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鳩占鵲巢
黃有田走前囑咐我把我媽下面收拾干淨,大搖大擺回地下室睡覺去了。
我哭了一會兒,起身打了一盆熱水,用毛巾給媽媽清洗了全身,特別是她的下體。清洗完,媽媽全身溫度恢復正常,聽呼吸是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媽媽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了臥室。
她身上的紫紅退去了,眼神里的迷亂消失了,重新變回了優雅的林老師。
她穿著高領的衣服,遮住了脖子上老黃留下的草莓印,甚至還像往常一樣給我准備了早餐。
在餐桌上,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粥,用一種極其虛偽的、溫柔的語氣對我解釋:
“飛宇,昨天……昨天媽媽是燒糊塗了。你也知道,那個藥油勁兒太大,媽媽當時腦子不清楚,說了很多胡話,也做了一些……失態的事。那是治病,沒辦法的事。你……你別往心里去,也別當真。”
我看著她那張恢復了理智的臉,想起了昨晚她對著鏡頭求著被肏的樣子,想起了那噴了我一臉的混合液體。
但我什麼也沒說。我像個只會點頭的啞巴,低聲回了一句:“我知道,那是治病。”
我沒有拆穿她。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那是強奸,那是脅迫,媽媽是為了救命才不得不屈從那個老民工的。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里,殘酷的現實像一把刀,一點一點割開了我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從那天起,黃有田開始擁有我家的備用鑰匙,堂而皇之地成了半個主人。
每天晚上,他從工地一身臭汗地下工回來,連澡都不洗,就穿著那身沾滿泥土的迷彩服,大咧咧地坐在我家米色沙發上看電視。
晚上九點半,媽媽晚自習回家。
“婉兒回來啦?”
一聽到開門聲,黃有田就會像個男主人一樣迎上去,直接一把將剛換好鞋的媽媽摟進懷里。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地掀起媽媽的裙擺,直接插進她緊繃的黑絲襪腰際,在里面狠狠揉捏那兩瓣碩大的屁股肉。
“哎呀……老黃……別這樣……”
媽媽滿臉潮紅,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像一灘水一樣瞬間軟在了他懷里。
她不僅沒有推開那雙髒手,反而下意識地挺起屁股,迎合著那粗暴的指力,甚至發出了舒服的鼻音。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種眼神——那絕不是看著“強奸犯”的恐懼或厭惡。
她看著黃有田那汗津津的胳膊,看著他大口喝水時滾動的喉結,看著他岔開雙腿時褲襠里那一大包鼓囊囊的輪廓……她的眼神是拉絲的,是迷離的,帶著一種我在她看我和我父親身上從未見過的、對原始雄性力量的痴迷與崇拜。
那一刻我才悲哀地意識到:那晚的藥油,僅僅是一個催化劑。
真正征服我媽的,不是藥,而是黃有田那身像是黑熊一樣充滿爆發力的脂包肌,是他身上那股不洗澡的汗味,更是那根能把她捅穿、讓她翻白眼求饒的大雞巴。
她骨子里那個被壓抑了幾十年年的雌性本能,被這個粗俗的河南民工喚醒了。
“孩子……孩子還在呢……”她象征性地反抗著,就像日本AV里那些欲拒還迎的女優。
“在咋了?俺疼俺媳婦兒,天經地義!”
黃有田根本不理會,反而一邊更加用力地在絲襪里摳弄媽媽的濕滑股溝,一邊轉過頭,極其囂張地衝我挑了挑那兩道濃黑的眉毛。
那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看,小秀才,你媽現在歸俺,屁股想咋捏就咋捏。
每當這時,我就像個被打敗的喪家犬,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機,逃回自己的房間。
“砰。”
房門關上,卻關不住外面的聲音。
不一會兒,隔壁主臥就會傳來熟悉的動靜。
“咯吱……咯吱……”
那是床架不堪重負的撞擊聲。
“啪!啪!啪!”
那是肉體碰撞的脆響。
還有媽媽那不再壓抑、甚至帶著哭腔的高亢呻吟,以及黃有田那粗重的、如同野獸般的喘息怒吼。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攤開的試卷,心如刀絞。
我知道,此刻在隔壁,那個民工正壓在我媽身上,用那根我永遠比不上的大雞巴,一次次把她送上雲端。
我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機,把音量開到最大,試圖用英語聽力來掩蓋母親的浪叫,在這個已經不再屬於我的家里,維持著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面。
但最讓我感到窒息的,不僅僅是夜晚的呻吟,更是白天里那些看似溫馨、實則殘忍的生活細節。
這個家里的“特權”,正在被一點點剝奪、轉移。
以前周末,衛生間里總是飄著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媽媽會蹲在那里,用手輕輕搓洗我的白色校服襯衫。
她常說:“洗衣機洗不干淨領口,飛宇的衣服要手洗才透亮。”那時候,我覺得那是獨屬於我的母愛。
可現在,那個蹲在衛生間背影依舊,手里的東西卻變了。
我看到媽媽正費力地搓洗著一條男士四角褲。那是黃有田的內褲,上面甚至還印著那種土氣的花紋。
她不再嫌棄那布料粗硬,也不嫌棄那上面可能殘留的尿漬和斑駁痕跡。
她像個最賢惠的農村小媳婦一樣,用那樣白嫩的手,仔仔細細地搓洗著那個男人用來包裹大雞巴的布料,臉上甚至帶著一種安寧的滿足感。
而在另一個場景,這種“地位的更替”更是讓我心如刀絞。
有時晚飯後,黃有田像個大爺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把那雙穿著髒襪子的腳往茶幾上一架。
“婉兒,給俺打盆水,燙燙腳!今兒跑工地累乏了。”
他喊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以為媽媽會生氣,或者至少會讓他自己去洗。
畢竟在我印象里,只有我十歲以前,媽媽才會在冬天給我洗腳。
自從我上學後,她總是教育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是,媽媽卻沒有任何不滿。
她應了一聲,轉身去接了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端到沙發前雙膝跪地,跪在了那個民工的面前。
她動作輕柔地幫黃有田脫掉那雙發硬的髒襪子,露出那雙布滿老繭、皮膚粗糙的大腳。
她沒有絲毫嫌棄,用那雙拿粉筆和教案的手,將那雙腳捧進水里,細細地揉搓、按摩。
“水溫行不?”媽媽抬起頭,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是一種完全臣服於強權的討好。
“中!舒坦!”黃有田閉著眼,一臉享受,一只手還順勢搭在了媽媽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只聽話的寵物。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曾幾何時,那是只屬於童年我的待遇。
可現在,為了這個從河南來的粗魯男人,她甘願跪在地上,洗那雙走過泥濘、甚至帶點味道的腳,還洗得甘之如飴。
在這個家里,黃有田成了皇上,媽媽是寵妃兼侍女。而我只是個借住在這里的、多余的房客,或者是個…太……。
兩個月後。
那個周末,媽媽把一張醫院的化驗單放在了茶幾上。
她紅著臉,眼神里卻透著一種初為人母般的羞澀和喜悅,即使她面對的是已經十八歲的兒子。
“飛宇……媽媽懷孕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響。
倒推時間,正好是那晚。
那一晚,黃有田那所謂的“去火治療”,不僅把自己那根肮髒的肉棒插進了我媽高貴的身體里,更是極其精准地、一發入魂地把那一肚子濃稠的“河南種”,種進了我媽的子宮里。
那一槍,太准了。
緊接著,事情的發展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就在那個周一,媽媽和黃有田去民政局領了證。
那個住地下室、一身臭汗、滿口跑火車的農民工,搖身一變,成了我的繼父,成了這個家的男主人。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一周後,我在書房的抽屜里,看到了本嶄新的房產證。
在“林婉”的名字旁邊,赫然多了三個充滿鄉土氣息的字——“黃有田”。
這套爸爸留下的、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學區房,這個曾經充滿了溫馨的家,就這樣被那個只用了兩個月時間就被黃有田這個老農民徹底攻占了一半。
學校里也開始流言四起。
同事們都知道林老師再婚了,而且還是奉子成婚。看著媽媽那日漸隆起的肚子,還有她臉上那藏不住的、被滋潤過後的紅光,大家都私下議論:
“林老師這麼漂亮有文化的人,找的老公肯定是個大人物吧?”,“是啊,都沒見過那男的露面,估計是哪個單位的領導,或者是低調的大老板,不方便公開身份。”
每當聽到這些話,我都在心里發出一陣無聲的冷笑。
大人物?
是啊,確實是個“大”人物。只不過大的不是權勢,而是那根能把英語老師操得翻白眼的大雞巴。
暑假開始了。
體育場的修繕工程也正好完結。
黃有田拿到了工錢,但他已經不需要再為了生計去下一個工地搬磚了。
他現在是城里有房、老婆是老師的“成功人士”。
出發那天,天很熱。
黃有田換上了一身新衣服,那是媽媽在商場給他買的,但他穿在身上依舊像個農民工。他紅光滿面,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門口催促:
“婉兒!快點!車不等人!”
媽媽扶著已經顯懷的肚子,艱難但幸福地走了出來。她沒穿職業裝,而是穿了一件寬松的孕婦裙,腳下踩著平底鞋。
她看著站在客廳里的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就要跟男人回家的急切。
“飛宇啊,暑假你就去爺爺奶奶家住吧。你也知道,媽媽現在身子重,老黃說城里空氣不好,不安靜,非要帶我回河南老家去養胎。等生了孩子……媽媽再回來照顧你。”
我看著她。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著那個民工的骨肉。那個孩子,會流著黃有田的血,卻在媽媽的肚子里吸取著營養。
而我,這個前夫留下的兒子,在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面前,成了拖油瓶。
“知道了,媽。你……保重。”
“走嘍!回家生兒子去嘍!”
黃有田大笑著,一把摟住媽媽的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媽媽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完全不避諱我。
媽媽嬌嗔地打了他一下,然後順從地靠在他懷里,兩人的背影顯得那麼“恩愛”。
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空蕩蕩的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環顧四周。沙發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晚的藥油味;地板上似乎還有黃有田留下的泥腳印;空氣里,似乎還回蕩著媽媽那句“我要大雞巴肏我”。
家沒了。
那個曾經屬於我和媽媽的堡壘,被一個野蠻人從內部攻破了。
他不僅睡了我的母親,奪走了我的房子,甚至還在母親的肚子里植入了他的血脈,徹底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
陽光下,黃有田摟著大肚子的母親鑽進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發動,向著火車站的方向駛去,向著那個遙遠的、充滿泥土氣息的河南農村駛去。
車影徹底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但我卻久久無法挪動腳步。
我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黃有田曾經在體育場說過的那句話:“這種極品騷貨,就得把她綁起來,扔到俺們工地的工棚里,讓兄弟們輪流上……”
還有我自己曾經最恐懼的畫面:母親像條狗一樣被牽著,毫無尊嚴地爬行……
隨著出租車的遠去,這些曾經的恐懼,正在我的腦海里演變成一場無比清晰、無比真實的未來預演:
我想象到了那個遙遠的河南農村。
我想象著母親挺著大肚子,被帶到了那個塵土飛揚的村子里。也許剛開始,她還是黃有田的驕傲,是城里來的漂亮媳婦。
但等孩子生下來,等她的利用價值被榨干,或者僅僅是等黃有田玩膩了那具身體之後呢?
我想象著那樣一個畫面:
在一個昏暗、充滿柴火味,煙味和腳臭味的土炕上,母親不再穿著精致的絲襪和裙子,而是赤身裸體,脖子上拴著一條粗粗的鐵鏈,像條母狗一樣被鎖在床頭。
黃有田不再是唯一的享用者。他或許會為了炫耀,或許是為了還賭債,甚至為了宗族的繁衍,把村里光棍的親戚都叫到家里來。
“來來來!都試試!這就是城里的英語老師!這屁股大著呢!”
我想象著那一雙雙粗糙、肮髒的大手,在母親雪白的皮膚上肆意揉捏;我想象著那一根根各式各樣、卻同樣腥臭的黑雞巴,輪流插進母親的嘴里、逼里,甚至是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是的,肛交。
黃有田在母親孕中後期無法性交,很可能會開發母親的肛門。
那個他曾經只在外面摩擦過的、緊致的菊花,遲早會被他用唾沫塗滿,然後狠狠地捅進去。
母親會痛哭,會慘叫,但最終會在那群男人的哄笑聲中,撅著屁股,學會如何用後面那張嘴去吞吐男人的欲望。
她會從一個受人尊敬的老師,徹底淪為一個“村便器”,一個只會張開腿生孩子、只會搖尾巴求操的母狗。
“汪……汪……”
恍惚間,我仿佛聽到了風中傳來母親跪在地上學狗叫的聲音,聽到了她為了討一根雞巴吃,而徹底拋棄尊嚴的哀鳴。
“飛宇……救救媽媽……”
不,她不會喊救命了。
她大概那時,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叫飛宇的兒子。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性,只剩下了無止盡的繁殖和服從。
“叮咚。”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我的噩夢。
是媽媽發來的微信,只有簡短的一條語音。
我顫抖著點開。
背景音里是火車的嘈雜聲,還有黃有田得意的哼曲聲。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
“飛宇,媽媽上車了。你在爺爺奶奶家要乖乖聽話,好好學習。等媽媽……等媽媽生完孩子,就回來。”
我關掉手機,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我像一只被遺棄在巢穴里的雛鳥,眼睜睜看著那只鳩,帶著我的母親,飛向了遠方。
我知道,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她就不再僅僅是我的媽媽了。或者,她就不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