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陣喘息聲響起,“咳咳咳~”林胭捂著自己空虛發癢的喉嚨在釋放了負壓的乳膠真空櫃中喘咳不斷。
“撕拉”一聲,乳膠真空櫃被解開,一束光刺入了林胭眼內,晃得她睜不開眼。
隨後一對有力的手臂攬入腰縫與膝蓋,將她從乳膠的包裹中抱起。
“醒了?看來這一覺睡得很沉。”
蘇駿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胭渾身一僵,脊背上的汗毛瞬間炸開,她本能地想要推開,卻發現四肢酸軟得像是一攤爛泥。
那是長時間在真空乳膠束縛中導致的生理性癱瘓,現在她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她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大紅。紅色的帷幔在房梁上如瀑布般垂落,嬰兒手臂粗的紅色喜燭燃著爆栗,紅色的“囍”字貼滿了雕花的窗櫺。
這里是蘇家的喜房,是她名義上的婚房,也是她命中注定的囚籠。
“既然醒了,就開始吧。”
蘇駿並沒有過多的溫存。
他像擺弄一個還未組裝好的人偶一樣,一道靈力打入她的身子,激活了沉寂不知多久的枯涸丹田,在扶著林胭站直身體後,隨即退後半步。
他對著房間陰影處那道一直沉默佇立的身影微微躬身,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恭敬:“有勞陛下了。”
陛下?
林胭那雙因虛弱而渙散的眼睛順著視线看去。陰影中,隨著粉色靈霧的散去,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緩緩踏入燭光籠罩的范圍。
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間,一股涼意瞬間炸遍頭皮。
那是一張美艷不可方物,卻又冷漠如萬年冰山的臉龐。
那眉宇間唯我獨尊的皇道威儀,與林胭在雲門山藏書閣禁地中,看過的一卷關於歷史大能的畫像冊內的人物漸漸重合。
那是……曾經統御這片大陸的暴君……在西域教皇國交戰中隕落的女帝,虹帝?!
她不是早就隕落了嗎?為何會出現在蘇駿的房中?
巨大的認知衝擊讓林胭的心髒的跳動都慢了半拍。
下一瞬,隨著那道身影的逼近,更讓林胭感到世界觀崩塌的畫面衝擊了她的認知。
只見黑光流轉,裹著一件黑底金絲的緊身情趣龍袍的胴體漸漸顯露在光线之下。
那龍袍設計得極其大膽且充滿背得感,完全不像是皇帝與天子所能穿著。
黑色的布料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勒出她那足以傲視天下的胸脯與蜂腰,上面用金线繡著像形似拘束繩索一樣的金龍纏繞在她的身上,將那代表母儀天下的軀體在視覺上勒出一道道象征淫賤肉欲的勒痕,將原本的高貴嘲弄得什麼都不是。
“噠、噠。”
女帝面無表情地邁開步子,隨著她大腿的擺動,龍袍兩側那高得離譜的開叉瞬間裂開,直指胯骨之上。
在那高開叉的掩映下,兩條包裹在極薄吊帶黑絲長筒襪中的修長美腿暴露無遺。
黑色的蕾絲吊帶襪邊緊緊勒入大腿根部的雪白軟肉,幾根黑色的吊襪帶連接著龍袍內側露出的束腰,吊帶陷入大腿軟肉中,因為拉著隨時都要下墜的吊帶襪而繃得筆直。
而更讓林胭瞠目結舌的是,在絲襪那蕾絲花邊的褶皺下,竟然塞著一個黑色的橡膠的手動氣泵,一根細管順著大腿內側沒入腿心深處,想必一個充氣肛塞正控制著女帝的後庭。
而在那若隱若現的白嫩腿肉內側,還貼著兩片閃爍著微光的電擊貼片,導线隨著發顫的步伐而晃動,似乎電擊懲罰還時刻監控著女帝的步伐,她每走一步大腿軟肉都會在“噼啪”聲中輕微痙攣一下。
“嗡~嗡~”
伴隨著女帝踩著那一雙高達15厘米的恨天高細高跟鞋逼近,一陣極其壓抑卻又高亢的震動聲,清晰地從她那高叉裙擺下傳出。
在臉上威嚴的帝王氣質下,神秘刑具的震動挑逗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而中斷,反而在她走過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蜿蜒水痕。
林胭看著記憶中的前朝女帝走來,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胃里再次因為厭惡與恐懼而翻涌起酸水。
連千年前強者……都變成了這樣?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早已軟得像面條一樣,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行動,轟地一身坐到了地上。
“不用這麼看著朕。”
女帝邁著那雙被黑絲與高跟鞋修飾得無比色情的長腿,走到了林胭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赤裸的軀體,眼神淡漠如冰:“雖然朕以前是朝廷的皇帝。但在朕現在是駿的母狗,伺候好主人才能讓我快樂……”女帝說著,臉頰上浮出一抹潮紅,隨即嘴角又裂出一縷厭惡。
她蹲下,那只戴著透明黑絲手套的手掌隔空按在林胭的小腹上,冷漠的眉頭因厭惡而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
“阿絲蒙·蒂絲。躲在一具凡胎肉體里,你以為朕就找不到你了嗎?當年你化作‘淫觸陷阱’困住孤的那一千年,孤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著怎麼把你的神魂抽出來點天燈啊!”
話音未落,她手掌猛地向下一壓,隨即狠狠往外一抓!
“啊啊啊啊!!!”
一聲比在黑市受刑時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瞬間從林胭的喉嚨里爆發而出。
林胭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一直寄宿在她體內,雖然引導她墮落但也是她唯一依仗和指導者,正在被一只無形的恐怖大手強行剝離出她的身體。
“不……放開我!該死的皇族瘋狗……啊!徒兒!救我……”
腦海中,蒂絲那原本游刃有余的聲音此刻充滿了驚恐與尖嘯。
但面對一位曾經站在修仙界巔峰、且對她知根知底的大能,蒂絲分身那一縷神魂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噗!”
林胭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砸在地板上,驚駭的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
她眼睜睜看著一團粉紅色的尖叫光團,被女帝硬生生地從她的小腹中抓了出來。
隨著光團離體,林胭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掏空了。
那種時刻充盈著欲孽靈力,仿佛無所不能的錯覺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空虛與寒冷。
她變回了以前那個面對暴力毫無反抗能力的林胭。
“哼,還在叫喚。”
女帝冷哼一聲,五指用力,那團粉色光團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隨即被強行壓縮成一顆珠子,封印進了一枚黑色的靈石中。
隨後,女帝對林胭打出一道粉色靈力進入林胭丹田,直接修復了她那受損的元嬰。
蒂絲教授的欲孽訣又自發運轉起來了,可林胭卻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這種隨意讓她死,又能在邊緣讓她活的強者都是蘇駿的母狗,她想著自己這回真的逃不掉了……
在林胭愣神時,女帝轉身,臉上的戾氣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在蘇駿面前特有的恭敬與順從,雙手將靈石遞給一直在一旁品茶觀賞的蘇駿。
“駿,清理干淨了。”
蘇駿接過靈石,把玩了一下,隨手放入了空間寶物中,而後對著癱軟在地的林胭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好了,胭兒。那些不干不淨的東西我也幫你處理掉了。現在,你只是我的新娘。干干淨淨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新娘。”
不……完了……徹底完了……
林胭趴在地上,冷汗打濕了她的身子,應激地大口喘息著。欲孽訣雖然還在運轉,可她又如何能對抗蘇駿?
“吉時將至,更衣吧。”蘇駿淡淡吩咐道。
“是。”女帝應聲,隨後拍了拍手。
幾個不知修為,但全身均被拘束膠衣束縛的侍女捧著托盤魚貫而入。
托盤上擺放的不是鳳冠霞帔,也不是婚服女紅,而是一團令林胭第六感瘋狂報警的蠕動膠液。
女帝抓起那團鮮紅色的膠狀物,抵到林胭面前:“這是西域魔膠結合了器靈煉器術的膠衣,穿上她,你幾乎永遠逃脫不了。這是對你屢次逃婚的懲戒。”
緊接著,女帝動作粗暴,像是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將未成型的強行按上林胭的身體。
“嘶啦~咕嘰~”
紅色的乳膠像一條貪婪的蛇,蠕動著覆蓋住她全部的肌膚,所過之處毛發直接脫落,內里的殘留的空氣也被擠壓排出,真空的乳膠在負壓下像毒蛇口中的倒刺毒牙,向內死死住每一個毛孔,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隨著乳膠蔓延向臉部,林胭轉動眼眸,悲情又絕望地看向一旁品茶的蘇駿,但只換回來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林胭還沒求饒,膠液就涌入了她的眼眶。
黑暗襲來,隨後是聲音也消失了,林胭整個人都被裹縛在了密不透風的乳膠之中。
“嗚!”
林胭徒勞地抓撓著密不透風的乳膠臉頰,可光滑的乳膠手指連留下一道抓痕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窒息沒有持續多久,紅色的乳膠開始變化,100%貼合林胭臉龐的乳膠開始變得透明,將林胭絕美的臉蛋在油亮的乳膠下再次顯露出來。
“呼!!!”
恢復視野後,鼻孔處的乳膠自動變化出兩道供呼吸的孔洞,粗重的喘息聲隨即從已經無力掙扎的胴體身上響起。
可這時林胭沒有感到多少安心,因為她感到身上的乳膠在往她身體內鑽去!
乳膠猛地擠入她的雙唇,擠入她的鼻孔,同時擠入她的蜜穴和後庭,就連尿道和乳穴都沒有放過,甚至是耳道都被乳膠控制!
“呃!”
一聲被異物堵塞的破碎悶哼,被強行壓回了林胭的喉道深處。
透明的活體乳膠在完成了對臉頰的絕對封鎖後,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覆蓋,她要占有這個女人身體里的每一處空隙,填滿她所有的孔洞,將自己徹底變成寄生在宿主的身上。
她鑽進來了!
不要!
恢復了些氣力的林胭徒勞地掰扯著已經能開合的雙唇,可那粘稠的透明乳膠卻快速向牙關兩側蔓延,飛速貼合占據了她的口腔內壁,而後蠻橫操控肌肉撬開了林胭緊咬的牙關。
乳膠像是一條滑膩的軟舌,靈巧地貼合了她牙齒與舌頭後,繼續向著咽喉深處延伸,堵住了她試圖發出的求救。
乳膠還在繼續往下,直直鑽入了胃里,林胭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但舌頭被乳膠控制得將顫動都不能,喉道也變得笨拙無比,她竟然連一絲細碎的嗚咽都無法發出。
可緊接著掙脫控制的粗重喘息聲,在有靈智的乳膠眼里是那麼的大逆不道。
兩股細小的膠流順著林胭鼻孔鑽入,開始接管她的呼吸。
她覆蓋了鼻腔,內壁上形成的乳膠薄膜繼續蔓延向下與口腔連通融合。
而後繼續蔓延,灌入氣管,擠入肺部每一個細微的氣泡,每一道乳膠都透出過濾微孔,在肺中形成了一道呼吸控制體系。
林胭的每一次呼吸氣,都必須經過這層膠膜的許可,然後是過濾。
在乳膠的強制鼓動與坍縮下,林胭驚恐的發現自己失去了對呼吸的控制,胸脯正在不受她意志地自行呼吸。
同時更加駭人的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嗅覺正在被乳膠調試,一時甜膩,一時精腥,一時尿騷,一時咸腥,一時奶香,最後是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天然乳膠味,強行灌入了肺葉,並維持了這種模式。
不……出去……滾出去……
林胭瘋狂地想要嘔吐,想要把這些鑽進體內的異物咳出來,但她的食道和氣管都被死死抵住,連干嘔的動作都被扼殺在肌肉的抽搐中。
然而,更加可怕的侵犯還在下面。
“咕嘰!”
下身傳來一陣她令人毛骨悚然的水聲。
那層緊貼著私處的膠衣仿佛長出了觸手,哪怕她的蜜穴依然被合歡宗的貞操帶所控制,但對於液態的乳膠而言幾乎毫無阻礙。
乳膠毫不留情地擠入了她那被陽物撐開的蜜穴。
擠入蜜穴縫隙的觸手並不是像皮膚那樣光滑的,她帶著無數細小的凸起和吸盤,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蟲一樣,不僅填滿了蜜穴的縫隙,吸吮填滿了每一分褶皺,更是一路向上,強行頂開了連貞操帶陽物都未曾侵入的秘地,緊閉的宮頸口被溫柔地撬開,乳膠直接鑽進了她身為女性最神聖的子宮中!
“唔!!!”
林胭渾身劇震,捂著被乳膠攪得快感不斷地小腹,雙眼翻白地在地上無助地翻滾,透明乳膠假面下的眼角瞬間沁出了崩潰的淚水,但幾乎立刻就被侵入眼眶的乳膠通過微孔派出體外。
對於林胭來說,子宮內壁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的感覺太恐怖了,那是一種仿佛靈魂都要飄上天的感覺。
可這種快感沒有持續多久,短到連寸止的高峰都沒有抵達。
隨著快感的減弱,乳膠也在子宮內壁的定型,在乳膠真空吸附的咬合感中,貞操帶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懷上了一個名為“乳膠”的死胎。
林胭在經歷了子宮的蹂躪後,還沒有休息幾秒,後庭的括約肌就被乳膠無情地擠大了兩分,乳膠自動往她體內延伸,乳膠像是吞噬世界的蛇,瘋狂吞噬著她的腸道內壁,那種迅捷感在腹腔中瘋狂攪得,直到猛地捅到胃里!
我……我被乳膠貫通了?
林胭捂著自己的獨自不可置信。
緊接著,狹窄脆弱的尿道和雙乳的乳孔,都被細若游絲的乳膠鑽入,沿著管路接管了她的兩個腎髒和數之不盡的乳腺管與乳腺。
這一刻,林胭感覺自己仿佛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徹底掏空,然後用乳膠重新填充的人形玩偶。
呼吸不再受控,排泄不再受控……幾乎所有一切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整個靈魂都被拘束在了這具乳膠肉體之中……
而元嬰,也在具有禁靈功效的乳膠下連走出肉身都做不到。
現在,林胭唯一能自由的……就是自爆元嬰……
可是她不敢……修仙、長生、掙扎,種種執念讓她不舍得更不敢自爆……
林胭感到一股窒息,開始時她還以為是心里因為被徹底拘束的壓抑,可很快她發現不是!
不僅僅是呼吸的困難,更是一種靈力的窒息!
隨著乳膠在體內的全面鋪開,林胭驚恐地發現,她體內剛剛被女帝修復的元嬰,那原本運轉不休的《欲孽訣》,竟然也被這層詭異的膠質給隔絕了!
那乳膠不僅封鎖了肉體,更像是一層絕緣體,切斷了她與天地靈氣的感應,甚至切斷了她對自己靈力的控制權。
她就像是一個被扔進透明乳膠真空束縛的凡人,只能眼睜睜感受著力量在體內流淌卻無法調動分毫。
連自爆元嬰的自由的都失去了嗎……
“哈……哈……”
林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透明的假面外迅速凝結起一層白霧,又化作水珠滑落,遮擋了她那絕望而渙散的視线。
但這還沒有結束。
隨著內髒被填滿,那侵入體內的乳膠開始發熱與震動。
“嗡”
子宮、陰道、腸壁、尿道、乳穴、乳腺……所有敏感的內壁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乳膠的高頻刺激。
“啊……不要……太深了……那里不行……”
林胭想要尖叫,卻連一點嗚咽都發不出來,甚至連喘息都依舊維持著平緩與輕柔,無助的像是一只時刻要保持優雅的西域金絲雀女士。
可那種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快感,比皮膚上的刺激要強烈百倍、千倍!
它就像是毒藥,瞬間麻痹了她所有的思維,讓她原本因恐懼而僵硬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
我……我要死了嗎……不……是要壞掉了……
在那絕頂的快感浪潮中,林胭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從這具肮髒的軀殼中抽離。
她看著頭頂那模糊的紅色帷幔,心中最後的一絲清明在尖叫:
殺了我也好……誰來殺了我也好……
但身體卻在可恥地迎合著那填滿內髒的乳膠,每一次震動,都會讓她的整個腹腔痙攣,都會讓她的子宮壁瘋狂收縮,試圖從貞操帶上那根陽物上汲取比乳膠還要多的快樂。
突然,林胭體內的快感消失。就在她將要高潮的那一刻……
突然的寸止猶如最猛烈的戒斷反應,讓林胭痛苦得想要崩潰,她乞求地看向蘇駿,蘇駿只是淡然地搖頭,她又乞求向女帝,可也只換來戲謔。
女帝蹲在林胭臉旁,沒有理會她那崩潰的神情,只是捏動了一下她的乳膠皮膚,發現乳膠已經完全咬死她的乳白肌膚後,滿意地笑了:“看來很合身呢。”
“既然里子已經填好了,那就該裝飾面子了。”
她拍了拍手,幾個侍女拿著更加冰冷的刑具走了上來。
看來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隨著女帝的靈力注入,林胭光滑的乳膠腦袋上長出了“頭發”,由乳膠組成的無數纖細頭發。
林胭的樣貌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只能發現她的皮膚光滑得嚇人,甚至是反光。
而仔細看的話……哪怕仔細看也沒用。
乳膠有選擇性封絕靈力的效用,外部的探查進入不了林胭的體內,就更不可能發現她已經是個被乳膠控制的玩物的事實。
只要妝點一番,誰能想到這個仙子已經是一個乳膠性偶了呢?
緊接著,女帝拿起了那些墮落婊子必備的羞辱性物件。
她按著林胭坐在梳妝台前,手指劃過乳膠雙唇,隨即透明便被油亮的艷紅取代。
又滑過眼睛,乳膠變化出極度勾人的眼线與熏紅。
最後那頭烏黑的乳膠長發被她盤成了一個人妻發髻,完成了最後的梳妝。
“這只是開始。”女帝看著鏡中那個妖艷的林胭,手中動作不停。
接下來是第二層束縛,精金拘束具。
“咔嚓!”
一副沉重的精金鐐銬扣在了林胭背負的手腕上。
但這還不夠,女帝拿出一個紅色漆皮單手套。
連體單手套強行套在林胭並攏的雙手上,然後用力拉緊了上面的皮帶扣。
林胭的雙臂被死死反剪在背後,十指被擠壓在同一個狹窄的皮套里,哪怕是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這徹底剝奪了她任何一絲結印施法和掙扎的可能,確保絕對的安全。
同時在單手套的控制下,她只能像一個待賣的性奴一樣挺起自己傲人的胸脯,以吸引盡可能多的目光。
緊接著是雙腿。
一雙同樣是紅色的,高達20厘米的無跟芭蕾刑具鞋被強行穿在她的腳上,迫使她的腳背繃直成一條直线,僅靠腳尖著地。
“咔噠”兩聲,芭蕾高跟腳踝處的精金鐐銬被鎖上,阻止了她任何脫落的可能。
隨後,一道粗大的精金鎖鏈從腳踝的鐐銬延伸而出,向上連接到封印下身的貞操帶,再連接到背後的單手套,最後鎖鏈連接著刻著“蘇駿之妻·林氏”的厚重項圈被鎖在了她的脖頸上。
而後,在林胭哀求的目光下,一對精金乳環被女帝釘在了她挺立的乳膠乳頭上。
“……!……!……!”林胭無聲地哀嚎著,被拘束的身子在女帝的懷中緊繃戰栗。
這一刻她真正體會到了被完全控制的絕望,那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蹂躪,卻連一絲痛苦的哀嚎都發不出,連呼吸都依然維持著優雅的節奏的絕望。
就好像自己樂在其中一樣,以至於連一絲抗拒的表達都沒有。
等林胭接受了乳尖的刺痛後,女帝用鑰匙打開了林胭貞操帶陰盾上的一處機關,手指揪出了已然勃起的陰蒂。
“你其實很享受吧?看,你的豆豆都硬了呢。”女帝手中的陰蒂換緩緩按摩著林胭的陰蒂。
“不……不……不……”
盡管林胭萬般抗拒,可表現到外部,卻只是優雅的輕晃著腦袋。
“咔嚓”一聲,陰蒂環穿透乳膠,咬穿充血勃起的陰蒂。
女帝沒有繼續挑逗,抱著渾身顫抖的林胭,開始調整起精金鎖鏈的長短。
調整完成後,連接腳踝、單手套、項圈的鎖鏈繃得極緊,迫使林胭必須維持著一種膝蓋微彎、臀部後翹、胸部前挺的性奴姿勢,方便主人能隨時享用。
而任何試圖站直的動作,都會被無情限制。
“嗚……”
林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濃妝艷抹,像個不知廉恥的娼妓;全身被紅膠和精金鎖鏈五花大綁,像個待宰的牲畜;雙手被封死在背後的單手套里,像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囚徒。
最後,女帝拿起一個紅色的絲綢眼罩。
“別哭了。在蘇家,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女帝拿起一個口球,但思索一會兒後又放下。用那只戴著透明黑絲手套的手,狠狠抹過林胭油亮的紅唇,將那一抹艷紅抹得更加艷麗淫蕩。
“這張嘴留著還有用,待會兒記得叫得好聽點。”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給林胭戴上眼罩,遮住了那雙充滿恐懼與絕望的眼睛。
視线陷入黑暗,身體被鎖死,唯有嘴巴依然暴露在空氣中,呼吸依舊平穩,像一切都沒有發生,或者一切都坦然接受……
林胭感覺到蘇駿走到了她身後,一只手抓住了她項圈上的牽引鏈,另一只手隔著膠衣撫摸著她無法動彈的臀部。
“真美。”
蘇駿的聲音透著滿意的嘆息:
“這才是我蘇家女主人該有的樣子。走吧,我的新娘,客人們都等急了。”
隨著牽引鏈的一扯,林胭只能邁著那雙根本無法保持平衡的芭蕾刑具鞋,在一片漆黑中,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未知的黑暗婚禮。
林胭走了不知多久,直到一陣令人牙酸的開門摩擦聲後……
喧鬧的人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涌入她的乳膠耳道,瞬間淹沒了原本的死寂。
熟悉的喜樂、熟悉的賓客們推杯換盞聲,以及陌生的無數道充滿了探究與淫邪意味的視线所交織成的聲浪。
林胭眼前一片漆黑,那條紅色的絲綢眼罩不僅僅遮擋了視线,更像是切斷了她與現實世界的安全距離,將她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恐懼中。
“吉時到——新人入場——”
司儀那尖細高亢的嗓音穿透耳膜。
林胭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覺雙腳被那雙芭蕾刑具鞋死死固定,連腳踝的微小轉動都成了奢望。
“別怕,引路的人來了。”
蘇駿的聲音在耳邊低語,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緊接著,一陣奇怪的“篤、篤、篤”聲從前方地面傳來,像是某種四足動物的硬質蹄爪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和金屬鏈條的拖拽聲。
林胭看不見,但在場所有的賓客——那些由蘇駿請來的,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權貴、世家家主,此刻卻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吞咽聲。
因為出現在紅毯那一端的,根本不是什麼伴娘,而是三只體型曼妙,身穿漆黑亮面乳膠K9犬奴裝的“人形母狗”。
領頭的那一只,身材最為高挑豐腴。
她沒有戴任何面具,只是被口球堵住嘴巴。
見識底蘊深厚的賓客只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千年前“隕落”了的虹帝!
在她的左後方,是一只體態豐滿熟媚的“母狗”,臉上是透明的貼合乳膠假面,透露了她的身份,那是林胭的師父紫菀;右後方,則是一只身形修長,胯下平坦卻被特制護襠包裹的“雌墮犬”,同樣透露出那是她的師叔蕪菁。
她們的項圈後方,延伸出三根金光閃閃的精金鏈條。
這三根鏈條並沒有握在誰的手里,而是向後延伸,筆直地連接到後方那位新娘的乳頭與陰蒂。
“咔噠。”
鏈條繃直了。
黑暗中,林胭突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拉扯感。
“唔!”
那三根鏈條的末端,竟然直接扣在了她那對紅腫挺立乳頭上的乳環,以及那枚貫穿了她陰蒂的陰蒂環上!
“爬。”蘇駿淡淡地下令。
三只“母狗”立刻執行命令,四肢著地向前邁出。
“滋~崩!”
隨著三犬的發力,連接著林胭敏感點的金鏈瞬間被拉得筆直。一股仿佛要將乳頭和陰蒂生生扯下來的劇痛,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炸開。
“啊……痛……慢、慢點……”
林胭被迫向前踉蹌,那雙高達20厘米的芭蕾刑具鞋根本無法維持平衡。
在走到紅毯一半時,她雙膝猛地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蘇駿的聲音通過擴音陣法回蕩在整個大廳:“呵呵,看來我們的新娘太激動了,有些腿軟呢。”
“哈哈哈~”在場賓客的嘲弄聲如海嘯般涌入林胭耳中。
緊接著蘇駿繼續說道:“既然走不動了,那就跪著過來吧。反正……這才是你以後在蘇家最常用的姿勢。”
跪著……過去?
林胭趴在地上,本能地想要用手撐起身體。
然而,她的肩膀剛剛發力,背部就傳來一陣絕望的束縛感。
那副紅色單手套將她的雙手死死並攏反剪在腰後。十根手指被擠壓在狹窄的無指套筒里,掌心相對,連哪怕一毫米的縫隙都撐不開。
沒有手臂的支撐,她就像一條被斬斷了鰭的魚,只能任由上半身無力地貼近地面。
“嗡!”
同時,貞操帶內的陽具在蘇駿話音落下的瞬間,突然進入了高頻震動模式。
“唔……哈啊……”
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選擇。在那絕頂的快感與牽引鏈的拉扯下,林胭不得不做出了最屈辱的動作。
她艱難地直起上半身,利用腰腹的力量,極其狼狽地提起一只膝蓋,向前挪動了半寸。
“嘶啦~”
包裹著膝蓋的紅色乳膠與粗糙的紅毯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緊接著是另一只膝蓋……
因為雙腳被那雙鞋跟極高的芭蕾靴鎖死,她的腳背被迫繃直成一條直线,長長的鞋尖在身後像兩條斷掉的尾巴一樣無力地拖曳著,隨著每一次膝行而在這華麗的地毯上劃出刺耳的軌跡。
“呼……呼……呼……”
林胭的胸脯依舊優雅地規律喘息著,哪怕她在短短幾步的距離已經筋疲力盡。
她每一次挪動膝蓋,都需要調動全身的肌肉。
這種動作迫使她必須將骨盆前傾,那被紅色膠衣緊緊包裹、勒出深陷股溝的豐滿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後的賓客展示著她那作為雌性的順從。
隨著這種顛簸的膝行,她體內那早就陽具震軟了的乳膠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大股大股溫熱粘稠的愛液通過微孔排出蜜穴,順著她大腿根部的貞操帶縫隙,滴答滴答地漏了出來。
此時賓客們的視线像是有實體舌頭,而聲音則是化作動作舔舐著她狼狽的嬌軀:“嘖嘖,你看地上……那新娘子是不是漏水了?”
“好騷啊,連手都被封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走路……這就是元嬰期大能的‘跪姿’嗎?”
“那單手套勒得真緊,你看她肩膀在抖,是不是想伸手遮羞?哈哈,可惜啊,這輩子她都別想把手拿出來了。”
這些聲音毫無阻礙地鑽入林胭的耳朵。
我是……蘇家的女主人……
不……我現在是一只沒有手……只能用膝蓋走路……還在當眾失禁的母畜……
羞恥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藥,讓林胭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流出的眼淚也浸濕了眼罩。
前方的三只“母狗”再次發力,鏈條繃緊,扯動了她紅腫的乳頭與陰蒂。
“啊!”
此時乳膠衣悄然解開了對林胭的壓制,讓她發出一聲嬌啼。
她就像一個壞掉的性愛玩偶,雙手被封死在背後,雙腳拖在身後,只能依靠著那對磨得發燙的膝蓋,一步、一步,在那條漫長的紅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散發著幽香的水痕。
“啪嗒、啪嗒……”
濕漉漉的膝行聲終於停了下來。
膝蓋處傳來的火辣劇痛告訴林胭,自己已經抵到了堅硬的台階邊緣。
漫長的紅毯終於到了盡頭,而她身後拖曳出的那條散發著幽香的水痕,在通明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條蝸牛爬行留下的粘液,赤裸裸地展示著這位新娘的淫亂與失禁。
那是她作為“人”的尊嚴流盡的痕跡,也是她作為“奴妻”新生的洗禮。
“到了,我的新娘。”
蘇駿的聲音從頭頂正上方傳來。
緊接著,牽引鏈猛地向上一提。
“唔!”
林胭被迫仰起頭。
雖然紅綢眼罩遮住了視线,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蘇駿那只穿著錦緞靴的腳,正踩在她的後背上,強迫她仰起頭的頭的同時又迫使她跪伏了下去。
周圍的喜樂驟停,賓客們的私語聲也隨之消失。
隆重的儀式感籠罩了全場。
“按照凡俗的規矩,此刻該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蘇駿輕笑一聲,手掌輕輕揉動著林胭那被透明膠衣緊緊包裹的臉頰。
“但你是修仙者,又是我的奴妻。那些虛禮就免了。在蘇家,只有一條規矩。”
“滋……”
伴隨著一陣輕響,半空中浮現出一篇由鮮血淋漓的靈力凝聚而成的文字——《蘇氏奴妻守則》。
“念出來。”蘇駿命令道,“這是你的誓詞。”
林胭雖然看不見,但那段文字卻通過蘇駿的靈力,強行烙印進了她的腦海。
身為奴妻,身心皆主……以主之樂為樂,以主之欲為命……無主之令,不得蔽體;無主之恩,不得排泄……
“不……”
林胭慘白的嘴唇顫抖著,本能地抗拒。她是元嬰期修士,哪怕跌落塵埃,怎能當眾念出這種將自己貶低為畜生的誓言?
“不?”
蘇駿並沒有生氣,只是腳尖輕輕一碾。
“嗡!!!”
林胭體內那金屬陽物,震動頻率瞬間飆升至極限。
“啊啊!!”
一聲嬌啼瞬間衝破了喉嚨。林胭原本僵硬的腰背猛地塌陷,那雙被單手套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死死絞緊,顫動著卻掙扎不出分毫。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像是一把電鑽直接鑽進了她的神魂。
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被貞操帶封鎖的蜜穴內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愛液噴涌而出,卻被突然關閉微孔的乳膠堵在里面無法宣泄,漲滿的悶痛夾著震動一起加倍地折磨著她的神志。
“念。”蘇駿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林胭大口喘息著,淚水浸透了眼罩,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如果不念,這種折磨將永無止境。
“身……身為……奴妻……”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嬌媚,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像是把尊嚴咬碎了嚼爛了,再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身心……皆……皆歸主人所有……唔……以主之樂為樂……以主之欲為命……”
隨著她的誦讀,賓客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哄笑和叫好聲。
“聽聽,這聲音多騷啊。”
“元嬰期的嗓子就是不一樣,念個家規都能念得讓人硬起來。”
這些汙言穢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林胭的心上。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隨著自尊被親自碾碎,這份屈辱轉化為了更加猛烈的生理反應,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痛,子宮在渴望著某種粗暴的蹂躪。
我……我真是個賤貨……
當最後一個字念完時,林胭已經癱軟在地,像是一灘爛泥。
“很好。”
蘇駿滿意地點了點頭,“誓詞念完了,接下來……該蓋章了。”
他俯下身,那只修長的大手按在了林胭丹田的位置。
“不要……求你……”林胭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驚恐地想要後退,卻被蘇駿一把按住。
“別動。這是給你最好的禮物,神魂級別的主奴魂契!”
話音未落,蘇駿掌心黑光暴漲!
“轟!”
一股霸道至極的神魂力量,無視了肉體的阻隔,直接轟入了林胭的丹田。
內視之中,林胭驚恐地看到,自己那個原本盤膝而坐、粉雕玉琢的粉色元嬰,此刻正被無數條黑色的鎖鏈五花大綁。
那些鎖鏈不僅僅是束縛,它們像是活物一樣,深深勒入元嬰的靈體,在元嬰的額頭、胸口、小腹上,刻下了一道道充滿了淫邪意味的黑色符文。
“呃啊啊啊啊!!!”
現實中,林胭痛苦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不是痛。
或者說,那不僅僅是痛。
那是靈魂深處被強行貫穿、被強行占有、被強行改寫奴役的恐怖快感。
蘇駿的神識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陽具,在她的神魂內橫衝直撞,肆意塗抹下一道道符文。
每當一道符文烙下,林胭的身體就會劇烈抽搐一次,透明乳膠下的臉頰皮膚泛起詭異的潮紅就會加深,同時蜜穴中的液體更是如決堤般狂噴,順著再次被打開微孔的乳膠蜜穴流到一地都是。
“以後,你的痛覺歸我管,你的快感歸我管,甚至你能不能高潮,都由我一念決定。”蘇駿的聲音直接在林胭的靈魂深處響起,宛如神諭。
隨著最後一個符文,一個大大的“蘇”字,被狠狠烙印在元嬰那光潔的小腹上後。
一切塵埃落定。
林胭那雙原本還在抽搐的雙腿,猛地繃直!她在這一刻,迎來了神魂與肉體的雙重崩潰高潮!
此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這一瞬間被清空。
她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翻著白眼,吐著乳膠舌頭,雙腿在紅毯上無意識地顫抖著,被單手套束縛在背後的雙手臣服得無動於衷,雙腿間是高潮後的一片狼藉。
蘇駿收回手,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打上標記的玩物,從袖中掏出一塊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後,他轉身,面向全場賓客,張開雙臂:
“禮成!”
“轟!”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響徹大廳。
“恭喜蘇老爺喜得佳奴!”
“這就是元嬰期奴妻的風采嗎?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在一片喧囂中,前方的三只“母狗”:女帝、紫菀、蕪菁,也紛紛轉過身,對著癱軟在地的主母林胭發出了臣服的嗚咽,仿佛在歡迎這位新成員加入這個墮落的家庭。
林胭躺在地上,聽著周圍的歡呼,感受著體內那已經與血肉靈魂融為一體的枷鎖。
兩行清淚順著眼罩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