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絕大部分會所的位置都集中於那些重要的大型城市之中,這些地方既有足夠的位置去隱藏陰暗的一面,也方便組織對於屍妓的管理。
同時,巨量的人口也為術士們提供了優質的屍妓來源。只有一等一的美人,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才能被制成屍妓。獲得死後被男人奸淫的殊榮。
會所之中隨意一個公用的便器,不但外貌過人。你若打開她的檔案大概率也都是生前極為優秀的人。像是什麼幾十萬粉絲的coser網紅、名牌的大學的博士亦或是什麼其他事業有成的女人。
她們生前的憑借這些東西掙得一席之地,而死後又得憑借這些被選為屍妓。作為一件下賤的物品,任憑男人們操弄。
在一些較為偏遠的小城之中,也有組織的會所。不過這些地方大多規模極小,能玩弄到的屍妓更是比不上那些大城市之中。除了一些比較有地方特色的屍妓,能玩到最好的也就是大城市運來玩膩了的屍妓。
泉城就是這些小城中的一個,要說在古代這里也是一個重要的樞紐。當年這里一度成為組織儲存傳奇屍妓的中心地區。不過隨著這座城市的萎縮,組織在這里的會所也在不斷縮減。
陳濤,一位中年的油膩男性,如今正是組織在泉城的負責人。
對陳濤來說比起操弄這些不會動的屍妓,還不如花錢操學生、人妻來的有趣。但他從小就被父親帶入了組織之中,有時用這些屍妓來換換口味倒也是不錯。
今天天色剛暗了下來,他便立刻開著車來到一個KTV的門口。然後通過了多道暗門,來到地下的會所里面。
侍者已經在門口等候,看陳濤來了便給予他一個房門的鑰匙。這里不像是那些大的會所,地下也僅有三四個房間,自然也不需要侍者為其帶路。
今天他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趕來,是因為前兩天術士告訴他運來了幾個不錯的屍妓。其中有一個二十歲的名牌大學學生,這讓李濤很感興趣。在泉城這種小地方可很難操到這種稀罕貨。
他接過了鑰匙,走向了平時他專用的那個房間門口。插入鑰匙、扭動開門然後再轉過身來將門關好。這是他幾十年來已經習慣的動作。
房間里面的裝飾很簡單。中間放著一張雙人的大床,木質的地板配著稍有些廉價的壁紙。除了燈光稍暗,這里其實更像是一個酒店內的套房。
李濤將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之上,然後走到床邊去端詳躺在床中間的少女。
少女穿著一套充滿了青春活力的jk服裝。上身穿著白色水手服,配深色百褶裙、領口別著領結。腳上穿著白色襪子和黑色的小皮鞋。李濤平日里也最喜歡做愛時讓女人穿著這身衣服。他也曾感慨這身服裝可以輕松凸顯出少女的活力。
但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個女人的面容有點眼熟。他坐在床邊,像端詳一個物品似的。用手抬起少女的腦袋放在腿上去仔細觀察回憶。
少女是鵝蛋臉,五官线條柔和、透著可愛。鼻梁上架著橢圓框眼鏡,長發扎成馬尾,幾縷發絲垂在耳旁。
李濤確信自己沒有認錯,他確實認識這個少女,而是在她身前曾和她做過幾次。
他對這個少女的印象很深。她的名字叫做田傑,曾是泉城最好高中的尖子生。人長得可愛不說、學習更是認真刻苦。性格也很是有趣,若是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有點天然呆的類型。
她的家境並不是很好,但她又很熱愛於一些新潮昂貴的東西,這才讓李濤有了可乘之機。
想來應該是五六年前的時候,那時田傑正是一名高二的學生。對於這種泉城里面不可多得的尤物,李濤自然是垂涎已久。
在一次周末之時,李濤看見穿著jk的她在路上走著。不同於現在她身上這身質量不錯的衣服,那時她穿的劣質又不那麼合身。百褶裙的扣子已經壞掉,被她用一個小圖書夾給夾住。
李濤故意在她身後扔下了一張大數額的錢,然後上前去拍了拍田傑的肩膀問這是不是她掉的錢。果然不出李濤的預料,在短暫的猶豫之後,田傑便撒謊說這就是她的。
李濤並沒有揭穿,反而心里樂開了花。這是他的常用伎倆,這說明這個少女是有機會被他拿下的。
接著再後來李濤用拍攝寫真為由,慢慢試探著田傑的底线。沒用多少錢便讓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妮子淪陷其中。
最終趁著她手機一不小摔壞,李濤一舉拿下了她的第一次。李濤那天在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少女身上,一直發泄了三四次。
而在那之後,李濤也陸陸續續的約過她五六次。直到她畢業,聽說是考到了外地便不再聯絡過。
誰能想到幾年後兜兜轉轉,田傑變成了屍妓重新回到了李濤的胯下。這想來也是一種緣分。
李濤從一旁拿起了她的資料查看,果然這個少女正是田傑。在高中畢業之後她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學,不但成績出色參與了各種活動,同時也擔任了學生會主席和班長等職務。
但來到大城市後她對於錢的需求更是與日俱增,無論是化妝品還是衣服包包都不是她能消費的起的。
果然沒過多久她便找到了新的金主來包養她,直到在一次性交之中發生了意外。金主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頸,這不是她第一次玩窒息play,但這次金主興奮過了頭。
盡管她用力反抗,但是最終還是被活活掐死。再被內射以後便被抱著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金主才發現她已經死了。
這件事似乎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是李濤並沒有關心。誰料竟然當事人就是她呢。
而在事件發酵起來以後,那個城市里面的不少組織成員都對這個既是優等生又是爛婊子的少女很感興趣。
很快組織便將她的屍體替換,然後由術士將她制成了屍妓。不少人都通過扮演那個金主的角色,來虐待羞辱她的身體。
盡管她確實優秀而可愛,但整個組織里面有的是生前比她更加成功美麗的女性來操弄。田傑唯一的特點只剩下了她那戲劇性的死法。不過就像她故鄉泉城的衰落一樣,隨著關注的減少,她作為屍妓也不再受到青睞。
不到一年便跟著其他一些玩膩了的屍妓,進入了不同地區流通的名單之中。而她則正巧被送回了泉城。
李濤將檔案放回了原位,重新看向了田傑柔和的面容,他很高興同她再續前緣。
他托著少女的腦袋重新放回枕頭上面,起身脫下了全部的衣服。然後上床跨坐在了田傑的身上。
李濤俯下身去,將自己的鼻子貼近田傑的鎖骨與脖頸連接的地方。他可以嗅到那種獨屬於少女的香氣,他拿走田傑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開始的。
接著他用一只手按住田傑的臉頰,輕輕用力便打開了她的口腔。李濤緊接著便親在了她的嘴唇之上,他將舌頭伸入其中,貪婪的品嘗著她嘴里的滋味。
田傑的口腔有一點涼,不像活著的時候那樣有溫度,不過這樣反而有新的滋味。
同時雙手伸到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這樣深吻了三四分鍾,李濤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田傑。
李濤有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女兒,每次再同這些學生妹深吻的時候,他都在幻想同他親吻的是他女兒。這樣觸碰禁忌的快感讓他極為迷戀。
李濤用膝蓋向前移動著他的身體,很快他的胯部便對上了田傑的臉。
他先是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扶著它去拍打的她的臉頰。就像是在用她的生殖器去扇她似的。
等受到刺激徹底勃起之後,肉棒又變成了他的長矛。開始用龜頭觸碰著田傑清秀柔和的面孔。李濤將他的龜頭頂在她的鼻子上面,然後向上推去,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滑稽的豬鼻。
這刺激到了他的想法。他拿起紅色馬克筆,在她臉上寫上「母豬便器」的字樣。等他玩膩了,便將提前准備的好的潤滑液,擠入她的嘴里。
然後便將手扶在後腦勺上面,抬起她的腦袋,將他的肉棒直接插入其中。
雖然說位置不是很合適,但是這樣也足以去任由他隨意抽插田傑的嘴穴。而且在這個姿勢之中,李濤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可愛的面容和臉上寫的母豬字樣。
就這樣抽插了百十余次,李濤也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抽出他的肉棒,對准田傑的面容開始快速的擼動。接著幾發濃精便直接射在了她的臉上,顯得她格外的淫蕩。
休息片刻,李濤將她翻了過來,讓田傑以一種向後撅起屁股的姿態對著他,這樣才能方便他待會的後入。
將深色的百褶裙向上翻起,毫無疑問沒有內褲,直接露出了她誘人的臀部。
不但肌膚雪白,看起來緊致有又富有彈性。李濤靠上前去,向兩旁掰開了她的屁股。
有著一些稀疏的陰毛,卻又不顯得雜亂。肛門之上插著一個藍寶石樣的肛塞,這湛藍的顏色倒襯得她雪白的屁股還有點清新。
李濤打算今天要先來光顧光顧她的後庭。在生前同他她做愛的時候,李濤也曾提出過試試浣腸和後庭,不過都被她給嚴詞拒絕。他也只好作罷。
而如今終於有了機會,也算完成了過去的願望。
他用力直接拔出,立刻發出來了「啵」的聲音。如今她的括約肌已經無法自動的回縮,也正是因此,在拔出之後依舊無法合攏。
提前放置好的潤滑油慢慢順著洞口流出,看起來就像是在邀請似的。
李濤也毫不客氣的直接將自己的的肉棒插入其中。沒想到這剛一插入便到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少女的肉體,有著相當緊致的壓迫感和吸力。
對於李濤這個步入中年的男性來說。差點剛一插入,就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不過他同樣也是富有經驗的老手,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緊接著他試探性的抽插了幾下,確認自己拿回主動權,才松了一口氣。他一想到自己差點在一個小丫頭屍妓身上吃了虧,似乎有點惱怒。
用力的狠狠向她的屁股上面扇了幾巴掌,才開始繼續抽插。
他上前用雙手扶住田傑的腰部作為固定,開始不斷的操弄。在不斷的抽插之下,不斷有白色泡沫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
大概這樣過了二三十分鍾,他用力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他能夠到的最深處。然後將精液留在其中。
幾天之後,正巧到了房間的時候。李濤的大兒子李俊凱也回到了家里。就像當年李濤的父親把他帶入會所一樣,李俊凱也早已是組織的成員。
而李俊凱在聽說田傑作為屍妓被運到了泉城欣喜若狂。李濤這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曾在一個比賽中遇到過田傑,卻不幸被她以微弱的優勢所擊敗。
一直以來正存著一股惡氣想要在她身上發泄。
父子二人便一同前往會所,開始同時與她交合。先是李俊凱單獨一人直接開始操弄田傑的小穴。
李濤坐在一旁觀看。還時不時給李俊凱教幾個如何保持體力的竅門。接著兩人又把她抬起,換李濤在後面使用田傑的小穴,李俊凱在前享受著她的口穴。
如果不看著他們干的事情,倒是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場面。
兩人就這樣一直玩弄她從夜晚到天亮。但這只不是第一天,田傑和李濤父子的孽緣還會持續很久……
設定篇
術士:
術士是整個組織的核心,他們與其說是組織成員的仆人倒不如說是組織的合作者。
如果要做一個不那麼恰當的比喻,組織成員如果是政府的政客那術士就是文官集團。他們掌握著制作、保存還有維護屍妓的技術。
同時他們也有著自己的一套傳承方式,在世界各地尋找著有天賦的嬰兒。從小就開始培養他們讓他們學習這些禁忌的力量。也是這個原因,術士之間無論年齡大小皆以兄弟相稱。
一般來說除了為組織成員提供服務,他們不會過多干涉組織的選擇和運作。只是常年在地下潛心研究如何精進他們的力量,妄想著有朝一日可以接近永恒。
侍者:
侍者是一個龐大的群體,他們是術士和組織成員真正的仆人。同時他們也是連接起術士和組織成員的橋梁。侍者男女老少皆有,從點名時的殺人任務、玩弄屍妓場地的布置再到對於玩弄結束後屍妓的清理。這些任務大多都是由他們完成。
這些侍者的來源大抵上有三類。
第一類也是最龐大的一類,那就是穩定的血緣傳承。這些人從他們的祖先成為組織的侍者開始,世世代代都成為了組織的仆人。他們最初大多是被組織抓來的,或者是無意中發現了組織的普通人、也有可能是某些屍妓的親屬或後代。那些埃及艷後偏支的後人就屬於這個行列。
術士在他們的血脈中被術士留下來痕跡。如果這些人妄想逃離組織,那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第二類則是死囚。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地,大多是亡命之徒。被組織成員所收買,或者在死刑前被救走。他們是每次點名時組織的匕首。潛藏在陰暗之中,奪取那些美人的性命。
這一類的侍者死亡率非常高,不但要面對世俗勢力的捕殺還要躲避教會的異端搜查。十個人里面往往只有四到五個人可以存活下來,他們如果結婚生子有了後代。那他們的後代也會永遠成為組織的侍者。
第三類是最為特殊的,他們並不是活人而是人偶。他們沒有人的意識,完全被術士們操控,可以完成一些簡單的行動。他們一般只會為術士們私人服務。作為研究時的助手或者是材料。
組織成員:
如果說術士是組織隱藏在內的骨架,那組織成員便是外在血肉。他們有的是術士的後代,也有最早那批當權者、建立起這個組織那些人的後代,更多的還有一些現實世界里面擁有巨大權力的人們。他們為組織提供隱蔽的位置,也為它提供一切所需的物資資源。
實際上來說,除去這些必要的付出以外。組織成員唯一的任務就是去使用那些屍妓,曾有一位組織首領評價“我們去操弄這些永遠不會懷孕的屍妓,不過是再重演我們沒有意義的人生。”盡管看起來有點荒謬,但對於沒有太多永恒追求的組織成員來說。性愛就是他們的任務。
屍妓:
顧名思義,由死去的女性所制成的屍體娼妓。組織對於屍妓的管理有著嚴格的規定。簡單來說有著「傳奇屍妓」和「普通屍妓」之間的區別。
傳奇屍妓生前都有著巨大成就或是影響,或者有非常特殊的地方。她們生前的成就同樣奠定了她們死後作為屍妓的地位。例如:埃及艷後、聖女貞德、楊玉環、貂蟬等等歷史上富有名望的女性,她們都是傳奇屍妓的一員。她們的不可代替性決定了她們永遠不會被組織銷毀。不少傳奇屍妓都有著幾百年的存留時間。她們都有著明確的編號與歸屬。
每過四十年的時間,組織都會召開會議。來評選這四十年間是否有屍妓有資格成為傳奇屍妓中的一員。
普通屍妓並沒有嚴格的分級,但有一個非常簡單判斷方式:看她們的接客數量,或者說受歡迎的程度。
越受歡迎的屍妓越不會被銷毀淘汰,這讓他們有機會等到下一次傳奇屍妓評定的開始。而相對中等的屍妓,則會被用於各地區之間的屍妓交換。通過這種方式,每個地區的組織成員都可以玩弄到來自世界的各地的屍妓。
如果不那麼受歡迎,哪怕已經成為屍妓她也依舊逃不過二次死亡的的到來。極少數會被出售、而更多的則被用於術士實驗的材料和集中的銷毀。這一類占了屍妓中的絕大多數。她們都是一些沒有特殊或是過人美貌的家伙。
在簡單使用之後便被組織拋棄。不過很快巨量的新屍妓會重新補充上這一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