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披著羊皮的狼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進房間,有些晃眼。
我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沉。
下意識地摸了摸被窩里那條被我藏起來的內褲和絲襪,上面那股干涸的腥味讓我瞬間清醒,昨晚被窩里手淫的畫面像潮水般涌回腦海。
羞恥感和一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我慌亂地把那些“罪證”塞回髒衣簍最底層。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起床啦?快洗臉吃飯,不然要遲到了。”
媽媽林婉正站在餐桌旁盛粥。
早晨的陽光打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雪膩的肌膚,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過膝一步裙,腿上包裹著一雙肉色絲襪,腳踩著高跟鞋。
看著她那副端莊優雅、為人師表的模樣,我心里一陣發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那條被視為私密的舊內褲,正套在她親生兒子的下體上,承受著那些肮髒的噴射?
“飛宇,發什麼呆呢?”媽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沒……沒什麼,昨晚沒睡好。”我心虛地低頭喝粥,眼神卻忍不住順著桌沿,貪婪地瞥向她那雙在高跟鞋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的小腿。
吃過早飯,我們母子倆一同出門。
電梯門一開,那種令人不適的悶熱感就撲面而來。剛走出單元樓大門,我就看見了一個礙眼的身影。
是那個河南民工。
他正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條洗褪色了的毛巾,費力地扛著一個巨大的蛇皮袋往地下室的入口挪。
那蛇皮袋似乎很沉,壓得他那本來就矮胖的身體幾乎折成了一只蝦米,滿背的肥肉被汗水浸得油光發亮,腋下的黑毛若隱若現。
“哎喲!”
或許是沒站穩,他腳下一滑,蛇皮袋“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里面的鍋碗瓢盆發出稀里嘩啦的亂響。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顯得狼狽不堪。
我下意識地皺眉,捂住鼻子往旁邊躲了兩步,心里暗罵一句:笨手笨腳的蠢貨,別擋道行不行?
正當我准備拉著媽媽快步繞過去時,身邊的媽媽卻停下了腳步。
“師傅,您沒事吧?”
媽媽的聲音溫柔得像一陣春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主動走上前去,微微彎下腰,關切地看著那個一身臭汗的男人。
那男人抬起頭,看到媽媽的一瞬間,原本渾濁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隨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憨厚、局促甚至有些驚恐的表情。
“俺……俺沒事,就是腳滑了一下。”他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兩只髒手在褲子上使勁擦了擦,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驚著您了吧,大妹子……哦不,大姐?”
“叫什麼都行。”媽媽溫婉地笑了笑,絲毫沒有因為他身上的汗味而退避,“您是剛搬來我們這地下室的吧?昨天聽飛宇說樓下來了新鄰居。”
聽到媽媽提我的名字,那男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他眼里的凶光和蠻橫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實巴交的傻笑,仿佛昨天那個在黑暗里罵我“讀書讀傻了”的流氓根本不是他。
“是嘞是嘞,俺叫黃有田,河南來的。”他撓了撓那個禿了一半的腦袋,聲音壓得低低的,顯得特別可憐,“家里地少,收成也不好,俺就尋思著進城打個工,給家里那個生病的老娘掙點藥錢。這不,剛搬過來,東西有點多,讓您見笑了。”
這一套“孝子”加“苦命人”的說辭,瞬間擊中了媽媽的軟肋。
媽媽眼里的同情幾乎要溢出來,她竟然直接站在那里,和這個渾身散發著汗味的男人攀談起來:“哎呀,真不容易。一個人在外地打拼肯定很難吧?這地下室雖然條件差了點,但好在便宜。大哥你也別太拼了,注意身體。”
“哎!謝謝大妹子關心,您真是心善啊!”黃有田感激地點著頭,那雙綠豆眼卻借著點頭的動作,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身上掃來掃去。
我站在兩米開外,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幕,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我想衝過去拉走媽媽,想大聲告訴她這個人昨天有多囂張,想撕破他這副偽善的面具。
可是,看著媽媽那副投入又熱情的樣,又讓我張不開嘴。我怕媽媽覺得我不懂事,怕在公共場合丟人,更怕破壞我在媽媽心中乖巧的形象。
於是,我只能像個呆子一樣,背著沉重的書包,眼睜睜看著我的母親,和一個低賤的農民工聊得火熱。
黃有田似乎很懂得怎麼順杆爬,他看著媽媽手里的教案袋,一臉崇拜地問:“大妹子,您是老師吧?俺這輩子最佩服讀書人了,俺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看您這氣質,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樣,肯定教書教得也好。”
“哪里哪里,就是個普通中學老師。”媽媽被夸得臉頰微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也跟著微微顫動。
黃有田盯著那處顫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但嘴上卻還在裝傻:“哎呀,老師好啊,教書育人。俺要有您這樣一個老師當鄰居,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以後俺要是有啥不懂的規矩,您可得多提點提點俺這個粗人。”
“大家都是鄰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媽媽竟然還答應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看了一眼手表,故意大聲喊道:“媽!快七點了!再不走我就要遲到了!”
媽媽這才如夢初醒,看了眼手機,有些抱歉地對黃有田說:“哎呀,不好意思黃大哥,我要上班了,咱們回頭再聊。”
“中!中!您慢走,別誤了正事!”黃有田立刻側身讓路,點頭哈腰地目送我們。
媽媽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往小區門口走去,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一步裙的包裹下左右扭動,劃出優美的弧线。
我跟在後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黃有田還站在原地,手里抓著毛巾。
他不再憨笑,而是半眯著眼,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目光像是有倒鈎一樣,死死地勾在媽媽扭動的屁股上,臉上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神色。
就像是一頭餓狼,終於鎖定了這片領地里最肥美的一只綿羊。
午休時間,太陽依舊毒辣。
食堂里人聲鼎沸,那種混合著飯菜味和幾百個學生汗味的空氣讓我覺得窒息。吃了幾口我就倒掉了餐盤,一個人溜到了學校體育場的後面。
聽說學校最近在翻修看台,這里堆滿了建築材料,平時根本沒人來,正適合我一個人清淨清淨。
我戴著耳機,漫無目的地走到看台下的一個死角陰影處,剛想找個干淨地方坐下,就聽見前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嘩嘩的水聲。
我摘下耳機,透過堆得高高的水泥袋縫隙看過去。
是兩個穿著迷彩服的背影。其中那個矮胖敦實的身形,化成灰我都認識——正是那個住我家地下室的黃有田。
“真是個臭外地來的農村人。”我心里一陣鄙夷,廁所就在一百米外,這人卻偏要在牆角隨地大小便,這種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果然是洗不干淨的。
就在我准備轉身離開,不想汙了眼睛時,黃有田側了個身,抖動著下半身。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手里握著的那話兒上。
那一瞬間,我邁出去的腿僵住了。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丑陋的肉棒。
即使是在綿軟的狀態下,也沉甸甸地墜在那兒,包皮堆疊在一起,顯得有些髒兮兮的,但那個尺寸確實驚人——就像是一截粗壯的黑樹根,透著一股子原始的、令人不適的野蠻勁兒。
而在那東西的根部,是一片茂密得像亂草一樣的黑毛,一直連得肚臍眼和黑乎乎的大腿根全是毛。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校褲襠部。那里藏著我那根白淨、秀氣的東西,跟眼前這個黑乎乎的大家伙比起來,簡直像是兩個物種。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自卑猛地擊中了我。
但很快,我心里那股酸勁兒就轉變成了一種帶著鄙視的自我安慰:
“惡心。只有牲口才長這種傻大黑粗的東西。”
我咬了咬牙,在心里冷笑。
陰莖長得和牛一樣,這種人也就配在工地干這種體力活,或者回農村當個莊稼漢。
我們城里的文明人,講究的是教育程度和社會地位,誰會稀罕長這麼個丑東西?
長得越像野獸,說明離文明越遠,真是低級。
這種“人與牲口”的區別認定,讓我心里那點不舒服平復了不少。
正當我准備悄悄溜走時,黃有田一邊提褲子,一邊系那根破皮帶,嘴里冒出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老李啊,你說這城里的娘們兒咋就長得恁水靈呢?”
黃有田一臉淫笑,用那雙剛摸過髒東西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你看那皮肉,又白又嫩,掐一下能出水似的。不像咱老家村里的婆娘,一個個曬得跟黑煤球似的,摸著都剌手。”
旁邊那個叫老李的工友系好褲子,嗤笑一聲:“你快拉倒吧。城里女人金貴著呢,能看上咱?也就只能過過眼癮。”
“那可不一定。”黃有田點了根煙,噴出一口濃霧,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算計的精光,“要是能弄個城里女人帶回咱河南老家,把門一關,讓她給俺生個大胖小子,俺那老娘指不定一高興,病全好了。嘿嘿,也就是個女人嘛,只要在那炕上一滾,啥還不都聽男人的?”
“你這老光棍,淨想美事兒。”
黃有田沒生氣,反而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你別不信。今兒早上俺在那小區碰見個女老師,嘖嘖嘖……”
聽到“女老師”三個字,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娘們兒長得,真叫一個帶勁。”黃有田眯著眼,仿佛在回味什麼美味佳肴,“看著斯斯文文的,那屁股……乖乖,比俺老家過年蒸的那個大個兒嗆面饅頭還要大!圓滾滾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那是真能生養的身子!這種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他在說我媽!他在用這麼下流、這麼土氣的詞匯——“嗆面饅頭”、“生養”、“生兒子”——來形容我的母親!
但我並沒有衝出去。
相反,躲在陰影里的我,在聽到他對母親身體如此露骨的評價時,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得意。
看吧,這頭滿腦子只有下半身的農村人,也被我媽迷得神魂顛倒。我近距離接觸的,是他這種農村做夢都不敢想的女人。
但他那句“帶回河南老家生大胖小子”,又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惡寒。
我想象著那個畫面:這頭黑熊一樣的髒男人,用剛才那根丑陋的東西,在母親那潔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把她變成一個只會生孩子的村婦……
“淨瞎想。”工友老李一邊系扣子一邊嘲笑,“人家憑啥跟你?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這一嘴大蒜味?”
黃有田沒生氣,反而把那根剛摸過那話兒的粗糙手指湊到鼻尖下,居然一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口黃牙:
“嘿嘿,老李,你是不懂。今兒早上俺湊得近,那女老師身上……嘖嘖,不是那種嗆鼻子的香水味,是一股子那種……熟透了的‘娘們騷味兒’!”
“騷味兒?”老李一愣,“你就扯淡吧,城里女人天天洗澡,哪來的騷味兒?”
“你不懂!那就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黃有田眯著渾濁的眼,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咱老家那發了情的母狗,或者是捂了一宿的熱被窩子味兒。俺當時就在想,要是能把臉埋在她那倆大奶子中間猛吸兩口,那味兒,絕對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聽到這,躲在暗處的我呼吸一滯,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滿身汗臭的村里人!他竟然敢用“發情的母狗”這種詞來形容我媽?還想把那張髒臉埋進我媽的胸口?
黃有田越說越來勁,那雙賊眼在空氣中比劃著形狀:
“而且,老李你沒看見,那娘們兒的屁股……乖乖,那是真的他媽的一個肉磨盤啊!穿著那個緊繃繃的裙子,一步一扭,肉都在里面顫悠。俺敢打賭,她走路的時候,那是兩瓣大屁股蛋子肯定在互相打架,啪啪響!”
“這種屁股,正面干那是浪費東西。”黃有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說,“就得讓她跪在地上,把那大胯撅高了,咱們從後面抓著那兩團大肥肉,使勁往里頂!就像咱們給地打樁一樣,那肉撞肉的聲音肯定脆生!”
老李聽得也咽了口唾沫,嘿嘿笑了起來:“行啊老黃,看把你饞的。不過這種城里女人,身子骨嬌貴,能經得住你折騰?”
“咋經不住?”黃有田不屑地嗤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種原始的野蠻,“你看她那個胯,寬得跟個臉盆似的,那就是塊天生的‘肥田’!一看就是個能下崽兒的好貨!”
“到時候把她帶回河南老家,往熱炕頭上一扔,不用倆月,准能把肚子搞大。這種女人,只要你把那個種給她種進去,生起娃來跟下豬仔似的,一窩接一窩!”
躲在水泥袋後面的我,聽到“下崽兒的好貨”、“下豬仔”這些極盡侮辱的詞匯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憤怒像火一樣燒著我的理智,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撿起地上的磚頭狠狠砸爛黃有田那張臭嘴,讓他再也不敢意淫我的母親!
但是,就在我准備邁出腳的那一刻,腦海里突然閃過了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一坨黑紫色、粗壯如樹根的丑陋肉塊。
還有黃有田那滿身橫肉、提著百斤重物都不喘氣的魁梧身板。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瘦弱的手臂,又想到了自己褲襠里那根只能在被窩里偷偷意淫的小東西……
“行了行了,別做夢了。”工友打斷了黃有田的意淫,“真想女人了,晚上下工去上次那個洗腳城。聽說來了個新技師,屁股也大,勁兒還足。”
“中!那晚上去嘗嘗鮮!”黃有田嘿嘿一笑,最後提了提褲襠,眼神里全是那種即將發泄獸欲的期待。
兩人一邊說著葷段子,一邊踩著雜亂的步伐走遠了。
我從水泥袋後面走出來,看著牆上那一灘還沒干的尿漬,又想起剛才那一瞥看到的黑色巨物,心里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