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媚天女帝傳(斗破)

第2章

媚天女帝傳(斗破) 龍靜顏 65059 2025-12-09 00:30

  直到幾天後的深夜,一絲不掛的蕭炎幽幽醒來。此時的他被反剪雙手,五花大綁,保持跪姿放在地上,自然還是雙膝跪地,

  這些天,他正處於奴印契約後遺症的狀態,可以這麼說。

  如果他不受外力干擾,他是能夠憑借自身的底蘊消除奴印的影響,但奈何柳妍兒怎麼會放過自己這辛苦收服的極品男奴,抓住機會就是深化自身印記!

  首先是將他納戒搜刮一空,不給他一點翻身的機會!

  一件件從中取出的珍寶不禁讓眾人嘖嘖稱奇,別的不多說,就說八品丹藥,整個紫慕山乃至黑角域,能搜出一顆就算多了。

  可此人收藏中,被發掘出來的就有五六千顆。

  還有些擺明是更高級的至寶丹藥,誰也認不出的。

  也有千八百顆。

  此人的豪橫富裕真的難以言說。

  當然,除了丹藥,還有各種仙衣靈寶,有不少還是蕭炎在游歷期間收羅來,准備回家送給老婆的,但蕭炎被奪去的,最主要的還是寶貴的精元和修為!

  柳妍兒作為異世的調教女王,每天都有各種新奇潑辣的手法玩弄蕭炎的肉棒,每天都在射精中度過的蕭炎的狀態可以用江河日下來形容。

  因為蕭炎被安放在她的寢宮之中,把玩起來甚是方便。肉棒就是個沙包袋,想踩就踩想踢就踢!

  柳妍兒還把蕭炎當做人肉內衣架,柳妍兒深夜回宮,第一件事就是從短裙下扯下內褲,把穿了一天的原味內褲就這麼敷蓋在蕭炎臉上,然後還把一只高跟鞋掛在蕭炎的肉棒上。

  反正他的肉棒也軟不下來,夜晚放上去的高跟鞋,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掛在肉棒上,都不帶掉下來的。

  因為柳妍兒雖貴為女皇,但欲望極強,內褲幾乎就沒有干的時候。

  尤其是調教男奴讓她身心極度愉悅,完全可以用泛濫來形容。

  蕭炎聞的是原味內褲的銷魂媚香,肉棒頂的是性感炮鞋。

  柳妍兒一早起來,踩著蕭炎一晚上分泌出來的精液去營業是常有的事。

  還有幾次,蕭炎的待遇更加香艷。

  那是柳妍兒深夜起夜,雖然只要一聲吩咐,便能喚來十二時辰待命的貼身男奴為她服侍,但是看到那在地上都跪出印子的男人,柳妍兒計上心來。

  “乖,媽媽喂你喝水,口很干吧。”柳妍兒提著裙擺輕輕走來,緊致的裙擺將飽滿圓潤的性感美臀勾勒的曲线畢露。

  因為有些憋尿的緣故,她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可憐蕭炎多日滴水未進,口干舌燥,雙眼冒出粉色欲焰,真把微夾雙腿,憋不住尿的青春女子當做是來喂自己水喝的媽媽,當柳妍兒掀開蜜唇外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將那雙腿中的嬌狹湊上來時,他便如沙漠中迷失多時的旅客,對准送上來的,帶有蜜香氣息的水囊小口,便是一陣動情吮吸,竟是將女皇的聖水豪飲的一干二淨。

  吸的柳妍兒舒爽無比,媚叫連連,柳妍兒在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讓陌生男子這樣伺候自己,美美的放空了自己的心靈,蕭炎則是滿臉濕潤,肚子里熱騰騰的,把雞巴豎的老高老高。

  如此經歷讓柳妍兒之後也特意好好開發了蕭炎的狗舌頭。但更多時候,蕭炎是承受了柳妍兒的盯榨和洗腦。

  要知道諸如此等盯榨游戲,其實就是雙方比拼靈魂力量的時候,但此時蕭炎體內空空落落,大腦內一片散沙,哪抵得過帝女媚天眼的魅惑無垠,縱情挑逗,每每便迷失在她的媚眼如絲,銷魂眼波之中。

  腦海中,高貴的女皇靈魂肆意凌辱被套上鎖鏈的低賤抖m靈魂,蕭炎的靈魂空有實力,被榨的是毫無還手之力。

  時而是被高跟踩頭,時而是被女皇牽狗巡游,時而是被吊起來用皮鞭抽打,肉棒總會拼命向女皇致意。

  這是對柳妍兒來說,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

  盯榨成功之後,就能收獲一大股馬眼處淌出新鮮的精液。

  這七天七夜,蕭炎都沒有疲軟過。

  忠實的完成了柳妍兒每一次的射精任務。

  每天都被迫射上三四十次。

  柳妍兒在他噴射出來的精液中大幅鞏固了自己的修為,又進一步增加的奴印的強度。

  蕭炎當初不小心的被柳妍兒收服,是諸多因素共同作用下一次極端的巧合。

  有蕭炎極為難得的一時大意,有帝女媚天眼太過逆天的功效,還有天時地利人和,最要命的是,還有柳妍兒那一腳怎麼就正好讓鞋跟插進了蕭炎的馬眼,稍微蹭了幾下就讓蕭炎射了出來,這才能讓他搶先射精,順利的在其神魂上烙印奴種。

  要是對的稍微偏了一些,蕭炎吃痛,那真是在場所有人都不夠蕭炎一只手對付的。

  就算相同的情況再來十次也不見得能成一次。

  所以,如今柳妍兒做的,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偶然機會,調教蕭炎的身心,讓他朝著永恒墮落的必然趨勢發展...

  最好嘛,這個男人醒來就已經失去了全部意識,變成痴痴呆呆的提线木偶,想怎麼玩就這麼玩,但這卻是有些痴人說夢了。

  反正,蕭炎自身的抵抗力讓他並沒有喪失自我,總算是昏昏沉沉的醒來了。接下來,就看蕭炎的造化了。

  伴隨著他蘇醒,口中逐漸發出嗚咽。此時夜深人靜,柳妍兒手中捧著一軸從蕭炎納戒中搜刮出來的玉簡正在細細觀看。

  她穿著蕾紗胸衣躺在香榻上,流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飽滿渾圓的上半酥胸大方的裸露著。

  勉強蓋住她粉嫩嫣紅的乳頭。

  她性感修長的美腿上穿的是聖潔純白的高腰情趣吊帶襪。

  兩根纖細的蕾絲貼在絕對領域上,豐腴的腿肉將本就輕薄的絲襪撐的微微透明,精雕細琢的茉莉襪邊則將她的凝若白脂的腿肉勒的微微凹陷。

  見被他玩弄數日的男人終於從那神志不清,予取予求的狀態醒來,柳妍兒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玉簡收好。

  “喲,你醒了~”

  柳妍兒在床邊微微坐正,優雅迷人的紅唇問出令男人無法回避的話語。“本宮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帝女媚天眼微微發功,看上去清澈明亮、完全人畜無害的皎潔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轉,卻能讓男性心底激起心靈的風暴。

  讓他幾乎無法抗拒女主人的任何要求。

  “蕭...岩梟!”蕭炎剛清醒還摸不清狀況,強忍住把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的衝動。

  又報上了他常用的假名字。

  話剛出口,就有一種難言的苦澀感從心底流淌出來,仿佛錯過了一份珍寶或是失去了一位至親,這就是對女皇撒謊的代價。

  “岩梟?古怪的名字。”柳妍兒一點也不在意。

  “你應該知道自己以已經被我的媚眼控制。從今以後,就安心當我的奴隸。本宮不會虧待你。”也許是因為此時的環境太過安逸放松,柳妍兒的穿著超薄白色絲襪的兩只腳有些閒不住,調皮的用腳趾從地上夾起失落在地的一雙八厘米高跟鞋,然後勾回腳上輕快的晃起來,兩只亮黑紅底的高跟鞋在足尖如暗夜精靈般躍動,柳妍兒的玉足有節奏的一挑一挑的,圓潤的腳後跟和高跟鞋內底一下又一下的拍擊發出了啪啪聲。

  “我不要~”蕭炎果斷的回復道,但目光卻流連忘返。

  被玉足不斷晃漾的雪潤白皙深深吸引。

  這是極為高明的挑鞋技巧,名曰“雙挑”,尋常的女王,頂多只能翹著二郎腿,單獨挑一只鞋子,柳妍兒卻是能分心二用,兩只腳各有各的頻率,各有各的風韻,勾引的蕭炎目不暇接,蕭炎目光被兩只俏皮的玉足同時吸引,真不知道看哪一只玉足晃蕩的節奏擼起來才算數,讓雞巴順利的硬了起來。

  “哼,由不得你不答應!”柳妍兒挑起蕭炎的興趣,就准備給他單獨上課,首先就是踩住他的雞巴!

  面對剛才飄逸靈動的玉足如今凌駕在肉棒之上,蕭炎不依,努力的讓肉棒在高跟鞋下抬頭。

  保持自身的傲然風骨。

  但雞巴挺起的力道怎麼能和女皇玉足踏下的力道相比擬呢,他幾次嘗試,卻落了個肉棒成為女皇美麗高跟鞋下的一只淒慘肉蟲正不斷掙扎的結局,惹的他渾身燥熱。

  蕭炎不知道,他錯過了擺脫束縛,為大陸除害的最好機會。

  因為此時,包括他在內的奴種都還沒到深入骨髓的階段,以他的異火之能,趁著奴印淺薄之時,還是可以焚盡。

  此時的他,不是不能,而是不願。

  因為帝女媚天眼在便潛移默化的改造了他的心智,此時的他不再如往日那般殺伐果決,而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

  貪圖甜頭卻喪失了雄心大志。

  此時反抗,雖然必有反噬,說不定自身會有經脈爆裂的風險。

  但要是他能抵抗住內心的旖旎,強行掙脫奴種的干預,一掌轟出,將這妖女斃命當場。

  再找地方潛心修養,這事早就完結了。

  但再往後,一旦習慣,他就會越來越不能自拔,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柳妍兒又盤問了幾句。蕭炎總算是忍住,不多回答,以沉默應答。柳妍兒也懶得催動媚眼逼他,不然准讓他竹筒倒豆子,全交代出來。

  在這過程中,蕭炎一直努力挺起肉棒,對抗柳妍兒的踩踏,可笑的是,蕭炎還以為柳妍兒會加大力度,不讓他射精誓不罷休,可萬萬沒想到柳妍兒竟然放過了他,根本沒把讓他一次射精當回事。

  只是單純的踩在他的肉棒上面,便騰出心思干別的去了。

  拿起一旁的竹簡又細細品讀起來,一副勤奮好學的樣子。

  蕭炎萬分尷尬,玉腿蓮足近在咫尺,他的欲望已經漸漸抬頭。

  柳妍兒要是存心踩射他反倒中了他的下懷,但面對她突然的冷處理,蕭炎沒辦法,只能努力的偷偷挺腰,紅著臉讓自己的肉棒在女皇高跟鞋底再多蹭蹭,以求更多舒爽。

  他用龜頭摩擦高跟鞋底的花紋,最大程度的獲取快感,遠遠看去簡直就像是用肉棒反復擦拭女皇精致典雅的高跟鞋!

  世人絕不會想到,拯救了全大陸的炎帝大人此時正神魂顛倒的跪在一個妓女腳下,就連最寶貴的陽具,此時已經變成她腳下的一塊肮髒的擦鞋布。

  蕭炎打定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美滋滋的把精液射在女皇的高跟鞋底再說,等到柳妍兒抬起滿鞋底的白濁,再問他時,他就照樣死鴨子不松口,裝作不知道就是了。

  於是蕭炎不斷調整肉棒的角度,不斷的讓肉棒以各種角度在高跟鞋的空隙處穿插,又要讓腫脹的肉棒與高跟鞋有更多的接觸面,又要時不時關注女皇的動向,自然神經緊繃,提心吊膽,無比煎熬又快樂著。

  稍有動靜就趕快停住腰身。

  臉上還裝作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但其實,柳妍兒居高臨下,怎麼會看不清他的小動作?

  再說那根發紅發紫,馬眼滲液的肉棒早就出賣了他。

  柳妍兒玩弄了這麼多男人,怎麼會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這是有些男人往日位高權重,此時犯賤又不好意思明說,只是強撐著說些場面話。

  她也懶得揭穿。

  畢竟,自瀆擼管和她強制的踩射,對心智的腐蝕可不是一個級別的哦~

  眼見時機成熟,柳妍兒才給他增添了幾分刺激。

  蕭炎也沒想到,在他的小動作下,女皇高貴的玉足又動了起來,無意間的蹭蹭冠狀溝,踢踢肉棒。

  似乎對他的舉動並不抗拒,反而有些配合。

  原來是柳妍兒為了讓他更好的墮落。

  她躺回床上,玩起了無意識榨精的把戲。

  為了演戲逼真,她躺回床上,將發揮的機會留給蕭炎,她還用剛好能讓蕭炎聽到的聲音,口中喃喃道。

  “欸,這雙鞋子做工差了,總感覺有些硌腳,穿了一天腳都有些累了,需要稍微活動一下。”

  她嘴上心不在焉的說著,玉足繞著腳踝,輕輕放松,似乎都忘了自己踩著男人的肉棒,可是每一個動作都剛好能把玩到肉棒的敏感部位!

  蕭炎爽的飛起,抽插的更歡了。

  蕭炎正沉迷於自己和女皇那微小的默契,企圖就這樣偷跑出來。現在的他滿腦子就是射精。

  他其實早就應該察覺到了,自己抽插鞋底的速度動作這麼大!

  柳妍兒應該早就發現了!

  而且一開始雙腳輕輕踢蹬到冠狀溝還有理由可以解釋是玉足無意識的晃動不小心踢到,但現在雙腳內側夾緊肉棒,不斷的上下套弄根本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

  分明就是最直白的足交!

  他呼吸濁重,嘴唇微張吐出身影。

  腦中的念頭也從“等下女皇問起,自己打死不招”變成了,“算了,發現就被發現了,反正是舒服過了,能在如此美麗的腳下射精,就算是死了也值啊!”

  他全身都在為了能在女皇腳下射精這一卑微的願望努力!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一位蕭炎先前見過,排名第三的女皇淫奴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聽到門的吱呀作響,好像是有旁人走了進來!

  蕭炎就像偷拿絲襪擼管被主人抓包一樣,全身一抖,心神蕩漾,忍不住就射了出來,本來他可能還能再忍精一會兒的!

  灼熱的精液隔著鞋底都讓柳妍兒感覺到了微微燙腳,可見精元的純粹和滋補,見蕭炎如此狼狽,柳妍兒噗嗤一聲偷笑了起來。

  為了給這個男奴留些面子,明明精液無比灼熱,又在余韻享受期的肉棒上輕輕碾壓,安撫他緊張的心靈。

  就這樣,被打擾而提前射精的蕭炎是一點兒都沒生氣。

  當然,要說這麼一大股精液突然射在腳上,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等腳上忙活完了,柳妍兒才一本正經的起身,這才質問蕭炎。

  “咦?本宮腳上的精液是怎麼來的。”

  射精完的肉棒被輕輕踩了一陣,蕭炎的尊嚴又回來了。

  蕭炎喘著粗氣回答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妖精的鞋子不是一直都有別人的精液的嘛,誰知道是哪個男人的!”

  “好吧,也許是那個下流的賤貨趁我不注意射我腳上了,和你沒關系。”柳妍兒輕笑一聲,其實這個時候蕭炎的肉棒上,大滴大滴的乳白色精液還在滴落,但她沒有揭穿,只是嫌棄的踩緊地面,腳尖微繃刮擦了幾下鞋底,把三角形漂亮鞋底的下沾染的濃白精液蹭到了地上,用力反復摩擦。

  一邊罵道。

  “哼,哪個狗膽包天的下人竟敢射在本宮新的高跟鞋上,要本宮高跟鞋懷孕不成,看本宮把你的精子全給踩死!”柳妍兒故意撒嬌一般賣弄自己白皙透嫩的絲襪美腿,感覺其中的精子都被活活踩死,這才作罷,原本精膩的鞋底干淨了不少,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出現了深色的精漬。

  蕭炎很難受,這是把自己的精液當做什麼了?!

  垃圾嘛!

  卻又暗暗舒爽!

  精液能蹭上女皇的鞋底,對她這樣對待,簡直是自己的福氣啊,再說這樣擦也不干淨,總有些精子黏在她鞋底當紀念的!

  又被她甜膩的嗓音罵的心癢癢,自己不就是她口中那個賤貨罵,興奮的抖m雞巴都已經開始籌劃下一次射精了!

  雞巴根本不帶軟的!

  這就是柳妍兒最高明的媚術技巧!

  看完了精彩的一幕,剛進門的男奴柳三才敢說話,他手上端著一個盤子,輕聲探問道:“女皇大人~該翻牌子了。”

  柳妍兒矜持的答應了一聲。原來,她現在的日常起居就是效仿女帝,夜晚是通過翻牌子來選擇合適人選侍寢的。

  蕭炎在他的眼中讀到了狂熱的傾慕,但當他眼神和自己對視上時,便化作了怒意和怨恨。

  蕭炎不禁苦笑搖頭,想來時自己在這呆了這麼久,這男人應當是把自己當做情敵了。

  沒錯,柳三吃醋了。

  他最仰慕的女皇,竟然在用絕美的絲襪高跟鞋美腳,玩弄一個剛剛來到此地的男人的肉棒,怎能不讓他痴狂~即使是用鞋底踩,那也不行!

  要知道,即便是他,也少有這種單獨調教的機會。蕭炎舒爽的喘氣之余,甚至能從這男人眼中讀到一絲森冷殺意。

  蕭炎向來睚眥必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個男人,心想反正這男奴虔誠的緊,正想得意的用肉棒多蹭蹭,展現自己的獨特地位。

  但沒想到的是,剛蹭一會兒後,肉棒上壓力一松,受到此人的打擾,柳妍兒竟然將他的肉棒放置一旁不再踩他,那承載世間最美好事物的高跟鞋,竟然踩到別的地方去了!

  那股已經積蓄到尿道口,即將噴灑出來的精意在女皇玉足的不理不睬下,就這麼硬生生的跌落回去。

  憋的蕭炎渾身難受、欲火直噴,呼吸急促。

  本來他又能射一管出來的。

  挺直雞巴想追著蹭上女皇的鞋底但卻慢了一步,又實在放不開臉面出口哀求。

  同為男奴,柳三對這種痛苦的感覺格外明白。

  竟是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這下,換蕭炎對著柳三怒目而視了。

  好久才平復下心情。

  兩個人共同挺著胯下犯賤的雞巴,蕭炎還沒感覺到不對勁,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低賤到要跪在一個修為遠在自己,甚至和一個男人為這個女人用腳玩弄肉棒這種屈辱的事情爭風吃醋。

  柳妍兒的笑意更明媚了,差點漏出聲來。

  居高臨下的傲視讓兩個大男人的明爭暗斗一覽無余,簡直幼稚的和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一般可笑,是該說自己的心機還是怪這男人沒用,一些細小的撩人小技巧就能把他們的魂都勾走了。

  哎,還是得她這個女皇坐鎮呐~男奴就乖乖的成為自己的爐鼎就好。

  柳三跪在床前,將玉盤高舉過頭,供女皇細細挑選。這下他的雞巴則是豎的老高,妄圖吸取女王的注意。

  蕭炎注意到,柳妍兒纖細白嫩的玉指在玉盤中慢悠悠的精挑細選,玉盤中有著一大堆顏色各異的牌子,形狀方方正正,顏色有黑有白,一面平滑,一面雕刻著紋路,換句話說,有點像麻將牌。

  柳妍兒翹著蘭花指,在玉盤中精挑細選,動人的指尖在玉牌上輕柔的劃過,不用看,就可以從質感中讀出牌子上記錄的人的信息。

  男人的陽具尺寸、持久程度、體型相貌等等..

  在兩個男人急促的呼吸中,柳妍兒終於選罷,她嫣然一笑。將挑出來的兩塊黑色玉牌鄭重托付到柳三手中。

  “嗯~要勁大的~”柳妍兒舔舔嘴唇,玉手掩頰,流露出幾分未經人事的處子那樣的動人嬌羞。

  “嗯嗯..”柳三直勾勾的盯著女皇大人,早就被迷了心竅。

  “還不快去准備。”柳妍兒輕嗔一句。對著他那不知何時高高舉起的肉棒就是一腳。

  柳三肉棒被踢,爽的在地板上往後爬了幾步。

  女皇一擊對准敏感龜頭的一提可以直接把男人送上天堂,柳三卻又很決絕的又一次跪回柳妍兒面前。

  “嗯?怎麼還不出去。你這沒用的賤狗又想干什麼壞事。”

  誰知此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又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

  “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求女皇大人讓賤狗在這里留用,聽候差遣。”

  柳妍兒微微有些詫異,但也不多意外,用清雅動人的嗓音說到:“嗯?你應該知道的吧,留著你也沒有資格和本宮上床,只能讓你在旁邊擼你那沒用的東西。”

  “求女皇成全,賤奴就是想看女皇陛下被滿足的樣子,太刺激了!!看著女皇的美貌,比我自己擼要爽一萬倍!”

  “哼,賤貨。”柳妍兒笑罵一句,男人的臉瞬間紅了。

  但柳妍兒的臉上也洋溢著淡淡的紅暈,哪有這麼直白的說自己被男人滿足的樣子很好看的。

  柳妍兒愜意的生了個懶腰,揚起精致的俏臉算是默許了,“還不把人領來,這些天總和你們這些沒用的男人打交道,根本不能讓妾身滿意。”

  柳三狂喜的站起身,就飛奔出去准備了。不多時,就領了兩個精壯的黑人壯漢進來。

  在此期間,柳妍兒哼著小曲兒修剪指甲,對鏡梳妝,還親手在床邊點燃熏香,頗有些情調。

  看到兩人進來。

  柳妍兒眼前一亮。

  只見兩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魁梧,膀大腰圓,全身肌肉虬結。

  一看就是出身於荒蠻地區的蠻漢子,端的是氣力十足。

  蕭炎有些難以接受,難道說..竟然是這兩個人來服侍女皇嗎...如此粗陋的男人..當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可柳妍兒根本不這麼想,對於女人來說,房事是一等一的重要,別看柳妍兒對男人百般踐踏羞辱,一副對男人的肉根苦大仇深的樣子,動則就是踩踏踢射,恰恰相反,柳妍兒欲望極強,尋常男子根本滿足不了她。

  她玩弄男人的肉棒,就是因為看穿了肉棒本質,剛才翻的牌子,也是黑牌對應黑人,白牌子對應白人。

  她挑的這倆,就是為了好好放縱一晚。

  這些天只顧著提升修為,玩弄蕭炎的肉棒,卻冷落了自己~

  柳妍兒跳下床,踮著天鵝步,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上前打量起來,兩個身強體壯的黑皮男人比柳妍兒整整高出一個頭,面對女皇的熱情相迎,顯得不卑不亢,依然昂首佇立,看也不看她一眼。

  威武陽剛的氣勢和一旁跪著的兩個軟骨頭的男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柳妍兒伸出纖嫩玉手拍了拍男人胸前的肌肉。

  發現胸肌發達,緊實雄壯,柳妍兒越發嫵媚的美眸流淌出醉人笑意。

  “快,快來伺候妾身~”說著便牽著兩人的手一同來到了床邊。

  一向看不起男人的柳妍兒此刻萬分主動,剛上床就做出了很不雅的舉動,主動高翹起一條腿,展示出驚人的柔韌性,同時柔荑還揉搓起自己絕美的粉色肉縫!

  蕭炎又是無比驚訝的張大嘴巴,柳妍兒乃是天生的白虎,蜜丘之上,纖毫無覆!

  更兼外表肥厚,戶形極美,如同被開了一條縫的大白面饅頭!

  就連一點點的色素堆積都沒有!

  蕭炎想過女皇的私處想來會是一處絕色的風景,卻沒想到是如此的動人心魄,大小陰唇具是絕美,每一絲嫩肉都生長在合適的位置。

  生動詮釋著什麼叫做完美無瑕!

  玉潤有加 !

  看著女皇大人風騷如妓的躺在床上,掰開雪嫩肥美的小穴招徠客人。

  蕭炎突然有種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把蛋都塞進去!

  然後瘋狂搗弄!

  把所有能生兒育女的精液全部射進去的衝動。

  肉棒在這一瞬間瘋狂的抬頭!

  這樣的女人,干過一次,讓他立刻去死,他也願意啊!!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妓女也應該是所有青樓的頭牌,應該凌駕在所有男人之上啊!

  蕭炎有生以來第一次想這麼占有一個女人,就算是誤服春藥,和美杜莎女皇同被困在異火空間也沒覺得這麼想操一個女人啊!

  柳妍兒感覺到了蕭炎火熱的心思,輕蔑的扭過頭,初雪般晶瑩的俏臉發出無聲的質問。“你配嗎?”

  一眼千年,柳妍兒那凜然鳳威的一眼就讓蕭炎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心境受損,惶恐的低下頭。

  蕭炎頓時感覺到,自己先前的卑劣舉動似乎她全都知道!

  是啊,自己一個只配在她腳下射精的生物,怎麼配的上至高無上的女皇呢..原來女皇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自己自始至終都是個下流的男奴。

  至於那兩個黑人蠻漢,是女皇自願,當然可以了。

  蕭炎臉上火辣辣的發熱。

  他愛屋及烏,此時,那兩個黑人和柳妍兒又如此不分彼此,蕭炎甚至把一些尊敬轉移到了黑人身上,這讓蕭炎日後的送妻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當他鼓起勇氣再抬起頭時,看到了又是這樣的景象。

  只見柳妍兒修長的絲襪玉腿,已然成為粗黑大手中恣意擺弄的炮架。

  壯漢們一前一後,猛烈的干著女皇的嫩穴。

  兩根粗黑雄壯的肉棒一共就連尊貴的女皇大人,也是承受不住,在歡愛的初期不斷從櫻唇逸出近乎錯亂的囈語。

  “哦~太棒了!親愛的你們的雞巴好大!美...美死人了~哦哦~哦my god!”

  “啊啊啊~真不行了~受不了了~又進來了!!”

  “你們的雞巴太粗了,溫柔~溫柔一些。”

  她桃花眼迷離中透著狂熱,玉唇張成o形,不斷發出浪叫。

  兩根碩大的雞巴已經把她操的心服口服,女皇的儀態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和一個普通的援交妓女沒什麼兩樣,要說一個援交女要是膽敢一個人接兩個黑人的活,那也應該是最騷浪,最淫蕩的存在了。

  果真是自家的女神,別人的精盆!

  就如同現在,也許是覺得一個洞不夠干,兩名壯漢竟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開發了柳妍兒的菊穴。

  兩個蠻漢,對女皇來了一計雙龍入海。

  粗黑的肉棒在雪白臀股間抽插顯得無比惹眼,極度銷魂。

  柳妍兒不禁嬌叫連連,不斷扭動蠻腰,兩根粗長猙獰足有20cm的大雞巴都要頂到她的胃了。

  再這樣放縱下去,自己都要被操死了。

  這才運起采補功法,重新取得主動。

  柔若秋水的花徑將肉棒猛貫的力道盡數化解,每一下抽插都被綿密的嫩肉巧妙纏綿。

  以柔克剛的采補法最擅長對付空有蠻力沒有技巧的男人。

  與此同時,壯漢的氣血也隨著肉棒抽插注入柳妍兒的花心。

  兩名壯漢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棒精意大增,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沒插幾下就想射了。

  但奇怪的是,射精似乎並不會自己產生乏力感。

  剛射完一次,就又想射第二次。

  他們在柳妍兒的蜜穴內肆意噴灑著濃精,根本鎖不住精關。

  用不了幾次,他們就要成為女皇的藥渣了。

  雖然目前看不出變化,兩人勇猛依舊,但被已經斗皇修為的女皇暗地里吸透了骨髓,折損壽元。

  不過倒也不礙事,蠻族的預期壽命本就也不長。活到三十歲,把最身強力壯的身子獻給女皇,就不枉此生了。

  引以為傲的陽具派不上用場,這兩個蠻漢這才知道眼前女人的厲害,本來他們久居蠻荒地帶,是被柳妍兒手下征集面首時重金請來的。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工作是什麼刀頭舔血的活,沒想到是服侍一個漂亮女人,而且在他們的部落里,再漂亮的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物,幾乎沒有一點權力。

  所以他們特別看不慣這個地方的男人一個個低三下四的對待這個女人,不過一直被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們也樂的自在。

  今天有機會用到他們,他們正好大顯神威,好好的干一下這里所有男人心目中最高貴的存在。

  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皇認清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他們的胯下性奴,但此時柳妍兒銷魂的媚功讓他們收起了所有對女人的輕視,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地位!

  柳妍兒嬌慵的嗓音這時候傳來。

  “哼,你們兩個,帶本宮走走,”

  兩男不敢怠慢。

  保持雞巴插在柳妍兒穴內,努力將她挺的高一些,兩人雙手互相拉住,讓女皇美潤玲瓏的大腿放在上面,同時低下脖子讓女皇他從腦後摟住他們的脖頸,柳妍兒的手扶在他們腦後,仿佛坐在一尊人肉王座上。

  兩人肉棒抽插不停,她還能在這樣的肉椅上高傲的翹著二郎腿,蕩漾著勻稱纖美的絲襪玉腿撩惑眾生。

  一會兒功夫,他們便被吸的腰都軟了。兩個男人都險些呻吟出聲。

  兩名跪在床前的男奴看的瞠目結舌,深色皮膚的壯漢和肌膚白皙細膩的柳妍兒湊在一起。

  構成極具反差的畫面。

  仿佛一左一右的男人是深色的綠葉,而女皇是兩人合圍之中盛開的鮮花,

  她正享受著來自宮底的絕妙抽插,不斷發出淫蕩亢奮的喘息。

  這比蕭炎第一次看到柳妍兒被四個比她修為高強的男人抬花轎更震撼,那時候男人還沒有直白的把雞巴露出來。

  他也還不知道這妖女的調教手段。

  而此時,見兩根肉棒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爭先恐後的將肉棒送進魔窟,每一次抽插都被強行吸取一大股氣血,而柳妍兒端坐其上,微抬粉頷,眉梢微微上揚,怡然自得的散發出勾魂魅力,流露出高貴傲人的氣息。

  對肉棒的動作沒有絲毫表示,就這麼順其自然的吸收著精氣,仿佛男人就應該這麼奉獻,正如女皇降臨一般天威浩蕩!

  蕭炎頓感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女皇大人的床技和御下手段,真是天下無雙,忍不住也磕起頭來。

  見此情形,柳妍兒心情大好,仿佛自己有種作為帝國的女皇,在自己專屬的騎士團簇擁下游行的感覺。

  自己分明無比淫亂卻又享受著子民的膜拜,源源不斷的快樂又從蜜穴傳來,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這還沒完,當女皇回宮,又一次回到床上。

  其中一個壯漢做的興起,終於按捺不住,竟然把肉棒直挺挺的豎在柳妍兒面前。

  顯然是想要和女皇的玉口一親芳澤。

  也就只有和女皇有過真正意義上的肉體之歡的這類精壯男奴才敢提出這種過分要求,像那種跪著的綠毛龜,那是萬萬不敢這般造次的。

  柳妍兒稍有些面露難色,伸手上下套弄著。張口試探了下尺寸。

  “不行哎,你的雞巴太大了,妾身吃不下的。”

  雖然如此,柳妍兒還是誠實的張開嘴巴。

  伸出香舌,嘗試一下,就當是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了。

  可聞著上面濃郁的精腥,她便這一發就不可收拾。

  正好,也給這兩個不識抬舉的奴才表演一下自己騷浪的口技。

  尤其是那個叫新來的岩梟,看他射不射!

  於是,高貴無雙的女皇當著他的面跪在男人胯間,吹拉彈唱,還捧著圓潤的雪乳摩擦棍身,含住龜頭吞吞吐吐。

  果然如女皇所料,女人不壞,男人不愛,越是風騷越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不但沒有摧毀她的形象,反而讓男奴們有種異樣的傾慕和膜拜,更激發了他們的奴性!

  蕭炎看著眼前的一幕:

  心想這蠻漢如此無禮,竟然拽著女皇的頭發,攻城錐一般的猛烈操弄操弄。

  這根肉棒幾乎插到了她的嗓子眼里!

  粉唇和男人胯間的黑色卷毛親密接觸。

  火爆的美乳在毫無束縛的情況下蕩漾出魅惑人心的乳波。

  與此同時,屁股後面的男人也來了勁,加大馬力用腰腹撞擊柳妍兒的蜜桃圓臀。

  柳妍兒魅瞳大睜,想說些什麼,卻總被肉棒將話頂進了喉嚨。

  俏臉上,女皇的驕傲和被迫含著男人肉棒的委屈組成了極為勾魂的畫面讓蕭炎心癢難耐。

  這女人到底是女皇還是妓女啊!

  說她是女皇卻又這麼騷!

  這麼會玩男人的肉棒!

  騎在雞巴上扭腰沉胯盡顯騷浪本色!

  深喉本領也無比嫻熟,仿佛自發育開始從未離開過雞巴!

  可說她是妓女卻又如此聖潔和高貴!

  就連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腳都感覺勝過自己萬倍,自己貴為炎帝,似乎伸出舌頭舔她的腳都是一種奢望!

  還有她美妙的高跟鞋和舉世無雙踩射玩法,除了床上的這兩個男人之外,對任何男人她都是不加以辭色,把他們的雞巴當做玩具!

  分明就是征服肉棒的性之女皇啊!

  柳妍兒不知道蕭炎是怎麼想的,她歡快的扭動著美臀,配合男人的頂弄。

  展示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玉口和嫩穴同時爆發出索求的吸力,對著能噴精的馬眼就是一陣吸裹吞夾!

  就連兩個壯漢也抑制不住龜頭前段萬分舒爽的媚意,將腥濃的精液在女皇體內射了個干淨。

  刺眼的白濁從柳妍兒美艷的嘴角和穴口一同流出。

  許久,柳妍兒才從和兩個男人合體的情況下解除,她輕輕擺了擺手。

  輕咳兩聲,“退下吧。”可兩名壯漢都被吸的兩眼翻白,精麻骨軟,難以動彈。

  於是她輕輕推開男人,運功調息。

  精液被煉化讓她周圍升騰起淡白色的霧氣。

  這兩個男人修為不夠看的,氣血倒是充盈。

  被她好生采補後,彌補她流失的陰元。

  男人不過是她的玩具,再怎麼玩弄,也不至於傷到自己的身子。

  只是在旁人眼里,玩法實在太過潑辣和銷魂。

  柳妍兒的兩處嫩穴短時間內根本合不攏,紅腫的外陰宛若熟桃。

  嫩肉甚至有些外翻,米白色的精漿不斷流出。

  最後她是用沾染斗氣的手指對著此處輕輕撫摸才將此處愈合,這樣精液也不容易流出來。

  雖然兩人是無套內射的,但是以他們微薄的修為,是不可能讓女皇受孕的。

  子宮里過量濃稠精液的微微漲熱是她許久沒有享受過的雨露滋潤。

  柳妍兒看上去被兩個男人玩的很狼狽,但卻是心花怒放,身心愉悅,因為她收集到了這麼多精液,男人的精液是女人最好的滋補品,更何況,男人激動的表現,更說明了她的魅力。

  經過風雨的摧殘再度盛開的鮮花將更加的錦繡嫣然!

  此時的柳妍兒終於注意到了一旁跪著的兩人。

  此時,柳妍兒不禁又看低了這兩個男人一眼。

  這兩個男人,哪比得上她的“黑爹爹”萬一,根本滿足不了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女生~

  對於柳三來說,只要在一旁旁觀著,擼斷雞巴,就是極好的!

  此時已經滿地都是星星點點的精液,全是他射出來的!

  但對蕭炎來說,因為有人看著,他打死也不願意和一旁的“同事”同流合汙。

  “呦,很不錯嘛~本宮還以為你會仍不住擼起來呢~你是不願意還是不會?”

  柳妍兒邁著風騷又輕佻的嫩模步伐走來。一身精液的她就是一個最淫蕩的外圍女形象,一路上對蕭炎的肉棒點評起來。

  “嘖嘖,你這本錢倒也雄厚,色澤如此健康,看樣子也不是貪色之人,不像某些男人來之前就能看出雞巴被女人玩廢了。可是你先前竟敢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是沒有資格和本宮歡好的。”

  蕭炎以沉默作答,他畢竟心境沉穩很多,但也不敢多看柳妍兒渾身精液的淫蕩樣子。

  不然真的要射了!

  但耐不住她主動用被精液浸濕的絲襪腳來玩弄自己的肉棒。

  她毫不在意的將龜頭含在她的趾縫中,玉趾蜷縮,微微夾緊。

  帶動整根棒身繞柱旋轉,玩著蕭炎的操縱杆。

  一些透明的先走液順勢黏上了她的足底。

  蕭炎舒服的眯起眼睛。

  “好燙的雞巴,真是陽氣十足~還不擼嗎~擼的話本宮用腳幫你~柳妍兒調皮的搓弄起來。

  他的雞巴勃起,陰囊也沉甸甸的,分明是蓄滿了精子。卻還是不擼,真是頑固呢。

  蕭炎面對柳妍兒的到來。

  雖然嘴硬,但也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對准他的子孫袋就是一腳。

  順勢射的她滿腳都是。

  他表現得決絕,心中卻有幾分期待。

  可沒想到,柳妍兒在徹底撩起他的欲望之後,見他沒有後續,就這麼走了,去玩願意擼的柳三的肉棒了。

  柳三和蕭炎可完全兩樣,面對女皇的到來,不斷的點頭哈腰,跪拜示意。

  她玉立在男人面前,雙腿並攏,纖長柔美的絲襪粉足和精致耀眼的漆皮高跟鞋在足弓內側造出一個另類的絲襪足穴。她親切的笑道。

  “來吧,今天本宮高興。插進來吧,本宮幫你夾住,不過,得自己動啊~”

  啊?這對他來說不吝於天降橫福,剛想要伸出手去抱住美腿,方便肏弄,卻又不敢。

  柳妍兒笑了笑,玉指在大腿上絲滑摩擦。“唔~無所顧忌,只要能讓本宮滿意~”

  柳三終於迫不及待的抱住那一對筆直秀長的絲襪美腿,在腦袋她的小穴下亂蹭,舌頭在大腿根部分深情舔吸。

  用牙齒拉扯著吊帶襪的系帶。

  同時挺起雞巴,發瘋似的把自己的肉棒朝著雙腳之間的縫隙插去。

  和床上享有的蜜穴相比這樣的男奴,能在她在她雙腿之間,在絲襪上釋放出來,已經萬分滿意啊!

  他拼命的歡呼著,“嗚嗚..女皇大人對狗奴才們太好了!狗奴才想給女皇舔蜜水~”

  柳妍兒有些為難。“本宮哪有什麼蜜水啊,都流干了,你舔舔絲襪算了。”

  “只要是女皇體內流出來的,都是蜜水,都是賤狗該舔的東西。”

  柳妍兒被逗笑了,摸著他頭發寸短的腦袋:“好吧好吧,舔干淨!”

  柳三舔的全是淫水和那兩個野男人的精液混合物!但卻沒有絲毫的勉強!

  柳妍兒微微按壓著自己的小腹,隔著肚皮讓蜜壺子宮將其中蓄滿的精液吐出來一些。

  “啊~這兩個蠻子真不是抬舉,竟然在本宮體內射了這麼多,莫非是想要本宮懷孕不成。”

  聽到這話,柳三徹底上頭,舔功更上一層。舌頭都從嫩穴中竄進去,貪婪的吸取內壁黏膜上的精水。

  柳妍兒泛濫的私處酥癢難耐,美腿被摟在懷里不斷的撫摸,玉足內側還有個粗糙滾燙的棒子不斷的穿梭,柳妍兒的腿都軟了。

  再說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本來就和地面的接觸面小,不禁讓柳妍兒有些失去平衡,幸好這奴才跪的安穩,干脆一只粉腿挽起,把膝蓋壓在他肩上,重心全放在他身上。

  最大程度的喂他淫液。

  柳三雖然樂的接受,但這又讓他呼吸困難,摩擦到通紅的淫賤肉棒不斷在柳妍兒的足穴內放出生命的子種。

  “啊哈哈哈,真是個騷東西,本宮再給你點好喝的!”柳妍兒見他如此誠懇,肉腿夾緊他的頭頸,直接把聖水灌在他嘴里!

  聖水咕嚕咕嚕的下肚,如同大碗豪飲甘醇的美酒。這下虔誠如他也難以做到一滴不漏,不斷有清亮的液體從他嘴邊漏出,看上去異樣淫靡。

  此時玩的是柳三,但蕭炎死死咬住嘴唇,全力忍精,要不真的會忍不住要滑出來!

  所謂滑精,就是指男人的肉棒在毫無接觸的情況下射出來。

  因為柳妍兒實在是太風騷了!

  她還面色酡紅的勾引蕭炎,她斜乜一雙妖冶桃花眼,騎在男人臉上肆意凌辱,玉足則將肉棒踩在腳下,她伸出蔥白的手指在舌尖一舔,然後矜慢的翹著蘭花指在空中似是握住什麼,優雅的抓撓起來,五指不斷揉套捋動著。

  粉潤修長的指甲也妖嬈舞動。

  蕭炎有種把自己的肉棒交給這雙無情的催榨美手處理的欲望,但又深知這樣的結果一定是在她的手活中被擠的一滴不剩!

  面對柳妍兒的調戲,蕭炎險些噴薄欲出,一字一頓的說著:“你就死了這條心,我才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

  柳妍兒嫵媚的曼扭腰肢,結束了手指的孔雀舞,“那好吧~”。面對滿臉濕潤的柳三,她下達了新的命令。

  “嗯哼~狗兒子,“她輕輕拍了拍柳三的臉蛋,秀發掩映中的俏臉格外妖嬈,“接下來是對你的獎勵,本宮要你——不擼廢~不許睡!”

  柳三神魂顛倒的露出諂笑,繼續玩起了自己的燒火棍。

  “切,不舔算了,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她翩翩離去,婀娜玉足踩著男奴的精液,又投入兩個壯漢的懷抱。

  到了後半夜,玩累的女皇終於在男奴的左擁右抱中滿足的睡去。

  和他一起陪看的男奴,因為被女皇下達了不擼廢,不許睡的指令後。

  一個時辰前已經徹底擼暈了過去,精流了一地,射的是滿地狼藉。

  直到昏過去也是手攥著肉棒,睜大眼睛流露出幾分饜足。

  果然呢,作為男奴,他的精液質量和這黑人壯漢相比,完全不是幾個級別的,相比之下,明明是斗皇的他的精液,完全稱的上是廢精的稱呼。

  這樣的精液,在地上凝為精斑,偶然被女皇無意之間穿著高跟鞋踩上一腳,都已經算是最好的歸宿。

  難道還想混進女皇的蜜穴?

  妄圖僥幸讓她懷孕,真是痴心妄想!

  見四下無人關注,不知何時,蕭炎背後緊束他的繩索已被他掙脫。

  蕭炎在此地有了前所未有的墮落體驗,鼓起勇氣打算逃跑。

  正當他深吸幾口氣,打算就此逃離妖女魔窟的時候,女皇在男人的環抱中輕輕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

  絲襪粉腿蕩過一個圈,原本耷拉在她玉足上的一只僅剩的高跟鞋伸出床外,也就此落地。

  高跟鞋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了吧嗒一聲的沉悶響聲。

  聲音不響,卻震撼心扉。

  對於蕭炎來說,卻摧毀了他全部的防御,壓抑不住的欲火就此橫生!

  蕭炎在這段時間的無意識馴化中,早被馴出了條件反射。

  和每一個被帝女媚天眼控制的男奴一樣。

  蕭炎清楚的記得,在名為紅綠燈的游戲中,當女皇高跟鞋落地之時,便是他們射精之時。

  當然,柳如煙對這一切並無所知,她只是湊巧翻個身而已,哪知一只從她玉足脫落的高跟鞋竟然會在炎帝的心里激起如此驚濤駭浪。

  蕭炎被聲音驚動,自然看上了柳妍兒的俏臉。

  只見她美眸輕合,面容定格在入夢前雲雨貪歡揚起的燦爛媚笑。

  媚笑中有對床伴的滿足,也有對床下綠奴的無聲嘲諷,蕭炎感覺到凝結成實質的鄙夷從她的唇角流溢。

  看的蕭炎內心惶然,不敢多瞻仰幾分美貌。

  再看看那高跟鞋,造型玲瓏雅致,從鞋尖到鞋跟整體形狀弧度圓潤,驟然隆起。

  仿佛在預示著,對女人來說,從野雞到鳳凰,只需要足夠高的支撐物,便能一步登天。

  因為正對面鞋口的角度,從鞋口處可以看到鞋內壁上遍染紅漆。

  如此一來,黑襯托出紅的嬌媚和魅惑,紅又襯托出黑的高貴和禁欲。

  搭配在一起,將柳妍兒作為女皇的威嚴不斷放大。

  蕭炎自幼悟性極佳,但在媚種汙濁靈魂後,極佳的悟性卻倒打一耙,總在關鍵時刻將他的奴種思緒開闊,讓他悟到許多尋常男奴領悟不到的細節,總讓他作繭自縛。

  譬如此時,奴印發作讓他精蟲上腦想入非非,腦海之中難覓清明。

  他自然而然的想到。

  高跟鞋雖然跌落在地,但卻是女皇御用,天造地設的絕美神物,永不蒙塵。

  女皇雖然睡去,卻心有靈犀的落下玉鞋,賜下令旨,莫不是她意料到自己的逃竄,故意考驗自己?

  可見她的尊貴無雙,足以掌控天地萬物。

  他心存僥幸的有了打算,再在此地放縱幾晚,不會有事的!

  想到這里,蕭炎一下子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對女皇的原味高跟鞋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隨後才敢支起上半身,小心翼翼的挪過去。

  這便是被帝女媚天眼迷惑的下場,主子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但一只高跟鞋就足以讓男奴為之傾心。

  殊不知,柳妍兒的情趣高跟鞋,足有高高的一鞋櫃!

  蕭炎挪蹭著雙膝,跪爬到床邊,用顫抖的手輕輕捧起高跟鞋,高跟鞋入手絲滑,無比輕盈,紅與黑的交融顯得唯美異常,性感魅惑的細跟紅底令他愛不釋手。

  淺淺的鞋口內,依稀能看見過女皇玉足穿戴過留下的妙俏趾印。

  他將頭埋進鞋窩里,深吸一口熏香,臉上便露出迷幻的色彩,隨後艱難的伸出舌頭,像一只聽話的狗一樣,輕輕的舔了起來。

  同時,很自然的掏出肉棒就開始擼動。

  此時的下賤和先前的嘴硬讓他像極了跳梁小丑。

  如果柳妍兒恰巧醒來看到蕭炎上下其手的樣子,一定會忍不住狠狠嘲笑蕭炎的吧。

  “呦,剛才不是還義正言辭的說什麼不會開擼,現在怎麼這麼下流,咻咻咻咻~對,擼的再快一點!你這個偷女生鞋子擼管的變態!啊哈?越說你的雞巴越翹?!還不快點射出來!”

  自己一定會雞巴興奮到爆炸,只剩下在她的嘲笑中不斷射精的下場。

  蕭炎只顧吸著鞋內女皇玉足高貴的媚香,就連吐氣都舍不得,腦中一直擼到自己喘不過氣才舍得長舒一口氣。

  可惜的是,高跟鞋只有這一只,另一只不知道在柳妍兒的顛鸞倒鳳中被踢到哪里去了,爽了口舌就爽不了雞巴,蕭炎舔夠了,又覺得肉棒太過無聊。

  他把雞巴比作玉足,小心的穿進鞋中。

  便發現這樣的快感有幾分熟悉,畢竟,他的雞巴早就習慣了被柳妍兒的高跟鞋當做鞋撐子,經常一掛就是一晚上。

  女人的玉足是為三寸金蓮,最能摧毀強大男人的意志力。

  古往今來就有很多男奴拜倒在女人裙下,是從戀上這對玉足開始的。

  把女主人的高跟鞋當做飛機杯打膠,這是很多男m最喜歡的夢開始的地方,什麼弟弟偷用姐姐絲襪,哥哥偷用妹妹芭蕾舞鞋,兒子偷用媽媽的內衣擼管,實在是多的數不過來。

  此時的蕭炎,便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蕭炎剛把肉棒挺進高跟鞋,就驚奇的發現當龜頭撞到了鞋頭時,高跟鞋的尺寸還可以容納更多,剛好將他此刻鼓鼓脹脹的子孫袋也塞進鞋後跟。

  就算不用手扶著,高跟鞋套住雞巴也掉不下來。

  果然,女皇高跟鞋收服男人的無上法寶。

  這倒是滿足了蕭炎把蛋也塞進去的小小夙願,因為高跟鞋的頂端是尖頭,而勃起的肉棒前段則是圓潤的龜頭,鞋腔對龜頭的衝突束縛,讓肉棒誕生出奇妙的快感,每每衝刺擠壓,甚至有種在撞擊花心的絕妙體驗。

  柳妍兒的高跟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極品的飛機杯!

  蕭炎頓感暢快,不斷激烈挺腰,仿佛真的在和女王做愛,一個不留神就馬眼怒綻,連射了三發在里面,這才將剛才只配跪著旁觀的憋屈弄的好受些。

  好不容易才有擼管的機會,他根本不想停歇。

  在女皇均勻的呼吸中,他徹底放飛自我。

  面對足弓優美,足肌細膩,被絲襪包裹的白絲玉足,他的舌頭高頻舔弄,手速也越來越快。

  但奇怪的是,除了舌頭,自己的髒手萬不敢接觸女皇的玉足。

  仿佛尊卑有別。

  要知道,今天的玉足,剛才柳三已經一邊舔著女皇的粉屄,一邊干過了。

  所以輪到自己已經是第四手了。

  蕭炎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女皇的白絲襪上的淫水和精斑都舔干淨!

  蕭炎不斷的賤罵自己。

  “嗚嗚~女皇大人太高貴了,我真的被你說中了,我就是一個拉不下臉的賤貨!我給你舔腳賠罪啊啊啊!!”這四個男人,就屬自己最下賤啊!

  別人都能操到女皇的的身體,自己只能在她的高跟鞋上犯賤啊啊啊啊!!

  柳妍兒圓鼓的趾甲上塗著鮮艷的玫瑰花油,粉嫩在輕薄透膚的白絲襪下透出欲拒還迎的朦朧色彩,面對這一串誘人的葡萄珠粒,他不顧一切的張開嘴含吮,甚至像是要將整只37碼的玉足塞進口中,因為吞咽的過於痴迷。

  看上去反倒是柳妍兒的玉足在抽插他的嘴一樣。

  蕭炎嗚嗚的叫個不停,但奈何實在太過困難,這才悻悻作罷。

  他把從女皇玉足上能吸到的全部汁水全部咽下。上面很多都是男人的精液!

  他打完了一只,依舊堅挺的肉棒又催促他將另一只從床底找到!

  隨後蕭炎又不顧自身精血損耗,著迷的打滿在另一只高跟鞋杯中,確保兩只高跟鞋里全是他最精純的精元。

  如今的他,比剛剛蘇醒更勞累。

  他才擦了把虛汗,小心翼翼的將高跟鞋替女皇穿上。

  看著滿鞋的濃精,因為玉足的入駐而被擠的水漫金山,看著乳白的精漿在高跟鞋黑色的漆皮外衣上肆意游走,流的到處都是的淫靡景象,蕭炎覺得自己的全部努力都是有意義的。

  甚至還分出一絲極細小的斗氣,從鞋底處輕輕打入,消融在玉足內,催動她主動運轉起斗氣旋渦,讓玉足自然而然的吸收起他的精元。

  看著柳妍兒恬靜的睡顏越發嬌媚,玉足如絲如縷的吸收著他的精氣。

  蕭炎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如釋重負,跪回原地,原封不動的將自己綁了起來,耗盡精力的沉沉睡去。

  就這樣,蕭炎放棄了自己逃離的最好機會。

  第二天一早,柳妍兒甚至比蕭炎醒的更早。

  渾身上下竟然連一絲疲憊都察覺不到。

  按往常的經驗來看,一晚上的歡好雖然讓人精神愉悅,但這些不懂憐香惜玉的黑皮蠻子折騰一宿,就連她這樣的風塵女子也有些招架不住,嬌軟的身子都像是被搖散架了一般。

  現在就不同了,就仿佛~就仿佛有人用極為溫和的方式,為她蘊養經脈。

  柳妍兒細細查看,還真是如此,自己不過睡了一覺。怎麼就從斗皇八星又提升了一級。進階斗皇九星了。

  還有自己這雙高跟鞋,記得因為是自己床上專用的,所以也懶得更換,反正是調教男人穿的,肮髒的鞋底更能激發男人的欲望。

  但今天醒來,卻發現鞋底一塵不染。

  鞋跟也是無比晶亮。

  比舔過還干淨。

  難道是他?柳妍兒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蕭炎。他應該是嫌疑最大的人吧。

  但是看到他還是好端端的跪在地上,也不疑有他。

  不會吧,昨天他還很有骨氣的嘴硬呢~再怎麼說,他也是斗尊強者,也應該有幾分骨氣,總不至於這般下賤吧。

  反正是好事。柳妍兒不再細想,正打算開始新一天的女皇生活。

  忽然,柳妍兒手中納戒閃爍,隨後便憑空蹦出一只珍珠白色的高跟鞋來。

  “哎?這是什麼?”

  柳妍兒很好奇,這是從蕭炎手中奪來的納戒,怎麼會蹦出玩意,是偷自己的嗎?但經過仔細確認。這..這也不是自己的高跟鞋啊。

  將高跟鞋拿在手上仔細端詳,她發現鞋身采用不知名的上等的皮革縫合制成,細致的縫线、精美的鑲邊以及高聳穩固的細長鞋跟,體現出無可挑剔的工藝水平。

  但是鞋底一些精妙古朴的花紋又表明,這鞋子乃是上古之物..

  莫非,這是這奴才為自己妻子准備的,但怎麼只有一只呢?

  經過漫長的歲月,高跟鞋拿在手中還散發出一陣來自原主人的沁人心脾的幽香,以及,一絲淡淡的血氣。

  好奇心驅使下,柳妍兒將絲襪玉足輕輕踏入,剛覺得這只鞋子很合腳,意識卻被吸扯到一個奇妙之所。

  當她視线重新清晰之後。

  只見眼前景色奇麗,赫然來到了一座古朴大氣的神仙洞府,洞口門口擺著一張寬大的血紅色王座,一邊的扶手旁妖嬈坐著一位身穿紅色宮裙的的美婦。

  一身火紅裙裝盡顯優雅,腳踩一雙亮皮御姐風紅高跟,如血紅唇有著鮮艷的光澤。

  柳妍兒自己的肌膚已經算的上白了,但和眼前的女人相比,還是遜色幾分。

  也許是鮮艷的紅裙,將她襯托過白了幾分。

  柳妍兒覺得眼前的女人,已經白皙的超過正常的界限,而是一種不健康的慘白。

  她精致的玉手上指甲很長,正優雅的端著一個高腳杯,細細品用,杯中是紅白相間的濃稠酒液。

  也許是因為飲酒的緣故,她的氣質出塵的瓜子臉倒是頗為紅潤。

  不僅如此,她身材火爆,前凸後翹,胸前溝壑令人挪不開眼。

  一雙丹鳳媚眼讓柳妍兒看了無端端地心猿意馬,體內血液都加快不少。

  見此情形,柳妍兒也微微凝神,帝女媚天眼眼自發護主,媚瞳中粉光閃耀,這才好受一些。

  沒料到,當看到她眼眸中的熟悉的粉意後,原本只是嘴角勾笑的美婦,眼中一陣激動,差點連酒杯都掉在地上,顫抖的說道:“呀,你終於來了嗎,也不枉我千萬年的等待了。”

  柳妍兒看不出美婦的深淺,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女人的氣息和自己很是親近。想來是她施展手段將自己尋來,於是便禮貌的走上前去。

  可沒想到,美婦看她走進,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玉手輕輕拍在王座邊緣,身後便冒出了無數石傀儡。

  這些石傀儡身材魁梧,體型壯碩,顏色烏青,身無寸縷,挺著粗大的陽具。

  看外貌凶神惡煞,看面容又無喜無悲。

  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柳妍兒不知如何是好。

  美婦一招手,便有三個石傀以飛快的速度,石傀的戰斗力遠超斗皇九星的柳妍兒,她被抓住手腕,體內斗氣運轉迅速被壓制。

  “唔?不!這是怎麼回事?”

  她還沒反應過來,石傀胯下堅硬的陽具便粗暴的插進她的蜜穴。緊接著抽插起來。

  毫無前戲的插入讓她有些生疼,潤滑的蜜液之後才流出,饒是她激烈的掙扎,卻無濟於事,求開口求饒,卻又被一只石傀插進了嘴里。

  她努力的吞吐,陽具卻始終插在她喉嚨深處,緊接著是她的後庭菊穴也開了花!

  “姐姐為何如此!”只一瞬間,在床上未逢敵手的柳妍兒就被徹底制服。話也說不出,只能靠眼神傳遞情緒。

  “喏,沒辦法,這都是她的旨意,要怪就怪她,小姑娘加油吧。”美婦無奈的指指天上。

  堅持住就可以了嗎?柳妍兒只能自己想辦法。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似乎尚能忍受。

  同時她還發現,只要自己主動安撫肉棒,肉棒就不至於高頻率的抽插自己。

  而是保持在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速度。

  可這還沒完,第四個第五個的石傀加入對她的奸淫。柳妍兒被迫用玉手和乳溝營業。

  隨後是第六個第七個..

  這下高跟鞋也被拔下,粉嫩的足心被鴨蛋般碩大的龜頭牢牢抵住,柳妍兒努力的踩弄著龜頭。希望能用一只腳把一根肉棒的踩的舒服。

  “啊,對了,姐姐忘記說了。一段時間他們不射精,就會徹底爆發哦,妹妹可別閒著~”

  什麼?

  這可把柳妍兒嚇壞了,這麼多雞巴可不把她操死,她施展所學,蜜穴、後庭、喉嚨,都爆發出驚人的吸力與研磨感。

  饒是石傀也被吸的精關松動,射了出來。

  再然後進場的石傀都找不到地方可以操了,她還能用自己不擅長的膝彎夾住,或者是腋下努力擠榨,。

  她施展媚眼聚精會神的勾引石傀,還真成功了,讓其中的兩只將自己柔順發絲纏在肉棒上,然後擼動起來。讓她騰出不少余力。

  終究還是在規定的時間內讓石傀都在她身上射了一遭。但射精也不是好事,

  隨著精液的注入,子宮被黏液灌滿,她的小腹逐漸鼓脹了起來。

  秀發中全是濃腥的洗發油!

  傲然雙峰也被石制大手無情揉捏。

  將射在上面的精液均勻揉開。

  還有用兩個她用手擼著對著她顏射的肉棒,此時白濁的精液噴發在她的臉頰和胸部,有幾股噴射得恰到好處,糊的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又不能讓嘴巴閒著,只能閉著眼睛聞著肉棒的氣味亂咬著尋找肉棒,玉唇碰到就含住吮吸,柳妍兒都不記得自己吸到第幾根了。

  柳妍兒閉眸拼命的蠕動蜜穴,調用所有資源取悅肉棒。

  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卻還是在努力吞吸!

  一個人伺候十三根肉棒,簡直比一個人操縱整支樂隊還忙。

  竟然剛好能照顧到每一根肉棒!

  等到第十四個石傀的加入後,柳妍兒實在受不了,所有石傀便示威似的躁動起來,眼看就要以最快速度全力抽插,柳妍兒終於開始求饒,“饒命,妹妹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吧。妹妹要被活活操死了!嗚嗚..”

  哦!看的津津有味的美婦這才反應過來,一拍手停了這場鬧劇。

  “好了好了,給她清洗一下。”再插下去真把這天才寶貝給操死了,

  石傀終於停下動作,將柳妍兒圍成一圈,開始釋放。

  唔!?怎麼還會射!

  全身都是熱乎乎的水流,這到底是清洗還是射精,還是說在撒尿!

  柳妍兒真沒想到自己來這福地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被一群石傀如此羞辱。

  當徹底釋放干淨了,這群石傀才三三兩兩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看他們變化的臉色,似乎還極為享受。

  柳妍兒為了做到同一時間讓十三名淫欲石傀均感滿意。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柳妍兒淒慘趴在地上,來時的裙袍早被撕的粉碎,粉臀高撅,赤身裸體分外惹人憐愛。

  滿身精液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小腿每一次的抽搐,都會讓被干到嫩肉外翻的蜜穴和菊穴抽動著,流出不少荔枝顏色的濃白精液,看上去無比憔悴,淫美至極。

  柳妍兒這才委屈的問道:‘姐姐,我過關了嘛?

  見到一束九彩光暈籠罩在她身上,為她快速恢復肌體,美婦趕快跑過來將她扶起,為她擦起了精膩油潤的臉蛋。

  “哈哈..果然是采精神品血脈,通關了通關了!”

  柳妍兒被精液喂的實在太撐,忍不住反胃起來。

  美婦溫柔撫摸她裸露的玉背,說著:乖,這可是精髓液。對女人可是大補。是她特意為傳人准備的。盡量不要浪費了。”

  柳妍兒不知道美婦口中的她是誰,但還是聽話的努力的吞咽下去。

  見她柳妍兒實在沒力氣,美婦也不嫌她身上濕噠噠的,抱著她便走。柳妍兒也不知為什麼這初次見面的美婦,此時對她就像嫡親姐妹一樣好。

  果然,這些精髓液和精液不同,她只稍運轉媚功,便融入四肢百骸,化作陣陣暖流。

  精髓液的極大滋補,讓柳妍兒頃刻間便連升三級,還直接突破了斗宗桎梏,畢竟破宗丹她可沒少吃。

  見她這麼聽話,修為在她懷中如此提升,美婦忍不住夸獎她:“妹妹可真棒,當年她也只不過能堅持到11個,你竟然比她還多2個。”

  隨後便帶她沐浴更衣。在浴缸中,柳妍兒稍有力氣說話了:姐姐..你說的她是誰啊,還有這個試煉,究竟要滿足多少個石傀才能過關?

  美婦不好意思的說道。“嗯哼,按她的規矩,說是能承受一個石傀便是過關,兩個便是優品,三個便是極佳。”

  “什麼?!那您怎麼不早喊停嘛!”

  “嗨~我就是想看看你多吃幾個雞巴嘛~這不也是為了看看你的極限在哪嘛?”

  至於她是誰這個問題,則是為她沐浴更衣,打扮漂亮後領到了洞府內部,這里有一尊風華絕代,無比貌美的女帝神像,隨後美婦好整以暇的問道:

  “你可知道媚天女帝?”

  柳妍兒穿越到此地後,雖然知道自己的媚眼有著對男人無窮魅力,也知道自己身懷名器和讓男人無法抵抗的媚功,但卻對自己與生俱來的媚眼和媚功了解的不甚清楚,此時用心聽了起來。

  原來,眼前這位便是千萬年前某一位媚天女帝叱咤風雲。

  而美婦乃是當年麾下四位的御前四妖之一,至於四妖,都是當年一等一的妖姬。

  分別是“玲瓏白骨精”、“九尾妖狐精”、“司晨稚雞精”、以及“玉面琵琶精”,柳妍兒也不知道眼前的前輩是哪一位。

  而隨著當年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後,女帝不知所蹤,御前四妖也被迫隕落,只留得一道殘魂守護著女帝的傳承,寄生在一雙高跟鞋中。

  經過萬年的流傳,高跟鞋也僅剩最後一只,這只高跟鞋被蕭炎無意間在一次拍賣會上買的,當時也只是驚訝於此鞋是遠古之物,也從未仔細研究,不知其中寄居了一位上古強者,而之後蕭炎入彀,納戒被柳妍兒沒收,此番在她身上吸取了大量的精氣,陰差陽錯,這才將她沉睡中喚醒。”

  美婦將有關媚天女帝鮮為人知的故事講完,柳妍兒會意。

  “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身為帝女媚天眼的傳人,我有責任重現女帝當年的風采!將這世界從男人手中奪回來!”

  美婦滿意的點頭,“你能明白我們的心意便是最好,當然也不要覺得肩上的壓力太重,順其自然便好。她告訴我們,據典籍記載,古往今來的媚天女帝就從沒有不成功的,所以我們姐妹幾個一開始便極有信心,最終也成就大業,奈何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現在的世界,人們已經快要忘記媚天女帝這一名頭了..”

  柳妍兒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當下便在美婦的指引下拜女帝為師,接受傳承..

  當一切都做完了,美婦臉上流露出似有似無的笑意。“看妹妹的樣子,曾經做過妓~”

  柳妍兒臉紅了,怎麼突然提這茬:“前輩慧眼。小女子早年間確實淪落風塵。”

  怎麼被這女人看出來,是因為自己的體態嗎,柳妍兒羞的微微夾緊了腿。

  “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男人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女人卻只能從一而終,獨守空閨,當年女帝便是說過,妓院,便是我們女人的後宮。你小小年紀,便開了後宮,可真是本領不小啊。”

  “再說了,要是沒點本領,哪能滿足這多石傀,看你剛才那騷樣,沒當過幾年小婊子,那有這麼厲害的口活,要不是他們是石頭做的,早被你這翹嘴巴吸干了~”

  應該是這位前輩太久沒見生人了,總之非常疼愛自己,動不動就調戲自己。

  柳妍兒紅著臉便把自己近況說了一下。

  簡單說了自己目前實力,同時目前正在廣收男奴增進修為,然後無意之間將找上門來的一位不知名的強者收為奴種,目前正在狠狠的壓榨他的精元,只是目前進度一般。

  “不錯嘛,你是說自己通過插一個人的馬眼,將遠勝於自己的他烙下了奴印?哦,就是前幾日剛收的那人,我便是通過他的精元蘇醒的。之後呢?”

  “在他昏迷之後,我對他隨意榨取。他根本做不出抵抗,我想讓他射幾次就射幾次,在他剛醒來之後,我也誘他射了幾次,再之後,我便是榨不出來了。”

  “按說不應該啊,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嗯..總感覺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都不敢下手太重,生怕惹惱了他。需要..從長計議?”

  “哦,是嗎?我看不用~”美婦玩味的一笑,伸手一指,半空中就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柳妍兒在床上和兩個黑人壯漢顛鸞倒鳳。

  柳妍兒登時有些害羞,怎麼從這里開始播放啊,自己玩的這麼花,不是全被她看到了嘛,嬌羞之余,沒想到美婦竟然還點評起來。

  “小妮子可真有本事,這兩個大黑棒子也吃得住。我說淫欲石傀怎麼奈何不了你~原來是私底下天天練習啊~”

  柳妍兒夾著嗓子幽怨膩軟的撒嬌道。

  “哎呦,姐姐~你別說了~人家羞死了~”她嘴上說羞死了,雙腿卻輕輕摩擦,發出帶著水聲的絲襪摩擦聲。

  美婦耳尖。“羞死了?來讓姐姐看看是怎麼個羞死法?是不是全濕了啊?”

  細長的指甲撩起裙擺,大膽的要去摸她內褲是不是全濕了。

  柳妍兒當然是全濕了,只是面子上惺惺作態。

  沒想到這美婦一點兒前輩風范都沒有。

  當下急了,趕快按住裙擺,但還是被她的指甲觸到了硬挺挺的花蒂。

  當下花心一陣酥麻,蜜液流的更歡了,媚喘著說道:“姐姐!你別調戲人家了,再這樣,人家不和你好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跳過了。”美婦收回濕噠噠的指甲,她在此等候萬千載,就是為了能尋到符合要求的有緣人,要是真是這樣把人調笑走了,那可真就完蛋了。

  “哼~”

  美婦便把影像加速略過,直奔主題。當看到柳妍兒勞累睡去時,腳邊竟然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赫然是她新收的男奴——岩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太對不過了。蕭炎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齷齪舉動竟然被納戒中的一位婦人盡收眼底!

  “是他?!”柳妍兒揉了揉眼睛,這真的是那個抵死不從的男人嗎。

  “此人竟然如此下賤,我請他擼他不擼,深夜又來褻瀆於我,我竟然沒有一絲感應。”

  “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越是拉不下臉,你該感到慶幸。”美婦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蕭炎的不同尋常,思索著此人的來歷。

  當看到蕭炎將她整只玉足含在嘴里做吞咽狀,柳妍兒粉拳攥緊,“這個賤貨竟然敢如此,我說我醒來怎麼腳尖濕濕的,原來是插他喉嚨里了,這個賤貨!”

  再看他虔誠的跪倒,胡亂說著什麼求主人踩他的雞巴,還把別的男人當飛機杯用過的精液鞋舔的一干二淨。

  柳妍兒此時正在熟睡,自然沒有反應。

  然後他便聞著柳妍兒的絲襪足香一遍擼管,打了滿滿兩鞋杯,又把打滿精液的高跟鞋套在她腳上玷汙於她,主動運功助她吸取,柳妍兒簡直對蕭炎無語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氣的都語無倫次了:“這個騷貨,讓他擼又不擼,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難怪我沒有發現!”

  “這下不用我教你了吧,回去之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哼,多謝姐姐,這騷貨落我手上,看我不把他玩廢。”

  “那姐姐就不多說了,送你那女人留下的好東西吧。你回去好好教訓他!”

  只見美婦取出一雙精致玲瓏的紅底高跟靴,長度足有80cm長,顏色通體漆黑,全由最高檔的油亮漆皮制成。鞋跟又細又長,透露出滿滿的高級感,造型流暢的鞋底則是水光四射中彌漫著一種異樣的紅媚,還精雕細琢著極為精巧的防滑花紋。她得意的介紹道;“此靴名為星空。因鞋底打滿了銀閃閃的星空水鑽,因此得名。

  男奴跪在腳下抬頭仰望,能感覺對美的無限震撼和自身的無限渺小,心甘情願的被女神吸干。

  同時,這鞋跟乃是天外流星所化的粉鑽打造,專破護體罡氣,在我的印象中,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抵住她的馬眼吮吸。”

  這雙美靴有靈,對主人極為挑剔,普天之下,也只有帝女媚天眼的女人才能駕馭的了。”

  柳妍兒好奇的接過,感覺沉甸甸的。

  當下便想試試女帝神器的厲害,星空紅底靴在長久歲月流逝中,暫時失去了化形的能力,同時長靴並無拉鏈和松緊帶,只能硬塞進去。

  雖有些麻煩,但還是被人美腿瘦的柳妍兒一點點穿了進去,花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輕蹬地面,婀娜走出幾步,發現抱著手上沉甸甸的,穿在腳上卻極為輕盈,頗為合適。

  而且靴筒剛好拉到她的大腿根。

  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制一般。

  短暫的試穿就讓她愛不釋腳,不願脫下。

  而且10cm的鞋跟長度也讓她滿意,走起路來又有幾分踩高蹺的矜持和緊張,又有幾分走T台的優雅和從容,實在美極了。

  看著柳妍兒短裙飄飄、翹臀曼扭踩起貓步。

  美婦有些羨慕:“小妮子腿倒是纖細,這雙靴子極為修身,是那浪蹄子照著自己的腿型完全復刻,又僅限有帝女媚天眼的人穿上,連我都是穿不進去。你可真是和她有緣呢。”

  聽的柳妍兒心里美滋滋的,她嘗試了下轉動腳踝碾踩地面,又翹起鞋尖用鞋跟輕輕叩擊幾下地面,發現此靴包裹雖緊,但行動不受一點兒影響。

  甚至還能增強幾分足技。

  她只施加了一些力,就往堅硬的地板里鑽出一個深坑。

  這要是插的是男人的馬眼兒,那還得了?

  “不錯不錯,你要是吸多了男精,鞋跟的長度還能再長呢~”聽了柳妍兒更滿意了,只要多花點功夫,15cm乃至更長的高跟靴,其實她也能駕馭。

  “姐姐,這靴子里好涼啊。但又好舒服。”靴體中分明別無它物,只有媚天女帝那穿越時空而來的蜜香,但穿靴的質感卻和用精液泡腳極為相似。

  只是這精液的感覺實在有些後勁十足。

  柳妍兒都有些承受不住。

  於是趕快找位子坐下來,她便爽的雙腳繃直翹起,地面都不敢踩,十只玲瓏玉趾在鞋腔中恣意舒張扭動,感受著其中令人陶醉的甜美電流。

  蜜穴處甚至有幾分即將高潮的快感。

  “那是自然,寒魂刺骨,怎能不涼,女帝當年曾用此靴虐殺百萬男奴,不少強者元陽殘留其中並沒吸收,你若是能煉化吸收,自然也是大補。同時冤死的靈魂凝聚出無數怨念,剛才若不是你被精髓液淬煉,你這雙人見人愛的美腿恐怕也要廢了。”

  “不過嘛,怨魂屬陰,只要吸取到足夠的陽精,就能陰陽中和,吸取精華。這雙靴子,可是最愛童子血精了哦~”

  “對了,你和她一樣愛插馬眼,童子血精也嘗過吧。”說到這,美婦舔舔嘴唇,似乎懷念起此物的美味。

  此事難以啟齒,柳妍兒不好意思的小聲說著:“嗯..偶然吸過幾個..”

  “沒事,在我面前不用拘束,就只有幾個嘛?”

  “咳咳...不瞞姐姐..快上百了..”

  “這還差不多,畢竟當年我們姐妹幾個每天耗用的便是成千上萬,你這麼像我們,怎麼可能才用幾個。”

  美婦怕柳妍兒不懂其中的利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言傳身教道:“當然,殺多了也不好,最好還是讓男人動手,這樣的話,後果自然由他遭受,這才是無上媚道。我們只顧吸精吮血,讓那些動情的男人為我們白白做嫁衣便是。”

  柳妍兒臉色泛紅。“嗯..我知道,所以我都是誘惑我的男奴動手,多半是讓他們自行解決自己的孩子..”

  “行!你真是和她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真夠狠的!”

  美婦太滿意了!對眼前閉月羞花的柳妍兒來說,越狠,就越合她胃口。

  “目前你的實力還難以駕馭此靴,此刻由我為你護法,你可先小穿一下,待到斗尊後再長期穿戴。”

  美婦伸出玉手,捏著腳踝將柳妍兒的腳提到自己腿上,輕輕為她捏了捏腳,注入一股柔力,

  柳妍兒頓時覺得雙腿舒服多了。怎麼自己的待遇這麼好呀,還有萬年前的前輩給自己揉腿,感激的說聲:“多謝姐姐。”

  “嗯~沒了我的護法,斗尊之前你要是實在想穿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確保事後能有大量陽精飼育便可。”

  柳妍兒穿的舒坦,女帝的這雙高跟靴光是穿著就能讓她幾乎潮吹,她這樣的小騷貨怎麼會不愛。心中暗暗發誓要好好修煉,早日晉入斗尊。

  突然又回味起美婦的話,“姐姐?你剛才說,只要有陽精,一直穿著也沒事。”

  “是啊~”

  本來功法修煉的方式就是這般,先榨殺男奴,獲取陽精,提升修為,然後被冤死的靈魂纏上,之後再吸取更多的陽精,融煉靈魂。

  這就是姹女吸精功的普遍邏輯。

  這樣的良性循環,練好了自然讓女人修為突飛猛進。

  “陽精的話,那群家伙不有的是嗎?”

  柳妍兒一蹦而起,踩著星空紅底鞋,來到石傀陣前,這一次,她驚訝的發現這群石傀並非死物,而是有自己的靈智,果然和斗帝有關的東西都不能以常理計算。

  她竟然感覺到了這群石傀上的恐懼!

  這次的不同,是因為她已經被指定為女帝傳人,穿著她的靴子嗎?

  這樣最好!

  似乎知道新任女皇要干什麼,周圍的石傀此時噤若寒蟬的讓開一條路。

  柳妍兒好好找了一找,終於被她找到了。

  來到那尊被她銘記的石傀面前,高她兩個頭的石傀此時戰戰兢兢,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冷汗直冒,喉嚨都跳動了一下。

  柳妍兒冷冷的說道:“哼!當初就是你這家伙,第一個插我嘴里的吧!”

  原本毫無表情,淵渟岳峙,狀若魔神的石傀,此時忍不住跪了下來,還把雙腿微微叉開,陽具顯露。

  方便她動手,真是和先前柳妍兒百般求饒都不停下形成鮮明的對比。

  柳妍兒玉腿向後抬起,滿滿蓄力後,對准他胯下的兩顆飽滿的石丸就是一腳。

  似乎聽見了堅石迸裂的聲音!

  在星空紅底靴的增幅下,柳妍兒這一腳極為用力!

  靴面狠狠的壓在丸袋之上!

  石傀頓時發出沉悶的爽叫,一大股濃縮精華的白色液體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直接被踢的蛋碎精射了,精純的精髓液全落在了星空美靴的修長靴筒上,被柳妍兒快速吸收。

  如此大量的陽髓液,自然也能支撐她多穿一會兒靴子咯。

  柳妍兒心情舒暢,哼著小曲,冷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同時,因為精髓液的完全流失,這座石傀也徹底變成歷史,在她的身後灰飛煙滅。

  石傀陣至此多了一個空位。

  如此手段,美婦也不禁為這未來的女帝胚子鼓起掌來。

  這一個小插曲過後,柳妍兒側坐在血紅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繼續聽著美婦講著女帝傳承。

  因為此地環境優美,全身如沐春風,此時的過膝高跟靴穿在腳上又比天鵝絨的絲襪還舒服,又是自然晃漾起美腿來,漂亮的紅底俏皮的一晃一晃的,顯十分可愛。

  美婦忍不住調笑道。

  “你這翹二郎腿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她的樣子。再這樣這小腳挑著紅底晃來晃去,真要迷暈姐姐了,這里可沒你的男奴,你這小妮子勾引誰呢~”

  柳妍兒聽了趕快坐正,老實踩住地面,不敢再前輩面前露出太過輕佻的樣子。“咳咳,小女子習慣了..”

  美婦笑了笑,見她聽的認真。

  又繼續拿出女帝的寶物一樣一樣的講解道:“這是陰陽踩精板..這是九轉困龍鎖...都是她親自煉造的寶物啊..對了,還有你修煉的姹女吸精功...”

  柳妍兒目不轉睛,把這些寶物的用法悉數記下。她悟性極佳,很快就掌握了..

  時間過的很快。

  柳妍兒在這處洞府呆了幾天,每日聆聽美婦教誨,閒來無事又便在石傀上親身練習姹女吸精功的種種奧妙。

  這些天下來,石傀可是越來越少了。

  聽著聽著,卻發現這古朴的洞府開始崩塌,有些小石子從穹頂處掉了下來。原來從蕭炎身上吸取的精元快要消耗干淨。此時洞府也將不復存在。

  美婦輕輕的嘆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從你那男奴身上獲取的能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柳妍兒有些著急。

  “姐姐,我麾下有眾多男奴,能否讓他們貢獻血精,讓您多留存一會兒。”

  “哦?”美婦眼前一亮,若是有足夠的男奴,恐怕還真可行,但細想後又搖了搖頭,自己將死之人,何必糟蹋這姑娘的存貨,苟延殘喘呢,“當年供奉我的血食,至少也是斗聖級別的,你這些男奴用處不大。”

  見她難過,又安慰道。“所以我才說那夜襲你的騷貨一定不同凡響,不然根本做不到喚醒我..”

  柳妍兒頑固的搖了搖頭,還是想多挽留一會兒“哪怕多讓您存在一瞬也是好事。早知道我就不吸收這些精髓液了...”

  沒錯,這些天,柳妍兒已經用自己的手段將這些石傀身上的精髓液盡數吸干。

  修為已經達到了驚人的斗宗五星。

  柳妍兒很慚愧,自己要是把精髓液留些給美婦,說不定她能存在更久。

  這個小姑娘很合她的胃口。美婦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罷了,這些精髓液本就是給她的傳人洗骨伐髓的,我要是貪圖光陰,早早便吸收干淨了。女帝的傳承寶物太多,來不及細細解釋了,你一並收走。我已在不同寶物內設置訊息,等到你修為足夠。再去解封使用,否則必受反噬。”

  “對了,先前送你的均是女帝所有之物。倒是沒有我的私人之物。說來慚愧,媚天女帝各方面都領先與我,只有榨精手活,倒是不如我研究精妙。不過也是,她收奴只需盈盈一望,男人就掏心掏肺,何必動手。

  這是本座本身所做天階絕學。玲瓏吸精手,也一並贈與你。

  此招指甲越長,殺傷力越強。

  你的指甲已經夠長,但和練至大成所需的長度相比,還差一些,這里我先送你一副我成仙後常戴的美甲。

  希望你好好使用,早日重現女帝往日榮光。

  一雙精美絕倫的玲瓏貴妃護甲套便落入了柳妍兒的手中,做工之精巧世所罕見,說是貴妃所用,比起一些鼎盛國度中,皇後娘娘的戴的還要華貴些。

  柳妍兒再度感激的說道,“多謝前輩。眼眶都有些紅了。”懷抱著眾多寶物的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心悅誠服的跪拜別人。

  “蒙此大恩,還不知道前輩名諱。”

  美婦微嘆一口氣,玉手虛托將其扶起。

  “哎,本宮原是一副白骨,汲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化形而成,就叫我白骨娘娘吧。”

  隨著白骨娘娘最後揮一揮手。偌大的洞府也開始崩塌。柳妍兒也隨之被送回了現實。

  洞府中被媚天女帝以大神通改造,時間流逝與現實不一樣,此時距離那日並未過去多久。柳妍兒看著眼前剛好晨勃的蕭炎,心中已有計策。

  ...

  蕭炎最近生活的很自在,這幾天柳妍兒沒有榨他,專程給他松了綁。

  給他自由出入她宮殿的權利,還好吃好喝的待他。

  說是通過了她的考驗,稱他是正人君子。

  重新對他用上了敬語,他還以為是女皇覺得他有幾分骨氣,卻不知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但是,基於他食髓知味,每晚必做的一些丑事,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太好。

  事情很簡單,這半個月里,柳妍兒經常發現自己的絲襪或者高跟鞋上沾著新鮮的精斑,而蕭炎還自以為天衣無縫!

  自大是他被帝女媚天眼激發出來的最大缺陷!

  雖然他一開始行事還算小心,但後面他懶得那麼小心了。

  反正他心底發自內心仰慕的女皇從不曾發現。

  柳妍兒甚至還當著他的面穿過幾次他在襠部射過精的絲襪,若無其事的讓自己的蜜穴和蕭炎的精液親密接觸。

  這種發現讓蕭炎發狂,變本加厲的自瀆。結果呢,每天精元虧空的,還不如被柳妍兒吸精呢。

  相比之下,柳妍兒在這段時間將媚天女帝的姹女吸精功融會貫通,在男奴身上采補精元,氣色極佳。

  此時蕭炎還自以為完全沒有暴露,把自己當做紫慕山的客卿長老,有意無意的在她身邊旁敲側擊,比如今天他就主動湊上來搭訕,說是要主動監督她修煉。

  柳妍兒有些好笑:“嗯?莫非大人不知,妾身是靠吸食男人精血提升修為的嗎?您是想看妾身任人玩弄還是采補陽精。”

  蕭炎都想看!稍有些耳熱:“咳..那也得好好修煉..不能因噎廢食啊....”

  “可是人家修的是邪功哎...”

  “咳咳..總有辦法的嗎~”

  “嗯~大人說的沒錯,是該好好修煉一番了”

  又命人將自己法寶取來,很快便有人將一塊玉石支撐的矮桌小心放在了柳妍兒腿前。

  蕭炎不知道此物的厲害,但卻對用途心知肚明。

  光滑的玉板上有一個圓柱的小洞,上面還有精斑和高跟鞋印,這幾天他的手和他的下體打交道最多,自然知道是干什麼用的,蕭炎強忍著內心的騷動,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嗯?這是何意?”

  柳妍兒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哼,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半夜偷偷擼管,還當本宮不知道是嗎?!”

  “胡說!我..我也算是你的前輩,怎麼會做這種下作的事?”

  “呵呵,那你褲襠上套著的是什麼?!”

  蕭炎大驚,她怎麼知道自己偷了她的絲襪,動了動嘴唇,想再狡辯些什麼,但柳妍兒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她嬌喝一聲:“現在,我要你自鎖修為,把你的狗雞巴穿過這個銷魂洞里,豎直了,被我踢被我踩,給我當鞋跟套子!”

  蕭炎神魂不寧的盯著柳妍兒絕色面容上的勾魂媚眼,汲取著媚眼散發出的絲絲媚意,最終眼中流露出與之呼應的粉芒,敗下陣來。

  “我插!我插!”

  柳妍兒抬頷挑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條腿剛好在榨精板洞口處十五厘米的位置。

  想來只要能插進去,就能享受到她玉足踩陽的無上體驗。

  他就像被主人踩中尾巴的狗一樣,高叫一聲。

  隨後就躺倒在地上,鑽到榨精板底,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肉棒對准那個剛好和肉棒管徑吻合的洞中。

  還真別說,因為邊緣被打磨光滑,還上了潤滑油。

  再加上榨精板材質特異。

  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飛機杯在包裹綿纏。

  蕭炎剛插進去,一個心神蕩漾。

  就忍不住當做自己的肉棒進了哪個老婆的嫩屄,好讓他干個不停。

  不斷的挺腰抽插。

  尤其是肉棒頂端的紫紅色的龜頭,真像是一只老龜在伸頭,看上去滑稽極了。

  這塊針對男性的殺手鐧都有些鎮不住他的肉棒,輕微晃顫著。

  蕭炎此時已經被帝女媚天眼迷的神魂顛倒。操的只能是空氣,但是在他的幻想中,他已經在和老婆做愛了。

  這簡單的一塊平板,如分割陰陽昏曉的界限,也如同人生路上的不歸路,一旦插入,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柳妍兒傲慢的玉足踩在肉棒的龍首處,她冷冰冰的哼了一聲:“真不要臉,本宮懶得搭理你,還主動湊上來求我吸精!”

  蕭炎這才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至尊強者,而是女皇的足下奴囚。把理性拋除,將肉棒豎直了,交給她懲罰。

  柳妍兒隨意的碾踩肉棒,蕭炎的肉棒被當做不倒翁一般被踢來踢去。

  但竟是忍住沒有射精!

  可他的馬眼還是和當初一樣沒有絲毫防備。

  一陣試探後,柳妍兒媚笑著挑直鞋跟,將她纖細修長,只比銀針略粗一絲兒的纖細鞋跟插進他的尿道。

  “他們都說,你這一次射精讓本宮提升了三星,是斗氣盡失,已經成為廢人的緣故。所以感知不到你的修為。現在本宮知道了,是因為你的斗氣太過渾厚。本宮說的對嘛。

  柳妍兒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貪婪的笑意,香舌從唇瓣上掠過,舔掉並不存在的水珠。

  仿佛蕭炎是一顆等待人采摘的果實,不,應該說是一大片果園。

  這種笑容令蕭炎不寒而栗。

  “在沒有榨取干淨之前,我絕不會放你離開。”

  柳妍兒從王座上起身,用全身力氣踩下。鞋跟順著尿道越鑽越深,趾高氣揚的命令道:“射精!”

  為了今天的玩法,柳妍兒早就把自己的高跟鞋泡在的媚藥里。

  時隔多日,久違的快感終於又一次誕生在尿道中。

  柳妍兒瞬間感覺到尿道對她鞋跟降臨的熱切歡迎。

  鞋跟在破除他護體斗氣之後,猛然爆發出一股吸力,啜飲一切可以吸取的能量,蕭炎體內寶貴而精純斗氣,迅速吸走。

  這還不夠,柳妍兒不斷的勾挑鞋跟,讓她在蕭炎的尿道內進行活塞運動,蕭炎忍的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被鞋跟戳住的前列腺持續充血,在隨後不斷抽插套弄的時候,一股酸脹尿意襲來,他終於忍不住精關大開,射了個昏天黑地!

  最後,終於做成了一個精液噴泉。

  “哈哈哈哈~”

  蕭炎正舒爽的射精,雙眼迷離,臉頰抽搐,流著口水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角,柳妍兒一時吸的太冷,蕭炎的眼窩都凹陷了下來,男性的英俊和瀟灑已經被猥瑣和好色貪婪所取代。

  他對柳妍兒的話也完全無法反駁。和精致妝容,雪肌玉膚、冰清玉潔的無上高貴的女皇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腳底濃精如煙花般綻放,柳妍兒此時像是一只從天而降的天使神女。正在用自己的辦法降服實力遠勝於自己的淫虐的惡魔。果然,邪不勝正!

  這塊榨精板就處刑下流淫男的枷鎖。

  在女皇高跟鞋的馬眼處刑下認罪的蕭炎把自己最精純的修為准備好了!

  就等著柳妍兒的鞋跟暢通無阻的吸取!

  先是斗氣,隨後是源源不斷的精液吸出..

  柳妍兒的個性是來者不拒,能吸盡吸!

  從輸精管到精囊,從睾丸到前列腺,從造精儲陽的先天之本腎髒到腦髓!

  柳妍兒深入體內的霸道吸吮,讓蕭炎總以為渾身盡數失守,就連自己的脊髓、腦汁都被吸了出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經過一段時間的吸吮,蕭炎腦海中一些本就不甚清晰的模糊記憶就此丟失,如他孩童時的玩鬧..未曾謀面的母親最後的音容笑貌..這些回憶任他想破頭皮也不可能再回憶起來了。

  看著她越發輝煌華麗的斗氣化翼,修為坐火箭般一點點躥升,蕭炎的眼前逐漸變黑..被插著細棒鞋跟的尿道又無比舒爽,慘叫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耳中響起他最渴望聽到,又不願聽到話語。“呀..本宮怎麼這麼快又提升了一星了?”

  在他崩潰的瞬間,一大股不知道存儲在他下體什麼部位的精純斗氣以精液的形式被釋放了出來。

  又一次用不著她的吸吮,就主動衝刷在她的鞋底。滴滴答答的在防水台底面下起了小雨。

  精液的衝力小了,才變成從洞口接連涌出的狀態,咕嚕咕嚕的從馬眼周圍流淌了出來。作為柳妍兒本次虐陽結束後的清洗鞋油。

  柳妍兒這雙高防水台魚嘴恨天高被精液衝洗的是干干淨淨~尤其是鞋跟, 明亮璀璨的能照出人影。

  直到再吸不出什麼來了。

  柳妍兒才滿意的把鞋跟從蕭炎的肉棒中拔出。

  因為先前塞滿的嚴實,這一拔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唧聲”,就像開了一瓶啤酒一樣。

  當鞋跟徹底抽搐的時候,原本一直硬挺挺的肉棒就如同被抽去脊梁一般,瞬間就疲軟下來,在榨精板上蜷縮了起來。

  經過這樣的榨取和精元吸噬,肉棒最強盛的長度也受了影響。

  再能勃起也沒有今天的尺寸了。

  畢竟,這麼舒爽的射精,總有人要付出代價的。

  ...

  一會兒功夫,蕭炎眼神迷離,發現柳妍兒已經把高跟鞋脫了,露出微微冒著熱氣的絲足,正當他高興的以為柳妍兒結束了踩踏和吸精,要使出溫和的絲襪足交時。

  可沒想到,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夢魘。柳妍兒脫鞋子不為別的,是為了之後更狠毒的吸榨!接下來換上的,是她新得的星空紅底靴!

  當這雙壓迫感十足,80cm的精致細跟皮靴出現在蕭炎眼前時,蕭炎震驚了。

  “你你你...你從哪找來的這雙靴子?”這雙靴子殘留的氣場,甚至比他全盛的時候更加強大。

  他知道這絕對是遠古時期某位女帝傾注心血留下的珍貴之物。

  柳妍兒的玉足能讓一雙情趣炮鞋都成為榨精利器,更別說這雙在他看來,已經是奪天地造化的靴子!

  他都不敢想象柳妍兒一旦駕馭了這雙靴子,會對他的下半身造成怎樣毀滅的打擊!

  柳妍兒嘴角揚起弧度,不失俏皮的說聲,“你猜?”便暫時放他一馬,專心的回王位上穿漂亮靴子去了。

  柳妍兒的一舉一動被用心觀察的蕭炎盡收眼底。

  她穿靴子的樣子也是極美,首先將靴子稍微卷起一些,再繃直腳尖探入那深邃的靴筒頂端,然後努力的踩了進去,玉腿經過漫長的靴筒,最終便到達合適的地方。

  等到柳妍兒的玉足在靴底踩緊踩實了,那種高冷女皇和漆皮高跟大腿靴之間的配合纖穠合度之後,那一樣隨之散發開來的異樣唯美讓蕭炎激動的喘不過氣,這哪是穿靴子,分明是穿皮褲啊!

  柳妍兒穿上她的寶貝靴子,如同以為至高無上的女皇穿上了她所向披靡的聖潔戰甲。

  “噠..噠..噠..”

  柳妍兒走來的步伐輕盈而浪漫,一種名為“本宮來收拾你了”的情緒伴隨著她清脆優雅的鞋跟音一同傳來。

  當蕭炎看到比剛才色澤鮮艷許多的水鑽紅底明晃晃的抬在自己肉棒之上,他嚇壞了。瑟瑟發抖的護著肉棒。

  高跟鞋吸他的精也就算了,這麼唯美的高跟靴也要吸?

  這哪里是吸他的精,分明是吸他的命啊!

  “不,別插進來!”

  柳妍兒滿是輕蔑,聲音甚至有些不耐煩,這雙高跟靴給了她十足的自信,越看蕭炎越像一只螻蟻,竟然還敢反抗,冷聲說道:“狗爪子拿開。”

  蕭炎再不敢明面上阻攔,趕快把卑微的馬眼露出來,但是否陽奉陰違就不好說了。

  他打定主意,可以退而求其次。

  用斗氣護住自己的尿道,這樣鞋跟不就插不進來了嗎?

  但沒想到,這一次他聚精會神的抵抗,在柳妍兒的面前竟然如同笑話一般。

  因為星空紅底靴,鞋跟專破護體罡氣,這一插入,就如同熱刀切入奶酪一樣!毫無阻攔!

  “怎麼會這樣!!我的斗氣?!你只是一個斗宗啊!憑什麼!!!”

  “憑你長了這個髒東西,就活該被我吸!”

  這雙邪魅的高跟靴,他真的受不住啊!

  柳妍兒輕快的抽插馬眼,吸精鞋跟毫無阻攔的大口大口吸走蕭炎的精華!

  吸走的第一股就是這最磅礴的護體斗氣,蕭炎好不容易提前護住馬眼,沒想到適得其反,這股又強又濃斗氣,又便宜了柳妍兒!

  柳妍兒挑起黛眉享受的叫出了聲。

  蕭炎已經求饒許久,“求你了別吸了,我真受不了了。”這雙靴子只能用霸道兩字來形容它!

  當然,還可以形容它的女主人,征服肉棒的絕美女皇!

  這可怎麼辦呢...後悔侵蝕著蕭炎的腦海!不知不覺他又愛上了射精的感覺!

  可恐怖的是,隨著精元的大量射出,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提醒他再這樣下去,就算是斗帝也會被吸成一副冢中枯骨。

  蕭炎怕了,自己苦修成帝,莫非真要死在這銷魂的吮精之下嗎?!

  他實在忍受不了。他涕泗橫流的求饒道。此時的蕭炎變成了一只壁虎,寧願斷尾求生!

  “女皇大人隨便吸我的精吧,只求您吸干之後能賜下仙丹!求你放過我,把我存放在納戒中的驅邪丹賜下一顆,我的身子不對勁,納戒中其他東西全部送你,我轉身就走,絕不找你麻煩。女皇大人饒命啊!”

  沒想到柳妍兒爽快的答應了。真的取出了那一顆丹藥,捏碎在星空紅底靴漂亮的鞋底上

  略顯粘稠的藥液緩慢流淌在亮紅色三角形鞋底上,不禁讓人想起沾滿精液的靴底也是這番景色,可是為了能及時脫困。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鞋底有防滑的紋路。舔的他舌頭酸澀生疼。為了獲取足夠的藥力,就算紋理中最不好舔的地方他也得伸長舌頭。

  直到一刻鍾後,他才隱約感覺到不對勁。他飛速舔動著舌頭,那種瀕臨脫困的快感卻遲遲不來。

  原來,丹藥是真的,但藥力早被鞋跟搶先吸走,所以!這鞋底舔了也是白舔!

  柳妍兒魅惑的笑著:“仙丹沒有,聖水倒是很多!張嘴!”

  蕭炎看著柳妍兒的媚眼,神智瞬間被吸入...

  ...

  甘甜的味道不住入喉,但其中也有腥臊,因為柳妍兒吸收中完精液中的陽元,多余的精渣就醫這種羞辱的方式還給了蕭炎。

  “哈哈,給你補補水,讓你趕快多射些。”沒想到蕭炎喝的極為痛快,眼睛都明亮了起來。肉棒也再度硬起來。

  “女皇陛下,聖水喝完了,這下能給我仙丹了吧。”

  “本宮什麼時候答應給你仙丹了?一條賤狗還敢跟本宮談條件。”她對准那團腫脹的子孫袋就是一腳。

  肉棒猛的一甩,一大股精液飛濺而出,全射在她的靴面上,經過快速的吸取,柳妍兒爽的都叫出了聲。

  還好兩人之間的差距著實是天涯海角般的大。不然,就算是斗宗一星到九星這樣的巨大差距。恐怕也要在這慘痛的踢射給抹平了。

  吸食到精液的柳妍兒氣勢更強了。眼前的蕭炎則是無比懦弱。

  “說!你到底玷汙了我多少高跟鞋!”

  “一雙..”

  “不信!你這騷貨性欲這麼強!怎麼可能只有一只!對這樣頑劣的賤貨她也絲毫不手軟,對著一顆卵蛋就是一腳。“老實交代!”

  蛋蛋被擠壓讓蕭炎發出了公雞啼鳴的高亢慘叫。他慌忙改口..

  “啊啊❤兩雙..”

  “哼!你覺得我會信嗎?”

  “啪啪!!”

  蕭炎爽的馬眼又射出一股白尿。“哦哦哦哦❤三雙!?真的沒有再多了!”

  其實不是他不想說,是他實在要臉,不好意思說!

  可柳妍兒就是要用這種最殘忍的方法摧毀他的心理防线!

  “哼,還在撒謊,交代不清楚你就等著蛋被我踢碎吧。”

  “十七雙...”

  “啪啪!!”

  “二十五雙!!”

  “啪啪!!”

  好在柳妍兒的皮靴筒高又防水,不然絕對被這個死不悔改的蕭炎尿濕了。

  蕭炎終於崩潰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故意撒謊還是不想承認..好不容易喝了聖水,補充的水分都被女皇踢干淨了。

  被玩的實在受不了了,干脆全招了!

  “啊啊啊啊啊!女皇大人別踢了,我招我招啊!!我全招..只要我能偷到的所有有關您的鞋子襪子,內衣內褲,我全用來打過膠,就是清理的干不干淨的問題!每天晚上不打兩發根本睡不著覺!我每天都把高跟鞋套在幾把上睡覺,我的雞巴上全是女皇大人的絲襪腳味啊啊啊啊啊!!最喜歡看您踩我的精液了!!!”

  “哼,我就知道!這話我已全部用捕影石記下了,你到底是什麼修為!”聽到蕭炎竟然如此下作,柳妍兒的蜜穴也因為施虐感而微微濕潤,但為了在蕭炎面前營造完美無缺的高貴形象。

  一點兒也不流露出來。

  “嗚嗚,我是炎盟長老岩梟。實力是斗尊..”

  事到如今蕭炎當然還是死不承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柳妍兒恰好沒踢他!

  說自己是斗尊都已經極為丟臉了!要是幾腳襲來,他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斗帝都招出來了!

  但柳妍兒已經足夠高興了。“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當即就恐嚇他。

  “好!我當下就派人帶上你擼管的視頻去炎盟,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你這麼一個騷貨!”

  蕭炎驚恐的爬起來阻撓!“啊啊不要啊!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千萬別去炎盟啊!”

  柳妍兒語氣稍微和緩些,斜睨著眼睛看他。“哦?真的?只要不把你干的丑事說出去,你干什麼都答應?”

  蕭炎的雞巴被陰陽踩精板和星空紅底靴輪番折磨,吐干了汁液,正處於出生以來最廢物的時候,正好是上鎖的最佳時刻!

  “沒錯!我絕對答應!”

  “那你先把這個鳥籠子套上。再然後放開心神,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看著貞操鎖無比邪淫的造型。蕭炎一陣害怕。

  直覺告訴他把肉棒塞進這里和塞到老鼠夾子上沒什麼本職區別,就會觸發機關,落入萬劫不復的領域。

  明知如此,但內心的騷動催促他趕快把肉棒投入魔鬼的深淵。

  只因柳妍兒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沒事兒的,我也是為你好,免得你天天擼管,你放心,我會用這雙你最愛的靴子為你釋放的!”

  “只要能插馬眼的話,我願意!”蕭炎再也不猶豫了,直接把肉棒塞了進去,果然,鳥籠應聲合攏。

  柳妍兒看的開懷,這下他把作為男人的權利交到自己手里,看她怎麼收拾他。

  語氣瞬間高冷許多:“我警告你,別想著逃跑,這鎖被我滴血認主,普天之下絕無第二個人可以打開,你有本事跑就有本事永遠別射精!”

  聽到態度的轉變,蕭炎心中彌漫起淡淡的後悔,但和插馬眼帶來的快樂相比,似乎也不算是什麼了。

  這是蕭炎答應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麻煩一些了。

  柳妍兒拿出一份白骨卷軸,凝氣定神,不知在忙些什麼,時不時還要蕭炎幫忙。

  “嗨~終於快完成了,現在只需要一滴你的精血,融入其中,就算大功告成了。”

  蕭炎雖然渾渾噩噩,但眼力還在,而且剛才柳妍兒操縱的種種步驟讓蕭炎產生了些許熟悉感。

  這是...天妖傀的制作手法!

  軀體、殘魂、還有異火煉化,這不就是天妖傀制作的要素嗎!看樣子,柳妍兒是在嘗試煉化天妖傀?

  蕭炎起初並未在意,但隨後覺得,自己納戒中好像沒有適合煉傀的材料吧,再說她也沒有煉傀的需求吧,終於,一個大膽又令他膽寒的想法誕生了。

  這個女人是在將他煉傀!想要自己永生永世成為她的傀儡!

  沒錯,這就是柳妍兒的目的。

  還記得初次掠奪蕭炎納戒中那卷玉簡嗎,當時柳妍兒就覺得此功法的奧妙無窮,所以私下時常捧讀。

  這都是蕭炎親眼看到過的,但他卻從未放在心上。

  之後在女帝洞天經過和白骨娘娘的討教之後,為了方便柳妍兒的發展,白骨娘娘好好改進了天妖傀的制作工序,最邪惡之處便是能以活人煉傀!

  她本就是女帝時代的控傀高手,洞府中的石傀也都是她的手筆,天妖傀和石傀身上也有多種相同之處,其實這也不難,關鍵在於讓一個值得控制的強者足夠虛弱,還自願放開心神任人控制。

  而此時,自願拜倒柳妍兒腳下,被踩精踢射的蕭炎,簡直完美符合要求!

  被媚眼魅惑烙下奴印蕭炎認了,戴貞操鎖他也認了,可曾經掌握過不少天妖傀的他知道,被人煉成天妖傀,真真正正是萬劫不復,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不不!!!你用活人煉傀,會遭天譴啊!”剛想明白的蕭炎腦後遍生寒意,到底是誰教這個女人的,身體中萬千旖旎盡數散去。

  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如花似玉的女人是如此的惡毒。

  柳妍兒抿唇一笑:“本宮怕什麼天譴嗎,只要簽訂成功,本宮以後的千災萬劫,皆由你受!好好擔心你自己吧!哈哈哈哈~”

  同時星空紅底靴的淫魅鞋尖輕點肉棒:“再說了,誰說是我拿你煉的,不是你自己求著送上來的嘛!事到如今還是軟不下來,還不是自己犯賤!”

  蕭炎哆嗦著嘴唇:“我不會給你精血的,絕不!”

  “這可由不得你了!”

  柳妍兒飛起一腳,蕭炎的肉棒迎來了又一次激爽,蕭炎此時驚恐的發現,自己早已被榨出了血精!

  他淒厲的慘叫,“不!!!”卻無法阻擋自己的精血滴在卷軸上,眼睜睜看著卷軸上的一個個字符亮了起來。

  “呵,還需要你提供嗎?你的雞巴里不有的是!”柳妍兒得意的笑道。

  好聽又過分妖艷的笑聲在蕭炎耳中無比刺耳,氣的他險些七竅流血,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蕭炎手忙腳亂的想從畢生所學中找機會彌補,但一切都已經晚了,一種玄妙的波動從卷軸上誕生,卷軸化作兩道流光,飛別射入兩人眉心,可帶來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柳妍兒勾起玉唇看著白色流光的融入,只是身形微微一動,並無它事。

  而蕭炎卻完全相反,流光入體讓他渾身散發著與他格格不入的黑氣,讓他的身體蜷曲著顫抖起來,看上去極為難受。

  畢竟這契約完全是他單方面的付出。

  連帶著身體都向著更敏感的地方發展。

  蕭炎被迫的“脫胎換骨”,不一會兒功夫,蕭炎的額頭中央多出三道細豎小巧的花紋,這種花紋在女性額間被喚作花鈿,在遠古時期作為女子的裝飾品很受歡迎,但此刻出現在蕭炎的頭上,卻有些極為詭異。

  柳妍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按白骨娘娘所說,這三瓣花鈿是對天妖奴傀的絕對控制權,只要在命令中消耗,奴傀絕對無法反抗,別說是殺妻滅子,欺師滅祖,奴傀都會照做!

  就算要他立刻去死都會願意,是最頂級的御奴手段。

  此時的蕭炎終於是承受不住心神的巨大打擊,口吐白沫,已然昏死過去。

  這樣一來,柳妍兒在蕭炎身上有三重保險了。

  一是帝女媚天眼的凝視魅惑。

  二是天妖奴傀的契約守護。

  三是九轉困龍鎖的下體控制。

  接下來的日子里。

  每當蕭炎有一點不聽話,便能隨意調用一種,刺激的肉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經過一段時間的馴化,蕭炎徹底服了...

  ...

  有一位名為斗尊實為斗宗的強者為她天天射精,成為他最忠實的鎖奴,柳妍兒更是飛揚跋扈,有了大動作!

  她要反攻迦南學院!

  當外門執事慌慌張張上門匯報的時候,蘇千長老很疑惑。

  “蕭炎不是已經去收拾這妖女了,難道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怎麼如今還被人找上門來了。”

  緩過勁後蘇千長老也是勃然大怒。當下就點精兵強將嚴陣以待。

  蕭炎原本絕不想來,但奈何被上了鎖。

  唯一能做的就是央求柳妍兒讓自己帶上頭套,他真不想讓蘇千長老發現啊。

  柳妍兒不疑有他,同意了他這個卑微的願望。

  但還是讓他率先出手,她只是在一旁督戰。

  “那什麼,岩梟是吧,上去會會他們。”

  迦南學院出面的蘇千拱了拱手:“這位大人,不知這妖女許給你什麼好處,但此人在這干的都是傷天害理。還請閣下不要插手。”

  蕭炎很是無奈,只得傳音給他。

  “蘇千長老..”

  “蕭炎?你搞什麼鬼!”看著熟悉的外形,這下蘇千長老終於就認出這就是威震天下的炎帝。

  柳妍兒滿意的笑著。這個反應,正如她所料。

  “哈哈,你果然認識他,他現在可不是你認識的岩梟,而是我本宮的陣前先鋒。”

  當蕭炎的名字傳到紫慕山眾的耳中時,滿座嘩然。

  “嘿,聽見了嗎,那老頭說他是蕭炎!傳說中的炎帝!”柳四興奮的和三個同伴說道。

  雖然貼身男奴對自己的女主人有著足夠的自信,但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家女主人隨意捕獲的一個男奴竟然會是炎帝蕭炎。

  為首的柳大搖了搖頭。“興許是同名同姓吧..”

  等到周圍的聲音突然寂靜下來,柳妍兒這才反應過來。

  “咦?蕭炎?不是岩梟嗎?賤狗,你又騙我!”

  蕭炎膽子都快嚇碎了,急忙又傳音補充道。

  “蘇千長老,千萬不可暴露我的真實身份!我叫岩梟,岩梟啊啊啊啊!別再叫我蕭炎了!”女人生性多疑,這點風吹草動,蕭炎胯下的貞操鎖已經開始收緊了。

  “蕭...行!岩梟!你搞什麼鬼!情緒也這麼激動!”那是自然,他的襠部可是被九轉困龍鎖困的嚴嚴實實。一點射精的念頭都不敢有。

  “你和我假意交戰,我和你傳音細細道來。”

  大長老真是氣急敗壞。但還是沒有大聲說出來。“蕭炎,你堂堂斗帝也能著了這妖女的道!你莫不是來消遣我的吧。”

  同時柳妍兒發現了情況,暗中施加魅力。蕭炎不得已的出招越發狠毒。

  蕭炎的招法毫不留情。大長老使盡渾身解數才堪堪抵抗。幸好蕭炎的還有些自我本能,要不然大長老絕對不是一合之將。

  蕭炎眉心隱有黑氣浮現。

  心知自己實在難以抵抗太久。

  “大長老我長話短說。”蕭炎快速把自己在紫慕山的遭遇復述了一遍,當然是把自己受虐被妖女玩弄的過程略過,只說自己大意中了妖女的迷魂計。

  這種事情完全顛覆了蘇千的認識,所說的帝女媚天眼他也完全沒有聽說過。只是單純的為蕭炎著急。

  “那..那該如何是好啊!”

  “大長老,拜托,這些天我苦思良計。這是九品玄丹,天元清心丹的藥方,拜托轉交給藥老!請他務必想辦法煉制,助我清除奴印,不然,蕭炎恐怕真的要折在這里了!”這就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大的困難,理智讓他知道留在這里只會越陷越深,但他每天舒爽的射精,根本不想走啊!

  蕭炎臉色越說越難看,原來柳妍兒也發現戰況的不對。催動媚眼不斷控制他下手,蕭炎努力的對抗。

  “岩梟,不許留情。”

  見蕭炎又不聽話,柳妍兒嚴厲的擬合手印。

  蕭炎難受的百爪撓心,憑空感覺肉棒被人擼了兩把,催他快點動手,刺激的怪叫一聲。又一次加大了進攻力度。

  蘇千長老暗暗叫苦。

  看自己也支撐不了多久,更別說什麼幫忙找藥老求他煉丹了。

  高呼一聲:“老夫幫你想個好辦法!!”趁著蕭炎攻勢未起,勉力從蕭炎的攻擊脫離,擒賊先賊王!

  蘇千長老的實力可和前些天打上門的魔血老鬼完全不同,他不愧為黑角域明面上最強的戰力。

  已經和斗尊沒什麼區別,經驗又極為豐富。

  在不中柳妍兒媚眼的情況下打她五個都綽綽有余。

  突如其來快若流星的一掌就連柳妍兒周圍四個男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有身為兩名斗宗還來得及喊出“小心”二字。

  柳妍兒此時還閒情逸致的翹著二郎腿看戲呢,大意之下,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好在冥冥之中自有庇佑,原本必死的情況因她今天順手帶上的四個男奴而改變,本命男奴自動觸發了同命連枝的功效,替她共同分擔了傷害,這才幸免與難。

  此時姍姍來遲的護法們才把她圍在當中,七嘴八舌的關心她的傷情。

  只差一點,這一掌就給她直接拍死了。

  也就再也沒有日後的媚天女帝了。

  饒是如此她也是和其余男奴一起,猛然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身子骨最嬌貴的她更是疼的眼淚橫流,這也就算了,因為打的是心口,柳妍兒的胸前一對玉兔都險些露出,被他一群低賤男奴看個正著,走路都要人抬轎子的柳妍兒哪受過這等委屈,美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

  不顧一切的,咬牙切齒發出淒厲慘叫。

  “啊啊啊!!不管你是誰!蕭炎!我要你把這群人給我殺光!一個不留!”

  極具穿透性和魔力的磁性嗓音徹底激發了蕭炎腦中奴印,邪火瞬間控制腦海,雞巴瞬間硬起,如同天线一樣接受到女皇的旨意。

  蕭炎頓時化成了一具完全聽令的天妖傀偶,不,應該說是帝妖傀更合適些。

  與此同時,蕭炎額頂的三瓣花鈿,也隨之消失一瓣。

  這下完蛋了。

  女皇的命令是絕對的!

  此時,別說是一個修行路上照拂他的老頭!

  就算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蕭戰,他也要殺!

  再也抑制不住此時發泄的欲望,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周圍的人殺光!。

  蘇千長老登時覺得周圍空氣都凝固了,蕭炎瞬間從千米之外出現在他面前,臉色陰沉如水。

  他打傷的是柳妍兒,怎麼蕭炎比她還急!

  他一聲當頭棒喝,想要將陷入魔怔的蕭炎喊醒。

  “蕭炎,你冷靜一點!”

  但蕭炎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反手便是一記,“帝焱滅天掌!”

  這甚至不是天階斗技,而是蕭炎成帝後自創的帝階功法。

  比他的佛怒火蓮還要強橫!

  練成之後從未顯露人前,就連他最親之人都不知道,而此刻為了維護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毫不猶豫使了出來。

  因為女神受傷,每一個男奴的心都是為之滴血。

  要是柳妍兒真的殞命,恐怕大半男奴都得殉葬!

  一個照面就讓蘇千長老喪了命!

  這還沒完,斗帝的破壞之力如此之大,在剛才他癲狂的瞬間,心念一動,已然激起無數空間風暴將所有迦南學院的生靈盡數抹除。

  不止蘇千長老,應該說整個迦南學院都已經不復存在,還有成千上萬的學弟學妹。

  總之在剛才妖女的指令下,迦南學院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雞犬不留,如同鬼蜮。

  而反觀柳妍兒麾下,盡是毫發無損。

  “這都是我干的?”完美執行完任務的蕭炎回過神來,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痛苦的閉上眼睛。

  實在是不忍看到這一幕。

  自己狂暴的斗氣還在空氣中飄蕩,蘇千大長老卻杳無蹤跡,原來是被他打的是心神俱滅,全無半點挽救的可能,蘇千長老在他最弱小的時候百般照顧,卻暴斃在他雷厲風行的手段之下。

  他怎麼能不痛心!

  他此時扯下頭套,抓撓著頭發,痛苦的慘叫起來。

  “哈哈哈,蕭炎干的漂亮。”

  柳妍兒此時顧不上傷,乘著彩色斗氣飄飄而來。柳妍兒見到迦南學院的覆滅,自然無比開心。

  柳妍兒是唯一敢進身蕭炎的人。玉足靈巧的撥弄著肉棒。“說話啊蕭炎,完成了女王的命令,你不是應該感到興奮。”

  說也奇怪,蕭炎心中卻生不起怨恨。反倒是胯下的硬物隨著她的到來再度硬起。

  “哦,忘了你還鎖著呢,本宮獎勵你射精~”

  九轉困龍鎖不虧是女帝神器,在帝炎的燃燒下,非但沒有融化,反而是如烈火鍛真金分外耀眼。怪不得他這麼聽話!

  柳妍兒這才發現他帶著貞操鎖其實也能射的!

  立了這麼大的功,救下了自己的女主人,這是奴印給他自發的獎勵啊!

  剛才她一聲響徹雲霄的吟叫,讓蕭炎是一邊殺,一邊射!

  怪不得他如雷的嚎叫中,也有幾分舒爽。

  “你別!呃啊啊啊~”

  蕭炎此時哪有這種心思,痛苦都來不及了。他努力躲閃肉棒,卻還是被柳妍兒追上。終於還是在舒爽中吐出了苦澀的精液。

  “呦,還這麼硬啊,本宮幫幫你,射出來就不難過了呢。嗯哼~”柳妍兒雙腳內側夾住,輕輕搓弄。

  蕭炎本想要獨自生氣一會兒,但憤怒的喘息很快變成了舒爽的呻吟。

  憤懣郁結的火氣隨著下體的通道被快速發泄出來..悔恨的眼淚變成了奉獻給柳妍兒的精液,也算是出來了...

  別說,蕭炎心理還真的好受的許多,一種不合時宜的想法在他腦中誕生。

  他們的死,不是讓我實實在在射的舒爽了一次嗎。

  這樣看來,蘇千大長老死的也不冤啊!

  可剛想到這,蕭炎立刻懊惱起來。

  “蕭炎啊蕭炎,你怎麼這麼畜生呢!”氣的蕭炎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把這心思驅散。

  再有這種念頭,自己真的完了!恐怕今生今世都只是妖女的走狗了!

  哎,眼見這心理康復效果不算太好。柳妍兒思忖了一下就有了想法。

  “來,本宮帶你放松一下。”

  失魂落魄的蕭炎被女皇拉進了花轎。簾帳隨後便關上了。

  教眾只聽到花轎內傳來淫靡的交合聲,但女皇陛下做了些什麼,無人知曉。

  只是一段時間後,面色紅潤,難掩笑意的女皇大人親昵的挽著蕭炎的胳膊走了出來,還在他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看上去如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

  有如此嬌妻服侍,男人的臉色雖然還有些失落,但也已經好多了。

  因為柳妍兒在花轎里一反常態,做的事和以前截然不同。

  自然是

  絲襪嫩手套弄不絕。

  渾香美乳揉搓銷魂。

  檀香玉口深喉吮精。

  水蜜桃臀跨坐汲陽。

  當柳妍兒從花轎內率先出來時,她的絲襪也沒了,裙下也濕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早就被迷了心智的心胸,蕭炎在其中越陷越深。

  本來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平復心情。

  不知不覺就順著柳妍兒的拉扯來到了房內。

  柳妍兒為了討好他使出百般手段。

  她本就是花街柳巷里的風塵女子,最會討好男人,三兩下就把蕭炎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其實剛進那轎子,蕭炎還是能忍住的。

  畢竟內心如此悲傷,哪有心情思考男女性事,他一進去就癱坐在軟榻上,就連妖女當著他的面脫衣解裙,都沒有起太大反應。

  但是實在耐不住妖女的撩人手法太好。

  當蕭炎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卻突然感覺到自己下體發涼,細嫩的舌頭如靈活的小蛇一般在自己肉棒上游走,挑開自己的包皮,一下一下將自己剛才宣泄出來的殘精舔盡。

  那張湊在自己雙腿之間嫵媚俏臉,硬是讓蕭炎從“老僧入定”般的狀態破防。

  回神過來的蕭炎怒罵道。

  “你個賤貨,害得我把我最親近的朋友都殺了!你該當何罪!”

  肉棒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暴怒,猛的一漲。如一柄俠客手中的長劍,抵在紅顏禍水的雪頸上。只要他稍稍用力,興許就能為民除害。

  果然,自恃美貌的柳妍兒一點兒也不害怕,她能看出俠客眼中對美色的覬覦,如此,反倒是略顯頑皮的將嘴湊在肉棒邊上,作勢要舔,無辜的粉亮大眼睛瞧了蕭炎一眼。

  仿佛在說,殺我,你舍得嗎?

  蕭炎勃然大怒,你這家伙!

  可隨後柳妍兒的舌技。就讓蕭炎將所有指責咽回了肚子。肉棒上的舒爽場面讓俠客連劍都握不住了。

  柳妍兒像啄木鳥一般輕點螓首。

  玉唇將肉棒吞吞吐吐,肉棒極樂無邊。

  還不忘記抬頭觀察蕭炎神色,看似委屈博取同情,實則媚眸閃耀,將美眸中的無垠魅惑盡數展露。

  仿佛在說;“對~是我干的,你能怎麼樣嘛~你要是把我殺了,就沒人吃你的雞巴了哦~人家吃的你爽不爽呀~”

  柳妍兒還利用自己的酥胸,捧著圓潤軟綿的乳球,對准肉棒根部,輕輕揉搓起來。

  給肉棒帶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柔糯松軟的質感把兩顆蛋蛋也給搓爽了。

  蕭炎享受的長嘆一口氣。肉棒忍不住順著乳溝的弧度躁動起來,“真是個見風使舵的騷蹄子~受..受不了了..”

  蕭炎對女子的口交實際上是有些抵抗。

  雖然薰兒不喜歡這樣,但是彩鱗卻對口交之道情有獨鍾,但即便是她,也難以讓蕭炎感覺到這種高潮迭起,龜頭酸麻的快感。

  柳妍兒也不知道俘虜過多少肉棒,不少童貞都是被她吞咽而下。

  蕭炎被水乳交融的銷魂口技伺候的已經打算將此事翻篇,不再追究下去,但見她孜孜不倦的嬌媚吞吐,反倒升起征服的欲望。

  爽插了一陣後,裝作不願妥協的樣子將肉棒往前一頂。

  “喜歡舔是吧,讓我舔個夠!”

  柳妍兒心里高興的不得了,不怕你發脾氣,就怕你不願意上我。

  故意裝作楚楚動人的委屈樣子,努力含的更深。催動喉間媚肉不住蠕動。漂亮水眸浮起一層水霧。

  “嗚嗚❤~妾身給大人吃雞巴賠罪!❤”

  蕭炎可不輕易買賬。抓著她的頭發深層次耕耘她的深喉媚肉。不斷用龜頭探索喉嚨最深處的奧妙。

  直到柳妍兒實在受不了他過人的尺寸,再深喉下去真把這妖精活活操死了,此時食髓知味的蕭炎可真舍不得,這才作罷。

  多余的精液全射她臉上,看著她滿臉都是自己的精液,蕭炎好受多了。

  柳妍兒咽下滿口濃精,面對如此粗魯的對待也不惱,反正都已經勾引的他連至親好友都殺了,就讓他出出氣唄。

  畢竟,人死可再不能復生了哦~嘻嘻~

  再將殘精也卷入口中。炎帝大人的帝皇龍精,可一點都不能浪費哦。

  她努力的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品嘗著蘊含斗帝本源的濃郁精元,又跨坐上蕭炎的身子,對准昂揚肉棒,肥潤桃臀一沉便是齊根吞入,烏黑長發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雪白的嬌軀在他的腰間上下起伏,柳妍兒使上了最高級的姹女吸精功,肉根深嵌蜜穴被媚肉包夾,花徑層層疊疊褶皺交替吮吸,如無數張陰冷小嘴共同欺負蕭炎的肉棒,尤其是對他的馬眼折磨的最爽。

  讓他不斷的在花心射出精來,可男精有限,女皇的欲望無限,他馬眼都射酸了,精液都射空了,還是滿足不了在他身上婀娜坐落的性愛女神。

  要是蘇千長老泉下有知,知道他屍骨未寒,蕭炎就和妖女成了一對快活鴛鴦,恐怕會氣的活過來吧..

  此時的蕭炎根本受不了她的魅惑,顫抖的肉棒被美美的吸出大量精液,炎帝果然厲害,被她吸走這麼多精氣,內射在她子宮里依舊火氣十足。

  自從知道了他的炎帝身份之後,柳妍兒也不介意和他多做幾次,也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懷了也就懷了,給他當小三生孩子可真是一點都不吃虧哦,再說了,她聽說蕭炎有兩個老婆,這些精液兩個老婆還不能獨占,而她呢,在外面偷吃,一個人就可以美美的吸收干淨。

  一滴都不給他留,開心還來不及呢。

  當肉棒從她穴內脫出時,蕭炎已經爽的不行了。

  為讓蕭炎度過這段美好的余韻。

  被絲襪手套覆蓋的玉手柔軟的搓著手中的硬物,肉棒在她手中如操縱杆般在子孫袋上隨意揉轉。

  結果又榨出來不少,柳妍兒明知故問。

  “大人不生氣了吧。”

  “嗯?哼!”

  蕭炎嘴上不松口,但經過察言觀色,顯然蕭炎已經不舍得再怪罪她了。

  “那我吩咐下去,將蘇長老好生厚葬,立衣冠冢如何。”

  此時蕭炎剛剛品嘗過她玉口的清甜柔糯,蜜穴的柔軟濕潤,怎麼能說得出一個恨字。只能退而求其次,就這樣算了吧。

  柳妍兒還不滿足,玉口淫壺都吸夠了,玉足卻有些不滿足。

  “大人,你看,妾身的絲襪全濕了呢。妾身還可以用腳服侍大人的呢~大人是想要坐著,還是跪著。奴家都行~”

  “咳咳,不了不了。”

  並不是蕭炎知道不妥,而是柳妍兒吸的太干!不休息一會兒,他真的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那好,妾身陪大人出去散散心~”剛才用絲襪玩弄完後,她還用高跟鞋按在肉棒上套過,所以擺在地上的高跟鞋,里面還堆著蕭炎熱乎乎的精液呢,此時柳妍兒美美的當著蕭炎的面將,將腳探入鞋窩。

  用收集到的精液泡腳。

  踩著炎帝精液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柳妍兒的三角鞋底旋踩地面,將腿部流暢的曲线展示給蕭炎。

  這一次精液泡腳前,她還先征求蕭炎的同意。

  “大人,奴家身子羸弱,借用大人一點精元潤潤足,不介意的吧~”

  “無妨無妨。”蕭炎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就算柳妍兒不主動這麼做,他也要想辦法讓她踩自己的精液,玩自己的肉棒!

  兩人略作收拾,蕭炎突然發現,柳妍兒的臉上有些精斑,是剛才口爆完無意間射她臉上的,她怎麼不擦干淨。

  這當然是柳妍兒刺激他而特地留的,美女臉上的精液妝比任何胭脂水粉都更具誘惑。

  “哎呦大人,您的龍精,奴家當保濕的妝水用都來不及呢~”

  “不行,這樣太髒了。”

  “人家不擦嘛,人家想讓別人知道英明神武的炎帝大人射人家臉上了嗎,不然人家一個弱女子,總被男下屬欺負啦~大人別管了,親一個嘛,mua~”

  “哎..那好吧。”

  柳妍兒在頰邊吻了蕭炎一口,將臉上的油膩往他臉上蹭了一點兒,就拉著他出了轎子。在柳妍兒不斷的撒嬌中,蕭炎的抵抗力越來越弱了。

  門外的教眾已經等煩了。

  按慣例,剿滅一方勢力之後便是最期待的分贓環節。沒有女皇的命令,他們誰也不敢動。

  女皇一聲令下,下人們這才歡呼雀躍,各自搜刮去了。

  蕭炎行屍走肉一般的漫無目的的在廢墟上漫步,柳妍兒則是一直陪伴著他。

  但當高潮的余韻退去了,見到眼前的滿目瘡痍,他又開始懊惱苦悶了。

  柳妍兒安排下人打掃戰場,准備將迦南學院的地盤給很占了。忽然發現不遠處的岩漿海上飄著一朵幾近透明的花朵。

  “大人,這是什麼呀~”

  “這是隕落心炎。”蕭炎看了隕落心炎,總算又勾起了傷心事,嗚嗚的哭起來。

  柳妍兒大喜過望,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異火,

  “這樣啊,那妾身想要,該怎麼辦呢...”

  “不..不不知道..我不能說...”

  蕭炎越是這麼說,柳妍兒想要收服異火的心思就越重,硬是要從蕭炎身上撈取好處。

  蕭炎看著近在咫尺的傾城笑貌,尤其是那雙明眸善睞的大眼睛,一下子便心神放松,喃喃道。

  “不可不可,等你吸收異火實力大增,我就永無翻身之時了。”

  “怎麼會呢~大人說嘛~”紅唇俏皮的張動,讓蕭炎的心思瞬間飛回了剛才的轎子,那時候,她的妙唇也是這麼微微撅起,親吻在自己的下體,明明柳妍兒什麼都沒做,稍稍清明的腦海又被淫欲攪的不能安寧。

  “不可不可...”蕭炎推搡著柳妍兒,手上的力度軟了三分。

  柳妍兒纖眉微擰,果然呢,他心里還想著逃跑,總算是趁著他舒服的時候把心里話交代了出來。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人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難道說大人對妾身的服侍不夠滿意,奴家多讓你舒服舒服~嗯呵呵呵❤~”柳妍兒毫不在意的倒貼上去,這一次比先前更加的親密,她伸出舌頭在他耳廓內絲滑舔著,仿佛一只妖艷的美女蛇化形成人,誘惑人心,在他耳邊柔媚的吐信,不斷撩弄著敏感的耳神經,要從他的腦中吸取精髓。

  但奴印所致,一旦想到自己能將精元貢獻給女皇,心中無比激動!自己名為斗帝,實為女皇男奴!

  想到這一出後,蕭炎頓感心情愉悅,豁然開朗,肉棒大了一圈。正好被柳妍兒抓住機會,進攻弱點,套弄敏感。

  柳妍兒膽子很大,見周圍沒人注意自己,干脆把蕭炎的雞巴掏出來,拿出一雙絲襪短襪套在上面擋住,邊走邊擼。

  蕭炎嚇壞了,這玩的也太大了吧~而且這樣擼自己腿都軟了。

  柳妍兒輕噓一聲,“大人~別說話,您只管舒服,剩下的交給妾身!”

  連綿不絕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蕭炎服了..

  大腦昏昏沉沉,偏聽偏信,聽溫香耳語如聖旨,淫賤肉棒,不思進取,絲襪籠中任裹纏!

  柳妍兒將絕美魅惑的臉蛋貼在蕭炎耳邊,嬌媚的紅唇浮起一絲帶著奸邪的笑意。

  一手撫摸他的胸膛,一手在他胯間五指嬈動,又是洗腦又是擼射。

  “大人的肉棒又大了呢,是不是妾身幫你擼的很舒服呀❤~”

  “趕快射出來吧~然後就幫妾身把異火收服了唄,妾身都讓你這麼舒服了呢❤~”

  “大人這麼能忍啊,那妾身要加速了咯~男人的冠狀溝可是最刺激的哦,就算大人是斗帝也不可以避免哦~全部射給人家嘛好不好嘛❤~”

  不堪其擾的蕭炎憋不住了,爽到毫顛的快感讓他在那股舒爽電流剛剛蔓延到龜頭的瞬間,含糊的張嘴大聲求饒著。

  “我射我射!”同時也突然一掌拍在柳妍兒毫不設防的平坦小腹上。

  哎?

  柳妍兒擼著擼著,隨後發現蕭炎的肉棒瘋狂的抽搐起來,不斷頂撞著絲襪,要不是著絲襪套子質量好,早被炎帝大人的龍根頂穿了,而且頂著頂著就發現蕭炎爽的舌頭都吐出來了,此時肉棒在柳妍兒手中綻放出了陽精,蕭炎的精液果然濃郁充沛,肉棒上縱有絲襪套子阻攔,柳妍兒還是被射了滿手。

  套子自然堆滿了大量精液。

  正不知如何是好,驚喜之余突然又毫無防備的被一邊舒爽嘶吼的蕭炎一掌打在小腹,嚇的她猛一激靈,卻發現這一掌毫無半點殺傷力,只感到小腹一陣溫熱,這股力量不但沒有傷到她,反而祝她一連突破好些瓶頸,洗骨伐髓一般渾身舒暢,當她再次內視自身時,那朵她覬覦多時的隕落心炎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待在她的丹田內。

  這才緩緩停下了手。

  蕭炎襠內絲襪的沙沙摩擦聲這才停下。

  “這就是那朵隕落心炎?”

  “我已將此異火中的雜質和封印盡數消除,你注入一股斗氣即可收服。”蕭炎沉悶的喘著氣,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後悔!

  這一掌真的太費功夫!

  畢竟可是幫柳妍兒幫辛苦煉化的功夫全省了!

  簡直就是最頂級的上貢!

  對蕭炎來說,比射兩次精還累!

  總算得到了屬於自己應有的報酬了。玉唇湊到耳邊,柳妍兒嬌俏的說道;“奴家謝過炎帝大人❤~”

  她把套在蕭炎肉棒上的絲襪套子摘了下來,原本輕薄透膚的絲襪如今沉甸甸的,這是被柳妍兒榨出的一袋子濃精。

  蕭炎粗粗喘氣,還在回味射精的高潮。

  他已是全力忍精,可女皇陛下不顧身份,專注於冠狀溝上的銷魂手法,讓他完全難以抵擋,讓他只想聽從玉手指揮,耳邊號令。

  哎,送出異火,沒辦法的事...

  要知道異火這東西,也是能隨意送人嗎!

  其實異火剛送出去,蕭炎就後悔了。

  剛想收回來,卻礙於送出容易收回難,若要現在收回,要大庭廣眾上和柳妍兒肌膚相貼方有可能。

  實在不妥,只得作罷。

  柳妍兒喜滋滋的收下這份禮物,突然想到了什麼。

  “大人~聽聞您搜羅天下異火,這朵異火能送,相比別的異火,也能送吧~”

  蕭炎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就又被刺激到了!

  這喂不飽的妖精剛得了天大的好處,竟然還敢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把算盤打到自己身

  上來了!真她媽的騷!

  蕭炎的呼吸粗重起來....但凡有一些理智的人聽到這種明目張膽的話,都會很郁悶!

  如果是女友,這麼明目張膽的覬覦家產,那絕對會分手的!

  但對蕭炎來說,卻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也就是說蕭炎,在媚眼奴印的改造下,已經在成為ATM龜男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他好懸才忍住榨干自身,再多送去幾朵異火的衝動。畢竟,在他身上,那排名後等的異火,也確實派不上大用場了。

  蕭炎的腦子還能激起些許警惕,但肉棒是真的沒有抵抗了。

  沒有完全閉合的精關,毫不征兆代替蕭炎的真心做出了回答,直接滑出來了,又射了一大股出來。

  這下把可真讓蕭炎射的腿軟,就此跌在地上。

  久久不能起身。

  “啊?這就射了?”

  見他如此狼狽無能,柳妍兒噗嗤的笑出聲,趁機將高跟鞋踩在他歪倒的腦門上,干了全天下都沒人敢干的事!

  讓他羞恥的抬不起頭,什麼炎帝蕭炎,還不是她柳妍兒高跟鞋下的一條貢精好狗呢~

  柳妍兒得意的使喚著蕭炎,同時玉足踩動,讓蕭炎的臉面和粗糙石粒的地面親密接觸,明明是剛才戰斗的大功臣,此時卻比當了俘虜還屈辱。

  柳妍兒生怕蕭炎不夠丟人,還吩咐眾人都來圍觀。

  “賤狗蕭炎,本宮有的是手段讓你把好東西吐出來!現在,噴奶吧~”

  聽到這樣的話,滿臉通紅的蕭炎臉上如同火燒、但卻又耐不住寂寞,鬼使神差的把手往褲襠里生,想在如此多人面前盡情打一次飛機!

  要知道柳妍兒號召力極強,此時他的男奴已經將蕭炎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就等著看炎帝擼管這一處好戲,這樣擼管也太丟人了吧,但凡有一點理智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舉動,但此時,蕭炎除外!

  這個賤貨已經將臉上的羞躁化作了擼管的衝動!

  在柳妍兒一連串加速的命令中,他聽話的把自己的子孫奶液全擼了出來,把精液當做垃圾一樣噴的滿地都是。

  “這就是炎帝蕭炎嘛?!哈哈哈~”

  在周圍一片“女皇威武”的奉承中,他失去了自我,臉上反而露出陶醉的表情,擼的更歡了,享受成為一條裙下賤狗。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里,他修為最高,卻排行最賤,成為了紫慕山下永遠的笑柄。

  今日之事對蕭炎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後遺症日後才能顯現。

  如同迦南學院的廢墟遺址一般。

  半是焦土,半是血海,熊熊烈火持續了三月方才熄滅。

  ..

  紫慕山風水雖好,但和迦南學院的位置相比自然還是差遠了。

  柳妍兒為了掩人耳目,很快原模原樣的把迦南學院重建起來了。

  以迦南學院的名義招聘學員,至於她的老部下,則是搖身一變,成了學院中有名有姓的老師。

  反正有著炎帝大人的擔保,不管她在里面做些什麼,都無所謂了。

  柳妍兒算是找到了套路了,她不僅吸蕭炎的精,而且還故意裝作極不情願的方式吸他。

  “嘖,真是惡心,本宮只是讓你把鞋子舔干淨,你竟然就自作主張的把肉棒掏出來擼!”

  “喂,你真的是炎帝蕭炎嘛,”

  蕭炎還沒察覺出來柳妍兒是在玩弄自己,還在努力證明自己的身份。

  “我真的是蕭炎,你信我啊。求您了,女皇大人,讓我舔一下腳吧..沒有您的味道射不出來”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你,炎帝大人可是大名鼎鼎的煉藥師,炎帝蕭炎怎麼會是你這麼一條賤狗啊。”

  “或者?三顆,三顆九品丹藥,我就信你”柳妍兒搖晃著三根手指。

  蕭炎近乎沒有思考,就把這私下偷煉的九品丹藥交了上去。

  直到柳妍兒檢視珠寶般查驗無誤後,鞋跟這才如願以償的進了他的馬眼。

  蕭炎享受的抱著柳妍兒的美腳,泰迪發情一般操了起來。

  柳妍兒又甚是會弄,眼看蕭炎的尿道把她纖細的鞋跟包裹的嚴實。知道他此時是無論如何不舍得拔出來的。便開始緩慢的移動自己的腳。

  哎?

  就像有人在宴席上吃飯,飯還沒吃幾口,就發現桌子自己長腿跑了。

  怎麼看都是對客人很不尊敬的舉動。

  但此時的蕭炎那顧得著這些,簡直就是狗逐骨頭!

  跪著滿地爬,在艱難的移動中享受片刻的舒爽,卑微乞求女皇的好感。

  好像鞋跟不插在他馬眼里就活不下去一樣。

  在高貴的馬眼棒鞋跟的牽扯下,他是被從東被勾引到西,從西又被牽扯到東,肉棒真是被攪的不得安寧。

  就如同一只被牽著繩子的狗,每每想要找個電线杆子撒尿,都被主人生拉硬拽。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可憐兮兮的一邊走一邊漏尿。

  柳妍兒不僅吸到了珍貴的斗帝元精,還目睹了這一番好戲。真是對炎帝這個名號有了全新的認識。看著那脹鼓鼓的胩襠就來氣。

  她勾起腳尖,腳面和玉腿呈現一個弧形。很適合踢在男人襠部。對著蕭炎鼓脹的陰囊就往上接連猛踢!每一下都踢的結結實實!

  每一下都能讓蕭炎爽的靈魂出竅,就是踢路邊的一條野狗,也不能這麼隨意啊!

  哦哦哦噢噢噢噢!!!蕭炎正沉迷玩弄自己的尿道,沒想到這時候這個時候蛋蛋還會受到重擊,當下就爽了連人格都要飛掉了!

  此時他唯一的依靠就是捧著放在襠部抽插的高跟鞋!

  蕭炎的肉棒如水槍一般止不住的噴射起來,射出來的全是他最精純的精元。

  “呵,騷貨~柳妍兒也不貪多,收集足夠的精液就美美的走了,煉化蕭炎的精液去了。”精囊空空的蕭炎則是抱著高跟鞋,還在抽插耕耘,直到射不出一點兒,才就地昏睡了過去。

  在這黑暗的地方隨意玩弄男人的經歷讓柳妍兒,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玩這些凡人。哪怕是炎帝,也只有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份!

  這段時間,她已經把蕭炎控制明白了。

  蕭炎作為炎帝,普天之下第一人,什麼都不怕。

  就怕的就是自己名聲受損,只要保證這個前提,虐他再狠蕭炎都不會翻臉。

  而剛好,柳妍兒的帝女媚天眼對男奴有著絕對的掌控,又可以讓蕭炎在人前出丑,事後也沒有一個人敢亂嚼舌根,所以這段時間,蕭炎天天被柳妍兒折磨的欲仙欲死,但並沒有在外面流傳出一點風聲。

  這下,蕭炎可在這里徹底玩開了,愛死了在柳妍兒腳下犯賤射精。

  不過,蕭炎雖然被玩的很慘,但也不是時時發情,大多數時候還是有幾分人樣。

  這樣的折磨就像溫水煮青蛙,除非遭受的刺激實在太過太嚴厲,不然蕭炎已經無法從這里逃避了。

  所以,就連柳妍兒提出要蕭炎帶她去中州,蕭炎也是滿口答應。

  當正式啟程的那天。

  “你就這麼一個人和我走了。你那四個貼身的男仆呢。別人沒帶,他們總該帶上啊。”在蕭炎的印象中,柳妍兒是很講究排場的。

  可是今天偌大的學院卻一個給她送行的人都沒有。

  “啊?如此修為,讓他們跟著干什麼,我也該收一下新的男奴了~”柳妍兒恬淡的說著,譏諷之情溢於言表。

  原本的兩名斗宗斗皇,都被吸的等級跌落,根本配不上她了。

  “那你怎麼處理他們的。”蕭炎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和期待,蕭炎此時有一種預感。柳妍兒的性格,處理他們的方式,應該會很合他的胃口。

  “年老些的兩個斗宗,柳大求我將他作為我星空紅底靴最新鮮的祭品,將他活活踩死,精血吸干。我直接用我的鞋跟插進馬眼吸他的前列腺,同時刺穿胸膛在他心頭吸血,頃刻間他就沒了命。”

  柳二則是求著我用最高級的采補法吸食干淨,我喂了他大量春藥,穿著他最喜歡的高跟鞋,把他當做馬一樣騎榨了三天,他在我的身下射出了不計其數的精純精液,很幸福的成為了一句精盡人亡的白骨。

  柳三呢,想要被我用美乳悶死,然後將臨死前最新鮮的精液射在我的靴子上。我也同樣滿足的他。你看我的靴子是不是又漂亮了,都是他們的精血滋潤啊~”

  蕭炎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幾天不見,過膝高跟靴上的紋路更加分明,在陽光下顯示出奢華的光澤。

  柳妍兒的高跟靴進化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他也沒想到柳妍兒如此心狠手辣!

  會用自己過去最得力的屬下的精血澆灌這雙妖靴!

  “至於最後一個。那個年紀最小的柳四~哦呵呵呵~”

  柳妍兒露出享受的表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玉手揉捻著指尖。

  晶瑩的指甲似乎比往日更粉白了一些,月牙般的美甲上還隱約閃著血紅的光。

  她仰天吐露出幾聲舒爽的呻吟:“這個小家伙求我吸干他的腦汁,讓我從他的腦海中讀取對他的愛,當我用指甲把他神志吸干,變成白痴的時候,他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還在一個勁的叫我媽媽呢,最後我這個女皇媽媽只好用靴子獎勵他的下面,不斷踢蛋讓他噴白尿到死了哦。”

  果然,四個貼身男奴,竟然沒有一個活了下來!

  蕭炎聽著四人香艷的死法,不僅浮想聯翩,口中呢喃著:“不錯不錯~”興奮的他肉棒也開始撞擊鳥籠子。

  柳妍兒鄙夷的嗤笑道:“沒用的東西,雞巴又硬了吧。你也想被我這樣吸死吧,炎帝大人~”

  蕭炎尷尬的陪著笑,此時他腰酸腿軟,灰溜溜的在前面帶路。

  柳妍兒是把這次出行當做度假的。

  所以走的不急,以蕭炎的速度若是以空間之能加上斗帝身法,橫穿大陸恐怕只需半日,但和柳妍兒一起走走停停,足足走了兩月。

  蕭炎也總算明白柳妍兒為什麼不帶仆人,因為自己不就是嗎?

  進城住了客房,兩人也是只開一間。

  他進了房間就開始打掃,端茶倒水,捶腿按摩。

  將她伺候安穩了才能去忙別的事。

  然後又經常就目送她打扮漂亮去城中的風月場所,經常大半夜才回來,而且柳妍兒每次出去瘋玩,總能帶回來幾個男人,有時是五大三粗的壯漢,有時是長相陰柔的俊男,一做就是一晚上,還都得蕭炎在一旁伺候著。

  所以,兩個月下來,蕭炎竟是一個囫圇覺也沒睡過,被柳妍兒折磨的欲罷不能。

  只有實在當地沒有物色到合適的男人,女皇大人又過於飢渴,才勉為其難的和蕭炎做了。

  還是以完全的女上位壓制騎他,一晚上的壓榨比不睡覺還要困倦。

  還有,因為柳妍兒是穿越過來的極品抖S女王,而且如今修為高強,之前又在男奴的伺候下養尊處優,所以有著很重的公主病,和她出行絕對是一種煎熬。

  她一路上隨心所欲,為非作歹,惹是生非!

  店小二上菜慢了些!

  便是朝人家要害踹了去。

  能為修士們服務的酒店客棧的店小二也不是凡人,足有斗皇修為。

  可在柳妍兒的玉足飛踢下,直接被踢射了。

  蕭炎可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有時想說句公道話,可如今的他命根子都還在女皇掌握之中,根本不敢說她的不是,甚至還得低聲下氣說好話。

  想要息事寧人,還得申請一些自己煉制的丹藥給他療傷。

  柳妍兒才不覺得自己有錯,翹著二郎腿使喚到。“賤狗,把那個賤貨給我抓來,給本宮賠禮道歉。”

  蕭炎沒有辦法,硬著心腸把那無辜的店小二抓來,“咳咳,給我家女主人賠禮道歉。”

  店小二哪見過這架勢,這一腳就踢了她半條命,跪在地上又覺得這女皇雖然年輕,但卻無比高貴,穿著精綾綢緞制成的絲襪,腳上的高跟系帶涼鞋也是天賜神物,更不要說里面的玉足。

  雪白嬌嫩!

  玲瓏剔透!

  真是天上仙子謫落凡塵,剛剛自己真是怠慢了。

  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美人,剛剛被踢疼了蛋的店小二在心里把對女子的贊美在心里全說了個遍。

  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其實,這店小二平常也沒那麼下賤。

  只是因為他無意間對上的柳妍兒的帝女媚天眼。

  讓他瞬間心神失守,而且剛才被踢碎蛋的痛苦也瞬間成為了他的舒爽獎勵。

  還沒等蕭炎做出反應,店小二就趕快爬過來跪在柳妍兒面前。

  “姑奶奶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仙女大駕光臨!恕罪恕罪!”

  見男人一個接一個的磕頭,柳妍兒得意的晃漾起玉足,“好,算你過關。”又讓店小二看清高跟鞋底上不和諧的灰塵。

  “呀,仙女大人的鞋子髒了,我舔我舔!”說罷他就要伸出舌頭去舔!

  蕭炎急了,他舔干淨了,那今晚他舔什麼?他這堂堂炎帝,中媚毒可是比他還深。

  這樣,雙男當著周圍無數旁觀人的面搶著舔她的高跟鞋底的經歷,極大滿足了柳妍兒的虛榮心。

  兩人爭風吃醋,舔干淨了鞋底,濕滑的舌頭就往她的足縫里蹭。

  柳妍兒雖然是女皇,但也怕癢。玉足在幾條綁帶交織中歡快的扭動起來,竟然是她承受了男奴給予的舔腳癢刑!

  不禁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罵道,“啊哈哈哈~舌頭怎麼這麼會舔啊~我說你們怎麼這麼賤啊啊哈哈哈~別舔了別舔!”

  這哪是兩個人,分明是兩個下賤的公狗啊!

  在旁人眼里,儼然是一位哪個宗門的大小姐,帶著家族守護者出行游玩,誰也不會想到跟在她後面唯唯諾諾,被女人呼來喝去的男人竟然會是炎帝蕭炎。

  其實,就以上發生的事,對一座城市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

  別的城市就不一定有這般好運了。

  遇到膽敢頂撞柳妍兒的,那整座城市都得跟著倒霉。

  因為柳妍兒太過囂張跋扈,甚至還驚擾了不少隱居的大能!

  而並不是每座城市的人都是這樣“好說話”。

  這一次她招惹的人可沒被她的帝女媚天眼控制,被她辱罵之後立刻就要找回場子,任憑蕭炎怎麼好話說盡也沒用。

  於是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出手,全成了柳妍兒靴下亡魂。最後終於把整座城市最強的戰力者勾了出來。

  可這些出手匡扶正義的大能遇見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是斗尊一星,甚至不是如今柳妍兒的對手,因為真的戰斗起來,柳妍兒的帝女媚天眼絕對可以讓她越階作戰。

  要是對上沒有手段的五星斗尊,都有勝算。

  但這種最惹人記恨的事,柳妍兒都讓蕭炎來做。

  不過也挺好,死在蕭炎手下還痛快一些。但柳妍兒卻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深夜她的寢宮總有這樣的對話..

  “賤狗,對我出手的人的情況打聽清楚了吧..”

  “嗯,今夜你去把他們的家屬都處理干淨吧。”

  “他們都是無辜的啊...說不定還有婦孺...”

  “無辜怎麼了,招惹本宮,死有余辜。你要是不去。就讓大伙看看你這炎帝的真面目。”

  可憐蕭炎白天在周圍群眾的怒視壞事做盡,屠殺正道人士,晚上還得去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這樣才能換來夜晚在旁邊赤身裸體,給她舔腳的機會。

  柳妍兒還吩咐。若是碰到童男,要帶活的回來,留著精元給她的高跟鞋嘗嘗味道。

  這可真是觸及了蕭炎的底线!

  但柳妍兒卻提出了極為豐厚的條件。

  “你那胯下的鳥籠可不好受吧。帶一個回來,本宮解脫你五分鍾,帶兩個回來,就解脫你十分鍾。”

  雖然蕭炎覺得自己一個都不可能帶回來!帶回來一個都算他不是人,是畜生!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帶三個回來呢?”

  “三個啊?”柳妍兒笑靨如花,“那就獎勵你一晚上不戴籠子好咯~”

  蕭炎把這句話銘記在心。

  深夜,濫殺完無辜的蕭炎走在街道上。不知為何,他的經過總能惹的小兒啼哭。蕭炎本不願出手,奈何胯下堅硬如鐵,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

  白天柳妍兒的話在他心中回響,帶一個回來,解放五分鍾,帶兩個回來,解脫十分鍾,帶三個的話,就整晚不用套籠子了哦。

  在這樣的環境下,蕭炎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

  蕭炎恭敬的敲響房門。里面很快傳來的高跟鞋的走近聲,柳妍兒還是一路小跑來給他開門的。

  “呀~來了來了。看看我們炎帝大人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映入眼簾的是面露掙扎之色的蕭炎,以及跟在他後面的足足五個童男。

  這可真是令她喜出望外!

  柳妍兒倚住門欄風騷的譏諷:“蕭炎大人就這麼猴急嘛~我只讓你給我挑三個,您怎麼還給我多挑了兩個,怎麼?是擔心本宮修為提升的太慢,滿足不了您的要求嘛?”

  蕭炎本就處於做了虧心事,處於心神恍惚的邊緣,還沒進門就見到柳妍兒穿著勉強遮住半個屁股的超短抹胸皮裙在誘惑他。

  蜜桃臀側和雪白窈窕的大腿根裸露在外,還把自己貴為上古神器的超長高跟靴穿好了,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即將給它帶來血食!

  為了呵護美腿,80cm靴筒內穿的是與之搭配的黑絲過膝襪,緊密的貼合她的肌膚,絲襪比靴筒更具彈性,靴筒邊露出微微勒肉的蕾絲花邊,精致的黑絲和12cm的尖頭細跟高跟靴完美結合,勾勒出她修長的腿部线條,輕盈抬高她的妖嬈身姿,展示出女皇無限高貴的優雅氣質。

  性感純欲的抹胸裙難以遮住她的D罩杯爆乳,只能從下方勉強托住,挺拔傲人的圓潤乳球也露出大半,勾人魂魄的雪白溝壑深深吸攝他的目光。

  幾乎露出的乳頭上竟然是兩顆黑色愛心貼紙。

  乳尖在愛心貼紙下的凸起讓人血脈膨脹。

  柳妍兒活脫脫一副夜店打扮,如瀑的青絲有的搭在肩邊,有的披散在腦後,能激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可她嘴角微微噙著的笑意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輕蔑,蕭炎瞬間心神失守,上前粗魯的把柳妍兒推倒在桌子上,欲火達到了高潮。

  誰知柳妍兒渾然不懼,主動對上蕭炎猩紅的雙目。

  她知道蕭炎此刻被點燃的是欲火,而非是怒火。

  褲襠里那玩意在將她撲倒後就結結實實的抵在她的皮裙下,完全是色令智昏。

  蕭炎撲上來,不是為了打擊報復,而是為了索愛。

  蕭炎不住的在她裸露的鎖骨邊激吻,啃咬,想種草莓示愛。

  沉重的呼吸中滿是男性的荷爾蒙,口中不斷呢喃:“女皇~給我~我要~”他的雙手不老實的摸上往常萬不敢冒犯的圓潤酥乳,覺得手感極佳,又仍不住使勁抓揉了幾下,覺得從未摸過如此松軟彈勁之物,揉的他心都醉了,反復揉搓愛不釋手不忍松開,拼死也想要一輩子把這妙物捏在手中好好呵護。

  可他眼神迷離的摸著酥胸,下體卻傳來的射精預感,女皇的美乳可不是這麼好摸的,他一咬舌尖才壓下射意,才發現自己已經痴迷的摸著這對美乳已經許久。

  柳妍兒冷艷如玩偶的俏臉已是盯了他半天,眼中的看垃圾一般的不屑之意更濃了,他這才想到自己是受不了她的風騷,想要用肉棒教訓他,可一抱住她就成為了色情肉體的俘虜,愧怍又激起了幾番情欲。

  這才騰出手把肉棒連籠子掏出來,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就開始亂拱,用力之急讓身下的桌子隨著他的節奏開始搖晃。

  但是他又帶著籠子,插不進去,柳妍兒的三角吊帶小內褲早被他扯開,明明可以一往無前,但他的肉棒挺進,每次都刻意的朝正確的方向劃開,肉棒只在小穴外胡亂蹭弄,享受著豐腴腿根帶來的極致“素股”。

  不敢稍越蜜穴雷池半步!

  柳妍兒裝作臉色冰寒,在她看來,如今的蕭炎越來越像一只禽獸了。

  下賤的雞巴毫不考慮她的感受,只顧著自己發情,將她也摸的興起,雞巴就這麼在她的雙腿間蹭了起來。

  她冷聲罵道:“你敢插進來嘛!沒用的廢物!”

  蕭炎臉色漲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我....”他是色厲內荏,沒有女皇的允許,他哪敢啊!他這只斗帝級別的綠毛龜,把自己閹了也不敢冒犯女皇啊!

  再說他的雞巴還有籠子呢,被柳妍兒這麼一罵,肉棒在籠子里戰戰兢兢哆嗦起來,真是插也不是,退也不是。

  “哼~”柳妍兒推開蕭炎,傲慢的起身。

  蕭炎惶恐的跪在原地,心神蕩漾的說著:“女皇恕罪,女皇贖罪,賤狗犯賤了!”

  說也奇怪,一旦他跪下,那哆嗦的肉棒卻又百分之120的硬度。

  他多麼希望女皇優雅的過膝高跟靴能給他來一次難忘的教訓。

  狠狠的對他的下賤肉棒來一次踢射!

  一定會把最濃郁的精液射在上面的!

  柳妍兒沒讓他這麼爽,但也說話算話。丟給他一把小鑰匙,以及特殊賞賜的絲襪和高跟鞋。

  “拿去爽吧。”

  蕭炎如獲至寶,這就足夠了!

  拿著全部賞賜就往另一間房走去。

  根本不管帶來的小男孩們的死活,他的良心早就被柳妍兒的調教中萎縮的無影無蹤。

  蕭炎迫不及待的解開鎖,拿起滿是精斑的絲襪享受起來。

  這些泛黃的精斑也是他的傑作,只是其中的精元活力已被吸干,只剩精斑作為他的墮落證據。

  至於那雙高跟鞋,也是蕭炎成為媚奴之後的老朋友了,蕭炎可以說是百玩不膩,在女皇的鞋櫃上有一個固定的位置,是他的專屬飛機榨精杯。

  每一個肉棒能穿過的地方,他都嘗試提著肉棒抽插過。

  在這雙高跟鞋里射過的次數比和薰兒、彩鱗歡好的次數還要多,簡直就是他的新老婆。

  柳妍兒笑眯眯蹲下身,和這些頂多七八歲的小朋友們打交道。

  他們也許正奇怪,為什麼帶他們來的大哥哥突然趴到姐姐身上,然後又灰溜溜的被罵走了。

  柳妍兒想了想:

  “呀~小朋友,姐姐和你們玩個游戲好嗎~”

  沒想到一個小朋友搶先喊道。

  “漂亮姐姐!”然後主動抱了上來,這句話得到了其他小朋友的附和!

  也一同湊了上來,看到環繞自己一圈,天真的仰起臉投來愛慕目光的小男孩們。

  柳妍兒覺得自己太幸福了,自己簡直就是最受小朋友愛戴的幼師姐姐嘛。

  在小朋友的眼中,自己一定是仙女吧,不過,在她的眼中,小男孩們可是寶藏哦!

  “哦呵呵~你們說我是漂亮姐姐?真乖~”柳妍兒也沒想到自己的美貌讓榨取童男這事變的這麼順利,笑的合不攏嘴。

  感受到童男體內的未曾宣泄過的濃郁精元,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都發起了輕鳴,不斷的輕微顫抖,有靈性的磨蹭著柳妍兒的修長玉腿,不斷催促女主人趕快吸取盡在咫尺的血食,面對貼身皮靴的調情,柳妍兒的雙腿間都開始泛濫,柳妍兒趕快挑了兩個孩子進了里屋好好疼愛。

  這里屋可是柳妍兒專屬的調教場所,端的是威力十足。就連蕭炎進屋,也得掉一層皮,放干淨精才走。

  這里面有:女王椅、合歡床、高低杠、踩精板。

  還有一個掛滿情趣內衣的衣櫃櫃和堆滿情趣高跟鞋的鞋櫃。

  牆上掛著的口塞、肛珠、假陽具、皮鞭應有盡有。

  調教間里的氛圍讓兩個小男孩有些害怕的抱緊了柳妍兒的美腿。

  柳妍兒微笑著露出皓玉般的貝齒。手指著高跟靴筒附近的白色汙漬。

  “是這樣的,姐姐需要你們幫姐姐一個小忙,就是幫姐姐把靴子擦干淨。”

  “姐姐的靴子用料很珍貴的,能不能麻煩你們用舌頭擦呢~”

  小朋友們爽快的答應了,一點都不覺得這事過分,一左一右跪好,就對著喜歡的美女姐姐的靴子舔了起來。

  雖然未經人事,但跪著給美女舔靴子太過香艷,柳妍兒的靴子本就是能激發情欲的神器,還是讓兩個小男孩起了反應。

  舔著舔著小帳篷就搭了起來。

  柳妍兒對著那兩個小帳篷輕輕蹭到。“欸,小弟弟們,這是什麼呀~”

  一個小男孩不好意思的回答:“是我們的小雞雞。”

  “小雞雞?這麼這麼大?能給姐姐玩一下嘛~”

  在柳妍兒嫻熟的足技下,兩根處男肉棒迅速勃起。

  不一會兒功夫,還沒成熟的身體就感受到了射精的快感,只是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對他們太過陌生。

  一個小男孩欲哭無淚的喊著:“姐姐你別玩了,我要尿了..”

  柳妍兒笑道:“什麼尿啊,這叫射精,乖,射姐姐靴子上。”柳妍兒的高跟靴輕輕抬了抬男孩子的蛋蛋,此時已經漲的和正常男人的一樣大了呢。

  簡單的動作讓小男孩便控制不住射了出來,一大股濃白精液飛濺到柳妍兒漆黑長靴上。

  這就是柳妍兒最想要的童子精!

  柳妍兒催動高跟靴緩緩吸取,精神為之一振,媚眸炯炯有神,沒想到處男童子精竟然是這麼美味!輕輕踢了踢肉棒,繼續引誘道。

  “用它蹭姐姐的靴子會很舒服哦,繼續射在姐姐的靴子上!”

  就這樣,小男孩一遍在上面射,一邊舔,最後把精液全射干淨了。小朋友們總算明白了。原來自己舔的,應該也是別的大哥哥們射的痕跡。

  有個小朋友一邊用肉棒在皮靴上蹭著,一邊不好意思的說:“姐姐,是不是有別的大哥哥也射在你的靴子上了..”

  “說這些干什麼,怎麼,吃姐姐醋?”柳妍兒忍俊不禁,果然呢,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沒發育完全的小屁孩都有呢。

  為了激起他們的欲望,她率先提出。

  “誰為姐姐射的多,姐姐就喜歡誰!”

  兩個人還為此爭搶起來。

  沒發育完全的性器將精液不要命一般一股股的射在靴筒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斑痕。

  可最終,誰都沒讓柳妍兒滿意。

  不是每個人都有蕭炎那般旺盛的精力。

  這點精液量比蕭炎差遠了。

  “還不夠,還不夠!姐姐還要更多!”

  這樣等他們一點點射實在太慢了。

  柳妍兒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把他們的肉棒反踩在肚皮上,對著龜頭一陣碾踩。

  另一只腳一下又一下的踢著子孫袋,分別榨出了肉棒的全部存貨,高跟靴的閃耀的星空紅底瞬間變成了沾染白漿的淫白!

  最後更是直接將12cm鞋跟,插入他們勃起也只有8cm不到的肉棒中,大肆吸取!

  從未遭受過馬眼酷刑的兩個小男孩觸電一般癲狂的抖動著,不斷發出淒厲的慘叫。

  全身精血全部順著鞋跟瘋狂涌到了妖女的采精媚靴中。

  銷魂到極點的陰邪吮吸讓原本紅潤的臉蛋上血色快速消失,健康的黑發枯黃,一會兒就沒了命。

  不僅如此,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還有吸魂奪魄之能,死在她腳下的生物,連靈魂都會被俘虜,永世不得超生!

  “唔~有了全身血脈的補充,這還差不多~美味~”躲藏的靈魂最終也被鞋跟殘忍的吸出。

  新生男兒的血氣滋養著高跟皮靴。

  陰冷漆黑卻又無比華麗的靴筒上若有若無的閃過一絲血芒。

  柳妍兒靴筒中被絲襪緊密包裹的圓潤美腿,在度過一陣血氣侵蝕的輕微酸癢後,也逐漸感受到血氣滋潤後升華般的快感。

  這種感覺讓柳妍兒欲罷不能。

  靈魂力量的涌入也讓她心曠神怡。

  她一時吸的過猛,竟然把小男孩們給吸死了。

  哎,不過也沒事,反正世間的小童男還很多,而且最美味也就是那一口初精,和最後的靈魂味道了。

  柳妍兒享受的張開玉口感嘆道。

  “哦❤~太美妙了,靠近中州的地方果然人傑地靈,非黑角域所能比。”

  “為了讓此靴盡快回復往日的光輝,等和蕭炎說說,還得采集更多男精才是。”

  小男孩本來骨架就小,又被吸干精元,身體縮水干枯,像極了死在腳下風干的一具地精干屍。

  他們保持著臨死前抱住靴跟的姿勢死在腳下,最後變成了一具幼小的白骨。

  柳妍兒毫不憐惜的一腳踩下。

  喪失生機的白骨被踩的粉碎,只剩下堅硬的頭骨躲過了媚力侵蝕。

  被柳妍兒輕輕踢著,堆到了牆角。

  柳妍兒吸的正爽。

  沒想到的是,自己一時疏忽,忘記鎖上門,而小男孩生性頑皮,一時興奮,竟然在門縫處偷看起來。

  小朋友們面前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小伙伴化成兩具白骨的過程,驚恐的喊叫起來。

  剩余的幾個小朋友也頓時四散而逃。

  “啊?!漂亮姐姐是妖怪!快跑啊!”

  柳妍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但此時她還想著不要動粗,用最輕松的方法吸干他們。

  趕快推開門,臉上浮起更明媚的笑容,向他們嫵媚招手。

  “哎呀,小朋友們,姐姐怎麼會是妖怪呢~快回到姐姐身邊啦~等下就輪到你們了嘛~”

  一個小男孩一邊逃跑一邊壯著膽子喊,“你的指甲這麼長,還有裙子那麼短,媽媽說好姐姐不會穿這麼短的裙子!而且你還玩他們的小鳥鳥!還說不是美女妖精!”

  柳妍兒聽的好笑,這樣說來,自己好像真的是壞姐姐了。嘴上自然不會承認。

  “姐姐不是美女妖精啦,你們快回頭看姐姐一眼,姐姐不會讓你們害怕的啦~”

  見沒有人回頭,柳妍兒又笑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姐姐咯~”

  “嗯~”柳妍兒催動媚眼,目光微微閃動,兩個背身逃走的小男孩就被定在原地,等到他們害怕的回頭。

  柳妍兒已經催動帝女媚天眼誘惑他們心神。

  說實話有些大材小用,他們的目光只是稍一對視,眼前的漂亮大姐姐瞬間變成比媽媽還親的人物。

  接下來,別說讓他們看到白骨,就算柳妍兒拿鞭子抽他們,都趕不走了,他們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投入已經蹲下身的柳妍兒的懷抱。

  柳妍兒用柔軟的玉手,溫馨的撫摸他們的後腦,精致的美甲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如象牙梳般理順他們的毛發。

  “小寶寶們,現在喜不喜歡姐姐呀~”

  此時他們目光呆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喜~歡~”

  “嗯~”得到滿意的回答,在他們的腦後,這雙白皙透嫩的玉手,豎起纖美細長的玲瓏美甲,悄無聲息的刺入他們天真無邪的腦中。

  吸的他們頓時翻起了白眼,連眼珠都看不到。

  張開的嘴無聲的慘叫。

  胯下的肉棒也瞬間硬起,濃厚的童子精液飛濺在柳妍兒的抹胸皮裙上到處都是,她的皮裙並不吸精,乳白色的精液像是不小心打翻在裙子上的酸奶,隨後順暢的沿著漆皮上的褶皺流淌到大腿根處,將蕾絲襪邊打濕,剩余的則順著皮靴和腿肉之間的縫隙流了進去,滋潤女皇嬌潤的腿肉,吸收到精氣的高跟美靴微微閃耀。

  至於唯一一個小男生則沒有受到柳妍兒的誘惑,正好支撐著他跑到蕭炎所在的地方。

  “大哥哥救我們!”

  他一看就比其他小伙伴們家境要富裕不少,因為穿的錦袍比別的小朋友的華麗的多,同時,當柳妍兒看向他的時候,一塊護身符應聲炸碎。

  這才讓他能活命到現在。

  蕭炎正在操鞋射精的要緊關頭。此時打擾他射精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

  他輕飄飄一掌,就把唯一幸免的小男孩毫發無損送回來柳妍兒的懷抱。

  小男孩嚇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嗚嗚...大姐姐饒命啊!”

  柳妍兒並不生氣,蔥指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嗯哼,小寶貝怎麼不逃了啊~現在知道了嘛,那個大哥哥只是姐姐養的一條狗而已哦~”

  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小男孩可憐兮兮的說著:“那姐姐還缺狗狗嗎,我也可以給姐姐當狗狗。”

  “不可以哦,相比於這些,還是小寶寶的童子精更讓姐姐著迷呢。你這個能抵抗姐姐魅惑的小家伙,姐姐要獎勵你不一樣的體驗呢。”

  柳妍兒妖艷的笑著,抱起小男孩,將她的珍珠粉唇對上他剛剛發育的小陽具。

  粉舌游蛇般挑開包皮,抵住冠狀系帶就開始卷吸肉棒,入口的溫潤讓柳妍兒的嬌顏上流露出一對甜美的酒窩,唇齒間流露出風情萬種的深情吸啜。

  這個小男孩發出了這個年紀男生絕對喊不出的高潮淫叫...不久後,慘叫漸漸平息。

  一刻鍾後,疲憊的蕭炎在女人的衣襪上發泄完了精力。卻發現柳妍兒已經在他的門口等候了。

  柳妍兒此刻面色尤為紅潤,踩著高跟長靴,步伐稍有些不穩,仿佛喝醉酒一般,她剛剛收割完童貞,一身漆皮精液戰裙,妖嬈的舔了舔唇邊的鮮血。

  “托炎帝大人的洪福,給我找的人都很不錯。”

  “那..那幾個孩子呢~”蕭炎這才感到不妙,顫抖的問道,心中已有不祥的預感。

  全然忘了當初一個孩子向他求救的時候,是他親自把他推向火坑。

  一開始也是他將成為媚靴血食的孩子們領來這魔窟。

  柳妍兒舔舔指甲,靈動的玉手更顯筍嫩。她眼花繚亂的變化手型,給蕭炎展示妖媚奪魂的如花玉手。

  “唔,別難過了,他們死的很開心哦。”

  說著便走到蕭炎面前,不由分說的拿起他手中的鞋杯。一看便笑了。

  “嗯哼~炎帝大人,你是有多喜歡妾身的鞋子啊。”嘖嘖,這雙鞋子又被他撐的大了些。

  里面的紅漆都有些掉皮了,可見他的肉棒在里面發泄的多用力。

  蕭炎目光灼灼的看著柳妍兒,似乎在期待什麼。

  柳妍兒眼中波光粼粼,伸出玉手前段的三根美甲,探入之中,稍一吮吸,杯中的液體少了三分之一,其中美味令柳妍兒微微點頭,便將這高跟鞋中剩余的濃白液體均勻倒在自己的兩只高跟靴上。

  沒想到精液倒在靴子上竟然如同冷水倒入熱油,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還彌漫起大量的白霧,當白霧散去,精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高跟靴吸食了,只剩一些干涸的白色精斑。

  蕭炎有些難以置信,還以為是自己擼多了,視野模糊,當他揉了揉眼睛。

  就連那淡白色的精斑都無影無蹤。

  只有空中那和幽香並存的腥臊氣息證明自己精液的存在,只是剩下纖細的漆黑靴筒上反射著油亮性感的光芒,地板上倒映出的紅底也更妖艷欲滴了。

  柳妍兒玉手輕撫酥胸,露出享受的表情。

  輕輕偏頭,凝視著跪在地上的蕭炎。

  莞爾笑道:“小朋友真不懂事,明明死的這麼舒服,竟然還凝結出這麼森冷的怨念,還好有炎帝大人的精液調和一下,這下腳不冷了呢。”

  “應該的,應該的。”蕭炎一陣深呼吸,才壓住心中旖旎。這時他又看見柳妍兒的裙下幾道透明的水漬流出,不禁看呆了。

  “看什麼看!童子血精太過滋補,真是讓人心火旺盛。還不快來舔!”

  真是超值的買賣,還有女皇的蜜穴舔!

  蕭炎將肉棒插在柳妍兒並攏的雙腿處,兩只靴筒中的縫隙很狹窄,正如柳妍兒緊致的花道,蕭炎索性就把這當做蜜穴抽插起來。

  同時揚起臉伸出舌頭,那幾個小男孩肉棒尺寸太小實在是滿足不了她。

  所以今天柳妍兒沒有和人歡好,蜜液格外香甜。

  柳妍兒享受過後,又覺得不夠帶勁。靴足夾住肉棒往上一提,便把蕭炎整個人拉進自己懷里,牢牢抱住。

  這可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是蕭炎按倒柳妍兒威脅她,意圖侵犯。此時則是柳妍兒的主動,請君入彀。

  蕭炎總感覺這樣的場景有些不太真實。

  “女皇大人。賤狗真的可以嘛~”

  撩人的香風吹在蕭炎臉上,“當然~今天,你就是妾身的夫君~”

  隨後,柔軟的左手抓著蕭炎的後頸,蕭炎覺得腦後森寒,但危險感被上頭的欲望衝散,另一只蔥嫩的右手纖指探出,插入蕭炎胯間,不由分說,五指各司其職的服侍肉棒。

  這一雙很適合彈奏樂器的手,指節分明卻又軟若無骨,指甲雖長卻又晶瑩剔透,顯示出健康的光澤。尤其適合彈奏古箏。

  又讓蕭炎的肉棒遭受極大的煎熬。畢竟仙女的手連再高深的曲目都能演奏,撩起一根肉棒有何難。

  柳妍兒的指法極為高明。

  她分出大拇指細細揉搓馬眼,食指順著對著肉棒冠狀溝的紋路輕輕撫慰,中指擠壓肉棒中段的經脈,讓肉棒上下血脈不容易連通,無名指和中指則是仗著有著修長的美甲,長度足夠,遠離肉棒進攻根基,各自摟住一顆蛋蛋,美甲在陰囊上撩撥,甜美在其中醞釀。

  肉棒雖粗,卻如同被仙蛛擒住的巨蟒,根本動彈不得。

  可以說,每根手指恰好掌握住肉棒的一處敏感地帶,五指一旦聯動,瞬間將蕭炎的肉棒收為手下敗將。

  肉棒上無一處不爽,保證將他的分身搓大,搓硬。

  肉棒梆硬,陰囊鼓脹。

  馬眼興奮的都要滴出淫水來。

  肉棒甚至有些燙手!

  蕭炎已經徹底按捺不住,她這是彈奏了一曲泄陽神曲啊!

  還沒插入肉棒就想射精!

  柳妍兒終於是牽著肉棒將龜頭壓在自己的蜜縫上。

  從龜背處順勢一推,環繞他腰間的曼妙的大長腿向內收攏一夾,蕭炎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柳妍兒淫穴將肉根吃的干淨,再也不能輕易拔出。

  頓時感受到里面的水潤充沛。

  柳妍兒將玉唇湊到蕭炎耳邊輕語:“那幾個小奴才真是的,勾起妾身的欲望卻不能滿足,還得是大雞巴好~”

  剛插進去就感覺大量汁水涌泌而上,蕭炎呼吸一窒,強烈的快感席卷腦海。

  唯一的想法就是抽動起來,好好滿足她,從這狐媚妖精體內攫取最大程度的快感。

  可柳妍兒的體內又是陰柔善變,不斷消磨肉棒的忍耐力,蕭炎只敢挺直雞巴,沒有女皇的命令不敢稍動。

  柳妍兒傲嬌軟糯的嗔道:“蕭炎老公,你行不行啊~”又不依的扭扭屁股要他喂飽。

  蕭炎再也忍不了了。

  這一次,肉棒狠狠貫進蜜穴,柳妍兒的粉嫩花道內早已泥濘不堪,碩大的龜頭讓子宮都被直搗進去了半寸之多,火熱的龜頭率領肉根在緊致又嬌軟的花道內奮力耕耘,計計直中花心,反復剮蹭嫩壁,直插的柳妍兒花漿四濺,柳妍兒順勢運起高級的媚功吸取蕭炎的陽氣。

  蕭炎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女皇大人的里面好舒服~水好多~好會吸”

  “對吧~真是便宜你了~”

  柳妍兒微微抬起粉頷,因為她懷抱著蕭炎,雙腿纏在她的腰上騎的很高,所以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高傲的看著她。

  她怡然自得的聳著香肩,“還不快用你那大肉棒兒滿足妾身~不然養你這條賤狗有什麼用。”

  蕭炎立刻答應,腰肢大起大落,抽插的噗噗作響。

  每一次衝鋒都將自己的下腹牢牢地頂在柳妍兒的粉胯上。

  每一次都能將自己結實的陰囊敲打到她的雪臀上,打的她雪臀微微泛紅。

  泡沫狀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兩人顛鸞倒鳳做了許久。

  柳妍兒在歡好過程中熱情似火的和蕭炎交換著口水。

  勾魂媚眼不斷施加魅力,攝取他靈魂力量。

  在他的雞巴上歡快的浪叫起來,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蜜道緊箍肉棒,又夾又吸,媚肉交替裹纏,弄的蕭炎一刻不敢稍停,不斷被花心吸取精元。

  蕭炎感覺無比勞累。感覺比滿足柳妍兒一人比滿足自己的兩個老婆都費勁的多。精關的松弛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每次都是一射出來,就感覺嫩穴的包裹瞬間緊致,媚肉擁纏而上,將射出後在陰道蔓延的的精液飛速吸收。

  然後便再度切換為榨精形態,凸起的肉粒和或是勾回的褶皺,對准點位不斷揉擦。

  都說夫妻性事乃是雙修的一部分。

  以往他剛剛成帝後,仗著身強體壯和薰兒彩鱗,就算雙飛做上幾天幾夜,也不會讓他如此疲憊。

  因為真正默契的夫妻交合,是琴瑟和鳴,內力流轉,你儂我儂,情意深重。

  絕不是單方面的索取,事後嬌妻還特意食療滋補。

  覺得房事過度後,還會貼心的清淨寡欲幾日。

  這才是合理的夫妻生活,愛情也絕不只是單方面的付出。

  哪像現如今,雞巴沒有一刻不硬,整天被淫襪浪鞋天天騙取精液,馬眼細跟說插就就插,對著男人要緊的前列腺直接吸取精氣精元。

  難得做一次,名器也是百般絞榨。

  不讓肉根吐個精光不算完!

  每每都讓蕭炎體會到,濃精狂瀉,飄飄然直欲登仙,完事後又失落空虛的錯亂快感!

  根本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

  一頓吸榨下來,蕭炎早就筋麻骨軟,雙腎乏力,腰都直不起來。

  柳妍兒好不容易才大發善心,像是吃果吐核一般,將這疲軟縮水的肉棒吐了出來。就算是斗帝也只能是她的牝中敗將。

  要知道蕭炎乃是天之驕子,成斗帝之時不過三十多歲,正值壯年,被柳妍兒這般索要之後,耳邊竟然增添了幾根白發。

  這體現了他氣血的極大流失。

  反觀柳妍兒卻是一副光彩照人的景象,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俏臉上遍生紅暈。

  這也有她今天是穿著靴子做的原因。

  這雙靴子長度直過大腿,對她的媚術提供了大量的加持。

  12cm的高跟也讓她的玉腿時刻繃直,同時提臀挺胸,蜜穴里更顯緊仄。

  壓的每一根進入蜜穴的肉棒只吐白漿。

  所以說,這高跟靴哪里是玉足的刑具,分明也是肉棒的刑具!

  “唔,好渴,給本宮倒水去~”

  蕭炎雖然腿軟,但也忙不迭的點頭答應。被女皇這般榨過,更顯露出他的忠心。

  除了柳妍兒女皇,誰還有這般手段讓自己快活。

  蕭炎已是食髓知味,目光掃視過女皇大人在軟榻上橫陳的玉體,目光更顯猥瑣,只想著還有下次~

  “啊不,別走,妾身改主意了,想嘗嘗你那活兒~”看著蕭炎垂掛胯間,頗有些尺寸的肉棒,柳妍兒細嫩銷魂的粉舌在紅唇中微微探頭,略帶頑皮的繞紅唇內輕輕舔了一圈。

  這可是最最滋補的帝皇龍精啊,讓她體內被灌滿的淫壺好不愜意,為什麼要錯過呢~

  蕭炎立馬會意。來到床頭,將半軟不硬的肉棒杵在她臉前。

  柳妍兒嗔媚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樣直白的肢體動作略有不滿。

  但沒有多說什麼,肉棒剛才從牝中脫出,自然是汁水十足,一陣心蕩神馳的舔弄後,蕭炎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再度昂首暴棱。

  見尺寸合適,柳妍兒抬起誘人的目光,對著龜頭一口含住。仿佛吸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杯仙露瓊漿,只是這吸管的尺寸略微粗大些。

  蕭炎受不了了,今天實在丟精太多。

  他虛的站都快站不住了,掙扎間雙手向後一撐,摸到桌角,這才勉強支撐住不讓自己跌倒。

  但也是滿頭大汗。

  但柳妍兒卻越吸越過癮,粉腮都癟了下去,竟是把蕭炎吸的精盡,人暈過去。

  吸到最後的這幾口精液,完全是最精純的斗氣化成!

  每一口都是大補!

  蕭炎的修為就這麼通過肉棒近乎沒有損耗的喂給柳妍兒,每一口都相當於常人數年的苦修!

  蕭炎用自身精氣把柳妍兒喂的吃膩了,沒胃口再吃,這才作罷,心滿意足的柳妍兒纖纖玉指從一旁撿起籠子,又好端端給蕭炎套上。

  這一夜,處男童子精的滋潤和數不清的斗帝精華直接讓柳妍兒從斗尊一星,一躍成為斗尊兩星。

  ..

  終於,經過兩月奔波,終於是到了中州城了。

  蕭炎感慨道。

  這一路上真是太不容易。

  死在他手上的無辜人士何止百萬人。

  數量如此之多,是因為有一座城市的城主因為寧死不屈,沒有向柳妍兒低頭。

  被柳妍兒一聲令下,催促自己施展神通。

  將整座城市煉為火海。

  所以蕭炎手上殺孽暴漲!

  蕭炎本絕不答應!可奈何肉棒困為籠中鳥!他極想射精!被柳妍兒催動媚眼幾下就勾引成了只聽她話的衣冠禽獸。

  此事也化作心魔,苦惱了蕭炎許久。令他茶飯不思,午夜夢回。此時見到中州城熱鬧熙攘的人間煙火,這才好受一些。

  柳妍兒神色淡漠的說道:“呦,咱們的炎帝大人又在悲春憫秋了,真不明白為什麼總是這麼在意那些螻蟻的死活?”

  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盤,蕭炎的骨氣稍漲,難得的對柳妍兒說教一番:“那也未必,眾生皆螻蟻,我從加瑪帝國的烏坦城走來,不也成了斗帝嗎。”

  “切,怪不得這麼下賤,原來是天生的賤種。成了斗帝也這般下賤,待本宮成帝,讓你看看我的手段,眾生不過都是墊腳石罷了。”

  吸收了如此多人的精魄和血氣,柳妍兒的高跟靴進化了不少。

  依她的喜好,對高跟鞋加裝了防水台。

  正讓她口中的螻蟻成為了物理意義上的墊腳石。

  同時長時間的穿戴讓她適應了高跟靴的屬性。

  尖頭、漆皮的女王高跟靴變的更加性感。

  鞋跟也水漲船高,加了一寸,目前足有十五厘米。

  不僅讓她更高挑,也讓她鞋跟插進尿道直接吸精的頂級媚技更具殺傷力!

  說的蕭炎絲毫還不了嘴,他招架不住柳妍兒無形散發出來的魅力。

  “是啊,難道真被女皇說中了,自己真是天生的賤種嗎~”短暫的懷疑自己後,他的目光自下而上,垂涎的掃視著高跟靴。

  “嗯?在看哪里呢~”

  蕭炎惶恐的抬頭,正對上微微偏著腦袋看他的目光。

  柳妍兒渾身上下最具殺傷力的就是這雙媚眼,但蕭炎卻幾乎從未躲過與她的對視,每次將她最霸道的魅惑技能吃飽吃滿。

  在這樣的過程中,盯的他心癢難耐,靈魂力量都被她攝魂媚眼不斷吸取。

  後果就是肉棒在貞操鎖中猛然挺起,膝蓋都軟了。

  忍不住就跪在柳妍兒面前,猴急的抱住她的美腿。

  柳妍兒倒是很貼心,紅袖一揮,就夾帶著蕭炎轉移到千米之外的一處僻靜之所。

  蕭炎撩起自己的袍子,挺著命根就往這朝思暮想的性感長靴上蹭!

  柳妍兒勾起紅唇,她就是要用自己的腿榨的蕭炎再不會對任何事情感興趣。對蕭炎這樣的犯賤舉動永遠都是放任自由。

  只見被鎖在籠中的雞巴紅腫熱燙,沒有她的靴子幫忙搓弄,他可怎麼射啊。

  他摩擦了數十下就覺得不夠帶勁,主動把龜頭送到靴底,央求她踩下。

  除了用鑰匙開鎖外,柳妍兒的鞋跟是少數可以透過貞操鎖讓他肉棒無限舒爽的辦法。所以,

  柳妍兒有時候也將自己的鞋跟戲稱為逗鳥棒,逗著逗著,那小鳥就會射了~

  眼看肉棒被束縛,蹭的不夠爽,他便流著口水在她美腿上舔弄,先是光滑靚麗的靴筒,然後是從靴筒中漏出蕾絲的情趣花邊過膝襪。

  ,最後色膽包天的把頭探進裙里,想擅自為女皇大人清理她的蝴蝶!

  上一秒還在指正柳妍兒的觀念,下一秒就開始給她舔穴,說他賤,真是一點都沒有錯怪他。

  柳妍兒戶型極美的蝴蝶嫩穴被蕭炎舔的心花怒放,只覺得這賤貨剛才還滿口大道理,現在和條狗有什麼區別呢。

  再看他已經將肉棒送到自己靴底,就等著自己的鞋跟插進去。

  柳妍兒玩心大發。本可以就此輕松插入,肆意吸取他的精元,但她卻又一次的欲擒故縱。

  對極品的抖m男來說,自己去索要,甚至不一定有送上門來的更好。

  於是撇下蕭炎走開幾步,蕭炎是蝴蝶也舔不到了,高跟美靴也沒的蹭。

  “不要,我才不插你的馬眼~”

  蕭炎登時急了,趕快爬過來,三拜九跪。“女皇大人,求你插賤奴的馬眼吧。”

  “哦?插你的馬眼,我有什麼好處嘛~”

  蕭炎扭捏了一陣,囁嚅的說道:“你可以吸我的精液!”

  “你的精液?”柳妍兒嗤笑一聲,鄙夷的說到:“我願意的話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求著我吸他的精,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蕭炎無言以對,只能求饒。

  “拜托了,用您這雙漂亮的靴子把我吸干!”

  “也罷,那你就把你所有提供的精液都給我射出來,讓本宮吸爽了才有下次。”

  蕭炎忙不迭的拼命點頭,似乎生怕柳妍兒反悔,趕快把下體送到柳妍兒的靴底。

  同時瞬間就將自己的衣服脫去。

  全身上下赤身裸體。

  只剩肉棒上套著的鳥籠。

  “喲,這麼熟練,知道把自己的皮脫干淨。”

  柳妍兒傲然的伸出尖頭靴足,正好踩住陰囊中央,鞋尖則是抵住肉棒根部,她這麼一踩,兩顆蛋收到擠壓,不由得朝兩邊分開下。

  肉棒收到牽扯,猛然繃直,顫抖了幾下就把尿道對准天空。

  隨後柳妍兒就扶著蕭炎的腦袋,向後抬起腳回頭看看自己的紅底,同時繃直腳尖豎起自己纖細的鞋跟,拿出一小瓶精華噴劑,朝鞋跟上均勻噴了些藥液。

  這藥液中有讓男人馬眼舒張的成分,還有柳妍兒能獲取的最高等級的春藥。

  不僅能起到潤滑作用,最重要的就是讓蕭炎的尿道瘙癢難耐,只能乞求自己通過抽插尿道來止癢。

  蕭炎單看著柳妍兒為了插自己馬眼做的准備工作,先走液就要流出來。隨後蕭炎看著,女皇華麗的鞋跟捅進了自己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的小肉洞。

  在鞋跟插入的一瞬間,蕭炎就翻起了白眼。

  在長此以往的馬眼抽插中,他的尿道早就被改造成更敏感的地帶。

  對於他來說,馬眼被填滿甚至比女人的小穴被大肉棒填滿更刺激。

  尿道周圍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女皇鞋跟的降臨而歡呼雀躍。

  纖細的鞋跟經過潤滑尿道中緩慢推進。

  他已經把所有精液准備好了,當鞋跟在尿道里踩到底,將15cm 的超長鞋跟完全送進蕭炎尿道時,此時蕭炎的龜頭也正好能吻到高跟靴柔媚的紅色星空,尖銳的鞋跟便如同戳破一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樣捅進精囊,精液一下子全漏了出來。

  柳妍兒猛然催動吸力。

  大口大口吸取蕭炎准備好集聚在下體的精華。

  “哦哦哦哦哦!!爽!”

  柳妍兒的靴跟是直接壓在前列腺上吸的。

  蕭炎感受到的完全是前列腺高潮的強度,快感衝刷一浪強過一浪,感覺全天下的海水都在為他的快感而噴涌,而他只不過是快感浪潮中一葉隨之飄蕩的小小孤舟,而偏偏柳妍兒的鞋跟又如同海中的永遠灌不滿的無底深淵!

  到後面精液不夠噴了,他噴的是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

  片刻的吸榨讓蕭炎跪都跪不穩了,上半身忍不住向後倒去,同時拼命挺腰。

  柳妍兒又順勢抬起另一只腳,只是對著他搖晃的肩膀輕輕一踹,蕭炎呻吟一聲,便整個人向後癱去,從跪姿成了躺姿,享受起最輕松的吸榨,對身體的掌控近乎於無,柳妍兒順利的將高跟紅底踩在了蕭炎的胸膛上。

  這倒是柳妍兒第一次踩在蕭炎身上,將他當做肉墊。

  往常也時常采補蕭炎,但多數還是讓他把肉棒束縛在榨精板上,踩在板子上,直接把他當做地毯踩倒是沒有。

  而男人因為呼吸急促,腹部起伏,讓初次踩上的女皇稍有些難以保持平衡。

  此時柳妍兒踮起玉足,召喚出自己的羽翼,輕輕扇動保持平衡。

  要是此時有人在這荒郊野外看著柳妍兒展開七彩羽翼,踩在男人身上。

  見到男人赤身裸體的丑態和女人的優雅和尊貴,也一定以為是天女降臨,誅殺邪惡。

  感受到隔著靴底防水台下男人砰砰加速的心跳,柳妍兒精致無雙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笑意,不足一握的蠻腰一扭,從腰間發力帶動足踝一擰。

  馬眼中的細跟又猛的向下鑽了一寸,敏感的前列腺收到摧殘,忍不住吐出更多!

  “哦哦❤!”蕭炎爽的都要把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天底下怎會有這麼會玩男人的女王!

  連自己體內這麼敏感的地方都能照顧到!

  不斷噴灑的精液是對女皇最虔誠的致意,柳妍兒運轉吸精媚功,將這些從蕭炎體內深層次榨出的精液照單全收。

  蕭炎感覺有一股陰冷的寒氣從馬眼處注入,在自己體內游走,四處搜羅著落單的精元陽氣,一旦找到就裹挾住運送到下體,然後順著馬眼這一宣泄口一股腦全噴出去,就此和自己斷了聯系。

  在此過程中,自己明明更加凝實的護體斗氣竟然不敢有絲毫阻攔,任由這股降臨的陰氣暢通無阻的搜刮掠奪。

  好在自己是斗帝!

  不然自己就算是斗聖,被她這樣陰毒的吸走畢身精華,也是要境界跌落的,如果是和柳妍兒等級相同的斗尊,絕對是一兩次就能活活吸死!

  要知道柳妍兒這一路走來,不算蕭炎代勞的,就已親自虐殺了千百人。

  要是穿別的高跟鞋還好,自她穿上靴子之後,幾乎沒有人能從她的鞋跟吸取中活下來,全成了她靴子的祭品。

  美麗的星空紅底,是通過屍山血海煉成的!

  柳妍兒的吸精功法對於肉體來說是極大損害,但好在沒有直接影響到蕭炎的修為,他還是那個斗帝。

  只是肯定沒有被她壓榨前就是了。

  這也是蕭炎如此沉迷的原因。

  要是他修為跌落的速度和柳妍兒坐火箭一般的提升速度是相對應的,那可怕早就激起了蕭炎的反抗,而這樣不痛不癢,就當做自己寂寞修行路上的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小補償吧。

  但今天,柳妍兒卻不滿足,從往日的吸取中,她能感應到蕭炎的丹田深處有著二十三團強度不一的異火火種,往常這些火種單獨拎出來一個,都具有焚天滅地之能,她都是心懷敬畏的敬而遠之,而如今因為主人長久以來精氣被掠奪,異火各自顯得萎靡不振。

  此時更是躲在蕭炎的丹田里,在女皇淫威下瑟瑟發抖。

  此時,正是奪去異火的天賜良機。

  柳妍兒紫光澄澈的秋水媚瞳盯著蕭炎的眼睛施加威壓,潛移默化的讓他放松對異火的控制,同時插在馬眼中的星空紅底靴根鞋跟繼續溫柔聳動抽插,將前列腺分泌出的每一絲精氣盡數吸出,用射精極樂令他麻痹大意,同時另一只腳則踩住肚皮,鞋跟插在肚臍上,對准蕭炎的丹田處,持續爆發出詭異的吸力,動搖蕭炎的根基。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長時間的運轉,柳妍兒敏銳的察覺到其中一朵異火根基的松動,柳妍兒又加大吸力,將最多的魅力施加於此,關鍵時刻,用鞋跟帶動它猛的一扯!

  終於,二十三朵異火中,這最弱小的一團淡黃色火苗不堪重負,“嗖”的一聲,就此從星空紅底的銀月鞋跟底部鑽了進去。

  其余異火一同爆發出哀鳴,仿佛失去了一位榮辱與共的重要伙伴。

  感受到絲襪足底的溫熱,柳妍兒放聲大笑。果然是異火,雖然只是最低級的!

  異火榜第二十三,玄黃炎!到手!

  柳妍兒大功告成,蕭炎卻沉迷她輕柔抽插尿道的唯美,汲取的快樂一次又一次從下體蔓延全身,讓他根本做不出抵抗。

  直到這股寒氣離開丹田,似乎席卷什麼重要之物。同時一種難言的失落感盤踞心頭,這才讓蕭炎從吸精美夢中驚醒。

  “哎!你別!”話音未落,檢視自身,卻發現自己異火已然少了一朵,蕭炎目瞪口呆,沒想到一股被他焚決煉化的異火就這麼被她吸走了!

  嚇的他推開美腿,一骨碌就准備起身。

  將那失去的異火奪回來。

  可此時,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長靴上赫然燃起媚艷的火光,色澤和原先的玄黃炎稍有些不同。

  這朵玄黃炎已經被柳妍兒頃刻間煉化!

  成了她長靴上的一點星靈..

  “這...這可不行...異火的話...帝焱就不完整了...”蕭炎急了,懷抱著靴子呼喚其中的異火,但回應他的只有高跟靴上亮起的柔和光暈。

  心急如焚的蕭炎猛的吐出一口精血。

  凝神催動法訣,經過反復的溝通,這才得到回應,而此時,已經被柳妍兒用自身媚功洗刷干淨的玄黃炎懶洋洋的用意念告訴他,它已經是女主人的所有物了,再也不願回來..意念中甚至充滿了對自己原主人的鄙夷。

  異火有靈,因為自身和火焰之間的羈絆,他能感受到,玄黃炎一定在迷惑在柳妍兒的花言巧語中,這才會拋棄他,另投新歡。

  蕭炎掙扎著起身,想要施展一些手段將異火重新奪回,卻被柳妍兒先聲奪人用玉手扇了一個耳光:“賤奴,以後你還想不想被我插馬眼了!”

  看著柳妍兒粉媚動人的雙瞳,摸著火辣辣的臉蛋,蕭炎興師問罪的情緒瞬間軟弱了下來,他猶豫了半天,權衡後才小心的說出。

  “我我我...想...”

  “哼!”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

  柳妍兒的玲瓏玉手抓住他的頭發,就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大腿內側。

  吸取到如此至寶讓柳妍兒私處已經泛濫不堪,她嬌呼一聲,臉上的酡紅便已暈出,顫聲之中似乎有些發嗲:“還不快舔!”

  同時繼續擰轉鞋跟,開拓尿道,星空紅底反復起落,時而踩虐他垂落的蛋蛋,時而控制鞋跟頂部吸精,都賜予他最甘甜的獎勵。

  “嗚嗚..”蕭炎伸出舌頭舔上淫濕的蜜唇,在從桃源處汩汩流出的蜜液中品嘗到了來自異火的一絲火味,除了早就贈與的隕落心炎,還有這朵玄黃炎,可它已經不再是自己的東西了。

  一想到自己以後恐怕也會通過出賣寶貴的異火來換取犯賤的機會。

  蕭炎便流著幸福的眼淚,將蜜液中的苦楚咽下,然後拼命的套弄起已經被穿上馬眼棒的肉棒。

  可憐的肉棒內有馬眼棒抽插,外有主人套弄,自暴自棄的放射出更多精液...

  直到柳妍兒再也不能從馬眼吸取到一絲精液,蕭炎的兩顆蛋都軟了。殘忍的馬眼吸吮才終於結束,此時蕭炎的意識又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一個排名第二十三的異火,丟了也便丟了吧,反正留於他也無大用。送與女皇還能得到她的獎勵,何樂而不為呢。

  蕭炎爬起身,倚著被過膝高跟靴裹住的纖細美腿,用臉親昵的摩挲了女神光滑的靴筒好幾下,只覺得此生不過如此。

  他用肉棒蹭了蹭靚麗的靴面,最後又在大腿處親了幾口,才依依不舍扶著腰站了起來。

  柳妍兒已經將鞋跟從“肉棒護根套”里拔出來。

  踩著高跟貓步姍姍離去,每走一步都從血紅色的靴底冒出雙色焰火,分外絢麗。

  又看看銀亮的馬眼細跟上沾滿帶著血絲的新鮮精液,他知道一定是精液太多未能及時煉化,女皇暫且將精液收在靴子里,高跟靴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處,可以在靴筒里攢著精液用來泡腳。

  今天射出的量太多了,足夠女皇整雙腿都泡在精液里了。

  想到自己的精液竟然有這麼多的價值,能持久呵護女皇的玉足,蕭炎醉了。

  好美的一雙高跟靴啊,能享受如此舒爽,也不枉他嘔心瀝血的為她搜尋血食了。

  他低頭看了看不知何時又套在肉棒上的鳥籠,又試了試撒尿似乎不受影響,便覺得身體並無大礙,穿上衣服追了上去。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