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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生病和參加婚禮

媽媽也是女人 大龍貓 7974 2025-12-29 18:13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頭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來。

  喉嚨里干得發疼,咽口水都費勁。

  我勉強睜開眼,媽媽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我。

  她的手輕輕搭在我額頭上。

  “有點燙。”

  她眉頭皺起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往她懷里蹭了蹭,“頭疼,沒力氣。”

  媽媽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一邊都沒顧上拉。

  她用手背又貼了貼我的額頭,然後是自己的。

  “真的發燒了。”

  她語氣嚴肅起來,“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風吹的。那麼瘋……現在好了吧?”

  她嘴上數落著,動作卻沒停。

  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廳。

  我聽見翻藥箱的聲音。

  很快她就回來了,手里拿著體溫計和退燒藥。

  “來,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來,讓我靠在她懷里。體溫計冰涼的觸感塞進腋下,我忍不住縮了縮。

  媽媽的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

  五分鍾後,她取出體溫計,對著光看了看。

  “38度2。”她嘆了口氣,“請個假吧,今天別去學校了。”

  我點點頭,確實沒力氣折騰。

  媽媽給我喂了藥,又去倒了溫水,看著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後她把我塞回被窩,仔細掖好被角。

  “睡一會兒,發發汗。”她捋了捋我汗濕的額發,“媽去給你煮點粥。”

  “花店……”

  我迷迷糊糊地問。

  “不開了,今天關門。”

  媽媽說得斬釘截鐵,“你生病了,媽哪兒也不去。”

  她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

  然後起身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我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動靜,淘米聲,開火聲,心里又暖又脹。

  媽媽很快端著粥進來。

  白粥煮得軟爛,上面還撒了點肉松,她知道我喜歡這樣吃。

  她把我扶起來,讓我靠在她胸前,一勺一勺地喂我。

  粥很燙,她每舀一勺都要仔細吹涼,才送到我嘴邊。

  “慢點吃。”她小聲說,“小心燙。”

  我吃著粥,眼睛卻看著她。

  睡裙的領口因為喂飯的動作敞得更開,我能看見里面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可能是發燒的緣故,身體格外敏感。

  就這麼看著,下面居然有了點反應。

  媽媽顯然察覺到了。

  我靠在她胸口,她肯定能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

  她喂粥的手頓了一下,臉微微發紅,小聲嗔道:“生病了還不老實。”

  我咧嘴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又往她懷里蹭了蹭。

  吃完粥,媽媽讓我躺下,自己去換了衣服。

  不是睡裙,是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一條米色的針織長褲,配淺灰色的寬松毛衣。

  但就算穿得這麼保守,那豐滿的身材還是藏不住。

  毛衣被胸前的隆起頂出誘人的弧度,腰身那里卻收得恰到好處。

  她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床邊,手伸進被窩摸了摸我的腳。

  “腳這麼冰。”

  她說著,干脆掀開被子一角,自己鑽了進來。

  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的手摟住我的腰,腿也纏上來,把我的腳夾在她溫暖的小腿中間。

  “媽給你暖暖。”她輕聲說。

  我整個人被她圈在懷里,頭靠在她柔軟的胸口。

  退燒藥開始起作用,困意一陣陣涌上來。

  “媽……”

  我閉著眼睛,含糊地說,“你別靠我太近……會傳染的……”

  “沒事。”

  媽媽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媽身體好,不怕。”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羽毛一樣掃過耳邊。

  我實在撐不住,就這樣窩在她懷里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燒退了一些,頭沒那麼疼了,身上也松快了點。

  媽媽不在床上。

  我聽見客廳里有細碎的聲響。

  我爬起來,踩著拖鞋走出去。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腿上蓋著條薄毯,手里捧著本書在看。

  茶幾上放著水杯和藥。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醒了?”

  她放下書走過來,又用手背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嗯,好多了。餓不餓?媽給你熱粥。”

  “我自己來。”

  我說著往廚房走。

  “你別動。”

  媽媽按住我,“病還沒好利索呢,坐著去。”

  她把我推到沙發邊按著坐下,自己進了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毛衣下擺隨著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粥很快熱好了,她還炒了個清淡的青菜。

  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邊,我吃著粥,她托著下巴看我吃。

  “明天要是還不舒服,就再請一天假。”她說。

  “嗯。”

  我點點頭,“媽,沒事了,我已經好了,花店?”

  “不開。”

  媽媽很堅決,“等你好了再說。”

  我心里暖乎乎的,又有點愧疚。

  我知道花店對媽媽來說很重要,那是她自己的小事業。

  “對不起啊,媽……”

  我小聲說。

  “傻孩子。”

  媽媽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生意哪有你重要。快吃,吃完再吃一次藥。”

  接下來兩天,媽媽真的寸步不離地照顧我。

  花店的門一直關著,電話來了她也只是簡單說“家里有事,休息幾天”。

  她變著花樣給我做清淡又有營養的吃的,定時盯著我吃藥,晚上睡覺也一直摟著我,用身體給我暖被窩。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好利索了。

  周三早上量體溫,已經徹底正常了。

  “媽,我今天可以去學校了。”

  我一邊穿校服一邊說。

  媽媽走過來,又摸了摸我的額頭,確認真的不燒了,才點點頭:“那去吧。多穿點,外面涼。”

  我背起書包走到門口,回頭看她。

  她穿著那身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著,溫柔地衝我笑。

  “媽。”我突然說,“謝謝你。”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容更深了:“跟媽還客氣什麼。快去,別遲到了。”

  我轉身出了門。

  那天在學校,我總有點心神不寧。

  中午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問她吃飯沒,她說吃了,讓我別擔心。

  但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我又收到她的消息:“安安,媽好像也有點不舒服了。”

  我心里一緊,趕緊回:“怎麼了?發燒了?”

  “有點頭昏,身上沒力氣。可能……真被你傳染了。”

  我幾乎是踩著下課鈴衝出教室的。

  到家的時候,媽媽正窩在沙發上,身上裹著那條薄毯,臉色有點蒼白。

  “媽!”我鞋都沒換好就衝過去,手貼上她的額頭。

  果然,燙的。

  “你說你……”

  我又急又氣,“讓你別靠近我,非要抱著睡,這下好了吧!”

  媽媽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有點啞:“媽不是怕你冷嘛……”

  我趕緊翻出體溫計給她量。

  38度5,比我還高。

  “躺床上去。”

  我扶起她,“被子蓋好。”

  媽媽這次很聽話,任由我擺布。

  我把她塞進被窩,又去倒了溫水,拿著藥進來。

  “來,吃藥。”

  我扶她起來,像她之前喂我那樣,把藥片送到她嘴邊。

  媽媽乖乖吃了藥,躺回去。

  我看著她的臉,因為發燒而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有點干。

  心里那點氣全變成了心疼。

  “餓不餓?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我輕聲問。

  媽媽搖搖頭:“沒胃口……你吃你的,別管媽。”

  “那怎麼行。”

  我站起來,“我給你煮點姜湯,發發汗。”

  其實我從來沒煮過姜湯。

  但這時候也顧不上了,我拿出手機搜了做法,然後一頭扎進廚房。

  切姜的時候差點切到手。

  煮水的時候又怕水放多了,味道淡。

  折騰了快二十分鍾,總算弄出一碗看起來還像那麼回事的姜湯。

  我小心翼翼端進臥室。媽媽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聽見動靜才睜開眼。

  “來,喝點。”

  我扶她起來,讓她靠在我肩上。

  姜湯很燙,我學著媽媽之前的樣子,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她。

  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睫毛垂著,看起來很乖。

  “好喝嗎?”我問。

  “嗯。”媽媽點點頭,聲音軟軟的,“我兒子真能干。”

  一碗姜湯喝完,她額頭出了層細汗。我用毛巾幫她擦干淨,又給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這兒陪你。”我說。

  媽媽伸手拉住我的手,握得很緊。她的手心很燙。

  “安安……”

  “嗯?”

  “你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半閉著眼睛說,“別管媽了,媽睡一覺就好了……”

  “明天再說。”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著了,呼吸漸漸均勻。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一直沒松開。

  那天晚上我沒怎麼睡。隔一會兒就起來摸摸她的額頭,看看有沒有退燒。

  後半夜的時候,溫度總算下來一點。

  第二天早上,我給班主任發了消息請假,說媽媽病了要照顧。

  媽媽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煮好了白粥。

  “你怎麼沒去學校?”

  她看見我,有些著急。

  “請假了。”

  我端著粥坐到床邊,“你病成這樣,我能走嗎?”

  “可是……”

  “別可是了。”我打斷她,“來,吃飯。”

  媽媽看著我,眼圈突然有點紅。她低下頭,小聲說:“我們安安……長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邊,“快吃。”

  接下來的兩天,我白天上學,放學就飛奔回家。

  買菜、煮飯、熬湯、盯著媽媽吃藥,像她照顧我那樣照顧她。

  我學會了幾道簡單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雖然味道不如媽媽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兒子做的,怎麼都好吃。”

  她總是這麼說,眼睛彎彎的。

  周五晚上,媽媽臉色恢復了紅潤,精神也好多了。

  “看來是好了。”

  我松了口氣,“明天姑姑結婚……我們還去嗎?”

  媽媽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們吃個飯就回來。”

  周六早上起來。

  媽媽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黃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條棉質的短褲,里面是肉色的連褲襪。

  大衣的腰帶系著,襯得腰特別細。

  腿在連褲襪的包裹下,顯得又長又直。

  她給我挑了件厚衛衣和外套,又拿了條圍巾。

  “穿上,別著涼。”她把衣服遞給我。

  我們收拾妥當出門的時候,才八點。

  照請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交車。

  在小區門口等車的時候,風確實挺涼的。

  我把圍巾解下來,要給媽媽圍上。

  “你戴,媽不冷。”媽媽推拒。

  “你病剛好,不能吹風。”

  我堅持給她圍上,動作笨拙地打了個結。

  媽媽沒再推辭,只是抬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車來了。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並排坐著。

  媽媽靠窗,我坐外邊。車上人不多,挺安靜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過去,輕輕握住了。

  媽媽手指動了動,沒抽走,任由我握著。

  我們到姑姑家的時候,正好趕上接親的熱鬧場面。

  新郎和伴郎團被堵在門口做游戲,讀保證書,找婚鞋。

  我和媽媽站在人群外圍看著。

  媽媽看得挺投入,時不時跟著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特別好看。

  最後新郎把姑姑背下樓,塞進婚車。

  我和媽媽也跟著上了後面一輛車。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們在家附近的酒店簡單吃了一頓,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們這些親戚就在新郎家等著。

  媽媽和幾個阿姨坐在沙發上聊天,我沒事干,坐在旁邊玩手機。

  但耳朵一直聽著她們的對話。

  “雨晴啊,你們家安安都這麼大了?上次見還是個小不點呢!”一個燙著卷發的阿姨說。

  “是啊,都高三了。”媽媽笑著答。

  “長得真俊,隨你。成績怎麼樣啊?”

  “還行,最近進步挺大的。”媽媽說著,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點小驕傲,又有點……別的什麼。

  我衝她眨眨眼。

  她臉微微一紅,轉回去繼續聊天。

  下午五點多,我們出發去酒店。

  到的時候,一樓大廳已經擺好了指路牌:“三樓同心廳林意涵&趙家豪新婚之喜”。

  我們在一樓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著婚紗,真的很漂亮,潔白的裙擺鋪開,頭紗搖曳。

  但在我眼里,還是媽媽更好看——那種成熟的,帶著生活氣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讓我們先上去坐。

  上到三樓,找到“同心廳”,里面已經擺好了二十幾桌。

  我們被安排坐在娘家人這邊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媽媽和那位卷發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媽媽旁邊,無聊地玩著桌上的喜糖。

  婚禮還沒開始,大廳里人來人往,嘈雜得很。

  服務員在擺冷盤,小孩跑來跑去,大人聊天的聲音嗡嗡響。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無意識地劃著。

  劃著劃著,突然冒出個念頭。

  我左右看了看。

  我們這桌在角落,靠牆,旁邊就是窗簾。

  現在桌上只坐了我們幾個,其他人都還沒來。

  姨婆婆坐在我們對面,正和另一個阿姨說話。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來一點,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後,我伸手過去,握住了媽媽放在腿上的手。

  媽媽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轉過頭看我,眼神帶著疑問。

  我沒說話,只是拉著她的手,往我這邊帶了帶,然後,按在了我的褲襠上。

  隔著褲子,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里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媽媽的瞳孔猛地收縮,臉“唰”地紅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緊。

  “安安……”她用口型無聲地說,眼睛瞪著我。

  我搖搖頭,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眼神里帶著懇求。

  媽媽的手在我手里微微發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勁,完全沒注意我們這邊。

  然後,我感覺到,她緊繃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著,她纖細的手指,開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我那里。

  很輕,很慢,若有若無的觸碰。

  但就是這樣,反而更撩人。

  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又脹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口氣,身體往後靠了靠,讓她的手更方便動作。

  媽媽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她還是側著身子,面朝著姨婆婆那邊,嘴里自然地接話:“是啊,現在孩子上學可真辛苦……”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著我的褲襠。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

  公開場合,人來人往,媽媽表面上在正常聊天,手卻在做這種事……

  我硬得發疼。

  但我嫌這樣不夠。

  隔著褲子,總有點隔靴搔癢。

  我偷偷解開褲腰帶,拉開拉鏈,把已經勃起脹大的肉棒放了出來。

  然後,我抓著媽媽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溫熱的、柔軟的掌心,貼上我滾燙硬挺的莖身。

  媽媽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整個人都顫了顫。

  她扭過頭看我,眼神里寫滿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頭,然後委屈地看著她,用嘴型說:難受。

  媽媽咬了咬下唇,轉回頭去,繼續和姨婆婆說話:“……可不是嘛,現在補課費可貴了。”

  但她的手,這次沒有抽走。

  她纖細的手指,有些遲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後,開始上下滑動。

  手心帶著薄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

  雖然動作有點僵硬,但那種很舒服。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滲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濕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但很快,媽媽的動作又慢了下來。

  大概是緊張,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點急,干脆自己抓著她的手,帶著她快速地上下擼動了幾下。

  “唔……”媽媽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手猛地收緊,指甲差點掐進我肉里。

  她回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

  “別鬧了。”她用口型說,臉還是紅紅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褲子里,拉好拉鏈,系上腰帶。

  下面脹得難受,但也只能忍著。

  媽媽和姨婆婆又聊了幾句,然後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她離開座位,朝著大廳外走去。

  我等了幾秒,也站起來,跟了過去。

  媽媽進的是女廁。我在外面洗手池邊等著,心不在焉地洗著手。

  洗手池對面有個安全通道的門,綠色的“安全出口”燈牌亮著。

  我計上心頭。

  媽媽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我正在烘干機前假裝烘手。

  看見她,我立刻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媽,跟我來一下。”我小聲說。

  “怎麼了?”媽媽疑惑地看著我。

  “有事跟你說。”我拉著她,往安全通道那邊走。

  媽媽以為我真有什麼事,跟著我過來了。

  我推開沉重的防火門,里面是昏暗的樓梯間,聲控燈應聲亮起,白慘慘的光。

  “到底什麼事啊?”媽媽問。

  我把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然後轉身,看著她。

  “媽……”

  我聲音啞得厲害,“我好難受啊……幫幫我……”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又紅了:“安安!這里……這里不行!回家再說,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牆邊,“都怪你剛才……現在更難受了……”

  “還不是你自己……”

  媽媽話說到一半,停住了,白了我一眼,“小混蛋。”

  “媽,求你了。”

  我湊近她,幾乎貼著她的臉,“很快的……就用嘴……幫我含出來,行嗎?”

  媽媽的眼神閃爍了幾下,里面充滿了掙扎。

  她看了看緊閉的門,又看了看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快了。

  過了大概有十幾秒,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

  “真是敗給你了……”

  她聲音很低,“靠牆站好。”

  “嗯!”我立刻點頭。

  媽媽從口袋里拿出一根頭繩,把長發隨意扎了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

  然後,她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很涼,但她似乎沒在意。

  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先是伸出手,隔著褲子輕輕揉了揉我那又脹起來的部位。

  然後,她拉開我的拉鏈,把褲子褪到膝蓋。

  半軟的肉棒彈出來,很快就在空氣中迅速膨脹、挺立。

  媽媽用手握住了,輕輕擼動了幾下。

  她的手很熱,動作很溫柔。

  很快,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龜頭紫紅發亮。

  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濕漉漉的,帶著羞怯。

  然後,她張開紅潤的唇,慢慢湊近。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一瞬間,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前端,舌尖試探性地舔舐著冠狀溝和馬眼。

  然後,她慢慢往下吞,把更多的莖身含進去。

  她的舌頭很靈活,在口腔內壁和我的肉棒之間滑動、纏繞。嘴里濕熱緊致,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那里,長發扎起,露出優美的頸线。臉頰因為含著的動作而微微鼓起,紅唇緊緊裹著我的性器。

  這個畫面,加上外面隱約傳來的婚禮音樂和人聲,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媽……”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揉著她的頭皮。

  媽媽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嗯”聲,腦袋前後動著,吞吐得越來越快。

  她的技術其實不算好,有點生澀,但那種認真和順從,反而更讓我興奮。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我們現在在哪兒……

  快感積累得很快。腰眼開始發酸,精關搖搖欲墜。

  “媽……我要射了……”我喘著粗氣說。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含得更深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努力吞咽,想要容納更多。

  下一秒,強烈的射意衝垮了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深深抵進她喉嚨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全數灌進她嘴里。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但她沒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努力吞咽著。

  我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蠕動,感覺到她把我射出的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這讓我射得更凶了。

  持續了十幾秒,噴射才慢慢停止。

  我渾身發軟,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媽媽還含著我已經半軟的肉棒,舌尖輕輕舔舐著,把上面殘留的精液也清理干淨。然後,她才慢慢吐出來。

  肉棒從她嘴里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干淨的白濁。

  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紅腫。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摟進懷里。

  “媽……”我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下面……濕了嗎?”

  媽媽在我懷里輕輕捶了一下:“快走吧……馬上要開始了……”

  我松開她,看著她整理衣服。

  她的嘴角那點白色還在,我指了指:“媽,嘴角還有。”

  媽媽抬手,用指尖輕輕刮了一下嘴角,把那點精液刮下來。

  我以為她會擦掉。

  但她沒有。

  她看著我,眼神濕漉漉的,然後,把沾著精液的手指,慢慢塞進了自己嘴里。

  紅唇包裹住指尖,她輕輕吮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干淨。

  這個動作太誘惑了。

  我剛剛軟下去的肉棒,瞬間又跳了一下。

  媽媽把手指拿出來,嘴唇亮晶晶的。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媚意的笑。

  “走了。”她說。

  我們回到大廳,剛坐下沒多久,燈光就暗了下來。婚禮開始了。

  媽媽拿起桌上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後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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