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將媽媽翻轉過來,讓她面朝欄杆外無垠的夜色。
扶著她的腰,讓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著冰涼的欄杆。
再次插入。
一只手依舊死死地抓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感受著乳肉從指縫溢出。
空出的那只手,順著她光滑汗濕的小腹,滑了下去。
滑過她微微起伏的肚臍,滑過那片柔軟平坦的小腹,徑直探入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所在。
我的手指輕易地分開了她濕滑微腫、像熟透花瓣般的陰唇。
指尖立刻觸碰到那顆早已硬挺突出、像一顆腫脹發亮的小紅豆一樣的陰蒂。它燙得驚人,在濕滑的愛液中微微搏動。
我輕輕按了上去。
然後,開始快速地、繞著圈地、帶著些許力度的摩挲、刮蹭。
“啊啊啊!別……那里!不要摸!太刺激了!安安!不行了!”
媽媽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地抖起來,蜜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吸吮的力量前所未有,吸得我龜頭發麻,精關搖搖欲墜。
她想要並攏腿,想要夾住我作惡的手,但是卻被我在後面用身體和肉棒死死頂著,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臀部向後撅起,蜜穴吞吐著我的肉棒,同時想要躲避我手指對陰蒂的致命侵襲。
但這扭動反而讓我的指尖更准確地、更用力地摩擦過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粒。
“媽,你不是下面癢嗎?”
我喘著粗氣,一邊更加凶狠地挺動腰身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前衝,一邊用手指變本加厲地折磨她的陰蒂,“我幫你……好好止癢啊……用大雞巴肏你的騷穴……用手指玩你的小豆豆……”
“啊哈……不行……這樣……這樣會死掉的……太……太刺激了……嗯啊!要……要瘋了!”
媽媽的浪叫聲陡然拔高,帶著崩潰的哭音,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尖都踮了起來,全靠欄杆和我的支撐。
我的手指在她滾燙硬挺的陰蒂上快速滑動、按壓,感受著那里驚人的硬度和熱度,以及她身體隨之而來的劇烈反應。
突然。
我的指尖,在濕滑黏膩的縫隙里,向下探索時,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緊窄的、不同於陰道口濕潤洞穴的凹陷。
很小。
很緊。
在硬挺的陰蒂下方,陰道口的上面。
是尿道口。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生物課上的知識,一個極其惡劣的念頭涌了上來,玩心大起,帶著強烈的褻瀆和征服的快感。
我不再僅僅玩弄她瀕臨崩潰的陰蒂,指尖下移,精准地抵住了那個緊窄、溫熱、微微收縮的小小凹陷。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約肌的緊致和細微的蠕動。
然後,我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邊緣,帶著試探和褻玩,輕輕地、刮擦般地,摳挖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孔洞。
“——!!!”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像是被點了穴!
隨即是更劇烈、更失控的顫抖!
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那里……不對!安安!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不要摳!不能摳啊!”
她的聲音里瞬間充滿了真實的驚慌和羞恥,雙腿拼命想要夾緊,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卻因為我的肉棒深深楔入和身體的阻擋而完全做不到,只能無助地顫抖。
“求你了……別摳那里……再摳……再摳真的要……要憋不住了……要尿了……”
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澆灌著我的手指和肉棒。
我感覺到指尖傳來一陣不同於愛液的、更溫熱的濕潤觸感,似乎有液體正試圖衝破那緊窄的關口。
我沒停。
反而被這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變本加厲。
食指的指腹用力按住那個小洞,感受著括約肌在我按壓下的抵抗和屈服。
然後,我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用指尖淺淺地、卻極其快速地在那緊小的孔洞里抽插、摳弄,指甲邊緣刮蹭著內里嬌嫩的黏膜。
同時,身下的撞擊也提升到了極限,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她痙攣的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兩股力量在她最脆弱的下體同時肆虐。
“媽,想尿就尿吧。”
我貼著她滾燙的耳朵,用氣聲說,帶著惡劣而滿足的笑意,“反正……又沒人看見……尿出來……給兒子看看……”
“不……不能尿……啊啊啊!別摳了!求你了安安!媽媽……媽媽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也要泄了!”
她的蜜穴開始瘋狂地、無規律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絞緊我的肉棒,力道大得驚人。
子宮口那塊軟肉更是拼命地嘬吸、包裹著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射意。
一股不同於愛液的、更熱的、帶著輕微騷味的液體,終於衝破了束縛,從她被我摳弄的尿道口涌出,溫熱地、持續地沾濕了我的指尖,順著我的手指流下。
我知道,她生理和心理的極限都到了。
我也快到極限了。
腰椎傳來熟悉的、無法抑制的酸麻感,精關搖搖欲墜。
“媽,尿吧。”
我嘶啞著嗓子命令,同時將下身抽插和手指摳弄的速度都提升到極致,指尖在那小小的尿孔里快速進出,模擬著最下流的侵犯,身下的肉棒則狂暴地搗入她痙攣的蜜穴最深處。
“讓下面的人……也嘗嘗你的尿……讓他們知道……你被我肏得有多爽……多失態……”
“不……不行……不能……啊啊啊——!!!”
在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潰的、完全失神的尖叫聲中,我感覺到她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狂喜的、無法形容的抽搐,整個盆底肌都在失控地跳動。
同時,她的尿道括約肌也終於徹底失守!
一股滾燙的、有力的、帶著明顯騷味的淡黃色液體,猛地、呈噴射狀地從她被我摳弄的尿道口激射出來!
不是涓涓細流,而是一股有力的水箭,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短暫的、微黃的弧线,射向欄杆外的虛空!
與此同時,她的蜜穴深處,也再次噴涌出大量的、透明的、黏滑的愛液!
像開閘的洪水,混合著少許被我先前射入、又被劇烈收縮擠壓出來的白濁精液,從我們緊密交合的部位洶涌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奔流而下。
潮吹和噴尿,在極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同時猛烈地發生了!
我也到了極限,腰部發酸。
“呃啊——!”
我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她痙攣吸吮的宮口,精關瞬間崩潰,滾燙濃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進她子宮最深處!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我身體的劇烈顫抖和她的失聲尖叫。
“射了!媽!接好!全給你!灌滿你的騷子宮!”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滿!尿……尿出來了!停不下來!啊啊啊!都……都噴出去了!”
媽媽雙手死死扒著冰冷的欄杆,身體向後仰成一個絕望而淫靡的弧度,脖頸拉長到極限,紅唇大張,發出斷續的、高亢的、完全失神的浪叫,口水從嘴角流下也渾然不覺。
她的下體完全失控,變成了一個淫亂的人形噴泉。
兩股性質不同的熱流從不同的通道猛烈噴濺、流淌。
一股淡黃色,溫熱,帶著明顯的騷味,是尿液,持續地從尿道口噴射、滴淌。
一股透明黏滑,是她高潮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從被肉棒撐開的蜜穴口汩汩涌出。
像一個人形灑水壺,從她大張的、狼藉一片的雙腿間,向著欄杆外的夜空和下方的黑暗,激烈地噴灑、飛濺、流淌!
嘩啦啦——嗤……
液體劃過空氣的聲音,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在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中格外刺耳。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飛濺的液體甚至短暫地拉出了銀亮或微黃的光弧,構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這激烈的噴濺和流淌持續了足足半分多鍾,才漸漸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滴淌,在她腳下匯成一小灘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水漬,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光。
媽媽整個人像被徹底抽掉了所有骨頭和靈魂,軟軟地往下滑,眼神渙散,臉上只剩下高潮過度後的空白、虛脫和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茫然。
下體一片狼藉,濕漉漉的,混合的液體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涼風吹過她暴露的肌膚,她打了個劇烈的冷顫,本能地往我懷里縮了縮,尋求溫暖。
我趕緊上前,一把抱住她癱軟的身體,讓她靠在我同樣汗濕的胸膛上。
我摟緊她,低頭親了親她汗濕冰涼的額頭,感受著她身體的余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一點微弱的勁,抬起軟綿綿、幾乎抬不動的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劫後余生的嗔怪:
“壞死了……你個小混蛋……差點……把媽媽弄死……”
我笑嘻嘻地蹭了蹭她冰涼汗濕的臉頰,下身還半軟地留在她溫暖的體內:“媽,那你舒不舒服?剛才……尿得爽不爽?”
媽媽在我懷里,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滿足的、甚至帶著點慵懶的弧度。
“……舒服死了。”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饜足,“……被你……弄到失禁了……小壞蛋……”
她像是想起什麼,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樓下無邊的黑暗。
“我們……我們快回去吧……萬一……萬一剛才真的……有人……”聲音里帶著後怕。
我也有點後怕,剛才太瘋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噴射的尿液和愛液……樓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氣,將她抱得更穩些,准備離開這個充滿情欲和放縱痕跡的陽台角落。
我扶著她,幫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體,雖然那裙子也早就濕得不像樣子。
我們慢慢地,挪向樓梯間。
走到19樓樓梯口時,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左右張望。
樓道里靜悄悄的,感應燈沒亮,對面鄰居的門緊閉著。
安全。
我松了口氣,趕緊扶著媽媽,快步走到我家門口。
媽媽伸手,用指紋開了鎖。
“咔噠。”
門開了。
我們像兩只做賊的貓,飛快地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落鎖。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我們倆同時長長地、徹底地松了口氣。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緊繃的神經一松,疲憊和事後那種黏糊糊的不適感,立刻涌了上來。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
睡裙皺巴巴,濕乎乎地貼在身上,胸口還敞開著,屁股上、大腿上,到處都糊著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體液。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疲憊的笑意:
“得……澡白洗了。”
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眸子看著我:“還得再去衝一下。”
我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去,摟住她的腰:“媽,再一起洗吧!”
媽媽嚇得連忙擺手,身體往後縮:“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媽媽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再來會死的……”
她看我還想糾纏,趕緊補充,語氣帶著懇求:“安安,聽話……媽媽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她確實累壞了,眼神都渙散,心里一軟。
“好吧。”我退了一步,但緊接著又說,“那……就單純一起洗個澡,衝干淨,然後睡覺。我保證,不動你。”
媽媽狐疑地看著我,顯然不太相信我的“保證”。
但身上黏膩的感覺實在難受,她又看了看我同樣狼狽的樣子,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
她警告似的指了指我:“就洗澡。不許亂來。”
“遵命!”我立刻舉手保證,笑嘻嘻的。
然後,我們倆再次走進了浴室。
只是這一次,真的就只是快速地、認真地衝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體液。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帶走疲憊和黏膩。
我們互相幫忙打著泡沫,衝洗後背。
動作很自然,像一對真正的、親密無間的伴侶。
只是偶爾,我的手滑過她光滑的背脊,或她的手指無意間擦過我結實的胸膛時,我們會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移開目光,嘴角卻都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隱秘的笑意。
衝洗干淨,擦干身體。
我們換上干淨的睡衣,一起倒在了床上。
媽媽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側過身,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紅唇微腫,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弧度。
我伸手,輕輕將她摟進懷里。
她也無意識地往我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我親了親她的發頂。
“晚安,媽。”
我也閉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刻,腦子里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
爸爸的電話……
月底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濃重的睡意吞沒。
夜色深沉。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