:男娘(狼人)。】

  【執行放逐懲罰。】

  在這一瞬間,楚月剛才的決然立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兩個黑衣男人上前,楚月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架住自己的手臂。

  “唉,沒能騙過你們,我輸了。”

  這一刻,眾人紛紛感到心寒。這麼高超的演技,真是太……

  (略寫楚月的處刑過程)

  楚月被固定在平台上,機械臂使用了震動頻率極高的細長道具和低溫凝膠。

  不同於秦雪的狂暴射精,楚月的身體在刺激下呈現出一種隱忍到極致後的崩潰。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出血,最終在無聲的劇烈痙攣中,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她腿間那根粉玉般的肉棒中猛烈噴射而出,量不多,卻異常粘稠,在燈光下劃過屈辱的弧线。

  她射精時沒有發出高亢的浪叫,只有喉嚨深處擠壓出的嗚咽,眼角滑落一滴清淚,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也隨之抽離,整個過程帶著一種淒艷而冰冷的毀滅美感。

  【懲罰執行完畢,楚月離場。】

  “清歌姐,對不起,我們不該懷疑你……”夏夢和陳樂樂靠近過來,低著頭向她道歉。

  “沒事,不怪你們,是楚月的演技太好了。”

  黑衣男人將癱軟失神的楚月拖走,沈清歌看著平台上那攤屬於楚月的白濁痕跡,身體微微顫抖。

  贏了?

  除掉了一匹明狼,但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絲毫喜悅?

  因為那隱藏的第四匹狼如同冰冷的陰影,竟然絲毫沒有暴露的跡象。

  夏夢、陳樂樂、趙小棠……到底是誰?

  好人陣營,真的勝利在望了嗎?

  夜晚行動:

  冰冷的熒光數字在黑暗中亮起:20:01。

  僅存的那位男娘的意識被強行喚醒,她猛地睜開眼,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喚醒:狼人。行動開始。請選擇擊殺目標。】

  只剩她一個人了,巨大的壓力讓她幾乎窒息。目標……目標是誰?

  沈清歌?她的解藥如果真是第一晚用了的話,今晚應該就可以再用了,誰都可以被她保住。那麼選擇她就是最好的,畢竟她已經沒辦法自救……

  不……黑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冷靜了下來。沉默片刻後,指尖在項圈屏幕上按下了【早川櫻】的名字。

  【目標確認:早川櫻。房間號:303。請前往目標房間執行擊殺(睡奸)。】

  房間內,早川櫻在強制睡眠中仰臥著,睡姿依舊帶著一絲軍人的規整。

  黑衣人靠近床邊,看著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依舊顯得冷峻的臉,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扭曲的快意。

  她顫抖著手,按照系統的指引,掀開早川櫻的被子,分開她的雙腿……

  ————

  沈清歌的意識被喚醒。項圈屏幕顯示:【喚醒:扶她。行動開始。得知昨夜男娘“中出”目標:早川櫻。請選擇……】

  得知目標是早川櫻!

  沈清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解藥!

  她的目光立刻看向選項1,項圈提示:【解藥冷卻結束(距首救蘇晚晴已過3晚)。可使用。】距首救已過三晚,冷卻結束!

  沒有任何猶豫,沈清歌立刻按下【使用“吸精”救早川櫻】,解藥再次進入3晚冷卻。

  【選擇確認:解救早川櫻。請前往目標房間執行解救。】

  沈清歌迅速起身,走向303房間。

  門鎖開啟,房間內彌漫著早川櫻身上淡淡的冷冽氣息。

  早川櫻安靜地躺在床上,似乎並未被侵犯的痕跡。

  但沈清歌還是聞到了空氣中精液的腥臭味,繼續履行那充滿悖德感的“吸精”儀式,用嘴清理了早川櫻被侵入的私密之處。

  過程中,她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和身體的異樣,專注而快速。

  任務完成。

  看著早川櫻依舊沉睡的平靜面容,沈清歌松了口氣,疲憊地返回房間。

  毒藥……依舊可用。

  但第四匹狼是誰?

  夏夢?

  陳樂樂?

  趙小棠?

  信息太少,她不敢賭。

  最終,她痛苦地選擇了保留毒藥。

  項圈催眠指令生效,將她拖入黑暗。

  第四天,在犧牲與拯救、猜疑與保留中落幕。

  僅存的人們——沈清歌、早川櫻、趙小棠、夏夢、陳樂樂、安娜,將在第五天的晨光中,迎來更加莫測的未來。

  而那只隱藏的獨狼,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正等待著給予獵物致命一擊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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