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媽媽看了一眼嘴邊怒張的粗大黑雞巴，就急忙撇過臉龐埋進床單，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劇烈性愛還是羞澀於高叔叔的粗俗詢問，臉頰通紅好似熟透的苹果。
“沒舔過嗎？”高叔叔注意到媽媽的小動作，眼神里滿是興奮，但語氣異常溫柔，“如果覺得髒，那就算了……”
“沒。”
整個臉埋進床單的媽媽沒看到叔叔神色，她小聲否定著，然後才被叔叔的體貼感動，用細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其實，我，可以試試……”
“你不要勉強自己……”高叔叔勸說著，嘴角露出計謀即將得逞的笑容。
媽媽沒有回答，她神色羞燥轉過臉蛋，張開櫻桃小口，親吻起叔叔鵝蛋大的紫黑色龜頭。
“小曼，你的下面還是那麼緊，跟第一次操你的時候幾乎沒有兩樣。”
“你這一年，是不是很少被操？”高叔叔享受著媽媽的服侍，意猶未盡地回味操弄眼前少婦的經過和體驗，神情頗為得意。
“你什麼意思？”
媽媽停下舔弄，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作為語文教師，她哪里聽不出高叔叔言語里的揶揄——在內涵張爸爸操媽媽操得少呢！
“有感而發，沒其他意思……”高叔叔尷尬笑笑舉手投降，“這不是感慨小曼你天賦異稟嘛。”
盡管連隱晦的提及張爸爸都被媽媽抗議，高叔叔卻非常滿意，將媽媽的腦袋輕輕按下，又揉了揉媽媽的柔嫩臉蛋。
“哈啊，舔得真舒服，不但下面的小嘴令人銷魂，上面的小嘴也是不遑多讓！”
“嗯哼……”媽媽哼哼兩聲，扭動一下腦袋，不知是抗議叔叔的淫穢形容，還是避讓重新聳立的巨大肉棒。
“小曼，辛苦你的服侍，現在輪到我犒勞你了！”
又舔了片刻，高叔叔深情一笑，低頭親吻媽媽額頭，同時翻身騎到媽媽身上。
“嗯？”
媽媽身體扭動一下，眉目里露出些許疑惑和感動，往前做愛的時候，高叔叔總是想盡辦法羞辱捉弄她，很少會這般溫柔體貼。
“來，把這只腿抬起來！”
高叔叔抓住媽媽纖細筆直的小腿脖子。
媽媽順從地抬起腿，但身體本能的羞恥感，以及小穴里火辣辣的疼痛，還是讓她輕輕咬著嘴唇，眼眸微微上翻，既緊張又期冀著，粗大肉棒的插入。
“啊，嗯！”
媽媽眉頭猛地緊蹙。
高叔叔雙手抓住媽媽抬起的右腿，跪趴在左腿上，用力挺動，呲溜一聲大雞巴就連根插入。
“啊，嗯，啊嗯……”
只見他把媽媽抬起的腿扶住，像是操控街機搖杆般，按照他操弄的節奏前後擺弄，而媽媽的呻吟也隨之不停改變。
當高叔叔加大操弄力度的時候，媽媽的腿就會被壓得角度更開，叫聲也更加急促，而操弄的力度減緩，媽媽雙腿的角度就更小，而叫聲也變得舒緩婉轉。
似乎是明白了操媽媽的秘訣，就這樣不斷變幻節奏，撞擊幾十上百次後，他猛地將媽媽側抬起的腿用力扯開。
“啊…疼疼……”剛剛適應了溫柔的媽媽，毫無防備地受到粗暴對待，痛得眼角擠出淚花。
“放松放松……”高叔叔語氣溫柔，腰上卻一點也沒有松懈，如同蠻牛般又准又狠地衝刺。
“啊啊…啊嗯…啊嗯～啊嗯……”
媽媽連串叫痛聲逐漸轉變成婉轉動人的呻吟，雙腿被掰開的疼痛完全被小穴里的快感蓋過。
“來了，我要來了！”
呻吟聲又持續了數百下，高叔叔呐喊一聲，腰和屁股猛地用力，整個粗長的雞巴全部插入媽媽小穴，甚至就連雞巴根部都看不見了，同時他雙手狠狠攥媽媽窄細的腿脖子，頭用力後仰，全身微顫。
媽媽眼眸上翻微張著嘴微微顫栗，一根晶瑩的從唇角滴露床單。
高潮中的兩人仿佛石化了般，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十多秒後高叔叔才深呼一口氣，放下手上抱著的長腿，緩緩趴下。
媽媽也睜開眼回過味來，閉上櫻桃小口，伸手擦拭掉嘴角掛著的涎水。
又過去十幾秒，恢復體力的高叔叔伸手拍了拍媽媽屁股。
“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繼續要我的大寶貝。”
“來，這次用手……”
媽媽去年用手幫高叔叔套弄過許多回，倒是沒有剛才要求用嘴時的羞澀矜持。
“嗯……”低聲應答著，正要伸出手握住高叔叔的粗大雞巴。
樓上卻是不合時宜地響起嗚哇唔哇的哭喊聲，讓媽媽手上動作停住。
“怎麼？”高叔叔疑惑道。
“好像是小薇在哭，我上樓看看……”媽媽側著耳朵仔細傾聽，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高叔叔正在興頭上，他過去周末晚上能操到媽媽高潮三次，這又是大半年沒操過媽媽，鐵定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聽錯了吧……”
“沒聽錯，就是小薇在哭，是踢翻被子受涼了？”媽媽語氣慌張，匆忙地坐起身。
“你兒子小強在樓上睡覺，他應該會去照顧你女兒。”高叔叔連忙拽住媽媽手腕，不願意這般輕易放走。
媽媽還了個生氣的眼神，“小強明天要上課，吵醒他就更不應該了。”
高叔叔這才明白說錯了話。
“我的問題，確實不能影響小強的學學習。”
他松開手掌，“那，等安撫好女兒，你再下來，我在這里等著……”
“嗯……”媽媽幽幽回答一聲。
而臥室外，我已是心跳加快無比緊張——媽媽回房安穩住女兒，定還會再次確定我有沒有被吵醒，所以我必須趕緊先一步回到家我不敢再繼續偷窺，趁著媽媽還在整理衣服，躡手躡腳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防盜門先行離開。
好在有妹妹哭嚷聲的掩護，沒有驚動到媽媽。從漆黑的樓道回到房間，剛躺到床上，屋外傳來開門聲。
隨後是隔壁臥室傳出哄睡的童謠。
等妹妹哭聲消失，我的臥室也傳來擰動門鎖的聲音。
閉著眼睛，等等了好幾分鍾，咔噠一聲，臥室門重新鎖上。
而經歷了這驚心動魄的一輪，盡管對樓下媽媽和叔叔的下半場格外好奇，更是特別想知道高叔叔讓媽媽高潮的次數有沒有超出張爸爸，但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跟過去。
同時刺激的偷窺和躲避游戲，消耗掉大量的心神，不久後我就忍著內褲里的黏糊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