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蘇家祭天大典,陣法嗡鳴,天地變色。
混亂中,林胭握緊蘇柏給的玉簡,從來時的奴道逃離了蘇家那道這一刻裂開縫隙的結界。
風~
這是三個月來,她第一次感受到不經過“呼吸管”過濾的,帶著泥土腥味和自由寒意的風。
她狂奔在荒野上,那雙為了調教而穿的芭蕾刑具鞋在碎石路上踩得咔咔作響,腳趾傳來的劇痛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真實。
“逃掉了……我逃掉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只是機械地邁動雙腿,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離那個家遠一點,再遠一點。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擁抱自由的那一刻,“嗡!”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斷裂聲響起。
那是蘇駿在數百里之外的祭壇上,在得知自己的妻子失蹤後,面帶冷笑地捏碎了一枚紅色的靈符。
刹那間,位於城外的林胭,她身上那層仿佛活物般呼吸的紅色乳膠衣,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靈性。
原本還會輔助她呼吸、調節體溫、甚至能吸收天地靈氣滋養元嬰的“魔膠”,在這一秒沉睡了。
它瞬間變成了一層冰冷死寂,不再具備任何靈力傳導功能的乳膠,只剩下了最基礎的呼吸還在規律地起伏。
“唔!”
林胭只覺得渾身一沉,靈力被隔絕了,這對於全身所有外壁與內壁都被乳膠接管的徹底物化奴妻來說,等同於窒息。
更可怕的是,隨著乳膠衣靈氣維持功能的切斷,她體內的元嬰也被這層絕緣的“屍皮”徹底封死。
她瞬間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跌落成了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而且,是一個被封在完美膠殼里,戴著貞操帶,穿著無法奔跑的刑具鞋的凡人。
但林胭並沒有在荒野里流浪太久……
因為她這身裝扮實在太顯眼了。
一個絕色美女,全身包裹著價值連城的紅膠,戴著精金打造的刑具,卻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這在黑市的人販子眼里,就是一只行走的大肥羊。
僅僅半天後,她就被一伙專門在城外撿漏的流氓捕獲了。
“操,這娘們真帶勁!”
領頭的刀疤臉流氓看著被網兜罩住的林胭,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粗暴地撕扯著林胭身上的膠衣,卻發現那層膠衣堅韌得連刀都割不破。
“老大,這好像是,蘇家的東西?”
一個小弟指著林胭脖子上那個刻著“蘇氏”字樣的項圈,嚇得手抖,“這,這,這……這咱們敢動嗎?”
“富貴險中求!”刀疤臉眼中閃過貪婪,“蘇家丟出來的玩物,要麼是玩膩了,要麼是逃出來的。不管是哪種,這身段,這皮膚……賣到窯子里,絕對能發大財!”
然而,當他們試圖“驗貨”時,卻遭遇了那個讓凡人絕望的阻礙。
“當!當!”
刀疤臉拿著鐵錘,狠狠砸在林胭胯下的貞操帶上,但除了崩斷的木柄,和差點被自己錘頭打碎的腦袋外,上邊連一道痕跡都沒留下。
“媽的!”刀疤臉氣急敗壞地踹了林胭一腳,可膠皮雖然失去了絕大多數的效用,也依舊保護著林胭免受凡人的攻擊,“這上面的禁制太高級了,咱們根本打不開!這就是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廢物!”
林胭蜷縮在角落,聽著他們的謾罵,心中既慶幸又悲哀。
慶幸的是,蘇駿給她戴上的這把鎖,在這一刻竟然成了她貞潔的最後一道防线,讓她免於被這群肮髒的流氓輪奸。
悲哀的是,正是因為這把鎖,她或許連活下去的利用價值都不剩多少。
沉水?活埋?還是有些手段能讓她這無用的乳膠性奴人間蒸發的……
到那時,恐怕比直接死了都恐怖!
“不能操,但這身皮肉看著真他媽帶勁……嘴還沒堵死……”刀疤臉捏著林胭的下巴,看著她那張即便在恐懼中依然艷麗無雙的臉,“算了,便宜賣給暗巷的王婆吧。那種地方,只要有嘴,也能接客。”
“暗巷”是林胭被拐賣的城市里面,最肮髒的三不管地帶,這里充斥著苦力、乞丐和逃犯。
而王婆的暗娼窯子,就是這垃圾排汙口里的蛆蟲窩。
一行人將林胭打包後運到了暗娼窯子。
苦窯內……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天字號’廢品?”
滿臉橫肉的老鴇王婆,眯著那雙渾濁的倒三角眼,手里捏著一根還在冒著黑煙的旱煙管,毫不客氣地用那滿是煙油味和汙垢的煙嘴,粗暴地挑起了林胭的下巴,像是斤斤計較的三八婆在菜市場挑揀一塊不新鮮的隔夜豬肉。
“唔……”
林胭被迫仰起頭。在那層光滑如鏡的紅色乳膠皮膚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與厭惡。
這不是蘇家那彌漫著由燒牡蠣爐壁白灰底和千年香木一道燃燒形成香氣的暖房,而是一間充斥著霉味、汗臭和劣質脂粉氣的地下暗娼苦窯。
眼前這個肥胖丑陋的吃人老鴇,正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嫌棄地打量著她這具曾經被無數人奉為仙子的元嬰期法體。
“長得是真不錯,這皮子,比那城中商會里的棉布還滑溜。可惜啊……”
王婆的煙管順著林胭的脖頸向下滑落,在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峰上狠狠敲了兩下,發出“咚咚”的水彈悶響,隨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身下那塊冰冷堅硬的精金貞操帶護盾上。
“當、當。”
煙嘴敲擊金屬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也不知哪家鐵匠打的帶子,打又打不開,連個縫都沒留,鑰匙也沒有。”王婆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這種貨色,只能當個擺設,或者……”
她那雙貪婪的眼睛重新回到了林胭臉上,盯著那張即便在恐懼中依然水潤誘人乳膠紅唇,又掃過那對被緊身膠衣托得幾乎要突到臉上的碩大巨乳。
“或者……當個專門伺候窮鬼的‘肉便器’,有錢的爺可看不上這種戴著帶子的貞潔烈女。”
林胭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彌漫全身。
肉便器?窮鬼?
還沒等她從這巨大的落差中回過神來,王婆已經揮了揮手招呼打手過來。
為了防止這個雖然是“廢品”,但畢竟還值點錢的肉貨逃跑,王婆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她指了指妓院走廊盡頭,那個終年不見天日,緊挨著茅房的死角隔間。
“把她釘在那兒。那地方味兒大,一般的姑娘不願去,正好給她這個‘廢品’用。”
王婆命令落下,幾名龜奴打手就拖著毫無反抗能力的林胭往那兒走去。
隔間里,陰暗潮濕,牆壁上爬滿了灰色的霉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濃尿的臭味,就像一個尿桶被尿泡著幾個月沒清過,表面布滿了白色結晶的尿素附著,再混入各種復雜發酵氨氣的味道,“哐當!”
四根手指粗細的牆釘,被幾個龜公狠狠地打入了牆壁的四個角落。
“不要……求求你們……別把我鎖在這里……”
林胭看著那汙穢的牆壁,崩潰地搖頭。
她是愛干淨的,哪怕是在蘇家做狗,她也是睡在拔步床上,被封印在每日養護的真空睡袋里,連身子都要每天煙熏得香噴噴的狗。
可現在,要把她鎖在這個比豬圈還髒的地方?
可龜奴們什麼殘酷的場面沒見過,壓根就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嘩啦!”
幾條粗重得令人絕望的黑鐵鎖鏈,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隨著龜奴們的拉扯,林胭整個人被強行拽離了地面。
“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
她的雙臂被向斜上方極限拉開,雙腿也被向斜下方大大扯開,整個人在這個肮髒的隔間里,被迫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毫無遮掩的“大”字型。
這個姿勢下,最要命的要屬她的腳。
那雙紅色的芭蕾無跟鞋,腳底尖銳如錐,且只有腳尖著地。在這滿是滑膩汙垢的地面上,鞋尖根本無法受力,只要輕輕一點就會打滑。
於是,她無法站立。
她只能被迫維持著一種半懸空的跪姿,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被鐵鏈勒得發疼卻不見變色的乳膠手腕,以及那雙跪沾著了不知名干涸液體的草墊上的膝蓋。
傲人的胸脯因為雙臂的拉伸而被迫高高挺起,像是在炫耀,卻無法讓嫖客使用。
而那被貞操帶封死的下身,則正對著門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無數雙眼睛的褻瀆。
“這姿勢不錯,夠騷,夠敞亮。”
王婆走進來,看著牆上這具美得刺眼的肉體,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將一口濃烈的旱煙,直接噴在了林胭那張絕美的臉上。
“咳咳咳!”
林胭被嗆得劇烈咳嗽,乳膠包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聽著,賤貨。”
王婆用煙管拍打著林胭的臉頰,那粗糙的觸感隔著乳膠傳遞進來,疼得她不得不直視王婆那張臉。
“因為你這身怪皮子,既不能吃豆飯,也不能喝涼水,老娘還得花大價錢去醫館給你買那種補身子的靈氣符水吊著命。”
王婆一臉肉痛地數落著,“你下面又不能用,賺不了大錢。要想不賠本,就只能靠量。”
王婆一邊說著,一邊從腰帶上取下一個秀珍算盤撥動。
“所以你的價錢,就是全場最低。但這兒別的不多,就是乞丐和豬仔多。只要夠便宜,有的是人排隊上你。只要你一天能伺候夠1000人,就能換到靈液吊命。不然什麼時候夠1000人,什麼時候就有得吃。”
說完,她轉身走出隔間,從地上撿起一塊爛木板,用炭筆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幾個字,然後“砰”的一聲,掛在了林胭頭頂的鐵釘上。
林胭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清了那塊決定她命運的木牌:【富豪棄奴,僅限口活,單次:兩個銅板。】
那一瞬間,林胭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兩個銅板……
一天口射1000人,兩吊錢……
在雲門山,她隨手賞賜給雜役弟子的靈石都價值千金。在蘇家,哪怕是她戴的一個項圈,都足以買下這座妓院。
而現在,她這個人,這具曾經被視為珍寶的身體,這雙曾經煉制過無數靈丹妙藥的手,這張曾經忠誠於夫君嘴……
加在一起,只值兩個銅板。
甚至在街邊的包子鋪里,都買不到一個熱乎的肉包子。
“不……我不值這個價……我是元嬰修士……我是蘇家主母……”
她在心里瘋狂地呐喊,想要反駁,想要用靈力震碎這塊牌子。
但體內空空蕩蕩,那層紅色的乳膠死皮像是一道封印,嘲笑著她的無能。
曾經,她是雲門山的仙子,是蘇家的主母。
如今,失去了夫君的庇護,她立刻就淪為這暗娼苦窯里最廉價、最低賤,連乞丐都玩得起的兩枚銅板的“玩物”。
幾乎是王婆走出隔間的即刻後,地獄的大門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緩緩打開了。
一股混合著爛瘡流膿,陳年汗餿以及陰溝腐爛氣息的惡臭,先於人影一步,涌入了這狹窄的隔間。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衣衫襤褸,滿身膿瘡的乞丐。
他那亂草般的頭發里似乎還在跳動著虱子,渾濁的黃眼珠里透著飢渴的凶光。
他那只指甲縫里塞滿黑乎乎汙垢的手里,緊緊捏著兩枚沾著不知名黑色汙泥的銅板。
“當啷、當啷。”
兩枚銅板被他隨手扔在了林胭門外的收錢口內,那是她的身價,連乞丐都能隨意在她身上當爺的低賤身價。
進門後,乞丐並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瞪大了那雙渾濁的眼睛,眼里閃爍著從不敢置信到極度狂喜的淫光。
“真……真的是仙子?”
乞丐顫巍巍地伸出那只長滿疥瘡的髒手,試探性地摸上了林胭的大腿。
粗糙如樹皮的手掌,在觸碰到了那層毫無瑕疵的光滑乳膠皮膚時,這種極致順滑的高級觸感,讓乞丐渾身過電般地一抖。
“不……滾開……”
林胭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想要後退,想要把腿收回來,但四肢被粗大的鐵鏈呈“大”字型死死鎖在隔間里。
除了晃動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無力脆響,她連哪怕一寸的躲避都做不到。
“嘿嘿,真是仙子!沒想到俺這輩子,只要兩個子兒就能玩到這種貨色!”
乞丐興奮得呼吸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解開那是尿騷味的褲腰帶。
“嘩啦”一聲,一條布滿汙垢,外表黑紫色且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短小東西彈了出來,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他不知何時自慰時的留的痕跡。
他一步上前,一手粗暴地揪住林胭的乳膠黑發,迫使她仰起頭,然後挺著那根肮髒的東西,直接往林胭那張精致紅潤的小嘴里塞去!
“唔!!!”
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瞬間衝進鼻腔!
林胭緊閉牙關,死死抿住嘴唇,這是她作為曾經的元嬰修士最後的底线。
“裝什麼清高!爺們付了錢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那只髒手在她光潔的乳膠臉頰上沒有留下紅印,卻留下了幾道黑乎乎的指印。
林胭被打得頭暈目眩,還沒等她回過神,乞丐那只黑乎的手已經狠狠捏住了她的鼻子,另一只手強行撬開了她的下巴。
“給老子張開!”
當那根肮髒的東西強行捅進嘴里的那一刻,林胭感覺自己身為“人”的靈魂,碎了。
她在蘇家,雖然也是奴隸,但那是精致的、潔淨的調教。蘇駿的陽具雖然粗暴,但那是帶著征服意味的強者氣息,是她愛著的人。
而現在……她正在被一只陰溝里的蛆蟲強奸嘴巴。
“嘔……”
強烈的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厭惡讓她胃部痙攣,本能地想要嘔吐。
但就在那根東西頂到嘴里深處的瞬間,她那被蘇駿調教了三個月,甚至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的舌頭和喉穴,竟然在這一刻可恥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為了防止窒息,為了緩解異物入侵的痛苦,她的舌頭自動卷曲,包裹住了那根肮髒的異物。她的喉嚨也在自動收縮,做出了蠕動擠壓的動作。
這原本是她為了討好夫君而覺醒的深喉技巧,如今卻成了服務乞丐的下賤本能。
“爽!太爽了!這嘴真他娘的會吸!”
乞丐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按著林胭的頭開始瘋狂抽插。
……
那一日,成了林胭永恒的噩夢。地獄的大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乞丐之後是滿身煤灰的苦力,苦力之後是流著哈喇子的痴呆兒,甚至……有一個心理變態的惡客,為了尋求刺激,竟然強行牽進來一條流浪公狗,逼著林胭張嘴去含那畜生的生殖器。
“不……我是人……我是人啊……”
林胭在心里崩潰地嘶吼,但她的嘴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只能發出“嗚嗚”的吞咽聲。
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硬地上而劇痛,脖子被加強深喉緊致項圈勒得凹陷,乳房被無數雙帶著泥垢的髒手肆意揉捏,那雙原本只能踩在紅毯上的芭蕾無跟鞋,被無數個下賤的嫖客拿在手里把玩。
整整一日,她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垃圾桶,接納著這座城市所有的汙穢。
可當第二日清晨,滿臉橫肉的王婆提著一桶清水走進來後,“嘩啦啦……”,冰冷的水劈頭蓋臉地衝刷在林胭身上。
那些干涸的精液、汙泥、口水、甚至是流浪狗的體液,順著那層光滑如鏡的紅色乳膠表面,瞬間滑落,被水流衝進了下水道。
僅僅是一桶水的功夫。
在那層“第二層皮膚”的保護下,林胭竟然再次變得光亮如新,艷若桃李。
她低頭,看著水桶底里倒影著的自己。
沒有蓬頭垢面,沒有生出性病爛瘡,甚至連一絲憔悴的皺紋都沒有。
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依然像是那個高不可攀的仙子。
她就像是一顆被扔進了糞坑里滾了一夜的紅寶石,無論怎麼染,只要水一衝,依然是那副完美無瑕的模樣。
這種“永不損耗”的屬性,讓她成為了暗娼苦窯里的奇觀,也成了她絕望的根源。
如果她爛了、臭了,或許王婆就會把她扔出去,或許她就能作為一個乞丐死在路邊。
但她沒有。
這層該死的乳膠剝奪了她變髒、變丑、變爛的資格。
她被迫永遠“嶄新”、永遠“完美”地,在這個肮髒的角落里,迎接一次又一次“兩枚銅板”的侮辱。
……
日子在麻木與絕望中一天天過去。
林胭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里,或者瘋在這里。
她的眼神逐漸失去了光彩,像是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為了獲得更多的食物而主動賣力地出賣著自己的服務。
直到那一天。
兩個路過的江湖客,為了省錢,也為了嘗嘗那傳說中“兩文錢仙子”的滋味,一邊談論著外面的世界,一邊走進了這個散發著腥臊味的隔間。
他們一邊享受著林胭那已經變得機械而熟練的口活,一邊閒聊。
“哎,聽說了嗎?蘇家最近可是瘋了。”
“你是說那個失蹤的仙子?”
“可不是嘛!聽說蘇老爺發了話,不管誰找到他的愛人,不管是缺胳膊少腿,還是只剩個屍體,都能換到靈晶和他的人情。”
“嘖嘖,真是深情啊……不過也聽說,那女人好像帶走了蘇家的什麼寶貝?還有說她是逃跑的,蘇老爺為了臉面才說她失蹤。”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滿世界的江湖中人都在找,要是能找到,得了修仙界的靈晶和人情,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正跪在地上,含著其中一人陽物的林胭,在聽後動作猛地停滯了。
牙齒因為震驚而微微用力,刮到了客人的皮肉。
“嘶!輕點!你這爛貨!”
客人一巴掌拍在她頭上。
但林胭感覺不到疼了。
她的腦海里只有蘇駿在找她的話在回蕩。
他還在找我?
他沒有因為我變髒了而嫌棄我?
這後邊的一句,是此時林胭心理的想當然。或許蘇駿並不知道他的妻子淪落到了暗娼苦窯里,只是多日的肉便器生活已經讓她覺得配不上他了。
可現在,在這個連呼吸都充滿尿騷味的狹窄隔間里,在這個她被視作比狗都不如的排泄工具的地方,再次被夫君所需要,就像是一道穿透黑暗的聖光,照亮了她這已經埋入毫無意義深淵的人生。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幾個月來的恐懼是多麼可笑。
哪怕她無數次被蹂躪得幻想能回到夫君身邊,可每次她都怕自己已經髒了,回去後夫君也不要她了,所以自暴自棄地繼續沉淪。
可原來,在那個男人的眼里,她從來就不是“人”,而是一個屬於他的“物件”。物件髒了,洗洗就好。只要沒丟,就還是寶貝。
一種前所未有的希望在林胭心中炸開!
我要回家。
我要回蘇家!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便如野草般瘋長,瞬間擠占了所有的恐懼與麻木。
林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正在她嘴里挺動的肮髒男人。
就在前一刻,她還覺得這股腥臊味令人作嘔欲死,但現在,透過那層渾濁的體液,她仿佛看到了蘇家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哪怕那里是地獄,也是鋪著紅地毯,點著熏香,只有蘇駿一個人能折磨她的地獄!哪怕未來的孩子可能記恨她,那也還有一半的幾率可以去賭!
就算……就算……真是女兒,只要從小調教,未必會恨她,怎麼也好過余生都在暗娼苦窯里當肉便器呀!
比起這個充滿屎尿臭味,被無數蛆蟲隨意爬行的爛泥潭,蘇駿的籠子簡直就是天堂!
“嘶……”
林胭的眼神變了。眼底的死灰與麻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寒光。
為了回家,她必須先離開這里。
而要離開這里,她必須讓那個貪婪的王婆相信她已經徹底爛透了,是一條不需要鎖鏈也不會逃跑的淫賤母狗。
她要徹底解開這四條鎖住她手腳的鐵鏈,才能實施逃跑的計劃。
想通後,她看著眼前男人那根肮髒的東西,不再是肌肉記憶地服務。
她那條被乳膠包裹的靈巧舌頭突然動了,像是一條蘇醒的毒蛇,主動分析起眼前客人的敏感點,用盡所有技巧,朝著他獨有的敏感點猛攻,瞬間讓這個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男人爽得頭皮發麻,幾秒後便繳械投降。
從這天起,暗娼苦窯里那個只會像死魚一樣哭泣,稍有不慎就咬傷客人的“啞巴肉便器”,變了。
她開始“笑”了。
雖然因為面部被一層透明的乳膠皮膚緊緊包裹,她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和詭異,但那雙粉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媚意,卻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日夜不斷地主動賣命,也讓王婆對她的警惕逐漸降低,被松懈下來的鐵鏈已經能讓她在隔間內活動,可依然還不夠。
直到王婆帶著一位全新的客人出現,一個滿身豬油味,肚大腰圓的殺豬匠進來時後,一切發生了改變……
林胭主動向前爬了一步,身後的鐵鏈被她拉得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她挺起了那對被紅色緊身膠衣托起而顯得碩大無比的乳房,將自己最誘人的一面展現在客人面前。
“嗚~”
她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雖然嘴里沒有戴堵嘴物,但她就是故意不說話,只是伸出那條鮮紅的乳膠舌頭,在透明的唇膠上緩緩舔了一圈,眼神勾人地盯著屠夫那鼓囊囊的褲襠,在唇外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漬。
屠夫看呆了,後腰上別著的殺豬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沒有反應:“這……這娘們……真帶勁!”
而林胭接下來的服務,將讓這個殺了一輩子豬的粗人終身難忘。
林胭她像是一條美女蛇,扭著腰胯纏上了屠夫的身子,膠手在他肥膩的身上游走,每一下都會帶走一件他的衣物,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渾身赤裸。
“客官……躺下……”她聲音沙啞,卻透著股媚勁兒。
屠夫暈乎乎地半推半就地就躺在髒兮兮的草墊上。
林胭站他兩腿之間,卻沒打算動嘴,她抬起一條修長的腿,將那只穿著紅色芭蕾無跟鞋的腳,輕輕踏在了屠夫的胸口,然後一路向下滑。
尖銳如錐的鞋尖劃過屠夫粗糙的皮膚,帶起的刺痛與酥麻讓他興奮得全身震顫。
最後,那根如匕首般鋒利的鞋尖,精准地壓在了屠夫那兩腿之間的肉棒上。
“啊……小心……小心,會斷子絕孫的……”屠夫嚇得一哆嗦,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主動地摸上了她那完美的小腿曲线。
林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淫蕩的笑,她利用多日蹂躪中練就的核心力量控制著美腿,用那尖銳的鞋尖,將屠夫的肉棒壓上小腹,輕輕地上下研磨起肉棒下隆起的尿道輪廓,從淫睾根部往馬眼溝壑一遍遍刮取著內里分泌的男性淫液。
這種被刀尖壓入子孫根的危險快感,這種隨時可能被廢掉的恐懼與被女王踐踏的爽感交織在一起,讓屠夫爽得嗷嗷亂叫,身下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像鐵一樣。
緊接著,林胭撤下美腿,在屠夫催促的目光中俯下身子。
她伸出雙臂,將那對堅挺碩大的乳膠巨乳將肉棒狠狠擠在一起,將他埋入深不見底的紅色肉谷中。
“噗滋。”
她低頭一口吞沒屠夫的陽物,臉頰內凹,雙唇死死吸住了他的頭部。
同時,乳膠皮膚特有的高摩擦力,配合著手臂的強力擠壓,瞬間裹緊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她的巨乳上下套弄著,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吱嘎吱嘎”的膠衣聲響。
同時口中的舌頭也沒有停下,舌尖擠入馬眼之中開始舔舐。
“哦!哦!這奶子!這膠皮!夾死老子了!”
屠夫一時間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死死抓著林胭的後腦不肯她離開。
但這還沒完。
林胭將一側巨乳頂在屠夫大腿內側,只用一只手進行乳肉按摩。
而解放出來的那只原本用來煉丹結印,曾經只為蘇駿整理衣冠的玉手,此刻靈活地探向了屠夫的後庭和會陰。
她在蘇家學到的那些專門伺候主人的花式手活:“九淺一深”,“游龍戲鳳”之類的,此刻毫無保留地用在了這個滿身豬油味的男人身上。
她的中指扣入緊致的後庭,直直勾到前列腺上,拇指按在淫睾與後庭之間的會陰揉動。
後庭內里的乳膠軟甲輕刮,拇指按壓回應,配合著乳房的套弄和雙唇吸吮與舌尖挖掘,形成了一套完美的“三維立體服務”。
僅僅十秒不到。
“啊啊啊!!!”
隨著屠夫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他的一對淫睾飛速縮小,大股無法立刻吞咽的濃精噴射而出,倒灌著濺滿了林胭的胸口和臉頰。
服務完屠夫後,她紅色的膠衣上掛滿了白濁,在那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既肮髒又聖潔。
屠夫離開時,腰痛得要扶牆走。
可他不僅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掏了出來,一共三兩銀子,還神魂顛倒地衝著王婆喊:“下次還來!一定還來!給爺留著她!”
門口的王婆驚呆了。
她看著手里那沉甸甸帶著體溫的銀子,又看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正淡然地清理著身上髒汙的肉便器,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狂喜。
隨後的日子里,林胭的生意火爆得不可思議。
她成了這里的“頭牌”,成了這陰溝里的傳奇。
她不再拒絕任何變態的要求。
客人想讓她學狗叫,她就趴在地上,“汪汪”叫得比真狗還媚。
客人想往她臉上吐口水,她就仰起那張絕美的臉,像接甘露一樣接著,還伸出舌頭舔干淨。
有客人變態地想用腳踩她的臉,她就主動把後腦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客人的鞋底,甚至連鞋底縫里的泥垢都舔得干干淨淨。
她表現得比天生的蕩婦還要蕩婦,比最下賤的奴隸還要奴隸。她仿佛在享受這種墮落,享受這種被踐踏的快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她在深夜里獨自舔舐傷口時,她有多麼地想把這里所有人給碎屍萬段。
她在忍……
她在等……
“看來是徹底想通了,或者是本來就是個騷貨。”
半個月後,王婆數著手里沉甸甸錢袋,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正賣力地為一個滿腳爛瘡的老頭子舔腳趾縫的林胭,眼中的戒備終於消散。
這個女人已經廢了,徹底廢了。她已經愛上了這種下賤的生活,哪怕趕她走,她估計都會爬回來求著男人操。
王婆是猜對了,可是她的求歡對象不是這里的客人,而是她心中那如火炬一般支撐著她前進的夫君蘇駿。
“既然這麼聽話,那就讓她再多賺點。”
為了讓林胭能做出更多高難度的姿勢,也為了方便她用那雙神奇的高跟鞋服務客人,王婆終於拿出了鑰匙。
“咔嚓、咔嚓。”
那四條鎖了她不知多少日夜,一度將她像西域神像刻畫的天神那樣釘在牆上的粗大鐵鏈,終於從她的手腕和腳踝上解了下來。
當鐵鏈落地的“哐當”聲響起時,林胭依舊跪在地上,沒有因為可能得一絲自由而欣喜,她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仿佛已經徹底臣服。
但在那層紅色的膠影之下,她那雙垂下的眼眸中,閃出了一絲比火焰還要熾烈的渴望。
鎖鏈終於開了……
回家的路,通了……
……
機會,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降臨。
一位城中的富商點了“上門服務”,在家中包下了林胭一整夜。並且為了助興,他喝退了門口的家丁,與林胭獨處在了一個相對私密的房間里。
房間里,燭火搖曳。
富商肥胖的身軀壓在林胭身上,正醉眼朦朧地試圖把酒倒在她身上玩弄。
“美人……讓爺看看你的腳……”
富商抓起林胭的一只腳,痴迷地撫摸著那雙紅色的芭蕾無跟鞋。
此時那鞋尖在燭火的映照下,像是一把浸了血的匕首,正等待著獵物的上門。
“好看嗎?”
林胭突然開口了。這是她半年來,第一次以主導者的口吻對客人說出這種話語。
“好看,太好——”
富商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
“噗嗤!”
林胭那條原本因為失去靈力而變得柔弱無力的腿,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那是她在無數次的跪姿服務中,重新鍛煉出來的力量!
那只紅色的芭蕾鞋尖,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踢入了富商的咽喉中!
“咯啦!”
脆響聲中,骨頭粉碎。
富商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甚至發不出一聲慘叫,就那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林胭面無表情地推開屍體,從他衣服里搜出的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這本該是富商在明日交給押運龜奴的嫖資,現在被林胭充作自己大半年來的辛勞付出的報酬,而收入囊中。
之後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看床上的屍體。她在衣櫃中翻找出一件黑色斗篷,遮住了那一身刺眼的紅膠。
推開窗,外面是瓢潑大雨。
林胭深吸一口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地獄,然後像一只紅色的幽靈,縱身躍入了雨幕之中。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洗去了被王婆精心塗抹上來的妝容,卻洗不去她眼底那瘋狂的執念。
回家……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