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兒昨晚憋壞了吧?大早上的就這麼飢渴。”
蘇駿慵懶地靠在床頭,隔著被褥,手掌在那團正如波浪般瘋狂起伏的隆起上肆意撫摸。
我要……我要夫君的大肉棒……
今天的林胭太不一樣了。
一陣吸吮聲斷斷斷斷續續地透出被褥。
以往的她,哪怕是在藥物的控制下,喉嚨深處總帶著一絲本能的抗拒與干嘔。
這是昨夜她在真空睡袋的羞辱與肉欲的煎熬的折磨下,在極度空虛里自行領悟出的生存本能。
為了享有夫君的寵愛,唯有不斷進步方能維系妻子的地位。
被褥之下,濕熱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麝香與乳膠味。
林胭跪伏在夫君雙腿之間,根本不需要蘇駿像昨日那樣按著她的後腦強迫,那一吞到底的“深喉”做得無比自然,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討好。
她每一次下壓,都讓那根滾燙的巨物毫無阻礙地直抵食道深處,喉頭的軟肉在窒息的邊緣痙攣收縮,緊緊裹住那入侵的異物,不停催促著他射出寶貴的精華。
這是她在“進食”。
被靈氣窒息了一整晚的肉體已經餓瘋了。
同時也是她在爭寵。
被蘇芊羞辱了一整晚的神志已經被扭曲。
“嘶……”
床頭,蘇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手掌探入被褥,插入那濕滑的乳膠發絲中,無意識地收緊。
“做得不錯……”
蘇駿低喘一聲,腰腹猛地發力,在那張極其配合的小嘴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唔!唔!唔!”
被子下的隆起起伏得更加劇烈,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吞咽聲,蘇駿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咕咚!咕咚!”
滾燙的精液如水柱般灌入,林胭貪婪地吞咽著,連嘴角溢出的一絲都不肯放過。
隨著這股熱流匯入丹田,欲孽訣開始自發體吞吐成型的欲望,她那僵硬了一夜的四肢此刻終於恢復了知覺,臉上那雙因極度飢渴而渙散的粉色眼瞳,也終於找回了一絲焦距。
蘇駿掀開被子,看著那一臉迷離滿足,舌頭還不斷舔舐著自己陽物上殘留精液的妻子,滿意地拍了拍她那張光艷的乳膠臉蛋。
“吃飽了嗎?我的乖奴妻。”
林胭微微喘息著,在那層乳膠皮膚的包裹下,她無法做出復雜的微表情,只能用臉頰卑微地蹭了蹭蘇駿的手,發出一聲類似發情母貓的嗚咽,算是回應了夫君的恩賜。
“既然吃飽了,那就該干正事了。”
蘇駿臉上的輕浮之色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家之主的冷酷與威嚴。
他站起身,隨意地披上一件外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的林胭,冷冷下令:
“起來。把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精液擦干淨。”
“主脈10年一屆的族會過幾日就要召開,你要以‘蘇家支脈主母’和‘雲門山元嬰修士’的身份陪我去參會。”
他隨手扔過來一套華麗至極的白色錦袍,看著像是宮廷中貴婦人所穿的。
我是主母?不是奴妻?
我是主母!不是奴妻!
那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不管蘇芊如何羞辱她,主母的身份還是她林胭的!
哈哈,蘇芊你個賤婢,羞辱了我又如何?夫君始終是我的!只配是我的!
我……才是主母!
“是!夫君!”
林胭興奮地撐起了身子,等著夫君替她解開K9拘束。
可蘇駿卻走到床邊,拿起一個黑色的控制法盤,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眼神玩味地盯著林胭那興奮的身體:
“別高興太早哦!記住,在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我的妻子。若是讓其他脈的族人看出你衣服底下穿的是全包膠衣,亦或是聽到你貞操帶里震動的聲音……你知道後果。”
林胭的瞳孔驟然收縮,剛剛因得到身份認可的喜悅瞬間破碎。
要被調教嗎?
可按照奴妻守則的名譽條例,她必須無條件的維護夫君的尊嚴。
不然代價,就是她會被剝奪身份,這是最嚴苛的懲罰。
至於什麼身份,那自然是妻子的身份。
高貴的仙子奴妻,淪為像蘇芊那樣下賤的奴婢。這種在雲端與泥潭間的身份撕裂,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讓她崩潰!
但她不敢反抗。
“是……夫君。”
她顫抖著爬到夫君面前,接受他的解鎖。
而後當面,開始一件件穿上那代表著尊嚴與權力的家母袍服,將那個淫蕩的,屬於“奴妻”的自己,深深地藏進了錦衣華服的陰影里。
……
京城蘇家主脈的宗族大殿內,金碧輝煌,靈氣如霧般繚繞在八十一根盤龍玉柱之間。
今日是十年一度的宗族大典,數百名身著華服的蘇家旁支女眷,正如爭奇斗艷的百花,排成一條長龍,依次上前給高座之上的族老與大族長敬茶。
在這滿堂霞光寶氣與靈氣化液的奢靡氛圍中,林胭的身影卻如同一輪清冷的孤月,奪去了在場所有同為修士的女眷的光彩。
她衣著普通,身著一襲白色的流雲錦宮裝,垂地的裙擺上用仙品銀线暗繡著雲門山宗門和蘇駿支脈結合的圖騰,表明了她的出生與歸屬。
而隨著步履輕移,似有流光在裙褶間流淌,在那層層疊疊的聖潔白衣之下,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既清冷又嫵媚的矛盾氣質。
冷清是她的本質,而嫵媚卻是欲孽訣在自行運轉所致。
這門邪門的功法將她體內時刻翻涌的羞恥與淫欲,轉化為了外表上那一層淡淡的,粉潤如桃花般的靈光。
在旁人眼中,這位蘇駿的妻子不僅容貌絕世,更有著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媚骨天成,卻又偏偏端莊得不可侵犯,簡直是集聖女與魅魔於一身。
“那就是蘇駿的妻子嗎?不愧是把皇族給擺了一道的家伙,果然名不虛傳。連他妻子的氣質都如此耀眼,若得此良妻,夫復何求。”
“蘇駿真是好福氣啊……”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傳入林胭耳中,卻讓她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掐入肉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了這一刻的“體面”,她暗地付出了怎樣屈辱的代價。
為了不在大能雲集的族老面前露餡,蘇駿“大發慈悲”地調整了她身上的乳膠皮膚。
此時此刻,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覆蓋的乳膠已被撤去,露出了原本細膩溫熱的肌膚,以便她能做出最自然的表情。
然而,這並不是自由,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
為了維持整體的束縛,她頭上的發絲依然是黑色的活體乳膠擬態而成,後頸的皮膚也依舊是一層冰冷的膠質。
而那些從面部、胸口、手掌上撤下的,原本用來包裹肌膚的紅色膠液,並沒有憑空消失。
她們全部都涌進了她的身體里……
這些多余的活體乳膠順著她的食道倒灌,匯聚在她的咽喉深處,在那狹窄的喉穴里,強行凝聚成了一根蘇駿陽具形狀的深喉口塞。
這一根由她自己的“第二層皮膚”化作的假陽具,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嚨里,上頂著她的舌根,下撐著她的食道,將她的喉穴撐開到了極限。
為了遮掩喉嚨處那因為異物填充而產生的詭異隆起,她不得不在宮裝外圍了一條厚實的靈狐裘圍脖。
那帶著天然保溫法則的柔軟絨毛,此刻正緊緊貼著她的脖頸,遮羞的同時,又充當了令她感到窒息的悶熱拘束。
“下一個,雲門山蘇家支脈,蘇駿之妻,林氏。”
司儀的高喝聲響起。
林胭渾身一顫,機械地邁開步子。
此刻她早已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因為那雙直婚禮開始就一直未曾脫下的無後跟芭蕾鞋,早已腳趾的疼痛將她小腿以下的控制權剝奪。
現在的她,完全是靠著乳膠衣中的陣靈對下身肌肉的強制操控在行走。
她端著茶盞,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跪在了那位威嚴的大族長面前。
“請……請族長喝茶……”
林胭極其謹慎地動了動雙唇。
在那兩片紅潤誘人的真實唇瓣之間,誰也看不見,她的牙齒、舌頭乃至整個口腔內壁,依然被一層透明的乳膠死死覆蓋。
而最要命的還是在深喉口塞封堵下的發聲。
因為喉嚨被那根“乳膠陽具”徹底堵死,她的聲帶根本無法正常震動。
此刻發出的聲音,完全是由侵入她肺腑氣泡的那些乳膠內膜,通過高頻震動模擬出來的氣流聲。
“嗡~”
當氣流經過喉嚨時,那根卡在喉管里的“大肉棒”被震動波及,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共振。
“唔!”
林胭的手猛地一抖,由液態靈力調制的靈茶險些潑灑。
喉嚨太癢了!太折磨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布滿倒刺的貓咪舌頭,在她最敏感喉嚨深處瘋狂舔舐。
每一次聲帶的模擬震動,都像是在對喉穴中那根肉棒進行一次深喉吞吐。
瘙癢卻無能為力的窘迫在欲孽訣的運轉下,化作快感順著喉道衝上天靈蓋,讓她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間變得水霧迷蒙。
“嗯?”
大族長接過茶盞,目光銳利地掃過林胭那張瞬間漲紅的臉,眉頭微皺:“蘇駿族媳,你的聲音為何如此顫抖?可是身體不適?”
林胭被嚇得的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她不能暴露,一旦被發現她喉嚨里塞著這種淫穢的東西,她和蘇駿都會身敗名裂。
她作為妻子和家母,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回……回族長……”
她強忍著喉嚨里那鑽心的瘙癢與異物感,拼命調動著肺部的乳膠,再次發聲。
此時的每一次吐字,都是一次對喉嚨的深喉強奸,可她不得不自將我褻瀆進行下去。
“族媳……咳……侄媳只是初見族長天顏,心中……心中激蕩,敬畏所致……”
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仿佛在極力忍耐著某種痛苦,又像是在承受歡愉中的喘息。
然而,正是這種在極限忍耐中被迫發聲的折磨,瞬間被體內的欲孽訣強化。
“轟!”
一股粉色的熱流從喉嚨深處炸開,迅速席卷全身。
那種因“不得不含著假陽具對長輩說話”而產生的極致背德感與羞恥感,變成了最猛烈的肉欲。
林胭只覺得雙腿一軟,貞操帶封鎖的蜜穴內噴出一股滾燙的愛液,卻被死死堵在里面無法流出。
她的臉頰在這一刻紅得幾乎滴血,原本因痛苦而緊蹙的眉頭,竟然在功法的作用下,舒展開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大族長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滿臉通紅,仿佛因為對他太過“敬畏”而激動得不能自已的晚輩,眼中的疑慮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極大滿足的虛榮感。
“好!好一個敬畏之心!”
大族長哈哈大笑,一口飲盡了杯中茶:“蘇駿娶妻如此,當真是蘇家之幸!這般知禮數、懂敬畏的好孩子,如今不多見了!”
四周的賓客也紛紛附和,贊嘆林胭的“赤誠”。
林胭跪在地上,聽著那些贊美,感受著喉嚨里那根還在微微震顫的“陽具”,以及狐裘圍脖下那因為充血而更加腫脹的脖頸凸起,她想哭,卻發不出聲音,想吐,卻被堵住了喉嚨。
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卑微的姿勢,在眾人的贊譽聲中,絕望地感受著自己作為家母的尊嚴被慢慢磨成齏粉,然後被體內那股淫靡的欲孽靈力,一點點重塑成更加墮落的形狀。
大殿之上,禮樂更迭,原本肅穆的敬祖環節已過,氣氛逐漸轉為宴飲的歡愉。侍女們穿梭如蝶,將珍饈佳肴呈上玉案。
林胭作為蘇家此番最受矚目的“門面”,自然無法像個木頭人般退場。
她被一群來自各大世家的貴婦人簇擁在中央,不得不強撐著那副隨時可能崩潰的身體,應對著那些看似親熱實則對自己夫君試探的寒暄。
而在大殿側後方的暖閣內,一扇半透明的單向水鏡正清晰地映照著這一幕。
蘇駿斜倚在軟塌上,手里把玩著一只晶瑩剔透的夜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那些搔首弄姿的舞姬身上,而是死死鎖定了水鏡中央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白潔身影。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他輕抿一口酒,拇指在控制林胭的黑色法盤邊緣緩緩滑動:“看著高貴凜然,實際上……”蘇駿的嘴角惡趣味地翹起,“肚子里全是淫水,喉嚨里塞著假雞巴,屁股里還要含著那越來越大的充氣肛塞。”
看著林胭在一位夫人的夸贊下露出一抹勉強而羞澀的微笑後,意識到是時候加碼了,蘇駿眼底的虐意瞬間暴漲。
他覺得那笑容太“假”了。太像個“人”了。
他不允許她在這種場合找回做“人”的自信。他是她的主,掌控著她的痛覺、快感,乃至呼吸的頻率。
“既然是宴席,怎麼能讓夫人的嘴閒著呢?”
蘇駿手指猛地按下了法盤上那個形似水滴的符文按鈕。
模擬射精·持續灌溉模式!
大殿中央。
林胭正微笑著聽一位來自王府的老太君絮叨。
“蘇夫人啊,你這身段是極好的,屁股翹,是個好生養的相。蘇駿那孩子我也見過,你們青梅竹馬多年了,這肚子……可有過動靜?”
老太君慈眉善目,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林胭那被白色宮裝遮蓋的小腹。
就在她准備開口敷衍時……
“咕嚕嚕……”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毫無征兆地從她的喉道深處響起。
那根一直死死卡在她喉嚨里,由她自身乳膠皮膚匯聚而成的“假陽具”,突然之間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它開始劇烈地泵博,那一圈圈仿真的青筋紋路狠狠地擠壓進她敏感的喉穴內壁。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假陽具”的頂端噴涌而出!
那並不是真的精液,乳膠衣本就由液態乳膠組成,但這卻更加糟糕!因為蘇駿當初在調整她的皮膚覆蓋時,給膠衣內加入高濃度的媚藥!
平日里的媚藥夾在乳膠皮膚中,這時卻被調動起來射入腹中。
“唔!!!”
林胭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
那種滾燙液體直衝食道,卻因來不及反應而被死死堵在喉嚨口的窒息感,像極了清晨她跪在蘇駿胯下被強制深喉射精的瞬間。
可此時這熱流源源不斷,仿佛永遠不會枯竭。
她的口腔瞬間被反涌而出的“精液”撐滿,為了不讓這股液體從嘴角溢出導致當場露餡,她不得不拼了命地做著吞咽的動作。
“咕嘟……咕嘟……”
她那修長優雅的天鵝頸上,肌肉開始劇烈地上下滾動。
好在厚實的靈狐裘圍脖遮住了那詭異的圓柱隆起,但卻遮不住她因極度忍耐而變得潮紅的臉頰皮膚。
“蘇夫人?你怎麼了?”老太君見她突然不說話,只是瞪大眼睛不停地吞咽,不由得有些疑惑,“可是吃壞了東西?怎麼一直在咽口水?”
太羞恥了!
在討論“生孩子”這種嚴肅話題的時候,竟然在當眾表演“深喉吞精”!
夫君他在看著!他一定在看著!
這種被視奸,被操控的絕望感,再次加大了體內欲孽訣的運轉速度。
“轟!”
快感如海嘯般襲來。
貞操帶下的蜜穴瘋狂痙攣,可被蘇駿臨時調整過的陰道已經徹底堵死了她的蜜穴,以至於一滴愛液都沒有流出,漲得她小腹微微發疼。
林胭的雙腿因為小腹的急迫與內心焦急而在裙擺下打顫,芭蕾刑具鞋的鞋尖幾乎要在昂貴的地毯上鑿出洞來。
她必須回答。
如果不回答,老太君就會起疑,甚至會叫醫師過來查看。
一旦醫師探脈,發現她體內全是乳膠和刑具……
那就是萬劫不復!
“回……回老太君……”
林胭用盡全身力氣,調動肺部的乳膠,在喉嚨里那根正在瘋狂“射精”的假陽具的間隙中,艱難地擠出一絲氣流。
她的聲音變得異常黏膩,帶著一種仿佛含著什麼東西說話的含混不清,聽起來淫蕩到了極點。
“族媳……族媳只是……只是想到能為夫君……開枝散葉……心中……心中歡喜……‘咕嘟!’”
話說到一半,又是一大股熱流噴出,逼得她不得不猛地吞咽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咽水聲。
這聲音在嘈雜的大殿里或許不明顯,但在面對面的老太君耳中卻清晰可聞。
然而,在欲孽訣那粉色靈氣的修飾下,這種極其失禮的舉動,竟然被美化成了一種“因為太過渴望為夫家延續香火而激動得哽咽”的賢妻良母形象。
“哎喲,真是個好孩子!”
老太君感動得眼眶都紅了,一把拉住林胭那雙肌膚順滑的手。
“看看,這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蘇駿那小子要是敢對你不好,老身第一個不答應!既然這麼想生,回頭老身送你幾貼宮廷秘方,保管你三年生兩胎!”
“謝……謝老太君……”
林胭含著滿嘴的“假精液”,眼角掛著被嗆出來的淚水,臉上還要維持著那副感恩戴德的虛偽笑容。
在這虛偽面容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子宮正在因為這屈辱的快感而瘋狂抽搐,那種對於“受孕”的惶恐與身體對於“被填滿”的渴望正在激烈交戰。
暖閣內。
蘇駿看著水鏡中林胭那副含羞帶怯,實則正在拼命吞咽淫精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心中歡喜’!”
他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中閃出亢奮光芒。
“既然你這麼喜歡‘生孩子’的話題,那怎麼能只有上面那張嘴在‘吃’呢?”
“既然是孕母,下面那張嘴,也該好好喂飽了才是。”
蘇駿的手指再次滑動,這一次,他開啟了了貞操帶內專門用來模擬“授精”的功能。
模擬射精·子宮注漿!
大殿上。
正准備松一口氣的林胭,身體突然猛地僵硬起來。
她驚恐地感覺到,那根死死插在她子宮口里的金屬陽具,頂端突然裂開了一個小口。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濃縮催情媚藥,在陽具內高壓泵的推動下,直接射進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呃!!!”
林胭的雙眼瞬間翻白,身子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眼看就要摔倒暴露,但被對面慢半拍的老太君趕忙扶住。
這才是真正的“內射”!
雖然不是真的精液,但那種高溫液體直接燙熨子宮內壁的觸感,那種肚子瞬間被灌滿的酸脹感,比真實的內射還要強烈百倍!
“蘇夫人?蘇夫人你怎麼了?!”周圍的貴婦們驚呼起來。
可此時的林胭根本聽不見,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瘋狂涌入子宮的熱流。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代表著榮耀與體面的大殿之上,被她的夫君,用這種無形的方式,完全地灌滿了。
“唔……滿……滿了……夫君……太多了……”
她在心里無聲地尖叫著,雙腿死死夾緊,生怕那滿肚子的“精華”當場流出來。
而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卻是這位蘇家主母因為討論生育而太過激動,在長輩的關懷下“幸福得暈了過去”。
就在林胭感覺自己的子宮即將被那滾燙的“射精”徹底撐爆時,腦海深處終於響起了夫君宛如天籟之音般的指令。
“退下吧。”
蘇駿的聲音透過魂契傳來,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但他也知道,不能真的讓林胭在這里丟人,那可是他的臉面。
緊接著,那令林胭生不如死的持續注精終於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金屬陽具那催命般的震動。
“嗡嗡嗡”
震動持續不斷,催促著她離開,不然那不可阻擋的高潮必然徹底讓她徹底失去妻子的地位。
在震動下,林胭強裝鎮定,她用顫抖的手指緊緊攥住袖口,借此掩飾身體的戰栗,臉上擠出一個蒼白而歉意的微笑,對著面前的老太君和眾位夫人微微欠身。
“多謝……多謝老太君關懷……”她調動肺部的乳膠,艱難地模擬出虛弱的聲音,“只是……夫君似乎在喚我。而且身子也實在……有些乏了……容族媳先行告退……”
“哎喲,快去快去!”老太君一臉“我都懂”的曖昧笑容,揮著手帕,“小兩口恩愛是好事,別讓你家那位等急了。身子要緊,若是懷上了,記得給老身報喜啊!”
那句“懷上了”像鞭子一樣抽在林胭背上。她不敢再多留一刻,轉身便走。
然而,在她轉身的瞬間,那震動的頻率陡然加劇!
蜜穴內的金屬陽具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走一步就狠狠往子宮口撞一下,而後庭那個充氣肛塞,也在從深喉口塞灌入的“精液”衝擊下,變得岌岌可危。
“唔!”
林胭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蘇夫人沒事吧?”
旁邊有人驚呼。
“沒、沒事……”
林胭頭也不回,幾乎是用逃的姿態,跌跌撞撞地衝向一處長廊的拐角。
她那原本優雅端莊的步態在走入拐角後變得極其怪異,雙膝並得極緊,每一次邁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軟無力,臀部也為了夾住後庭那不完全漲大的肛塞而不得不僵硬地扭動著。
“這蘇夫人走得怎麼這般急?”
“許是真的很想要孩子吧,你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
盡管走入了拐角,可身為聽覺靈敏的修仙者,身後那議論聲依舊如芒在背。
林胭咬破了舌尖,靠著痛覺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在那如同潮水般襲來的快感與羞恥中,狼狽地穿過長廊,一頭扎進了盡頭那間掛著“閒人止步”牌子的暖閣。
“砰!”
她整個人撞入了暖閣內,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她用後背重重壓回。
還沒等她喘勻那口氣,一只有力的大手便從黑暗中伸出,一把揪住了她那奢華的狐裘圍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狠狠摜在了房間深處的一面巨大的水晶牆上。
“啪!”
林胭的整張臉都被擠壓在冰冷堅硬的水晶面上,那層撤去乳膠肌膚的真實臉蛋被撞得生疼。
“夫君!”
她驚恐地想要回頭,卻被蘇駿粗暴地按住了後腦勺,強迫她死死盯著前方。
“睜大你的狗眼看著,外面是誰?”蘇駿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胭顫抖著睜開眼,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就在這面水晶牆的另一側,僅僅不到一丈的距離,正是剛才的大殿。
幾位雍容華貴的夫人正站在牆後,手里搖著花邊絨毛扇,正對著這面牆指指點點,似乎在欣賞牆上雕刻的藝術。
可她們的視线……卻正對著林胭的臉!
那位剛才還拉著林胭手的老太君,此刻正眯著眼,臉幾乎要貼到水晶牆上,仿佛下一秒就能透過這層透明的介質,看到林胭那張驚恐扭曲的臉龐。
“不……不要……”
林胭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想要躲藏。
“躲什麼?這是單向透視的水晶,她們只能看到雕刻,而你嘛……”
蘇駿嗤笑一聲,那只按在她背上的手猛地發力,“嘶啦”一聲,那件價值連城的白色流雲錦宮裝,如同廢紙一般被他從後背粗暴地撕開。
“崩、崩、崩!”
紐扣崩飛,錦緞碎裂。那層代表著“蘇家支脈主母”體面的遮羞布,在這一刻被她的主人徹底粉碎。
在那幾位正在欣賞“高雅藝術”的貴婦眼皮子底下,林胭那具被鮮紅色乳膠緊緊包裹,下身戴著精金刑具的淫靡軀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紅得刺眼的膠衣在水晶牆的反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雙手被蘇駿用單手套反剪在身後,脖子上重新被戴上項圈,兩腿之間那塊巨大的貞操帶金屬板上,還掛著剛才後庭流出的亮晶晶的粘液。
這一刻,牆內是極盡的淫亂與墮落,牆外是高雅的談笑與賞析。
兩者之間,只隔著這一層薄薄的水晶。
“看看她們,胭兒。”
蘇駿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解開了她貞操帶上的機關鎖扣。
“她們在看藝術,可在我眼里,她們就是在看你。看你這只剛才還在她們面前裝高貴的母狗,現在是怎麼被我扒光了,按在牆上操的!”
“夫君……求您……別在這里……她們會聽見……”林胭崩潰地搖著頭,可那種仿佛被全世界圍觀奸淫的羞恥感,讓她體內的欲孽訣運轉到了極致,所有裸露的肌膚興奮得像只煮熟的蝦子一般的紅。
“咔噠。”
沉重的金屬陰盾被卸下,隨後是那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啵!”
那根在林胭體內作威作福了一整天的陽具陰塞,被蘇駿毫不留情地一把拔了出來。
“啊!”
隨著巨物的離體,一直被堵塞在子宮里的那些“精液”和淫水,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嘩啦啦……”
大股大股渾濁的液體噴涌而出,濺濕了蘇駿的鞋面,也濺在了那面水晶牆上,恰好劃過牆外那位老太君的位置。
沒等林胭那被撐開的肉洞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蘇駿早已解開了褲帶,那根比金屬陽具更加滾燙,也更加猙獰的真家伙,已經抵在了她那還在抽搐流水的穴口。
他一把撈起林胭的一條腿,將那只穿著紅色芭蕾無跟鞋的腳架在自己肩膀上,擺出一個極其羞恥的“站立一字馬”姿勢。
“剛才不是說想給夫君生孩子嗎?現在,夫君滿足你。”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憐惜。
他腰身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捅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再一次蠻橫地撞開了那早已酥軟不堪的子宮頸口。
“呃啊啊啊!!!”
林胭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浪叫。
“啵~嘩啦啦……”
奔涌的失禁媚藥衝破了充氣肛塞的阻礙,在站立一字馬的姿勢中噴到了牆外那些貴婦人的臉部位置。
這一次,沒有了假陽具的阻隔,真實的肉體觸碰帶來了更加瘋狂的快感。
她的乳膠內壁死死吸附著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駿一邊大開大合地在在那面水晶牆前瘋狂抽送,一邊湊到林胭耳邊,用那種仿佛在談論天氣的淡然語氣,說著讓她如墜冰窟的話語:
“這身子真是越來越好用了……等到一百天的‘夜寢刑期’一滿,我們就要個孩子好不好?”
“不……不要……”林胭在撞擊中破碎地求饒。
“嗯?為什麼不要?蘇家需要繼承人。”
蘇駿狠狠一頂,撞得林胭整個人都貼在了水晶牆上,胸前的兩團乳膠乳肉被壓成扁平的餅狀,隨著他的動作在玻璃上蹭來蹭去。
“如果是男孩,我就教他修仙,教他御下,讓他繼承我的家業,做蘇家的新主人……”
說到這里,蘇駿突然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野獸般的飢渴。
他猛地伸手,隔著膠衣狠狠掐了一把林胭的肉感小腹,仿佛那里已經有了一個生命:“但如果是女孩……”
“如果是女孩,我就讓她像你一樣。從小就給她穿上膠衣,戴上項圈……”
“等成年後,我會把她培養成比你更出色,更聽話,更耐操的母狗。”
“到時候,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地上,穿著一樣的母女款膠衣,戴著一樣的貞操帶,一起侍奉我……那場面,一定很美,對吧?胭兒?我的好胭兒?”
“轟!”
這句話像是一把由鹽組成的匕首,瞬間扎穿了林胭心中最不願意提及的傷口,疼得她幾乎要窒息。
女孩……像我一樣……母女……一起……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幻影,那個腹中還沒出生的孩子,戴著小小的項圈,眼神空洞地看著她……
那個孩子的幻影,面容一陣變化,成了她自己的模樣。而她自己,變成了那個賣女求榮的母親陽知秋。
“不!!!!”
林胭猛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嘶吼。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竟然在那一瞬間壓倒了欲孽訣的控制。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在蘇駿的禁錮下劇烈掙扎起來,指甲在水晶牆上抓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響,仿佛想要抓破這層隔絕了現實與地獄的屏障。
然而,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增加了幾分情趣。
“這就受不了了?那你最好祈禱……你第一胎,懷的是個帶把的種。”
蘇駿冷笑一聲,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砰!砰!砰!”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牆外,貴婦們賞完了雕刻,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牆內,林胭被釘在水晶牆上,眼睜睜看著那些代表著“正常世界”的人影遠去,而她自己淫蕩的身子,正隨著那一股股射入子宮深處的滾燙精液,徹底沉淪在這個名為“母親”的地獄里,萬劫不復。
時光在夜晚窒息與白日偽裝的夾縫中,如細沙般流逝。
十日,五十日……直到第九十九日。
這三個月里,林胭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白晝,她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蘇家主母,在那層錦衣華服下忍受著體內的震動與潮吹,用謊言和媚態編織著蘇家的體面;夜晚,她是甚至沒有資格被稱為“人”的乳膠填充物,被抽干空氣與靈氣,擺成羞恥的姿勢,像一件死物般陳列在蘇駿的被褥外,聽著他與其他女奴苟合的聲響。
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以為自己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作為“物件”的安寧。
然而,在這個第一百天即將來臨的前夜,在這狹窄幽暗的真空睡袋里,林胭卻罕見地失眠了。
“嗡……”
寂靜的黑暗中,只有貞操帶內那根永不停歇的金屬陽具還在維持著低頻的震動,像是在為明天的“刑滿釋放”做著最後的預熱。
自族會結束後,她已經九十多天沒有被夫君使用,就更別提高潮了,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寸止。
今夜,她本該在夫君賞賜的無限制震動中享受高潮。
可這震動卻不能帶給她那種放棄思考的快感,反而像是一記記警鍾,狠狠敲打著她的子宮。
她睡不著。
恐懼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神經,因為她清楚地記得蘇駿的那個計劃。一百天期滿,她作為主母就會懷上蘇家未來的孩子。
如果是男孩,就是下一個蘇駿;如果是女孩……就是下一個林胭。
“唔……”
她在睡袋里發出無聲的悲鳴,身體在真空的壓迫下微微顫抖。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母親陽知秋那張塗滿胭脂俗粉,為了榮華富貴將親生女兒賣為奴妻的丑惡嘴臉 。
如果我留下來……如果我真的生了女兒……
那我就是親手把她送進地獄的劊子手。我會看著她從小被戴上項圈,看著她像我一樣在跪在男人胯下求歡,甚至……
在未來的某一天,我的女兒會像我現在恨母親一樣,用那種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問我:“娘親,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為什麼要讓我當這種母狗?”
這種想象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讓林胭在這絕對的密閉溫熱中,都感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
次日清晨,最後一次被真空睡袋釋放。
蘇駿似乎心情極好,在享受完林胭那近乎絕望的深喉服務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過多折辱她,而是扔下一句:“好好休息,這幾日我們就要個孩子。”,便匆匆前往前殿處理事務。
就在林胭癱軟在床上,對著那個空蕩蕩的房間發呆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床邊。
“夫人,這是此番祭天的賬目,請您過目。”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林胭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來人正是蘇柏。
她穿著一身管事的素服,手里捧著一疊賬本,神情淡漠得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但在她走近林胭身邊,借著遞交賬本的瞬間,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恭喜夫人,苦日子要到頭了。”
蘇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聽說家主已經吩咐下去了,明日起,最好的助孕靈藥就會供到您房里。蘇家上下都在盼著您肚子爭氣,最好一舉為老爺誕下麒麟子。。”
林胭的臉色瞬間煞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乳膠里。
蘇柏看著她的反應,繼續在她耳邊低語:“不過,夫人您想過沒有?生男生女的概率,從來都是一半對一半。”
“若是生了少爺,您便是母憑子貴,哪怕是奴妻在後半生也能安享榮華,再無人可撼動您。可若是生了小姐……”
蘇柏的目光掃過林胭那被紅膠包裹的身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的憐憫:“您現在的樣子,就是她未來的樣子。不,或許更慘。因為她是家生的奴隸,連您曾經擁有的那點‘仙子’的尊嚴都不會有。她會從一出生就被定義為‘玩物’。”
“別說了……別說了……”林胭痛苦地捂住耳朵,渾身發抖。
“為什麼不說?”
蘇柏突然一把抓住林胭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林胭,你還記得你的母親陽知秋嗎?那個為了自己享樂,把你賣進火坑的女人 。”
“如果你留下來,生下那個注定為奴的女兒,那你和陽知秋有什麼區別?不,你比她更下賤。”
“陽知秋是為了錢,而你,是為了那種被男人操弄的快感,為了這身所謂的‘蘇家主母’皮囊,就心甘情願地讓自己的女兒去重復你的命運。”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那你就是這世上最惡毒最下賤的婊子,你會被你的女兒詛咒生生世世!”
這一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林胭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
下賤……婊子……仇人……
“我不要……我不要變成她那樣……”
林胭崩潰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蘇柏見火候已到,立刻松開手,恢復了那副恭順的管事模樣,語速飛快地低聲說道:“不想變,就只有一個機會。”
她從袖中掏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簡,塞進林胭手中。
“明天,是蘇家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蘇駿那個瘋子一定是想借著祭天的氣運讓你懷上孩子。屆時,為了溝通天地靈氣,蘇家籠罩全城的護族大陣會關閉半個時辰。”
“那是這鐵桶一般的蘇家,唯一的漏洞。”
蘇柏深深看了林胭一眼,眼神復雜:“鑰匙我給你了,路我也指了。是留下來當個生孩子的母畜,等著未來被女兒唾棄;還是拼死一搏,哪怕死在外面也算個人……”
“你自己選。”
說完,蘇柏再也不看林胭一眼,轉身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林胭一個人跪坐在空蕩蕩的大床上。
她手里死死攥著那枚玉簡,掌心被硌得生疼。
透過那層紅色的乳膠皮膚,她仿佛看到了未來——一個和她長得八分相像的女人,正戴著項圈,跪在地上,用那種充滿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
“不……絕不……”
林胭眼中的迷茫與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入絕境後的瘋狂與決絕。
為了不成為“陽知秋”,為了不讓那個噩夢成真。
她必須逃!
哪怕……要為此付出比死更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