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意外發現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腦的主播

  我叫蘇晨,一家小型直播公會的運營。說好聽點是運營,其實就是個打雜的,每天的工作就是盯著手下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小主播,祈禱她們哪天能被哪個榜一大哥看上,然後公會和我也能跟著喝口湯。

  不過,我們公會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因為我們有林若雪。

  此刻,我就坐在公司那間簡陋的後台辦公室里,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屏幕被分割成好幾塊,而我的視线,則完全被最中央那塊畫面給吸住了。

  畫面里,林若雪正在她那小小的直播間里,隨著勁爆的音樂瘋狂地扭動著她那具堪稱極品的肉體。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超短露臍緊身T恤,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緊緊地繃在她那對至少有D罩杯的豪乳上,隨著她的動作,兩團巨大的白嫩肉球仿佛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乳尖的凸起在緊身布料下若隱若現,勾得人心里直癢癢。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性感的馬甲线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而下半身,則是一條牛仔熱褲,短得只能勉強包住她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音樂的節奏晃動、劈開、並攏,每一次抬腿,都幾乎能讓人窺見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領域。

  她的臉蛋,卻和她這身火辣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是一張清純到了極點的臉,小巧的瓜子臉,精致的五官,尤其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轉間總是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無辜和懵懂,讓人一看就心生保護欲。這種清純與性感的極致結合,簡直就是男人心中最完美的春藥。

  .“臥槽!雪雪這腰,這腿!我他媽社保!”

   “女神!再扭快點!讓我看看你的小屁股!”

   “媽的,這騷蹄子,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各種汙言穢語像是潮水一樣涌過。而在這片汙濁的潮水中,一條金色的彈幕顯得格外醒目。

  【陳銘醫生】送出【超級火箭】x10!

  “感謝陳銘醫生哥哥的十個超火!哥哥太破費了!” 林若雪氣喘吁吁地停下舞蹈,對著鏡頭甜甜一笑,聲音嬌嗲得能掐出水來。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彈幕瞬間又是一陣高潮。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叫“陳銘醫生”的ID,心里一陣泛酸。這個家伙是林若雪直播間雷打不動的榜一,據說是個真正的醫生,多金又帥氣,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准時出現,隨手就是幾萬幾十萬的打賞,把林若雪捧得死死的。

  我,蘇晨,一個月拿著幾千塊的死工資,每天幻想著能和林若雪這樣的女神發生點什麼,可現實卻是,我連在直播間里打賞個“飛機”都得掂量半天。而人家,動動手指就是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唉……” 我嘆了口氣,關掉了監控,起身准備去直播間門口等她下播。

  沒過多久,音樂聲停了。直播間的門被推開,林若雪帶著一身香汗走了出來。近距離看她,更是讓人血脈噴張。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紅暈的清純臉蛋,配上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的衣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簡直是在考驗一個正常男人的定力。

  “蘇哥,我下播啦。” 她看到我,依舊是那副甜美無害的笑容,仿佛直播間里那個扭動著身體挑逗男人的騷貨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嗯,辛苦了,若雪。今天數據不錯。”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專業,眼睛卻不自覺地往她胸前那兩團高聳上瞟。

  “嘿嘿,多虧了陳銘醫生哥哥捧場。” 她提起那個名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一絲小女生的嬌羞。

  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啊。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蘇哥拜拜。” 她衝我揮了揮手,轉身走向電梯,那挺翹的蜜桃臀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腹一緊。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電梯里,我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些反應的褲襠,自嘲地笑了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

  林若雪回到自己租住的高檔公寓時,已經是深夜。她踢掉腳上那雙讓她跳了幾個小時舞的高跟鞋,將自己疲憊的身體重重地摔在柔軟的沙發上,連燈都懶得開。

  直播時的亢奮褪去後,無邊的疲憊和空虛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這份工作雖然賺錢,但壓力也是巨大的。每天都要想著法子取悅屏幕那頭的男人們,跳著越來越露骨的舞蹈,說著越來越曖昧的話。更讓她痛苦的是,長期的作息不規律和精神緊張,讓她患上了嚴重的失眠。每個夜晚,她都要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才能勉強入睡,睡眠質量也差得可憐。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和“陳銘醫生”的聊天框。他是她所有粉絲里最特別的一個,不僅出手闊綽,而且談吐儒雅,從不說那些下流的騷話,反而經常關心她的身體,像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

  “今天跳舞辛苦了,看你有些疲憊。” 陳銘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林若雪心里一暖,打字回復道:“嗯,是有點累。而且……又感覺睡不著了。”

  “我前幾天不是和你說過嗎,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音樂療法,對改善睡眠很有幫助。我給你發一段音頻,你睡前聽一聽,什麼都不要想,跟著音樂的引導徹底放松下來,應該會好很多。”

  很快,一個音頻文件就發了過來。

  “謝謝你,陳銘哥哥。” 林若雪由衷地感謝道。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麼。快去洗個澡,然後躺在床上聽吧,祝你有個好夢。”

  林若雪放下手機,走進浴室。熱水衝刷著她疲憊的身體,也稍微洗去了一些心頭的煩躁。她裹著浴巾回到臥室,鑽進柔軟的被窩里,戴上了耳機,點開了那個音頻文件。

  一陣極其舒緩、空靈的音樂緩緩流淌出來,像是山間的清泉,又像是夜空中的微風,瞬間就讓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音樂中,沒有任何歌詞,只有純粹的器樂聲。

  漸漸地,林若雪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仿佛要漂浮起來。就在她即將沉入夢鄉的時候,一個極低、極富磁性的男聲,若有若無地在音樂背景中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非常輕,輕到幾乎無法分辨,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放松……徹底地放松下來……”

   “你很安全……這里非常安全……”

   “信任……你可以完全地信任……”

   “拋開所有的煩惱……所有的疲憊……”

   “沉睡……進入最深……最甜美的夢鄉……”

  這些詞語不斷地、以一種固定的頻率重復著,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繞過了她的意識防线,直接烙印在了她的潛意識深處。

  林若雪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嘴角甚至還掛上了一絲安詳的微笑。她已經完全聽不到那個聲音了,只覺得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包裹,眼皮重如千斤,很快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是幾個月來,她睡得最沉、最香的一覺。

  ……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林若雪臉上時,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嗯……”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精神好得不可思議。昨晚那種深度睡眠帶來的滿足感,是她久違的體驗。

  “那個音樂……真的好神奇。” 她拿起手機,看著那個音頻文件,心里對陳銘的感激和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好的精神,不出門逛逛簡直是浪費。林若雪從床上跳下來,心情愉悅地走到了衣帽間。

  她仔細地挑選著今天的衣服。作為一個主播,她深知自己的優勢在哪里。她沒有選擇那些過於暴露的衣服,而是挑了一件淡藍色的修身針織連衣裙。裙子的款式很簡潔,圓領,長袖,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但正是這種看似保守的款式,卻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柔軟的針織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傲人的雙峰,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线,仿佛隨時會撐破衣料。裙子在腰部急劇收緊,完美地展現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然後又在臀部猛地擴張開來,將她那挺翹飽滿的蜜桃臀包裹得圓潤挺拔,走動間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裙擺下,是她那雙筆直勻稱的美腿,套著一雙肉色的超薄透明連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腳上則是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鞋跟上點綴著一顆小巧的珍珠,更添了幾分優雅。

  她化了個精致的淡妝,清純的臉蛋在妝容的點綴下更顯嬌嫩,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笑了笑,拿起一個白色的小包,心情愉快地出了門。

  她並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想隨意走走,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好天氣和好心情。她漫步在繁華的商業街上,欣賞著沿街的風景,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

  不知不覺間,她走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這里的建築風格明顯比商業街要高端、沉穩許多。她抬起頭,一塊深棕色的木質招牌映入眼簾,上面用優雅的字體刻著幾個大字——“心語堂心理健康咨詢中心”。

  林若雪愣了一下。

  “我怎麼會走到這里來?” 她感到有些困惑,她對心理診所這種地方一向是敬而遠之的,潛意識里覺得那是“精神病”才會去的地方。

  她轉身想走,但腳步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怎麼也邁不開。一股莫名的衝動,一個奇怪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既然都來了……進去看看也無妨吧?”

   “我的失眠問題這麼嚴重,說不定……這里的醫生能幫我徹底治好呢?”

   “昨晚的音樂那麼有效,說明科學的方法還是有用的。這看起來是一家很正規、很高級的診所,應該很安全……”

  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人在她耳邊低語。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門。

  診所內部的裝修低調而奢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淡淡馨香。一個穿著得體、面帶微笑的前台小姐姐站了起來:“您好,女士,請問有預約嗎?”

  “我……我沒有預約。” 林若雪有些局促地說道,“我只是路過,想……想咨詢一下關於失眠的問題。”

  “好的,您請稍等。” 前台小姐姐打了個內线電話,簡單溝通了幾句後,微笑著對林若雪說,“女士,您真幸運,我們的陳醫生剛好有一個預約取消了,他現在有時間。您請跟我來。”

  “陳醫生?” 林若雪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姓氏。

  “是的,陳銘醫生,是我們中心最資深的心理治療師。”

  前台小姐姐帶著她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溫和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從門內傳來。

  這個聲音……好熟悉。

  林若雪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到她們,他站起身,臉上帶著職業而又親切的微笑。

  “你好,請坐。” 他的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和專業,沒有絲毫的侵略性。

  林若雪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了。雖然只是在直播平台的頭像和偶爾的視頻連麥中見過,但她絕對不會認錯。

  “陳……陳銘醫生?” 她有些結巴地開口,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嗯?” 陳銘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地笑道,“你是……若雪?”

  “是我……天哪,好巧,您真的是醫生啊!” 林若雪的驚喜溢於言表,原本的緊張和局促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見到熟人般的親切和安心。

  “當然,我的ID可不是隨便取的。” 陳銘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別站著了,快坐。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

  林若雪順從地坐了下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直播間的榜一大哥,竟然就是這家高級心理診所的醫生。

  “你剛剛在前台說,是想咨詢失眠的問題?” 寒暄過後,陳銘很快進入了正題,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專業和專注。

  “嗯……是的。” 提起這個,林若雪的情緒又低落下來,“我失眠已經很長時間了,非常痛苦。不過,昨晚聽了您發的音樂,睡得特別好,真的太謝謝您了。”

  “那只是初步的引導,治標不治本。” 陳銘微笑著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你的問題根源在於長期的精神壓力和焦慮,導致你的潛意識一直處於一種過度活躍的警覺狀態,無法真正地放松下來。想要根治,我們需要進行一次更深層次的溝通和治療。”

  “深層次的……治療?” 林若雪有些不解。

  “可以理解為一種深度放松療法,或者說,是一種輕度的催眠。” 陳銘的用詞非常小心,他觀察著林若雪的反應,“你放心,整個過程你都是完全清醒和安全的,只是在我的引導下,進入一種類似冥想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你的潛意識會變得更加開放,更容易接受積極的、正面的暗示,從而從根本上調整你的睡眠模式。”

  “催眠……” 林若雪聽到這個詞,還是本能地有些抗拒和害怕。

  “別緊張。” 陳銘看出了她的顧慮,聲音放得更柔,“這和你在電影里看到的那種控制人心的戲法完全是兩回事。這是一種非常成熟和科學的心理治療手段。而且,你對我不是完全信任的嗎?”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意味深長。

  “信任……我當然信任您。” 林若雪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昨晚那段神奇的音樂,以及陳銘一直以來塑造的完美形象,讓她對他的信任感達到了頂峰。

  “那就好。” 陳銘滿意地笑了。魚兒,已經上鈎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的另一側,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門。他推開門,對林若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辦公室太嚴肅了,不適合進行放松治療。我們去里面的治療室吧,那里更舒適一些。”

  林若雪沒有絲毫懷疑,站起身,跟著他走了進去。

  治療室里的景象讓她小小地吃了一驚。這里比外面的辦公室要大得多,裝修風格也更加溫馨。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看起來就極其昂貴舒適的暗紅色真皮沙發,沙發的設計符合人體工學,似乎人一躺上去就會陷進去。房間里沒有刺眼的燈光,只有幾盞發出柔和暖光的落地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一片朦朧。空氣中,彌漫著和外面大廳一樣,但似乎更濃郁一些的安神馨香。

  “躺上去吧,若雪。” 陳銘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悅耳,“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徹底放松下來。”

  林若雪順從地脫掉高跟鞋,赤著穿著絲襪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走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果然,沙發比她想象的還要舒服。她的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柔軟的真皮里,仿佛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托住,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得到了完美的支撐。

  陳銘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張薄薄的羊絨毯,溫柔地蓋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她穿著絲襪的小腿和穿著連衣裙的上半身。然後,他按下一個遙控器,舒緩空靈的音樂再次響起——正是她昨晚聽過的那一段。

  “好了,若雪。” 陳銘搬了張椅子,坐在她的頭側,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催眠般的魔力,“現在,閉上你的眼睛,做三次深呼吸……”

  林若雪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她不知道,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她靈魂和肉體的狩獵,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林若雪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像兩只停歇的蝴蝶。她按照陳銘的指示,開始進行深呼吸。

  “吸氣……” 陳銘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物理上的重量,輕輕地壓在她的耳膜上,穿透顱骨,直接在她的腦海中回響。“……感受清涼的空氣從你的鼻腔進入,流過你的喉嚨,慢慢地充滿你的整個肺部,你的胸腔和腹部在輕輕地向上隆起……很好……”

  林若雪的胸口,那被淡藍色針織連衣裙緊緊包裹著的、飽滿得驚人的雙峰,隨著她的吸氣,有了一個明顯而又緩慢的起伏。那兩團巨大的白嫩肉球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向上挺起,將本就緊繃的衣料撐得更開,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然後,呼氣……” 陳銘的聲音變得更加舒緩,“……想象所有的緊張、疲憊、煩惱,都隨著這口氣,被你緩緩地排出體外。感受你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變軟,變沉……”

  隨著她緩緩呼出濁氣,那高聳的胸脯也慢慢地回落,但依舊保持著驚人的規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確實像陳銘說的那樣,正在變得柔軟和沉重,原本還因為一絲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此刻正一寸寸地松弛下來,整個人都向著身下那柔軟的真皮沙發陷得更深了。

  “再來一次……深深地吸氣……感受能量流遍你的全身……”

  “……緩緩地呼氣……感受自己正在遠離喧囂,回歸寧靜……”

  三次深呼吸做完,林若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變得有些輕飄飄的,仿佛喝了一杯微醺的紅酒。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起來,只有耳邊陳銘的聲音和那空靈的音樂,是那麼的清晰。

  “很好,若雪,你做得非常好。” 陳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這讓她在迷糊中感到一陣小小的愉悅。“現在,讓我們來一次身體的旅行。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腳上,你的右腳。”

  林若雪下意識地將思緒集中到了自己的右腳上。她能感覺到那只穿著肉色透明絲襪的腳,正被溫暖的空氣包裹著。

  “感受你的腳趾……每一根腳趾……它們正在完全地放松下來……腳心……腳背……腳踝……所有的緊張感都在消失……你的右腳變得溫暖、柔軟、沉重……” 陳銘的聲音像是一支精准的手術刀,將她的身體一部分一部分地剖析開來,然後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為每一部分注入“放松”的指令。

  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林若雪的右腳升起,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暖意,仿佛有無數只溫暖的小螞蟻在她的皮膚和肌肉里爬行,帶走了所有的僵硬和疲憊。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右腳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團溫暖而沉重的棉花。

  “現在,這種感覺開始向上蔓延……來到了你的右側小腿……感受你的小腿肌肉……它們也開始放松了……不再緊繃……變得柔軟而沉重……然後是你的膝蓋……大腿……”

  那股酥麻的暖流,聽話地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攀爬。她那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曲线優美的小腿,在羊絨毯下徹底失去了力量。接著是她那豐腴圓潤的大腿,那里的肌肉更加飽滿結實,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徹底癱軟下來。她感覺自己的整條右腿,都變成了一塊沉甸甸的、溫暖的石頭,深深地陷在沙發里。

  “左腳也是一樣……腳趾……腳心……腳背……腳踝……小腿……膝蓋……大腿……都徹底地放松下來……變得無比的溫暖和沉重……”

  陳銘用同樣的方式,引導著林若雪放松了她的左腿。很快,她的兩條修長美腿都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沉重而溫暖的舒適感。在羊絨毯的遮蓋下,那兩條被緊身連衣裙和絲襪勾勒出的完美腿部线條,此刻正無力地微微分開,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

  “很好……現在,放松的感覺來到了你的臀部……” 陳銘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曖昧,“感受你那飽滿的臀部……它正深深地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它變得好沉……好沉……”

  林若雪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只是本能地跟隨著陳銘的引導。當聽到“臀部”這個詞時,她並沒有感到羞澀,只是覺得那個部位確實如他所說,變得異常沉重,仿佛和沙發融為了一體。她那挺翹圓潤的蜜桃臀,此刻正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合著沙發的弧度,勾勒出一道更加淫靡的曲线。

  “然後是你的腰……你的腹部……你的後背……你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放松……所有的壓力都在釋放……你感覺自己的上半身也開始變得柔軟、沉重……”

  放松的感覺繼續向上,流過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流過了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溫水浸泡著,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現在,是你的胸部……” 陳銘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感受你的胸口……那里的肌肉也放松了……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加深沉、平緩……你感覺無比的舒暢……”

  當引導來到胸部時,林若雪的身體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她那對被針織連衣裙束縛的巨大奶子,在完全放松的狀態下,似乎變得更加柔軟,微微向兩側鋪開,但因為其本身的規模實在太過宏偉,依然呈現出高聳挺拔的姿態。隨著她那深沉而平緩的呼吸,兩團雪白的肉球如同沉睡的火山,進行著極具韻律感的、緩慢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視覺衝擊力。

  “你的肩膀也放松了……徹底地垮了下來……手臂……手肘……手腕……每一根手指……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變得溫暖而沉重……”

  “最後,是你的脖子……你的下巴……你的臉頰……你的嘴唇……” 陳銘的聲音仿佛在輕撫她的臉龐,“你的嘴唇微微張開……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你的額頭……你的眉毛……徹底舒展開來……你的整個頭部,也變得好沉……好沉……深深地陷在枕頭里……”

  林若雪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櫻桃小嘴,此刻正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幾縷發絲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睡美人,純潔而又充滿了誘惑。

  至此,她的整個身體,從腳趾尖到頭頂,都已經徹底地癱軟下來,除了能感覺到心髒在平緩地跳動,呼吸在緩慢地進行,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她就像一灘融化的蜜糖,癱軟在這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銘輕聲問道。

  “很舒服……很放松……” 林若雪的聲音從喉嚨里飄出來,輕得像一片羽毛,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

  “只是這樣嗎?” 陳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這樣真的能治好你的失眠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反問,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林若雪那平靜如水的意識湖中。一絲雜念,一絲懷疑,悄然浮現。

  是啊……這樣只是放松而已……和我在家自己做瑜伽有什麼區別?他離我好近……他的聲音一直在我的腦子里響……這樣真的安全嗎?

  就在她的意識即將從這種深度放松的狀態中掙脫出來時,陳銘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與堅定。

  “若雪,你在想什麼?你在懷疑嗎?” 他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還記得你為什麼來這里嗎?是因為你信任我。你信任我,不是嗎?”

  “信任……我……” 林若雪的思緒被打斷了。

  “是的,你信任我。” 陳銘立刻用肯定句接了上去,不給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就像你信任我給你的音樂一樣。那段音樂讓你睡得很好,不是嗎?那就證明,我的方法是有效的。所以,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繼續信任我,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信任我。把你的思想,你的身體,都交給我。跟著我的聲音走,我將帶領你,去到一個你從未體驗過的、絕對寧靜和舒適的世界。”

  “信任……你……” 林若雪的潛意識里,昨晚那段音樂帶來的舒適感和安全感被重新喚醒。她對陳銘的信任,像一道堅固的堤壩,瞬間就將那剛剛冒頭的懷疑給壓了下去。

  “對,信任我。” 陳銘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和富有磁性,“現在,拋開那些無用的雜念。它們就像天上的浮雲,來了,又走了,你只需要靜靜地看著它們飄過,不要去抓,不要去想。你的世界里,現在只剩下我的聲音……只剩下我的聲音在引導你……”

  林若雪的眉頭再次舒展開來。那剛剛泛起的漣漪,很快就平復了下去。她的意識,重新被陳銘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看到她的反應,陳銘知道,第一階段的身體放松和信任鞏固已經完成。現在,是時候引導她的意識,向更深處沉降了。

  “很好,若雪。你現在已經徹底放松了,像一片羽毛,漂浮在溫暖的水面上。現在,我要帶你去一個更深、更舒服的地方。” 陳銘開始構建新的意象,“在你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向下的階梯。一道非常長、非常寬闊的階梯,它由溫暖的、白玉般的石頭鋪成,一直通往你內心最深處、最寧靜的地方。”

  林若雪的腦海中,真的出現了一道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白玉階梯。它盤旋向下,深不見底,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階梯一共有十級。我們現在站在最頂端。每向下一步,你都會感覺更加放松,更加深入,比現在還要舒服十倍。現在,跟著我,我們邁出第一步,來到第十級台階。”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又下沉了一些……所有的煩惱,都留在了身後……你感覺更加的寧靜……”

  “第九級台階……你感覺更加的放松……周圍的音樂變得更加悅耳……我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林若雪感覺自己的意識,真的在隨著陳銘的倒數,一步步地向下沉降。每下一個台階,那種舒適和放松的感覺就加深一分。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仿佛在墜入一個無底的、溫暖的深淵。

  “第八級台階……你開始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愉悅感……從你的心底升起……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第七級台階……你已經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這條通往寧靜的階梯,和我的聲音……”

  林若雪的身體,在羊絨毯下,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反應。她的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滿足而甜美的笑容。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也因為極致的放松而分得更開了些,呈現出一種更加誘人的姿態。

  “第六級台階……你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輕飄飄的……仿佛要和身體分離開來……這種感覺很奇妙……很舒服……”

  “第五級台階……我們已經走了一半了……你做得非常好……你感覺自己離那個最舒服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陳銘一邊引導,一邊仔細地觀察著林若雪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像初生嬰兒一樣,悠長而平緩。她的眼球在緊閉的眼皮下,偶爾會快速地轉動幾下,這是進入深度催眠狀態的典型特征。

  “第四級台階……你的潛意識大門,正在緩緩地向我敞開……你歡迎我的進入……因為你知道,我是來幫助你的……”

  “第三級台階……你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融入了這種狀態……你喜歡這種感覺……你渴望進入更深……更舒服的地方……”

  “第二級台階……只剩下最後兩步了……你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那個世界的門口……門後是絕對的寧靜、絕對的舒適、絕對的安全……”

  “現在……最後一步……第一級台階……” 陳銘的聲音壓到了最低,仿佛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我們到了。歡迎來到你內心最深處的世界,若雪。”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林若雪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突破了一層薄薄的膜,瞬間墜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溫暖的海洋。在這里,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煩惱,只有純粹的、極致的寧靜和舒適。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回到了母親子宮里的嬰兒,被無盡的溫暖和安全感包裹著。

  她已經徹底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

  “現在,在這個屬於你的世界里,你可以隨心所欲。” 陳銘的聲音,是這個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指引,“你可以創造任何你喜歡的東西。比如,一片溫暖的沙灘,你正躺在沙灘上,感受著陽光的照耀,聽著海浪的聲音……”

  林若雪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片金色的沙灘。她“看”到自己正躺在柔軟的沙子上,穿著漂亮的泳衣,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皮膚上,耳邊是“嘩啦……嘩啦……”的海浪聲,一切都無比的真實。

  “你感覺怎麼樣?” 陳銘問道。

  “很……舒服……很溫暖……” 林若雪的聲音已經變得含混不清,充滿了夢囈般的色彩。

  “很好。這個地方,是你的‘安全區’。以後任何時候,只要你感到緊張、焦慮,你都可以隨時回到這里,享受這份寧靜。” 陳銘為她建立了一個心理上的避風港,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心錨。

  現在,是時候進行第一次服從性測試了。

  “若雪,在這個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你的身體,也會變得非常奇妙。” 陳銘的語氣變得有些神秘,“現在,你注意感覺你的右手。你會發現,你的右手手臂,正在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就像一個充滿了氫氣的氣球……它馬上就要漂浮起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手指,在林若雪蓋著毯子的右臂上,從手腕到肩膀,極其輕柔地、向上滑動了一下,仿佛在給予一個向上的力。

  林若雪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陳銘的引導中。她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右臂正在失去重量,一股輕飄飄的感覺從手臂內部升起。

  “它正在向上飄……一點一點地……離開了沙發……向著天花板飄去……對……就是這樣……越來越高……”

  在陳銘的暗示和那輕微的觸覺引導下,一個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林若雪那只蓋在羊絨毯下的右臂,竟然真的違反了重力一般,緩緩地、僵硬地向上抬了起來,帶動著身上的毯子,向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穿著淡藍色針織連衣裙的手臂,就這麼直挺挺地懸在了半空中,仿佛真的有一根無形的线在拉著它。

  陳銘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測試成功了。她的潛意識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的指令,並且能夠控制她的身體做出相應的反應。

  “很好,你感覺到了嗎?你的手臂正在空中漂浮著。” 陳銘繼續強化這個事實。

  “嗯……感覺到了……好輕……” 林若雪喃喃道。在她的主觀世界里,她的手臂確實是漂浮起來了。這種超現實的體驗,讓她對陳銘的能力更加深信不疑。

  “現在,聽我的指令。當我數到三的時候,你的手臂會恢復正常,然後輕輕地落回原位。一……二……三!”

  隨著“三”字出口,林若雪那懸在半空中的手臂,仿佛被剪斷了线的木偶,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啪”的一聲,無力地砸回了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做得非常好,若雪。你的潛意識非常聰明,它知道如何讓你體驗到這些奇妙的感覺。” 陳銘立刻給予了正向的激勵。這種“奇妙體驗+夸獎”的組合,是一種強效的精神毒品,能讓被催眠者在潛意識層面產生強烈的愉悅感和依賴感。

  初步的服從性測試已經完成,是時候,向她內心最深處的弱點,發起總攻了。

  陳銘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而又充滿了同情。

  “若雪,你每天在鏡頭前跳舞,一定很累吧?”

  陳銘那句看似隨意卻直擊人心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林若雪潛意識深處那扇塵封已久、裝滿了疲憊與委屈的大門。

  “累……好累……”

  兩個字,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中無意識地吐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深度催眠狀態下,她所有的偽裝和堅強都被卸下,只剩下最真實、最脆弱的內核。

  “是的,你很累。” 陳銘的聲音充滿了理解和憐惜,他像一個高明的獵人,耐心地誘導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為什麼會這麼累。在你的眼前,會出現一個屏幕,就像看電影一樣。屏幕上,正在播放你直播時的樣子……”

  林若雪的腦海中,那片寧靜的金色沙灘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場景——她那間小小的、布置得粉紅色的直播間。

  她“看”到屏幕里的“自己”,正穿著那件白色的露臍緊身T恤和牛仔熱褲,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對著鏡頭飛吻、比心。

  “哥哥們,喜歡雪兒今天的舞蹈嗎?喜歡的話彈幕刷起來哦!” 屏幕里的“她”,聲音嬌嗲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喜歡這身衣服嗎,若雪?” 陳銘的聲音幽幽響起,像一個旁白。“這件緊得讓你喘不過氣的上衣,把你的奶子勒得那麼緊,你舒服嗎?還有這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褲子,你每次抬腿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光,你真的喜歡這樣嗎?”

  “我……不喜歡……” 林若雪的眉頭微微蹙起,一絲痛苦的神色浮現在她那張純美的臉上。在催眠狀態下,她身體的感受被放大了無數倍。她仿佛真的能感覺到那緊身衣料對她胸前那對豪乳的壓迫感,以及熱褲邊緣磨蹭著大腿根部皮膚的粗糙感。

  “是的,你不喜歡。那你再聽聽,那些彈幕里都在說些什麼。” 陳銘的聲音變得冰冷了一些。

  林若雪的耳邊,瞬間響起了那些她平時刻意忽略的、汙穢不堪的聲音。

  “媽的,這騷蹄子,奶子真大,真想把雞巴塞進去!”

   “扭啊!騷貨!把屁股撅高點,讓老子看看你的小逼!”

   “雪兒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老子包你!”

  這些惡毒下流的言語,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內心深處。平時在清醒狀態下,她可以靠理智去屏蔽,去無視。但此刻,在潛意識完全開放的狀態下,這些話語帶來的惡意和侮辱被無限放大,直接衝擊著她的靈魂。

  “不……別說了……別說了……” 她痛苦地搖著頭,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珠。那淚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為什麼要別說?這不就是你每天都在面對的嗎?” 陳銘的聲音不帶一絲憐憫,反而更加殘酷地撕開她的傷口。“你再看看,跳完舞之後,你為了保持身材,連晚飯都不敢吃,只能餓著肚子喝一杯酸奶。你再摸摸你的腳,那雙漂亮的高跟鞋,是不是已經把你的腳後跟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飢餓感……疼痛感……

  這些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負面感受,如同潮水一般向林若雪涌來。她感覺自己的胃在抽搐,腳後跟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嗚……” 壓抑的嗚咽聲從她的喉嚨里溢出。她緊閉的眼角,淚水開始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不斷地滾落。她那被羊絨毯覆蓋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隨著她的抽泣,那對被連衣裙包裹的巨大乳房,也隨之劇烈地起伏、顫動著,仿佛有兩只受驚的白兔在布料下左衝右突,充滿了動人心魄的肉感。

  “你看看,若雪,這就是你的生活。” 陳銘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開始提出更致命的質問。“每天強顏歡笑,穿著自己不喜歡的衣服,跳著自己不喜歡的舞,去取悅那些根本不尊重你、只把你當成泄欲工具的男人。然後用他們打賞給你的、肮髒的錢,去支付這昂貴的房租,去買那些你並不需要的奢侈品。你告訴我,若雪,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你真的快樂嗎?”

  “我……我不知道……” 林若雪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只剩下滿心的痛苦和迷茫。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抽泣。

  “不,你知道的。你的內心深處,知道答案。” 陳銘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官,冰冷而威嚴。“你不快樂。你一點都不快樂。你厭倦了這一切,你憎恨這一切!”

  “你看看你,若雪。” 他的聲音突然又變得無比溫柔,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你擁有這樣一張清純美麗的臉蛋,擁有這樣一具性感火辣的身體。這是上天賜予你的禮物。它應該是高貴的,是純潔的,是用來被人珍愛、被人呵護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當作一件商品,陳列在肮髒的櫥窗里,任由那些低俗的男人用汙穢的目光和言語去褻玩,用金錢去玷汙。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浪費,一種褻瀆嗎?”

  “褻瀆……”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林若雪的腦海中炸響。

  是啊……褻瀆……

  一直以來,她都為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感到自豪,認為這是她賴以生存的資本。可是在陳銘的這番話語下,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廉價和肮髒。

  她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褻瀆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藤蔓般瘋狂地滋生,瞬間就扼殺了她所有的自我認同。她一直以來建立的價值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碎了。

  “哇——”

  林若雪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那是一種徹底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充滿了無助、悔恨和自我厭惡。她哭得渾身劇烈地顫抖,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淚水浸濕了她臉頰兩旁的真皮沙發,也打濕了她胸前那片淡藍色的針織布料,讓那里的顏色變得更深,甚至隱隱有些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那兩團柔軟的巨乳上,勾勒出乳尖那一點點凸起的輪廓。

  她徹底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有什麼意義。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暗的深淵,周圍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和痛苦吞噬時,陳銘的聲音,如同黑暗中唯一亮起的一盞燈,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冰冷,不再殘酷,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力量。

  “不,若雪,這不是你的錯。” 他說。

  林若雪的哭聲一滯。

  “錯的是這個浮躁的世界,是那些不懂得欣賞你的美的凡夫俗子。你沒有錯,你只是……走錯了路。” 陳銘的聲音,像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顆支離破碎的心。

  “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你不應該為了生存,去討好任何人。”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若雪。一種真正純粹、寧靜、被人捧在手心上珍愛和呵護的生活。在那種生活里,你不需要再穿那些暴露的衣服,不需要再跳那些挑逗的舞蹈。你只需要做最真實的你自己,你的每一個微笑,都發自內心。你的每一滴眼淚,都會有人為你心疼地擦去。”

  陳銘為她描繪了一幅她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美好畫卷。那幅畫卷,對於此刻身處地獄的她來說,就是天堂。

  “我……可以嗎?” 她哽咽著,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可以。” 陳銘的語氣無比堅定,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因為,我會幫助你。”

  他站起身,俯下身子,伸出手,用他那溫熱的、帶著一絲消毒水味道的手指,輕輕地、溫柔地拭去林若雪臉上的淚水。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臉頰皮膚的一瞬間,林若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的手指並不燙,卻仿佛帶著一股暖流,從接觸點開始,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冰冷和黑暗。

  “別怕,我在這里。” 陳銘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他的呼吸,都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氣息。“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會帶你離開這一切,我會保護你,不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緩緩地移動到她的額頭。他用拇指,在她的眉心處,輕輕地、有節奏地畫著圈。

  “感受我的溫暖……感受我的力量……把你的痛苦,你的不安,全都交給我……我會幫你淨化它們……”

  林若雪的哭聲漸漸停止了。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死死地抓住了陳銘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整個靈魂,都在渴望著他所描述的那個世界,渴望著他所承諾的那份庇護。

  她對他,產生了一種近乎於信仰的、絕對的依賴。

  “現在,跟著我一起,向過去的你告別。” 陳銘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神聖而莊嚴的語調。“從這一刻起,那個在直播間里強顏歡笑的、疲憊不堪的林若雪,已經消失了。她所有的痛苦和不快,都將隨著你的淚水,被徹底地洗刷干淨。”

  “你將迎來新生。一個全新的、純潔的、快樂的你。”

  “而我,將是你唯一的引導者,唯一的守護者。你願意嗎,若雪?願意把你的未來,完全地交給我嗎?”

  “我……願意……”

  林若雪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在這一刻,她的心理防线,被徹底攻破。她的靈魂,向他完全地敞開了大門。

  當林若雪用盡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力氣,吐出那句代表著徹底臣服的“我願意”時,陳銘知道,最堅固的堡壘已經被從內部攻破。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長驅直入,徹底占領這片豐饒而美麗的領土。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保持著拇指在林若雪眉心輕輕畫圈的動作,讓她在那份由他賜予的“新生”的喜悅和安寧中,沉浸了足足幾分鍾。他要讓這種感覺,這種由他主導的、從地獄到天堂的體驗,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里。

  “很好,若雪。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贊許和鼓勵。“現在,你已經告別了過去。一個全新的你,即將誕生。但是,在誕生之前,我們需要進行一次小小的洗禮,一次徹底的淨化。”

  他扶著林若雪額頭的手緩緩拿開,轉而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隔著那層柔軟的針織連衣裙,也能感覺到她肩膀的圓潤和骨骼的纖細。

  “現在,若雪,聽我的指令。” 他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有力,“你的身體,會慢慢地恢復一些力量。僅僅是支撐你坐起來的力量。你的意識,依然停留在我為你創造的這個寧靜的世界里。來,跟著我的引導,用你腰部的力量,慢慢地……坐起來……”

  這是一個有些矛盾的指令。既要恢復力量,又要保持意識的沉淪。但對於此刻已經將陳銘的聲音奉為神諭的林若雪來說,這不成問題。

  她的身體,像一個斷電後又被重新輸入了簡單程序的機器人,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她那原本癱軟如泥的腰肢,以一種極其緩慢而略顯僵硬的方式,開始收緊、用力。她的上半身,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一寸一寸地、從那深陷的真皮沙發上抬了起來。

  這個過程充滿了詭異的美感。她的腦袋無力地向後仰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脆弱的喉嚨。那張清純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無知無覺的、安詳的表情。隨著她上半身的抬起,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因為重力的作用,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线上。

  那對D罩杯的巨大乳房,因為坐起的動作,在胸前堆疊出更加宏偉的體積,仿佛兩個沉甸甸的、裝滿了牛奶的皮囊,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抖。連衣裙的下擺向上縮了一些,讓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豐腴的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多了。

  陳銘沒有讓她完全坐直,而是在她坐到大約六十度角的時候,伸出另一只手,從後面托住了她的後背,讓她靠在自己早已准備好的、另一只手臂上。

  現在,林若雪以一個斜靠著的姿勢,坐在了沙發上。她的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依賴於陳銘手臂的支撐。她的頭無力地垂向一側,烏黑柔順的長發從肩膀滑落,有幾縷甚至掃過了陳銘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

  她就像一個被抽去靈魂的、精致無比的人偶,美麗、脆弱、任人擺布。

  “很好。” 陳銘對她現在的姿態非常滿意。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雙手分別扶住她兩側的肩膀,將她完全地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接下來,若雪,我們將要開始一場旅行。一場讓你徹底擺脫身體束縛、讓靈魂得到淨化和升華的旅行。”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如同惡魔的詠嘆調,“在這場旅行中,你可能會感覺到一些眩暈,一些失重,但不要害怕。這都是淨化的正常過程。記住,我一直在這里,扶著你,保護著你。你絕對安全。”

  說完,他扶著她肩膀的雙手,開始用力。

  他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輕柔的頻率,開始前後搖晃林若雪那無力的上半身。

  向前……

  林若雪的身體被他輕輕地向前推去,腦袋也跟著無力地向前垂下,下巴幾乎要碰到她那高聳的胸脯。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和慣性,向前微微一蕩,劃出一道驚人的肉浪。

  向後……

  他又將她的身體緩緩地向後拉回,讓她重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的腦袋也隨之向後仰去,再次露出那脆弱的脖頸。

  這個搖晃的幅度非常小,頻率也非常慢,就像一個母親在輕輕地搖晃著搖籃里的嬰兒。

  “感受這種搖擺……若雪……” 陳銘的聲音,也配合著這個節奏,變得悠長而催眠。“……是不是很舒服……很安心……就像小時候,躺在媽媽的懷里,聽著搖籃曲……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只剩下溫暖和寧靜……”

  林若雪的潛意識,立刻被這個意象所捕獲。她那原本因為坐起而略顯僵硬的身體,在這種輕柔的搖擺中,再次變得柔軟下來。她的嘴角,甚至又泛起了一絲孩童般天真無邪的微笑。她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動地、被人呵護著的感覺。

  陳銘保持著這種搖籃般的、輕柔的搖晃,持續了大約五分鍾。他要先用這種絕對的舒適和安全感,來麻痹她的警惕心,讓她徹底愛上這種“搖晃”的感覺。

  當他看到林若雪的表情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舒適中時,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搖籃曲的時間,結束了。

  他扶著她肩膀的雙手,在不改變頻率的情況下,悄然加大了搖晃的幅度。

  向前……

  這一次,他將她的上半身推得更前,幾乎要彎折成九十度。她的腦袋無力地垂著,長發瀑布般地散落下來,幾乎要遮住她的整個臉龐。那對巨大的、被連衣裙緊緊包裹的奶子,因為這個劇烈的前傾,猛地向前甩去,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然後又因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下墜著,將胸前的衣料拉扯出一個夸張的、充滿肉欲的形狀。

  向後……

  他又猛地將她向後拉回,讓她柔軟的後背重重地撞在自己堅實的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腦袋也因為巨大的慣性,向後狠狠地甩去,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嗯……”

  這一下突然加大的搖晃,讓林若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悶悶的呻吟。那種舒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微的、仿佛坐在秋千上的失重感和眩暈感。

  “感覺到了嗎,若雪?” 陳銘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充滿了蠱惑力。“我們開始起飛了。你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輕……馬上就要掙脫大地的束縛……”

  他開始逐漸加快搖晃的頻率。

  向前……向後……向前……向後……

  林若雪的上半身,在他的掌控下,如同一個失去了動力的秋千,開始進行著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的往復運動。

  她的腦袋,像一個被固定在身體上的累贅,隨著搖晃,無力地前後甩動著。她的長發,在空中狂亂地飛舞,時而遮住她的臉,時而又向後散開。

  而她胸前那對宏偉的乳房,則成了這個過程中最引人注目的焦點。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晃,那兩團巨大的、雪白的肉球,仿佛徹底失去了束縛,在緊繃的針織連衣裙下,瘋狂地、富有彈性地向前甩動、又被狠狠地向後拉扯。每一次向前,它們都因為慣性而猛地衝出,形成一個幾乎要掙破衣服的、驚心動魄的凸起;每一次向後,它們又被身體帶動著,狠狠地拍回胸膛,然後又因為彈性而劇烈地彈跳、晃動。

  “啪……啪……啪……”

  如果仔細聽,甚至能聽到那兩團巨大的軟肉,在布料下互相拍打、以及撞擊胸膛時發出的、沉悶而又淫靡的聲響。

  那種強烈的眩暈感,開始在林若雪的腦海中蔓延開來。她感覺天旋地轉,仿佛自己正坐在一艘遭遇了風暴的小船上,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拋向空中,又狠狠地砸向海面。

  “世界……在旋轉……” 陳銘的聲音,如同這風暴中的魔音,精准地描述著她的感受,並賦予其新的定義。“……你正在下沉……向著一個巨大的漩渦深處,不斷地墜落……所有的思緒……所有的記憶……都像這搖晃一樣……被徹底地攪碎了……變得模糊……變成了一片混沌……”

  林若雪感覺自己的大腦,真的變成了一團漿糊。她無法思考,無法組織起任何一個完整的念頭。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正在做什麼。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無盡的旋轉、顛簸、和眩暈。

  她那原本還帶著一絲微笑的嘴角,此刻已經因為眩暈和輕微的惡心感而緊緊地抿了起來。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這是身體對於前庭系統受到劇烈刺激的正常生理反應。

  但是,她沒有反抗。因為陳銘的聲音告訴她,這是“淨化”的正常過程。她對他的絕對信任,讓她壓制了身體本能的求救信號,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陳銘扶著她肩膀的雙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輕微的抗拒。他知道,火候還差一點。單純的眩暈,還不足以讓她的意識徹底瓦解。

  他需要一次更強烈的衝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停止了前後搖晃,在林若雪的身體剛剛回到中間位置、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瞬間的靜止時,他扶著她肩膀的雙手,突然發力,開始了左右的、快速的搖晃!

  左!右!左!右!

  這一下變招,完全出乎了林若雪潛意識的預料。如果說之前的搖晃是坐船,那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裝進了罐子里的骰子,正在被一個瘋狂的賭徒用盡全力地搖晃著!

  她的上半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動著,以脊椎為軸,向左、向右,進行著小幅度但頻率極快的擺動。

  她的腦袋,也隨之向左、向右,瘋狂地甩動,像一個撥浪鼓。烏黑的長發,如同狂亂的皮鞭,不斷地抽打在她的臉頰和陳銘的手臂上。

  而她胸前那對巨乳的晃動,則變得更加淫亂不堪。它們不再是前後甩動,而是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瘋狂地、如同果凍般地顫抖、哆嗦著。那兩團雪白的嫩肉,仿佛變成了兩團液態的、不穩定的物質,在緊繃的衣料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互相擠壓、碰撞,傳遞出一種讓人目眩神迷的、劇烈的肉感波動。

  “啊……”

  這一次,林若雪再也無法抑制,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痛苦和迷茫的呻吟。

  這種來自兩個維度的、毫無規律的劇烈搖晃,徹底摧毀了她大腦中最後一點的方向感和平衡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真的要被從身體里甩出去了。

  “忘記你是誰!忘記一切!” 陳銘的聲音,在這一刻,如同炸雷般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絕對的命令!“你沒有名字!你沒有過去!你沒有思想!你什麼都不是!”

  “你只是一片羽毛!在這場淨化靈魂的風暴中,無助地飄蕩!”

  “你只是一張白紙!一張被徹底洗刷干淨的、純潔無瑕的白紙!”

  “你是一具空殼!一個等待被注入新的靈魂的、美麗的容器!”

  一句句充滿否定和剝奪意味的指令,如同最鋒利的刻刀,趁著她意識最混亂、最脆弱的時刻,狠狠地刻進了她的潛意識深處。

  林若雪的眼神,在緊閉的眼皮下,徹底地渙散了。

  她感覺自己……真的消失了。

  “林若雪”這個名字,這個身份,以及與之相關的所有記憶和情感,都在這場劇烈的風暴中,被撕成了碎片,然後被卷入無盡的虛空。

  她不再感覺眩暈,不再感覺惡心。因為“她”已經不存在了。

  她變成了一片純粹的、虛無的“意識”,或者說,連意識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存在”,一個正在觀察著自己身體被瘋狂搖晃的、絕對冷靜的旁觀者。

  她“看”到那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擁有著美麗臉蛋和火爆身材的“容器”,正在一個男人的手中,像一個玩偶一樣被粗暴地搖晃著。她“聽”到那個容器的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小貓般的呻吟。她“感受”到那個容器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

  但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只是看著,平靜地看著。

  陳銘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她的身體不再僵硬抗拒,而是變得徹底地柔軟、順從,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完全隨著他的力量而擺動。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放慢了搖晃的頻率和幅度,從左右搖晃,變回前後搖晃,再從大幅度的前後搖晃,變回搖籃般的輕柔搖擺。

  最後,他讓她的身體,在一次輕柔的前後搖擺後,徹底地靜止了下來。

  他松開扶著她肩膀的雙手,任由她那無力的上半身,軟綿綿地、向前倒去。

  她的額頭,輕輕地靠在了自己並攏的膝蓋上。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長長的黑發,如同黑色的瀑布,覆蓋了她的整個後背,和那淡藍色的連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就以這樣一種充滿了順從和依賴感的姿勢,靜靜地待著,一動不動。

  房間里,只剩下那空靈的音樂,和她那幾乎微不可聞的、平緩的呼吸聲。

  陳銘看著眼前這具被他徹底“淨化”過的、完美的“容器”,臉上露出了如同神祇般、冷酷而又滿足的微笑。

  現在,這張純白的畫紙,已經准備好了。

  而他,就是那個唯一有資格在上面作畫的人。

  陳銘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具蜷縮在沙發上的、完美而順從的“容器”,心中充滿了造物主般的滿足感。上一階段的“淨化”非常成功,通過劇烈的搖晃和衝擊性的語言暗示,他已經將“林若雪”這個獨立的人格徹底擊碎,讓她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等待重塑的虛無。

  但這還不夠。碎片依然是碎片,混沌也依然是混沌。他需要一把更精細的刻刀,將這些碎片徹底碾成粉末,再將這片混沌徹底蒸發,讓她變成一張真正意義上的、純淨到極致的“白紙”。

  他俯下身,湊到那被黑色長發覆蓋的、小巧的耳朵旁,用一種近乎於氣聲的、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聲音,下達了新的指令。

  “現在,慢慢地抬起你的頭。”

  那顆被黑色發瀑覆蓋的小腦袋,聞聲而動。她的動作依舊是緩慢而僵硬的,仿佛每一個動作都需要從一個遙遠的中央處理器接收指令,再通過延遲極高的线路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她先是撐在膝蓋上的上半身,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挺直,重新回到了那個斜靠在沙發上的坐姿。然後,她那顆一直無力垂著的腦袋,也開始緩緩地、向上抬起。

  隨著她的抬頭,那散亂的、遮住她臉龐的長發,如同幕布般向兩側滑落,重新露出了她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

  只是,此刻這張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安詳和寧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讓人心悸的空洞。

  “然後,張開你的眼睛。” 陳銘的聲音,如同第二道神諭,緊隨而至。“看著我。”

  她那如同蝶翼般閉合著的、長長的睫毛,開始了劇烈的、神經質般的顫抖。仿佛“睜眼”這個簡單的動作,對她來說,需要耗費巨大的能量,需要突破某種無形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阻力。

  眼皮的縫隙,被一點一點地、極其艱難地撐開。

  首先露出的,是眼白,一片因為深度催眠而顯得有些充血的、布滿了細微血絲的眼白。

  然後,是她的瞳孔。

  當陳銘的目光,與她那雙完全睜開的眼睛對上的那一刹那,即便是他這樣心志堅定、視玩弄人心為藝術的惡魔,心髒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曾經,那是一雙如秋水般明亮、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眼波流轉間,總是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無辜和對世界的美好向往。

  而現在,那雙眼睛里的一切,都消失了。

  沒有光,沒有神,沒有情緒,沒有思想。

  她的瞳孔,被放大了到一種非生理的、極致的程度,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球的黑色部分,像兩個深不見底的、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洞。焦點是完全渙散的,你甚至無法判斷她到底在看哪里。她似乎在看著你,又似乎在看著你身後無限遙遠的虛空。

  那眼神,是一種純粹的、絕對的虛無。比死人的眼睛更加空洞,因為死人的眼睛里還殘留著生命逝去時的最後一絲情感——或恐懼,或不甘。而她的眼睛里,什麼都沒有。

  她就像一個被最高明的工匠制造出來的、擁有著完美人類外形的機器人,剛剛被接通了電源,但操作系統還未被載入。

  陳銘從那雙空洞到極致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縮小的、扭曲的倒影。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個人的眼睛,而是在凝視著兩口深淵。而被深淵凝視的感覺,讓他這個施淵者,都感到了一絲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和……極致的興奮。

  他成功了。他真的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靈魂,給抹除了。

  他滿意地笑了,那是一種帶著殘忍和快意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看著我,很好。” 他與她對視著,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前晃了晃。

  她的眼球,沒有絲毫的轉動。她的睫毛,沒有絲毫的眨動。仿佛那晃動的手指,只是一片不存在的幻影。

  “現在,我們要開始一場新的儀式。” 陳銘的聲音,為這具美麗的空殼,輸入了第一道程序。“這個儀式,將幫助你,徹底地清空自己,將那些殘留在你靈魂深處的、最後的碎片,也徹底地碾成粉末。”

  “你要開始數數,從‘1’開始,一個一個地往下數。你的聲音要平靜,要清晰。”

  “每數一個數字,你就會感覺自己被剝離掉一片。你的身體,你的情感,你的記憶……都會隨著數字的增加,而一點一點地消失。你會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純粹,直到最後,變成真正的‘無’。”

  “這是一個神聖的過程,是通往絕對純淨的階梯。你明白嗎?”

  那雙空洞的眼睛,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又立刻放大。仿佛是系統接收到指令後,給出的一個最基礎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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