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河南民工
“咕嘰……滋滋……”
那是大量黏膩的藥油、汗水和愛液,在肉體與布料之間被粗暴攪拌的聲音。
窗外雷雨交加,炸雷聲震耳欲聾,但此刻,我耳邊卻只剩下了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以及那一股充斥著整個客廳的、濃烈得讓人窒息的腥膻氣味。
“小秀才!別發愣!手給俺使點勁兒!給你媽把這屁股蛋子掰開!掰到最大!”
一聲帶著濃重河南口音的粗俗吼叫,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心上。
我跪在自家的沙發旁,雙手顫抖著,手指深深陷進了面前那團溫熱、綿軟、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燙手的肥臀肉里。
肥臀的主人是我的母親——林婉。
平日里那位端莊知性的中學英語老師,此刻正毫無尊嚴地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
她那條超薄黑絲襪已經被暴力撕開,殘破的黑色尼龍卷曲著,勒在她那兩瓣碩大、白皙、泛著油光的磨盤臀上。
而我,她的親生兒子,此刻正像個卑微的龜公一樣,聽從著那個男人的命令,親手將母親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向兩邊用力拉開。
“滋溜——”
隨著我的動作,那個被我視作生命禁區、神聖不可侵犯的粉嫩幽谷,毫無保留地綻放在了空氣中。
“嘿嘿!這就對咧!這就亮堂咧!”
那個租住在地下室的禿頂肥壯民工黃有田,此刻正赤裸著滿是黑毛和肥油的上身,像一頭野獸般跪在母親身後。
他一只手扶著胯下那根怒發衝冠、青筋暴起的黑紫色巨物。
那根丑陋的東西上塗滿了渾濁的口水和藥油,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此刻正精准地抵在那個被我親手掰開的、濕漉漉正在一張一合渴望填塞的肉穴口。
“別……別進去……”
我在心里無聲地呐喊,看著那顆比嬰兒拳頭還大的紫紅龜頭,一點點擠開母親嬌嫩的肉褶。
然而,現實卻是:
“給我……老黃……求求你……把它給我……”
母親眼神渙散,在藥效和欲望的折磨下,她竟然主動向後挺動腰肢,去迎合那根肮髒的凶器,嘴里吐出讓我靈魂崩塌的淫語。
“哈哈哈哈!好!俺這就給你這條母豬下種!”
黃有田狂笑著,看著我那一雙正在為他“開路”的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顆比嬰兒拳頭還大的紫紅龜頭,蠻橫地擠開了那圈嬌嫩的肉褶,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野蠻力量,一點一點地陷進了母親神聖的身體里……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時間,要倒回到五月末。
五月末,天氣已經到了三十八度。
放學的鈴聲一響,我背著沉重的書包逃難似的衝出校門,襯衫後背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飛宇,這天兒也太熱了,簡直要命。”同桌趙強一邊擦汗一邊跟我抱怨。
我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眼鏡,沒說話,目光卻掃向了馬路牙子。
那里蹲著一排穿著迷彩服的民工,一個個曬得像黑炭頭,衣服上全是灰漿和白鹼印子。
他們大概是旁邊工地的,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路邊,有的在吃盒飯,有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手里夾著煙,大聲地用方言嚷嚷著什麼。
一股酸臭的汗味順著熱浪飄過來,趙強夸張地捂住鼻子,往我這邊擠了擠,壓低聲音一臉嫌棄:
“快走兩步,這味兒太衝了。你說他們也不嫌燙,大熱天就這麼往馬路牙子上坐,真行。”
我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看著他們黝黑起皮的皮膚和指甲縫里的黑泥,再看看自己身上雖然汗濕但依舊干干淨淨的白色校服,我心里那種因燥熱而產生的煩悶忽然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優越與慶幸。
哪怕只是隔著一條馬路,我也清楚地感覺到,我和他們,天然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種屬於泥土和汗水的粗糲生活,離我太遠。
就在這時,原本暴曬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狂風毫無征兆地大作,卷起地上的塵土和塑料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太陽瞬間被厚重的烏雲吞噬。
“臥槽,要下暴雨了!快跑!”趙強喊了一聲,甚至來不及道別就往他家方向衝。
我也慌了神,我家雖然就在馬路對面的“錦繡花園”,但要是淋了雨,我那雙剛刷白的球鞋就全完了。
我護著書包,低著頭一路狂奔,在豆大的雨點砸下來的前一秒,衝進了自家單元樓的大廳。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緊接著,樓道里的感應燈像是被嚇壞了,閃爍了兩下,“滋”地一聲徹底滅了。
大廳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外面是嘩嘩的暴雨聲,里面伸手不見五指。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哎呦!你沒長眼啊!”
我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肉牆——一股汗味,還有濃烈的旱煙味直衝腦門。黑暗中,我看到一個紅紅的火光圈在眼前晃動,差點燙到我的臉。
我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借著外面劃過的閃電光亮,我才看清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髒兮兮迷彩服的中年男人。
個子不高,一米七上下,肚子不小,但非常敦實,像個橫著長的煤氣罐。
他禿頂得很地中海,腦瓜頂沒毛發,腦袋一周剩一圈稀疏的頭發,滿臉橫肉,此刻正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他手里還夾著半截煙,煙灰都要掉在地板上了。
“你這人怎麼在樓道里抽煙啊?”我心里的厭惡感瞬間爆發,加上剛才被嚇了一跳,語氣也不自覺地高了了幾分,“這里是公共場所,而且燈都壞了,差點燙到人你知道嗎?”
那男人吧嗒吸了一口煙,火光映照出他那張油光發亮的臉,他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翻了個白眼,操著一口濃重的河南口音嚷嚷道:“你個小娃兒咋恁多事嘞?沒看著外面下大雨呢麼?俺不在屋里抽,難不成去外面淋雨抽?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那口音又土又衝,蠻橫得理直氣壯。
我被他噎得一時語塞。原來和小區的街坊鄰居,大家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我哪里見過這種不講道理的無賴?
“你……你這人怎麼不講理?”我漲紅了臉,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而且我也沒見過你,你是誰,是我們小區的嗎?”
“咋不似(是)?”男人把煙屁股往地上隨意一扔,用鞋底碾滅,在光潔的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黑印子,“俺在附近工地打工,剛搬來的,就住地下室。”
地下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區的地下室都是堆放雜物的,陰暗潮濕,只有那種在城市里最底層打拼的人才會去住。
沒想到,竟然我們這個高檔小區還有業主把地下室租出去給人住。
“住地下室也不能在在大廳亂扔煙頭……”我想拿出業主的架勢訓斥他幾句,但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凶悍的表情,我那點可憐的勇氣像氣球一樣泄了。
我是個讀書人,是文明人,犯不著跟這種沒素質的流氓計較。
我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實際上卻是看他凶狠的樣子不好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充滿了煙味和汗臭味的空間。
“不可理喻!”
我扔下這句話,繞過他,逃也似地衝向電梯口。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還聽到那個河南男人在黑暗里發出一聲嗤笑,對著我的背影吐了一口濃痰:“呸!這小秀才就是嬌氣,讀兩本書把腦子都讀壞了,這下雨天不在屋里待著,難道去外面淋著?”
電梯門緩緩合上,終於隔絕了那一股令人作嘔的旱煙味。
看著樓層數字開始跳動,我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心里還是覺得憋屈。剛才真應該狠狠罵他兩句的,怎麼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真窩囊。
“算了,跟這種住地下室的民工計較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安慰地想道,“我是母親的掌上明珠,他爛命一條,硬碰硬不值當。”
隨著電梯越升越高,剛才那種被冒犯的憤怒逐漸轉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我想象著那個姓黃的矮胖子,此刻正不得不縮回那個陰暗、潮濕、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伴著霉味為未來發愁;而我,馬上就要回到十二樓寬敞明亮、鋪著木地板的家里,享受溫濕恒定的房間。
這種人,估計晚飯也就只能在地下室啃那種十塊錢一份、滿是地溝油的盒飯吧?
甚至可能連老婆都沒有,晚上看抖音女主播跳舞解饞。
就算有,肯定也是那種粗俗、皮膚蠟黃、嗓門巨大的農村婦女。
哪像我?
想到這,我心里那點不快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燥熱的期待。
媽媽現在一定已經做好飯在等我了。
我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腦海里浮現出媽媽林婉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她是學校里的英語老師,上班最喜歡穿的是各種顏色的定制西裝裙,裙子的剪裁很貼身,總是把她那碩大豐滿的屁股勒出一個夸張卻又極度誘人的圓弧。
每次她彎腰拿東西時,那兩團肉顫巍巍的樣子,總讓我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還有她腿上常穿的那種薄如蟬翼的絲襪……不知道回到家,她是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還是依舊穿著那身帶著體溫的絲襪在家里走動?
“叮——”
電梯門開了。我整理了一下校服,壓下心底那點不可告人的躁動,換上一副乖巧兒子的表情,拿鑰匙打開了家門。
隨著鑰匙轉動,“咔噠”一聲,防盜門開了。
一股濃郁的紅燒肉香味混合著淡淡的茉莉花洗衣液味道撲面而來,瞬間將我包裹。
客廳里掛著暖黃色的吊燈,光线打在光潔的地面上,折射出一種高級的質感。
中央空調新風系統吹出的風既干爽又舒適,和外面那個狂風暴雨、充斥著汗臭和旱煙味的肮髒世界簡直是天壤之別。
我長舒了一口氣,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座墊里。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這才是像我這種城里中產家庭孩子該待的地方。
剛才面對那個河南民工時的憋屈,在這個溫馨的空間里瞬間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優越感。
我想著那個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身影,心里惡毒地咒罵著:那個滿嘴黃牙的農村人,估計這輩子也就是個住地下室的賤命,累死累活扛十輩子磚也買不起這小區的一個廁所,更別提住進來了。
而且,他那副德行,最多就是能在洗腳城嫖那種最便宜的貨色,哪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像我媽這樣既漂亮又有氣質的高知女性?
哼,活該他一輩子住不起我家的房子,聞他的地下室發霉味去吧!
“飛宇回來啦?快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緊接著,媽媽舉著鍋鏟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了那套正式的職業裝,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莫代爾棉質居家連衣裙。
這種布料極軟,雖然款式寬松,但因為垂墜感極好,反而更貼合她的身體曲线。
當她走過來接我的書包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而在寬松裙擺的掩蓋下,她那寬大豐滿的胯部輪廓依然若隱若現,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一種令人口干舌燥的異性荷爾蒙。
“媽,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在樓下遇到個什麼人。”
我一邊換鞋,一邊忍不住抱怨道,“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農民工,髒得要命,躲在我們大廳里抽煙,把整個樓道熏得跟毒氣室一樣。我說他兩句,他還跟我耍橫。咱們小區物業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往里放?真應該禁止這種沒素質的農村人進城,把城市環境都搞亂了。”
媽媽聽了,停下手中的動作,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但包容的笑容。她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幫我理了理頭發,柔聲說道:
“飛宇,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城市也是靠這些工人建設起來的呀,沒有他們頂著大太陽干活,哪有咱們這麼舒服的房子住?他們背井離鄉出來打工不容易,可能生活習慣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但咱們作為城里人,要多包容。下次遇到了,好好跟人家說,別帶著情緒,知道嗎?”
看著媽媽那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我心里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媽就是太善良、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剛才那民工有多無賴,更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低劣。
不過為了維持我乖兒子的形象,我還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是心太軟。”
“這孩子。”媽媽寵溺地笑了笑,轉身又進了廚房,“最後一道青菜,馬上好。”
我站在客廳里,沒有馬上回房間,目光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緊緊粘在了媽媽的背影上。
廚房的燈光打在她身上,那件莫代爾長裙在逆光下有些透。
她站在灶台前彎腰翻炒時,裙子緊緊崩在她的臀部上,勒出兩瓣碩大而渾圓的肉球形狀。
隨著她手臂的揮動,那兩團肉也在微微顫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那一瞬間,我感到喉嚨一陣發干,心髒狂跳不止。
雖然她是生我養我的母親,但面對這樣一具熟透了的、充滿肉欲的身體,我作為一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很難不產生一些肮髒的聯想。
我好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那個豐滿的腰肢,把臉埋進她香噴噴的脖頸里,甚至……去揉捏那團讓我魂牽夢繞的軟肉。
但這股邪火剛竄上來,就被理智死死壓了下去。
那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甚至連想都不該想的禁忌感,像貓爪子一樣撓著我的心,讓我既痛苦又興奮,心癢難耐卻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貪婪地用眼神“強奸”著自己的母親。
而此時的媽媽,對身後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渾然不覺,還在哼著歌給我做著晚餐……
晚飯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里播放著嘈雜的綜藝節目,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咦?這地上怎麼有塊油漬?是不是剛才油滴下來的?”
剛收拾完碗筷的媽媽,手里拿著抹布從廚房走出來。她看到了茶幾旁地板上的一小塊汙漬,身為潔癖的她立刻皺起了眉。
她沒有去拿拖把,而是直接走到茶幾和電視櫃中間的空地上,雙膝跪地,彎下腰准備用抹布親手擦拭。
那個位置,正好就在我坐著的沙發斜前方。
當她俯下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媽媽背對著我,跪趴在地板上。
因為這個姿勢,她那條本來就修身的包臀裙被撐到了極致。
那個碩大豐滿的“磨盤臀”,就這樣高高撅起,毫無遮掩地正對著我的視线。
“這油還挺黏……”媽媽嘟囔著,開始用力擦拭地板。
隨著她手臂前後用力的動作,她的身體也跟著有節奏地前後晃動。
“顫……顫……”
那一幕簡直是對我視覺的轟炸。
她那兩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肥厚臀肉,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布料下漾起一波又一波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裙子實在是太緊了,緊得我甚至能看清里面內褲邊緣勒出的痕跡,把那完美的圓弧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陷。
我手里的遙控器差點掉在地上。我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瞬間從電視屏幕移開,死死地粘在了媽媽那撅起的屁股上。
特別是那個最隱秘的襠部。
因為是跪姿,裙底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深深地陷入了大腿根部。
我盯著那繃緊的布料,腦海里開始瘋狂地透視、想象:
在這層薄薄的布料之下,媽媽今天穿的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是肉色?
還是黑色?
那被內褲包裹著的、神秘的肥美幽谷,現在是不是正因為這種姿勢而被勒得微微張開?
那是生我的地方,也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最渴望探索的禁地……
“呼……終於擦掉了。”
幾分鍾後,媽媽直起腰,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我嚇得趕緊把目光移回電視屏幕,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褲襠早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看著媽媽若無其事地走進衛生間洗手,我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火光卻怎麼也滅不下去。
窗外的暴雨終於停歇,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偶爾滴落的雨滴聲,像是在敲打我緊繃的神經。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渾身燥熱得像是有火在燒。
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晚飯時媽媽彎腰端菜的身影——那被包臀裙勒出的兩瓣肥碩臀肉,隨著走動上下顫巍巍地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似乎輕輕一掐就能在那層布料上掐出水來。
我想象著那層內衣底下的風光,下體早就硬得發疼,脹得難受。
凌晨一點,隔壁主臥沒了動靜。
我像個中了邪的癮君子,赤著腳,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溜進了衛生間。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令我魂牽夢繞——髒衣簍。
指尖觸碰到那一團黑色織物的瞬間,我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是媽媽回家換下的黑絲襪。
我把它抓在手里,那觸感冰涼、絲滑,像是媽媽那細膩的皮膚。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
那是腳汗的微酸混合著尼龍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成熟女人的甜腥氣。
我著魔般地順著褲腳往上聞,想象著這層薄薄的絲網是如何緊緊包裹著她那雙豐腴的大腿,又是如何被她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摩擦。
終於,我找到了絲襪的襠部。
這里的味道最重,也最讓我瘋狂。
雖然絲襪已經涼透了,但在我把鼻子狠狠埋進去的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到了一股殘留的溫熱——那是來自媽媽私處和那碩大臀縫里夾著的熱氣。
那股濃烈、馥郁、帶著微微騷氣的幽香,像鈎子一樣直接勾出了我靈魂深處的野獸。
緊接著,我又翻出了一條棉質內褲,是肉色的。
內褲襠部的棉布呈現出淡黃色混雜白色,指尖觸碰上去,觸感微微發硬且帶著脆感,那是大量愛液與汗水混合後干涸的痕跡——那是媽媽身體最真實的“分泌物”,也是我眼中珍貴的“催情劑”。
我像個癮君子一樣,把鼻子深深埋進那塊僵硬的布料里,閉上眼,貪婪地抽動鼻翼。
一股濃烈得讓人眩暈的氣息直衝腦門。
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一股混合了尿意余韻、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騷味,以及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發酵酸甜味。
在這股氣味的催化下,我的腦海里瘋狂地還原著這條內褲過去十二小時的“經歷”:
我想象著這塊小小的棉布,是如何在清晨被媽媽提上來,緊緊包裹住她那肥美飽滿的陰阜;我想象著她在講台上走動、在辦公室坐下時,這塊布料是如何被兩腿的擠壓,深深地勒進了她那兩瓣肥厚閉合的陰唇深處,在那條溫熱的肉溝里反復摩擦;我想象著那個溫熱、潮濕、終年不見天日的私密肉洞,是如何在一整天的悶熱中,像一口不斷溢水的泉眼,分泌著黏膩的液體。
而這塊布料,就忠實地貼在那里,像一張貪婪的嘴,一滴不漏地吮吸著從那個神聖甬道里流出的每一滴淫水和汗珠,直到它變得濕透、沉重,將媽媽私處的溫度和氣味全部鎖死在纖維里。
此時此刻,我嗅著它,就仿佛跨越了時空,正把臉埋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正在親吻她那剛剛剝開、熱氣騰騰、還掛著露珠的桃花源。
我飛快地溜回房間,鑽進被窩,把那條帶著媽媽“原味”的內褲緊緊套在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棉質的觸感粗糙又溫暖,我想象是媽媽溫熱的肉道包裹住了我。
我開始劇烈地套弄,閉上眼,腦海里那些深夜看過的日本母子系列電影情節,此刻清晰得如同身臨其境。
我想象著那個經典的橋段:豐乳肥臀的熟女母親,穿著緊身的居家服、系著圍裙正在家里彎腰做衛生。
飾演兒子的男優悄悄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母親,雙手粗暴地揉弄著她那對碩大的乳房。
電影里的母親一開始還會假裝抵抗幾下,驚慌地喊著:“你要干什麼?快松手!我是你媽媽呀!”
但沒過幾秒,她就開始發情,呼吸急促,轉身主動和兒子擁抱接吻,那條舌頭伸得比誰都長。
緊接著,兒子把母親按在餐桌上,將她的黑絲和內褲一把褪到膝蓋處,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從後面深深地貫穿了她。
電影里的母親一邊被插得亂叫,一邊回頭媚眼如絲地喊著:“啊……兒子你好大……插得媽媽好舒服……”而那個男優也喘著粗氣回應:“媽媽你好棒,下面流了好多水……”
就在這一刻,我的幻像開始移花接木——
我把那個AV女優的臉,換成了媽媽那張端莊知性的臉;把電影場景,換成了剛才客廳里媽媽跪地擦地板的畫面。
我想象著,剛才在客廳里,我也像那個男優一樣,趁著媽媽撅著屁股擦地時,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我想象著媽媽只是象征性地推脫了幾下,就順從地趴在地上,撅高了那個被包皮裙包裹的大屁股,任由我掀起裙子,扒下內褲,讓我那根“巨物”狠狠頂進去。
腦海里,媽媽正回頭看著我,用那張平時教育我的嘴,吐出讓我瘋狂的淫語:
“飛宇……你的雞巴真大……真粗……把媽媽撐滿了……干得媽媽好舒服……”
“啊……就是那里……好兒子……給媽媽……”
這虛假的贊美讓我徹底瘋狂了。
我像條發情的公狗,把鼻子死死頂在那雙絲襪的襠部,貪婪地吸食著媽媽殘留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和尿意余韻的騷香。
手里緊緊攥著那條原味內褲,包裹著我那根東西,瘋狂地加速套弄。
“我要射了……媽……射了!”
在瀕臨爆發的最後一刻,現實與幻想重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我的身體一陣痙攣。
然而,現實是殘酷而諷刺的。
並沒有想象中那種如洪水般的噴涌。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白嫩、短小、甚至有些秀氣的陰莖。
它在空氣中劇烈抽動了好久,費盡了全力,最後也只是淒慘地流出了一點點稀薄的精液,勉強打濕了內褲的一小塊布料。
良久,我癱軟在床上,看著手里那點可憐的液體,還有自己那根毫無威懾力的小東西。
巨大的空虛感襲來。
在幻想里,我是能征服母親的巨根猛男;而在現實里,我只是個連射精都只有這麼一點點的“白斬雞”——-那一灘少得可憐、很快就滲進布料里消失不見。
不過,失落空虛感很快就被我那擅長自我安慰的大腦抹平了。
“沒事,量不在多,在於精。”
我翻了個身,側躺在黑暗中,手里還緊緊攥著那條內褲,開始給自己編織一個完美的理由:
“爸爸去世有一段時間了,媽媽雖然表面上端莊堅強,但她畢竟是個正常的成熟女人。每晚獨守空房,面對著那張冰冷的大床,她心里肯定也是寂寞難耐的吧?”
“雖然……雖然我那話兒確實不大,甚至有點小,也沒有電影里那些男優那麼粗暴持久……”
我想到了剛才那根還需要我用手費力套弄才能射出來的短小東西,心里稍微虛了一下,但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
“但這有什麼關系呢?媽媽又不是那種追求性欲的淫蕩女人。她受過高等教育,她更看重的是感情,是安全感。”
“放眼望去,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信任,也是接觸最多的男人了。在這個家里,我是唯一的雄性,是她唯一的依靠。”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比起外面那些不知根知底的男人,她肯定更願意接納我這個知根知底、干干淨淨的兒子。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越想我覺得越有道理。
“也許,媽媽也在等著我,等著我主動去填補爸爸留下的空缺呢?只要我找個合適的機會,稍微表露一下,她一定會半推半就地答應的……”
在“自我欺騙”的繭房里,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嗅著指尖殘留的內褲騷味,我帶著這“我對媽媽很重要”、“媽媽需要我”的美好幻想,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